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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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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爹爹有何吩咐?”她恭敬地问道,俨然一副懂事的乖乖女模样。
丞相沉着脸,不悦地问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自然知道兹事体大,又为何不先告诉我们,转而跑到皇上面前去告御状?”
听了丞相的质问,希若更加委屈了,她垂首,面色似怨含羞,沉吟了半响,方才开口道:“我若是说了,只怕沫沫会不高兴!”
蓝沫愕然,这个女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竟然还怕自己不高兴!而且还在大家面前装出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哼,既然她要装,那么自己也乐得陪她演演戏。
于是蓝沫也索性哼出了鼻音,像是很难过的样子,哀婉地道:“希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希若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却没逃出蓝沫的眼睛!
只见她黯然失色,神情凄凄楚楚地道:“因为…前儿个沫沫被误认为是男子关在天牢的时候,我去了景祥宫看恒王,可是喝醉的恒王却错将我当成了沫沫,还…还强要了我……”
‘轰隆’一声,蓝沫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雷劈了般,一阵天旋地转地‘嗡嗡’直响!
这个恶毒的蛇蝎女人,竟然说,奕和她,发生了关系!
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齐泽奕没和她提起过只字片语!
难怪他那天晚上如此反常,说要带她马上离开……
难怪今天早辰他连让她醒来都等不及,就带她上了马车……
那一刻,蓝沫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被希若的话所蒙骗的她,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判断能力,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流失的东西,是她对齐泽奕的信任。
211节 皇帝之计1
相恋的人,彼此之间若是没了信任,爱情就会像是丢失在大海里破了的网,想要找东西缝补,可是网已经捞不回来。
只听希若又道:“事发之后,却被正巧也来景祥宫的太后和皇后瞧了个正着,太后一直喜欢我,见我和恒王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就和皇上说,要皇上下旨将我赐给恒王……”
“可是皇上派人去恒王府下旨的时候,却发现恒王已经离开…我是真心喜欢美人哥哥,所以就一时糊涂,气恼之下去同皇上说了假蓝沫一事,丞相爹爹,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她真的是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沫儿,我肯定不会同她争,不会抢她的东西,可她是假的,我气不过……”
蓝沫唇色苍白,一双灵动的眸子变得如同遇到敌人的猛蛇,正散发着犀利的幽光。
老夫人也是停止了哭泣,虽说这个沫沫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一听到齐泽奕和希若已经有了关系,她还是忍不住为沫沫担心!
丞相大人不再说话,浑浊的老眼看了看蓝沫,最终选择了沉默。
蓝易和蓝萧都同时将担心的目光投向蓝沫,却见她松开了老夫人,淡定地起了身,步步走近希若,不怒反笑地道:“就算我不是真的丞相千金,但我和奕的感情却是真的,就算你向皇上拆穿我的身份,如愿嫁给了奕,他也不可能爱你!”
希若脸色瞬间一白,因为蓝沫说到了她的痛处,她是知道的,不管她用尽手段,耍尽心思,齐泽奕都不会将她放在心上,反而认定了她是一个可恶的下贱女人!
她紧捏着拳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方才把她领来的那个狱卒快步跑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挥退狱卒,淡笑拂面,眼下她已经达到了今晚来的目的,相信以沫沫的性格,必定不能再接受身体出过轨的齐泽奕,所以,她也没必要多留!
“丞相爹爹,娘,我先走了,明日皇上就会放你们出去的!”语毕,她颇为得意地扫了蓝沫一眼,然后傲然如高高在上的公主般,走出了天牢。
蓝沫恨得牙痒痒,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抢她的齐泽奕!
心里刚这么恨恨地骂完,下一秒就见得齐泽奕面含微笑,如沐春风般走进了牢房。他身上方才那道刀伤已经在来时的路上处理好,外衫也是套的月铭殇的,以此来遮住他衣服上的血迹。
然正在气头上的蓝沫,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知道一见到他,她就立刻想到了希若刚才所说的话,所以并没有给齐泽奕好脸色看,而是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这么晚,你还来做什么!”
