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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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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花了两天时间，小玉才把这件作品打磨完毕，满意的看着完全属于自己的第一件作品，小玉觉得……她好想自己留下摆在屋子里呀……
猛的摇了摇头——不行！她要挣钱！十一的时候还要跟爷爷去进货呢！到时没了钱可怎么办？
狂拍了一通相片，又忍痛的把这件名为“迎风破浪”的帆船摆件送到爷爷的店中，小玉一头扎进了房间，去研究之前切下来的那几块边角料去了。
“这是小玉刚刚雕刻出来的？！”肖逸诧异的盯着柜台上的那个摆件——赵老爷子正在给这个帆船找合适的底座呢。
“嗯，她两天前就雕刻出来了，这会儿刚刚打磨完。”赵老爷子手上拿着两个浅色的底座，在这个摆件旁边比划了起来，研究着哪一个的颜色更合适一些。
“动作真快……”仔细的看着这条几乎与模型无异的帆船，肖逸轻声赞叹着。
听到肖逸的话后，赵老爷子不由自主的笑意起来：“呵呵，这丫头从小雕刻的速度就比较快，除了心思比较巧妙之外，这也算是她的天赋了吧！”
肖逸深深的点了点头，再次仔细的观看起了这条小船，无论是船身、甲板上的仿木纹路，还是洁白的船帆上那可以乱真的纹理，甚至细小的缆绳上的凹凸感，都雕刻的惟妙惟肖。
这条船，肖逸自认为可以仿制出来，但就算是照着实物仿制，肖逸自认为短短的五天也绝对仿制不出来！小玉的雕刻速度已经无法用“快”来形容了。
赵老爷子对于小玉雕刻的速度习以为常，而小玉更没有跟除了赵老爷子外的人对比过，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比普通雕刻师会快上多少，寄住在家中的楼子珉本身根本不会雕刻，更没见过除小玉外其它人雕刻，自然也不知道。可是肖逸本身就是个学雕刻的，他当然会因此而惊讶一翻了。
或许，这是因为小玉能看到那种奇特的白雾所带来的另一个特殊能力？
“师父，小玉的这个作品要卖掉吗？不给她留着参赛吗？”赞叹了一会小玉雕刻的速度，肖逸突然想起下个月15号的比赛，诧异的问道。
“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赵老爷子这才开口说道：“其实，她的雕刻水平应该已经在普通新手之上了，这个‘迎风破浪’虽然也很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她的那件‘幸福的瞬间’在意境上要比这个更好一些。而且这件作品不卖掉的话，估计她也不会罢休的……”
肖逸听到最后一句也失笑了起来，是呀，不卖掉这件就没有本钱，没有本钱让小玉从哪里弄到钱去云南？
“卖掉……真的挺可惜的。”有些遗憾的看着那个帆船被摆上了货架，肖逸轻声说道。
“是啊，不过这丫头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也接不到什么雕刻的活儿，只能先靠这种方法来赚钱了。”赵老爷子家店铺的规矩是——雕工最好、质地最佳的作品，是肯定不会出售的，除非是给别人加工。
如果原料、加工都是出自自家人手的话，那么最好的作品都会被赵老爷子摆在家中，有事没事拿出来把玩。出售的那些小玩意儿，要么是玩腻了的，要么就是自己不是特别喜欢的。开这个店，只是图个乐趣而已。
小玉的这个帆船之所以被拿出来卖，那只能说明它还不够吸引赵老爷子，不然这位老爷子肯定会自己出钱把这个摆件扣下的。
卷一 第二十六章 所谓雕刻师
20号那天，赵老爷子就自己做的把小玉的“幸福的瞬间”，以及肖逸的“金蟾招财”全都送到了玉石协会那边。
这两件作品只是为了给二人占个位置，如果在此期间两人又做出什么更好的作品，赵老爷子随时都能把它们替换下来，反正真正评选的日期是在下个月的十五号。
面前摆着五六块大小不一的料子，小玉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着，因为料子的水头太干，肯定没有太大的价值，所以她只是随意设计了几个比较传统的样式，准备在卖那个帆船摆件期间雕刻完毕，拿到钱后再去买新的赌石材料。
