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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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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阿月又问。
蓝沫神色黯然下沉,“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他已经不记得我了!”说着话,她的泪再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爱情是有毒的罂粟,一但占上,就会深受其害,没有好的结果。
阿月怔怔地看着蓝沫,难怪认识她以来,她就总是一副忧伤的样子,从来没有开心的笑过,看到这般模样的她,阿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也是因爱而伤过的人。
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阿月放入蓝沫手中,“这瓶里有一粒药,我花了十年的时间才研制好的,它能解百毒,现在给你,若是你哪天后悔让他忘记你了,那你就把这药给他吃,那他体内的夺心散,自会解除!”
那粒药,阿月本来是给自己研制的,因为十年前,皇帝赐给她的毒酒,没要了她的命,却毒哑了她的嗓子,她刻苦学医,好不容易能让自己发出沙哑的声音说话,但是她研出这粒能恢复她原本嗓音的药后,她却没有立即服用,因为她一直在想,就算治好了自己,却再也回不到过去。
所以她就把药留了下来,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用场,如果能帮到蓝沫,那也算是自己此生功德一件吧。
蓝沫泪眼朦胧地看着手中的药瓶,她是后悔过给他下药,当她醒来,完全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时,她就后悔了。
所以,她把药收入怀中,哽咽着对阿月说:“谢谢你……”
阿月叹息道,“谢我做什么,大家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如果你真放不下他,就勇敢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勇敢地做自己该做的事?
蓝沫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这句话,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齐泽奕恢复忘记,然后亲口告诉奕,她错了……
“可是,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却不原谅我,我该怎么办?”蓝沫愣愣地问道,这是她最担心的,被自己最爱的人偷偷下药,这就等同于背叛了两人之间的爱情。
阿月安慰她:“凡事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结果,说不定他虽失了忆,心里却仍旧爱着你的,失而复得,他珍惜都来不及,又为何要怪你!”
“话虽这样说,可是,就算他恢复了记忆,不计前嫌地和我在一起,万一他父皇又来棒打鸳鸯,我该怎么办?”一想到可恶的皇帝,蓝沫就总是优柔寡断,有了敢爱不能爱的后顾之忧。
闻言,阿月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你是说,是皇帝逼你,你才会给他下药?”
“恩……”蓝沫黯然点头。
阿月愤然,没想到十年过去了,皇帝还是那样不可理喻!不仅拆散了她和月铭殇,现在还要拆散蓝沫和齐泽奕,生为帝王,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权势做这些龌龊事吗?
“阿南,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是不应该有别的顾忌的,应该放手大胆地去爱!”当初她就是不够大胆,所以才导致现在和月铭殇相见却不能相认。
阿月又道:“而且他如今身在边关,离了皇帝十万八千里,到时候你们偷偷离开,远离世俗纷争,皇帝也没辙了!”
“阿月…我…”
“别再犹豫了,阿南,你现在已经后悔,想要挽回他也还来得及,切莫等到后悔莫及的时候,他已经离你越来越远了!”
蓝沫紧拽着手中的药瓶,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方才和齐泽奕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那样渴切他的拥抱,可是对他而言,她却是陌生的!
不,她不要成为他生命里的陌路人,她想像以前一样,被他捧在手中的宠着疼着,累了靠在他的怀里睡觉,高兴时与他不停地嘻闹……
她怀念过去的一点一滴,所以,她真的后悔了,想要挽回他,不惜一切代价!
“我现在就去找他!”
蓝沫腾得一下站起来,丢下这句话就飞奔出了房间,差点与正要进屋的月铭殇撞个满怀。
看她跑得这样急,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月铭殇对阿月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阿月莞尔浅笑,“没什么,只是去做她该做的事!”
语毕,她的凤眸流着浅浅的波澜,凝视着月铭殇清冷的俊颜,试探着问:“明天,你还要去找那个月薇儿吗?”
月铭殇走到她对面坐下,给两人分别倒了茶,这才应话:“反正闲来无事,我也不知道这余下的人生,除了找她,还能做些什么!”
