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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8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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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阵形是其长处,给近身砍杀,甚至是连长槊也难来得及放下,几乎是全无抵抗之力。
而那些伪装成妇孺的瓦岗军士们,虽然身上无甲,但是手中的武器都是锋锐异常,即使是隋军的铠甲,也难当其突刺砍劈,也就一盏茶不到的功夫,本来还勉强能维持一列的城外隋军阵线,就已经不复存在,四五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下的也几乎只能人自为战,跟周围手持刀剑的“平民”们殊死搏斗了。
庞玉厉声吼道:“快放箭,有违令者,斩!”
他说着,顺手抄起一把大弓,对着城下一个手持双手大刀,正在大呼小叫的瓦岗军头目就是一箭射去,那人惨叫一声,应弦而倒。
庞玉先开了弓,手下的部曲亲卫们也都纷纷上前射击,河阳军中传出了几声哭腔:“大帅,不能射啊,我爹和我婆娘还在里面哪,我看到他们了。”
“大帅,求你停手啊,里面确实有我们河阳的百姓啊!”
杜如晦厉声道:“你们就看着混在百姓中的贼人杀自己的同袍吗?让贼人打进城,你们以为自己能活吗?真正的百姓只会四散跑开,哪会再跟我们的人杀成一团,再有乱言惑军者,斩!”
确实,这会儿城下的真正河阳百姓们已经有许多都四散逃跑,而混在其中的瓦岗军士们为了阻止其乱跑,也开始对其乱砍乱杀,毕竟,只有以他们为人盾,裹胁,才是最好的挡箭牌。
刚才那个哭喊的军士,看着自己的老父给一个身边的贼人一刀就砍倒在地,惨呼一声:“爹!”他的脸上泪水成行,直接就是一箭射出,把那个砍死自己老爹的家伙,一箭射倒。
随着这一箭射出,城头的河阳兵们也都纷纷放箭,许多人的脸上默默地流着泪,但是这个时候,生死存亡,家人的命和全城的命相比,显然轻重不必多言,再说,就是在城外,他们也未必安全了。
庞玉看着城头的箭如雨下,城外百步之内的人,无论是关中隋军还是瓦岗军士,又或者是那些河阳百姓,都纷纷应箭而倒,本来一直向着城门这里涌动的人群,也为之势头稍阻,很多人开始四处逃跑,甚至是伏身地下装死尸了,残存的五百多名隋军,也都纷纷地撤向了城门方向,与先前突入的近千名贼寇,就在城门附近这百余步的范围内,展开了激战。
一阵铁蹄之声震天动地,烟尘四起,却是瓦岗大寨那里,奔出了几千骑,这些战马没有批甲,马上的骑兵也多是轻装皮甲,显然,这是为了加快攻城的速度,李密等不及出动重装步兵了,直接以几千名轻装士兵骑马为前锋,来支援孟海公的部下了。
孟海公狠狠地一刀砍出,把与之当面对战的一名隋军小军官,连人带甲地劈成两半,而三个在一边围攻他的隋军小兵,吓得四散而逃,却是被孟海公周边的几个护卫从背后赶上,刀砍剑刺,全部杀死在地。
孟海公抹了抹脸上的血水,环视四周,城门附近的隋军已经基本上被杀散,只有门内的隋军仍然列起槊阵,隔着门洞与本方对刺,轻装的瓦岗军散兵们,无法冲进城内,门洞之中已经堆了上百具的尸体,甚至把两扇大门也给堵得严严实实地,再也无法合上。
孟海公哈哈一笑,大叫道:“兄弟们,打得好,就这样坚持住,隋狗合不上城门啦,只要冲进去,河阳就破了,到时候财宝,女人,应有尽有,荣华富贵,取之不尽啊!”
