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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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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套打法确实厉害,但是事先没有禀告皇上,也没有跟高仆射和汉王商量,在大军出征的前夕突然宣布,难免会让心术不正之徒动了歪心思。
不知道周将军可否还记得,当年高仆射率军灭南陈时,皇上的身边就有小人进谗言,说是高仆射想要借机在南陈自立,当时皇上并没有马上斩杀这个进谗的小人,而只是将其下狱关押,即使高仆射率军凯旋后,他也只是把进谗之人流放,可见皇上的内心深处,对于拥兵的大将,还是有所防范和忌惮的,即使是高仆射这样赤心为国的宰辅,也不能得到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周元帅,你当年在南陈时就有忠义之名,但是南陈一灭,你还是入了我大隋,这么多年,南陈故将一直没有独自掌兵的机会,萧摩诃将军一直在汉王的麾下任职,这次出征辽东的大军,他也没有捞到大军主将的位置,而是只能作为王世积的副手。
前一阵周法尚周将军作为王世积的先锋出征岭南,周法尚将军同样是擅自行动,不顾王世积的大军未到,就以先锋孤军平定了桂州叛乱,您真的以为周法尚这种做法,皇上和高仆射会欣赏吗?”
周罗睺听得额头汗水涔涔,他皱了皱眉头:“王参军,这个战法是我一直深思熟虑的,之所以今天才提出,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有连我军上下自己都以为我军的目的是平壤,才有可能骗过敌军,行动起来也更加逼真,所以我一直没有向高仆射和皇上言明我的计划,就是怕走漏了风声,可你这样一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王世充摇了摇头:“周元帅,如果你真的想要用这个战法的话,也不应该在今天,在这里说出,而是出海之后再下令,到了那时候,即使有人想告状,也来不及了。现在离出海还有十天不到的时间,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的计划,其中肯定有存心不良之人找机会告密。如果您不信,今天就不妨派人监视军营,一定会有人出去报信的。”
周罗睺不信地摇了摇头:“不至于吧,军中诸将多数都是当年我在南陈时的老部下,他们应该不会出卖我的。”
王世充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人心难测啊,再说刚才帐中之人,可并不全是您当年的部下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章 秘议(二)
周罗睺的浓眉一扬,低声道:“王参军,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封参军不可信?不至于吧,他是越国公派来的人,有什么理由要害我?”
王世充微微一笑:“周元帅,当年您在南陈的时候,曾经任豫章(今江西南昌)内史,都督十州诸军事,率军与我大隋的荆州军隔江相对,由于您在当地很有威望,当时江州司马吴世兴密奏陈叔宝,说你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还是靠了萧摩诃和鲁广达二将愿意以全族性命保你,你又奉召回京,才洗清了自己,当年您已经吃过一次这种亏了,这次还不长记性吗?
就算皇上不是陈叔宝,但是怀着吴世兴这种人的心思的人,还会少?当年你在豫章时还没有违反过陈叔宝的君命,只是因为深得将士人心,就给人举报,现在你私自改变作战计划,到了高句丽后割据一方,这种行为又怎么不可能给人当成图谋不轨,而去举报呢?
封参军是越国公派来的,从他今天提出的计划来看,一颗建功立业的野心昭然若揭,您的这种打法不是破国擒君的最好选择,即使能一切顺利,攻克冬比忽城,那也不是封参军的首功,这对他个人没什么好处。所以阻止您建功,才是他最可能的选择。”
周罗睺不信地摇了摇头:“王参军,虽然我能看出你和封参军一向不太对付,可是他毕竟是越国公的人,越国公为人忠义豪爽,是天下的大将。不可能让封参军做这种事的吧。”
王世充冷笑一声:“周将军。当年末将出征江南平叛时。就在越国公的帐下半年多,跟封参军也曾经共事过一段时间,此人确实才华出众,但在我看来,心胸器量小了点,越国公用他,也多是用他那些急功搏杀的奇计,当年封参军为了能追上越国公从海路平定王国庆叛军的追击部队。自己驾小船跟随,落水差点没命,就是这样也没让他回头,其人功利心之强,可见一斑。”
王世充看着周罗睺沉思不语,知道他还没有全信:“当年末将在越国公手下时,也多献策,其中颇有象今天这样与他意见冲突的,结果封参军怀恨在心,后来经常在越国公面前中伤末将。疏不间亲,他毕竟是越国公的侄女婿。加上越国公和高仆射这两年的关系您也清楚,所以越国公一直也不太待见末将。”
周罗睺点了点头,对帐外高声叫道:“周兴,进来一趟。”
一个精明干练,三十多岁的剽悍军校走了进来,不看王世充一眼,直接对周罗睺拱手道:“大帅,有何吩咐?”