他黯然忧伤的说完,端起清茶浅饮。
阿月的如心一根脆弱的琴弦,被他的话深深触动,久久不能平静。
她哑然出声,试着劝他:“你…你这样盲目地找,何时是个头呢,说不定,她早已不在人世,你又何必lang费时间,不去重新找一个能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呢?”
月铭殇本就清冷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重新找一个?他也不是没尝试过,在暮桑国的时候,他遇到了夏芷妍,本以为她会是那个陪他一生的人,只可惜他们有缘无份,她已是别人的妻子。
活了几十年,他好像注定了会被遗弃,爱情对于他而言,仿似遥不可及的星辰,明明悬挂在夜空,能看得见,却永远摸不着。
所以,他索性独来独往,再也不去寻求爱情。如今,不管能否找到薇儿,只要他努力过,此生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我只想找她,不管天涯海角,只要有一限希望,我绝不放弃!”
他的语气是那样坚定,代表了他铮铮的决心,无论地动山摇,都不可改变的决心。
阿月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这个坐在她面前,十年来都不曾忘记过的男人,跟她说,无论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
任她再怎么心如止水,再怎么泰然自若,这一刻,再也镇定不下来了。
她掩饰住内心的颤抖,语调淡然地道:“我相信,你的真情定会打动上苍,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她的!”
月铭殇沉默不语,黝黑的眸子紧锁着阿月闪过波澜的双眼,良久才道:“天色已不早,我送你回谷里吧!”
“不了,今天我自己回去!”阿月笃地开口回绝,仓皇地起了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月铭殇的视线。
她这样急于离开的古怪举动,都被月铭殇尽收眼底,而且每次她主动问了他薇儿的事后,她都会这样失常的离开,直觉告诉他,这个阿月,和薇儿肯定有着密切的关系。
不过,既然她不肯告诉他,他也不会问,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十年他都等了,又何需急于这一时。因为他相信,有了这个阿月,那么,离他找到薇儿的日子,就不远了。
蓝沫匆忙地出了纳察尔小镇,直奔司洛城,然天色已晚,城门早已关闭,她只好回去,等到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便再次动身前往司洛城。
进了城后,她又易容成火头营小兵的样子,拿着罗峰给的令牌,来到了军营入口处。
她一如既往地将令牌给守卫的士兵看,一边往军营里走去,却不想刚迈了两步,就被拦了下来!
蓝沫错愕不已,前两次她用这个令牌,都是畅通无阻,今天却被拦住,莫非这个令牌已经失效?
“就是他,罗副将有令,看到这个令牌后,把人带到他那里!”左边的侍卫喊了一声。
右边的两个侍卫跑了过来,架住蓝沫,将她往军营里带去。
蓝沫心中疑惑重重,罗峰是在等着见她吗?因为昨天她靠近了齐泽奕,所以他才告诉守卫的士兵,一见到她,就带她去他那里?
257节 恩断意绝
很快就到了罗峰的营帐篷,他正在翻看兵书,见了被带进来的蓝沫,挥手示意那两个人退下,然后才起身,走到蓝沫身边。
“罗副将,你见我有什么事?”蓝沫问道。
罗峰冷着脸,并不直接回答她,而是毫不客气地拿过了她手中的令牌,这才道:“以后,你不用来军营里了,之前你说想见王爷,我才答应帮你,现在人已经见着了,你没有必要再呆在军营!”
蓝沫急了,不让她来军营,那就等于不让她见齐泽奕,她万不能接受!
“是因为昨天喀昌国的二王子说我是他未来的王妃,你怕我是奸细,所以才堤防我,不让我来军营的吗?”