他的话音未落,“嗖”地一声,身边的一个护卫连忙举盾挡住了他的脑袋,只听“叮”地一声,一箭就射上了这块皮盾,箭尾还在剧烈地摇晃着。
孟海公咬牙切齿地说道:“快,往门洞里冲,冲到门里,城上的弓箭就射不到了,不怕死的,跟我上啊!”(未完待续。)
第二千一百二十五章 严防死守
黑珍珠咬了咬牙,柳眉倒竖,一把飞刀出手,对面的隋军槊阵里,前排的一名军士的额头顿时插了一把飞刀,惨叫着倒下,后方的一名士兵连忙补上,顺便把他的尸体往前踢得滚了两滚。
一阵马蹄声响起,几百名瓦岗军骑兵杀到,马上的骑士,全都背上插着大刀,战斧之类的轻武器,跳下马来,向着城门这里冲来,城上的箭如雨下,不时地有人中箭落马,而这些人却是不管不顾,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面色凶狠的大胡子,正是孟海公的族弟孟啖鬼,一边奋力地拨打着来自城头的弓箭,一边冲到了孟海公的身边,叫道:“大哥,我们来助你!”
孟海公哈哈一笑:“好,有你们来,我这里更放心了,就是这隋狗在城门处列阵,着实难破,你们有弓箭吗,要是有给我射一阵,把他们的阵形打开。”
孟啖鬼摇了摇头:“我们是第一批冲过来的,没带弓箭,要不,还是先冲一拨吧,这里太窄,要射也射不了多久的。”
孟海公点了点头:“悠着点,隋军不可能就这么点兵,只要抢占城门就行了,别的事情,交给后面的援兵。”
孟啖鬼哈哈一笑,一挥手,几百名操刀持斧的壮汉纷纷冲向了门洞方向,孟海公和黑珍珠们让开了一条通道,这些手持大刀,利斧的生力军,赤着上身,露出各种黑乎乎的体毛和五颜六色的纹身,凶神恶煞一般,也不躲避这些如同毒蛇一般攒刺的矛槊,挥起武器,对这些矛槊就是一阵猛砸乱砍。
由于这些人的力量很大,一丈多长的槊尖给砸得上下翻飞,更是有些槊头,给刀斧生生地从头就砍断,落到了地上,一百多根长槊,给这一个突击就打秃了三四十杆,剩余的几十杆也多是歪歪斜斜,不再成阵列。
孟啖鬼厉声吼道:“冲啊,就是现在!”前方的三十多名壮汉从背后抄起一把把手斧,短刀,对着十步之外的隋军槊手们就是一阵猛砸,惨叫声此起彼伏,对面的隋军瞬间就给打倒了几十人,阵形开始散乱,而这些壮汉们一手抓着槊头的杆子,一边从两三根长槊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
他们的身上除了纹身以外,还抹了各种油脂,油光闪闪的,只要不是给锋利的槊尖刺到,几乎是一滑而过,就象泥鳅一样,冷不丁地就钻了过去,很快,这些人就从城门洞口生生地滑进了城洞的中央,眼看就要挤进城内了。
隋军的后排响起了一阵紧锣密鼓之声,几百名长槊手冲上前去,贴在了站在前排,已经摇摇欲散的同伴们身后,又是百余枝长槊从前排同伴们的肩头架出,刺向了那些钻进城洞内的瓦岗军士。
这些瓦岗军士没有料到拨开了第一排的长槊,后面还有长槊继续补上,在这狭窄的地形里无从闪避,很多人的两侧身体被两三根槊杆紧紧地夹着,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槊尖越过前排的槊杆,生生刺入自己的胸膛,一个照面之下,冲在前方的三四十人就被刺倒了一大半,倒下的尸体,把城门道儿都堵上了一层。
又是一阵飞斧短刀掷出,新跟上的第二批隋军槊手们又给砸倒了十余人,从他们的缝隙之中也钻出一些弩手,对着对面的瓦岗军士们就是扳机连扣,弩矢横飞,射得这些瓦岗军士们纷纷倒下,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仍然在城门洞里僵持着,城门一带的瓦岗军士们越积越多,门洞一带的尸体越堆越高,却是仍然不能冲进门内半步。
庞玉的眉头深锁,这会儿城外的敌军也已经积累了三四千人了,虽然云梯和冲车之类的攻城武器还没有上,但是很多城下的瓦岗军士们,已经在和城头的河阳兵弓箭手们开始对射,不断地有人中箭落城,伤亡在急剧地增加。
一支飞箭掠过了庞玉的头顶,直钉在他身后的城楼梁上,几个贴身的护卫连忙挡上了前,用盾牌构成了一道屏障,庞玉勾了勾嘴角,对一边的杜如晦说道:“是不是现在落闸?城门那里的压力太大,对方的生力军源源不断,只怕再这样打上半个时辰,我们就顶不住了。”
杜如晦微微一笑:“大帅,守御之道,以期伤敌为上,如果现在落闸,瓦岗军没有了攻城的快捷通道,就会继续地爬城墙,那样形不成大规模杀伤,只有让他们看到希望,甚至是放他们入城一些,才会让李密加大投入,把所有的部队压上来,这时候,才是我们使用大杀器的时候。”
他转头看着城墙上正在不停地对外放箭的那些河阳军士,说道:“这回河阳军有五千多生力军,用来防守此战,足足有余了,按大帅的意思,就算全部消耗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只是出城的那些关中军士们没有撤回来,那千余人损失的有些可惜了。”
庞玉叹了口气:“都怪本帅,没有听你的话及时放下城闸,害得千余将士白白牺牲,就听你的吧,城门那里不停地添兵堵上,直到敌军全军拥上,再用大炮飞石!”
