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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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是什么颜色，只觉得有些发黄发红，强光手电一打，一片光亮。

　　　　“无色的？”小玉看到那片光亮脱口而出。

　　　　把手电拿开一些，白色的强光侧着一照后肖逸才再度开口：“不，你看，上面这层是红雾，只是不知道里面的表现怎么样。”

　　　　“爷爷说红雾爱跑皮……”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小玉依然对那浓重的灵气情有独忠，这里至少会有翡翠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孙胖子从后面跟了过来，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连忙为自己的石头卫道了起来：“虽然红雾爱跑皮，但也保不准能赌涨啊！我就是觉得它的表现好，而且灯光一打非常通透才搬到屋里来的……”

　　　　“那您为什么不切个大口呢？这么一点的口，还只能看到里面一点肉，根本没办法确定啊！”小玉对于孙胖子像个跟屁虫似的行为十分不舒服，忍不住的挑起了刺来。

　　　　“这……”孙胖子两眼一瞪，一时噎住了，他哪敢多切？要是切出灰底子怎么办？要知道“十个红雾九个灰”，现在这样好歹还有可赌性呢。

　　　　心中记下了这块石头，小玉看到了它的灵气，心中就有着买下它的念头，看孙胖子的样子，说不定还能在这块石头上砍下来些呢！

　　　　慢慢挑选着，小玉终于又找到了一块灵气虽然没有那块带红雾的浓重，但却无论在表像还是灵气上都看的过去的仔料。

　　　　“这块上面擦的几个口都看不到玉肉……”打了打手电，楼子珉皱了皱眉头，被擦开的地方虽然能照出绿色来，但并不是太明显。

　　　　小玉在手电的侧照下看了好半天，才看清它上面雾的颜色：“这块好像是黄雾的？”

　　　　“嗯，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种的，但看上去应该不是太好的底子，恐怕是豆地的。”肖逸心中感叹，三个人还是经验太少，现在的天色又太暗了，已经几乎没办法仔细辨别了。

　　　　十石九豆，小玉自然知道翡翠里面豆地的比例有多高，看了这多半天的石头，她的脖子也酸了，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要不就问问这两块吧。”

　　　　小玉说完后，和肖逸不约而同的看向楼子珉，楼子珉先是一愣，而后又被两人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毛。

　　　　看来这两位是摆明了让他去砍价嘛……虐待劳工！

　　　　“这两块多少钱？”指了指刚才那块带红雾的和后来黄雾的，小玉等待着孙老板的报价。

　　　　“这块九百一公斤，那块小的一千五一公斤。”孙老板眼球转了转，随后报出了两个价。

　　　　小玉的愣了愣，一千五？赌性那么大的他竟然开一千五？

　　　　肖逸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狠！真狠！

　　　　不等小玉发飙，楼子珉上前一步开始了砍价大计：“孙老板，这块仔料上面不见肉，也不见绿，上面松花也少的很，一千五的价太高了！”

　　　　“可是这块仔料的底子好呀，沙又细……”拉长了声音，孙胖子脸上做出了为难的表情，“这样吧，我跟小玉也是老邻居了，你们开个价！”

　　　　“六百。”

　　　　原本听孙老板开的那个价格小玉还在生气，可现在听到楼子珉的还价，小玉同学险些腿一软，坐到身后的石头上……这、这还的也太狠了！！

　　　　肖逸也是一哆嗦：大哥，佩服，佩服！您比女人还能砍呐！

　　　　孙胖子连连摇头，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开始了讨价还价之争。

　　　　小玉目瞪口呆的看着楼子珉最后把价格咬定到了八百六一公斤，孙胖子这才脸红耳赤的点头成交。随后，两人又就着第二块石头的九百一公斤两人再次开战，这次孙胖子咬定六百不松口，死活不肯再降价了。

　　　　六百就六百！这么一会的价格已经很合小玉的意了——甚至比她预期的还要低些。

　　　　上称称重。

　　　　“860的2。6公斤，600的这块6。72公斤，一共6268！”

　　　　算出帐来后，孙胖子愣是不肯抹掉零头，小玉把钱塞到他手中狠狠的骂了声：“小气！”

