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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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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南明玄就彻底玩完了。

    黑衣人悠悠看着,也不出声,也不阻止,仿佛他专程这一趟来,就是为了要救楚雅儿,其它人等,命贱如蚁,与他何干?

    胸口虽疼,却不及心疼。

    南明玄以为必死的局,却等了好久,只等来这么一刀,有些意外,更有些惊喜。

    他缓缓睁眸,眼底的灰败迅速退去,他眸含希冀看着她:“雅儿,你不杀我……是因为,你还爱着我,对吗?”

    伸手,将匕首握住。

    他眼睛看着她,眼里是那深邃的情深,与如海的温柔。

    匕首停在他的胸口,只扎破了表皮,却并不深入,这点疼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只要能让她清醒,只能让她高兴,哪怕扎得再深,他都愿意。

    白景霖也等着,这时候,也赶紧的见缝插针,小心翼翼的道,“是啊是啊,雅儿,你看,你现在扎也扎了,他血也流了,要不,你消消气,再好好谈谈?”

    作势上前,要劝合着两人都冷静一下,等得误会消除,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呢?

    可幻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楚雅儿将手一抽,眼神一冷,淡淡道,“我不杀你,是因为,不想脏了我的手!”

    一个负心背叛的男人,有何理由再说爱?!

    绝决的身影退后两步,抬眸,看向黑衣人,冷艳逼人,旧话重提:“说,你到底是谁?别再让我问第三遍!”

    突然出现,又这么及时的救了她,她楚雅儿从来就不信,这世上有巧合这么一回事。

    “咳!这个……对待救人恩人的态度,难道不是要感激涕零的吗?”

    黑衣人抽搐,默默的囧,这女人,该是多么的忘恩负义?转眼就这么凶巴巴,还亏得他掐指一算,千万里迢迢的速度赶来救场,就这么报答他的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若没有心存其它,何以会到这边关苦寒之地?”

    答非所问,却隐隐透着一股子犀利,楚雅儿跳出红尘外,不在五行中,看问题的角度,也变得异常的刁钻,且冷漠。

    黑衣人张了张嘴,哭笑不得。

    这小妞,也太有个性特点了啊,我好歹刚刚才救了你一命啊喂!

    “在下离落!”

    迅速果断报上自己的名号,离落抹一把冷汗,有种心颤的感觉,他要再不报号,没准下一句,就可以直接把他当刺客拿了。

    而那样的结果,也实在太丢人了些。

    离落很诚恳,眉眼也很俊朗,是一种光风霁月的美,又显慵懒,似猎豹一般优雅,又隐而不露,“我来自大漠深处的千秋部落,花千叶是我们的部落族长,这一次出来,便是听说楚姑娘亲到大漠来寻人,所以特派离落出来相迎。”

    友好的大手伸过去,手指修长,骨节优美,整个人干净利索,身上充满着淡淡的木兰清香……遗世而独立,如墨莲绽放,徐徐盛开,又如同慵懒迷离的狐,微微挑起的眼底,闪着高深莫测的幽光。

    他的美,含蓄而内敛,却锋芒微显,极是桀骜,木兰香轻扬,濯濯而妖……楚雅儿凝视片刻,忽而一笑,“原来离落公子,幸会。”

    软软的小手伸出去,与他轻轻一握,离落眸光一亮,小手已然抽离,心中顿时泛上一抹怪异之感,还未来得及梳理,南明玄抚着胸口,轻咳一声,楚雅儿转过去看,眉眼顿寒,心头煞气再涌,手指都在颤着。

    “放松。”

    离落忽尔上前,衣袖挥过,清香自来,楚雅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狂燥,侧目看他,总觉得此人太过神秘,想不通他为何身上带香,又偏能克制她的毒?

    一时便有些走神,离落莞尔,指节在她额上一弹:“看傻了么?”

    亲昵的语气,亲昵的态度,似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忽然就来到身边,楚雅儿顿时就蹙眉,离落眼底笑意吟吟,似怜惜,又似欣赏……这之前,难道他们真的见过吗?

