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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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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手就将衣服拿了过来,胡乱的帮她穿着,楚雅儿愣了下,暴汗的道,“冷静,冷静,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能出什么事?”

    先是接过衣服,正要穿,又忽一伸手,“唔!我是真忘了。”

    说好了要跟离落入大漠啊,这睡一觉,就变得懒了,记性还真是越来越差。

    “什么忘了?姐,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听说摘星楼的红艳姑娘,昨夜入帐去行刺太子爷,这会已被抓住,关了起来,太子爷重伤,这会昏迷不醒呢!”

    三宝急急忙忙的叫,脸色煞白,看起来很紧张。

    楚雅儿拿着衣服的手,顿时怔住,她脑子里忽然就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见,只抓住了几个关键,名曰:重伤昏迷。

    “姐?姐?”

    三宝看她愣着,以为她没听清,又着急的再推推她,现在为了省事,雅姐姐都不叫了,直接喊成了姐。

    对于这个称呼,雅儿极是满意,也不去纠正她,然后便喊成了习惯,现在,却听着这个称呼,格外飘渺。

    晃晃悠悠,似在天外,很远处传来,她一时分不清,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唔?你说什么?”

    她傻傻问了一句,手里的衣服扔下,起床就往外走,很自然很急促的动作,像是心底最,最深处的一个牵挂,终于被人打开,她忽尔就清醒,原来爱情这东西,不是想忘就能忘了。

    怨你,恨你,再不理你,嫌弃你脏,不干净,背叛……但现在只要听你有危险,这一颗心就先软了。

    “阿玄……”

    不自觉的两眼就挂了泪,人还没冲到帐前,就已被三宝抱住,“姐,你还没穿衣服啊,快点!”

    心下也慌得厉害,就这么蓬头垢面冲出去,成何体统?

    “唔!对,还有衣服,快点!”

    手忙脚乱的推着三宝去收拾,她昨夜离开离落的营帐,便跟三宝挤到了这里。

    瞧瞧,她多会为南明玄着想,不用多说,都主动把中军帅帐让出来了,却没想到,夜里居然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难道红艳是个傻的吗?如此大好机会,她不趁虚而入,居然敢白痴的去刺杀,这脑袋果断是被驴踢过了!

    等她们穿好衣服,匆忙赶到的时候,离落已经在为南明玄治伤,见她进来,温和道,“醒了?”

    这一觉睡得,日上三竿了吧?

    “嗯。”

    她点头,也顾不上与他多说,草草应了一句,目光向着床上看去。

    南明玄脸色煞白,神情疲惫着的昏睡着,昔日英明神武的睿王殿下,大周第一美男,倏忽间,也有这么软弱的时候。

    看他衣襟染血,眉目苍然,她心里便突然有种突如其来的痛。

    原本已经绝情断爱的心,真正斩断的是她的私念,斩不断的,却是她早已融入骨血里的那份爱。

    因为有爱,才会有伤,不爱,便无恨。

    “南明玄,你不会死的,你会活得好好的……”

    她踏前一步,握住他手里,很冰,很凉。她倏尔就想起,在很久很久之前,雪花还在飞舞的时候,她落了孩子,中了毒,脑子里想不起他是谁,他便化身阿玄,日复一日的在摘星楼里悄悄的守着她。

    不管她是否记起,他都不曾远离片刻。

    那样深的爱,那样重的情,她这一辈子,也还不完吧?

    “阿玄,你醒来……只要你能醒,过往一切都不重要,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心尖尖里的痛,倏尔便风云骤起,痛得无法遏制。

第二百三十八章 尚未开始,便已凋零

    细想想过往,他们之间,似乎也总是误会多,相处少。当他活得好好的时候,她只顾仗着他的宠,与他各种的闹脾气,现在,她忽然醒悟,会不会太晚了?

