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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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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南明离急忙追问,眼里掠过一丝光彩。
风月微微一笑,脸色怪异,“皇上,英王殿下,此刻,在一个很远的天际边上。”
天之涯,海之角,哪里……都可能在。
“那,祭祀的意思是,他现在平安无事?”
“自然。”
风月颔首,“如果不算他那只断臂的话,他一直活得很好。”
除了那只断臂,其它……一切安好。
“好,好好好!他只要活着,就好……”
终于是虎毒不食子,纵然南明澈曾经举兵谋反,夺他江山,但他的心里,还是爱着这个孩子的。
当日,楚飞龙从秦淮河边上,将他带回时,他断了一臂的那种惨状,至今想来,都历历在目,心肝肉疼。
身为他的父皇,南明离当即派人救治,却没想到,就在当夜,南明澈打伤了太医,又连夜消失。
第二百零六章 你也不是好东西
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他的音讯了。
“皇上,既无事,臣告退!”
风月起身离开,那一身宽大的黑袍,包裹着他瘦小的身躯,虽然挺拔如松,却总显几分阴沉。
南明离喊一声德福,让亲自送出宫去,喊完了人,才发现,刚刚德福被他派出去了,索性便道,“风祭祀,这一次,朕亲自送你!”
袍袖一甩,他果然龙行虎步的往外走,风月眸光微闪,“皇上请安坐,臣不敢有劳皇上亲送!”
君臣礼仪,极尽谦卑。
南明离看着,瞬间心情大好,哈哈一笑道,“风祭祀,你倒是比那个胆大妄为,又顽固不化的楚老头强多了!”
话说完,又猛的愣住,大好的心情,顿时就又变得烦燥,“风祭祀,请!”
明黄的龙袍裹在身上,不知为何,竟有一种不安的冷。
风月离去,南明离重新回来御书房,地上的杂乱无章,已经再次被小心的宫女,勤劳的收好。
南明离过去,翻过那一封边关急报,大漠骚动,沙匪横行,这是漠北那边的蛮族夷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白景霖,他到底在干什么?!
鹰隼当空,振翅无声,这大周的天,本来就不安稳。
……
面对着楚雅儿的匕首,白景霖将一切事情,都细细道来。
纸里总是包不住火,她既然九死一生,来到这茫茫大漠,他就不可能让她再回去。
犹如飞蛾扑火般的愚蠢,不该是她做的事情!
“你的意思,我整个飞龙将军府,已被抄家灭族?除了我爹我娘还在天牢关着,其它人,无一存活?”
听完了这一场鲜血淋漓的惨状,楚雅儿眼里瞬间冒出了仇恨的火焰。
南明离,你这该是多么恨我?
不就是拐了你一个儿子吗?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
当初英王之乱时,老娘为了你大周王朝,可是竭尽全力求着花千叶出手,这才保了你老命一条,难道这一切,就让你一点感恩就没有吗?
“该死的混蛋!”
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震起水碗颤颤,楚雅儿一张俏脸,满布杀气,“他南明离,就算心有芥蒂要杀了我,这无可厚非。为了他的江山,为了他的儿子,他可以杀我。但是,我爹有什么错?为他忠心耿耿,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说杀就杀,说关就关,这过河拆桥的混蛋,他怎么配当一国之君?”
“这个,唔,他确实是不配!”
她如此这般生怒,他就乖乖陪着,楚雅儿猛一瞪眼,“你给我闭嘴!他是你亲舅舅,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怒极之下,倒霉的白大公子,也就被这火山喷发一样的小暴龙,给一块儿骂了。
唔!
这算是迁怒吗?
白景霖郁闷的坐在地上,小小心的不赞同,“他是他,我是我啊!他姓南明,我姓白,我们不是一家……”
关键时刻,白景霖绝对站队迅速,且明智。
为了讨好美人儿,皇帝舅舅算什么?远在天边又摸不着他,能卖就卖了。
当然了,这件事情,白景霖也的确觉得这个舅舅做得很不妥当。
这事放到普通百姓身上,这就是卸磨杀驴啊!可要放到他这个一国之君的身上,那就是典型的自掘坟墓了。
“哼!说什么都白说……”
心里的怒火发泄完毕,楚雅儿也长长吐一口气,还好,只是关起来,并没有生命危险,等她即日返回大周,将她爹娘救出来就是。
“行了,你起来吧!别老坐我眼前碍眼了!”
