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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的千年绝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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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继续亲吻着她的脚踝,然后喃喃地说:“曦儿,这么漂亮的脚踝,以后寡人不允许你再将它弄伤了,听到了没有。”
云若曦只“嗯”了一声,总觉得怪怪地,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见嬴政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样子,她就羞怯的说:“政,你是大王啊,若让人知道你居然吻我的脚踝,那不是、那不是。。。。。。。。。”
“寡人就喜欢亲你的脚踝,谁敢多言?”嬴政索性将她的左脚也从锦被里拉了出来,这下惹来了云若曦的尖叫:“啊!。。。。。。。不要、不要啊!”
然后她羞得蒙住了自己的脸:“嬴政,你好不识羞哦,连脚踝都吻!”
嬴政一脸黑线的抬起头来看着她蒙着的脸,然后痞痞地笑着将她的双手从脸上移开:“曦儿,昨日你脚伤未好,寡人未曾动你,今日可得补偿寡人。”
他说完就立即抓了一颗金珠对着还亮着火苗的青灯就投了过去,漂亮的直线射出后,灯就灭了,嬴政一拉纱帐的同时已经将云若曦拉回了锦被里。
“我错了,政,我还没好呢,真的。。。。。。。。脚还在痛着呢?”她开始耍赖。
嬴政只是闷笑,不一会儿,榻下就已经衣衫凌乱了……
在云若曦的娇喘声中,只听嬴政压低着声音在她耳畔魅惑地说:“寡人的儿子没了,你要赔寡人一个儿子,今日见你对蒙恬和苏儿都那么好,若有了寡人的骨肉岂不更好。”
云若曦在心里哀叹了一声,便任由他上下其手了………
同样是这一晚,在质子府里,姬丹已经得知了嬴政毁了同燕国的交好盟约,接受了赵王迁的十一座城池,心下悲愤不已,到此时他才恍然大悟,嬴政已经不再是当年邯郸城里那个倔强孤傲的男孩,他已经成长为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君主。
嬴政之前对他的倨傲和疏离已经很明显的透露出了他对秦燕二国的交好并不诚心,可他还一直将这些当做嬴政一朝小人得志的傲慢,现在看来真的是他自己错了。
“斟酒!”姬丹将手里已经空了的酒爵在案上一顿,桑立即为他又斟满,只是很忧心的看着他。
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声音甚是凄凉,听得桑心里一阵阵的发紧。
“竖子要亡我燕国矣!可叹我那父王却听信了他的谗言,相信这秦燕交好的鬼话。”说完他一仰头就将酒一口就灌了下去:“再斟!”
桑默默地又为他斟满,自从服侍太子丹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的狂戾。
一连灌了三爵酒下肚,他那白如玉冠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色,只听他嘶声的说:“嬴政,丹自此与你割袍断义!”
“太子殿下,此话不可大声说啊!”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忍不住出声。
“无妨,如今他已翻脸,丹不过一个弱国质子,还能有什么更坏的事落在丹头上的?”他说得凄凉:“妄想和虎狼之邦的国君谈友谊,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认识嬴政,这便是丹此生最大的错误!”
说完他一拳砸在几案上,头伏在案上不再言语。
第二日他便上书给嬴政,可嬴政压下了他上的折子,回到御书房,嬴政便将太子丹上书的竹简丢在了案上,黑了一张脸。
“政,你为何生气?”云若曦拿起了竹简,习惯性的翻了翻,虽然她看不懂。
“知道这是谁给寡人上的书?”他说得很冷。
云若曦摇摇头:“你知道我看不懂的,管他是谁上的,你气坏身体可不好。”
“姬丹上书请回燕国。”嬴政一脸的寒霜。
“你不准奏便行了,却又为何动气呢?”云若曦觉得这事恐怕不仅仅如此。
“寡人自然不为这生气,他还让人私下带了句话来寝宫。”嬴政完全的没好气。
第139 章 浸湿了衣袖(今日第一更)
“那燕太子姬丹都说什么了,惹的你这般气愤。”云若曦小心的问。
“本是要带给你的,刚好寡人回宫遇见了。”嬴政气愤地将那竹简又拿起拍了下去。
这下云若曦可是瞪大了眼睛:“那太子丹能有什么话要给我。”
嬴政并不答话,只是将侍候在门口的内侍总领唤了进来。
云若曦奇怪的问:“内侍大人,那燕国的太子刚才有派人来传话与若曦吗?他都说了些什么?”
