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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姿娇女-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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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炎迟疑片刻，定定看着蒋劲夫道，“冒昧问一下，陆大小姐真是陆文轩之女，亲生的？”
莫炎一问出口，莫青的心犹如油锅里翻炒的菜，备受煎熬。
蒋劲夫、蒋天羽对视一眼，齐齐变色，看着莫炎的目光要盯出一个洞来。“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第415章 身世
关于菲儿的身世兄弟两个确定从未对任何人谈起，莫炎又是何从得知？
暂不论这个，菲儿的身世又关他莫炎什么事？值得他如此兴冲冲地赶到悠然居。
两人此时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蒋劲夫不禁看向莫青，莫青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是像是被震住的样子，神情相当的古怪。
莫炎将蒋家两位舅舅神态尽收眼底，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再一次逼次，“是亲生的吗？”
莫炎面色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心中的紧张和激动。
他的手紧握成拳，手心里甚至沁出了汗，他努力克制着自己。
蒋劲夫面色一沉，语气凉凉，“大人虽贵为中书令，手中执掌大权，不过这是蒋府的私事，大人就是权柄再大，也无权过问我们的家事，恕蒋某无可奉告。”
蒋劲夫说完站起身，这是谈话不愉快，要走人的节奏。
莫青见情形不对，急急起身，走到蒋劲夫身旁，“蒋家舅舅，我父亲一路刚从彬州回来，疲乏之下语气有点冲，还请蒋家舅舅见谅。”莫青收起平时的嘻笑之心，端端正正地对着蒋劲夫抱了一拳。
蒋劲夫睨了他一眼，哼哼一声，又瞪了莫炎一眼，才碍于莫青的面子重新坐了下来。
莫青松了口气，亲自弯腰给蒋劲夫续了茶，轻叹口气，“蒋家舅舅，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不知道我没有跟蒋家舅舅说过我们的家事。”
蒋劲夫挑了挑眉，莫青神情有点恍惚，目视着前方幽幽说道，“蒋家舅舅可能不知道，其实我们蒋家并非只有我一棵独苗，我还有一个妹妹不为人知。当年我父亲从属地到京都任职路过彬州，母亲已经快生产了，到达彬州城郊外时，母亲的羊水破了，而我们的马车还在野外，没有入城，当日大雪飘飞，父亲急急找了一间破庙让母亲躺下。告诫我陪着母亲，然后他就出去找了产婆。父亲还没有找来产婆，母亲就生了，因为身体虚弱晕死了过去。”
莫青说这话时，莫炎眼眶发红，莫青的声音里也带了哽咽，“我当时害怕极了，以为母亲要死了就哭喊着跑去找父亲，等父亲回来撞见我，我们两个再回到庙里时，庙里只剩下母亲一人，妹妹不见了。我们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妹妹。自这事发生后，母亲因为忧伤过度，亏了身体。我和父亲每一年奔波京都和彬州两地，把彬州城的地皮都快掀了也没有找到妹妹。近几年，在大景各处找了，全然没有一点的消息。”
他们都快绝望了。
莫青伸手在眼睛上擦了擦，内心充满了自责，如此当初他没有跑出去，或许妹妹就不会失踪不见。
蒋劲夫和功蒋劲夫听了也是面色凝重，屋子里的气氛比院子里还要冷。
蒋劲夫脑海里突然想起陆文轩的话，他背着蒋云梦出去时也是一个大雪天。
这也太巧合了吧。同一天，一人丢了女儿，另一个抱来了一个女儿。
陆文轩说是菲儿是在雪地里捡来了，可谁又能保证他说的就是实话呢。
蒋劲夫心中狂跳，追问道，“事情发生时是景泰几年几月几日？”
“景泰二年十二月十二。”莫炎从善如流地回答，这个日子莫炎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蒋劲夫和蒋天月心头一震，面上微微一白。