手一挥,向着地下的男人冷叱着,白景霖眨巴眨巴眼,“这个,我不能动啊!”
“能了!”
楚雅儿再度冷了脸,又问,“我爹之前说,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知道!”
这一次,白景霖回答得很痛快,“南明澈从秦淮河被抓的当夜,就打伤了为他治伤的太医,从皇宫里跑了,你爹后来就是奉了皇上密旨,暗中追寻他的。可惜啊,南明澈这一个人,生性阴狠,狡猾,这一次出逃之后,更是接受了上两次失败的教训,这一逃,就不知逃到了哪里去,你爹却始终没有找到他……然后,现在你爹出事了,就更加不可能找到他了。”
这世上,所谓的秘密,所谓的守口如瓶,其实也不过是在一个特定环境下的尊守诺言而已。
白景霖既然能把楚飞龙出事的消息告诉给楚雅儿,自然也就不在乎这个了。
于是,他这一张嘴,侃侃而谈,这还真是事无巨细的全盘奉上啊!
楚雅儿听完,瞬间就有些明白了。
怪不得那天,他爹说必须要先办完一件事,才能让她真正的认祖归宗,原来,这意思是落在这里了。
南明澈一日不抓获,她的爹爹,心下就不安吧?
内心里重重一软,又疼。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世上,最疼她的人,都在这里了。
“好了,没事了,去看看容意吧!”
深深吸一口气,楚雅儿拉门出去,白景霖从地上爬起,有些略微不适的活动着手脚,眼睛望着楚雅儿的背影,莫名闪出一丝忌惮。
她的毒,到底到了如何出神入化的地步?
而且,既然她有这个本事,又在昨夜的时候,为什么不用毒,而是用马来逃跑呢?
百思不得其解,南明澈想不通这个问题,索性便不再想。
房间里,一身魁梧的熊瞎子,正坐在里面的小凳上守着,见他们进来,立即起身道,“圣女,军师……我,我看你们都忙着,怕她有事,所以就过来了。”
一脸的真诚,一心的老实,这果断是好人哪。
白景霖微微一笑,“兄弟,多谢。”
再度摆起了他翩翩佳公子的优雅风流,熊瞎子咳了一声,“这里,你们忙,我先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他的视线,深深的落在楚雅儿的身上,那眼里,充满了警惕。
楚雅儿一直抿着唇,没有说话,等他走到,她脸色一沉,迅速上前,拉开容意的衣服察看,顿时一声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果然没按好心!”
细腻的目光,从容意的伤口缝合上,缓缓游移,“这些鱼肠线,他绝对动过!”
她的手法,她清楚。
针脚虽然不好,但也比较均匀,而不像这个一样,明显就是比猫画虎的匆忙,那线缝的一针紧,一针松……
“可是,他动这个干什么?”
白景霖凑上前,目露诧异,“难道,他也想当什么杏林圣手不成?”
那样一个五大三粗的黑汉子,不至于如此无聊吧?
张飞绣花,那是个什么劲头?
“我暂时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容意是受苦了。”
楚雅儿咬牙,狠狠说着,她抬起眼,看着容意,那一张原本就苍白的小脸,在经此一变之后,更加的苍然无血。
看着,就让人心疼。
不过还好,她还活着,纵然气息微弱,只要不死,就是大机缘!
冲过今日,她们姐妹将会傲视天下,睥睨纵横!
当天夜里,容意就发起了高烧。
嘴里胡说不断,脸色时而如火滚烫,时而又冷如寒冰!
“白景霖,你去,多加几个火盆进来!再拿一些烈酒!”
