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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6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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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为何不明白呢?”
杨玄感冷冷地说道:“沈光,我敬你是这江湖中,关陇世家里的后起之秀,才对你礼敬有加,可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你以为凭你的这三寸不烂之舌。也可以给杨广当说客吗?杨广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了解吗?”
沈光朗声道:“沈某不才,有幸在陛下身边侍卫两年,亲眼见到他老人家为了开万世之基业,不惜亲征异国,带着百万将士,孤悬海外,衣不解带。夙夜忧虑,每日睹之思之。无不哽咽,这样的陛下,我不知道有哪点对不起将军,对不起天下百姓,将军这得是多狠的心,多重的权欲。才要起兵造反!”
杨玄感哈哈一笑:“荒唐!沈护卫,所谓南辕北辙的典故,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杨广独夫民贼,为了逞一已之欲,不惜置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他做得越多。就越是祸害天下,你看看我的部下,十万大军,若不是给他的暴政逼得走投无路,又怎么会抛家弃子,冒着诛连九族的危险,加入我的义军呢?”
“再说了,我们杨家的事情,你根本都不懂,先父杨公讳素,有大功于国,南平陈国,北击突厥,出将入相,权倾朝野,就是杨广夺位之事,先父也是出力甚巨,堪称首功之臣。”
“可就因为先父知道了他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杨广登位之后,就对我杨家鸟尽弓藏,兔死够烹,以至于恩将仇报,活活逼死先父,而且多年来一直把我杨玄感当贼一样防着,屡次酒后狂言,要灭我杨氏一族,这难道是虚言吗?”
沈光勾了勾嘴角,冷冷地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楚国公是自己病死的,并不是陛下所害,陛下真要杀什么人,如贺若弼,如高颖,还不是一纸诏令就可以取他性命?用得着下毒害你父吗?杨玄感,你一定是受了奸人的挑拨,才会轻信!”
杨玄感咬牙切齿地说道:“先父过世之时,我杨氏一门都在,怎么会是奸人挑拨?沈光,你看到的只是杨广的一面,他当年为了夺位,在我杨家面前跟孙子一样,甚至把女儿都要硬塞给我当妻子,若不是我们杨家早有婚约,没有要他的女儿,又怎么会惹得杨广心怀恨意,以后一直要害我们杨家一门呢!”
沈光并不知道这些陈年旧事,也不好多说什么,沉声道:“杨将军,你说的这些,沈某不清楚,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我为大隋效力,你是反贼叛臣,这场反叛已经死了太多的人,流了太多的血,沈某希望你能以江山社稷为重,放下武器,向至尊请罪投降,至尊并非无情之人,你杨家一门曾有大功于国,也许至尊会念在你们家昔日的功劳上,网开一面。。。。”
沈光还想继续说下去,杨玄感却是哈哈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沈护卫,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我起兵之后,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再说我杨玄感起兵,一是为父报仇,二是为天下人除暴,这两点就是到了现在,杨某也不曾后悔,你要做你的忠臣,杨某佩服,但少不得,也只有玉石俱焚了!”
沈光的眉头一皱:“这么说来,杨将军是不听沈光的好言相劝,一条路想走到底了,对吗?”
杨玄感冷冷地说道:“沈护卫,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你真的不懂暴君,也不知民间疾苦,暴君用点小恩小惠就可以让你死心踏地,但你要是看看天下因为暴君而曝尸道路两侧的那累累白骨,就不会这样想了。咱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就用刀剑来决定胜负吧!”
沈光突然脸色一沉:“杨将军,你是盖世猛将,沈某也很想会会,两军交战,士卒何罪?不如你我单打独斗,如何?”
杨玄感哈哈一笑:“单打独斗?你沈护卫要是输了,能开城投降吗?”