　　　　“嘿嘿，小玉呀，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等哪天接了赵老的衣钵你就知道生意的难做了啊~”钱一到手，黑着的脸瞬间不见了，孙胖子笑嘻嘻的找着零头，嘴里还不忘记打趣：“要不要孙叔叔帮你们把石头送回去啊？这俩位小帅哥身子板这么弱，要是闪着哪个说不定你该心疼啦~”

卷一　第三十三章　三轮惊魂记

　　　　接过零钱，小玉更是没了好气，懒得理会孙胖子，一招手，两个“柔弱”的大小伙子一人一块把两块石头抱到了三轮车上。

　　　　钱虽然还剩着一些，可是既然没有更想要的石头，小玉倒也不急着全都一口气花掉。

　　　　四大块石头上了车，小玉坐到三轮边上，肖逸跟在一边，而楼子珉则慢慢的在前面推着，看他那样子，应该是真的不会骑。

　　　　“你不试着骑一骑？跟自行车差不多的。”看着楼子珉那慢慢走着的样子，小玉觉得有些好笑，真不知道他是怕骑三轮有损自己的形象？还是真不会骑？

　　　　“我以前试过一次。”楼子珉似乎是生怕这视线移开这辆车就会自己失控似的，依然小心翼翼的推着它，“结果被我骑到边上的店铺去了，还把人家的店门给撞坏了，从那以后我就不敢骑了——而且三轮跟自行车点也不一样啊，骑这个时车把总往一头跑偏！”

　　　　听楼子珉那带着一丝心悸的声音，小玉相信他说的应该是真的，看来这家伙倒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要不……我骑，你们两个坐后面？”肖逸看着楼子珉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想要好心搭把手。

　　　　“你试试？”楼子珉把车把交给了他，自己则飞速让到了一边，也没坐到后面。

　　　　看他那样子似乎对肖逸所谓的“骑车”也没啥信心。

　　　　肖逸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然后右脚一蹬……

　　　　“啊！”小玉一声尖叫，吓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楼子珉连忙跑了几步，用力从后面拉扯住三轮，肖逸则脸色铁青的死死拉住闸。

　　　　一位路人脸色苍白的站在三轮前面，那车轱辘距离他只有0。01厘米……

　　　　随后三个人老老实实的推着车，谁也不敢再提骑车的事，谁也不敢再坐到后面去了……

　　　　三个人回到店门口，等得着了急的赵奶奶迎了出来，叫出赵老爷子一起搬那四块石头，好在这四块石头都不算大，至于重量嘛——翡翠本来就密度大，重也是没办法的事。

　　　　放好石头，吃了赵奶奶热过的饭菜，那两个“劳力”再也没了力气，一个钻回房间闷头就睡，另一个疲惫的踏上了回家之路，小玉也没去摆弄那四块石头——来日方长，又不急在这一时。

　　　　第二天一早，小玉虽然心思还围绕在那四块翡翠上面，但还是下定决心：做事情应该有个顺序，在没有把那些小牌子雕刻出来之前，她是不会去动那四块石头的——再好奇也不会！

　　　　这天早上，楼子珉貌似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一早就钻出了房间，猫抓心似的围着那四块石头转悠。

　　　　小玉从工作台子上一台头，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你怎么看着比我自己还着急？”

　　　　“呵呵，好奇嘛。”楼子珉有些尴尬，转移依然停留在那四块石头上面。

　　　　小玉忍住笑意：“我可没打算这么快就解了它们。”

　　　　“啊？不解？”

　　　　“对啊，我还有一套牌子要雕呢，把它们解了的话心思说不定就定不下来了。”

　　　　小玉说的很在理，楼子珉也充分的理解，但是对于那几块石头里面到底有没有玉、有什么样子的玉依然十分好奇他，还是忍不住再度开口：“我可以帮你解啊，又不耽误你的时间……”

　　　　“喂！难得自己放开手脚买一回翡翠仔料，我还想亲眼看看呢。”现在这可是有四块石头！小玉真的很想自己亲眼看着它们从石头里面慢慢露出本来面目的那一刻。更想核实一下看到的雾气与石头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对应关系，她可不想把这么好的实验机会白白错过。

　　　　抬头看到楼子珉叹了一口气，貌似有些失落的样子，小玉连忙加了一句：“放心吧，肯定让你切，但是我要看着。”