感觉到她言语之间的怪异,还带了些莫名的情绪,齐泽奕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是开心地上前拉着她的小手,“沫儿,父皇已经答应让我离开,明天你们就能出天牢了!”
蓝沫微微错愕,问道:“皇上没有威胁你,让你娶初希若?”
闻言,齐泽奕莞尔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父皇让我娶谁我就得娶谁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又怎么会答应娶她!”
听了他这样的话,蓝沫本该安心,可是一想到希若刚才那样耀武扬威地说奕强要了她,蓝沫心里就愤愤难平,差点质问出声,既然你不想娶她,又为什么要和她发生关系!
可她终究将那句话憋回了肚子,而是咬着牙道:“你和希若做了什么,皇上为什么要逼着你娶她?”
她希望齐泽奕主动与她摊牌,而不是让自己像个泼妇似的大喊大叫!虽然她是现代人,有着开放的思想,男人和一个女人发生一。夜。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眼前这个男人,是失忆后的她刚下定决心,要轰轰烈烈和他爱一场的男人,所以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最爱的男人同自己最恨的女人睡过一觉!
再次感觉到她的苗头不对,齐泽奕心里暗叫不妙,难不成那天晚上希若脱。光了陷害他一事,已经被她知道了?
“沫儿,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亦或是你心虚了?”
蓝沫忍住心里的怒火,更是努力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
“你又何必生这么大气,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再说了恒王正值年轻气盛,总不能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女人吧!”沈宛青冷不丁在来了这么一句,语气明显含了对蓝沫的嘲讽。
薛紫彩也是讥笑地道:“就是,如今你是假丞相千金的事已被拆穿,明儿个滴血验亲后,你还能不能继续当这恒王妃,还说不定呢!”
“住嘴,这里哪轮得到你们说话的分!”丞相一声怒喝,责备地瞪了她们二人一眼,然后稍微收敛了怒意,对齐泽奕道:“恒王,哪怕她不是老臣的亲生女儿,也请王爷真心待之!”
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齐泽奕心里有些没谱,却还是立刻应承下来:“岳父大人请放心,本王对沫儿绝无二意!”
“既然没二意,那你和希若那天晚上又是怎么回来,而且太后和皇后都看到了?”蓝沫声声质问道,虽然她知道齐泽奕同她一样,打心眼里讨厌着希若,可难保他醉后失了理性,真与希若做了些什么。
齐泽奕暗自气恼,果然还是让她知道了,他忙将她接入怀中,定定地凝视着她:“沫儿,那天晚上是希若耍的阴谋,我和她……”
“好了,我不想听!”
蓝沫猛地出声打断了他,她突然害怕听到他亲口承认,那样的事实,是她无法接受的。
可她却不知道,她这样没有理智的气恼,打断的不仅是他的话,还有事实的真相,以及他们内心彼此信任的桥梁。
“沫儿,你是怎么了?”齐泽奕不明所以,捏起她的下颚与自己正视,可她却不耐烦地挥开了他的手。
“我没事,只是累了,你先回去吧!”语毕,她走到草席边坐下,独自己一人卷缩在那里,将头埋进膝盖,不再理他。
齐泽奕被她这突来的情绪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做多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或许她是真的累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来接你!”
他悠然开口,语气缓慢,然后有些落寞地转身,同月铭殇一并离去。
听着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得再也听不见,蓝沫这才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牢房的大门失神,爱情是容易被怀疑的幻觉,一旦被识破就自动灰飞烟灭,她不知道,失忆后再爱上的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值得她去信任。
她一晚都没睡觉,心里含满了不安,以后另一种莫名的情绪。她不知道天亮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滴血验亲,被当从拆穿后,丞相一家真的会被皇帝砍头吗?