沈光摇了摇头:“这是我沈光一人的事情,与太守王爷无关,不过沈某可以保证,若是杨将军同意沈某的提议,现在我们就把令尊的首级取下,不再侮辱!”(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老奸巨滑(63更)
杨玄感看着城头那面大旗之上,仍然浸在屎坛子里的自己的老父的首级,不免热泪盈眶,他转过头,抹了抹眼泪,转而沉声道:“好,沈光,我答应你的提议,与你单打独斗,不过,如果你输了,我不求你开城,只要你把我父的首级还我,这总行了吧。”
沈光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看着身后在这会儿登上城楼的蔡王杨智积,说道:“王爷,侍卫沈光,请求您的恩准。”
杨智积哈哈一笑,说道:“早就听说沈护卫是新一辈里首屈一指的少年英雄,今天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面对凶悍绝世的杨玄感,也有这般气度!”
他的眼珠子一转,话风一变:“不过,这杨素的首级嘛,本王还有用,只怕不能让你拿去作赌注啊。”
沈光摇了摇头:“王爷,沈光私以为,王爷此举,虽然能激怒叛军,引那杨玄感攻城,而不是西进关中,但是毕竟并非仁义之举,死者为大,我朝法律尚且对谋逆之人,八旬以上的老父母和十岁以下的孩童可以免除一死,更别说是对于一个死人了。”
“而且杨玄感谋反,是他自己的事,杨素毕竟曾经是国之重臣大将,死后却要因为他儿子的所作所为,受这样的罪,并非仁义之举,还请蔡王殿下三思。”
杨智积的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沈护卫,你这是在教训本王不够仁义吗?”
沈光平静地回道:“沈某不敢,只是沈某以为,对于真正的英雄好汉,应该堂堂正正的手底下见个真章,这种扣着人家亡父的尸体的行为。并不符合朝廷和官府的正面形象。”
杨智积本想发作,转念一想,这沈光乃是杨广的贴身护卫,极得杨广的宠爱,又是孤身入城,立下大功。更难得的是,此子有对抗杨玄感的勇气与能力,尧君素虽然神箭绝世,但毕竟不能正面与杨玄感搏斗,要是这沈光真的能把杨玄感斩于阵前,那可就是大功得来全不费力了。
但杨智积又想到,现在杨玄感在这里因怒攻城,全是因为杨素的首级在自己的手里,若是杨玄感抢回父亲的首级。那会不会掉头而去,直入关中,就很难说了。想到这里,杨智积的眉头又深深地锁了起来。
沈光微微一笑:“王爷可是怕万一沈某不敌,杨玄感得到了杨素的首级,就会大军西去,攻打关中?”
杨智积点了点头:“正是,这可是军国大事。不容儿戏的,沈护卫。本王宁可你不打这个赌,也不希望杨玄感就此西去入关,杨逆一家,在关中的势力庞大,他在洛阳城下都能招到这么多人,真让他入了关中。就很难再制了。”
沈光摇了摇头:“杨玄感此人冲动易怒,又是至情至孝,沈某以为,就冲着王爷这样对待杨素的首级,他就算得到了杨素的首级。也是一定要攻破城池,将我等斩杀殆尽,以泄心头之恨的。”
杨智积摇了摇头:“不,杨玄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有勇无谋,只凭热血之人,他这样疯狂的攻城,只是想取回杨素的尸体,以免给关中豪杰看成是一个连父仇都不敢报的人,要说仇恨,他最恨的不是本王,而是把杨素挫骨扬灰,把杨氏一门斩尽杀绝,还在战场上杀了他两个弟弟的卫玄,可是他可以放着卫玄不打,而是直接北上,想要进入关中,可见他没有你说的这么冲动。”
沈光的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那还是沈某思虑不周,让王爷见笑了。”
杨智积哈哈一笑,拍了拍沈光的肩头,正色道:“沈护卫,你一心为国,忠于圣上,这是好事,本王也知道,你是想要能亲手斩杀杨玄感,免得双方的士卒和百姓受难,只不过,现在是国家利益至上,来不得半点冒险啊。”
沈光点了点头,跳回了城头,高声道:“杨将军,对不起,你的提议,沈某不能答应,令尊的首级,现在无法奉还,你要是有本事,还是自己来取吧。”
杨玄感的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好吧,那咱们接下来再见!”
杨玄感一提马缰,黑云宝马转身如电一样地飞出,几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奔回本方的大阵之中,李密还是骑着那匹瘦马,迎了上来,叹道:“大哥,你怎么能跟那沈光如此冲动地约战?你是全军主帅,沈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卫,他死了没什么,而你万一有点损伤,可让全军将士怎么办?”
