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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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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喊,明显惹怒了夜珲,他回眸,对押着薇儿的两个士兵使了个眼色,然后那两个士兵猛地加大力道,似要将薇儿的手腕生生折断!
“啊!”薇儿痛得面色瞬间惨白,忍不住呼喊出声。
月铭殇心痛地望着她,毫不犹豫地道:“别再为难她,我跟你走!”
夜珲得逞地‘哈哈’大笑出声,对月铭殇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么,大哥随小弟走一趟吧!”说完,他走近月铭殇,挥手点住了月铭殇的几大要穴,封住了月铭殇的武功!
司洛城内。
太守府书房,齐泽奕拧着剑眉,再次对罗峰问道:“安阳城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罗峰谨慎地应道:“回王爷,是的!”
齐泽奕有些不淡定地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着步子,这送信之人昨日出发,快马加鞭根本用不到几个时辰到达安阳城,并传回消息来,可现在都过了一整天,仍旧没有半点消息。
他走到边关地图边,看着上面错综复杂的地型,又问:“敌军还有多久进入滨阳城境内?”
“不下两日!”
齐泽奕恼火的凝紧神色,以滨阳城内的军队,根本不可能阻挡敌国的十万大军,若是滨阳一破,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厢又等不来予洛的回信,真是急死他也,予洛长年征战,对这边关之事比他要熟悉许多,而且在军事方面也是能手,所以他急需予洛出个对策,眼下可好,半点消息都没有。
“王爷,若是太子有心要设下圈套,只怕咱们的信未必能安全送到韩将军手中,所以属下自动请命,亲自前去安阳一趟!”罗峰诚肯地道。
齐泽奕想也没想就回决:“不行,你是本王在这司洛城中唯一信得过的人,此去危险至及,本王不能让你去冒险!”
“可是属下自愿为王爷分忧!”
“别说了,本王不会同意,再等等吧!”说完,齐泽奕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书房。
许是最近诸事不顺,让他觉得书房里着实闷得慌,所以一出来嗅到了新鲜的空气,他顿时觉得清爽许多,不再那般压抑。
他慢步在院子内,不知不觉竟来到了蓝沫所在的院落。
昨日拥她入眠后,他便一直呆在军营中忙着处理要事,已是一整天都没来看过她。
不知她此刻在做些什么,齐泽奕鬼使神差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却刚踏入院门,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在院子的南方,那抹小巧的身影正坐在树下,认真的编着手中的红线。
他一声不吭,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她。
夕阳丝丝缕缕地投进院落,穿过片片树叶,斑驳地照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倒映出的细碎阴影如同展开的花瓣,使她的染上了一抹红晕,衬得她越发娇艳欲滴,樱红的小嘴紧抿着,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水润的眸子。
她太过专注,也未察觉到他的存在,仍旧埋首,认真地将手指穿梭在一条条复杂的红线中,不知道在编什么东西。
齐泽奕屏气凝息,脚下未弄出半点声响,慢步走了过去。
277节 支援滨阳
可当他一靠近,蓝沫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猛地抬起头,清澈如水的眼子似有琉璃般的光芒,直撞入他的眼中。
“你在做什么?”他冷声问道,眸光瞟向她手中拿的红线。
蓝沫垂眸,也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快编好的东西,轻声应道:“是同心结,我以前听人说过,只要在把一个铜钱编入同心结内,佩戴在身上,会保平安!”
这哪是听人说的,分明是她在一个电视剧中看到的,至于是哪个电视,她已经不记得了。说话的同时,她继续手中的活计,仿似想尽快把这东西编好。
齐泽奕不再说话,却是在想,她这保平安的同心结编来是送给谁的,是他,还是阿亚?