    心中有事,她往后退了一步,与这来路不明的离落,拉开了一定距离。

    南明玄眸光掀了掀,想要上前,又顾虑些什么,脚步抬起,又退了回去,紧抿的薄唇,压抑着冲动,他视线看向白景霖,后者看都不看他,却是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向着离落道,“离公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此番救命之恩,本帅铭记于心!来人,还不请离公子下去稍作歇息?”

    立时,便有人上前,作势欲请,离落笑了一笑,扬声道,“慢着!”

    白景霖一挑,“离公子还有话说?”

    语气甚是不佳啊!

    连带着那态度,都带了一丝微微的不耐,明显是不太欢迎他。哪怕他刚刚出手,救了雅儿不假,但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是有一种直觉的。

    离落这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白景霖莫名警惕,离落顿时摇头。

    他眉目如画,笑意清越,看过他,直接落向了楚雅儿,光风霁月的明眸向着她微一颔首,“雅儿,到底这份恩,是你受,还是他受?”

    指尖倏然指出,转向白景霖,楚雅儿默然不语,半晌,弯了唇角,懒懒道,“是我受,还是他受,有区别么?”

    “有!当然有!你若受,便是本公子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可他若受,付出的代价,将是你永远都想不到的沉重。”

    光风霁月离公子,这一刻,笑意仍旧清越,眸光却渐显凌厉,他救人,也并不是无有所图,他图的是大周圣女,可若是这个结果,不如他所意,那么,他便退而求其次,再图个大周天下,也未可知。

    “唔!?离公子之意,这是在威胁我么?”

    楚雅儿双眉一飞,不怒反笑。

    花千叶手下的人,也果然都不同凡响,做任何事,都有退路,也早有算计。

    个个都如他一般的精明,风雅儒意,不似世间之人,偏又生在这浊世,却无论是修养还是气度,都给人一种非常超脱俗世的感觉。

    之前的青女是这样,性情虽冷,但美好纯洁,不接地气,如令的离落也一样,黑衣邪魅,偏又笑容干净,不接地气的强大与神秘。

    哪怕他这一句话,都算是要挟了,也仍旧让人觉出一种如沐春风的暖。

    原来,在她楚雅儿的身上,竟还有这许多人愿意为她费着心思,她真是何德何能?

    眸光落在离落身上,又轻轻一闪,想到他之前说,花千叶因为事务繁忙才脱不开身,可到底是受了伤,还是真忙得厉害?

    特意派他出来相迎……这意思是说,花千叶虽然身处大漠,但对于外间局势把握得一清二楚吗?

    楚雅儿揉了揉眉心,觉得很累。脑子里一团一团的乱麻滚过,丝丝绕绕的痛。离落踏前一步,轻叹一声,“雅儿,你这又何必?”

    探手点了她的眉心,眸底一抹黯然掠过,瞬间又变得清亮,楚雅儿一念起,脱口而出,“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没有。”

    离落矢口否认,相当干脆,“在下一直久居大漠,从未踏足中原,雅儿又是从何处见过?”

    细细看她,眉心黑气隐约浮动,似是非常焦燥不安,却被他身上的木兰清香压制,便更显凶恶,隐隐有向下蔓延之像。

    脸色顿时一沉,低声促道,“先别说话!”

    一支银针在手,飞速扎了进去,黑气顿时尖叫,凄厉声声,狠狠扭曲,似是毒蛇的七寸被一针钉住,拼命挣扎着想要逃,可离落既然出手,又哪里肯容它逃过?

    雅儿闷哼,张嘴一口乌血喷出,和着星星点点的黑线,迎风而落,瞬间,地下草黄,转眼又黑,剧烈的毒性可见一斑。

    但这还嫌不够,她一口黑血吐出,额间迅速暴起,蛊虫也知穷途末路,这是眼见得没了活路,要打算拼死一搏吗?

    离落眉眼一厉,顿时喝道,“南明玄!”

第二百三十四章 施救

    胸口还扎着匕首,一直未曾取下,这会一听喊他,南明玄飞一般扑过身来,离落骂一声“蠢货”,抖手将那匕首取下,南明玄身子一颤,鲜血跟着再次涌出。

    这一刀虽然扎得不深,但仍旧伤极皮肉,出血是肯定的。

    离落看也不看,只是沉着脸,抿紧着唇,手指飞速在他胸前的伤口上抹一把血,点到楚雅儿额头,又手起刀落,划在女人眉心,白景霖大吃一惊,“喂,你干什么!她身子弱,不能再放血的!”