    他这样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着血,那样白的衣服,渐渐便被染了红,一如她发狂时,那眼底的无情……纵是没有举刀相向,但她的心,仍旧在痛着。

    有些事,不去亲身经历,永远不知道他会伤得有多深。

    “阿玄……”

    她再叫一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三宝轻轻的抽泣着,被离落一个眼色,流云给带了出去,流水摇摇头也跟着出去,倒是白景霖这小子,这些日子里一直跟南明玄不对付,这会也是白着脸,想要往前冲,离落拉了他,“出去吧!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无法分开他们的。”

    白景霖默然,他摇头,“我只是想着……他哪怕再怎么混蛋,活着总是好的。离公子,他会没事的,对吗?”

    纵然对他有种种不满意,但他们到底是表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血亲。

    离落道,“尽人事,听天命吧!红艳这一刀,扎得够深,如果他这次能够醒来,最好细心调养。”

    拍拍他的肩,离落出去。白景霖的脸色顿时又变,感觉腿都要软了。

    帐外,流水将耳朵竖得高高的吐槽,“这什么意思啊,尽人事,听天命,这意思是没救了?”

    离落正好掀了营帐出去,唇角抿得紧紧的,脸色有些凝重,流水吓了一跳,离落一旦不笑的时候,很有一种肃杀的气场,他也不敢造次。

    三宝“哇”的一声就哭,“离公子,求您救救太子爷,救救他啊……”

    忠心耿耿的吃货丫头,扑过去就跪地,流云吓了一跳,心疼的拉起她,“乖!没事的,有离公子在,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向来冷酷冷厉的流云侍卫,难得如此和颜悦色的来哄自己的宝贝女人,这待遇,连南明玄也没享受过的吧?

    流水抽抽唇,“流云,把你女人带走,这还不够添乱的呢!”

    里面一个生死未知,这外面又哭得呼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当场就重伤死亡了呢!

    手指按过眉心,离落摇摇头,“哭吧!没准能活过来!”

    特别清风过山岗一般的扔下了这么不痛不痒的话,转身走人,流水呆了一呆,转头问流云,“这什么意思?”

    流云凉凉的看他一眼,直接带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人离开。流水忽然就觉得,脖子里有些凉。

    阳光总是走得太快,夜晚又来得很及时。

    楚雅儿守了南明玄一天,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还没等他认清她是谁,她满脸的泪意顿时又收起,冷冰冰的起身离开,又满心的怒。

    该死的红艳,她自己都舍不得出手,一直放在心上爱在心底的男人,又岂容她来伤害?!

    “楚姑娘,这里便到了。”

    看守的兵丁,将楚雅儿领到一处地牢前,便退了下去。楚雅儿点点头,沉默不语的向下看。

    这里所谓的地牢,其实也不过就是在坚硬的地面下,挖了一些个深坑,然后,上面加盖了木板栅栏之类的东西,形成临时的牢房,也就是所谓的边关大牢。

    而红艳很有幸,在她进来之前,这个地牢,已经被闲置了很久了。

    地面很湿,四周墙壁也有些潮,还有一股子发霉的气味,以及一些叫不名字的虫子,在这里安了家。

    长期闲置不用,也不能lang费是不是?

    “红艳,这里的环境,怎么样?”

    将最上面的一层木板拉,里面便只留了一层栅栏,楚雅儿居高临下的蹲在地牢之下,向下看,落日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极是清冷,彻寒。

    红艳正缩在地牢的一角,惶恐的看着四周,头上骤然风起,她抬头,便迎上了楚雅儿一双眼。

    冷戾,绝情,是一种刻入骨血的寒。

    她心里一颤,顿时就叫,“楚姑娘,救我,你救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头脑一发热,就出事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猛的跳起来,她双手抓着栅栏用力的晃动着,喊叫的声音,既快又急,像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楚雅儿,是她唯一的救星,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她错过了这次机会,将再也出不去这个鬼地方了。

    而世间之人,只要能活着,又有哪一个会想死?

    楚雅儿表情冷冷的,任凭着红艳怎么叫唤,她都没有出声,像是在看一场单人独奏的小丑表演,她叫着越是声嘶力竭,她越是心里舒坦。

    直到最后,刀子终于叫不动了,嗓子都哑了,楚雅儿才缓缓站起身,淡淡的低头,俯视着她:“这世上,每个人都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既然敢出手,就要敢承担后果!”

