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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王妃-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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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两个宝宝其实已经有了名字。
公孙瑾一本正经道:“mei mei叫阿猫,弟弟就叫阿狗。”
公孙谚撅着屁股看着两个熟睡中的宝宝,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
公孙瑾也走了过去,这里戳一下,叫一句“阿狗”,那里戳一下,又叫一句“阿猫”。
其中一个宝宝突然一瘪嘴,“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公孙瑾和公孙谚对视了一眼,对着惹出的祸端,两人顿时石化了。
又过了五月,崔袖腹中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女儿。
公孙瑾扭扭捏捏半天,暗示顾天澜想去看看罗家的mei mei,顾天澜便带着他去看了。
公孙瑾看到罗家的mei mei,不由得有些失望,又隐隐有些骄傲,还是自家mei mei好看。
罗家小妹周岁抓周的时候,顾天澜也带着公孙瑾去了。
罗小妹是个圆圆滚滚的小胖墩,在摆满东西的桌子上乱爬着,这个抓抓扔了,那个抓抓也扔了,最终爬到了顾天澜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了公孙瑾的衣袖。
“太子殿下乃是龙子,比这里的什么东西都珍贵。”
“罗家姑娘被龙气所慑。”
顾天澜看着罗小妹闪亮亮的眼睛,隐约觉得,这姑娘大概是随了她娘,觉得瑾儿生得好看,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罗小妹抓着公孙瑾,便要往他身上爬,奈何公孙瑾的手特别短,勉强托住她的屁股站着。
罗小妹一下便亲在公孙瑾的脸上,留下一滩口水。公孙瑾当场便石化了,若不是许多双眼睛看着,他已经委屈得扑进了娘亲的怀里了。
再之后,公孙瑾说什么都不肯去晋王府了。
公孙瑾开始教自己的mei mei读书写字,到了后来,mei mei一看到他,便将屁股朝着他。
顾天澜不由得想到公孙瑾小的时候,一生气就拿屁股对着人的事,真可谓是因果循环。js3v3
第三百一十五章 流年如画(全文完)
少年穿着一身靛色长袍,衬着修长的身材,腰间挂着一枚翠绿色的玉佩,显示着其身份的不凡。他生得俊俏,浓眉大目,负手站在那里,身上的贵气浑然天成。
这一年,公孙谚十一岁。
漂亮的稚童彻底长成俊朗的少年了。
公孙谚要跟着崔琰出门去游历。
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
顾天澜却对他表现得没有太多的留恋与不舍。
孩子大了,总是要离开自己,独自生活的。如今不过一场预演。
少年乘上马车,里面坐着他的太傅。
崔琰并未娶妻,倒是将公孙谚当作自己的孩子养着,养成了真正的翩翩公子。
马车缓缓地朝着京都的大门驶去,公孙谚忍不住掀开帘子,朝着后面望去,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他心中其实是有些失落的。娘亲对他的离开没有任何不舍,是因为厌倦了他吗?这些年,娘亲和公孙奕待他都很好,但是他的身世一直是自己心中的一个结,生而带来,解不开。
马车出了城,渐行渐远。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两人骑着马一直尾随着。
岁月似乎并未在顾天澜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面容依旧漂亮得近乎妖冶,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公孙奕的棱角倒是愈加分明,朝堂上的陛下更加高深难测。不过退下龙袍,顾天澜身旁的公孙奕一如往昔。
顾天澜和公孙奕一直跟着,跟着他们出了城,又走了几十里路。
“公子,有人跟着我们的马车。”
公孙谚方才从愁思中回神,面色一凝:“太傅,会不会有马贼?”
“马贼跟着我们从京都到这里?”崔琰问道。
公孙谚的脸微微发红。
他并无行走江湖的经验,那些都是书上看来的。马贼一般行走于荒山野岭,无朝廷管束,哪会在京都?
崔琰令马车停下来稍作歇息。
“太傅,我们去做什么?”
