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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俏皇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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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令牌,”郁紫诺反复把玩着那枚小小的令牌,不自然地说,“不是皇上送的,是本宫从他身上偷来的。”
“啊?”
两个丫环,包括赶车的太监都惊呆了,芯如颤抖着声音问:“主子,这是您,您偷来的?”
“对,偷来的。”
“哎哟,主子,您怎么尽开玩笑啊,您福大命大,皇上特别关照,我们这些奴才丫环们可就惨了,说不定,就要被砍头的啊!”流霜要哭了。
马车也顿了顿,不走了。
“怎么不走了,小喇叭,到了吗?”
“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喇叭家里还有一个六十岁的老娘呢。”小喇叭带着哭腔说。
郁紫诺气就不打一出来,脸色一沉:“哼,继续往前走,不然本宫保证你们真的会死得很惨,怕什么,有本宫在,皇上怪罪了,本宫一人承担!”
第五十八章 意外风波
人越来越少了,郁紫诺心里的不安和担忧也渐渐地退去;远远地终于看到了那一座熟悉的破庙轮廓,心中一喜,急忙喊道:“小喇叭,停一下。”
“主子,还没到呢。”
“本宫知道,本宫要方便一下,来的时候,喝水太多了;赶紧停下。”郁紫诺口无遮拦地说着,就要起身,忽然身子僵了一下,表情极其尴尬。
流霜,芯如依然捂住小嘴,还没有从那句“本宫要方便”的好笑中回过神呢,忽然听到一声沉重的扑声,像是闷雷,又像是……是有人放屁!
两个可怜的丫环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一股强烈的恶臭顿时从周围弥漫开来;瞬间就将她们包围。
“嗯,嗯……呕……”芯如捂住嘴巴,小脸憋得通红,顾不上不礼貌;急忙一掀车帘,跳到外面呕吐去了。
流霜更惨,差点没有被熏晕过去,捂住嘴巴,都快窒息了,眼泪都憋出来了,指了指郁紫诺想说什么,还没等开口呢,最后一个跟头也栽出去了。
“哎,哎,你们怎么回事啊,主子还没下来……”小喇叭好奇地看着两个在路边,弯腰狂吐,然后拼命唤气的丫环,不解地问着,手随意地挑开车帘,刚往里一探头,面色顿时变得异常难堪,鼻子眉头全皱得变形了;急忙用手拼命地捏着鼻子;身子摇晃了几下;最后还是没站稳,直接摔到外面了喘气去了。
郁紫诺那个尴尬啊,脸都红到脖子根了;真后悔,虽然早饭是丰盛了点,但吃那么多干吗呢?
暗暗直掐自己的大腿,痛得一咧嘴,赶紧松手,冲破恶臭熏天的包围,挑开车帘,红着脸对属下们说:“你们都到一旁休息休息吧,本宫,本宫自己处理一下。走吧,等本宫叫你们,你们再回来;不然;哼!”
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丫环太监项赛跑似的,撒开脚丫子就朝破庙后面的绿荫处奔去—哇,新鲜的空气真是清香无比啊!
郁紫诺看着那几个欠揍的背影,脸色一拉,黑惨惨地好不可怜。忽然一皱眉,诧异地盯着棉绒卧榻,不带好气地说:“喂,出来啦,趁他们都不在,你赶紧跑吧,越远越好。”
可是;整个马车内一点动静都没有,郁紫诺的火顿时就起来了,跳过去,用脚踹了一下卧榻,卧榻微微动了一下,竟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还不起来是吧,”郁紫诺狠狠地说着,忽然冷笑一声,用威胁的口吻说,“再不起来的话,本宫又要放……”
“别,别……”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赶紧开口了,然后就看到卧榻竟然从一旁掀开了一条缝,先露出了一只手,然后就是一个人有气无力地爬了出来。
缓缓地转过脸,呵,清秀的面容一脸惨淡,无精打采的霉相,让人看了就想忍不住再踹一脚。
没错,他是祁轩,夕蕾的驸马爷祁轩!