对于赌石、以及研究自己眼睛的事情，小玉现在的兴趣已经越来越大了。虽然这个兴趣还没有超越自己对雕刻的兴趣，不过这两件事说到底不都是一回事吗？
即使只有五六块小料；就算只用最传统的样式来设计，这一通绘画下来，一下午的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
伸着胳膊活动活动筋骨，小玉悠闲的收拾着工作台上的东西。
“小玉，快点，你爷爷找你。”赵奶奶突然走到回廊门口，冲着小玉招呼着。
“哦。”听到奶奶的话，小玉连忙加快手中的动作，心中有些疑惑。
赵老爷子一见孙女来到客厅，就笑着说道：“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小玉先是看了一圈坐在饭桌前的几人，楼子珉和肖逸都带着笑意看向她但却保持着沉默，琢磨了半天，小玉也没想明白爷爷的意思，只好摇了摇头。
“给，你这是你的钱。”赵老爷子把个大信封交到了小玉手中，又说了一句：“那边有验钞机，自己数数吧。”
“啊？我的钱？？”小玉不解的低头看着那个厚重的大兴奋，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我的那条船卖了？！”
看爷爷笑着点了点头后，小玉才傻傻的把那摞钱拿到验钞机器处，稀里哗啦的乱响一气之后……
“爷爷……卖了二万一？”
“嗯。”
“但……那块料子没那么好啊？”
“料子不值这个价，但好的设计却能让翡翠升值一倍以上，丫头，知道我们这些吃雕刻饭的人是做什么的吗？”
小玉再次傻傻的摇了摇头，就算平时知道，此时的她也呆的根本想不起来了。爷爷的作品因为有着“大师”的名头，所以雕刻出来的作品附加价值高很正常，可她自己却没有那层光环啊！
“我们，是让死物生出灵魂的人，让石头变成艺术品的人！”赵老爷子里面满是认真与期待，那是只有一心铺在自己真心热爱工作上的人才拥有的目光。
听到爷爷的话，小玉坚定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样的材料，我都要让它们活起来！”
“没错，真正极品的翡翠能做什么？戒面、手镯，而且越是极品的翡翠，看上去越不过就那么回事——老坑、老种、满色。这些在外行人看来，之间的区别根本不大。而普通的、颜色杂乱的那些翡翠呢？只有一个真正合格的雕刻师，才能让那些翡翠拥有各自不同、无可替代的生命。”
没错，我，正是一直以这个为目标努力的！
从四岁那年起，就着着一件又一件精美的、几乎可以乱真的雕刻工艺品在爷爷手中活了起来，小玉的心思就扑到了雕刻上面……
“所以说，优秀的、精巧的设计，完全可以让翡翠原本的价值上升一倍、甚至两位三位以上！你就放开手脚去做吧。”
夜晚，躺在床上看着手中那几块边角料，小玉的心中依然回荡着爷爷刚才说过的话，原本，在她做出那件帆船作品后，这几块不起眼、更不值钱的小料子就被她看做可有可无的东西了。心里想着“随便雕雕”只想应付差事般的做完，好着手去买新的翡翠原石，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丢掉昨天下午随意画出来的那几张草图，小玉再次提起了笔，眯着眼睛思考了起来。
不过灵感却不一定每次都会在需要的时候冒出来的，想了二三个小时后，小玉长叹一口气，丢下手里的工作，准备去肖逸所在的那个工作室，翻几本图册找找灵感。
“师姐来了？”看到小玉进来，肖逸笑着用有些戏谑的声音问道。
小玉的脸一红，故意的抬着头“嗯”了一声，然后跑到屋子正中间的大桌子上去翻看图册了——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看着小玉在那里翻来翻去，肖逸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的那个帆船昨天不是已经买出去了吗？不想去买新的材料？”
小玉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是想去买啦，不过还是想选把那几块剩余的料子刻出来再说。”
“你现在是想给那几块小料找设计灵感？”
“嗯。”
肖逸这会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凑了过来：“你那几块小料比较小，而且有几片比较薄，设计成牌子还可以，其它的倒是可以雕刻成手把件，只是颜色和质地都不太好……”
