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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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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那么大的一洗手盆,转眼已接了小半盒,这到底还能流多少?
“郡王爷,快!止血!”
三宝突的怒吼,她一双眼睛,已经彻底的被这一盆子半红不黑的血给染红了,差点也想杀人!
操!
这一个人的身体里,到底能有多少血,可以这样来放?
恨恨骂一声粗口,若不是现在事情紧急,她或许真要找白景霖先拼一架再说了。
都什么节骨眼了,居然还敢走神?
尼玛这绝对是因爱生恨,得不到也要毁去的节奏吗?
三宝磨着牙,瞪着他。
她是吃货不假,但她脑子也当真不傻。
白景霖这小子,对于自家主子那点心思,她早看得清清楚楚。
“唔!好好……止血,止血。”
白景霖愣怔中回神,电闪火石间,点了止血的大穴。
三宝速度的撕下内衣的软布,金创药洒了出来,按在伤口上,再用软布缠上……片刻之后,再看楚雅儿,已经面若金纸,气若游丝。
毒血是放出来了,可这人呢?马上要死了好不好!
三宝顿时又怒!
第二百二十四章 美人心计
“郡王爷,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主子是被蛊毒反噬,所以要放血。好!三宝就由着你给主子放血!可现在,血放完了,主子也变成这样了,你到底还要怎么办?!”
卧槽!
尼玛这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若不是还有一点点理智,三宝几乎要红着眼一盆狗血喷了他!
这什么东西,还要不要点脸?
蓦的磨牙,脚步一甩,将那一盆接出的血向他当头扑脸的踢了过去,白景霖顿时变色,速度闪身,又滴溜溜出手,擦着边儿的将那一盆血水好好的转了个圈接着,小心放地下,怒了一声,“三宝!这特么都是毒!这是想要卸磨杀驴么?!”
这些毒,留在楚雅儿体内,能与她自身的抗体,形成一种非常诡异的平衡,倒是并无危险,可这些玩意,一旦溅到他人身上……那就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啊!
三宝这死丫头,到底懂不懂点规矩了?
一时间,白景霖有种做了好事,还要被天打雷劈的冤枉,憋屈。
那是生生就是比窦娥还要更冤三分的节奏!
三宝冷笑:“你倒是真会打比喻,把自己比成驴,这还真是侮辱了驴!白景霖!老娘现在就告诉你,主子若是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不等睿王扒了你的皮!老娘就得先扒死了你!”
足尖一点脚下,蓦然闪身出帐,白景霖这混蛋靠不住,她现在只能求救于南明玄了。
不管南明玄,会不会再次激发出这蛊毒的影响,她现在,已经别无办法!
人影飞出,眨眼渺渺。
白景霖气得要吐血,又后背发寒,“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以下犯上知道不?!草!”
跳脚的怒吼一句,抹一把脸,帐外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白景霖脖子一凉,咬牙切齿,“三宝臭丫头,这是要害死本主帅啊!”
撒丫子从帐内另一角,掀起帐逢就往外溜,忽然又想起一事,“睿王?都什么时候了,还睿王?太子殿下了好不好?”
吐槽完毕,利得索索闪人。
且不说别的,单说这小半盆的血水,南明玄看见了不会放过他,更别提床上那大周圣女,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南明玄还不得活剥了他?
眸光微微黯然,隐去的心疼,任何人看不见,白景霖牙一咬,钻出帐篷,冲向黑暗的夜里。
几乎是同时,南明玄扑了进来,隐隐透着血丝的眼底,也快要疯了。
“雅儿!怎么会这样?郡王爷呢?”
一扑到床前,当先入眼楚雅儿那一张透明到毫无血色的脸,再加那一头的白发,差点就崩溃。
三宝不敢隐瞒,快速道,“蛊毒反噬,出血过多!”
那被划破的脉腕,哪怕是已经洒了上好的金创药,却仍然透着诡异的红,又微微的带着一丝黑色……蛊毒不除,始终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南明玄一拳砸地下,坚硬的骨节渗了血。
这人的**,到底是不如地面硬,鸡蛋碰石头一般的存在,狭路相逢,硬者胜。
瞬间的见光死,血色恣意,同来的流云流水吓了一跳,“主子!”