“拜托,娘娘,我祁轩好像和你没仇吧,为何接二连三地陷害我呢。”祁轩满脸痛苦之色地说,俊朗的双目上全是惨淡不堪的愁云。
“晕,我这是救你好不好?怎么这么糊涂的帐本啊!”郁紫诺不满地纠正。
“昨天夜里,衣柜熏得我现在还没喘过气来呢,刚刚你放*的时候也不打个招呼,我……”
“shutup!”郁紫诺脸一红,厉声喝住。
“你说什么?”有人懵了。
得意的冷笑,郁紫诺故意抑扬顿挫地曲解:“就是让你,继续,继续说下去。”
祁轩半信半疑地盯了她一会儿,夸张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轻轻一笑,感慨地说:“多谢,今日一别,以后我希望我们会以另一种身份再见面。”
“另一种身份?什么身份?”
祁轩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郁紫诺,眼睛里竟然都是别样的柔情。
马车内,虽然气息依然不太好闻,但是却有了一丝微妙的旖旎之情。
“我还是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的好;每次都害得我很惨。”郁紫诺真的很不适应这种微妙;故意大大咧咧地打破这种暧昧;“那个,夕蕾公主知道吗?你不和她留什么话吗?”说完故意不看他,随心所欲地浏览着外面并不好看的风景。
祁轩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又有些伤感,眉头微皱,秀气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凝重,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说:“希望她忘了我。”
“什么?我没听错吧?”郁紫诺吓了一跳,指着祁轩惊恐地说,“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男人,早知道这样,我才不救你呢,让皇上把你砍了才好呢。”
“真的?”祁轩的反应有点怪,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而是喃喃地反问,“你真的希望我被他杀了?”
“我?”郁紫诺顿时语塞了,感觉祁轩哪里不太对劲,不解地问,“你怎么了?我就是觉得你对公主不公平,你不能这样辜负了她的一片真情啊。”
祁轩凄惨一笑,愤愤不平地说:“真情?身为帝王之家,还有什么真情可言,都是谎话,大话,空话,痴话!”
“别把自己整得像个愤青似的,总之我不管,人我是救了,你欠我一个人情,你把它还给夕蕾吧。赶紧走吧。”
“我和她注定不可能的。”祁轩的神情出奇的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赶紧走吧;我总觉得今天太顺利了;不太像皇甫类的作风;赶紧走;免得夜长梦多。”郁紫诺有些心慌了;越是风平lang静;心里就越不踏实。
祁轩显然也有同感;面色一紧;双手抱拳;眼神灼灼:”后会有期。”说完转身跳下了车;消失在一片茫茫尘海之中。
终于完成了一件漂亮的事,郁紫诺开心地迎着朝阳美美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跳下车,刚一转身,“啊?!”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摔到了地上,顾不上臀部钻心般的疼痛;郁紫诺一边吃牙咧嘴,一边怔怔地仰视着面前的一座瘟神,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人,是鬼?”
**今天竟然只有两个收藏;诺诺的心拔凉拔凉的啊;啥都不说了。诺诺知道自己底子弱;自觉地蹲到墙角画圈圈了。。。。。。
第五十九章 进退两难
郁紫诺非常镇静地看着眼前之人;皮肤黝黑;线条硬朗;坚毅;冷峻;利落;眼神深不可测。
“回倾妃娘娘,属下是吕寅,御林军的统领指挥使,娘娘受惊了。”不温不火的解释,吕寅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僵硬地伸出手,似乎要拉她起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郁紫诺顿时惊惶地往后挪动了几下,没错,皇陵内和皇甫类偷偷通信的那个黑衣人,他,他不是在查祁轩吗?难道?
郁紫诺压抑住心中的震惊,鄙夷地甩开他的手,愤愤地说:“本宫自己会起来!”
嗯?他的目光不对啊,怎么一直朝祁轩逃走的方向瞅呢,一股凉气顿时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个细胞,怔怔地看着吕寅:“你?你怎么会到这里?”
眉毛微微一挑,吕寅恭敬地垂下眼帘:“回娘娘,属下一路都在保护娘娘的安全。”
什么?郁紫诺跳了起来,惊讶地看着他,忽然醍醐灌顶地明白了过来:“果然,又是皇甫类安排的是不是?为什么要这么赶尽杀绝呢,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他到底要怎样?真卑鄙,我说怎么这么顺利,原来都是设的圈套,你们就这么自信能抓到他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时候已经交上手了,除非他有三头六臂,不然御林军十大高手肯定不会空手而归的。”低调的自信,吕寅总能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的实力。
“祁轩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祁轩?”吕寅淡淡一笑,“娘娘错了,他是……”
“他是骊国三皇子。”郁紫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直接替他说了。
吕寅没有惊讶,依然淡淡一笑:“皇陵偷听的果然是娘娘,皇上判断得果然没错!”
