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阴雄-第2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金称点了点头,王世充抬高了声音:“那秦琼也是个壮士,你跟他先去聊聊吧,我这一路行来,有些倦了,先休息一会儿,哦,对了。你让那驿丞给我们准备两套绸布衣服。晚上出席宴会时用。总不能穿这身衣服去赴宴吧。”
张金称心领神会,拱手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王世充脱去外衣,在床上躺了下来,微微闭上了眼,开始筹划起下一步的行动。今天白天经历过的事情,如同过电影一般,在他的脑袋里一幕幕地飞快浮现。他现在需要时间来好好地梳理和思考一下。
来护儿初见自己的时候,态度和语气颇为不善,似乎想抓自己一个私自离京的把柄,可后来自己圆了谎之后,他却对自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来护儿虽然以前性子暴躁,但也是一代名将,作战向来是谋定而后动,沉毅有规模,绝非任性胡为的燕荣之流。因此前面的那种以威压人乃是假象,他真正的心思恐怕不是跟自己算那多年前的旧账。而是希望能今后和自己深度合作。
自己这些年虽然官职不高,但是这富可敌国之名早已经不胫而走,六年前征伐宁州的时候,史万岁就曾专门上门,**裸地和自己提过这种权钱交易,杨素这样的贵为宰相,势力庞大,自然不会太看重自己的钱财,可是来护儿这样的武将,要想开府,稳固自己势力,离了钱可不行,看在这钱的份上,十几年前的那点小过节,实在算不得什么。
而且十几年过去了,朝中当年的大帅们都是非死即老,杨素已经出镇宰相,未来也不太可能再重新掌兵,高熲被废,更无掌军可能,史万岁被杀,韩擒虎已死,只剩下一个口无遮拦而又野心勃勃的贺若弼,无论是杨广还是杨坚,都不太可能会重新启用此人。
未来大隋的一军主帅,无非也就是在宇文述,于仲文,来护儿,周罗喉这几人中选择,若是再战高句丽或者是远征西域,那来护儿无论是论能力还是资历,也差不多该出头了,与其临时抱佛脚,到了出征前再四处化缘,不如现在就和自己结个善缘,化敌为友。
王世充微微地点了点头,来护儿既然没有恶意,那自己也当投桃报李,给他个几十万上百万的钱对自己不过是九牛一毛,来护儿出身南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关陇集团,自己在大兴多年经营,也曾想方设法地想挤进关陇军功贵族这个圈子,可总是事半功倍。
那些累世相传的胡将们对自己仍然是不屑一顾,面子上客气而已,这么多年下来了,还是只有冯孝慈,麦铁杖,段达,司马德勘这几个老朋友,勉强再加上一个李靖,以后看来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除了继续使劲结交关陇一系的将领外,象周罗喉,周法沿,来护儿这些南方系的大将,也可以想办法交交朋友,总不是坏事。
王世充主意既定,又想起了那神秘的突厥马商,古人千金马买骨,是为了求得真正的千里马,而这些人反其道而行之,千金卖马,却只为能找到够资格和他们合作的伙伴,既然连三十万钱的宝马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诱饵,那么其所图者,一定不是一般的大。
王世充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年曾经见过的,在那启民可汗身边的咄吉王子,那双如鹰如狼般的眼睛中闪着桀傲不驯的凶光,那是一种不可能被征服和同化的原始野性,也是突厥人那最古老的狼性,和他那个窝囊老爹一比,完全是天上地下。
再想想他的那两个兄长,宁可逃亡到铁勒部落也不愿意入汉关,做隋朝的仆臣,虽然未曾谋面,可是连那些凶悍的铁勒人都敬重这两个王子,宁冒灭族的危险也不想把他们交出去,可见其过人之处,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又说虎父犬子,可是这启民可汗软蛋一个,居然能有三个如狼似虎的英雄儿子,也实在是难得。
上次裴世矩和自己说过朝中有人暗中与突厥接洽,进行生铁走私,有这手笔和胆量的,所图的应该不是为了钱财,而是跟突厥的关系,而更为难得的是,连在突厥手眼通天的长孙晟也对此保持了沉默,显然此人的权势能让长孙晟都不敢与之翻脸,虽然长孙晟也可能有暂时保持突厥一定程度的威胁,以养寇自重的考虑,可是以他的精明,现在被调入京师执掌宿卫部队,仍然不敢得罪此人,足见这人的能力之大,也许这不是一个人的行为,而是一个集团的阴谋。
王世充越想越心惊肉跳,知道天下大势的绝不止自己一个人,现在各方势力已经开始了布势,连突厥人都有人开始找上了,自己这里看来还得加紧动作才是。
王世充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那幽州之地,向来并不是对突厥的主要作战方面,契丹现在还不成气候,而高句丽又是远在几千里外,想要征伐,往往也是从关外的营州出兵,就象上次高熲和杨谅征伐高句丽那次,前进的主要基地放在营州,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缩短攻击距离,可是这次,朝廷派来护儿这样的名将坐镇的不是营州,而是这幽冀之交的瀛州,这又是何用意呢?