虽说他很想知道答案,可碍于面子,他也不问,而是坐在她的对面。不知为何,跟她呆在一起,他可以暂时抛开一切繁锁的事情,更不想不管滨阳城是否是沦陷,只想和她安静地呆片刻。
然蓝沫却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头也不抬,声音轻轻地说:“你不用担心予洛哥哥会中太子的计,月铭殇已经去通传消息了,不出意外的话,想必现在已经到了安阳城。”
一听她提起月铭殇,齐泽奕有些微愣,竟不想这个女人本事不小,还认识前太子月铭殇。
他不动声色地道:“只怕大哥未必到了安阳!”如果大哥已经到了安阳,那么以予洛的性子,必定会派人给他传信过来。
可他现在什么消息都未收到,所以,他大胆的猜测,月铭殇肯定没到安阳。
齐泽奕的话让蓝沫讶然,在她心目中,月铭殇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怎么齐泽奕如此不信他呢,亦或是月铭殇和薇儿姐姐真的在半路出了状况?
虽说她已经在开始担心月铭殇和薇儿的安危,可是光是担心也没用,眼下战事在即,她要取得齐泽奕的信任,就得呆在司洛城陪他,所以根本不可能出城去找他们。
而且蓝沫也意识到,就算没有她在滨阳城,夜珲也一样能成功地引奕和予洛前去支援,因为今天她无意之间听到了丫环私底下嚼舌根子,说是恒王爷正在为此事苦恼。
想着这些事,她手中的同心结也已经编好,两条一模一样的。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齐泽奕,然后起身走到他的身边,“闲来无聊,就编了这东西,希望你不要嫌弃!”
齐泽奕凝神不语,心里却是因她这话而心生喜悦,因为她的同心结不是送给阿亚,而是要送给他的。
可他并不伸手去接,而是眸光幽深如夜地望着她。
蓝沫撇了撇嘴,这个男人还是不信任她吗,连她编的东西也不屑一顾?哼,蓝沫才不管他是否喜欢,直接捉起他的左手,将同心结绑在了他的手上,还打了个死扣,随后又将另一个戴在自己右手上。
她喃喃自语地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总之,开战在即,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蓝沫的声音很轻,轻地被风一吹就差点听不到,可齐泽奕还是都听进了耳中,他不是不想信任她,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下,他身为一军统帅,必需保持完全的清醒,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乱了心智。
齐泽奕伸出长臂,温暖的手掌紧握住蓝沫微凉的小手,将她带入怀中,神色轻浮地挑起她的下颚,漫不轻心地道:“既然什么都愿意做,那么本王决定出兵支援滨阳城,你也随同本王一起前去吧!”
一听他要出兵,蓝沫急急地问:“你就不怕中了夜珲的埋伏吗?”
齐泽奕不以为然地冷哼:“有埋伏又如何,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本王倒要看看,他那些个阴谋,是否真能除掉本王!”
蓝沫凝咽,完全被齐泽奕威凛的气势所震慑住,她愣愣地看着他,仍旧妖娆的俊脸,可是这分妖娆之下,却多了分令她感觉陌生的王者之气。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纵使刀山火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怕!”她呢喃出声,眸光坚若磐石,不可动摇。
齐泽奕垂眸,目光与她交织,他越发地被她身上这种处事不惊的魅力所吸引,俯首下去,他含住了蓝沫那双诱人的红唇。
三日后。
喀昌国的大军已经到达滨阳城外,而齐泽奕仍旧没有与韩予洛取得联系,完全不知道安阳城那边的情况。
司洛城门外,大军有序地朝外走着,罗峰骑马在一边监督,直到军队完全出了城内,他才策马追上齐泽奕。
“王爷,总共五万士兵,不多不少!”
“恩!”齐泽奕点头,转身看了看后面跟着的长长队伍,最后目光落在了旁边安静骑着马儿的蓝沫身上。
在这封建王朝,平时只要一提到战争,人人都惶而自危,巴不得远离战乱,可这个女人都连半点惧怕之色都没有,仍旧一脸从容。
此去支摇滨阳城,他并无多大胜算,敌人十万,他才带了五万,在实力上已经相差了一半,所以若想赢了这场仗,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大军行了一天,接近傍晚时,齐泽奕下令择地安营扎寨。
是夜,深蓝色的苍穹里,一轮冷月当空,凌厉的晚风吹拂,连绵起伏的山岭上百草律动,树叶偶尔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有些可怖。
时至夏未初秋,边关的气温已是有些寒冷,蓝沫吃过晚饭,想找罗峰来问,她今夜应该睡在哪个营帐内,可是寻了半晌,也没发现他的人影。
无奈之下,蓝沫只好硬着头皮来到齐泽奕的帐篷,进去的时候,他正和几位将领商讨着事情,蓝沫心知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所以又退了出去。
微冷的夜风吹打在她娇小的身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眸望去,四周都是巡逻的士兵。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外面,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她腿脚生麻的时候,那些将领才逐渐离开。
此时的蓝沫已是手脚有些冰冷,她搓了搓冻红的手掌,撩开帘布走进帐篷,却见齐泽奕正在脱掉身上的战甲,她忙乖巧地过去帮他,然后把厚重的战甲挂在衣架上,又拿来干净的里衣给他。
可是她冰冷的手刚碰到他的肌肤,就被他捉了住。
齐泽奕拧眉,“手怎么如此凉?”