蒋劲夫坐在椅子上的身躯往前挪了挪，伸手按在椅子，“那婴儿身上可有明显的印记没有？”
莫青和莫炎齐齐摇头，莫青悲痛道，“当时母亲早晕了过去，甚至没有人见过婴儿的脸，更不要说身上的印记了，正是因为这样，也为寻找起来增加了难度。”
莫青断了断，继续说道，“我和父亲走访了彬州所有州县，查了当地户籍，都没有发现当日有捡到弃婴报案。而当日出生的，都是家世清白的婴儿。”
蒋天羽听了不禁为蒋家父子的执着而动容，他看向莫炎，“那中书令大人，怎么会怀疑到我们菲儿头上。”按理对外没有人知道陆文轩不是菲儿的女儿，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菲儿头上。
蒋天羽倒希望这是能成真，如果菲儿真是中书令之女，就凭他们一家三口这么多年执着地找寻，他也是乐意看到这个结果的，更何况中书令手掌大权，莫青也定然会是一位好哥哥，不过目前也只是猜测
莫炎和蒋劲夫也看向莫炎，他们也觉得疑惑，“因为上次我去了刑部，见到了陆大小姐。陆大小姐长得很像一个人。”
莫青看着莫炎，脑中电光雷闪，抬手抽了自己一记耳光，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为什么他每次见到陆大小姐觉得那么亲切又熟悉，为什么他每一次都情不自禁想要亲近陆大小姐。现在经父亲这么一说，才发现陆大小姐无论身上的气息和神情都和母亲是那么相像。
原来父亲这么多年没有提过妹妹，并不代表他就遗忘了她，他们三个当中，最心痛的可能就是父亲，这几年因为父亲对待妹妹的话题淡漠的态度，他一直对他不理解，怨恨过他，是他冤枉了自己的父亲。
莫青望着莫炎惭愧不已。
“陆大小姐长得和莫青母亲年轻时至少有**分相像，又是从彬州来的，小女的年纪到如今和陆大小姐恰巧同龄，这一系列的巧合让我不得不怀疑。所以我亲去了趟彬州，查实陆大小姐出生那天恰巧和小女也是同一天。这世间巧合的事也许很多，但能这么巧也是实属罕见了。”莫炎神色一肃，定定地看着蒋天羽和蒋劲夫，“所以我想问问陆大小姐到底是不是陆文轩亲生的女儿？”
这已经是莫炎第三次问，当然莫炎有如此怀疑，也是因为陆文轩对菲儿的态度所致，哪一个亲生的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蒋劲夫和蒋天羽对视了一眼，蒋劲夫道，“大人应该清楚，菲儿的父母均死，现在大人无凭无据，只凭自己的猜测怀疑菲儿就是大人的女儿，说实话对我们的冲击也很大，两位还是先回去。”
第416章 宫中来人
冬日日头短，莫青和莫炎走出悠然居大门时，天空已经暗沉了下来。
莫青侧头看向一脸深思状的莫炎，凑上前去，歪着头，有些奇怪地问道，“老爹，刚才在蒋家舅舅面前，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回去了。”
按老爹一路从彬州回来马不停蹄就冲到陆府，怎么着也不会如此就轻易放弃啊。
莫炎没回话，而是抬头看了眼天色，道，“你跟我回府，再挑几件日常穿的衣服。”
这马头不对牛尾的回答让莫青额头一抽一抽，瞬间觉得不好了，“挑衣服？挑衣服干嘛？爹，难道你要把我扫地出门。不要啊。老爹，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吧。虽说我是出去了一个月，可我没干坏事啊。”
他还拐了一个媳妇儿回来，不过这事现在不宜在老爹面前说。
莫青耷拉下脸，装得委屈巴拉的。
莫炎剜了他一眼，“谁说我要将你扫地出门，我叫你收拾衣物搬进悠然居来去。”
“不把我扫地出门就好。”
突地莫炎挑高了眉毛，惊讶地看着莫炎，两只眼睛都要突出来，“你说什么，让我搬去悠然居，这是真的？”
莫青嗓门大到，包围的路人都掉过头来诧异地看他，莫青挥挥走，“抱歉，嗓门大了点，没事，没事。大家慢走咯。”
路人摇摇头，一笑而过。
“你不是一直吵着嚷着要住到悠然居来，我现在如你所愿了，怎么不愿意？”
“愿意，自然愿意。”莫青嘿嘿笑，老爹心里一定是认准了陆大小姐，才会做这样的安排。
莫青心里喜滋滋的，去悠然居他当然最开心了。一方可以照顾多半是他妹妹的陆大小姐，另一方面近水楼台先得月，她的雪儿时常出入悠然居，这对他来说更加便利不得，莫青眯起眼睛，觉得满意极了。
“老爹，这是你有生以来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莫青忍不住夸赞莫炎。