齐齐一声叫,他们跟了主子这么久,从来没见南明玄发过这样的怒。
明明整个人已经犀利到仿若一把出鞘的利剑,却偏偏因为找不到目标,而不得不用自残的办法,来暂时的缓解一下自己心中的暴怒。
在这一刻,南明玄哪怕是满脸的伤,都显出一种狂风骤雨一般的狞狰!
那些伤,代表的并不是软弱,无能,而是一种包容,一种深爱。
现如今,这种深爱,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无力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之际,彻底暴发了!
“白景霖!本宫再给你一天时间,拿下清风寨!熊瞎子其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做不到,提头来见!”
“流云,极地血参,有多少有多少,不论你打砸抢杀,本宫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流水!用尽一切办法,联系花千叶!”
“三宝,这几日,你必须尽心竭力照顾好你家主子……不得有误!”
……
一条条,一声声命令发下去,瞬时席卷了整个边关的夜,所有人等,在片刻之后,即时沸腾!
白景霖不敢怠慢,当即点了兵马,直压大漠清风寨,虽然内奸仍旧未除,但胜就胜在这一次的行动,突然,而且犀利。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那内奸就是想报信,也根本没时间。
白景霖关键时刻头脑冷静,尤其现在已经涉及到楚雅儿的生死问题,他冷漠的收起所有的纨绔表象,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更狠!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夜突袭,所有人等,一律不许手软,所有沙匪,胆敢反抗者,一律杀无赦!”
不论那头目是否熊瞎子,也不论那蛊毒是否熊瞎子做的黑手,白景霖如今的目标,快刀斩乱麻,血溅万里黄沙!
……
流云速度去找极地血参,所谓极地,几乎是堪比天之涯海之角的所在。且不说深山之内,悬崖峭壁上,到底有没有长这玩意,便是长了,想要采到手,也并不容易。
但流云仍旧是去了,现下楚雅儿失血过多,又蛊毒作祟,必须以血参来救命了。
“流云,一切小心!”
临去时,三宝叫住他,唯一一句情真意切的交待,便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主子的命固然重要,可你的命,一样重要!
“一定!”
流云回身,向来冷漠的眼底,难得几许柔情痴缠。才刚刚相互明白心意的一对男女,各自为了自己的主人,要分别坚守两地。
忠心的吃货丫头,还有性情冷漠的贴身侍卫……两人能到一起,这是绝配。
“哎!早去早回!一定要注意安全,听明白了吗?”
流水挠着头,很煞风景插一句,这一次,所有人都没有去责怪他,三宝突然红了眼,一下子扑了过去,从腰后将自己的男人抱住,强忍着没有流出的眼泪中,带着恋恋不舍的担忧,“云,我相信,你一定能够保护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话落,她圆圆的小胖脸,微微的红。
吃货也难得有羞怯时,流水“噗”的一嘴口水喷出,脚下正走过来,就差没摔死。
流云没那么夸张,作为当事人,他其实反应真的很够好了。
只是嘴角隐隐抽搐,颇是极宠,又极无奈道,“男人不会怀孕!”
额上三条黑线滑下,他表示很淡定,可以接受这纯真到几乎是一张纸的丫头,是不是被某人给拐带黑了?
就算真有孩子,该保护好自己的,也是她吧?
楚大圣女上次怀孕,又落胎,闹的多大的动静,没理由三宝这傻孩子,这么快就忘记了?还是说,被某只无良人士,给彻底拐带黑了?
凉凉的视线看向故作隐形人的流水,有种想要把他剁碎了喂狗的冲动。
“唔!不是我不是我……”
惹祸的某只,速度闪人去往沙漠腹地,寻找花千叶回来救人。
现如今的情况,对于流水来说,晚死比早死……更好一些。
可是,他也真觉得冤枉的好不好?