杨玄感哈哈一笑:“若是连这沈光的挑战我都不敢接,那我还是杨玄感吗?再说了,我若是能胜了沈光,可以夺回先父的遗体,这弘农城,也可以不用强攻了。”
李密微微一愣:“大哥不想杀杨智积报仇了?”
杨玄感摇了摇头:“兄弟,你说的对,我首先得对这十万将士负责,而不是只考虑我杨家的恩怨,但是如果放着先父的首级不能夺回,那我们入了关中也会给人看不起,关中男儿,最重血性,讲究的是有仇报仇的爽快,要是我在关东损失了这么多的弟弟,这么多的部下,连父亲的尸体都不敢去抢,那关中豪杰一定会以为我杨玄感根本不是成大事之人,也不会来投靠,加上我们与卫玄军大战,杀了这么多关陇子弟,只怕我们就是进了关中,也没有办法立足的!”
李密叹了口气:“大哥说的是,这一点上,是小弟失误了,不过从沈光能赶到弘农城来看,那宇文述进军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的快,他们有可能直接出动骑兵,抄氓山小路来援,而不是等着步兵一起行动,所以我们原来预计可以有三天的时间,但现在看来,也许只剩两天了。大哥,明天若是攻不下城,那我们万万不可停留了。”
杨玄感点了点头,说道:“云梯造得如何了?”
李密回道:“已经造好一百部云梯,足够攻城了。”
杨玄感咬了咬牙,沉声道:“那就依密弟的,明天一天狂攻弘农,若申时不克,就立即离开!”(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独断专行(64更)
东都城外,旌旗飘扬,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黑压压的看不见头,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不经城池,直接分兵两路,一路骑兵沿氓山小道向北追击,而另一路步兵则向西,沿着黄河,从氓山西侧的山谷平原向北。
各路隋军的军旗招展,隋军一个个军团不同的旗帜上,画着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不少旗子上还能看到一抹抹的血色,正是出兵前杀人祭旗留下的,而所有的大旗中,“宇文”“屈突”“来”这三面大旗却是最高大,最显眼的。
三员大将,也都坐在各自的坐骑上,持着马鞭,看着远去的军队,樊子盖,王世充和陈棱穿着将袍大铠,也骑着各自的坐骑,来与这几员隋朝当前赫赫有名的大帅相遇。
宇文述看着姗姗来迟的王世充,笑道:“王将军,你辛苦了,这回东都防卫战,你和樊将军可是居功至伟啊。”
王世充的脸上挂起一副谄媚的笑容:“宇文大将军,恭喜你官复原职啦,能在您的麾下,接受您的指挥,可是我王世充三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啊。”
宇文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好了,王将军,不用这样折杀老夫了,咱们的私事,改日再叙,军情紧急,本帅现在甚至来不及布下帅帐,进行军议,也就委屈一下大家,在这帅旗之下议事了,大家没有意见吧。”
来护儿和屈突通都拱手道:“谨遵宇文大将军的帅令!”
宇文述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操纵一切的感觉,正是他梦想的,他的红脸上皱纹跳了跳,对樊子盖说道:“樊留守,现在回洛仓与洛口仓的军粮。还剩下多少?”
樊子盖说道:“灭火之后清点了一下,杨玄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尽烧仓城存粮,现在留下来的粮食,还有二百多万石,足够五十万大军食用半年以上了。”
宇文述笑道:“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总归是给我们留下了这么多军粮,现在我军不用担心粮草不济,被迫留下来筹集粮食了,现在我们三路大军已经合流,我从涿郡一路南下,会合了各路的守军,现在有二十万人,来将军从东莱过来,与历城的张须陀张将军合流之后。也有十五万人,屈突将军分了一部分的部队给卫玄将军去追击叛军了,现在手头还有七万人,东都的守军现在有十万吗?”