    扑上前,一把抓住那刀柄,急急阻止。

    他想起上次,自己就是愣头愣脑的硬生生给放了一把血,结果却差点放出人命来,现在,这又拿匕首,这是在做死么?

    “想要救她,就闪一边去!”

    离落不为所动,他双眸一寒,肃杀的看向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人,这关键时刻哪里容得他上前搅局?

    反手一掌拍过去,将白景霖打开,干脆利索那一刀,便将中蛊的女人眉心划开,三宝一声惊叫,也要跟着扑上前阻止,却乍见那一股黑血忽然涌出,又凝而不落,颤巍巍横在那划开的眉心正中,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试探着什么,顿时便愣在了当场,不知所措。

    离落手一摆,三宝回神,将惊叫咽下。白景霖爬起身子,呆呆看着这一幕,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南明玄手捂着胸口,双眼死死盯住,紧紧憋在嗓子里的那一口气,怎么都不敢呼出。

    如此诡异,又前所未来的救治手法,便是红艳说过的引蛊与换血么?

    他的血,抹在她的额头,引得那受伤的蛊虫颤颤发抖,闻着鲜血的味道,它多想冲出来欢呼声叫,可恨背上一根银针扎得它动弹不得。

    线型的身体扭动,看起来极是凶残,狞狰,而它每一次的动作,都引得楚雅儿脸色扭曲,红芒隐现。

    众人那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半点不敢动弹了。

    离落冷静的看着那蛊虫,直等着那一团黑气都收入身体,欲罢不能的想要挣扎而出时,他突一声喝,“就是现在!”

    手法极快的挑过去,一点,又一勾,扎在七寸的银针,飞一般取出,便见一条黑线倏然飞出,向着南明玄胸口猛冲,离落眼疾手快,刚刚取下的银针,又顺势刺了过去,白景霖也跟着速度极快的弹出一缕劲风。

    “当”的一声轻响,不知哪里又飞来一支银簪,两者相碰,银针扎着那蛊虫便落到地上,银簪颤颤,也跟着落下,那虫体却是仍旧挣扎着想要脱出禁锢。

    原本黑线一般的身体,经过数次扭动,竟是渐渐缩短,变得金色透亮,看起来非常好看的样子,像一种虫子,叫做金龟子,如果它背上没有那根银针的话,这会说不定早就飞起来了。

    危险暂时解除,三宝摸着脑袋蹲过去,嘴里啧啧有声,这是多么可爱的一种虫子,怎么可能会如此恶毒呢?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真的不敢相信!

    离落头也不回,沉声道,“快,烧了它!”

    蛊虫离体,虽然已对寄主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不保证它不会去重新寻找别的宿体。

    这东西,最是恶毒,也最是神秘,除非火烧不能杀死,斩草要除根,否则,它已经是见惯了人血,真要再跑了,还指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风波。

    他一语出,三宝立时回神,也早有人去拿了个空的酒葫芦出来,倒空了酒,将那虫子葫芦嘴朝下的装了进去,白景霖一口气松出来,抹了把汗,交待三宝,“去吧!一定要烧得干干净净!”

    这一次,还多亏了三宝,若不是她手里的银簪打出,那虫子真要重新进了南明玄的体内,他便是死十回,也抵不了太子殿下这条命。

    蛊虫一除,楚雅儿也跟着昏了过去,离落双手捞住,正要抱起,南明玄已经抢过来,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满满的幸福在他的心头。

    像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现在,终于又稳稳的抱在了他的怀里。

    “离公子,这样……她真的没事了吗?”

    他颤着声音问,这次是真将离落当成了救命恩人来看待。

    离落摇头,“只是蛊虫已除,但还有余毒未清,想要彻底清除,还得再想办法。”

    蛊虫,只是她身体虚弱的原因之一,她原先便体内积毒,导致宫内寒症,如不能清除,这辈子,都休想再做母亲。

    ……

    与此同时,大漠腹地的洞穴地下,一身黑衣的男人,却骤然一口鲜血喷出,狠狠一声怒:“该死的,这到底是谁?竟敢破了本座的绝情蛊?”