他那次,只不过偶尔的跟那笨丫头提了一句,说,有时候男人也会怀孕嘛,可谁知,这呆蠢萌的傻丫头就真给记心上了……还这么好死不死的就给赤果果的说出来了,这算是被出卖的节奏吗?
流水很怨念,他几乎都忘记了这世上还有一句名言,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几路人马各就各位,南明玄坐镇军中,掌控大局,三宝尽心照顾楚雅儿,各种补品源源不断的送进去,一勺勺喂进去。
纵然是虚不受补,但南明玄的态度,是要做到最好。
蛊毒肆虐,又加失血过多,陷入深度昏迷,楚雅儿清醒的时间,几乎没有。
昏沉沉的模样,软弱无力,每一次的喂食,总要细心,还要更加有耐心。
南明玄没空的时候,一直是三宝在照顾,但只要他一有空,绝对是亲力亲为。
转眼一天时间过去,又一晚的夜幕垂降临,虫鸣无声。
黑沉沉的夜,像是在预示着什么,连一丝风都没有,星子隐落,暗淡无光。
偶有一些淡淡的脚步声,从耳边走过,那是巡逻的守卫,尽量将动作放到最轻。
南明玄忙活了一天,此时,才终于安顿下来。
“来人!”
他抬起头,向外喊了一声,声音清厉,而杀伐果绝,昔日英明神武的睿王爷,再次重出江湖。
离开了那一处阴谋诡计从不间断的偌大朝堂,南明玄原以为这边关事务不会再烦到他,却没想到,世间战事,向来瞬息万变。
隐在暗处的敌人,如果不能尽快铲除,那便是随时在自己的脖子上方,悬了一把刀!
“殿下。”
帐帘掀起,进来的并不是白景霖留下的带刀侍从,而是一道窈窕的女子身影。
红色妩媚,眉眼勾人,腰身款款,而又不失风情……红艳手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大骨汤进来,轻轻放到南明玄桌前,娇柔一笑,“殿下,您看,这天色已经很晚了,殿下这几日又累得狠了,奴家看着心疼,便特的煲了这一锅汤,来给殿下补身子呢。”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场恶梦
漆黑的夜幕,如同倒扣的一口大锅,将所有天上的星辰,都无情的纳入黑暗。
边关风情,充满风沙,更加充满了险恶。
连带着人心,都魑魅魍魉的藏了许多污垢,浑浊不堪。
这世间,追名逐利之心,人人都有,可一旦歪了心思,便入了歧途,永远见不得光明。
“三宝,三宝?”
主帅营帐中,昏迷了整整一天的楚雅儿,终于醒了过来。
失血过多的身体,让她特别的虚弱,无力。
她睁开眼,烛光摇曳,人影模糊,她有些看不清爬在帐中桌前的那人是谁,看身形,腰肢纤细,衣衫环佩,应是三宝,可为什么她不动?
“三宝?”
她心中存疑,又叫了一声,那人影仍旧未动,却有一声极低的笑声,粗嘎沙哑的到了她的床边,她一惊,正欲起身,那人长袖挥过,她身子一软,再度躺下,后背瞬间一身冷汗。
“你,是谁?”
她低问,不敢大声叫喊,来人身份不明,意图不明,又轻易潜入营帐,来到床边,他的身份……她已隐隐有所明白。
是敌,非友!
“大周,圣女?”
来人又是一声粗嘎低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魔,让她浑身上下,瞬间置入冰天雪地的寒!
“我是!可是,你是谁?”
她沉稳,冷静。眼睛看不清他是谁,可凭感觉,她对这个男人,竟然莫名的有着一份惧意。
仿似宿命的天敌,在走着生命的钢丝一般,狭路相逢……她几乎没有胜算。
“很好!虽然这一头青丝,已然雪白,但你的脑子,还算不傻!”
男人出声,又隐隐透着讥讽。他冰凉的指尖,突然袭上她的唇,那样惊悚的触感,便如同无骨的毒蛇一般,让她想要挣扎,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她偏偏不敢躲闪。
强大的气场,几乎笼罩所有……她不愿认命,可她却需要保护自己。
“什么?青丝转白发,你是在说我吗?”