樊子盖点了点头:“如果算上守城的百姓,丁壮,还有各位官员和勋贵家中被强征入伍的家丁部曲,现在是有十二万多人,但是那些新征的百姓只能守城。无法野战,最多是当辅兵和民夫用。”
宇文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一下樊留守,由你组织东都的民夫和壮丁,为我们大军运粮,可以吗?”
樊子盖面无表情地回道:“子盖遵宇文大帅的帅令!”
宇文述扭过了头,对来护儿和屈突通说道:“二位大将军。你们的手上现在没有多少骑兵,我看你们就辛苦一下,绕远一点,从氓山西侧的河谷平原过去,两天之后。到达弘农城下,这一点可以做到吧。”
来护儿和屈突通对视一眼,来护儿说道:“河谷平原那里已经有东都的董纯将军,皇甫无逸将军,还有卫玄卫大将军的部队过去了,本将以为,我们各自带领本部的精锐骑兵,绕道氓山山道,从西边穿插过去,穿到叛军的侧后,这样能争取时间。”
宇文述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不过还是哈哈一笑:“来大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氓山山道崎岖,不太好走,昨天夜里我派了沈光和一帮御前侍卫,骑着陛下的千里御马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这回,本帅决定,亲自率骁果铁骑,从氓山山道过去。”
来护儿一听到这话,就知道宇文述又是要自己抢功了,自己再怎么争也是没戏,只能勾了勾嘴角,不再说话。
一边的陈棱却突然说道:“大帅,你是全军主帅,不宜亲身犯险,末将不才,愿为先锋,率领河北骑兵作为前军先锋。”
宇文述的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陈将军,这回你攻克黎阳,击斩逆贼元务本,辛苦了,不过杨玄感是天下无敌的勇将,极难对付,你们的河北骑兵,难道还能比关中的卫玄大将军所带的关陇骑兵更强吗?”
陈棱的那张红脸上,微微地紫光一现,嗫嚅道:“这个,末将失虑,还请大帅原谅。”
宇文述心中恼火,自从这次重新掌握兵权以来,他一直觉得以前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各将,都不象上次那样听话了,就连陈棱这个小小的虎贲郎将,也敢跟自己抢功,这次不教训一下这家伙,以后自己作为大隋全军主帅的威严,还往哪里摆?
想到这里,宇文述的铁面一寒,冷冷地说道:“陈将军,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个方向,需要奇兵加强的,你刚才主动请命,那再好不过,这个地方,非你去不可啊!”
陈棱的心中暗暗叫苦,硬着头皮说道:“大帅,您的意思是?”
宇文述冷笑道:“杨逆在向北方进军的时候,到处散布消息,说那陇右留守元弘嗣,是叛逃高句丽的杨逆同党,前兵部侍郎斛斯政的儿女亲家,元弘嗣与斛斯政早已经勾结在一起,这回是联手叛乱,现在正在响应杨逆,围攻大兴城,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樊子盖微微一笑:“元弘嗣有没有附逆不得而知,但大兴城现在很平静,没有被叛军围攻,这是留守大兴城的将军段纶昨天用飞鹰传书传回的消息。”
宇文述勾了勾嘴角:“那也不能证明元弘嗣没有谋反,陈将军,我需要你带河北骑兵,向南阳行进,然后转向北上,走武关,出蓝田入关中,若是元弘嗣有不轨企图,则将之击斩,就象你击斩元务本那样。”
陈棱的脸色惨白,此令一下,就意味着自己跟这次大战杨玄感,平定叛乱的大功无缘了,他正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却撞见了宇文述那阴冷的眼神,只能拱手道:“末将遵令!”(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拉拢阴雄(65更)
看着陈棱带着几十个手下绝尘远去的背影,来护儿和屈突通都心中暗叹,宇文述是个多么优秀的人渣,这点他们以前就知道,可没有想到,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萨水崩后复起的宇文述,却是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连一点掩饰也不要了。
宇文述微微一笑,看着来护儿和屈突通,说道:“二位,河谷平原那里,就有劳了。”
二人没法再说什么,只好拱手行了个礼,各自掉头而去,樊子盖不劳宇文述开口,就拱手行礼道:“宇文大将军,子盖也这就去督运粮草了。王尚书,咱们走。”
宇文述却突然说道:“稍等,王将军,你可有兴趣陪老夫走一趟氓山?”