　　　　楼子珉笑着点了点头，做体力活没什么，搬石头也没什么，楼子珉只是单纯爱上切开石头时发现内在翡翠兴奋的那一瞬间。

　　　　就像有时看小玉雕刻一样，可以让人忘记周围的事情，让人下意识的沉浸在里面。

　　　　把那几块大一些的料子片成与之前那几小块差不多大小后，小玉这才坐到工作台上准备开工。

　　　　十二块小小的、干巴巴的绿黑色石头放置在桌子上，每一块都差不多长约四厘米、宽约二三厘米左右的牌子静静沉睡在上面。

　　　　小玉正在一块块的仔细的看着它们，研究着每一块上面的细小裂纹、石头大致的形状和颜色明暗的分布。

　　　　拿起了一块又一块，小玉一边观察着，一边不停的在脑海中计算着不同的石头应该怎样设计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楼子珉搬着一张凳子，抱着一本经济类的书本坐到了小玉的身后，也在仔细的瞧着那几块石头，幻想着什么样的石头能设计出来什么样的图形。

　　　　遗憾的是，楼子珉虽然拥有着书法的天分，但明显没有在顽石上做画的天赋，那些石头上布着大大小小的绺子和杂质，他根本无法想像出用什么样的图形以及画纹才能把这些问题转换成特色。

　　　　拿起了一只铅笔，小玉轻轻的在这些料子上面画着，设计出粗稿，而后不停的修改着，把自己心中最为合意的设计呈现在上面。

　　　　一块、两块、三块……

　　　　将不同的图案画到不同的料子上后，小玉从其中选出一块，再度反复观察修改了几处后终于拿起了旁边一把外表有些磨损了的油性签字笔。

　　　　看到小玉换笔了，楼子珉明白：她要订稿了！

　　　　即使是定稿，也是粗稿，玉器的雕琢一向使用“减法”规则，先雕刻出一个大概的轮廓，随后再一次次的消减下去，直到塑造出想要的形象，宁多勿少。

　　　　所以，在那粗粗的线条画出来后，呈现在整个明料上的效果并不好。

　　　　“这是……老鼠？”楼子珉看着那最终定稿，从那蜿蜒细小的尾巴，和比较粗的嘴巴上勉强辨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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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三十四章　“偷”（加更）

　　　　小玉没有吭声，这倒不是她故意拿着架子什么的，只是一旦入了神后她就再也注意不到其它地方了，这会估计就算是打上几个响雷，只要不劈到她手中的翡翠，恐怕她一时半会也注意不到。

　　　　楼子珉并没有因为小玉的反应而颓废或是不爽，问了那一句后，似乎自己也并没期待能得到什么回答。现在，他更为好奇的是整块玉牌左下角那个大大一块看上去像是空白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丁点的创作意图？

　　　　天色在逐渐的转暗，小小亭子上方亮起了灯，赵奶奶几次召唤两人去吃饭，都被这两个入了迷的人无视了，最后一气之下，干脆由他们去了。

　　　　傍晚时分，小风吹过，天气稍稍有些转凉，小玉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依然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小牌子，清清的流水趟过石面，“嗡嗡”做响的钉铊勾画出曲折的线条。

　　　　眼前的牌子已经基本成形了，不过小玉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间眼前一亮，拿起放在一边的油性签字笔就准备往刚刚楼子珉疑惑的那块“空白”处写什么。

　　　　她的笔还没有落下，突然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这才抬起了头，左右的寻找起来。

　　　　“你要什么？是不是有些凉了？”发现小玉似乎在找着什么，身边的楼子珉连忙问道。

　　　　听到声音小玉才意识到身边原来还有个人呢：“啊！原来你在这儿！快点帮我写个字！”

　　　　“写什么？”难道那个像罐子一样的东西就是留着要写字的吗？楼子珉起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去拿文房四宝。

　　　　“就写一个‘油’字就行了！”

　　　　“油？你雕的难道是……”指了指小玉手中那块基本完工的翡翠料子，楼子珉有些诧异的问道。

　　　　小玉得意的一伸左手：“对！是‘老鼠偷油’！”

　　　　传统的各种花纹、造型、样式，小玉以前每天都在练习，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自己放手去雕刻了，她怎么可能还去做那些传统的花样？就算是再去雕刻传统的东西，她也一定要做出只属于自己的风格！