这个年代,没有抗生素,没有迅速退烧的药,也只有用这样一个土办法了。
火盆很快拿来,将屋里炙烤得如同盛夏。
楚雅儿穿一身单衣,上了床,手里拿着烈酒,一点一点的为她进行着简单而繁琐的降温处理。
“容意,这最艰难的时候,我们都撑着活过来了,眼看到了这最后一步,你绝不能有事的,知道吗?”
“你忘了,我们早已约定了,从这里走出去,我们要打自己的天下,建自己的势力,我们从今以后,再不会被任何人所欺辱。我们还要,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再找个男人,结婚生子,美满幸福……”
“容意,这一切都还没有来得及去做,你就想要这么烧着一直烧死吗?”
“容意,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等你醒来,你好好讲给我听,好不好?”
“你不能死啊!你要死了,别人再欺负我怎么办?我要是再有危险,再被人追杀,怎么办?你真的这么狠心,真的不管我了吗?”
“容意,我离不开你,你醒来吧。好吗?”
“容意……”
整整一夜的呼唤,一直到东方再次明亮,阳光再次出来,容意身上的热度,终于是退了下来。
楚雅儿也终于放了心,疲累至极的守在她的床边,渐渐睡去。
房顶上,白景霖也一夜未眠。
里面两个女子,正与死亡在做着斗争,他便充当了护花使者的身份,稳坐泰山顶,警惕着所有一切都极有可能发生的潜在危险性。
与此同时,黑子的调查结果,也取了回来。
熊瞎子满脸的残暴,凝着狠狠的恶毒,“白军师,他可真是好大的来头,好大的身份哪!”
一份怨毒深深压在那浓密的满脸胡子中。
他长相凶恶,人性也凶恶。
黑子道,“寨主,此人如此狡猾,他这般潜伏我清风寨,莫不是想要里应外合,将我们一举剿灭?”
想到此处,他骤然一身冷汗。
第二百零七章 绿萝的恨
若果真如此,那白景霖的心机,该是深沉到怎样一种地步?!
熊瞎子沉吟着,眼里拧着痞气,“呸!就他?白面书生一个,也敢妄想着里应外合?”
他刚刚下手,亲自安插的那一枚棋子,会有机会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中心开花!
“可是寨主,依我看,黑子说得对。白军师他爹,不就是白如山那个老匹夫吗?还有那个什么圣女,不也是楚老鬼的亲生女儿?这几个人,如今分批分次的来到我们清风寨,若说他们没有什么企图,打死我都不信!”
胖子皱起了眉,一双小眼,阴且狠毒,转眼又一毒计出来,“要我说吧,那两个小娘们细皮嫩肉的,拿来吃人肉涮菜刚刚好。要不,就让我干脆利索的一刀宰了她们俩,免得夜长梦多,也好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那一身的大肥肉,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那锅没有吃到嘴里的红烧肉,颤颤的让人觉得心惊!
红烧猪肉吃不上,他也真不介意吃吃人肉尝尝鲜的。
胖子在不杀猪,改为杀人的时候,那也是很利的一把刀。
这也直接说明了,在这个茫茫大漠中,所有有命能够完好无缺活下来的人,都是彪悍到不怕死的铁杆悍匪。
熊瞎子一眯眼,“不行!杀了他们,你想饿死吗?他白军师有通天之能,答应给老子运一些粮食过来,现在粮食未到,你如果杀了他们,老子的口粮要怎么解决?”
白景霖身为边关大统帅,屈尊来他这小庙里当个小军师,这可真是屈才了呢。
身为清风寨大寨主,他熊瞎子,除了这名字比较瞎外,其它的,可真不瞎!
胖子一听,“寨主的意思是?”
他伸手,做了个握拳的姿势,黑子也跟着眼睛一亮,“全部拿下?”
“哼!本寨主就是要他……鸡飞蛋打!什么都得不到!”
阴狠的冷笑,挂在唇角,满脸的络腮胡子压着横肉,说不出的狞狰。
胖子黑子跟着嘿嘿的yin。笑:“寨主英明,早就该这样了!尤其是那个圣女小娘们,啧啧!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
“哈!还能是什么滋味?她就是个天仙,等老子回头拿下了她,不也转眼要变成一**?”