*******************
欢迎大家来书评区和贴吧对最新内容跟贴讨论。(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杨广的布局
王世充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只怕这是现在控制着朝政的杨广布下的一着棋子,而未必是杨坚的意愿,把程娄,来护儿这样的武将放在此处,再联系到之前撤换了幽州总管燕荣,而换上了有名将之称的薛世雄,用意绝不是为了对付高句丽或者突厥,而是要在汉王杨谅的核心区域并州的背后,放上一根深深的钉子。
汉王杨谅,虽然统领北齐故地,但是其核心老巢仍然只是并州,他的直系部队也多是集中于并州,冀州和青州的情况次之,而幽州作为进击高句丽的前线,更是多年来一直由朝廷管辖,以前大将燕荣镇守幽州多年,除了杨坚的账外,谁也不买,现在燕荣已死,元弘嗣和薛世雄日后也不太可能跟着杨谅一起起兵造反,这点只怕杨谅也心知肚明,真到了那一天,一定会派兵先东出井径,攻略燕赵之地,而进入幽州的大门瀛州,就会显得非常重要了。
王世充的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平时研究过无数次的地图,巍峨的太行山隔绝了并州和河北,而从太行山向东和向南,出河北与河南,共有八条通道,称为太行八陉,乃是河东并州之地要攻略山东,所必经的八条要道,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太行山东北的井陉。
井陉乃是太行山东北处的一道山间通道,春秋时这里属于鲜虞国,由于其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因此在井陉这里有一座要塞,前不久朝廷刚刚调集了有孝子之名的张祥到这里任守将,并加强了此地的防卫。达到五千军士。由于出了井陉之后。便是一望无际的河北大平原,因此若是要堵住并州的杨谅向东北进入冀州的通道,第一道防线就是在这井陉。
如果井陉难以抵挡的话,那冀州的情势就会非常严峻,虽然这里不是杨谅经营多年的并州老巢,但北齐地区对朝廷的离心力一向很强,这点从刚才在城门那里听到几个酒客的闲聊都能听出,若是杨谅有点头脑。在进入冀青之地后重用齐地豪强,许以重任,那么就能迅速地争夺此地的人心,加上有大军进入河北山东,很可能这里的州郡会望风归降,一如当年尉迟迥起兵作乱之时,河北和山东几乎是传檄而定。
在这种情况下,幽州就显得格外的关键了,尉迟迥当年的失败,就在于只靠了齐地的兵马。缺乏外援,还要分兵去攻略江淮。主力太散,而杨谅身边不乏谋士能人,别的不说,就是那跟自己打过交道的王頍,也称得上是既狠又精,北连突厥这一招他不会想不到,甚至那个走私生铁的神秘势力,也很有可能就是他。
可是并州北方跟突厥能相连的两处要地,一处朔州(马邑),一处代州(雁门),这两处朝廷也是牢牢地把握在手中,朔州总管派了以忠诚而闻名的杨义臣坐镇,而代州也派了有名将之名的大将李景镇守,现在突厥宾服,本来这两处不需要再设重兵,可是仍然集中了数万精兵,防的到底是谁,一看便知。
由于朔州和代州的防御力量很强,虽然离突厥最近,但也未必一时半会儿可以攻下,那么进入河北之后继续北上,扫平另一个被朝廷所控制的幽州,打通和突厥,契丹乃至高句丽的联系,万一事败,也可退往这些地区,井陉是第一道需要突破的防线,而这扼住冀幽咽喉的瀛州,则是最后一道幽州的门户了。