蓝沫嘟着嘴唇,刚要回答,却见罗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士兵,手中抬着一个浴桶。
罗峰恭敬地道:“王爷,热水已经备好!”
“放在这里,都下去休息吧!”齐泽奕吩咐完,松开蓝沫冰冷的手,自已解开衣带。
罗峰挥手示意那些人都退下,然后才朝营外走去,蓝沫见状,忙唤住他:“罗副将,我今晚睡哪儿?”
罗峰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齐泽奕,这王爷没另行吩咐,所以他当然是没为蓝沫单独准备帐篷。
齐泽奕挥了挥手,让罗峰退下,然后慵懒地开口对蓝沫说:“你留下来伺候本王沐浴!”
彼时帐篷内就只剩了他们两人,齐泽奕已经褪完衣衫,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十分舒适,让他顿觉神经松弛。
蓝沫站在那里,小脸通红地看着他健硕的后背,心里不悦地谩骂着,该死的家伙,行军打仗还这么臭美,还得让人伺候他沐浴,真是可恶。想来以前,他何曾让她做过这等事,感情现在是把她当现成的丫环在使?
正这么想着,齐泽奕不耐的声音响起:“还不快过来,愣着干什么!”
蓝沫愤愤地撅起嘴,认命地走过去,伸出冰冷的双手按在他的背上,顿来的凉意刺得他反射性地一跳,只差没裸。身从浴桶里跳出来了!
齐泽奕恼火地回头瞪向她,却见她一脸无辜,顿时无名火烧得更旺,这死丫头是存心整他吗?
某男突然心生邪念,冷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进来!”
闻言,蓝沫惊得嗔目结舌!军营重地,外面全是男人,竟然让她在这里脱光衣服和他洗鸳鸯浴?吼吼,她的齐泽奕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耻了!
“不脱!”她毫不犹豫地回决,却不想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重力朝自己袭来,她一时没留神,下一刻,已是被齐泽奕拉入了水中!
帐篷外,亲自守在那里的罗峰听到了帐内扑腾的水声,他尴尬地红了脸,示意另几名守卫的士兵都退下,然后他也走出十米开外,却是不敢走远。
蓝沫着实被呛了好几口水,刚挣扎着从水里冒出脑袋,还没出声表示抗意,顿觉身上传来一阵阵凉意,她猛然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齐泽奕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精光!
“你…你不能这样…这里好歹也是军营!”蓝沫羞得面色通红,朝浴桶的另一边缩去,然这浴桶本就不大,任她再怎么想逃,也逃不出齐泽奕的五指山。
齐泽奕的唇角挂着妖绕的邪笑,面对危险,这个女人可以从容不迫,可是面对这种事情,却吓得如同一只小白兔,可他偏偏就是喜欢她这小白兔的一面,让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278节 使计逃脱
于是他懒得和蓝沫废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他的想法,伸手就将蓝沫捞入怀中,然后封住她那还欲喋喋不休的小嘴,在浴池里和她上演了一场鸳鸯大战。
翌日,全军准备出发,蓝沫却扭捏地站在马儿前,心中懊恼不已,昨晚被齐泽奕那个无耻的混蛋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弄得她现在浑身没力,双腿更是酸痛难耐,实再不想再劈开腿去骑马。
就在她这么天人交战的时候,齐泽奕骑马停在了她的身边,冷声道:“怎么还不上马,大军可没时间等你!”