　　　　将楼子珉写的那个“油”字刻到了手中的翡翠之上，小玉不禁有些心喜。

　　　　左下角是一个大大的油缸——之所以保留这么大的面积，是因为左下角的这个位置上面基本没有裂痕，可以完整的保留下来。

　　　　油缸的中间鼓一些，两边薄一些，虽然基本上是平面的，但依然有着层次感。右上角则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鼠扭着身子趴在上面，它那条长长的尾巴打着螺旋直接伸进了油缸之中，一条后腿踩在身后的菱形镂空窗子上，右边的后腿与右前爪则扶在油缸的边缘。

　　　　最让人想要拍案叫好的是它的左前爪，正凌空缩在它的身前，与它那抬起的小脑袋、正在偷偷左顾右昐的小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照，那偷油时的小心翼翼的神情要多真实有多真实！

　　　　再加上做为背景的菱形窗框，整个作品虽然是单面的，但依然灵动无比，要十分可爱。

　　　　从小玉的手中接过那块小挂件，楼子珉赞叹的轻摇了两下头，随口问道：“不错，剩下的那些你也打算做成这种类型的？”

　　　　“嗯，不过有一些还没想到，不可能每一件都这么有新意吧。”小玉自己也有些遗憾，灵感这种东西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想要的时候未必会跳出来，不想要的时候说不定却会一个劲的往外冒，她虽然都想做成这种风格的，可是有些作品实在想不出来要怎么处理才好。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行的话你就先作你有感觉的？剩下的那些慢慢想，什么时候有好主意了什么时候再说？”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

　　　　两个人聊的热闹，完全没有发现前口方向一脸怒气走进来的赵老爷子。

　　　　“你们两个是打算一块绝食啊？想玩也不能这么玩呀？我跟你奶奶等的都要睡着了！”

　　　　两个做错了事的坏孩子，回到客厅时才发现——肖逸小师弟已经吃完饭回家了，赵奶奶也是一脸的不爽正坐在桌子前面，饭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并且丝毫没有给这两人热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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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雕刻、抛光。接连将近一周的时间，小玉全都耗在那十二块小边脚料上面了。

　　　　她并没有雕完一块就卖一块，而是准备一口气全都做完了再摆出去售卖。

　　　　当一共十二块小挂件依次放在赵老爷子面前时，赵老爷子先是为自家孙女的巧思妙想赞叹了一下，随后却又发起了愁来。

　　　　“小玉呀，我知道你喜欢创造跟以往玉器风格不同的东西，但是你不要忘记了：玉器雕刻还是要以传统的风格为主，创新可以，但是只有那些比较传统的风格才是久经不衰的。

　　　　“你做的这些东西确实不错，看着也很有……很有……那个时尚感，可是卖给偶尔来逛逛的小年青们还可以，那些有些年纪事故的人还是不会买的……”

　　　　说着，赵老爷子双手拿起了一块玉佩：“老鼠偷油，创意不错，可是有哪个属鼠的会真的去买一块这种名字的牌子呢？带着玩还成……还有这个，猴子偷桃……”赵老爷子手中的那件猴子偷桃，无论是小猴子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或是偷到桃子把半个桃子藏到背后谨慎的样子，都无一不显示出作者的创意和专注。

　　　　遗憾的是，赵老爷子却苦笑着问道：“丫头，你是不是跟‘偷’玩上命了？怎么又是一件‘偷’的作品？”

　　　　小玉瘪了瘪嘴：“因为好玩啊……”

　　　　“好玩是不能当饭吃的，我不反对你创新，但还是建议你以传统为主，偶尔创新是可以的，但这种东西放在店里，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换回钞票的——需要有缘人。”赵老爷子语重心常，小玉也很理解他的意思，可是……可是……可是她真的好想做也自己也会心动的作品啊！！

　　　　“幸好，你的这两件作品比较出彩。”赵老爷子欣慰的拿起了两块黑白相间，颜色俏色的十分成功的作品连连点。

卷一　第三十五章　豆底

　　　　龙从云，白色的底被小做镂空成了朵朵白云，青黑色的是盘踞在云朵中的蛟龙，龙的样子与传统中的张牙舞爪有些区别，反而有着圆圆的鼻子，可爱的大脑袋，就像是从漫画上走下来的一样。

　　　　另外一块是蛇行海，一条青黑色的小蛇蜿蜒在朵朵白色浪花之中，黑是黑，白是白，颜色格外分明。

　　　　闻声出来观赏师姐大人最新杰作的肖逸此时插话说道：“我倒是有个建议。”