周罗睺压低了声音:“你带几名可靠的军士,仔细盯住封参军的营帐,如果有什么人进出他的住地后快马离开,迅速向我禀报。”
周兴点了点头:“需要把那人拿下吗?”
周罗睺摇了摇头:“不需要,只要报告本帅即可,注意,一定不要被人发现。”
周兴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王世充笑了笑,拱手道:“周元帅,那末将就先告辞了,军情如火,想必封参军不会让您等太久的,如果明天议事时封参军仍然没有任何动作的话,就当末将胡言乱语,末将再不会对您的计划有半句置疑。”
周罗睺摆了摆手:“不,王参军,即使封参军并不如你所说的那样报信,本帅还是要感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本帅能看得出,你是为了我好,只是本帅有一点奇怪,你我非亲非故,你为何要如此帮我?”
王世充正色道:“周元帅的忠义之名,传遍天下,当年灭陈之后,在大兴宫中义正辞严面对韩擒虎将军的一幕,末将犹历历在目,末将实不忍心您这样一心报国的良将遭遇不白之冤,这次出征高句丽,胜负难测,日后我大隋必将还有用兵之时,到时候末将愿意继续追随周元帅的麾下,沙场建功。”
周罗睺哈哈一笑:“王参军,你实在是过誉了,本帅虽然这些年一直外放边州刺史,却也听说过你的鼎鼎大名,知道你王参军是难得的后起之秀,这几个月的共事,你的才能本帅也深深叹服,假以时日,你的成就一定会在本帅之上。”
说到这里,周罗睺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王参军,你是不是并不看好这次的出征?”
王世充点了点头:“这次确实过于仓促了,不瞒周将军,高仆射那一路的情况比我们这里还要糟糕,那里王世积将军,萧摩诃将军,薛世雄将军,李景将军等几位都争着想建功立业,而汉王更是以一军主帅的身份决意当整个大军的先锋,高仆射想要稳扎稳打,他们却是想要一路高歌猛进,加上二十多万军队多数是新招的府兵,并无作战经验,恕我直言,末将看不出有多少取胜的希望。”
周罗睺沉声道:“那我们这路呢?按本帅的打法,难道不能成功吗?”
王世充叹了口气:“按周元帅的打法,自然占领忽比冬城,在高句丽站稳脚跟,以待中原的后续部队,问题是不大的,可末将只怕到时候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向周元帅问责的使者,以及象王世积替换虞庆则那样来替换您的将军,临阵易帅,兵家大忌,身处异国,军心浮动,到时候可能辛苦打下来的根基会毁于一旦。周元帅,您可千万要三思啊!”