“得了吧，你。”莫炎瞪他一眼，郑重道，“你给我在悠然居老老实实地呆着，保镖就要干保镖的事，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陆大小姐，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小心老子一板子抽死你。”
好啊，这真是亲爹，莫青摸摸下巴。“保证完成任务，老爹，走，回家整理衣物去。”
莫炎又警告莫青，“记住，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不准在你母亲面前透露丁点的口风。”
“老爹，我懂的，保证守口如瓶。”莫青拍上莫炎的肩，嘻嘻一笑，夕阳下两个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莫炎和莫青走后，蒋劲夫和蒋天羽两个坐在客厅里神情凝重，蒋劲夫抬眼看向蒋天羽，“天羽，这件事你怎么看？”
“多半是有可能的。”蒋天羽一手托在下巴上，轻声道，“这世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如果这事是真的，我倒觉得这对菲儿来说是件好事。莫府人口简单，家风好，莫炎虽为人古板，却也不失为了一个好父亲。何况莫炎坐在中书令这个位置，莫青又年少有为，在这样的人家，将来菲儿就是嫁进郑府也是底气十足的。很关键的一点，这一家子人找女儿找了这么多年，若真的找到了，还不把当人稀世珍宝一样对待着。”
蒋劲夫点点头，拍拍蒋天羽的肩，“你说的对，虽然郑大公子不会在意菲儿的出身，不过郑府百年世家大族，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这么看菲儿。尤其如今菲儿父母双亡，陆文轩又是这样不争气的死法，难保菲儿以后嫁过去，被世人所诟病，若菲儿是中书令莫炎的女儿这一切就不一样的，坊间也只会同情菲儿的遭遇。莫炎这老头子虽不怎么样，比起陆文轩强多了，莫青不说了年少有为。”
蒋劲夫越说越觉得满意，只直觉上蒋家兄弟已经十层里有九层觉得此事为真的可能性很大了，当然另外一层还需要去证验。
“怎么着，要不要现在告诉菲儿去？”蒋劲夫问蒋天羽。
在人前处处是蒋劲夫在出面，在私底下，处理大事上蒋劲夫向来听从蒋天羽，他也知道自己性情冲动暴燥，而蒋天羽相对比较理智谨慎，两个人的性格刚好互补。
“要告诉我什么啊，两位舅舅？”少女迎风从院子里走来，眉目舒爽，顾盼生辉。一身莲青色金线挑出的石榴花缎袍，让少女看着更是光映照人。
自她进来，屋子里仿佛注入了一股活力，屋内之人的心情刹时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舅舅们，今天雅兴这么高。一下午还在聊啊。”睡了一下午，菲儿只觉得神清气爽。
她的嘴角带着笑意，在屋子里惯常坐的一张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杯花茶啜了一口。
“莫青和中书令方才有事来过了。”蒋劲夫抬起头来，目光柔和地看着外甥女。
蒋天羽勾勾嘴角冲她笑笑，今天里菲儿睡的挺好。
菲儿边喝边笑，“不会是中书令拎着莫青的耳朵，上门闹上来了吧？这一次莫青随我出去一个月，中书令是该生气了。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老爹还是怕的。出门前我就和他说过，好好取得中书令的同意，没想到他还是留了一封信遁逃。”菲儿笑着摇头。
“对了，你们有和中书令解释一下吗？”菲儿倾身问道。
“中书令上门来不是为了这事。”蒋劲夫目光深沉。
菲儿仰仰下鄂，把茶杯捧在手心捂捂。
过了秋，这天气一下冷了起来，这茶又喝又捂挺好，她舒服地眯眯眼，又啜了一口茶，抿了抿唇，一脸惬意，“不是为了这个，能是为了哪个？”
蒋劲夫看向蒋天羽，蒋天羽准备告诉她实情，“菲儿，中书令来是为了。。。。”
院子外的脚步声打断了蒋天羽的话，夏末急促地走了进来，“蒋爷，小姐，宫里敏贵妃派宫女过来了，就在院子外等着。”
蒋劲夫和蒋天羽面面相，菲儿把手中的茶杯一放，站了起来，“舅舅，我出去看看。”
“我们也去。”蒋劲夫道。
第417章 赖皮的人
院子外一棵枯树下，来人一件紫色的披风内露出青色的宫装，面容普通，让人过目就忘，不过嘴角的笑痣却让人印象深刻。
此人菲儿有过一面之缘，上一次她进宫时，站在敏贵妃身侧的那个小宫女就是她。
见她过去，小宫女行了个礼，恭敬地道，“明珠公主，敏贵妃让我带了封信过来给公主，请公主过目。”