“是啊……有一大块是黑白相间的，倒还可以想办法俏色一下，其它的……”小玉嘴上说着，手却不停的一直翻着手中的一本画册，突然停在了一页。
肖逸见小玉的手停了下来，有些好奇的向那页看了过去。这一页，是一套十二生肖的印章，下面是长方形的印章，每一个印章上面都有一只小小的生肖盘踞着，看上去很是可爱。
小玉突然笑了起来，兴奋的跳了一下：“有了！做成十二生肖牌子！”
“十二生肖的牌子？”肖逸有些奇怪，这个题材属于十分老套的题材，按理来说以小玉的性格是不会去做这类题材的。随即他又想到那几块小料的质地不太好，估计她可能只是随便找个称手题材吧？
心中虽然有了计较，但那几片小料的数量根本不够十二块，还需要一会去片开，除此之外还要把每一块小料单独设计一下，这些都是比较繁琐的工作。
想到这里，小玉抬头笑着对肖逸说道：“来，师姐放你的假~跟我去买石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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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十七章 赌石课（一）（加更）
不由分说的命令着肖逸跟在自己身后，小玉拉开了工作室的大门。
“爷爷，我要去买石头！”一推开门，小玉的话就脱口而出，话出口后才发现爷爷正戴着眼镜给一位客人看着什么东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先是瞪了小玉一眼，赵老爷子这才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也来看看这个貔貅。”
小玉应了一声走了过去，肖逸也跟在她的身后，赵老爷子面前的那个有着啤酒肚五十来岁的男人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什么人，但也没阻止赵老爷子把他的那块翡翠交给二人。
小玉一手拿着貔貅一手把赵老爷子面前桌子上的放大镜拿了起来，仔细的看着。
冰种的貔貅拿在手中稍稍有些沉手，小玉估计，那个胖男人十有**是买了这块翡翠，但却不确定真假才到店里来请教的。这种事时常会遇到，而且赵老爷子也不会随便给陌生人鉴定，这个男人可能是以前的客户，所以小玉连问都不用问，就猜到了他的来意。
放大镜先在貔貅身上那团有着淡绿色的地方照着，原本就比常人要好些的视力，再加上十倍放大镜的辅助，小玉很容易的看清翡翠的结构。
因为翡翠本身是由数十、甚至上百万个细小的硬玉颗粒以某些特殊方式堆砌在一起的，所以只要在光线下变换不同的角度，就可以看到翡翠内部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片状闪光，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翠性。再加上那丝缕交织的结构，只要多看一些真正的翡翠，普通人也能很容易分辨出来。
仔细的貔貅的身上查看后，小玉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转而向头尾两侧看去。
随后，小玉露出了一个恍然的神色，把位置让给了肖逸，冲着爷爷笑了笑。
赵老爷子看到小玉的表情，知道她已经看出了问题，也不多说什么，只等着肖逸的结果。
而柜台前的那个胖老板的表情明显有些担心的看着三人。
没一会，肖逸也抬起了头，看样子也看完了。
“赵老先生……我这个有没有问题啊？到底是不是……”男人有些神色紧张的看着赵老爷子，等着他的评语。
赵老爷子先没有理会小玉二人，对面前的那位客人说道：“您的这件东西基本上还算是真，不过在这个貔貅的耳朵上做过填充处理，虽然问题不大，但也算是b货了。”
“啊？那影不影响价值啊？”男人再次焦急了起来。
“价值上面并不是太影响，虽然现在部分大商场已经不允许出售b货了，但您的这件貔貅只有耳朵那一点点处理过，所以影响并不算很大，您收购的价也还是可以的。”赵老爷子笑着解释着。
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谢了赵老爷子几句，这才离开了店中。
“肖逸啊，刚才你看见耳朵那里的吧？”等那位客人走后，店中又已经没有了其它客人后赵老爷子这才问道。