蓝沫气结,自己被他吃抹干净了,他还反过来埋汰她,可恶的男人!于是她怨愤抬眸瞪上他,清澈的琥珀眸子里写满了委屈和伤心。
以前他是那样疼她,生怕她受一点伤害,现在倒好,他却变成了恶魔,总是让她难过。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齐泽奕心生怜惜,仿似也猜到了她不能上马的原因,于是闷闷地吐出一句:“女人就是麻烦!”然后伸手一带,把她提上了马,侧坐着靠在他的怀里。
蓝沫不乐意地吼道:“既然麻烦,你还让我跟着去干嘛?”
“再废话我就把你丢下马去!”齐泽奕哼声威胁,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场鞭策马,追上已经出发的军队。
远山含黛,满山苍翠遍野。劲风萧萧,低拂着压过树叶枝头,极目之处,层层雾霾。
山脚下,于树林中隐藏着几座茅草屋,若是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它们的存在。而在草屋四周,暗藏了许多身怀绝计的高手,各个神色机谨,目光精湛地盯着四面八方,以防有外人接近。
夜珲走进一间茅屋内时,月铭殇正在床上闭目打坐。
“大哥真是好兴致,如此临危不乱,真真叫小弟佩服!”夜珲语出调侃,神色轻浮中带着鄙夷。
月铭殇淡漠地睁开眸子,瞟了夜珲一眼,旋即又闭上,懒得理会他。
见吃了个闭门羹,夜珲也不气恼,因为他有的是耐心逼月铭殇就范,“大哥,你若是肯松口,答应帮我筹谋江山,又何必受这阶下囚之苦,而且本宫还可以放了你那位红颜知已,让你们日后双宿双飞!”
夜珲声色利诱地开口说道,这言外之意却也甚是明了,那就是,如果月铭殇不答应帮他,那么就别想和薇儿活着相守一世!
月铭殇面无波澜,仍旧一脸淡然,可他心中却在暗忖,如今武功被封,也不能强行冲破穴道,到时候会五脏俱损,根本逃不出去,所以若想逃走,那么只能智取。
只听夜珲又道:“现如今,齐泽奕和那韩予洛都已经中了本宫的计,分别发兵前往滨阳支援,本宫早就在途中设下埋伏,这一次必定将他们全部铲除,所以识实务者为俊杰,大哥又何必冥顽不化?”
月铭殇冷冷一笑,睁开眸子,锐利的目光直落在夜珲身上,良久,才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先把阿月带过来,让我瞧瞧她是否安然无恙,我再答复与你!”
他提出的要求如此简单,只不过是要见他的红颜知已一面,以夜珲过人的头脑,势必会答应。
果然,夜珲毫不犹豫地道:“好,本宫这就派人送她过来!”因为在夜珲看来,月铭殇被封了穴道,而阿月又是一介女流,根本不成气候,所以他也就放心地将阿月送到了月铭殇这里,然正是他这点自负,让他在日后终成了失败者,因为他全完不知,阿月虽是女辈,却会一流的医术。
过了一会儿,阿月便来到了月铭殇的屋子。
月铭殇举眸望了望守在屋外的两个大汉,心中有了对策,便对阿月招手,示意她过去。
阿月走近床,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样,太子有没有为难你?”
月铭殇苦笑出声:“这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
阿月妖嗔一笑,“以我现在这副丑样,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月铭殇莞尔,伸手把阿月搂入怀中,突来的亲密举动让阿月一愣,她不好意思地瞅了瞅门外的大汉,扭捏着想推开他。
“别动!”月铭殇俯首,将头埋进阿月的颈间,轻声说道。
阿月不知所已,唯有任由他做出这般暧昧的动作。
“阿月,你身上有银针吗?”他继续轻声地问道。
“有……”她乃行医者,身上当然随时备了治病的东西。
“你呆会儿施针,帮我冲开身上的穴道!”
闻言,阿月终于明白月铭殇的心思,他故意靠这么近和她说话,为的就是怕让外面的人听了去,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外面的人最多以为他们是在温存罢了!