周罗睺面沉如水,说道:“多谢王参军的肺腑之言,本帅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从周罗睺的帅帐中出来后,王世充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在大营里看似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转了一圈,直到夜幕降临,才不经意地踱到了封伦的营帐附近,远远地只见帐中已经点起了油灯,映出封伦长长的影子,投在那白色的帐蓬上,可以看出他正坐立不安,时而起身嗟叹,时而坐下低头沉思,最后,还是拿起纸笔,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王世充心中冷笑,封伦果然还是如自己的判断,按捺不住,要向杨素告密了,这才是那个争功诿过,野心勃勃的封郎。
小半个时辰后,封伦长身而起,对着帐外叫道:“封福,进来一下。”
一个亲卫打扮的人进了帐,不一会儿便匆匆而出,王世充冷冷地看着那人骑上一匹快马,飞快地离营而去 ,而远处的另一个方向,早已经守候多时的周兴等人也匆匆地向着周罗睺的帅帐方向走去。
王世充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星,自言自语道:“封郎,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二天的一早,周罗睺的中军帅帐中,文武两班已经早早地随着三通点卯鼓声聚到了这里,每个人昨天晚上都经过了长思,很多人都兴奋地一眼未曾合眼,从他们一个个布满血丝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大家都对周罗睺昨天的那个方案做足了功课,不少人眼巴巴地看着周罗睺,就等着周大提督金口一开,给自己一个献策的机会呢。
王世充和封伦并排站着,一个满脸倦容,另一个却是容光焕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两人各怀心事,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甚至都不看坐在主帅位上的周罗睺一眼。
周罗睺的眼睛也是红通通的,看来昨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扫视了一眼众人,沉声道:“众将听令,下月初四,全军渡海出征,分兵两路,五千骑兵由封参军率领,登陆南浦港,直趋平壤,四万步兵由本帅亲自率领,登陆买召忽,目标冬比忽城!”(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军令如山
此令一出,如同在沸水中丢了一块大石,掀起千层浪,所有人一下子不顾军议时不得私自议论的军令,开始交头结耳地议论起来,而封伦更是脸色大变,直接越班而出,拱手道:“周元帅,请问您下这条军令,是如何考虑的?”
周罗睺冷笑一声:“封参军,本帅昨天思考了一夜,你既然想要破国擒君,那就应该给你一个机会,五千精骑归于你的指挥,乘五十条大沙船,带三个月的军粮出发,正好乘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愿啊。”
封伦急得一跺脚:“周元帅,五千骑兵,怎么可能攻下坚固的平壤城,就连攻击不成,分掠四处州郡的兵力也不足,而且按您这样的布置,难道我们全军都不带船工了吗?”
周罗睺摇了摇头:“封参军,你的理解可能有点问题,是你那五十条大沙船不带船工,我主力大军四万余人将乘坐五牙战舰和黄龙战船,由剩下的五十条大沙船装载补给,每条船都要带上数十名船工的。”
封伦气急败坏,也不顾这是在军帐之中了,吼道:“周元帅,你如果想让我送死,直说便是,何必派五千将士陪葬?”
周罗睺脸色一沉,喝道:“封伦,放肆,帅帐之中,大放厥词,你就不怕军法吗?你且说来,我怎么就让你送死了?”
封伦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你给我五千骑兵,就算个个是天兵天将,也不可能靠这点兵力攻克平壤。高句丽可不是岭南那些不经战阵的蛮夷。他们从建国以来就不停地在打仗。带甲数十万,地方三千里,要是能给我五千骑兵就能灭了,那我朝还用得着出动几十万大军征讨吗?”
周罗睺哈哈一笑:“封参军,你怎么能这样灭自己的志气,涨他人的威风呢,狭路相逢勇者胜,这话可是你说的。破釜沉舟,一往无前,士有必死之心,将无偷生之念,言犹在耳,怎么这么快就不认了呢?”
封伦的脖子都涨得通红,叫道:“有勇气不代表着要鸡蛋碰石头,如果有几万铁骑,自然可以突袭平壤,就这五千人。想一路从南浦打到平壤,除非是高句丽王把自己的御林军也全调到前线。还有那么一丝可能。
再说了,你让这五千人全部坐平底大沙船渡海,连护航的战船都没有,更是一个船工也不带,粮草也只有三个月,万一碰到风浪或者是高句丽的战舰,我这五千将士只有到海里喂鱼的命,周罗睺,你这不是公报私仇,趁机陷害,又是什么?”
封伦的眼睛就象要喷出火来,他转着看向了王世充,厉声道:“王世充,一定是你昨天在周元帅面前中伤于我,你这样处心积虑地想害我,就不怕遭报应吗?”