此话一出,樊子盖的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宇文大将军,王将军可是陛下钦命留守东都的,这次东都守卫战中,王将军与樊某搭档,配合默契,这运粮之事,樊某需要多依靠。。。。”
樊子盖的话音未落,宇文述就冷冷地说道:“樊留守,你这就有些见外了,王将军的才华,大家都知道,就连陛下也是赞叹不已,要不然也不会把他放在东都了,那收粮转运之事,派一个循吏即可,现在正是平叛的要紧时间,前方正要与叛军决战,又怎么能少了王将军这样的智囊呢?”
樊子盖咬了咬牙,他实在是不想把王世充转交给宇文述,因为一旦王世充走了,那这守城之功,有可能就会给宇文述抢去,至少不会全归于自己了,他沉声道:“宇文大将军。王将军并不是骁果军的编制,若是要调他,只怕还需要陛下的敕书才可吧,虽然现在是平叛,但是朝廷的法规纪律,还是要遵守的。”
宇文述有眼中寒芒一闪。冷冷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虎符,拿在手中,说道:“大隋虎符在此,这是陛下在来之前,给我宇文述的权限,整个大隋的兵将,全部是由我宇文述来调动,有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樊留守。你在东都的时候,也便宜行事了一把,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樊子盖的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湿透,当初斩裴弘策时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悲剧,他知道再也不可能跟宇文述争夺王世充了,要不然。光一个防守洛口仓不力的罪名,宇文述真的把自己斩了。那冤都没处说去。
樊子盖咬了咬牙,沉声道:“那樊某就恭祝宇文大将军旗开得得胜了!”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王世充,摇了摇头,拍马就走。
王世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所有人都走远后。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宇文大将军,末将知道您这是为末将好,给末将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可是这样一来,末将也跟着您一起。把樊留守给得罪惨了啊!”
宇文述冷笑道:“樊子盖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宇文述争功抢人?王将军,你可是我们关陇一系的,跟这个江南人在一起扯些什么呀,难道,你怕得罪他,就不怕得罪我宇文述吗?”
王世充笑着摇了摇头:“大将军想到哪里去了,您也知道,我王世充是生意人出生,做生意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和气生财,如非必要,不要轻易得罪人,末将一直是大帅的马前卒,可是这樊留守这回也在守城中立了大功,未来获得陛下的恩宠与提拔,是自然而然的事,到时候他受了气自然不敢向大将军发,可是回头来整末将,那末将就难过了啊。”
宇文述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王世充的肩膀:“老弟,你们又不是外人,老哥我怎么会让你被樊子盖欺负呢?非但不会让你害你半分,老哥我还会向圣上进言,把这次守卫洛阳的功劳,都安在你身上,到时候谁的官职更高,权限更大,还不好说呢。”
王世充的眼中绽放出一丝兴奋的光芒:“真的可以这样吗?大将军,你可别骗我啊!”
宇文述笑着点头道:“这事怎么会骗你呢?东都防守的这两个月来的塘报,我都看过,虽然樊子盖极力地夸大自己的功劳,可是我看得出,那些神鬼莫测的守城方法,还有虎狼丛中谈笑自若的那份镇定,可不是他樊子盖能做得到的,守东都,靠的是你王世充,不是他樊子盖,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王世充脸上闪过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却还是叹了口气:“我毕竟官职低微,又一向不被世家子弟们待见,樊留守他杀伐果断,一出手就镇住了城中的世家子,这才能把全城拧成一股绳,我的那些守城之法,不过是兵书战策罢了,换了别人,也能做到,洛阳守卫战樊留守功居第一,这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事。”
宇文述冷笑道:“樊子盖毕竟是文官,以后大隋的军队,是我宇文述说了算,王将军,你是想跟着樊子盖呢,还是想跟着我宇文述?”
王世充不假思索地说道:“末将愿为大将军肝脑涂地!”
宇文述哈哈一笑:“这就是了,现在天下汹汹,各地的反贼被杨玄感所激励,纷纷起事,就连河北,也已经是打成了一锅粥了,老实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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