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崇祯七年-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了这层关系,三人都是亲近了许多,有些之前不方便说的私密话,现下便也能说了。
董忠庸往外张望了一眼,鬼鬼祟祟道:“老幺,我和你大哥,打算去阳和!”
“阳和?你们去那儿作甚?”董勇庆诧异问道。
董忠庸脸有些发红,吭哧吭哧的很是不好意思,嘴唇动了两下也没说出话来。
“瞧你这点儿出息。”董忠康瞪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冲董勇庆道:“自从在蔚州用一块饼子换了一个黄花闺女,俺得有一两年多没碰女人了,这一次去开开荤。”
他下巴朝着董忠庸扬了扬:“二弟还是个雏儿呢,这回发了银子不少,手头也充裕了,带他见识见识。”
说着便是笑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董忠庸脸更红了,低头嘟囔道:“你说你的,扯上俺作甚?”
“你若是跟脚壮,那就别去!”董忠康哈哈笑道。
董勇庆听的目瞪口呆,在他印象中,董忠康是那种诚朴肯干,话不多但是什么都能做好,格外值得人倚重的那等,现在却是见识了他的另外一面。
对于两位哥哥的做法,他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女人么?不也是两条胳膊两条腿,肩膀上扛着个脑袋?有什么稀罕的?
好生磨练武艺,战场杀敌,得大人青眼,搏一个前程这才是正理。
他年纪不大,再加上之前被压制,前两日方才一吐心中恶气,大放光彩,因此现在心里正是飞扬跳脱,却是不大能理解了。
只是这两个终归是义结金兰的哥哥,不好说什么,只得陪着笑。
董忠康还以为他羡慕,向他挑了挑眉毛:“你这次伤着,若不然咱们还能同去。等你伤好了,抽机会同去。”
他脸上是憋不住的坏笑:“你碰过女人没?”
董勇庆有些窘迫的摇摇头,却是摆手道:“大哥,俺不好这事儿,我寻思着,等攒够了钱,便买一匹好马,打一副好甲,再请有名的武师教我些拳脚马上功夫。”
他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什么时候能像老爷那般在敌阵中杀个十进十出,如入无人之地,那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董忠康一怔,慢慢收了脸上打趣的笑,拍了拍董勇庆的肩膀,正色道:“三弟,有朝一日,你定然能达到那一步!”
……
董忠康和董忠庸肯定不会想到,刚一进阳和城,他们就被人给盯上了。
他们不到大约是早晨十点左右出发,由于珍惜马力,不敢跑得太快,因此大约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到达了阳和城。冬季天黑得早,尤其是这边陲之地的北地,黑的就更早一些,大约再有半个时辰多一些,天就要蒙蒙黑了。
董忠庸觉得有些晚了,但是董忠康却说这个点儿正好,他的理由也很充足:你见过哪家姐儿白天出来拉客人的?都是晚上天黑了,华灯初上的时候才出来。这个点儿,正好。在窑子里过一宿,第二日一大早就赶回去,还耽误不了事儿,窑子里还管饭。正好,省了住店和吃饭的钱了。
这一番话说的董忠庸连连点头,觉得大有道理。
董忠庸当然没见过白天拉客的姐儿,事实上,他连姐儿都从来没见过。甚至这辈子,连县城都没进去过。
他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子,从小就跟着父亲给地主家干活儿,后来大旱连年,数月不雨,庄稼颗粒无收,别说是他们这些佃户,就连地主家里都没了余粮。
只得出来逃荒。
跟着逃荒的队伍浑浑噩噩的走了好几个月,终于在快要饿死的时候,来到了磐石堡,见到了董策。
活了下来。
他是第一次进城,瞧着那高大的城墙,密集的摩肩接踵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那鳞次栉比的店铺,车水马龙的大街,只觉得一阵阵的眼晕,似乎手软脚软,连路都不会走了。他心里很是胆怯,牵着马紧跟在董忠康后面,生怕跟丢了。