王世充冷冷地说道:“封参军,你无凭无据,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昨天我只是跟周元帅分析了一下战术打法而语,可根本没有谈到你的去留,对你的安排,可是周元帅做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周元帅。”
周罗睺沉声喝道:“封伦,本帅念在你是越国公的侄婿份上,对你平日以礼相待,也希望你能为大军献策,以实际行动报国立功,可是今天你却在这帅帐之中,象疯狗一样地乱叫乱咬,哪还有一点将领的样子?我周罗睺治军一向赏罚分明,在我的军中,只有军人,没有什么特殊人物。来人,给我把封伦推出去斩了!”
周兴暴诺一声,带着几个剽悍的军士,架着封伦就要向外走,封伦这下突然意识到脖子上凉嗖嗖的,自己刚才一时失态,确实犯了军法,要是真的给这样砍了,那可就冤死了,要知道,在这次出征前,杨素可是再一次地摸着自己的胡床,对自己笑道:“封郎,好好干,这位子迟早是你的!”
一个声音在封伦的心里大叫:“不行,我不能死,我将来还要当宰相,我绝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保命要紧!”想到这里,封伦忽然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大力,一下子挣脱了周兴那铁钳一般的手臂,扑倒于地,叩首求饶道:“周元帅 ,刚才是末将一时激动,出言无状,还请你手下留情啊!末将愿意领军出战!”
封伦一边说,一边脑袋不断地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比擂鼓声还要响,周法尚看得心中不忍,第一个站出来,拱手道:“大帅,封参军虽然出言无状,但念在他也是一心为国的份上,这次还请从轻发落,饶他一命吧。”
这次跟着周罗睺一起出征的周罗睺长子,仪同将军周仲隐也说道:“父帅,封参军虽然其行可诛,可是大军出征之前,擅杀将领,似乎不太吉利,他既然已经知罪,不如这次就放他一回,以观后效吧。”
王世充的嘴角边浮起一丝微笑,也站出来拱手道:“周元帅,封参军的出言无状,可能是对末将有些误会,天这么热,又面临大战,难免情绪会失控,依我看这回还是饶他一次,让他戴罪立功吧。”
周罗睺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他点了点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封伦在帅帐之中拒不从命,公然顶撞主帅,无端置疑同僚,本当斩首示众,念在众将求情,重打三十军棍,降为行船水手,随五千骑军一起行动,其主将之位,由羊翔暂代。”
封伦一听,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这位羊翔,当年就是接应隋军过江的带路党一号,本身是大草包一个,但就是因为当了带路党的典型,才被杨坚特意提拔成开府将军,给江南竖立一个典型,当年还曾因为投降时位列周罗睺之上,被韩擒虎当成嘲笑周罗睺的话柄。
可是羊翔的草包无能,天下皆知,本来杨坚以为羊翔是南梁名将羊侃之后,多少也有那么两下子,所以入隋之后把他放在江南让其镇守京口,结果想不到江南叛乱一起,羊翔居然被几千农民军打得丢盔弃甲,让城而逃,战后也论罪被削官。
羊翔后来靠了行贿皇甫绩,才在杨素大军平定江南时跟着以庶人身份从军,混了点军功,又爬回了仪同将军之位,但羊翔的无能从此不仅连江南人知道,就连隋人也看得一清二楚了,此后多年一直把他当个摆设放着,有战事时再也不调他。
这次羊翔听说有渡海远征的机会,又托了关系找上了王世伟,由于其家族世居江南,部曲家丁中熟悉船工的倒是不少,当时王世充正缺造船人手,看着这一点也勉强把他留下,只是在场的将帅们都心知肚明,让这位仁兄当主将去打仗,若是还能打胜,那老母猪都能上树了。
可是封伦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叩首谢道:“多谢周元帅不杀之恩,封伦一定肝脑涂地,报效国家!”他站起身,也不理会一脸得意,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多大便宜的羊翔,更是不看王世充一眼,在周兴等人的监视下,出帐而去。
封伦既走,周罗睺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他笑眯眯地给剩下的众将一个个发了军令,让其各司其职,最后帐中众将,只剩下王世充,张须陀和何稠三人还没有接到军令了。
周罗睺微微一笑,对着王世充说道:“王参军,张将军,何少府,你们三位是高仆射派来造船的,这次征伐,就不劳你们费心了,还请你们守好此地,继续督造新的战船,早日派出援军和补给船。”