破晓时分,天刚蒙蒙亮,诺大的宫闱被统罩在一层淡灰色的光晕里,显得即神秘又庄严。不一会儿,东边的天际便翻出了鱼肚白,初晨的太阳,就像是刚煮熟的蛋黄,散发着柔和的光线,慢慢升起。
只见乾和殿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接着便是德公公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直奔天牢而去。
清晨的天牢有些过份的安静,像是一个沉寂着死亡的黑暗深渊,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恐怕感。
牢房内,众人都在熟睡,德公公在狱卒的带领下,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了蓝沫跟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早就察觉到有人进来的蓝沫,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可是她的眼皮直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般。所以当德公公说皇帝要见她时,她没有多问,便随了德公公前去乾和殿。
殿内,皇上坐在龙案前,半闭着双眼小憩。他一脸疲惫的憔悴,下颚上长出了一些青须,让本就已经年迈的他显得更加苍老。显然,他也是一晚没睡的。
“见过皇上!”
蓝沫行至殿中,恭敬地跪下去行了礼。
听到声音,皇上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哑声道:“平身吧!”
“谢皇上!”蓝沫谨慎地起身,因为知道皇上找她有何事,所以她时刻保持着警惕加戒备。
然她的警惕,都没逃过皇帝那双锐利的眼睛。
皇帝起了身,走到蓝沫跟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很怕朕?”
蓝沫微愣,心莫名地跳快一拍,可她面上却很镇定,从容不迫地应话:“回皇上,蓝沫不怕!”
“哈哈哈…不怕就好!”皇帝突然大笑一声,着实惊得蓝沫那小心脏又加速地跳了几下。
皇帝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般,主动拉起蓝沫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知道朕找你来,所谓何事吗?”
她虽聪明,却不敢擅自揣测皇帝的心思,万一猜的不对,从而惹恼了他,岂不是给自己找死路!
于是蓝沫索性装傻,摇头道:“请恕蓝沫愚钝,不明皇上为何找我来…不过,蓝沫是直爽人,皇上有事就请直说,不必和蓝沫拐弯抹角!”
她直言不讳,显现了自己坦率的性格。
212节 皇帝之计2
而且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蓝沫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也许这一刻,贵为天子的皇上可以同你嘻言欢笑,相谈甚欢,但稍有不慎,他就会变成吃人的老虎,让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见皇帝颔首微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这才道:“既然恒王妃是爽怪之人,朕要是再不直言,就显得啰嗦了!”他端起旁边的茶杯,浅饮了一口泡得刚好的龙井,又道:“想必恒王妃已经听闻,朕有意要将初希若赐给奕儿一事,朕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蓝沫的心‘咯噔’一下,猛地下沉,她显然意识到了皇上这次找她来的目的,可她仍是装傻充愣地挤出笑,“娶希若是奕的事,皇上为何不找他来谈,反而找了蓝沫?”
皇帝搁下茶杯,收敛了脸上的笑,凛了神色,听不出喜怒地道:“朕若是能劝服他,就不会找你来了!”
“皇上找我来,是想和我说,让我劝服奕娶希若吗?可是他昨天才和我提起,说是您已经答应让我们离开!”蓝沫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在皇上面前,万不能失了方寸。
皇上也不否认,说:“我是答应了他,但那只是缓兵之计,他以死来违抗朕的旨意,朕若是不暂时顺着他,岂不是白白失了这么好一个儿子!”
蓝沫彻底愕然,感情昨天晚上皇帝竟然是在诓齐泽奕!?
“可是君无戏言,皇上这样欺骗奕,就不怕他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她泰然自若地反问,心里却是越加忐忑不安起来。
“朕顾不了那么多,他是朕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儿子,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能力,朕岂能任由他胡闹,为了你就放弃大好江山。朕也不怕和你坦白直言,你若是不劝奕儿娶了初希若,那么不仅你要死,整个相府一百多条人命,全得跟着你陪葬!”