“他,他知道我在偷听?!”又是一个意外;怪不得他走之前犹豫了半天呢。
“皇上对娘娘真是用心良苦,还请娘娘多体谅一下他身为一国之君的苦衷。”吕寅固执地为主子说好话。
“是啊,用心良苦!!在紫沛宫不抓,偏偏本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等出了宫又出手抓人了,哼,这样机关算尽,他就不怕有朝一日……”
郁紫诺忽然不说话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吕寅的身后;一辆豪华的马车徐徐驶来;朱红洛漆;金箔点缀;给人一种不可仰视的华丽和奢靡之感。
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挑着车帘;露出了一张倾世的容颜;只是他的眼神肃杀而冷肆;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旁边则柔弱无骨地依偎着一位款款含笑的粉衣佳人。
郁紫诺感觉自己都要无法呼吸了;她从皇甫类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忍到极限的毁灭**。
这时候;祁轩逃跑的远方;杀声大震;惊心动魄地传来;郁紫诺冷得浑身哆嗦不已。
“娘娘身体不舒服吗?”吕寅故意大声喊道;然后回头看着皇甫类;肃然求助;”皇上;娘娘她……”
“吕寅参见皇上;砚妃娘娘;”马车停下;一皇一粉两道身影走了下来;盈盈卓卓地立在那里;吕寅急忙侧身在一旁恭敬地施礼。
“又是花招!哼,郁紫诺,朕给过你机会,但是你拒绝了,今天是你自己找死!”果然,皇甫类一张口,就带着绝杀的狠毒气焰。
郁紫诺呆呆地立在那里;度秒如年,等待着惨烈的判决,心中则对祁轩,对夕蕾都充满了愧疚。
“情况如何?”皇甫类似乎故意让她继续难受,转身问吕寅,口气柔和却不失霸气。
“如皇上所料;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吕寅不动声色地回答。
嫣红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皇甫类;吐气如兰:”皇上;紫诺妹妹身体还没有康复;让她回车上休息休息吧。”
“她如果还在乎自己的生死,就不会做出今天这么愚蠢的安排了!”皇甫类丝毫不为之所动。
“主子;主子……”忽然,远处几个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芯如,刘霜,两个小太监慌里慌张地大叫着,可是从破庙后一现身,顿时都噤声不语了。
皇甫类冷冷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郁紫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郁紫诺崩溃不已的话:“爱妃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啊,很适合逃跑,对吧?”
郁闷地看着皇甫类,郁紫诺不再说话,只觉得胃中所有的食物都在翻滚着,她,认出了当天迎亲队伍中的皇甫类,那个气度不凡的公子,只是那个他没有苍白,没有病态,怎么同样的一个人,气质举止会随意地变来变去呢。
这时候,一群严肃冷酷的黑衣人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袍公子走了过来,郁紫诺双眼一闭,感觉整个人好像处在了一个虚幻游离的世界。
“离陌皇子,别来无恙哦?”皇甫类轻轻开口,却有着俾睨天下,气吞山河的气势。
祁轩高傲地仰起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冷冷地回敬着皇甫类的眼神,带着挑衅的鄙夷:“多谢盛情款待!”