杜如晦回头看了一眼城内,后面的一排民房里,屋顶的毡布与顶盖已经打开,几十部重型投石机已经整装待发,而王仁则提着斩马刀,正在来回逡巡着,如同野兽一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杜如晦微微一笑:“大帅,不用担心,王仁则还有千余部曲呢,就算关中军士也顶不住,靠他们也足够守住城门一线,这里拖得越久,大帅那里才越容易得手呢。”
庞玉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大声道:“传我将令,城头守军,一步不退,今天杀敌立功者,奖赏按平时的双倍发放,不必斩首,只要周围有同伴证明自己有杀贼纪录,即可战后录功。河阳的将士们,为你们的家人,为战死在城外的兄弟们报仇吧,杀,杀,杀!”(未完待续。)
第二千一百二十六章 阴损战法
河阳,南城外,帅台。
李密冷冷地看着城墙下的激战,四五千名轻装步兵已经全部骑马压上,在离城两百步左右的地方,下马列阵,弓箭手开始向着城头放箭,而槊手和跳荡兵们,则是排起了阵型,稳步向前,而散兵和辅助民夫们,则把那些想要从前方逃回的河阳百姓,全部驱赶向前,作为其攻城部队前进的掩护。
程咬金哈哈一笑:“还是魏公的主意高明,有河阳百姓作掩护,我们接近城墙可就方便多了,这些天来,第一次能这样攻到南城的城下。孟海公这小子也真是够可以的,不仅把城外的这千余隋军给消灭了,而且打得城中的隋军措手不及,现在他们连城门都来不及合上呢,孟海公所部的战斗力,还真不是盖的。”
李密点了点头:“当年孟海公在我大哥的军中,所部就以凶悍迅捷著称,这回他肯主动请战,作为先锋突击,我真的是求之不得。不过,隋军看起来也是有准备的,城门那里,还是布有重兵,我看孟海公想要突破,是难上加难。”
徐世绩的眉头深锁,一言不发,李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徐将军,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徐世绩叹了口气:“城门那里怕是无法突破,而且,我不相信这个城门就只有两扇门,十有**还有落闸之类的东西,想要攻破南城,还得靠百道俱进,蚁附爬城才行。”
李密的眉头挑了挑:“可如果城下聚集了太多的士兵,城中用飞石攻击怎么办?上次又不是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徐将军,你还有印象吧。”
徐世绩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至死难忘,我徐家军一半的精锐,全都折在这一战中了。”
李密微微一笑:“徐将军,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来破这个飞石呢,你觉得我们今天这样,以河阳百姓为人质,是不是能让敌军投鼠忌器,不敢使用了呢?”
徐世绩摇了摇头:“王老邪哪会在乎这些百姓的性命?他今天让河阳兵上城防守,就是想利用他们保护自己家人的心理,在城头死战,现在打了这么久,河阳兵暴发出的战斗力可比平时要高出了许多,再接着打上几个时辰,等他们在城头消耗得差不多了,那王老邪用起这飞石还没有什么顾忌了。”
李密点了点头“不错,心狠手辣才是王老邪的特点,徐将军,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出动重装部队攻城?”
徐世绩微微一笑:“没这个必要,今天我们也得用不一样的战法才是,就这样添油攻击,反正我们的部队有绝对的数量优势,可以轮换着打,这样消耗城中的防守力量,等隋军把大量的部队投入战场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使用杀手锏了。”
李密轻轻地“哦”了一声:“徐将军,你的杀手锏是什么?”