熊瞎子阴狠着,手掌拍在地上,“啪”的一声响,黄沙飞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太阳,绝对的灿烂,美艳,“走!跟老子先去会会那个小娘们!天花?就是她得了地花,也得乖乖给老子暖床!”
彪悍的匪气,霸气外露,熊瞎子能成为这清风寨的一寨之主,他个性中的狠与辣,绝对是他赖以生存并震慑的保障。
黑子与胖子眉眼一亮,齐齐应声,“好!寨主就该这样,威风八面,多爽!”
双双挑了大拇指,亦步亦趋跟在身边,大摇大摆向着关押绿萝的房间走去。
门开处,绿萝奄奄一息蜷缩在屋角处,旁边有床,她已无力爬上,地上很凉,大漠的夜,是那种透彻骨缝的寒。
便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在这样冰凉的黄沙地上缩一晚,也有些受不住,更甭提,她这么一个女人?
遭人强暴,又被抛弃,能活着爬回清风寨,还真是算命大了。
踢开门,熊瞎子三人如同三座黑塔将门口堵得严实,居高临下的看。
绿萝在三人进来的一瞬间,身子抖了抖,惨白的小脸抬起,脸上还有着红疹,一片一片,身上却一点都没有。
她看起来有点害怕,但不算很恐惧,甚至,熊瞎子能从她的一双眼睛里,看到一种叫做仇恨的光芒。
他心下一动,问道,“黑子,起天花的人,身上会长红点吗?”
他看着这女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黑子也不太懂,挠头想了想,“应该会吧!先是红点,再是大水痘子,然后……就快死了。”
大概的情况,他也真不太清楚,话说以前得天花死去的那些人,他避之尚恐不及,更不会为了求取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他就会冒着危险去扒死人衣服求证的。
“那行,黑子,你把这个女人,提到床上去。”
熊瞎子点点头,向着黑子吩咐着,黑子犹豫一下,有些不敢,“寨主,这女人身上的,可是天花啊!”
那玩意,可真是要传染的。
“怕什么了?她不是已经破身了吗?那些个弟兄死不了,你也就死不了,相信熊爷吧,给我上!”
两只铁掌一般的大手,在胸前交叉而握,熊瞎子现在百分百的笃定,眼前这小娘们脸上的红点子,不是天花!
胖子黑子相视一眼,转身就往上扑。
既然寨主都不怕,他们怕什么?
绿萝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混蛋,土匪!放开我!”
双手双脚被制,绿萝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的被两个彪悍有力的大男人抬了起来,压到床上,那愤怒的眼底,是血红的狞狰,“土匪!恶霸!我是得了天花的人,我诅咒你们全都陪我下地狱!”
她声嘶力竭吼着,纵然门外艳阳高照,她的世界,也完全都是灰暗的。
这一生,她已经彻底完了。
公子还没救出来,她身子已经变得肮脏,又如何还能配得上公子?
绝望,不甘,垂死,仇恨……让现在的绿萝,几乎变成了复仇的野兽。
见人就想咬,见人就想吐。
天花天花……吐口唾沫,也得拉你一起入黄泉!
“哟!还真没看出来啊,这还是挺烈性一娘们。只不过,你真的确定你脸上的红点是天花么?如果真的是,那可就奇怪了,这天花为什么只长脸,不长身呢?”
铁掌般的大手伸过去,压在她的胸上,那恣意揉捏的力量,毫不怜惜的轻佻动作,灼痛了她的心。眼里的狞狰,瞬间再变得狠戾,她拼命挣扎着,凄厉的怒吼着,“滚!你们都滚!混蛋,土匪!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们下地狱,下地狱!”
天花?天花!
还有那该死的楚雅儿,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楚雅儿!白景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的!”