“我带你去看一件有趣的事。”
崔琰带着公孙谚登上高处。夕阳下,远远的,有两道小小的身影。
公孙谚看着却愣住了,心中酸酸涩涩的,有种难言的感动:“是……娘亲,还有公孙奕。”
他走的时候,娘亲看着无丝毫不舍,如今竟跟了他这么远。
娘亲是担忧他的。
公孙谚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尽管他很想冲到娘亲的身边,跟着她回京,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他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他终究要离开娘亲的羽翼,前方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他。
只是他的心中,一直装着娘亲、弟弟mei mei,还有公孙奕。
顾天澜和公孙奕在夕阳下静静地停留了一会儿,便返程回京。
公孙瑾已经六岁,治国之术已经学了大半。
他天生便是帝皇的料,学习能力很强,观察能力也很强,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人的内心,一切在他的眼睛下都无所遁形。
公孙瑾太聪明了,崔琰这个太子太傅看着他都揪心,所以便选择出去游历游历,放松一下郁闷的心情。
两年后,太子临朝,开始听政。
又两年,太子开始单独处理政务,批阅奏章。
又两年,皇帝退位,太子登基,改国号为永元。
永元元年,重锦城。
这里乃是大梁的江南腹地,鱼米之乡,百姓生活多富足。
西街上那荒废已久的宅子被买了下来,请来了人翻新。
主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女主人亲自打扫着庭院,男主人在院里种满了梨树。
邻居们开始觉得好奇,都悄悄来看,只觉得这对夫妻,男的俊朗,女的貌美,可谓天生一对。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孩,那小孩子甚是斯文有礼,小小年纪便带着与众不同的气势。
邻居们知道他们是京都来的,猜测过他们的身份。
“如今新帝登基,朝堂大换血,夫人你夫郎莫不是京都的大官,辞官后在这里隐居的?”
“自古以来甚少皇帝退位的。如今大家都传闻,是新帝逼宫,太上皇才退位的。”
顾天澜一路走来,听过无数个版本的传闻。她本来以为“太上皇成仙归去,新帝登基”是最离谱的版本,没想到今日却听到更为离谱的版本。
她从京都离开那一日,新帝趴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许久,不舍得她离开。
“当今圣上才没有逼宫,你们这样胡言乱语、乱传谣言可是杀头的罪名。”小小的男孩站在那里,冷冷地盯着说话的人。
那人觉得脖子一凉,连忙噤声,灰溜溜地走了。
小男孩名叫公孙鹤,堪堪三岁,是顾天澜和公孙奕最小的孩子,当今五皇子。
公孙鹤走到了顾天澜面前,顿时变前一个软萌的小宝宝,一笑,便露出洁白的牙齿:“娘亲,我刚刚学太子哥哥,像不像?”
顾天澜捏着他的小脸,捏得变形:“这样就更像了。”
“痛!”公孙鹤惊呼一声。
顾天澜放开他。
“娘亲坏。”公孙鹤的小拳头在她身上轻轻捶了一下。
顾天澜抓着他的小拳头,将他抱到腿上,揉着他的小脑袋。
后来邻居都知道,绝对不能在这家ren mian前说当今圣上的坏话。
不过圣上登基以来,勤政爱民,贤能之名渐渐传播开来。
那些质疑的声音也就不存在了。
院子里的梨树已经长大,梨花开了一树,顾天澜在树下捡着梨花,拿来做梨花糕。
公孙奕伸长了腿躺在卧榻上,双手合十放在脑袋后面垫着,一派悠闲懒散的姿态,眼神却未从那忙碌的身影身上离开过。
前二十五年,公孙奕心中最想要的便是皇位。只是,当遇到她后,才发现原来有许多东西比皇位重要许多。
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大概是遇到了她,她为他生儿育女,温柔贤淑……
公孙奕想着,腿上便被踹了一脚。
“起来干活了。”
公孙奕:“……”
公孙奕一个鲤鱼打挺便站起了身,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眯眯道:“阿澜,我刚刚还在心里夸你温柔贤淑,结果你就这样粗鲁。”
“公孙大爷,那你要不要继续躺着?”
“不躺了,躺着就是为了看你,你都走了,躺在那里做甚?”
两人笑嘻嘻地进了厨房,便开始忙活起来。
顾天澜做的梨花糕甚是精致,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至于公孙奕……
顾天澜看着个头奇怪的梨花糕:“你在捏什么?”
