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阴雄-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狐熙这张王牌出马,出任桂州总管,都督十七州诸军政事,还许他以便宜行事之权,可以自行任何桂州境内的任何官员,怎么,令狐总管出什么事了?”
王世充叹了口气:“令狐总管上了年纪,已经年近六十了,到了桂州以后水土不服,身体不适,蛮夷又难以驯服,前天上表皇上,请求另派高明来接替他,皇上这几天正给猫鬼案弄得火大得很,看到这表,以为令狐总管是借故不肯在桂州好好做事,当场就雷霆大怒,下诏说桂州新平,人心未复,这时候不许调离。
皇甫将军,今天皇上看到你的供词后,对着杨长官说,令狐总管那里不是要请高明吗?就让你皇甫将军过去镇一镇那些蛮子,所以当即就御笔亲批,让你到桂州那里戍守,至于职务,暂且保留开府将军的军职,具体的事务由令狐总管安排。”
皇甫孝谐一下子象个泄了气的皮球,眼前一黑,退后两步,身子晃了晃,几乎要哭出来了:“令狐熙都呆不住的地方,我现在这身子去了还有命在吗?”
王世充摇了摇头:“皇甫将军,好自为之吧,到了那里好好干,你的老长官王柱国,一定会想办法早点把你捞回来,他可不会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就这么陷在岭南的。”
皇甫孝谐一听王世积,气就不打一处来,脱口大骂:“别提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娘的,老子为他出生入死卖命几十年,到头来却弃我如敝履,今天我那样求他,居然还派人早早地守在门口把我挡住,哼,我算是看透这家伙了!”
王世充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可是他的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此事我也奇怪,按说以将军和王柱国的关系,他应该出手相救才是,可是这回他真的是毫无动作,反而是我这个苦主在上下打点,保了你这条命,皇甫将军,你是不是跟王柱国间有什么误会了?要不要我去帮你说道说道?”
皇甫孝谐一拳砸在牢墙上:“误会个屁!这厮一向只会利用人,对他有用时就把你当条狗使唤,一看你要为他惹祸了,马上就择得干干净净,王员外,今天我皇甫孝谐算是看清楚了,只有你是真正仗义的,那个王世积,以后老子跟他一刀两断,再无关系!”
王世充“啊呀”一声:“皇甫将军,这可使不得,你我都是军人,应该知道在军中一日当了人家的部曲家将,那至少自己这辈子是无法脱离的,不然以后寸步难行,而原来的主将,也往往不会放过自己的,你对王柱国有怨气我理解,可是这种话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能当真了做啊!不然以王柱国的权势地位,也许保不了你,但要是收拾你,可不是太难的事!”
皇甫孝谐的眼中凶光一闪:“收拾我?哼!老子跟了他几十年,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有什么是不知道的!我皇甫孝谐好歹也算是良家子,不是那种草民,跟他王世积虽然有主从名份,但也没说就这么一辈子卖给他了,现在他想请老子回去都不可能了,以后大家尘归尘,土归土,大道各天,各走一边,想要害老子的话嘛,哼哼!”