“看到了，耳朵那里有一些酸蚀纹，不过因为太少了，所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看走了眼。”肖逸笑了笑，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刚才他确实不太敢断定，因为只有耳朵尖的那里有一点点区别，如果是别人直接拿给他看，说不定他就会当成a货来看了。
“像这种处理，一般是为了整体的美化才做的，为了提升整体的价值，不过我还是不太提倡这种做法……哎，新的规则也要提早出x了，不然这种处理过的翡翠要是有太多流入市场，对那些想保值的收藏者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赵老爷子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有些出神的看向店门处。（本书设定的年份稍早，此时翡翠的b货在某些地方还未退出大商场的舞台，可以以高价出售。）
正感叹着，赵老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小玉二人问道：“对了，你们两个刚才要说什么？”
小玉这才想起要买赌石的事，连忙说道：“我们要去买赌石！”
“哦，这个啊，不急。”说完后赵老爷子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等到下午，我跟你们一块去。”
小玉和肖逸面面相觑，诧异的对视了几眼。
吃午饭时，楼子珉表示今天有些事，没办法跟着赵老爷子他们一起出去，饭后自己又钻回了房间，不知道一个人宅在里面忙些什么。
小玉两要冒出绿光，一直死盯着赵老爷子，可是赵老爷子竟然一点都不在意。慢慢吞吞的吃了饭，悠悠闲闲喝了茶，这才背着手一摇三晃的走了出去。
小玉虽然心中着急，但脸上哪敢露出一点半点的？听着赵老爷子东拉西扯，一会跟古玩张家打个招呼，一会又跟卖画的李家聊上几句，这明显是故意的！
赵老爷子溜达够了后，这才来到后街。
“哟，赵老爷子，今天带着孙女跟孙女婿出来逛街啊？”孙胖子的声音传了来。
小玉根本懒的理他，肖逸只是笑了笑，而赵老爷子也是“呵呵”一笑，带了过去，随口跟他聊了两句。
没有去他孙胖子门口的赌石堆子，赵老爷子带着小玉和肖逸继续向里走，一路上与这些或老或新的邻居们打着招呼，最后来到了李老头的店门口。
“老赵，来啦。”像是知道赵老爷子会来似的，李老头冲着三个脚步还未停稳人招呼着。
“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都在后院，智杉，带你赵叔去后面。”
小玉和肖逸一头问号的跟在赵老爷子身后，走进了李老头的店铺，从店中的角门进了他家内院。
一地的石头，分成几小拔的摆放在当院。
“你们可得多谢李爷爷还有李叔，他们一听说我要教你们赌石，就把家里有的各种石头都分成堆的给你们当教学样板！”
小玉和肖逸心中惊讶了起来，一般来说，可没有人会愿意贡献自家的石头当教学试验品的！就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也不成呀！
想要学习赌石就要跟在师父身边，常看、常听，在师父身看货时上上手，哪有人这么学习赌石的？这也太奢侈了吧！
卷一 第二十八章 赌石课（二）
忙不迭的向李智杉道着谢，李智杉却大手一挥：“没关系，平时想让赵老爷您赏个光来家里坐坐还盼不到呢！家父平时最敬佩的就是赵老爷子的技术和为人了！”
李智杉把三人带进来后招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赵老爷子三人十分放心，根本不怕被人顺了或是弄坏什么似的。
赵老爷子多年没有碰过赌石了，此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机会难得，我们开始吧。”
小玉和肖逸两人连忙跟到赵老爷子身边，蹲到了第一堆石头旁边。
好大一片黄乎乎的石头毛料啊……
也不知道李老头儿从哪里收集来这么一堆长得差不多、形态各异的石头，小玉和肖逸左挑一块右摸一块的看了起来。
肖逸突然开口，眼神中带着很明显的诧异：“这些仔料好像包罗了各个产地的……”
“没错！”赵老爷子听到肖逸的话后微笑了起来，他不知道肖逸是从哪里学来的堵石知识，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的赌石知识似乎比小玉要丰富不少，“这些料子都是表现不好、但却有着明显特征的仔料，这些东西卖的话卖不上什么钱，不过却能做为比较好的标本。”