“这是原因之一,再者是因为你让王爷见着了你的真容,我怕你的出现会扰乱王爷已成定局的生活,所以我不想你再接近王爷!”罗峰冷然说道,身为下属,他必需尽忠尽职,替自己的主人着想。
蓝沫无语凝咽,她是想改变齐泽奕现在的生活,因为她要给他吃解药,想让他记起她。
如果罗峰不再让她见他,那她就没有机会给他解药,这样的话,她又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可不可以再让我见他一面,最后一次?”蓝沫出声恳求,目光真挚,灼灼地看着罗峰。
罗峰狠绝地摇头,“恕难从命,你请回吧!”语毕,罗峰唤来侍卫,冷声吩咐道:“把她送出军营!”
蓝沫慌了,挣扎着不让那两个侍卫碰她,急声喊道:“罗副将,你就让我再见见他,我保证不会扰乱他的生活,我求你!”
罗峰坐回桌案前,继续看着医书,不再理她。
蓝沫心灰意冷,知道再也不能靠他,若是想再见齐泽奕,那么,只有靠她自己了。
于是她不再自讨没趣地大喊大叫,乖乖地跟着那两个侍卫出了军营。
罗峰是个心细之人,把蓝沫送出军营仍不放心,所以还暗中吩咐了人把蓝沫送出司洛城,不想让她留在城内。
可是以蓝沫的武功,那些个侍卫并不能看得住她的,一出了军营,她就把两个侍卫顺利摆脱。
她有自己的打算,若是这次被罗峰赶出了司洛城,下次想要进城,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她要趁此次还在司洛城的时候,自己想办法见着齐泽奕。
溜达在一处无人的小巷,蓝沫想着如何才能见齐泽奕的方法,她已经换回了女装,不过仍是那袭紧身的黑衣,秀出了她娇小玲珑的身段,长长的青丝高扎成马尾,干净又利落。
“被赶了出来,是不是很着急,很想立刻有办法能见着他呢?”身后突然传来话语,蓝沫下意识地提升戒备,猛地回头,看到来人,她瞬间黑了脸。
“又是你,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她懒得搭理一脸调侃意味的阿亚,大迈步子,准备离开小巷。
见她要走,阿亚身形一闪,已是挡在了她的面前,啧啧道:“怎么一见着我就要走,我又不是豺狼虎豹,又不会吃了你!”
“你和豺狼虎豹相差无异!”蓝沫毫不客气地甩出一句,转身准备从另一个方向走。
阿亚伸出长臂,将她的身体禁锢在他自己与墙壁之间,声色利诱地道:“我有办法能让你见着他,只要你答应帮我做内应,我保证你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算你真的能做到,我也不打算跟你合作!”蓝沫冷哼出声,心想,若他再是纠缠不清,自己可就要不客气了。
阿亚拂唇一笑,毫不保留地道:“想我也是喀昌国的二王子,在司洛城的军营里,早就有了我的内应,所以把你安插进去,并不是难事!”
说完,他眸光幽深的注意着她的反应。
蓝沫震惊,难怪他如此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帮她,原来是已经安排了奸细混进奕的军营。
“我不会帮你!”蓝沫的回答始终如一,她还想要和齐泽奕重归旧好,若是以她当奸细为代价,如果让齐泽奕知道了,那么,他们必定完蛋,再也无合好的可能。
她使出内力,重重地推开阿亚,“我会凭自己的本事去追回我的男人,要是我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我也不配爱他了!”
阿亚的眸光更加阴沉了几分,她为了齐泽奕能如此义无反顾,自己若是要得到她的心,只怕不是件易事,不过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打持久战!
“好吧,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和你闹僵了关系,这是我随身携带的玉佩,现在送给你,你若是有事,随时可以拿着它到喀昌**营找我!”