“说,你来我们晟国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吕寅前跨一步问道。
“既然是不可告人,吕统领还是不要问了吧,你们很清楚,我离陌决不会透漏半分的。”离陌朗声道,仿佛将一切都置之度外,带着一种超脱的潇洒和不羁。
“吕寅,无用之人,杀!”皇甫类脸上一片阴霾,沉默了一会儿,果断地命令。
所有人都是一怔,包括吕寅,大家谁都想不到皇甫类的心竟然如此决绝狠毒。
“哈哈,痛快!我离陌就喜欢和痛快之人打交道。”离陌大笑着,忽然异样地看着郁紫诺,带着深深的惋惜和遗憾,“紫诺,离陌很高兴认识你。”
“啊?”郁紫诺腿一软,险些栽倒,被芯如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他怎么这样称呼?郁紫诺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看了看皇甫类,那一双深入骨髓的幽潭险些把她吞噬,旁边嫣红似笑非笑的眸子让人觉得遥如天涯。
吕寅朝手下挥手示意,两名黑衣人立刻压着离陌走向一旁的草丛,为的是不当着两位皇妃的面杀人。
郁紫诺的心怦怦直跳,夕蕾憔悴的容颜在眼前怎么都挥之不去。
眼看祁轩,不,离陌就要成为刀下之鬼了,郁紫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急切地喊了一句:“慢着。”她无助地看着皇上求情,“皇上,看在夕蕾公主的份上,请皇上开恩,放他一马吧。”
离陌的背影顿时僵住,蓦然回头,怔怔地看着郁紫诺,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皇甫类一直都没有放过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哀婉,她的痛惜,她的彷徨无助,都成了心中的一根长刺,让他险些抓狂,嘴角再次吐出那个寒气逼人的字:“杀!”
第六十章 此情可待
郁紫诺再也忍不住了,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她的心,在滴血,为那个明艳而憔悴不堪的不幸公主。
“主子,主子……”流霜和芯如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将她从地上扶起,郁紫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血色。
“紫诺,请不要为我伤心,离陌能认识你,今生无憾。皇甫类,希望你好好待她,不然…。。”离陌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但口吻确是依然强硬。他身上的血迹渲染地更厉害了,几乎快要夺去了他衣服上本来的白色。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甫类冷酷地截断了:“朕的爱妃,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指点点了!”
“希望你不要辜她!”离陌还是坚持说完了要说的话,然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左右两位黑衣人,凛然地说,“动手吧。”
一把凛冽的寒光在空中耀眼地晃了一晃,郁紫诺惊骇地捂住了嘴巴。
“等等,等等……”
忽然,远远地传来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声,娇弱无力,带着无尽的恐慌。
大家蓦然扭头,一辆马车正风尘扑扑地朝这边赶来,车外,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一手遮眼,一手扶车,正在翘首凝望。
风,无情地扬起她的鬓发,来回冰冷地吹打着她娇嫩的脸颊,裸露在外一只眼睛里雾蒙蒙的,显得迷乱而凄美。裙裾飞扬,身姿曼妙,宛若天仙,只是天仙的脸上完全笼罩着惨淡的愁云和雾霭。
“夕蕾?”郁紫诺第一个忍不住叫了出来,然后不顾皇甫类杀人般的眼神,迎着夕蕾跑了过去。
马车停下,白衣的夕蕾公主跳下,两个人相拥而泣。然后,携手并肩地走到皇上面前,夕蕾早已泣不成声,扑通跪下,直截了当地说:“皇兄,请看在夕蕾的份上,放了他吧。”
皇甫类自从夕蕾出现的那一刹那,眼睛里就被水气萦绕,阴沉沉地让人不寒而栗。
“夕蕾,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朕早就处决他了。”
夕蕾缓缓地抬起头,笑容绝美惊艳:“皇兄的情谊夕蕾永远铭记,夕蕾只有一句话,驸马不在了,夕蕾也就不在了。”
离陌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嘴角痛苦地抽动了一下,整个人都定格在了那里。
其实震惊的何止他一人,皇甫类,郁紫诺,包括嫣红,吕寅等,都敬佩地看着这位容貌倾城的公主,久久无语。
忽然,郁紫诺也跪下了,紧挨着夕蕾,看着皇甫类,表情平静地说:“皇上,臣妾也愿意追随公主,请皇上慈悲为怀。”
皇甫类彻底被打败了,不是败在了自己的计谋和手腕上,而是败在了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手里。太多的语言都无法相容皇甫类此刻的颓废和焦灼,甚至无助,身子微微发抖着,紧紧地揽住了嫣红纤细的腰肢,眼底是快要隐忍不住地崩溃。
“公主,请不要这样逼迫皇上了,你可知道驸马他……”吕寅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想提示公主顾全大局。
可是夕蕾只是凄惨一笑,悠悠地说:“夕蕾只知道,他是夕蕾的驸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女人的命运,更是夕蕾的归宿。夕蕾别的什么都不想知道。”
微风拂来,夕蕾绝世明艳的娇颜上,闪烁着一种圣洁的光辉,郁紫诺忽然用手捏了捏怀中的观音石,对了,她就是观音石里的女子,让人不忍亵渎,让人情不自禁地远离恶念。
可是,皇甫类是邪魔,他眼底里闪过一丝抓狂般的狠毒,再次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字:“杀!”