其实他却不知道,董忠康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等繁华的所在。
阳和城乃是宣大总督驻地,阳和兵备道驻地,是内长城以北除了大同之外的第一大城池,有人口数十万。商业繁盛,经济发达,好一番太平盛世的迹象,和安乡墩周围偏僻荒凉的大片山林荒野,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落在人眼中,只觉得好一番不真切。
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脑壳儿牵着马,眼睛不断的四处张望着,只觉得看什么都新鲜,似乎什么都是没见过的。有那杂耍的也凑上去看看,有那说书的也凑到跟前儿听两句,有那胸口碎大石之类名目的,更是去瞧得兴高采烈,手都拍红了。
巧的是,他们进城的时候,张麻子张佛爷正在城门内瞎转悠。
阳和城的佛爷们,各自划分的也有地盘儿,清清楚楚,不能过界,谁要是过了界,那就是坏了道儿上的规矩,以后再想吃这碗饭,那就艰难了。
谁还没有个三长两短的时候?都是互相帮衬着,你要是坏了名声,那也没人愿意跟你走一路了。
张佛爷的地盘儿本来是棋盘大街,手是伸不到城门里来的,这北门里,是一个花名‘花狗六’的泼皮的地盘儿,这块地儿上头的佛爷,暗门子,算卦的,坑人骗人的,拐卖小孩儿的,都得给他上供。在阳和城,提起花狗六来,那也是响当当一条好汉爷。
可惜这位好汉爷前两日的时候喝酒喝多了,跟人起了口角,借着酒气,一拳便是擂在那人的太阳穴上。花狗六醋坛子大小的拳头上也是有些功夫的,那位也不禁揍,这一拳下去,直接口吐白沫,瘫在地上当场便死了。
花狗六当时还没怎么当回事儿了,瞧着对方衣着寒酸,就带着个小跟班儿,也不像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主儿。结果没想到,被他打死的这位,却是个秀才!而且还是那一年他们县的县试第一名——案首!
这可就比一般的秀才要强多了,要知道大明朝文风昌盛,科举竞争异常激烈,甭管是在什么级别的考试中——哪怕是最初级的县试中——也是非常了不得的成绩,在地方上是很荣耀的。而且能拿到县试案首,就代表此人的文章很不错,字也定然是极好的,而且一篇文章圆圆融融,肯定是没什么破绽。
因为县试审卷子的就是县令,而大明朝的县令基本上都是进士出身,本身就是写的一笔锦绣文章,这眼光也是极高的。能被他们看中的,岂能差了?
这下子,可是闯了弥天大祸了。
那给打死秀才的小书童也是鬼精鬼精的,拿着他家公子的一堆身份证明、成绩证明就跑到县衙门告状去了。
县令大人一听,顿时勃然大怒:你这青皮,算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死了一个如此有才华的读书人?
当下便扔了签子让抓人,衙役们也不敢怠慢,知道这一次花狗六算是栽了个狠得,谁也救不了他了。
不到半个时辰,花狗六便被捉拿归案,县令大人立刻提审,给打了个死去活来,天愁地惨。当堂便认罪画押,押入死牢,只等着送呈京师朱笔勾画,便要问斩了。
效率如此之高的破案,断案,结案,怕是大明朝历史上也不多见。
而花狗六一死,北门里这一块儿下九流的势力顿时是群龙无首,阳和城其它地区的地下势力都瞄上了这里。不过还是刘三爷下手快准狠,花狗六刚抓起来的时候,他就让张麻子过来把这一片儿给吞了。
张麻子也是手底下不含糊的人,用了两天的时间,把不服的都给打服了,彻底的掌握了这片区域,然后便出来晃荡了。
他正坐在一个卦摊儿旁边喝茶,那足有六七十岁,头发胡子花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满脸谄媚的在旁边儿伺候着,生意也不做了,亲手给他煎茶。
然后他就瞧见了董忠康和董忠庸哥儿俩。
由于是出来,是以两人都把甲胄和武器上交,只穿了青色的棉衣。一身衣服不名贵,但是很耐脏,由于赶路地过来,因此有些风尘仆仆的意思。他们都有马,而且以张麻子的眼光看,这还是不错的好马。
照理说,这等人,应该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偏生有他们又是四处张望,看到哪儿有热闹就凑上去,一副土脑壳儿的做派。
这一次,就连张麻子也摸不清他们到底是什么路数了,见他们年纪不大,便寻思着难不成是第一次自己出家门儿,没见过世面的行商?