    一拳砸在地上,脸色阴骛,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狠戾。

    熊瞎子等人吓得够呛,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只有与他一起到来的仙女,声音温柔的轻道,“王爷,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毒,有种便有解……王爷稍安勿燥,别气坏了身子。”

    手中雪白的绢帕,一点一点擦过他唇间的血,子蛊离体,母蛊便慌乱不安,这对于他,也是一种伤害。

    只是可惜,这一次煞费心机布下的局,怎么可能会解掉呢?

    南明澈眼底一寒,猛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冷绝的道,“璎络,你说,他南明玄到底哪儿来的通天本事,竟有办法破了本座的蛊?!”

    难道,是红艳背叛?

    不!

    这不可能,红艳知道的解蛊之法,也都是他故意透露出去的无解之局。

    无论是引蛊,还是换血,都必须得死!

    可偏偏这一次,他感应不到寄主的情况,反而是他的蛊虫……死了!

    这就表示,这一场辛辛苦苦的布局,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局。不止楚雅儿没死,南明玄更是活得好好的!

    这怎么可以呢?

    南明澈独臂阴沉,气得一口血憋在喉间,“哇”的一声再次喷出,脸色狠戾,状若疯狂!

    凭什么,他这一辈子,真就赢不过南明玄?!

    “王爷,保重身体啊!”

    璎络苦笑一声,虽然心疼他,却也知道安慰根本无效,她招呼了绿萝出来收拾,自己便扶了南明澈出去。

    大漠阳光正好,虽然满目黄沙,但好歹也能散散心。

    绿萝出来,看一眼这狼狈不堪的洞穴,腥气扑鼻,她直想吐。

    熊瞎子在后面冷笑着,“还傻着干什么?不赶紧收拾好,等着爷们儿上你么?”

    南明澈的女人,长得再似天仙,他也不敢去打主意,倒是这绿萝,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话,绝对是言出必行!

    “贱人,还不快去?!”

    黑子一鞭子甩过,也跟着心情不爽,绿萝身上吃冷的闷哼一声,不敢怠慢,赶紧跑去收拾。

    南明澈性情乖张,一日更甚一日,便免不了拿他们三个出气,这三人当然也要再找个出气筒才是。

    绿萝便可悲的变成了最后那一位,代罪羔羊。

    可是,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何时是个头?

    ……

    蛊虫除去,楚雅儿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慢慢将养几日之后,流云流水相继归来,可这两人,谁都没有完成任务。

    流云没有带回血参,流水没有找到花千叶,两人去南明玄帐前请罪,南明玄这几日心情不错,大手一挥,免责。

    “无防,下去休息吧!”

    没了花千叶,还有离落,总之,只要雅儿没事,天塌下来,自有他撑着。

    心情一好,便总想着自己的女人,连带着眉角眼梢都是笑意,再不复之前的夜夜不安,生怕她有个好歹,他来不及救她。

    现如今,她好,他就好。

    “来人!”

    将桌前的军事要务往旁边一推,起身喊着,流水守在门口没走,直接就掠了帐帘又进去,南明玄道,“去吩咐厨房,熬一些红枣粥。”

    连日的折磨,那可怜的丫头,几乎已是形销骨立,看着就心疼。

    “唔!好的,我这就去。”

    流水疲惫的揉了揉眼,这些日子奔赴大漠,他也实在累得够呛,看着身板,便瘦了不止一斤。

    流云那小子现在有人疼了,知冷知热的看着真羡慕,只苦了他……还要眼巴巴在这里守着。

    唔!

    老婆啊,你啥时候才能看清咱的心呢?

    怨念的吐槽一句:有老婆的都是坏人!

    蔫巴巴赶去煮粥,果断的羡慕得眼红。

    楚雅儿在床上窝着,笑嘻嘻的心情也很好,纵然一头白发,她也从来不在乎,但是三宝却在乎得紧。

    愁眉苦脸瞪着那如雪似的白,三宝苦巴着脸,抱怨着,“可是,这样也不好啊!要不再找找人想想办法?这一头白发看着扎眼,也心疼。”

    她说心疼,是真心疼。

    吃货最长心,最可爱。

    楚雅儿听着,心里就发暖,伸手捏着她脸,打趣着她,“好啦,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要是这一头白发,能换来大周天下,白就白了,有什么了不起?”