“这是大宝公孙谚。”
“这是二宝公孙瑾。”
……
“这是五宝公孙鹤。”
……
公孙奕一连捏了六个。
“你这样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母猪。”顾天澜道。
公孙奕没皮没脸道:“我给你做公猪,要多少种就有多少种。”
顾天澜一巴掌便将他拍开了。
“谚儿不知如何了。”顾天澜脸上的笑容淡去。
公孙谚自从和崔琰游历一次后,似乎便喜欢上这种生活。崔琰被公孙瑾抓回来做丞相,公孙谚便独自一人去游历了。他不要权势,不要地位,便只做一个闲散王爷。
以他的出生,这样的日子确实是最适合他的,但是顾天澜却忍不住担心。
顾天澜去蒸糕点。
待糕点蒸好后,忽略那些奇形怪状的个头,味道还是很香的。
公孙奕亲自做了几个小菜。
这是一顿丰盛的晚餐。
公孙奕将两大坛亲自酿的青梅酒全部放上了桌。
“这么多,我们哪里喝得完?”顾天澜囔囔道。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公孙奕去开门,外面走进一个人。
月华下,少年长身玉立,眉目温润,俊秀地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顾天澜不禁站起来,眼睛闪耀着惊喜:“谚儿。”
公孙谚走了过来,走到了顾天澜的面前:“娘亲,我刚好游历到这里,便来看看您。”
少年已经比她高出许多,浑身的气质倒是像极了崔琰。昔日的博陵崔公子已经是过去式了,她这儿子怕是要成为新一任公子了,风靡整个大梁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口又走进来一人。
来人是一身黑色锦缎华服,面容像是与公孙奕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就连凛然的气质都极为相似,只是少了一丝杀伐之气。公孙奕是马背上的皇帝,手上沾染鲜血太多,所以杀伐甚重。
总而言之,他就像年轻版的公孙奕。
“爹,娘。”公孙瑾叫道。
京都离重锦城有几百里之远,公孙瑾一身风尘仆仆,顾天澜也是极为惊喜。
“瑾儿。”
“嫣儿、凛儿……”顾天澜说着便看向门口处。
两个生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少女,带着一个小少年,都一起走了进来。
公孙鹤直接冲进了顾天澜的怀里,把他的一通哥哥姐姐全部告了一通状。
他最年幼,尚且可以在母亲怀里撒娇。
其余人也都言笑晏晏地看着他。
石桌旁的位置很快坐满了。
顾天澜将公孙奕捏得糕点分了出来,将代表每个人的糕点夹进了相应的碗里。
公孙奕虽然捏得丑,但是还是有特征区分的。
公孙鹤去抢公孙瑾碗里的:“我要吃了皇帝哥哥!”
转眼,他碗里就被姐姐夹走了。
“啊!姐姐别吃我!”
姐姐一口便将他吞了。
公孙瑾见自己碗里空了,便将公孙谚碗里夹了过来。
帝皇在兄长面前尚且带着孩子气。公孙谚却已经过了与他们玩闹的年纪,笑着看着他们玩闹。
公孙奕悄悄将自己碗里的夹给顾天澜,附在她耳边低声道:“阿澜,平时都是我吃你,今夜你吃我。”
当着这诸多孩子的面,公孙奕还说荤话,顾天澜不由得脸一红。
公孙奕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青梅酒,青梅酒的香味渐渐飘荡开来。大家一起举杯,欢声笑语不断。
在青梅酒的清香中,顾天澜仿若看到流年美如画。
那些痛苦和不快都消散在这美妙的流年中,只剩下一段曼妙的记忆。js3v3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君臣一心
西川刺史入京后立即入宫觐见,皇帝竟亲自到宫门前迎接,对西川刺史的宠爱可见一斑。不仅如此,皇帝还设下晚宴,为西川刺史接风洗尘。
“当年云王与望月一战,大获全胜,归来的时候才有这等殊荣啊。”
“不过话说起来,这位刺史大人确实也不一般。当年西川匪患严重,皇帝派去的几位刺史都灰溜溜地跑回来了,唯有这位刺史与众不同。这位刺史上任后大肆整治了一番,不仅治理了匪患,还为朔云树下了一道重要的屏障。此等能臣,陛下宠爱也属正常。”
西川刺史曲扶风入京后,有关他的消息迅速席卷整个京都,一时间,京都的大街小巷传得都是他的消息。甚至有人将他与战功显赫的云王相比较。