想到这里,王世充心中雪亮,看来杨广也开始天下布势,在杨谅身后的幽冀等处的战略要地遍布棋子了,虽然杨广本人不通军事,可他身边的宇文述,于仲文,吐万绪等都是良将,这些关键点不会看不出来,甚至连杨素,也会就此对杨广多加指点,毕竟已经在一条船上,这时候想转抱杨谅的大腿,也不可能了。
王世充叹了口气,只看这杨广的布置,显然比起那杨谅,已经是棋高一招了,未来如果杨坚真的突然去世,这两兄弟间刀兵相见,只怕杨谅也不可能尽得关东之力,反观现在的关陇军功集团,几乎没听说过有哪个人是向着杨谅或者是被他拉拢过去的。
杨谅手下知名的将军首推萧摩诃,其次是乔钟葵,余公理,纂良,刘建等,多是并州一带的军人,无论是能力还是威望上,都与关陇集团不可同日而语,真正的山东河北豪杰,如程娄,窦建德这样的,他现在又不能放手重用,真要打起来,只怕胜算不大,能不能象尉迟迥那样撑上两个月,都很难说。
王世充的心中开始暗暗地盘算起来,不能让杨广这样轻易地战胜杨谅,稳定天下,一定杨广坐稳了皇位,那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首当其冲的是杨素,其次可能就轮到自己了,光靠一个杨谅只怕还不保险,现在自己虽然布下了窦建德和徐盖这两招暗棋,但他们毕竟目前的实力太弱,战争若是旷日持久,他们或可以保境安民之由趁势而起,可若是杨谅迅速被击败,那他们连起事的机会也不会有,自己的这两手棋就算彻底废了。
王世充心中一片失落,没想到自己筹划多时,却仍然是处处落了后手,杨广一方手中的牌实在太强,一个团结而稳定的关陇军事集团,几乎是无法撼动的,看来若是想帮着杨谅,还得另寻他法。
王世充越想越失望,头脑也开始渐渐地沉重起来,浑浑沌沌之间,一个想法突然飞进了他的脑子里:杨谅以幼弟之位,起兵反抗以太子身份登基为帝的杨广,显然名不正言不顺,除了他的并州集团外,天下估计很难有真心响应他的人,可是若是前废太子杨勇,有机会逃到杨谅这里,一起打起大旗。那恐怕会争取非常多的人支持。即使是现在。天下同情杨勇的人,尤其是士子中为杨勇鸣不平的,还是大有人在,要不然杨坚也不会气得一怒废天下的乡学州学,只留国子监七十二学生了。
这几年王世充一直暗中资助了一些天下的大儒,如那个李密的师父,缑山大儒包恺,他在缑山中的书院就是王世充花了二十万钱重新修葺的。这样的书院他资助了十余家,除了在士子中羸得了一个好名声外,也了解到了当今不少士子的动向,虽然杨广也是作出一番礼贤下士的模样,但与他往来的多是江南的文人才子,而传统意义上的北方士子,他倒不是很待见,这就让不少出身北方中等世家的士子们,私下里对这位未来的皇帝颇有微词,有了这个比较。山东士族们心向前太子杨勇,至少希望他能被放出做个封国的藩王。这种言论从来就没停过。
可是王世充一想到安遂玉死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就又恨得咬牙切齿,在这个世上,他现在谁都可以放过,只有杨勇,是必须报仇的,这是他在那个晚上抱着安遂玉尸体时就一直发的誓,这几年他甚至也好几次想要对废为庶人的杨勇下手,却因为看管他的力量实在是防范严密,外有宗人府的守卫,内部还暗中有千牛卫士守护,安保标准一如从前当太子时。
所以王世充不得已才打消了这个想法,指望着杨广能想办法弄死他,可是现在看来,杨广也很清楚杨坚的心思,留着个死老虎杨勇,总比让杨坚彻底倒向手握重兵的杨谅要好,所以现在杨广也让杨勇和杨秀好好地活着,反正只要杨坚哪天一蹬腿,到时候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王世充睁开了眼睛,他还是没有下这个决心,若是皇位更迭之时,京城中应该会不可避免地有一阵混乱,到时候劫出杨勇,逃向杨谅的并州之地,要比平