猛然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楚雅儿皱眉低问,男人哈哈又笑,笑声凄厉而如恶鬼,算是回答。
楚雅儿瞬间便懂了。
她深深吸一口气,闭眼,帐外兵丁巡逻,桌上三宝睡得熟。
可他的这一声极是诡谲的笑,却是偏偏除了她,任何人都像是听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在梦魇了吗?
她紧紧压着恐惧,一时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她如履薄冰的走在悬崖峭壁的绝路上,周遭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帮助她,或是与她贴身相随,她一颗心提得高高的,几乎想要尖叫!
“不!这不可能!”
恐惧到了极致,她双拳蓦然握紧,反而迅速冷静了下来,“纵然青丝转白发,那也是我的劫,跟你这个人,有一毛钱关系吗?”
她冷艳的抿了红唇,哪怕看不清他是谁,哪怕她真的很怕他,可她也绝不会想退缩,“倒是你……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是真见不得人,还是你这肚子里,始终藏了一颗龌龊的心?”
目光掠到桌面,三宝仍旧睡得很熟,看起来与平时的吃货,没有任何的两样。
只除了,这帐里的床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之外,一切,都平静得让她惊心!
“呵!真好……很久不见,我的小兔子,仍旧这般伶牙利齿,可是,本王却是该死的,更加喜欢你了,这个,要怎么办呢?”
装神弄鬼的男人终于一声清朗的笑,将自己的身份摆出。
他手指掠过她的唇,点上她的眉心位置,楚雅儿险些便吓得跳起来!
小兔子?
这世上,能够这样叫她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南明澈!是你?!”
一声几乎冲破黑暗的尖叫,终于从她惊恐又惊怒的喉咙中,冲破而出,楚雅儿一身冷汗的袭了头脑,她瞬间觉得这世间的各种j情,真特么都蛋疼!
更甭提,这种原来的前身所欠下的债,就更让她觉得憋屈想吐血。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不就是灵魂穿越了一回,活了不该活的光阴,她就该这般永无止境的欠下楚家的恩情,一直到死,都要时时刻刻的准备着,用命来还吗?
简直特么的扯蛋!
“南明澈,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混蛋……你为什么就非要抓着我不放?!”
她急速冷静一下,又飞快的道,现在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会怕他了。
从过去,到现在……这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就像是一个鬼,一个变态!
她怕他,是真的怕。
一次次落到他的手中,又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她与他之间……是孽缘!
“呵!为什么要抓着你不放呢?我的小兔子,你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可糊涂的时候,也是真糊涂……本王断的这一只手,小兔子觉得,该不该找你来讨债呢?本王想要的天下,被你一手毁尽,本王想要的一切,也被你一手葬送,你觉得,你欠本王的,又该怎么还呢?”
懒洋洋坐至床边,他独有一只手,压上她的脖间大动脉。
如此苍白虚弱,又瞬息白头的楚雅儿,让他觉得恨,可又觉得很可怜。
“楚雅儿,你欠本王的……这一生,哪怕做牛做马都还不清。可惜,本王还是舍不得放了你,本王要你好好的睁着眼看着,只要有本王在一天,你与南明玄之间,便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如果不能阻止,那么倾尽天下……本王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你!”
“你是本王的小兔子,以前是,以后也永远会是。”
“跟了本王这么久,本王什么性子,你应该很清楚。”
“本王喜欢了你,好容易养了这么大,你却转转眼跟了别的男人,你让本王如何不怒?”
“得不到的,本王宁愿毁去!”
“在本王这里,永远便只有一个真理,背叛者,死!”
……
指尖按着她脖间大动脉,他冰冷的寒意,一声比一声更加肃杀,更加阴霾如厉魔。
现如今的楚雅儿,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脆弱无力躲在床上,无力等着他来宣判最后的结果。
“不!我……”
她微微气喘的叫一声,眼前更有些黑,看不清事物。她挣扎着伸手去拉扯他,他一双手,如同铁钳,卡在她的脖子里,让她的气息渐渐紊乱,她脸色慢慢涨红,他却像是在欣赏着一幅世界上最美的画卷。
他徐徐收紧的五指,并没有立即结束她性命的意思,却明显是在折磨她。
她说不出话,他便唇角勾着冷的看着她。
既不松手,更不放手。
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惩罚她,他的小兔子,不允许任何人来染指!