王世充心领神会地一拱手:“末将隔海预祝周元帅旗开得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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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世积想夺家产之事,主角一家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他会做得这么绝,因为主角家是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西域存款的,主角的父亲也只是以为王世积只是看上自己家的几个铺子,毕竟开始时主角家基本上是吊丝水平,见识和手段都不足,以为送钱从军,每年花个十万二十万的就能喂饱王世积,再不济,也不至于在南征时给他害死,三兄弟里只要有人有了军功,进入官场,以后日子就能好过。毕竟除了王世积外,全无门路,也不知道谁能拉自己一把。可是主角想得比较深,最后还是拉上了王颁,并没有到王世积的军中,而是投在贺若弼门下,后来贺若弼直接指派三人去王世积军中效力,那是军令,主角兄弟三人无法违抗的,即使明知王世积要害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只能说这是小人物的悲哀,并不是主角考虑不周。
2主角知道杨广最后胜利,但杨广的胜利不代表自己的胜利,高熲在一开始的势力如日中天,自己又是他一手提拔,只要他在相位上,踩死自己是分分钟的事情。一开始连杨素都没有站在杨广一边,主角这种小角色又怎么可能跟杨广搭上线?再说了,穿越本身就改变历史,谁能保证历史不是因为自己的穿越而产生了变化?主角对这段历史并不熟悉,也不知道是不是历史的大事随着自己的穿越起了变化,所以只能当自己是个全不懂历史的人,顺势而为。
顺便说下所谓站队的情况,史书中杨广夺位,根本不是大张旗鼓地进行,他如果一开始就野心勃勃,那也不会笑到最后了,杨广在历史中是个极优秀的演员,表现得对父母孝顺,对妻子深情,对兄弟友爱,完全不象杨秀和杨谅那样称霸一方,经营自己的势力,一直到开皇十六年之前,他也只是和几个文人相来往,尽量不结交有力的重臣大将。直到开皇十七年的猫鬼案之后,杨素和高熲彻底翻脸,他才通过宇文述结交到杨素,并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扳倒高熲,最后成功地入主东宫。
按这种情况,在现在书里写到的时候,主角就是想站队也不可能抱上杨广的,他一直是高熲提拔的,这时候跑去找杨素,谁知道你是不是卧底?怎么可能倾心结纳?再说了这种在政治上当叛徒的人,以后也不可能得到重用,就是杨素,张衡这些夺位功臣,最后下场又如何?如果主角真的精通历史,那更不会轻易站到杨广一边了。真正在杨广一朝得到重用的,恰好是大量没有在夺位时选择站队的中等和次等世家,如裴世矩,如虞世基。当然,还有苏威这种老滑头。
3我这本书的主旨就是尽量保持历史原貌,所谓的工业化在本书中不会出现,没那个生产水平,在古代的生产条件下搞这套,严格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主角在我书中就是靠着高人一筹的智慧,见识,在古代条件下从头开始,深通兵法,巫算,权谋这些东西,先靠着卖肥皂,倒茶叶在金钱上发家,然后靠着雄厚财力结交有力中等世家,在重臣相争中左右逢源,后来遭遇巨变后立下反隋的决心,一步步亲手埋葬隋朝。基本上看了我的书,就对正史中隋亡唐兴三十年的历史完全掌握,这就是我写书的目的,而不是求如何改变历史。(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腹黑封郎
半个月后,茫茫的北海上,五十条大沙船组成的船队,正浩浩荡荡地劈波斩浪,迎着呼啸的海风,向着未知的前方坚定有力地行进着,而封伦则趴在一张放置在前甲板上的软榻里,咬牙切齿,嘴里念念有词,如果这时候有人能把耳朵贴在他的嘴边,就会听到他在骂:“狗日的周罗睺,狗日的王世充,老子这回要是有命回去,非弄死你们不可!”
羊翔那沙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封参军,该吃午饭了,你这样成天趴在甲板上,给太阳这样晒着伤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封伦心中暗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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