不过不管他们什么来路,总之是肥羊就是了。张麻子把茶碗一搁,给李黑使了个眼色,两人跟了上去。对于身后缀上的尾巴,董忠康两人是毫无所觉,他们只顾得感慨和惊叹阳和城的繁华富庶。
一
%77%77%77%2e%64%75%30%30%2e%63%63/
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二四七 灯笼街
两人牵着马四处乱转,走到哪儿算哪儿,只觉得哪里都是一阵新奇…
一路瞎逛着,眼瞅着天色已黑,董忠庸心下一阵痒痒,赶紧拉了拉董忠康的衣角:“大哥,天色不早了。”
董忠康哈哈一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
他四处瞧了瞧,见旁边有一处卖蜜饯糖果的摊子,别人都已经收摊儿了,他却还在那儿挨着,眼神焦急的四处张望。董忠康眼睛扫了扫,看他摊子上还有些东西没卖完,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牵着马走过去,那小贩儿赶紧笑脸相迎:“咱家的糖果蜜饯,稀甜稀甜地,客官,你要多少?”
“我瞧你这要收摊儿了,还没卖完,照顾你家生意,当做善事了。不过都到了这时候,这价钱,是不是也得商量商量?”
“剩下这三包,原都是卖五十文钱一包的,客官你要买了,三包一百文,你拿走!不过私造的那些劣钱,俺这儿不要。”那小贩着急回家,急急说道。
“好!爽快!”董忠康一笑,指了指剩下的那几包:“都给我包起来。”
“诶,好嘞!”那小贩儿眼见生意做成,赶紧应了一声,把那三包蜜饯果子给他用一个油纸包包好,然后又把摊上几块散碎的给他塞了进去。
董忠康想的,却是兄弟们多半出身穷苦,还未曾尝过这等甜食的滋味儿,这一次出来,正好买些回去,让大伙儿都尝尝。
他掏出一小块儿碎银,在那摊主面前晃了晃,笑道:“还有个事儿,得请教请教你。”
那摊主一怔:“客官您说。”
董忠康压低了声音,跟他打听这阳和城中哪里姐儿最多,当然,价格也不能太贵。
那摊主嘿嘿一笑,给了他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大明朝的百姓穷,那是农民穷,但是由于商业繁荣,城市里面的市民阶层,日子却是普遍都过得不错。像是他这种商贩,其实收入很是不菲,那等场所,也是去过几次的。
“顺着这条大街往南走,走到下一个路口,往西拐,一直往前,得走半里来远,然后便是到了一个街口,那里有一处‘笋鸡粥铺’,里面卖的笋鸡和荤粥那可是一绝。笋鸡粥铺南边儿那一条街,便是灯笼街,里头家家户户,都是做这等营生的。那条街两侧种了许多的大柳树,因此又叫柳树街。”
“到了晚上,人都出来了,便在街边站着,等着客人挑选,若是选好了,便领到家里去。”
那小贩儿恭维道:“看二位这般雄壮威武,那姐儿定然喜欢,领到家里,少不得还要下厨做饭烧菜,好生款待一番,而后再上床舞弄一伙。”
他显然去过不少次了,因此解释的非常详细,低低一笑:“这两日家中那黄脸婆盯得严,若不然当领二位同去。”
董忠康嘿嘿一笑,把那银子塞了给他:“老哥风趣,下次若有机会,我请你。”
小贩儿连说客气,给他称了银子,想要找银,董忠康却没要,只是让他找了一些铜钱儿,也用着方便。
而后董忠康两人便牵着马往那灯笼街而去。
张麻子眼神儿好,方才董忠康掏钱的时候,他分明是看到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里面银子,怕是至少十两开外。
这一下子,就把张麻子的心思给勾了起来。他本来见这两人身材魁梧壮实,心里有些胆怯,不好招惹,不过这会儿钱财当面,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他给李黑使了个眼色,两人紧紧的跟了上去。
前面是一处酒肆林立的胡同,胡同不宽,但是人却喝不少,有个人喝醉了酒在那儿撒酒疯,站在路中间开始脱衣服,指天画地的大骂,周围围了一圈儿人看,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哄笑。
董忠康本来想直奔目标来着,却看董忠庸已经是兴致勃勃的围上去凑热闹了,摇了摇头,无奈也只得跟了上去。
人越来越多,堆了好几层,都抻长了脖子往里头看。
张麻子心里一动:“好机会!”