阿月心如雷鼓,忐忑不安地跳动着,她轻轻点头答应,手已是悄悄地伸入袖中,取出了银针。
月铭殇侧身把阿月放到床的里侧,然后躺下去,用他高大的身子挡住了阿月的身体,这般侧拥在一起,果真让外面的两个大汉瞧了,以为他们是在贪欢。
两人靠得如此近,充满诱惑的男性气息让阿月整颗心无法平静,可她仍旧从善如流地将银针巧妙地施在月铭殇穴道处。
片刻之后,穴道成功冲破,月铭殇终于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渐渐恢复。
然后两人起了身,各自整理衣衫。
恰在这时,夜珲走了进来,眸光暧昧不清地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大哥,这人也见着了,是否该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月铭殇冷声应道:“好,我答应你!”
听他终于松了口,夜珲顿时心情畅快,大笑出声:“好,那我们这就出发,前去会会韩予洛!”
于是乎,众人收拾东西,离开了山脚,朝着早就设好埋伏地山峦而去。
空山寂寂,不时传来几声鸟语虫鸣,行了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来到了当初月铭殇遇到夜珲的那处瀑布边上。
因夜珲还是怕月铭殇使诈,所以仍旧防备着他们,让几个大汉跟在月铭殇和薇儿身边,形成了一个圈。
可是,这样的情形,或许能困住使不出武功的月铭殇,但是对于已经恢复武功的他来说,这些个大汉完全不在话下,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若想完全摆脱夜珲的掌控,那么只有唯一的一条出路,便是这条十米多高的瀑布!
月铭殇紧紧地握住薇儿的手,顺势从她袖中拿过了几支银针,他冷眼看了看前方的夜珲,然后出其不意地猛然停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了内力将手中的银针震发出去!
“啊!”顿时,那些围在边上的大汉发出悲惨的叫声,全都应声倒地!
大惊的夜珲回过头来时,只看到了月铭殇和薇儿投身跳下瀑布的身影!
夜珲气得肺都快炸了,想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被人给耍了,他真恨方才轻易地相信了月铭殇,可眼下他急着赶去对付韩予洛,没有多余的心思再管跳下去的他们是死是活,愤愤地带着其余人离开。
瀑布下的池潭内,过急地水流冲散了月铭殇和薇儿,又深又冷的潭水对于不会水性的薇儿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深渊,她拼命地在水中挣扎,想要开口喊月铭殇,然刚一张嘴,就喝下了无数冰冷的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她的身体慢慢下沉,长长的墨发在水中形成了一下鬼魅丽影。
月铭殇在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沉入潭底!见薇儿好似没了气息,月铭殇的心瞬间被掏空了似的,他快速地游近薇儿,把她搂入怀里,然后含上了她的唇,以嘴渡气给她。
一刻钟之后,月铭殇总算成功地把薇儿带到了岸上,可是薇儿却陷入了昏迷,这着实吓坏了他。
他忙将自己的内力输给薇儿,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又是一天过去,当夜色悄然降临的时候,齐泽奕下令选了块比较空旷的地方安营扎寨。
齐泽奕仍旧骑在马上,俯首看了看怀中睡得正香的蓝沫,他的双眉狠狠地抖了两抖。前途凶险万分,他身为统帅,全身的神筋都紧绷在一起,可这个女人倒好,竟如世外人般,睡得如此香甜。
可他又不忍心吵醒她,她一双手臂环抱在他的腰上,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像是十分喜欢这个睡觉的姿势。
“王爷,营帐已是搭好,可以下马休息了!”罗峰的声音传了过来。
齐泽奕点头,用手轻轻掰开蓝沫的手臂,想下马将她抱回帐篷,可这一轻碰,却吵醒了她。
蓝沫睡意甚浓地睁双眸子,慵懒且带着倦意的脸上含了几许妩媚,她眸光迷离地看着齐泽奕,松开手离开他的怀抱,然后惺松的双眼瞟了瞟眼前已经搭好的一片帐篷,这才如悟初醒,原来已是晚上了。
却在这里,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极为响量地传入齐泽奕耳中,让他的唇角不淡定地抽了两抽!
蓝沫愣愣地看向齐泽奕,像个没睡醒的孩子,傻傻地问:“可以吃饭了吗?”
齐泽奕气得火冒三丈,一把将她拧下马,然后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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