“类哥哥,别逼夕蕾。”夕蕾拽着皇甫类的龙袍,绝望地说。
皇甫类的身子明显地又晃了晃,惊讶地看着夕蕾,类哥哥?多么遥远的称呼啊,曾经以为这个给他的幼年带来亲切温暖的称呼,早就不复存在了,没想到现在又听到了。
此刻的夕蕾,明亮的眼眸中早已没有当年半分的清澈和灵透,那双幽潭就是永远波澜不惊的死水,她是一个最不会矫揉造作,最不会施恩图报的天使,可是,现在,这个天使竟然不惜拿出昔日的情分,来试图感化皇甫类心中的执念和仇恨。
你看错了,你的皇兄正是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皇甫类压抑住拥抱夕蕾的冲动,故意不看她,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刻骨的颓败之气:
“夕蕾也别逼皇兄。”
郁紫诺感觉到夕蕾的精神瞬间就瓦解了,勉强支撑摇摇欲倒的身子,低声下气地作最后的努力:“母后的遗言难道皇兄忘了吗?难道君哥哥和母后的两条命都还不够解去皇兄的恨意吗?”
“砰!”
一声巨响,皇甫类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马车框上,鲜血顿时顺着拳头,顺着车框留了下来,殷红,刺目!
“皇上!!”嫣红惊叫了一声,急忙拉过皇甫类的手,放在嘴边哈气,然后慌乱地吩咐吕寅,“吕统领,快,快找人给皇上包扎伤口!”
大家在震惊中,忽然听到一声惨笑,夕蕾公主面色惨淡地看了一眼离陌,嘴角艰难地挤出了一丝苦笑:“驸马,夕蕾先走一步!啊……”
等郁紫诺发现夕蕾的神情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个痴傻的公主竟然不知何时,在怀里揣着一把银亮亮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腹部,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漠漠黄沙……
“夕蕾!你怎么这么傻啊!”郁紫诺哭喊着大叫了起来,然后慌乱地看着四周,“快,快来救她,救她!”
离陌像傻了一样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忘记了眼前的危险,茫然地推开了黑衣人,沉重地走了过来,短短的十来步距离,他却好像走了上千年!
皇甫类眉眼间的震惊绝对不比所有人少,太大意了,这么固执的一个孩子,早就该料到了,她能这么放下一个天之娇女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就一定要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快,吕寅,还愣着做什么,送回宫里找太医!!”皇甫类绝望地嘶叫起来,所特有压抑的愤怒和不甘都在咆哮声里挥洒,湮灭。
“哇!”
一口鲜血喷了郁紫诺一身,浅色的衣服瞬间成了血色,身子也错愕地僵住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听见周围一阵打乱:“皇上,皇上……。”
“快,快回宫,皇上吐血了……”
他吐血了?郁紫诺感觉周围人影晃来晃去的,却焦急地抓不到一根稻草,朦朦胧胧中,感觉身子轻飘飘地好像脱离了地面;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第六十一章 印象错乱
郁紫诺从昏迷中再次醒来;感觉好像经历了亿万光年那么久远。
“主子;你可醒啦!”刚一睁开眼;就听到芯如哽咽着喜极而泣。
“主子醒啦?!”流霜闻言也奔了过来;一脸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郁紫诺勉强晃了晃自己的脖子;还好;没有断;
再伸了伸胳膊;也还灵活;
再动了动腿;知觉还在。
可是;为什么感觉好像被抽干了一样;整个身体似乎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呢。
“我;我死了吗?”干涩地张开了口;吐出来的字却沙哑无力。
“呸呸;主子;您又在开玩笑了;可不敢再吓奴婢了呢。”芯如吐了吐舌头;故作凶狠地说。
“小妹;你还好吧?”一个清幽干涩的声音让郁紫诺浑身一颤;期待地看着两位丫环闪开后;一个华贵凤袍加身的佳人映入了眼帘;两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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