徐世绩哈哈一笑,指向了正在被推出寨门的百余部投石车,说道:“并不是只有隋军才有投石车,咱们也有啊。”
程咬金的脸色微微一变:“小徐,你是要连着自己人一起砸?”
徐世绩的眼中冷芒一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王老邪可以不顾河阳军和百姓的死活,咱们又何必怜惜区区几千攻城部队的生死呢?他们如果能为攻下河阳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程咬金勾了勾嘴角,嘟囔了一句:“反正死的不是你,当然死得其所。”
徐世绩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而冷冷地说道:“程将军,我们是将帅,必须是对所有的将士,而不是某支部队,某些将士的生命负责。如果堆人强攻,最后不仅攻不下城,还会损失更多的人,但牺牲这几千将士,就可以拉上更多的隋军垫背,他们料不到我们敢用这样的方法,一旦城头守军给大量杀伤,那这南城就再也守不住啦。”
李密的眼中光芒闪闪,似是在思考徐世绩的话,程咬金叹了口气:“魏公,这样打,也许能攻下城,但会失了人心啊,众多来投奔咱们瓦岗的山寨兄弟,冲的就是魏公您的仁义和大度,想要一起推翻暴隋的,这种事情,王老邪可以做,咱们不能做啊。”
李密突然一摆手,沉声道:“好了,都不要说了,传令,四门同时出击,攻打各门,我要让王老邪把预备队调往南城。”
程咬金奇道:“调往南城?魏公,这是何意?按说四门同时攻击,王老邪应该去加强其他各门的防守才是啊。”
秦琼笑着摇了摇头:“咬金,你要听清楚,魏公说的是预备队,不是原来的守城兵力。兵法向来是虚虚实实,我们在南城作了这么多的文章,就算是王老邪也能看出,这次我们是强攻南门了,其他三个城门的攻击只是牵制性的,所以如果我是王老邪,非但不会去援救其他门,反而会把预备队派往南城。”
程咬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的攻击还得猛烈点才是,打得越凶,王老邪能调的兵就越少。”
李密微微一笑:“他手上守城的部队应该是两万五千左右,其他三门应该是放了近万人,南城一万人左右,手上还有五千的预备力量,如果能把这五千人给调出来,咱们就可以用徐将军说的那个战法了。”
李密的声音沉稳中透出一股杀气:“传令,投石车到位后,一定要保证石弹充足,最好能象前一阵攻城时那样,把城墙打出几个塌陷的大缺口,然后所有的重装部队全都给我冲,就算城中用飞石车攻击,也不许后退,第一个冲进城中的,赏万金,封柱国!”
徐世绩点了点头:“魏公放心,每台投石车都准备了五十到八十块的石头,足够打上半个时辰了。”
李密的眼中冷芒一闪:“半个时辰太长了,会给隋军准备的机会,小半个时辰,给我全部打光!”(未完待续。)
第二千一百二十七章 四面围攻
河阳,西城,张公谨和李君羡站在城头,看着随着沉闷的鼓号声,开始在陆上列阵的瓦岗军步兵,还有水面上数百条的战船,都已经开始渐渐地启动,加速,冲着河面上的三道锁链和长栅冲来。
二人相视一笑,张公谨摇了摇头:“看来南城打得很凶啊,不过庞将军应该是顶住了,瓦岗军突袭不成,所以要在各门作牵制性的攻击了。”
李君羡笑道:“让他们来吧,城头的八弓弩箭和投石车,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公谨头也不回地往城下走:“老李,我去栅栏那里了,城头你看着办,敌军狂攻再用那些玩意,我还希望他们能多来点人呢!”
李君羡转过来身,对着身后的弓箭手们大声道:“兄弟们,射靶子的时候又到了,今天有谁想再跟我比试比试?”
东城,沈光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胡床之上,这种感觉让他有点奇怪,看着城外那卷起的一片烟尘,还有烟尘之中如雷鸣般的战鼓之声和马蹄踏地之声,他的嘴角勾了勾,冷笑道:“又来这套把戏,还想要骗人么?”