    木板一放,转身离去,又吩咐看守的兵丁,“每天给她吃喝,不许断了。不过,每天要往里面泼一盆水……边关天气很热,给她降降温,消消暑!”

    冷艳的说完,再度回转营帐去看南明玄。

    离落正在做检查,一看是她,便问,“你去见过了?”

    “嗯。”

    她应声,目光看向南明玄,明显不想提这个事。

    红艳是死是活,现如今都在她的手掌心,便是生不如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再者,她现在也没心情与那贱人计较,她不杀她,也不放过她,只不过每天一盆水,看她能坚持多久?

    楚雅儿不是没有狠手,她只是始终有一颗善良的心,纵然误会深重,她也觉得每一个人的生命,存在即有道理。

    比如红艳,比如绿萝……非到绝境,非到最后一步,她也不想双手染上鲜血。

    可这一次,她怒了!

    该死的红艳,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动她的男人,她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殿下到底年轻,身体好,这一刀扎下去,虽然凶险,但还好没伤着心肺,扎偏了。”

    离落不知她的恨,只耸耸肩,避开她不愿意谈的话题,将如今南明玄的情况告诉给她。

    身体好,伤得再重,也总会恢复的。

    就比如他们之间的爱情,两人当局者迷,他则旁观者清。

    这世上,总有些误会,一旦形成,便执拗的钻入牛角尖,不肯出来,自以为自己是全世界受伤最重的那个人。

    而爱情也总是这样,它像是一把双面刃,在将对方刺得伤痕累累的同时,也将自己伤得惶惶不安,心如刀割。

    楚雅儿与南明玄的这段感情,便是这种相爱且相虐的典型。

    情到深处,方知恨得越深,爱得越深。

    曾经的种种误会,一旦历经了生死的考验,便会彼此间多出一份感悟。

    楚雅儿一直不肯原谅南明玄,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更加无法释怀。

    “丫头,好好照顾他吧。这一次虽然能够大难不死,但到底伤了元气,不要再闹别扭了。”

    收拾了东西离开,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让给了这一对有情人,离落的心里豁然便空落落的惆怅着。

    他似乎看到自己那爱情的花朵,尚未盛开,便已调零。

    那年那一舞,她如飞仙玉姿,惊艳天下,舞台之上,她伴着那一点光亮,倏然舞起的那一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都失了颜色,唯余她一点光亮,如芝兰玉树,照亮所有。

    也让他一颗心瞬间沉沦,深深的爱上。那样的美,那样的好,如果可能,他愿倾其所有,去拥有她。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一切想法,都是可笑,且多余的。

    两个人的爱情里,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的位置。

    他摇摇头,将思绪收回,白景霖神出鬼没的喊住他:“离公子,你喜欢她?”

    开门见山的招呼,还真是另类得让人牙疼,且肝疼。

    离落顿了顿脚步,眉毛一扬,“郡王爷这是非要在别人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吗?”

    落落大方的反问,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这默认的态度,却又说明了一切。

    离落的心里,果然喜欢着那丫头啊!

    白景霖顿时像找到了组织一般,难兄难弟的大吐苦水,“哎!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那丫头连失忆的时候,都不忘南明玄,现在只是一丁点的误会,那就更不用说了……”

    向来俊逸洒脱的脸,虽然故作轻松,但仍显落寞。

    看来,这位郡王爷的心里,也是爱之而不得吧?

    “走,如果有空,去喝一杯。”

    大手搭上白景霖,离落笑得很洒脱。

    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拥有,只要她开心,快乐,便是心中最大的欢喜。

    后来他又想,曾经的那惊鸿一瞥,舞动天下,绝对是他这一辈子所看过的,最美好的一个瞬间。

    ……

    因为伤得重,南明玄总是昏迷的时间长,醒来的时间短,每次睁开眼的时候,楚雅儿便一直守在他的床边。

    熟悉的容颜,熟悉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爱到骨子里去的丫头啊,南明玄欢喜着,他想要说话,可嗓子很哑,只是用一双温柔且惊喜的眼眸,贪婪的看着她,有种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的愿望。

第二百三十九章 和好,爱你

    他抓住她的手,紧紧攥着,嗓子里说不出话,他可以用行动来表示。

    “放手啦!你这么抓着我,怎么帮你喂饭?”