扯着嗓子用尽全部力气的吼出声,黑子手起掌落,砍在她的脖间,绿萝声音一滞,双眼瞪大,带着她仇恨的一颗心,陷入了黑甜中。
“黑子,你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胖子,你也出去,这里交给我。”
熊瞎子抽回手,左右支开黑子与胖子。
他很满意他刚刚的手感,这女人的胸膊,柔软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性子……呵!他熊瞎子活一世,还没有在他手上驯不了的烈马!
“寨主慢用,我们出去看看。”
黑子胖子相视一眼,很知趣的拉了门出去,屋里光线顿时一暗,全裸的女人,与心存邪念的男人,构思了暖昧的欲。望温床。
两人刚一退出房门,熊瞎子便拍醒了绿萝,第一句话,单刀直入:“想不想报仇?”
当你从昏迷中醒来,刚一睁眼,就发现有这么一个居高临下的凶神恶煞,用这样一种施舍的且不容反驳的态度问着你的时候,你还能说什么?
想也是死,不想也是死!
绿萝的回答是:“想!”
“很好!”
熊瞎子满意点头,很赞许的夸她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把我想知道的,把你所有能说的,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漏一个字……下场你知道!”
危险的眼睛眯起,他语气不高,威胁的意思,却绝对到位。
绿萝激淋淋的打个冷战,彻底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她先是皱眉,狠狠看一眼这个男人,然后便想到,在昨夜那个茫茫无际的黄沙地上……她被无数个男人,按在身下,那些扑鼻而入的臭气,进进出出的恶心,让她这辈子,都像是胃里住了一条毒蛇,永远不想去记起!
“我答应你,我所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诉你。只是,我也有个条件。”
目中凶光一闪,绿萝咬牙,点头。
扭曲的恨意从心底蔓延而上,她想到花千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花公子,这一生,你我,怕是永远再无缘了吧?
门外黄沙渐起,有风吹过,这一日,并不安稳。
阳光虽好,可惜不能永远普照。
容意醒来后,脑子有些疼,记忆中,总有一些片断很凶险,时不时的就跳出来,她也被吓得够呛,可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经历过。
“容意乖,你伤刚好,想不起来的事,不要硬想,来,先把药喝了。”
楚雅儿端着碗进来,黑色的大海碗里,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汤。
清风寨虽然是土匪窝,可这些伤药还是有的,白景霖出去要了一些,楚雅儿亲自熬了送过来。
容意很感激,“姑娘,这一次,是容意拖累你了,要不是姑娘,容意这条命就交待了。”
她虽然重伤,昏沉,但她耳边却一直不停的有个声音,在喊着她。
那个声音,那样温柔,那样不舍,是她用命来保护的姑娘,主子。所以,她舍不得姑娘,终于努力的让自己睁开了眼。
第二百零八章 容意突变
“容意,你我之间,还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要说拖累,也是我拖累了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会被绿萝踢成重伤。”
楚雅儿感谢老天爷,也感谢自己这双手,关键时刻不含糊,果断利索亲自操刀。一般人,还真没她这种勇气。
没见白景霖都脸白了吗?
想起过往,她抿唇一笑,手里拿着药碗,递给容意,“把药喝了,然后,尽快恢复身体,未来的事,还有很多。”
金陵城内风起云涌,大漠腹地,危险重重,她们不可能,将更多的时间,lang费在这里。
楚雅儿为主,向来护短,可一旦事情紧急,她绝不会犹豫不定。
楚飞龙夫妇身陷天牢,生死不知,她虽然内瓤不是他们亲生的,可这一个好好的大皮囊,却是借助了人家女儿的身体,才得以重生。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恩,已经不仅仅只是滴水之恩了。
楚雅儿觉得,她绝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冲着楚飞龙这么拼死维护她的tian犊情深,她也不能将他们置之不管。
尤其是,楚夫人的眼睛还瞎着,她远走大漠,还需要找到花千叶回来,为她救治。
此一生,她欠他们夫妇的,永远都还不清!
“好的主子,容意明白,容意会尽快让自己好起来的!”
微微撑起身子,身受重伤的容意仿佛也感染了她的沉重,不自觉的就带出了一股忠心护主的杀伐之气,却因为气势过强,又牵动了伤口,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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