王世充掩饰着心中的狂喜,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勾起了皇甫孝谐对王世积的仇恨与怒火,只剩下最后一步,就可以让他把王世积的老底交出来了,只是现在还不用太急,等他到了桂州之后,才是真正要王世积命的那天。
于是王世充叹了口气:“皇甫将军,你这样可不太厚道,毕竟主从一场,你这开府的职位也是他一路给你挣来的,现在我权当你是在发泄,这些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再无第三人知道,今天这间牢房里只有你我二人在,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皇甫孝谐恨恨地说道:“王员外,多谢你了,这回我皇甫孝谐以罪人身份流放岭南,家眷按律是不能带的,到时候还要劳烦你多多关照,王世积为人心狠手辣,我见过他太多的手段,其实也早就想离开他,今天的事只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并不是我一时冲动的气话。”
王世充点了点头:“好吧,那皇甫将军就请放心,你的家人我会接到我的山庄里照顾,我这里还有些藿香正气丸,服之可避瘴气,等着你的早日归来。”
踏出牢门的时候,王世充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长出一口气,心中暗道:大哥,天日昭昭,你的仇,弟弟马上就要报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三)
腊月的桂州,仍然是艳阳高照,空气闷热得人身上汗都出不来,即使是穿了上好的绸布衣服,也是粘在身上,闻着带有山花香的那种醉人山风,却是说不出的头重脚轻,全身乏力。
皇甫孝谐现在就站在桂州总管府的堂上,穿着一身蓝色绸布衣服,他现在虽然是以待罪之身配防桂州,可是开府将军的军职还是得到了保留,也因此可以穿绸衣而不是布衣。
只是这岭南的气候实在是让他头疼,即使喝了王世充特配的那种藿香正气汤,也只能勉强让自己不至于打摆子,象上次那样卧床不起,这种出不了汗,透不过气的感觉,才是真正难受的,入岭这一个月以来,是他人生第二难受的一段经历,仅次于在大理寺黑牢里的那三天。
而现在坐在堂上的,正是现任桂州总管令狐熙,头发胡子已经全白了,脸型瘦削,两只眼睛深深地陷进眼窝里,颧骨高高地突出,脸色发黄,没有戴官帽,而是头上敷着一块布巾,案边放着两盆水,一盆驾在火炉上,腾腾地冒着热气,一盆则是刚刚打上来的深井水,里面还漂着冰块,而令狐熙现在身上裹着厚厚的被褥,浑身都在微微地发抖,一看这架式,皇甫孝谐就心中雪亮:令狐总管跟自己上次一样,打摆子了!
可是打着摆子的令狐熙却仍然在看着公文,现在他手上拿着的就是皇甫孝谐配防桂州的官文,看完后,他把公文向案上一丢。抬起头。声音不大。但透出一股威严:“堂下站的,可是人犯皇甫孝谐?”
皇甫孝谐的眉头皱了皱,从这令狐熙开口的语气看,对自己就没啥好气,同是天涯沦落人,给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苦逼何苦为难苦逼?
可他却是嘴上不敢有任何异议,一拱手。恭声道:“正是犯官。”
令狐熙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身上裹着的被子向后一掀,身子向前微倾,两只手肘支撑着自己,半靠着大案,沉声喝道:“按这公文上的时期,你应该七天前就到了,为何要迁延到今天?”
皇甫孝谐身后站着的那个一路押解他的军官,名唤吴四宝,听到这话后。连忙拱手禀报:“回令狐总管,从大兴到桂州。几千里路,进岭南以来,皇甫将军又有些水土不服,前些天在大兴受的箭伤又犯了,加上连月暴雨,道路泥泞难行,这才耽搁了一些时日,还请令狐总管见谅!”
令狐熙的脸色一沉:“约期不至,哪来这么多借口,你们都是军人,在军中如果这样失约,有给你们解释的机会吗?还不是直接就斩了!下雨就走不了路,那为何一个月前同样从大兴发出的圣旨就到了呢?”
皇甫孝谐按捺不住,拱手道:“总管此言差矣,朝廷的信报,还有这样的圣旨,都是六百里或者八百里加急的快马送达,我这是因罪配防流放,自然和这个不好比,犯官虽然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但并没有故意拖延,真的是一路不停地赶来,还请总管明鉴!”
令狐熙勃然变色,“霍”地一下站起了身,连额头上的那块热敷布都掉了,指着皇甫孝谐骂道:“好你个贼配军,明明在路上迁延时日,还不老实!你刚才自己也说了路上犯了箭伤,这才误了时日,老夫都已经病成这样子了,都还强撑着上堂署理公事,你这么壮的汉子,下个雨就不能走路了?骗谁哪!”
皇甫孝谐给呛得哑口无言,令狐熙还不解气,抄起一根令箭就丢了下来:“公文上说,你是在大兴殴伤人命,才发配到这里的,打人的时候有劲,走路就没劲了?哼!老夫从军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这么多年见多了奸滑的刁民,还看不出你的心思?
路上多混一天是一天,混满时间就可以早点回大兴,离开这鬼地方了,对不对!老夫告诉你,老夫还没回去哪!就你小子现在就想走?别做梦啦!