皇帝设下的晚宴实在隆重,甚至邀请了朝中的重臣与几位诰命夫人。
云王夫妇也在邀请之列。
云王和皇帝其实已经撕开了脸,暗中较劲不知道多少次了,偏偏还要粉饰太平,扮演君臣和谐。
这场晚宴,曲扶风是主角。皇帝显得十分开心,本来有些冷厉的脸上一直挂着笑。紧挨着他坐着的怜贵妃,脸上也一直带着笑意,温婉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哥哥。
深得皇帝喜爱,哥哥又有实权,怜贵妃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女子。
“臣与贵妃娘娘相依为命,两人感情甚笃,之前臣总在想,若是有人敢欺侮臣的妹妹,臣必定将她碎尸万段!”曲扶风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杀气,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扫了一眼顾水月,就像是对她说的一般。
这一眼绝对不是巧合。
今日早晨,大街上的曲扶风看她的那一眼也不是巧合。
曲扶风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也知道她与怜贵妃之间的争斗。曲扶风在警告她呢,而且,曲扶风是真的起了杀心。
曲扶风看过来的时候,公孙奕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刚好挡住了曲扶风的眼神。曲扶风的眼神更加冷了,很快转为笑意。
“臣前几日还梦到有人欺负贵妃呢。”曲扶风道,“臣气得啊,当场就想将她撕了喂狗。”
“爱妃昨日里还说曲爱卿特意归京给朕庆贺生辰,原来是哄朕开心的。爱卿的真正目的是来给爱妃撑腰的。还好朕没有做什么欺侮爱妃的事,否则也要叫爱卿嫉恨上了。”皇帝满眼含笑道。
“陛下,贵妃的话可没错。臣在梦里就将那欺负妹妹的人弄得生不如死了。臣醒来想着有陛下宠爱妹妹,有谁敢欺侮妹妹呢?臣这次归京确实是为陛下生辰而来的。臣还为陛下带来了生辰礼物呢。”曲扶风连忙道。
这一对君臣话中有话,共同唱了一场戏,将在场的许多人都唱得有些不安。
皇帝十分感兴趣:“什么生辰礼?今夜月色正好,爱卿便先让朕一睹为快吧。”
“西川是戏曲之乡,臣也学了一曲,想要献给陛下。”
“什么戏?”
“《王莽篡位》”曲扶风道。
曲扶风的话一出,在场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皇帝却像是若无所觉,一脸惊奇道:“爱卿不止会替朕治理西川,还会唱戏,还真是叫朕刮目相看啊。快来唱唱,让朕听听。”
曲扶风也不推辞,就那样唱了起来,粗犷的声音唱着那戏曲,竟唱出别有一番韵味。
宴非好宴,又是一场鸿门宴。
顾水月端起酒杯,以袖子遮面,微微靠近了公孙奕,低声道:“王爷,唱给你听得呢。”
“唱得不错。”公孙奕倒是镇定,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跟着他的曲子打着节拍。
那曲扶风将王莽的嚣张跋扈与有勇无谋唱得淋漓尽致。王莽有多嚣张,他与他的爪牙的下场便有多么的惨烈。
曲扶风一曲终了,皇帝率先带头鼓起掌来。其余的人,其中有吓得手脚发软的,也得跟着鼓掌。唯有公孙奕面色不变,紧随着皇帝的掌声鼓掌,似乎颇为欣赏曲扶风的戏曲。
顾水月顿了一下,也跟着鼓起掌来。
刑部侍郎死了,但是皇帝的疑心已经埋下了,不断生根发芽,一旦想着他信任的朝臣中有公孙奕安插的人,他便觉得坐立不安。这一场戏恐怕是这对君臣精心安排下来的。
曲扶风的那则《王莽篡位》明显是在影射云王公孙奕,并且也警告了在场的公孙奕的党羽。
警告的话说了,戏曲也唱了,晚宴却才刚刚开始。
“朕最欣赏的两人,分别为云王公孙奕与西川刺史曲扶风。公孙爱卿是扩疆之臣,曲爱卿则是守疆之臣。公孙爱卿为了朔云可谓煞费苦心,如今还要不仅要守卫边关,还要顾及京都的安全,朕心中十分难安。而曲爱卿,昔日里的西川乃是蛮荒之地,如今民风淳朴,百姓富足,朕甚是欣慰。”皇帝道。
“陛下,西川已定,臣愿与陛下分忧。”曲扶风道。
“驻守边疆之事自是交由公孙爱卿,但是这京都的安全便交由曲爱卿吧。”皇帝道,说着看向公孙奕,“公孙爱卿以为如何?”