菲儿挑挑眉，敏贵妃居然会派人送信给她？难道宫中发生了什么急事。
在她疑惑间，小宫女从袖中抽出信，菲儿接过。
小宫女又福了福身，说道，“公主，敏贵妃还等着奴婢回禀，请恕奴婢失礼，奴婢就先告辞了。”
菲儿客气地道了谢，让夏末送她出门。
菲儿拿着信随同蒋劲夫、蒋天月进了屋。
外面走了一圈，走有点冷，蒋天羽关上了房门，屋子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关上门瞬间暖和多了。
蒋劲夫看向外甥女，“菲儿，快拆信看看？”
菲儿哦了一声，在蒋劲夫和蒋天羽的注视下，拆了信封，她看完后，把信纸放入了信封内，秀眉却是微微一皱。
“信上说了什么？”蒋天羽担心地说道。
“敏贵妃让我准备准备，明天或许要进宫。”
菲儿坐下来，把信搁在桌几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桌案上一敲，平静地说道。
蒋劲夫听后蹙起眉头，开始忧心起来，“又要进宫？上一次进宫你差点就丢了性命，这一次进宫会不会又有风险？”蒋劲夫对进宫两个字已经怕了。
“菲儿，贵妃娘娘有没有在信中提点一二？这次又是谁宣你进宫的？目的何在？”
外甥女这刚从江南道回来，都还没有好好地休息一下，这又要生出事端来了。
宫中来信啊，宫中来信就没有好事。
菲儿静默片刻，抬眸道，“这一次是太皇太后宣我进宫，敏贵妃如今得了太皇太后的青眼，时常伴其左右，应该是事先得知了消息，提前通知我，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到时有旨意下来也不至于慌忙。”
敏贵妃因为郑大公子的缘故一直对她多为照顾，前世时敏贵妃为人低调，从不显山露水，这一次倒是因为她，而把敏贵妃拖下了水，菲儿心中记下她的恩情。
“太皇太后宣你进宫？为什么？”蒋劲夫疑惑地瞪大眼睛。
菲儿摇摇头，轻声道，“这个敏贵妃没有说。”她一时也猜不出来。
她垂眸想了片刻，再抬头时，语气轻快了许多，“如果是太皇太后召见，舅舅们就不用担心，太皇太后对小辈很是慈爱，更不会为难我。”
“我现在所有的荣耀全是太皇太后给的，或许太皇太后知道我回京都，就只是单纯地想要见见我。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是我们想得太过复杂了。”
外甥女是人见人爱，在刑部太皇太后看着外甥女时的喜爱之情，蒋劲夫觉得菲儿说的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他呵呵笑道。
蒋天羽的脸上却是多了一层顾虑，“菲儿，这一次进宫你要多加小心。我在蔡学士府上听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已回到京中，王皇后对你早已经恨之入骨，如今太子又回到身边，难保这一次她又会对你出手。”
“宫中有敏贵妃和太皇太后在，王皇后就是想要对付我，也不会选择在宫中。所以此次皇宫对我来说，倒是更为安全。他们最多也只是言语上讥讽我几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两位舅舅不用太过担心。”
蒋天羽外甥女笑笑，“你凡是都往好处想这不错，却也不能失了防备之心。”
菲儿浅浅一笑恩了一声，眼睛亮亮，“其实这次进宫对我来说是好事。”
两位舅舅凝神望着她，菲儿看向窗外，目光坚定道，“这一次去宫中，我要去清心殿见见“贤妃娘娘”，揭开她神秘的面纱，若她真是母亲，就得想办法把她救出宫来。”
蒋天羽和蒋劲夫两人心头齐跳，齐齐对视了一眼，对蒋云梦的生死他们也一直抱着很大的希望，可也不愿菲儿为此冒生命的危险。
两个苦恼之际，菲儿清脆的声音又响起，“还要请舅舅们给我准备一些银两，越多越好。”
蒋劲夫二话不说，就去拿银票。
蒋天羽清水一样的目光深深看着外甥女，“菲儿，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万事小心，舅舅们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我们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房门吱啦一声响，“你这又是要去哪里？”
莫青去而复返，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背后一个大包袱。