来人,给我把皇甫孝谐押下去,重打一百杀威棍!三天之后,就给老夫看守城门去,连续当值十五天,不许换人!”
皇甫孝谐高声叫了起来:“令狐总管,我是开府将军,你不能这样对我!还有王法吗?!”
令狐熙冷笑一声,眼中光芒一闪:“王法?告诉你,在这桂州,老夫就是王法!就是斩了你皇甫孝谐,也在皇上给老夫的便宜行事之权内!懂不懂!”
令狐熙手一挥,十几个剽悍的军汉从左右抢出,把皇甫孝谐双臂按住,就向下拖,皇甫孝谐的大嗓门一直还在喊冤求饶,只是渐行渐远,终于慢慢地听不见 了。
令狐熙恨恨地自言自语道:“哼,不让老夫回京,从大兴来的家伙,来一个整一个,不让老夫好过,一个也别想好过!”
他抬起头,对着已经吓得发抖的那个押解军官,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你可以回去复命了,对了,老夫这里还有一封家信,有劳阁下送到大兴城中老夫的家中,麻烦下次京中再来人时,让拙荆捎点治风湿的药来,唉,自从来了这鬼地方,这些天腰都直不起来啦!”
两个月后,满园,王世充站在逍遥楼上,负手于背后,看着外面的雪花飘飘,天地一片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萧条。
裴世矩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行满,你还在等皇甫孝谐的消息吗?应该这几天就到了吧。”
王世充微微一笑,转过了头:“弘大,你真的有把握,他一定会回来告王世积的御状吗?”
裴世矩哈哈一笑:“一切早已经安排好了,押送他的那个军官吴四宝,是我的亲兵护卫,特意安排的,十天前他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了么,皇甫孝谐给一顿暴打,半条命都没了,根本就没去守城门,伤还没好就直接潜逃了,他的家人亲眷既然都托附在了你这里,那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王世充摇了摇头:“可是他可以自己潜逃的呀,未必需要管自己的家人。”
裴世矩眉毛动了动:“此人不仅贪生怕死,而且舍不得荣华富贵,就这么身为逃犯,隐姓埋名地流亡一世,肯定不愿意的,他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向皇上出首王世积的谋反不臣之举,以此免罪,上次出首虞庆则的那个赵什柱,不是就踩着他的尸体,当上了柱国吗?皇甫孝谐这样的小人,不打这方面的歪心思,那才叫见了鬼呢。”
王世充哈哈一笑:“可是弘大何以肯定皇甫孝谐能有赵什柱那样确凿的证据呢?”
裴世矩的眼中寒光一闪:“证据不证据的根本不重要,皇上看王世积这样的军中元老不顺眼已经很久了,这些人哪些没有些部曲,哪些没有个把柄,真要查,还不是一查一个准。皇甫孝谐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他跟了王世积多年,见不得光的事知道得多了去,随便拿个两件出来,就是死罪。”
裴世矩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行满,这次我帮你报仇,只到王世积为止,你如果想要牵连高仆射,那休怪我从此与你翻脸。”
王世充正色道:“不会的,我这次只想报仇,绝对不会扯上高仆射半分,上次我说过,从此跟高仆射恩怨两清,但我一定不会主动害他。”
裴世矩叹了口气:“我信你这次,行满,不瞒你说,高仆射其实已经知道了你对王世积下手的事,他好象不打算插手这事,其实就是对你示好,希望你能再去帮他。”(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皇甫孝谐的逆袭(一)
王世充对这个倒是不意外,以高熲强大的情报能力,如果不知道皇甫孝谐之事的背后是自己,那才叫奇怪,只是他这次居然没有因为上次的翻脸而报复自己,这多少有点出乎他的意外,沉吟了一下,王世充开口道:“弘大,方便的话,帮我谢谢高仆射,就说我王世充欠他一次情,以后会想办法还上。王世积末日可数,还请他早作准备,尽早切割与王世积以前的联系。”
裴世矩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还是叹了口气:“行满,其实你也应该知道高仆射现在处境不好,这种时候,其实他更需要你的支持才是。”
王世充马上回道:“弘大,不用多说了,其实你我都很清楚,能帮高仆射的,只有他自己,不放弃对太子的支持,激流勇退,无论我回不回去帮他,都没有用。上次我说得清楚,他以为这样硬撑太子是在帮他,其实是势得其反,他的势力越大,皇上废太子的决心也就越大,杀虞庆则就是对他的警告。”
楼梯一阵响动,二人收住了嘴,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楼梯处,只见张金称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见到王世充,行礼道:“老爷,皇甫将军回来了!”