“赵爷爷，李爷爷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仔料标本？”能一下子把各种场区的仔料收集的这么齐全，看来那位李老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他也是玉石协会挂名的，这些仔料中有一大部分都是协会里的标本。”
肖逸这才恍然，看来这次的标本应该是两位老人从协会里面借出来的。
机会难得，小玉的两只眼睛发着异彩，不停的在一块又一块的石头上扫视着。
那淡淡的雾气围绕着她，那种如同被温暖的气息包裹在内的感觉，让她全身心的放松着……
每一块石头上面，都包含着只属于它自己的灵气，因为它们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它们因此得到了属于自己那一种气息。
感动过后，小玉仔细的观察着一块又一块的石头，这才在心中发出了感叹：真不愧是做为样本的原石啊，这里面真的基本上没有几块包含着翡翠的仔料……
赵老爷子并不知道小玉在心中乱感叹着什么，开始了他的授课之旅：“小玉呀，这种石头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种类的吧？”
黄的，好黄的一大片。
赵老爷子指的是一大片被放在一起的各种黄色石头。
“黄砂皮吧？”对于这种最为常见的石头，小玉当然认识，她之前买的那两块石头也都是这种黄砂沙皮的——其实，她也就认得这么一种最常见的。
“对，这种石头最常见，无论是新场区，还是老场区，都非常常见，几乎每一个出翡翠原料的场口都有。”赵老爷子顿了顿，又说道：“正因为几乎所有的场口都有，所以想要只凭石头本身去辨别它是哪个厂区的仔料，是非常困难的。但要是想在石头里面分出个好坏，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赵老爷子指着面前的两块石头问道：“你们两个看一下，这两块石头哪块的种好一些？”
两块仔料，全是开过门的，开门的部分被赵老爷子倒扣着放在了地面，只允许他们两人从上面的表皮去分辨。一块仔料是棕黄色的，表皮看上去感觉十分的紧而且光滑，另外一块的颜色比第一块则要浅得多，表皮上面有着如同沙粒一般的颗粒。一颗又一颗的布满整个表皮。
“这块！”两人不约而同的指向颜色浅的那块。
赵老爷子内心很是欣慰，但脸上还是不做出任何表情问道：“为什么呢？”
小玉顿了顿没敢吭声，她只是因为看到两块石头上的灵气有区别，所以才指了这一块。
肖逸率先应达：“这块颜色深的，表皮的皮壳紧，而且比较光滑，一般像这种皮壳的仔料就算能出绿，它的种也很差。可是另一块浅色的上面沙粒很匀称，这种的种一般比较好。”
欣慰的点了点头，赵老爷子又把视线转到小玉身上：“丫头，你有没有其它说法？”
被爷爷问到了头上，小玉急匆匆的低下了头，努力的在那块浅色的石头上找碰上特征。可对浓重一些的白雾盘旋在那块石头上面，有些着急的小玉下意识的死盯着它。
听到肖逸的回答，赵老爷子已经很是满意了，不管小玉是因为什么原因选择的这块——即使她是随手乱指的——在听了肖逸的话后她肯定也会记在心里。
虽说已经进入了秋天，但天上的太阳依然灼热得很，小玉依然死盯着那团雾气，或许因为恍惚的原因吧，有那么一瞬，她似乎看到雾气似乎分开了一下……
轻轻的摇了摇头，小玉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盯得太久，眼睛发花导致的？
再次认真的看过去，雾气……那一大团雾气中央确实着一竖道相对浓一些的雾气把这一团一分为二？！
小玉诧异的睁圆了眼睛——好在因为她一直低着头，再加上她的个子又是三人中最小的，肖逸和赵老爷子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流动的灵气，她见过，以前旅游，或是去公园时在一些百年以上的大树上见到过流动着的灵气，只是那时她既不敢长时间的看，又没有那个心情，所以才没有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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