    楚雅儿红了耳朵,绷着脸道,“刚醒来就不安份,你是不想好了吗?”

    用力,想要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一双眼睛火热的看着他,似乎要把她融化。

    她试了试,抽不出来,也就算了。褪去冷漠的那一双眼,如今看起来含羞带怯,这是真的原谅他了吗?

    南明玄狂喜,忍不住要起身,楚雅儿吓了一跳,一把按下他,怒:“南明玄你要想死,你早点说,也省得姑奶奶在这里没日没夜的伺候你了!”

    她劳心劳力的为了谁?

    他才刚醒,就这么不知道保重自己,是不是看她这一双熊猫眼熬得还不够黑?

    脸色一怒,南明玄就蔫了,期期艾艾的犹豫着放开了她,用一双祈求的眼神看着她,表示他会一定很乖,很乖的配合她,希望她不要走。

    楚雅儿顿时心就软了,忍不住也红了眼眶,嗓子里被堵了东西,却是**道,“南明玄,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你不许下床,更不许偷懒,你给我养好了身体,我们前事不咎,重新开始。”

    唔!那若养不好呢?

    听她终于开了尊口,前事不咎,南明玄顿时眨巴着眼睛,脸上带着欢喜,楚雅儿哼了一声,很利索的给了他答案,“十天之内,若养不好,后果自负!”

    冷艳的起身,去帮他拿饭来喂,南明玄抽了抽脸,哭笑不得。

    他都这个样子了,还让他后果自负?这都已负得不能再负了好不好?

    恍然一瞬间,南明玄觉得自己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这就是自作自受。

    明知红艳是一条毒蛇,胸大无脑,他却偏偏要与蛇共舞,这最后伤了自己,能怨得了谁?

    十日时间转眼即过,南明玄伤势终究是未好,那样重的伤,又岂是说说那么简单?

    “阿玄,趁着现在天好,我打算再进一趟大漠,你身上有伤,就留在这里,别跟我一起了好不好?”

    软软的坐在床边,倚着他,楚雅儿一扫往日彪悍之性情,难得温柔娴静,美人如玉。

    南明玄笑笑,双臂落在她的胸前,“你这丫头,是早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入大漠吧?说说,你这次去,做什么?”

    多日未曾碰她,他的**,都要变得扭曲。

    男人的宝贝,就像那犁地的锄头,总放着不用,是会生锈的啊!

    当下,他感叹着,将这想法说出来,楚雅儿脸色一红,咬牙瞪着他,“南明玄你欠奏是不是,就你这身体,你行吗?”

    心有余而力不足,别做到半拉,再给出事了,到时侯可就糗大了。

    “呵!你敢说我不行?丫头,你这是挑战本宫的权威,知道吗?”

    南明玄眉一挑,作势来挠她,楚雅儿似笑非笑,“你确定,你真的行吗?”

    视线掠过他的眉眼,停在他的身下,那燥动的二两君,已经有了冲动。

    倏然昂扬,挺直行军礼。南明玄脸色一抽,低头咬她耳朵,“丫头,你这是在点火。”

    敢怀疑他不行,他必须得做到让她服!

    双臂搂在她的胸前,收紧。

    她的后背,紧接着他的前胸,更方便了他双手动作,去安抚她的柔软。

    楚雅儿喘息一声,胸前的丰盈被他握上,倏然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悸动……很久没有与他在一起,不止他想,她也想了。

    尤其现在,她马上就要离开他,进入大漠,这一去,还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他想她,她更想他。

    南明玄不计较之前,她故意拉了白锦霖来气他。楚雅儿也不再计较红艳之事。

    敞开心扉的两个人,在时隔一月之后,几乎便是**,触之即燃。

    尤其这些天,她更是想明白了,人活一世,短短不过数十年,除了生死,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分开他们的?