满园里的一处别院里,王世充坐在一张高脚凳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皇甫孝谐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第三碗饭,面前已经空了四个菜盘子,一只整鸡的骨头堆满了他面前的半张桌子。
皇甫孝谐咽下了最后一口饭,把手中的一个鸡腿啃得狗儿干净。这才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长出一口气:“王员外,一个多月都没吃上热饭了,这一饭之恩,如同再造,我皇甫孝谐感激不尽!”
王世充叹了口气:“皇甫将军,这次你回大兴,不回家,却来我这里。不知是何用意?”
皇甫孝谐咬牙切齿地说道:“您应该听说了,我这次是自己跑出来的,现在我已经成了朝廷海捕的逃犯,有家难回了!”
王世充点了点头:“不错,正因如此,我这里也无法收留将军,这里我准备了两封书信,你持此可以到凉州姑臧城里的王家商号,提出一万钱,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还请将军见谅。”
皇甫孝谐眼中泪光闪闪:“王员外,患难见真情。我皇甫孝谐这辈子没服过谁,以前跟着王世积混,也只是求个官罢了,可你王员外才是真正的好人,我是服了,你放心,我来你这里不会牵连你王员外,我只是想找个渠道,能去举报王世积。”
王世充的脸上现出一丝惊讶:“举报王世积?皇甫将军,你没有疯吧。没凭没据的,你怎么举报他?再说了,他上次不过是闭门不纳而已,犯得着这样下死手吗?”
皇甫孝谐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哼,那令狐熙与王世积一向交好,早在北周时期就是好兄弟了,本以为我去了桂州,令狐熙能念着旧情多加关照,却没想到这老东西直接把我往死里整,岭南那地方那气候你王员外不是不知道,我一去就打我一百杀威棍,半条命都没了,还要我去站岗看城门,这不是要我命又是什么?不是王世积的授意,那才叫见了鬼啦!”
王世充的脸色微微一变:“王柱国跟你有这么大的仇吗?还要让千里之外的令狐熙来整你?皇甫将军,我想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皇甫孝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跟了王世积这么多年,他的不轨之举知道得太多了,随便拿出两件,都够他灭族的,只是我现在身为逃犯,告状无门,王员外,现在我唯一能指望的只有你了,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王世充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最后停了下来,摇了摇头:“不行,皇甫将军,王柱国乃是朝廷大将,地位尊贵 ,虽然我知道你有冤屈,但我根本看不到你赢的希望,我可以助你逃亡,但告发王世积,乃是要把自己也陷进去的举动,我不能拿全家老小的性命来跟你赌这一回。”
皇甫孝谐急道:“王员外,要不你先听听我这里的证据,再决定好不好?去年杀虞庆则的时候,他的内弟赵什柱就成功了,事后官拜柱国,你怎么听都不听,就认定我没有赢的可能呢?”
王世充淡淡地说道:“不一样,我王世充的发家,靠的是高熲高仆射的举荐,而王世积跟我名为同族,也是高仆射的政治盟友,我没有任何举报他的理由。”
皇甫孝谐咬了咬牙,一跺脚,低声说道:“王员外有所不知,王世积不是什么好人,一直盯着你们家的家产,以前他上门夺家产的事,你难道忘了吗?”
王世充脸上的肌肉跳了跳,转而又恢复了平静:“过去的事,提他做甚,王柱国开府需要大笔的开支,怪只怪我们当时无权无势,有点钱就让人起了心思。”
皇甫孝谐摇了摇头:“你真以为王世积看重的只是你家的那几家铺子?王员外,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祖父吕行云,当年曾是西域豪商,姑臧首富,后来生意失败才流落中原,是也不是?”