　　　　两个人、两双眼睛齐刷刷的打到了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小玉喜欢创新，传统的作品也确实太过单调了，不过你可以往传统的作品加一些新意进去啊？这次的十二生肖里面虽然有几件创新的过了点头，可是题材上依然是传统的范畴，小玉只要注意不要过头不就没事了吗？说不定效果反而会很好呢！”

　　　　赵老爷子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小玉：“肖逸的建议我觉得很好，你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效果。”

　　　　小玉的眼中闪着那么一丝泪花——绝对不是感动出来的，而是带着些委屈——问道：“那……我要是想做一些新颖的东西呢？”

　　　　“傻丫头！谁还拦着你不成？我只是让你平时以传统为主，偶尔有了灵感时你想怎么创新我才懒的管你呢！”赵老爷子哭笑不得的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掏出一块白色底子的板子，把那十二块生肖小挂牌依次摆放到了上面，“好的创新的作品有些固然一出来就会得到好评、马上就会卖出去——就像你上次做的船。但是像这十二块牌子，除了其中几块比较保守的之外，其它的都得看缘分了。”

　　　　小玉连忙点了点头，她明白，在买卖玉石、玉器这一行中，有“缘分”一说，相见后爱得要死，无论如何也想要买下来，这就是缘分。但也有那种看到时很喜欢，但当时却没有买下，事后翻回头再找时却发现那个东西已经不在了，这就是“无缘”。

　　　　自己精心雕刻出来的作品，如果没有遇到有缘人的话，连她这个作者也要为这块玉抱憾终生呢。

　　　　兴奋的回到后院中，召唤出了楼子珉，而肖逸则是第一次来到赵老爷子家的后院，着实赞叹了一番，不过还没等他欣赏完，就被小玉毫不客气的拉去搬石头了。

　　　　房间正中间摆放着四块大石头，小玉三人正在认真的从左向右一块块打量着。

　　　　“先解哪一块？”楼子珉迫不及待的撸起了袖子，两眼放光的站在桌子旁边。

　　　　肖逸此时站在切石机旁，只等小玉一声令下他就会开动机器。

　　　　“嗯……”小玉单手托腮，正在沉思，她想要先解那块从孙胖子处买回来的、带着红雾灵气最足的那一块，但又总觉得这块有可能出最好的料子的赌石应该放在最后解开，这样才能带来惊喜不是吗？

　　　　指着左数第二块，小玉同学下令：“先解了它！”

　　　　同样是从孙胖字家买回来的带着黄雾的那块疑似豆底的石头。

　　　　楼子珉把那块仔石搬到了机器上面，拿起一只油性笔交给小玉：“老板，您说吧，从哪切？”

　　　　这块仔石从灵气上看来并不是特别的浓郁，切开的切口上也能看出是明显的豆底，钱是肯定不太值得了，可是小玉依然不想浪费任何一种可能性……

　　　　看着小玉那一脸的犹豫，肖逸突然笑着问道：“你……不会又想擦了它吧？”

　　　　听到肖逸的话后，楼子珉的头皮突然有些发麻，他……他在卖石头前还声称要自己来解呢！小玉如果还是要擦的话这不得把他活活累死？！

　　　　抬起眼皮，有些羞涩的点了一下头，小玉轻柔而腼腆的发出了那一声在楼子珉耳中无异是晴天霹雳的声音：“嗯……”

　　　　她这一声“嗯”，把楼子珉的冷汗都吓出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呛：“小玉……这块石头可足足有六公斤呐！你让我一点一点的擦？！”他是喜欢解石没错，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就不珍惜自己的劳动力呀！

　　　　肖逸在抖颤，十分之斯文外加蔫坏的强忍着不笑出声。不过笑归笑，但他心中却没一定点同情楼子珉的意思，原因嘛——其实本来他也很想切切看来着。

　　　　“呃……”听到楼子珉的话后，小玉才发现，这件事确实有些欠缺操作性，小玉的脸再度红了起来。

　　　　“还有，我知道比起小件，你更想要做摆件，可是赵爷爷也说过了，摆件虽然好，但真正会去买的人并不多啊，你可以细致精巧的去雕刻，但很有可能付出与回报不成比例……”楼子珉为了减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