皇帝的话不怒而威,他终于恢复了虎豹惯有的凶狠,言语间暗含了对蓝沫的威胁。
蓝沫只觉得背上发出一股冷嗖嗖的凉意,她死了倒不要紧,可是丞相一家完全是无辜的!于是她索性豁了出去,冷声对皇帝质问:“皇上贵为九五至尊,就这样草菅人命吗,我是假冒的丞相千金没错,可此事与丞相他们无关,皇上又为何要至他们于死地!”
“谁不服朕,不顺了朕的意,朕要谁死,谁就得死!丞相是没罪,可错就错在你不该让奕儿如此执迷于你,眼下太子的羽翼日渐丰满,而奕儿之前因为你坠崖,颓废萎靡了半年,白白丢了很多势力,所以现在唯一能让奕儿和太子抗衡的,就是得到御北山庄的权财,而想要得到御北山庄的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娶初希若!”
皇上为了削弱太子的势力,可谓是步步为营,精心策划!因为太后握着高权,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子又是皇后所出,所以太后一心想让太子继承皇位!
然皇帝偏偏不想如了太后的愿,他不喜欢夜珲,不仅因为太后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夜珲戾气太重,若是日后登了基,肯定是名暴君!
“奕不想要皇位,您为何要执著于他,就算他如了您的愿,继承大统,他也未必会开心!”
“朕顾不了那么多,生在皇家,就注定了会身不由已,哪能由了他的性子,什么想做,什么不想做!”皇帝微怒,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辰时,很快便要早朝,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同蓝沫废话了。
“现在朕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奕儿娶了初希若,要么你和丞相一家下地狱!”
如此赤果果的威胁,让蓝沫顿时不知所措。
皇帝分明就是抓住了她的弱点,明知她与丞相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可能会见死不救!
可是,鱼和熊掌自古以来就不可兼得,救了丞相府上下,她就会失去奕……因为她是决计不会同希若共侍一夫的……
她的心狠狠拧在一起,低垂着头怔怔地坐在那里,心中千百遍地在问,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抉择?
见她久久不开口应下来,皇帝已然没了耐心,冷声道:“再说,希若和奕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了此事,女儿家名节最为重要,所以那希若此生除了奕,是嫁不得别人了!”
皇上的话像一根无形的利针,猛地扎进蓝沫胸口,让她一下着闷得快喘不过气来!奕和希若有了肌肤之亲,放在这封建的古代,希若就已经是奕的人了,不管希若之前做过多少坏事,都已经抹不掉她已经和奕发生关系的事实……
从坠崖失忆,山谷逃生,一路走来,蓝沫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过。
这件事,她已经别无选择了,纵使心痛地无法呼吸,纵使她百般不愿,仍旧敌不过封建王朝的强权势力!
或许,她此生和齐泽奕,只是有缘无份;也许,失忆后,她就不应该再回来……
最终,她深吸了口气,然后坚强地抬起头,无所畏惧地正视向皇帝,面色平静地道:“蓝沫答应皇上的要求,会劝奕的,不过,也请皇上实现你的诺言,放了丞相府上下的人!”
一听她应承下来,皇上这才松了口气。如虎般紧绷的脸上敛了敛厉色,笑道:“朕一言九鼎,自会说话算话!”
蓝沫不免嗤之以鼻,若真是一言九鼎,昨晚又岂会骗了齐泽奕!如今,她已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眼前这位天子。
本以为事情就此落定,蓝沫也准备起身离开,谁知皇帝又突然说道:“不过,朕这里还有分文书,需要你签了,否则朕不放心!”
语毕,皇帝将龙案上一张写满字的宣纸拿起,示意德公公递给蓝沫。
蓝沫疑惑,难不成皇帝也爱玩契约之类的东西?她不解地接过那张所谓的文书,却不想这一看,顿时惊得面色煞白,再也镇定不了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上面的字,最引人注目的两个大字赫然映入她的眼帘,就像是寒冬腊月的冰锥般,深深地扎进她的身体,让她痛到颤抖!
文书题名为:休书!