京都的安全由五城兵马司负责,直属于皇帝统领,根本与公孙奕无关。皇帝说这话的用意不在于此。
“曲大人有勇有谋,陛下决断英明。”公孙奕道。
“那便这般定了。”皇帝拍板道。
“陛下,京都的安全事关重要,一定要值得信任的人来守。臣知道云王手下有一支骁云骑,都是一群忠君爱国的勇士。”曲扶风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帝的真正用意在于公孙奕的骁云骑。
骁云骑是公孙奕的一张底牌,且驻守在京都城外,对于皇帝而言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铡刀。
曲扶风一入京就拿公孙奕的骁云骑开刀,这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云王脸上。
公孙奕一时没有说话。
皇帝的脸色冷了下去。
气氛一时陷入了极为凝滞的状态,在场的所有人,谁都不敢说话。
半晌后,公孙奕方才开口道:“骁云骑听凭曲大人调遣。”
皇帝脸色缓和了一些,曲扶风大笑了一声,朝着云王作了一个揖:“那便多谢云王割爱了。”
直到此时,这场晚宴的真正目的便已经达到了,一切也都该散场了。
顾水月和公孙奕乘着马车离去。
“吃一顿饭却丢了一支骁云骑,这场晚宴真是亏大了。”顾水月道。
夜色里,公孙奕笑了,笑得高深莫测,还笑着摇了摇头。
顾水月突然有些糊涂了。
骁云骑是公孙奕的底牌,顾水月以为公孙奕还会挣扎一下,没想到他那样轻易就交了出去。而且直到此时,公孙奕也没有什么愤怒或不甘的表现。
“皇帝多疑,却十分信任他这位妻舅,他这位妻舅也确实有几分本事,又极其护短……”顾水月低声道,“曲扶风恐成为你今后的劲敌。”
公孙奕道:“这场晚宴不一定吃亏了。”
“公孙奕,你打什么哑谜?”顾水月不禁捶了公孙奕一下,眼眸瞪圆了看着他。
公孙奕握住了她的拳头,将她抱进了怀里:“娘子,为夫就让你看一场戏,让你看看为夫是怎么将曲氏兄妹连根拔起的。”
公孙奕说的是信誓旦旦。
永寿宫。
“这公孙奕莫不是太久不上战场,变得这样畏畏缩缩了?”曲扶风喝着陈年的好酒,语气里带着蔑视。
怜贵妃靠着卧榻坐着:“哥哥不可掉以轻心,公孙奕十分狡猾,所以陛下才让哥哥来对付他的。”
曲扶风‘哈哈’笑了两声,端着酒朝着天宸宫的方向举了举:“臣不会辜负陛下的厚望的。”
“哥哥,提醒你一句,骁云骑对公孙奕的忠诚度十分高,你莫要想着收为己用,小心被反噬。”怜贵妃皱着眉道。
“我的用意本来就不在此,公孙奕用过的东西我可没兴趣。不能收为己用,那我便毁了!”曲扶风的眼神变得充满杀气。
曲扶风与妹妹话完家常便离去了,走出永寿宫不远,便见远处一个婀娜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曲扶风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胸上,又转为她纤细的腰上,眼神中不禁露出一丝淫邪。
就在曲扶风看着她的时候,那女子正朝着他走来,在经过他的时候,女子像是突然没站稳一般,朝着他倒了过来。曲扶风连忙伸出手,恰好钳住了那女子的腰,绵软的身体便落入了自己的怀中。
那触感,真是妙极了。
女子婴宁一声,从曲扶风的怀里退了出去:“多谢大人。”
曲扶风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眼神里竟是有一些回味。
几日后,京都之中关于曲扶风的传闻更加多了,传得都是他如何智斗山贼,清除匪患的。
接下来,骁云骑不断有战士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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