“你这又是要去哪啊？”菲儿侧头看莫青问道。
蒋天羽也是一怔，刚刚回来的人，怎么又来了。
莫青把包袱放桌几上一放，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嘿嘿一笑，“不去哪，我就是住到这来了，你们一定欢迎我吧。菲儿，上次我不能在这里住下来，这一次没问题啦。”
蒋天羽看着莫小将军傻眼，包袱带来了，对外甥女的称呼也变了，莫青是打算住在这里，当哥哥了，行啊，莫小将军。
莫青来时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到时两位蒋家舅舅怎么样，他是一屁股赖定了，自己会哭的孩子有得吃。这一招屡试不爽。
莫青又摆摆手，“不提我，不提我，继续你们刚才的话，菲儿要去哪？菲儿要走，我也跟去，我得保证她的安全，我这个做保镖的很负责的，我跟你们说啊。以前说好的要保护菲儿，我莫青说到做到。这不，我把包袱都拿来了，你们不许赶我走哦。”
菲儿哭笑不得，这是赖上了，硬要住在这里了，怎么赶啊，莫青帮了什么忙，她总不能过河拆桥。
蒋劲夫取完银票回来，看到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着正取茶盏的莫小将军，怔上了一怔，“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又来了？
不等蒋天羽和菲儿回应，莫青抢先一步站起来，一搭蒋劲夫的肩膀，嘻嘻一笑，“蒋家大舅舅，你来的正好。”他指指自己的包袱，笑笑，“看到了吧，蒋家舅舅，我住进来了。走，你给我安排个房间，不用大，能睡就行了，最好离菲儿近一点，也方便我保护她。”
第418章 嫉妒
蒋劲夫看看蒋天羽，又看看菲儿，再看看笑得蔫坏的莫小将军，没搞错？
蒋天羽笑着摇摇头。
菲儿也是拿莫青没有办法，嘴角不自觉地挂了笑意，对蒋劲夫道，“大舅舅，莫小将军人都来了，你就安排他住下吧。
外甥女同意了，他还有什么意见。
蒋劲夫把银票给了菲儿，没好气地瞅了眼莫青，这臭小子这是打算过来抢菲儿来了，别以为他不知道。
“走吧，小子。”蒋劲夫斜了他一眼，催促道。
莫青亦步亦趋地跟上，回头对着菲儿挤眉弄眼，又笑嘻嘻地别过头和蒋劲夫勾肩反搭背。
菲儿看着大舅舅推开莫青，莫青又屁颠屁颠地黏了上去，最终莫青的手顺利地搭上了蒋劲夫的肩膀，笑声朗朗。
菲儿不禁失笑，这莫小将军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父母中的哪个，莫炎一本正经严肃脸，莫夫人听说性情也温和，怎么就生出他这样的性子来。
正想着，夏末送了小宫女回来，手上拎着食盒，欢快的声音随着她的脚步声传了进来，“小姐开饭啦，我娘做了好多好多吃的。”她说道。
“好，辛苦夏嫂了，回家真好，又有好吃的了。”菲儿咧嘴一笑，蒋天羽目光柔和地看着外甥女。
室内温馨一片。
夏末展颜笑，小姐回来就是好，小姐不在的日子，她的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现在小姐回来了，夏末一颗心也安定了下来。
夏末从食盒里一道一道地往桌子上摆菜，脸上笑容可鞠。
等蒋劲夫带着莫青安顿好，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了一餐，席间莫青少不得高谈阔论一番。
晚饭后，菲儿带着江南道百姓送的特产要去一趟四香斋，莫青要跟去，被蒋劲夫和蒋天羽拉着一起留下来喝酒。
最后由李娘子陪着菲儿一起去的四香斋，小笨鱼和四香斋的伙计和菲儿好久不见，自是高兴了一番，比过年还要热闹，大家围着菲儿，菲儿含笑把江南道的趣事和大家说了，好久大伙才在小笨鱼的吩咐下散开。
四香斋在小笨鱼的管理之下井然有序，菲儿坐下后不久，小笨鱼拿了帐目让她过目，菲儿看着比从前番上几番的赢利，不禁赞赏小笨鱼，小笨鱼憨然一笑，“都是大小姐的功劳。”
若是没有大小姐，就没有四香斋的今天，更没有小笨鱼的今天，四香斋上下的伙计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舒心，大家对大小姐的好铭记在心。
帐上有赢利，菲儿也大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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