“朕当初把让你嫁给奕,是因为丞相的关系,本想着奕和相府攀了亲,能得到丞相**的辅助,可是却棋差一招,奕儿不仅深深迷恋上了你,还连江山都不要,所以无论如何,朕都不能再留你在他的身边!朕可以免你一死,但是等奕同希若成亲后,你就不再是恒王妃,朕到时候会派人送你出皇城,从此以后你都不许踏入皇城半步!”
皇帝的字字句句,决绝无情。
果然是一个帝王的行为,竟替他的儿子写了休书,只为让她这个迷惑了他儿子的女人,从此都不再与他的儿子相见……
都说一入候门深似海,帝王家的媳妇更是难当。
所以当初失已后,她不愿意和月铭殇回来……
至少那时,她脑子里心里都没有齐泽奕……
而现在,她爱他,想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面对皇帝的威胁,她没有别的路可选!
“恒王妃,就快到早朝时间了,您快画押吧!”德公公递印泥来,尖声尖气地催着她。
蓝沫怔怔地抬起手,颤抖无力地接过印泥。
将休书放到桌上,她难受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灵动的双眼黯然失色,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正在她的眼里汇聚,最后凝结成滴,如珍珠般,坠了一颗在休书上,同已干的墨迹融合,化成了一朵黑色的泪花。
她终是狠下心,伸出食指在印泥里沾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按在了休书上!
奕,对不起,不是不爱你…是爱不起你……
模糊了的双眼再也看不清休书上的半个字,她飞快地从坐椅上起身,咬着唇不哭出来,只有用这样的倔强,她才能维持仅有的尊严。
“休书蓝沫已签,皇上若是无事,蓝沫就先行告退了!”
语毕,她不等皇上应话,就提起裙摆,撒开步子跑出了乾和殿。
清晨的阳光,一缕缕地落在她娇小的身上,微凉的晨风拂面,吹过她湿润的面颊,有些干涩。嗓子哽咽沙哑,似有一团莫名的火焰,由她的喉咙处一点点蔓延到她体内的五脏六腑,寸寸地煎熬着她的身心!
她茫然若失地漫步在诺大的广场上,天地茫茫,这样大的皇宫已经容不下小小的她,究竟哪里,才是她的归处?
“哟,这不是恒王妃吗,怎么一大早的就在宫里游荡,跟丢了魂似的?”
耳边突然响起讨厌的声音,蓝沫木讷地抬起头来,待看清来人时,她果断的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泪,懒得理会云诺,转身要走。
然云诺岂会放过她,忙一闪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啧啧,哭得这般伤心,真是我见犹怜呐!”云诺幸灾乐祸地笑道,眼里明显写满了嘲讽。
蓝沫捏紧拳头,闪着泪花的双眼倾刻间变得犀利,她抡起拳头,猛地朝云诺挥去,却只是从云诺的面颊擦过。
她这突来的一拳吓得云诺花容失色,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姑奶奶心情欠佳,少来惹我!”她恼怒地丢下一句,懒得再理云诺,然后离开,却见齐泽奕和月铭殇,以及韩予洛都朝了她这边走来。
213节 滴血验亲
蓝沫顿时驻足,眸光情不自禁地落向齐泽奕,他着了件水深蓝色的锦织衣袍,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与世无双的俊逸;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特有的高贵与优雅。
这个帅得如同妖精般的男人,明明与她彼此相爱,却注定了要分开……
眼看着他们已经走近,蓝沫忙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齐泽奕一眼,生怕多看了,眼泪就会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她唯有收拾好心情,万不能在齐泽奕面前露出破绽。
“沫儿!”齐泽奕走近她的身边,本想着她昨天晚上对他不冷不热,正要开口说些好话讨她欢心,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她红肿的双眼上。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齐泽奕担心地将她搂入怀中,怜惜地抹去她的泪,然后看了看那边的云诺,又问:“是太子妃欺负你了吗?”
蓝沫苦笑着摇了摇头,哽咽道:“她哪能欺负到我,是我自己太过矫情罢了,一想到呆会儿丞相府上下都可能因我而死,我就难过,所以一时没忍住,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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