阿亚解下腰间系着的血色玉佩,不顾蓝沫是否愿意,径直放入了她的手中,然后身形如风,瞬间消失在了巷子内。
蓝沫看着手中的玉佩,本想就此扔掉,但转眼一想,说不定哪天自己真有事情找他,这块玉佩也能派上用场,于是就收了下来,放入腰间。
是夜,月明星稀,明亮的月光倾洒在树林中,透过片片树叶,在蓝沫的身子上落下斑驳的倒影。
经过她下午的勘察,这片树林,是离军营最近的地方,地处军营后面,想要必开重重守卫顺利进入营中,她只能通过这片树林,找个比较松懈的入口潜进去。
然老天似乎和她作对惯了,因为她完全不知,自己下午勘察树林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暗中盯得一清二楚。
蓝沫终于走出了树林,前方隐隐约约能见着从军营里传来的火光,将这边的林子照得通亮。
她小心翼翼地找着切入口,却不想正在这时,身后攸地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蓝沫大惊,手下意识地放到腰间的长鞭上,回头,转身,她愣在了原地。
“沫沫,好久不见!”月光下,与蓝沫隔了几米远的女子眸含冷笑,开口和她打了招呼,然后一步步,慢慢靠进她。
蓝沫回过神来,疑惑且戒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初希若,完全想不明白,两国开战,她身为太子的侧妃,为何会出现在这弥漫着战火硝烟的边关。
思忖的同时,蓝沫的目光一直落在希若身上,她赫然发现,希若走路时,右腿好像不是很利索,好似有点跛脚,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蓝沫凝神,她的腿怎么了?
“是在想我的腿为什么会瘸吗?”像是看穿了蓝沫的心思,希若漫不经心地开口,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恨意,不等蓝沫回答,她就自己说道:“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哦…呵呵,我的好沫沫,好姐妹…你害得我被皇帝重打五十大板,重伤还没痊愈,又被太子强。暴,所以我这腿就废了,成了现在这般鬼模样!”
蓝沫愕然不已,当初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并没想到太子会欺负她,也没想过她会落下病根。
但是仔细回想起来,她初希若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远比她瘸腿还要惨烈。
“希若,本以为我们不会再见,如今见着了,你却反怪我害了你,那么我试问,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做的那些害我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任何一件都可能会随时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却被蒙在鼓里,仍旧傻傻地把你当作好姐妹,可是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蓝沫字字句句咬牙切齿的质问出声,她是恨希若的,若不是希若帮着皇帝,那她就不会在失忆的情况下给奕吃了夺心散,就不会有这一年痛不欲生的日子。
听到蓝沫说的话,希若有些意外,试探性的问道:“过去的事,你都想起来了?”
“是!”蓝沫也不否认,眸光疏远得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盯着希若:“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害我的,也许是在御北山庄密室倒塌的时候,也许是我中牵魂草毒的时候,还有,和太子妃一起害我被万蛇噬咬,在我体内下蛊虫的,都是你,这一切一切的加起来,你说,我只是让皇上打了你五十大板,是不是便宜你了!”
希若终于暴露了本性,她狰狞着脸孔,癫狂地喝道:“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谁让你一直缠着美人哥哥不放,你凭什么让他只爱着你宠着你,我哪一点输给你了,让他正眼也不瞧我一下,我不服气,所以我要你死,只要你死了,美人哥哥就是我的了!”
蓝沫心底生痛,淡漠如冰地应道:“希若,就算我死了,你一样得不到他。就好比你给皇帝夺心散,害奕忘记了我,你不也没得到他……”
“得不得到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不想要你在他身边,看着你痛苦,我就无比高兴!”希若猖狂地大笑,她要的,就是蓝沫痛不欲生!
蓝沫捏紧双拳,真恨不得抽出腰上的长鞭,狠狠地鞭打一顿这个恶毒的女人!
“那么苏苏呢,你恨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苏苏痛下杀手,她完全是无辜的!”蓝沫想起了苏苏,那个对一切看似淡薄,却深爱着齐泽奕的女子。
希若大声吼道:“她也该死,谁让她坏了我的好事!”
蓝沫拳上的青筋在不停地暴跳,这个曾经和她经历过生死的单纯女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狠毒的蛇蝎女人?
她终是没忍住,猛地一下抽出长鞭,‘啪’地一声重响,直抽在了希若身边的树干上,顿时,树皮如花般绽裂开,木屑四飞。
冷光如剑地看着希若,蓝沫一字一句清晰地道:“希若,我和你之间,就有同此树,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姐妹情意,恩断意绝!”