    误会也只不过是个误会而已,只要能够解开,便什么都不足为虑。更甚至,对于红艳,楚雅儿也隐隐有着一丝感谢,若不是她突然发狠,刺杀南明玄,她又如何能够这么快明白自己的爱?

    所以说,红艳这一次出手,恰恰便成全了这一对有情人。

    “阿玄……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她挺高前胸,努力迎合着他。

    情话不怕说,只怕不说。这一次,历经生死,楚雅儿才倏然发觉,原来南明玄也是人,不是神。

    两个人的爱情,需要两个人来经营,任何一方的只享受,不付出,便也永远得不到爱情的尊重。

    “南明玄,我爱你……要我,好吗?”

    心思一起,她主动求爱,南明玄瞬间就有些激动,他愣罚的傻看她一眼,随之大喜,“雅儿……”

    矫情的一个“爱”字,这个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重伤的男人,万万都没有想到,只是因为这一次的受伤,所有的一切误会,全都不是问题了。

    “早知如此,我哪怕自己插自己一刀,也要先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抓回来再说!”

    他放肆的咬着她的耳朵,双手揉着她的前胸,格外用力。

    楚雅儿有些疼,她低吟着,想要拒绝,可想想他这些日子以来受的苦,便又硬生生忍住。全力配合着他的动作,扭着身子在迎合着她。

    身后的男人原本就憋得极是难受,现在突然便得了这女人的默许,哪里还能忍受得住?

    看一眼门外营帐,大白天的极是亮堂……但现在也管不着了。

    “流水!”

    他扬声喊着,“守好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随之,一把将点火的女人抱上床,压住,灼热的吻,呼呼的跟着洒下,咬过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眉眼,楚雅儿气喘吁吁,忽然推开他,“阿玄,你……”

    “放心!我浑身上下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属于你的。”

    南明玄喘息着,不等女人问完,已经自动解释,坦白从宽,“我与她只是做一场戏,我没有动过她。”

    猴急的男人,月余未曾吃肉,这突然吃一次,跟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差不多,见了肉,就不命了。

    楚雅儿一愣,又哭笑不得,“我不是问这个事,我是说……你身上的伤,真的没关系吗?”

    仅仅只十天的休养期,他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这个没事……只要你肯让我亲亲,我所有的伤都好了。”

    话落,他俯身压下,两人之间,尚还隔着碍事的衣服,他已经等不得,拉开她的身体,粗鲁的撕裂那身下的遮挡,他挺着身子,一气直入。

    “唔!”

    她一声低吟,有种不适的痛,久未承欢,总有些无法进入状态的感觉。

    南明玄敏锐的察觉到,可他却已经不能再停止,她的滚烫让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炸开,他灼热的吻,密集的落在她的眉心,唇间,一声声的软哄着,“雅儿,宝贝……一会儿就好,乖!忍忍,再忍忍……”

    律动如同天堂的音符,他一次次深入,她渐渐变得放开,缠绵的低喘勾人沉沦。

    一次又一起,跃起到生命的最高处,烟火一般灿烂的炸开,直到最后,他猛然低吼,炽热的喷浆,在她体内盛开……她软了身子攀扶着他,像是扶着生命的最后一块浮木,抱着他,像是抱着全世界。。

    “阿玄……”

    静待片刻,她春媚盎然的一声叫,柔软的身子满足的蹭蹭他,南明玄顿时又硬,打算再来第二次。

    楚雅儿喘一口气,看着他的胸口,有鲜血渐渐渗出,脸红着吐槽一句,“你是真不打算活了是不是?”

    军医过来,看着那伤口裂开的地方,很淡定的处理着,“殿下,您这伤势未愈,不适宜进行剧烈运动。”

    余光瞄一眼假装不在意的楚大圣女,老脸就跟着红啊。忍不住摇头,嘀咕:“这果断世风日下……”

    利索的处理完毕,将伤药留下,离开。才不过刚刚出营帐,南明玄噗嗤一声就笑,眉里眼里全是温柔的宠。

    楚雅儿一恼,“喂!笑什么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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