    唔!

    敢情这里,她还惦着这夺取天下的宏图伟业吗?

    三宝脸一白,急忙就捂她嘴,“哎,你小点声啊!这外面就是太子爷还有郡王爷,这要让他们听到,可了不得呢!”

    楚雅儿沉凝:“我答应过容意的,与她一起,打下这江山!”

    这一生,也只有站到这世间的最高处,才能不被任何人随意欺凌!

    还有容意,她生死不明,她又如何甘心?

第二百三十五章 无冕之王

    “唔!可是……”

    三宝“哎”的一声叫,简直心惊肉跳的快愁死了。

    这事,又关人家容意啥事了?这是借口对不对?

    自家主子这胆大包天的,这还真就奔着那“妖女亡国”的谣言去了。

    正要再说,身后帐帘一掀,有粥香的味道飘过,三宝顿时闭嘴,回眼一看,傻了。

    这,太子爷站外面,刚刚的话,又到底听到了多少?

    “身体好些了么?”

    南明玄笑弯着眉眼进来,手里端着的粥,是刚刚煮好的味道,很明显,他是专门来送粥的,应该没有听到什么。

    三宝一直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轻声道,“主子还好,就是有些恹恹的,不爱起身。”

    红颜白发,再加失血过多,这只要是个人,都就不想动弹。

    “那便好,这里没你事了,先下去吧。”

    南明玄点点头,将三宝支出去,楚雅儿自从他进来,便一直垂着眸色,无动于衷的表情,忽视得他很彻底。

    看样子,还在生她的气么?

    心下一笑,他走过去,将粥碗先放在桌上,坐到床边去抱她,楚雅儿身子一闪,不着痕迹的避开,淡淡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她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不管那一场捉奸,到底有着怎样的意义,她的脑海里,始终有那着一幕,男欢女爱的盘旋不去,刺得她心里直发闷。

    以前是有绝情蛊在身,她不敢去想,现在,蛊毒已除,她却只要想到,就恨不得想把自己的这双眼睛给挖了。

    真脏啊,脏得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雅儿,来,起来吃些粥,对身体好。你这样老躺着,不活动也不行。”

    南明玄温声哄着她,像是没看到她刻意的冷漠,一如概往的对她好,伸手将粥碗端过来,用勺吹得差不多了,才放到她嘴前,楚雅儿凉凉的抬眼,“这粥里有毒吗?”

    原本很温馨的一幕,进行到这里,便忽然就卡了壳。

    南明玄抽了抽嘴,哭笑不得,这丫头的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舌?

    再次忽略她的毒舌,执拗的将手里的红枣粥往前送,温声哄着,“乖,听话,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不对?”

    粥熬得很软,也很香,楚雅儿懒了几天,肚子在这会儿,也确定有些饿。她掀掀鼻子,这粥的味道,她还真的很喜欢。

    只是……他拿来的东西,她哪怕再喜欢,也不会要!

    “出去!”

    眸光冷寒,她猛然抬手,将那粥碗打出去,“当”的一声落在地下,像是打破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原本还有一些刻意遮掩的意思,现在全部都大白于天下。

    女人冷然,男人愣怔。

    南明玄低头,看着空荡荡的一双手,再看地下那洒了一地的粥香,眼角有泪,轻轻的溢出楚雅儿一把挥落,也觉得有些过,可是面对现在的南明玄,她心里不知是爱,还是恨。

    余光扫了一眼,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心里一抽,又拉不下面子去先说那一声对不起,索性便转了头,闭了眼,不再看他。

    片刻,听着他蹲下身去,一点一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她的心,也跟着慢慢跳动着。

    爱,或是不爱,都是一种折磨。

    可是南明玄,你难道对那一场捉奸,就一点解释都没有吗?

    双手蓦然攥起,她心头烦乱,刚要再出声,南明玄收拾起地上的粥碗,就那样站在她的床前,看着她,“如果,我可以解释的话,你能原谅我吗?”

    能原谅吗?真的能原谅吗?

    她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潜意识里,她是希望他留下,可想想他做过的事,她却又瞬间怒起,“刷”的冷了脸,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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