他和李黑也装作看热闹的样子,凑了上去。
还是那老一套,李黑掩护,他动手。选的目标是董忠庸,因为这个家伙看上去傻乎乎,憨呆呆的,似乎比较好对付一些。
这一次行窃的过程非常顺利,张麻子顺顺利利的便用极薄的小刀片划破了董忠庸的衣服,把手伸了进去,只不过当他伸手进去,却是碰到了一把铁尺也似的东西。
张麻子手一抓,顿时脸上神色就是一变:“这玩意儿,怎么感觉这般熟悉?”
……
“得手了?”李黑见张麻子身子往后缩了缩,目光中带着问询。
张麻子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面色古怪的转身就走。李黑心知必有蹊跷,赶紧跟了上来。
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张麻子才站住了脚,道:“这事儿有古怪。”
“古怪?咋了?没银子?”李黑赶紧问道。
“不是。”张麻子把手伸出来:“你看这个。”
“嗨,这不就是大哥你那把顺刀么?”
李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仔细瞧过去,借着路边酒楼的灯光,瞧了个分明,这不就是张麻子那把顺刀么?
石进送了张麻子那把顺刀之后,被他视若珍宝的藏着,却又是时刻不忘了踹在怀里,拿出来炫耀一二。李黑作为他的心腹,自然是见过了不少次,一开始也很是稀罕,到了后来,却也是司空见惯,觉得没什么了。
张麻子摇摇头,面色凝重道:“这不是我的那把……”
“不是就不是呗,不就是顺刀么?有啥大不了的……”李黑大大咧咧道,忽然,他表情凝滞了,话说到一般便没有了下文。
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张麻子第一次给他拿了顺刀看的时候,跟和他说,这种刀,关内极少,只有关外的建奴才爱用这等刀,几乎是一人一把。
张麻子面沉似水。
李黑牙齿都打战了,面色发白:“你的意思是,他们是……”
由于建奴在战场上的连战连捷,而大明的屡战屡败,使得大明上下对建奴畏之如虎,谈之色变。军队极为惧怕,一触即溃,往往几千人让建奴几十马甲撵的狼奔豕突,而在民间,在百姓之中,更是把建奴宣传的宛如妖魔鬼怪一般。
十数年来对建奴的畏惧,也使得在甲申年那场天变之后,建奴入关,一路势如破竹,遭遇到的抵抗少的出奇。
“看面相不像是建奴。”张麻子摇摇头道,其实他还真见过建奴——的首级。
当初董策斩杀了那些建奴之后,战功层层上报,首级也是层层上传,等到达宣大总督这一级别的时候,宣大总督特意命人在城门外搭建凉棚,把首级垒放在里面,让百姓们去观看。
可惜此时民风暗弱,便是死了的建奴也让他们惧怕不已,没多少人去看,反而是纷纷绕路而行。不过张麻子胆儿大,去看了一次。当时就觉得这建奴也没什么,长的跟咱也没什么区别,一个鼻子两只眼。可是也有些不同——脑袋大,塌鼻子小眼儿,脸比较平,头皮刮得发青,后脑勺上一根金钱鼠尾也似的小辫儿耷拉着。
“不过也拿不住,兴许是建奴奸细。”张麻子说着已经是兴奋起来,鼻尖儿都有些发红:“咱们紧紧跟着他们,这可是大功!”