“楚雅儿,你给本王记住,哪怕是你,你都只能是本王的人……哪怕你远在天涯,本王也一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雨,取你性命,只在弹指之间!”
“你,听懂了吗?”
折磨到了最后,仅留最后一口气,南明澈突然放手,楚雅儿“咳”的一声,喉咙空气迅速涌入,她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因为空气冲得太快,她嗓子里都出了血。
咳出的血丝中,带着点点的黑。
那是毒,更是命!
楚雅儿眼睛看不清,她手捂着脖子,疼得流泪,南明澈冷着唇,好心的提醒给她,“小兔子,你可知道,本王为什么会对你的行踪了若指掌呢?”
“你中的蛊,名曰绝情蛊,是大漠腹地,最神秘部落的一种蛊虫。中者,断情绝爱,爱得越深,杀得越狠!”
“而且,此蛊无解!”
“除非,他愿意,以他一命,救你一命……将此蛊从你身上引出,再转到他的身上。”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必死无疑了,而你,却只会活得更好!”
“呵!这样的选择……你觉得,他会选吗?”
他玩味的看着她,都说世间爱情,比金更坚,他却不信。
他会用事实来告诉她楚雅儿,这所有一切爱情的表像,都是假的。
小兔子,便永远也只能是小兔子,她只配在地上陪着他奔跑,却永远不可能有朝一日会飞上天。
“南明澈!你这变态!”
他一声声残忍的低述,楚雅儿终于失态到尖叫,“你杀了我!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宁死都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可以利用我折磨南明玄,但你永远不可能会让我亲手杀了他!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她拼命尖叫,想要挣脱他的钳制,而她,也终于挣脱了,他却“哈哈”一阵诡异的大笑声,飘荡着渐行渐远,还有一声声悲切的呼唤,似乎是谁在哭。
她倏然惊醒,蓦然坐起,三宝眼泪汪汪的正跪在床边推着她,大哭着,“主子,主子,你醒醒,醒醒啊,你到底要杀谁?三宝去替你杀了他好不好?”
圆圆的小胖脸,终于看清。
那是她贴身的丫头,忠心的吃货啊!
“三宝!”
她擦着额上冷汗,定定神,苦笑,“我没事的,只是做了恶梦。”
可是,这一场的恶梦,却好真实。
第二百二十六章 捉奸
真实得,让她失控,失态到几乎无法冷静的地步。
“主子?真的只是梦吗?三宝怕。”
肉嘟嘟的手背抹一把脸,三宝带着泪意的眼睛,凝着深深的担忧。楚雅儿笑一声,安慰她,“三宝不怕,乖。”
掀了被子,翻身下床,三宝狐疑的犹豫一下,将鞋子拿过,帮她穿上,“主子,你要去哪里?天还没亮,主子要是饿的话,我去拿些吃的来?”
顺手披了一件寒衣在她身上,三宝虽然爱吃,也有些憨憨的傻,但她的一颗赤子真心,是楚雅儿最为欣赏的。
摇头道,“我不饿,倒是你,以后也别我主子了,叫我姐姐吧。楚姐姐,或者是雅儿姐姐,都可以。”
伸手捏一把她小胖脸,楚雅儿心中不胜唏嘘。
患难见真情,这话说得真心不错。
大漠遇险,是容意救了她,现如今……又是三宝。但她楚雅儿发誓,有她在,三宝绝不会再步入容意那般的险地!
她已经丢了一个忠心的丫头,生死不知,她不能再丢另一个了。
“唔!楚姐姐?雅儿姐姐?三宝喜欢叫雅姐姐,好不好?”
可爱的咬了手指,三宝认真挑选,倒也不与她客套虚伪什么,坦率得让人沉得心底里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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