258节 误作奸细
那皮开肉绽的树干吓得初希若整颗心狠狠颤了一下,她冷哼一声,“我早就不拿你当姐妹了,是你自己太傻,一厢情愿罢了!”说话间,她迈开微瘸的腿,一步步朝蓝沫走近。
蓝沫被她如此无情的话伤得心痛,但心痛只是那么一瞬间,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已经不值得她波动自己内心的情绪了。她紧握着长鞭,眼看希若离她越来越近,她退后一步,冷然出声:“别再靠近!”
闻声,希若先是一怔,旋即又露出了一抹看似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怎么,你怕我?”
蓝沫嗤之以鼻,不屑地应道:“想要让我害怕,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反被呛言,希若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然她并不因蓝沫的话就停下脚步,仍旧跛着脚走近蓝沫,一字一句阴森可怖地道:“知道让一个人最痛不欲生的办法是什么吗,那就是让她最爱的人将她折磨到生不如死,所以,沫沫,我不会再傻乎乎地自己动手来对付你了!”
她阴冷的话语在这黑夜下有些令人惊悚,蓝沫满是戒备地盯着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知道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你要干什么?”
“我要做什么,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希若无视蓝沫的问话,然后倾身猛地一下朝蓝沫扑了过去,纵使蓝沫加强防备,仍旧被她扑倒在了地上!
蓝沫被她撞得有些晕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希若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捉奸细啊,快来人啊!”
蓝沫脑中‘轰’地一声炸响,她终于明白初希若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了!
“你疯了,希若,你已经变得让我完全不认识了!”蓝沫冷声骂道,使出内力想要震开希若,然希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服,纵使她使了十成的内力,也摆脱不了这个发疯的女人。
“哈哈…沫沫,你今天晚上逃不掉的!”希若露出可怖的神色,眸光如死亡幽灵般,即哀怨又犀利地瞪着蓝沫。
果然,她话音一落,树林里就响起了许多脚步声,仿似这一切早有安排,希若将她扑倒,然后大喊捉奸细,那些人就快速地出现。
蓝沫终于醒悟,自己从一开始,就掉入了希若的圈套。
眼看着那些从树林中蜂涌而出的士兵将手中长戟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蓝沫纵然想要反抗,也是于事无补。
希若以胜利者的姿势从蓝沫身上爬了起来,对着那些士兵命令道:“她是敌国的奸细,把她捉回军营,让恒王处置!”
“是!”
士兵们异口同声应道,然后两名上前,将蓝沫驾起。
看着希若脸上那抹得意的微笑,蓝沫丢下一句:“初希若,你最好祈祷有一天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定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十倍还给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蓝沫在现代做人的准则,既然初希若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那么,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而事实证明,在不久后的某天,她确实做到了,虽然后来她有些后悔那样做,但至少当时,她是下了狠心的。
被士兵押送回军营,蓝沫并没有抱着糟糕的心态,反而乐观的想,反正她也想要见齐泽奕,这样明目张胆地被押进来,总比她自己偷偷摸摸地混进来被捉住,要好的多了。
可是进了军营后,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直接见到齐泽奕,反而见到了一个按理说也不应该出现在边关的人,那就是太子夜珲。
“启禀太子,侧妃娘娘在树林里发现了这名敌国奸细,属下奉命将她捉来,听候太子发落!”其中一士兵道。
夜珲坐在帐篷的最上端,正神态悠闲的喝着茶,他眸光幽深地看了看蓝沫,不动声色地笑道:“本宫只是来军营游玩,这军中大事还得由恒王说了算,你去请恒王过来!”
太子聪明地将事情推到了齐泽奕身上,因为他和初希若是一个心态,想要看着齐泽奕亲自折磨他当初最爱的女人。
士兵奉命离开,帐篷内就只剩下蓝沫和夜珲。
对于蓝沫而言,她自是没有话同夜珲说的,所以她果断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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