王世充脸色一变,对外高声叫道:“都退出小院,没我的吩咐,不许接近!”
外面一阵脚步声,从小院的树上和雪地里跳下钻出十几名白衣人,纷纷奔出了小院,王世充快步走上前,低声道:“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皇甫孝谐叹了口气:“王员外,你可别忘了,我皇甫孝谐跟随王世积多年,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知道得太多了。你祖父当年生意失败,忧愤而死,令尊随令祖母改嫁入霸城仪同王家,也就是王世积的父亲家,这才改姓为王,是也不是。”
王世充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的家事,皇甫将军,虽然先祖父曾经生意做得很大,但是他的生意失败,一文不名,在中原也穷困而死,王世积就是知道了这些事情,又能如何?”
皇甫孝谐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可是王世积不这样想啊,他一直认为你王员外家有着祖先留下来的秘密财富,所以只有夺了你家的几家铺子,让你王员外父子一家走投无路,自然就会去动用祖先的宝藏了,到时候他再跟着黑了你们的钱,这样就不愁军府的运作啦!”
王世充恨恨地一拍桌子:“娘的,怪不得这些年他一直都这么针对我,原来是为了这个。”
皇甫孝谐神秘兮兮地说道:“后来这些年你王员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认定了你是靠了祖先的财富,每天做梦都是夺你家产。你还记得当年灭陈的事吗?他把你兄弟三人派过江去,自己去到了新亭垒登陆,就是想借南陈人之手,杀你三兄弟,你们一死,你家的家产自然就归了他,王员外,你现在还认为跟他无怨无仇吗?!”
王世充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拳头捏得骨骼直响,咬牙切齿地说道:“怪不得我们会遇到陈朝伏兵,怪不得会给江上的战船突袭,原来真的是这狗贼使坏!只可怜了我大哥!白白地断送了性命!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皇甫孝谐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唉,王员外,其实当年我都看不下去了,想要劝王世积,可此贼却说无毒不丈夫,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今天说出来了,心里舒服了许多。”
王世充一摆手:“不用多说了,你手里有多少王世积谋反的证据,说来听听!”(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皇甫孝谐的逆袭(二)
皇甫孝谐一下子来了劲,沉声道:“这第一件事嘛,就是他一直聚集私兵,当年他还不是开府的时候,我这样的亲军护卫在他手下的,就有数百人了,现在他贵为上柱国,有开府之权,手下更是有两三千人常在军府之中,象我这样已经有了高级武职的,都不算在其内,而这一应的军需用度,每年都高达上千万钱,王员外,你觉得以他的俸禄,能养得起这么多人吗?”
王世充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人所共知的事,不止是他王世积一个人,几乎所有的关陇大将都有这种情况,如果你要向皇上这样举报的话,只怕没什么效果,因为如果要这样处理的话,那几乎所有的关陇大将都要抓起来,这无异于逼反所有的大将,皇上也不会这样做的,上一阵子处理虞庆则,只说他个人谋反,在家私藏兵器与违制之物,完全没有提这方面的事。”
皇甫孝谐恍然大悟道:“幸亏王员外提醒,那这个事情就不提了,王世积个人不轨的事也不是没有,五年前他当荆州总管的时候,曾有个道士福临来给他看过相,说他的面相贵不可言,当为国主。福临还给他的夫人看相,说他夫人当为皇后,这话可是当着荆州军府内的不少部下说的,不止是我一个人听到,严查的话,一定会找到证人的。”
王世充“唔”了一声:“这个倒是不错。还有别的吗?”
皇甫孝谐继续说道:“再就是他去年到凉州的时候,属下的谋士尹一元曾经跟他建言过,说河西是天下精兵猛将的产地。据了凉州可以成大事。结果王世积好一阵后才回应说凉州士广人稀。非用武之国。王员外。你看这条怎么样?去年杀虞庆则时不也是因为他说了那湘南的潭州地势险要,可以割据吗?”
王世充哈哈一笑:“这个好,皇上一向对他们这样的大将据凉州,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