时来得容易,只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彻底站在杨广的对立面,把宝全压在杨谅身上了,是否值得,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思前想后,王世充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现在虽然杨广看起来占了优势,但是杨坚毕竟还活着,就算是斗,他的两个儿子也只是暗斗,在大兴有废太子杨勇,并州有杨谅,再过几年也许杨谅能更有效的掌控关东之地,让杨广的一系列布局失去意义也说不定,政治斗争风云突变,五六年前的时候,又有谁能料到当了近二十年太子的杨勇,突然间也就说废就废了呢。
王世充打定了主意,暂时还是先静观其变,虽然杨坚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知道了他一直在服用红丸春药之后,可是王世充还是觉得凡事不能太急,当年后秦的帝王姚兴也是将死未死,后底下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皇位都在长安城内纵兵大战了,结果这当口姚兴又活了过来,直接让起兵的那个儿子傻了眼,反正有杨谅顶在前面,自己只需暗中看情况加一把力就是,无须冲得过猛,眼下还是一边观察,一边联络各地的豪杰,有备无患即可,至于劫持杨勇,联合杨谅的事情,还是先缓一缓再说。
王世充睁开了眼睛,这一通思考让他的脑子清楚了许多,今天晚上马上要到的这个宴会上,可以一探来护儿真实的态度,他应该也能意识到自己这回当瀛州刺史的原因,杨坚把他放在边远的泉州十几年,他是不是心存怨恨还很难说,而且以他的将才,现在只当一个区区的中州刺史,也谈不上大用,当年与他地位相当的史万岁已经当到了南平宁州,北击突厥的大帅,而他仍然只不过是个上开府将军的头衔,这个落差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杨谅会不会也意识到这一点,转而开始拉拢他呢?这个动向也许在今天晚上可以好好地摸一摸。
正思索间,外面却传来了张金称的声音:“东家,来六公子已经过来了,让您过去赴宴。”
王世充点了点头,说道:“着那驿丞去置办的衣服,可曾备好?”
张金称恭声道:“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好了,小人看东家在休息,就没有打扰您。小人这就把衣服送进来。”
王世充“唔”了一声:“这就送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张金称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黑色缮丝衣服,手里捧着一套紫色的绸衣。一条牛皮玉带放在最上面。王世充微微一笑。在家的时候他就最喜欢穿这种紫色轻薄透气的衣物,张金称显然也是摸准了自己的心思和那驿丞打过了招呼,他自己也是穿着在家时常穿的那套黑色缮丝衣服,管家的气质尽显无疑。
王世充穿戴整齐,和张金称出了门,那六公子来整也换了一套黄色的绸布衣服,头发重新梳理了一下,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不复下午时的那种满面风尘之色,一见王世充,便行礼道:“王仪同,家父已经完成了交接,现在刺史府内设下薄宴,还请王仪同赏脸。”
王世充哈哈一笑:“来刺史的邀请,敢不从命,请问前任程刺史今天也在吗?”