李黑也点点头。
两人一路便随在董忠庸董忠康二人身后,这时候他们两个已经离开了看热闹的人群,向着柳树街的方向走去。
这儿距离柳树街已经很近,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便是到了地头儿。
这柳树街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灯笼街,果然是名不虚传,这两个名字都是非常的贴切。
这是一条大约不到一里长的小街,也不算宽,撑死也就是两丈左右,但却是很有一番别样的风韵。
街道很干净,地面上铺着青石板,污水和秽物都有专门的桶盛放,是绝对不会露在外头。两边的建筑,飞檐斗拱,都不大,但都是很精致。在这里,似乎少了几分北地的粗犷,多了几许江南的娇媚。
而在街道的前端,两边都是酒楼茶肆,怕不得有七八家,在这些酒楼茶肆的外面,屋檐之下,则是悬挂了许多的纱灯,怕不得有几十上百盏之多。这些纱灯外面多是蒙着淡红色或者是粉色,透着一股朦朦胧胧的暧昧气息。
而在街道的两边,种着许多垂柳,这会儿已经是寒冬,树叶早就掉的差不多了,但是枯枝败树,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在柳树上,同样也挂着不少灯笼。
远远看过去,这条街道似乎沐浴在一片粉色的暧昧之中。
人行其中,自然而然便是沉醉。而这会儿,在这片灯笼之下,柳树之下,屋檐之下,已经是有些女子站着了。董忠庸瞧得瞠目结舌:“好多女子(发音:nizi,ni是四声)哩。”董忠康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过既然是他带着董忠庸来的,自然是要撑住场子,故作淡然的一笑:“这算什么?打的阵仗在后头呢!”
一
%77%77%77%2e%64%75%30%30%2e%63%63/
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二四八 明时风月
话音未落,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嬉笑打闹之声,两人赶紧看去,却见街道后头儿的那些临街人家,门都打开了,从里面三五成群的走出不少女子。d…m包括一些小巷的巷口上,也是如此。她们就像是放出了牢笼的鸟雀一般,向着这边过来。
董忠庸心服口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女子,向董忠康翘了翘大拇哥:“大哥,行!”
董忠康干笑一声,拉着马往前走:“别耽搁了,走,咱们过去。”
董忠庸有些犯怯:“大哥,咋弄啊?上去说话直接问他们价钱还是咋地?”
董忠康也不懂,干咳一声,低声道:“话这般多,咱们待会儿先不着忙上去,看看别人。”
他指了指街上不少正在溜达的男子,道:“看他们如何,咱们就如何。”
董忠庸一个劲儿的点头。
等两人往前走了一阵儿,这条街上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多,男人女人。
男人从大街外面涌来,而女人则是从街边的小门小户,或是两侧的巷子中不断的出来。很快就已经到了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程度,看上去似乎比白日的棋盘大街还要热闹一些。
不知道多少女子,怕是上百总是有了,一个个裙摆飞扬,谈笑炎炎。她们身上哪有不涂脂抹粉的?这会儿那股子女儿家的脂粉气透出来,直往人的鼻子里头钻,就像是一个个诱惑的小指头,挠啊挠的,都快把人的心给勾出来了。
至少董忠庸的一颗心就已经快蹦出来了。
他们进来已经有一段距离了,越往前头走,女人越多,男人越少。他已经从许多女人身边经过,那脂粉气混着女儿家的气息钻进鼻孔,让他直想打喷嚏,鼻子越来越痒,心也是。
他这辈子还从未见过这许多女子,而且这里面就算是最丑的女子,有了身上的打扮,有了脸上的脂粉,有了头上的簪钗,也比他之前见得村里那些穷困潦倒,面黄肌瘦,蓬头垢面,身上散发着异味儿的村姑村妇强不知道多少。一旦穷了,哪里还顾得上干净?连最基本的清洁都做不到,再漂亮也是有限。
这么多漂亮女子,任君挑选,董忠庸觉得自己眼睛都快花了。
这柳树街上的**女,在所有的**女行列中,属于中等。自然是比不得那些秦淮河中,画舫之上,那些见一面听一曲就是几百金的名妓大家,但是却比那些藏在破败小巷里头,屋破床脏被子烂,一次几个铜钱儿的半掩门子强太多了。
像是后世一些影视剧里面青楼开着窗子,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淫声浪语,姐儿就站在窗边叫着外面的行人“大爷快过来坐坐啊……”,老鸨直接站在门口往里拉客……这等场面,其实极为的少见。
这个年代属于教坊司下属,南北两京以及扬州等江南富盛之地那些上等的青楼妓馆,一个个建的比最出色的苏州园林也不逞多让,里面环境优雅,只闻丝竹之声,清雅高贵,不似人间烟火之地。
就拿眼前这些女子来说吧,她们都是静静的站在树下,被灯光笼罩的地方,脸上带着小,有的还和相熟的站在一起,悄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