沈光身边的一个护卫,也是他的亲兵队长,名叫沈辅之,眨了眨眼睛:“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敌军明明声势很大,兵书上说,这样地扬尘,是为了给攻击作掩护的。他们这样大张旗鼓,总不可能不打吧。”
沈光哈哈一笑:“辅之,你的兵书看得太死了,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是故能而示之不能,不能而示之能。如果敌军真的要攻城,绝不会这样大张旗鼓,雷声大而雨点小,他们是骑兵,长于机动性,直接冲到城下,然后攀城而上,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就象上次他们冲城那样,一下子就杀过来。现在这样搞得烟尘漫天,不过是佯攻而已。”
沈辅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我们的骑兵都在城下了,这时候若是他们真的攻城,只怕会很吃力吧。”
沈光笑着一指城头上遍布的八弓弩箭和投石机,说道:“有这些东西在,他们不敢离得太近,要攻早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辅之,看着吧,现在瓦岗贼的攻击,不过是为了南城的猛攻作准备,这些大帅早就在预料之中,我们东城就是稳守不动,敌军靠得太近就用弓箭和弩机反击,等到北城那里开打之后,嘿嘿,那才是我们出击的时间!”
河阳,北城。
王世充不动如山,笑看眼前的瓦岗军攻城部队,稀稀拉拉地冲上来,然后被一**的箭雨攻击,扔下几百具尸体后退下,甚至很难进入城头五十步的范围之内,他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是北城这里的贼军最弱,跟东城和南城的贼军精锐完全不能比,看来我们的选择,没有问题。”
魏征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就是这北城各营的贼军,也是人心不齐啊,只有房彦藻,郝孝德和李公逸这三营的中军贼兵还算出力,其他各寨的乌合之众直接就不攻城,站在那里擂了半天鼓,吆喝一阵之后就收兵了。”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冷笑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这么容易吗?擂鼓,叫骂。”
魏征的脸色微微一变:“主公,你这是何意呢?难道现在不出动骑兵突袭吗?这正是贼军败退的时机啊。”
王世充摇了摇头,说道:“不,现在还不行,贼军没有出动精锐攻城,你看,房彦藻,李公逸和郝孝德都是列于阵后,指挥着轻装士兵出击,这是典型的佯攻,如果我们这时候冲出去,会跟贼军在城外恶战,就算取胜,,代价也要大许多。”
魏征点了点头:“所以主公需要激怒敌军,让他们回来全力攻城?”
王世充笑道:“未必需要激怒,有时候只要让敌军觉得有机可乘就行了。传令,城头的守军大量撤离,只留五百人。”
魏征的脸色一变:“主公,这样不好吧,只留五百人,这么长的城墙,如何能防得住?”
王世充摆了摆手:“就算只有三百人,也能守住北城,传令,城头增加旌旗,但是让大队军士匆忙下城,要让贼军看在眼里。”
房彦藻的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刻也没有停过,一边的李公逸听得眉头一皱,说道:“老房,不用这样,你可是主将啊,得镇定才是。”
房彦藻的眼珠子一瞪,梗着脖子说道:“主将又怎么了,难道主将就得看着弟兄们白白送死吗?奶奶的,王老邪这个乌龟王八,只会缩在城里,连出来跟咱们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郝孝德哈哈一笑:“那是王老邪怕了咱们了,洛水一战,咱们把他的十几万大军打得全线崩溃,现在他缩在河阳不出,不就是给咱打怕了吗?反正魏公只是让咱们佯攻,让隋军无法突围就可以了。”
房彦藻的神色稍缓,正要开口,却突然脸色一变,看着对面的城头,失声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二人定睛一看,只见城头上一下子增加了许多旌旗,迎风招展,而隐约间可以看到成队的军士,正在猫着腰,躲躲闪闪地迅速下城,而城头的鼓声和喊杀声,叫骂声大作,响成一片。
房彦藻哈哈一笑,狠狠地一击马鞍:“这就是了,王老邪要溜!”
郝孝德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要溜?这是什么意思啊。”
房彦藻冷笑道:“魏公现在一定是在南城那里全力猛攻了,不仅是我们这里,其他的东门和西门,我军也在全力攻击,牵制隋军的兵力。这北城的隋军大概是看我们的攻击势头给压了下去,于是就要抽调兵力去支援南城方向啦。”
李公逸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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