来整摇了摇头:“程刺史中午办好交接后,就直接离任了。家父本来想挽留他一起赴宴,他却说还有事在身。先走一步了。就在两个时辰前,他人已经出了城,回山东老家啦。”
王世充心中明白,这程娄被当救火队员一样地放在此地两年多,却是给来护儿顶了位置,连个异地转任也没有捞到,直接打发回老家了,这口怨气难平,所以干脆连场面也不顾了,办了交接就走,也算是对朝廷过河拆桥的一种示威。
王世充不禁哑然失笑,这山东好汉还真的是性格直率,由子知父,那程知节就是个炮筒性子,而其父也跟他一模一样,他本来还有意借机结交一下程氏父子,但看来这回要扑了个空,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王世充对着来整笑道:“那就有劳来公子带路了。”
王世充出了驿馆,坐上了一辆早已经准备好的卷帘马车,秦琼和张金称在后面骑马跟随,张金称出来的时候跟王世充使了个眼色,王世充心中明白,在自己休息的这段时间内,张金称应该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转达给了城中的支家商铺的罗掌柜,与那些突厥人接头的事情,当无问题了。
马车行到了刺史府外,王世充下了车,这里和其他中等州郡的刺史府大小相当,建筑类型也差不多,按朝廷的规制,门头明显要比周围的几家宅院高大不少,以显示朝廷的气度与威严,整条街上除了这刺史府外,也只剩三四家大宅院,显然是本地的大户人家,隋朝的州郡一级主官往往由中央朝廷任命,而办事打杂的吏员,则多是由各州郡的大户人家与有力人士充任,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中央与地方间权力平衡。
王世充走进了刺史府,两班衙役都已经在大堂上站定,一个领班捕头模样的人正在向他们训话,一看到王世充,便拱手道:“小人瀛州府捕头卢明月,见过王仪同。”
王世充一眼看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黑脸大眼,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正在朝自己行礼,他点了点头,笑道:“卢捕头辛苦,请问来刺史在吗?”
卢明月点了点头:“来刺史在后院设宴,已经等了您多时了。”
来整走上前来,笑道:“王仪同,今天家父只宴请您一位客人,还请跟我来。”
王世充心中一动,今天本来以为那来护儿会按惯例宴请本地的有力人士,豪强乡绅们一起来,却没想到只请自己一人,连本应作陪的本州捕头,长史等人应该也没有邀请,显然是有些机密之事要与自己相商,他不动声色地说道:“那王某先行一步,便从大堂边的偏门走向了后院。
来整一路在王世充身边引路,秦琼和张金称二人在后跟随,穿过了两进院子,就是刺史府的后院,一个幽静的别院里,有一栋二层小楼,来护儿也换了一身便装,正站在二楼的小栏边,冲着王世充招手示意呢。
王世充上了楼,这里只排了两张坐榻,上面各放了一个小几,几上已经放好了酒菜,王世充本以为今天这种宴会,两个朝廷四五品官员之间,至少要有些侍婢把盏上菜,可看样子只有自己和来护儿二人,连来护儿的几个儿子和张金称,都守在了楼下的院子门口,看来今天来护儿跟自己吃饭是假,谈话是真。
宾主分别落坐,先客套了几句,喝了几杯酒后,来护儿放下了酒杯,对着王世充正色道:“王仪同,听说今天下午你买了一匹宝马?”
王世充微微一笑:“那马确实不错,不过来将军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到那马,我看您的护卫秦琼是个壮士,可是骑的马却太不适合他了,于是就转而相赠,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来将军请勿多虑。”
**********************
欢迎书友们去本书的书评区与贴吧跟贴讨论最新章节(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 结交来护儿
ps: 感谢网友伯莱塔92f,yun飞扬,也想写的月票支持。
来护儿哈哈一笑:“这点上你我却是英雄所见略同,秦琼跟了我也有四五年了,若不是受我拖累,本该在沙场建功,扬名立万,可惜这些年一直跟着我呆在泉州,前些天他的母亲过世了,若不是我新来瀛州,需要可靠的护卫帮手,本应该放他回去的,不过我还是专门派了我二儿子来弘,去他老家吊唁,也算对他一个补偿。”
王世充有些意外,虽然他一向知道来护儿对手下很好,在军中对普通的士兵也都是吁寒问暖,但为个亲兵,以他的大将之尊专门派儿子去他家吊唁,还是有些出人意料:“来将军对秦琼的礼遇真是厚啊,只怕会让左右羡慕不已呢。”
来护儿叹了口气:“王仪同所言极是,不要说其他人不理解,就是我的儿子都有些嫉妒呢,可是他们却不看看那秦琼是何等英雄,我这样做也许就是为了他们未来寻个靠山,我大隋一向用兵四方,象他这样的壮士迟早会建功立业的,我在他未出人头地时施恩于此人,当可结其心,王仪同重金宝马相赠,不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吗?”
王世充哈哈一笑:“跟将军的礼遇相比,我这匹马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来护儿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喝了一碗酒:“王仪同,有一件事我不太理解,还想向你请教一下,你说你出来微服私访。可又身带这么多的钱票。这又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