“回云姑娘,燕国太子差人来欲请云姑娘到太子府上去一叙。”内侍总领看了大为光火的嬴政一眼,低眉回答了云若曦的问题。
“有说为什么专请我过府吗?我与他很生疏的,再说,若非大王同意,我岂可轻易出宫。”云若曦开始滴汗,这才明白为何嬴政要发火。
“来人说是太子的府里有一位名叫作桑的姑娘与云姑娘是同乡,离开秦国前想见姑娘一面。”内侍继续将原委道出。
云若曦这才明了,就说他能有何事找自己呢,可这样的理由都可以拿出来说事吗?看来这里面有问题。
让内侍退出后,嬴政阴着张脸好半天不语,云若曦坐到他身边将头靠着他好半天,觉得他气平了些才开口:“政,我自然是不会去的。”
“寡人是该将他留在秦国。”嬴政只说了这么一句。
云若曦有些迟疑的说:“那么他想让我过府去,莫不是算出你必然不会答应他回国的请求。”
嬴政只是点点头。
“他怕你不会允许我出宫,这才借了齐女桑的名说想见我一面,好让我替他向你讨个人情,放他回去。”她猜测着:“真是用心良苦啊。”
将她一把带进了怀里,嬴政蹙眉恨恨的说:“寡人气他居然想利用你,将你也拉进这纷争中。”
“让他做梦去吧,他以为我会向着他吗,他的那些礼物怎么能收买得了我,再说我也并非齐女。”云若曦偷笑。
“寡人知道,只任何人都不得利用寡人的曦儿。”他扬眉看向了她。
太子丹的上书就这么的被搁置在了一旁,嬴政再也不做理会,这只让他心里愈加的烦闷,但一时间也无法。
一转眼就到了五月,蒙骛从前方传来的战报一直都很顺利,可这一日接到的战报却不怎么乐观,嬴政下朝后直接去了相邦府。
到晚了才见他脸色不大好的回来:“曦儿,伺候寡人入浴,再给寡人做个你说的那什么的按摩。”
“嗯”云若曦顺从的跟着他去了西侧的浴室,值守的阉人将浴汤放好后就离开了,近来嬴政只要云若曦在,都是不让其他人伺候他入浴的。
替他宽衣解带,看着他躺进了浴桶里,云若曦便轻柔地为他按摩着头部,然后柔声的对他说:“你放松,什么军国大事都别想了。”
嬴政闭上了眼睛,让她继续的揉按着自己头上的穴位,好一会儿后,他面部的线条变得柔和了,眉心也舒展开来,云若曦便抄水淋上他的肩头,看着晶莹的水花溅在他紧实的肌肤上,然后一滴滴地落入浴桶中,煞是好看。
就这么抄水淋上等落下后再抄水,反反复复,她都忘记了自己是在侍候他入浴的,便自顾自玩了起来。
本是闭着眼睛的嬴政,此时慢慢地睁开了眼,却见云若曦咧着小嘴笑盈盈的在他身上玩水,都没发现自己正看着她。
只见她一双小手不但抄着水,还在水面上轻轻的拍者,让荡起的涟漪一圈圈地晕到自己身上然后散开,这让嬴政看着大笑起来。
云若曦听他在笑,这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一下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有些尴尬的红着脸看着他:“我,我一时忘了。。。。。。。。忘了要。。。。。。。。。。”
“呵呵呵,曦儿你真让寡人惊讶,这可是三岁毛孩子的游戏,你却能玩得起劲。”说着就伸出手来,捉住她的二手拉进了浴桶里,将云若曦的长袖都浸湿了。
“哎呀,你浸湿了我的衣袖!”云若曦惊呼了起来。
“你既爱玩,寡人便陪你玩就是,衣袖湿了又如何?”他释放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好一副美男入浴图,看得云若曦直想要喷鼻血,都忘了回敬他。
嬴政腾出一只手来将水抄些在她的衣襟上,云若曦这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然后也泼水在他身上,一来一往她便浑身湿透了,看着她轻薄的衣衫紧贴着身躯,美好的身形曲线毕露,嬴政便索性起身将她拉进了浴桶。
一时间桶内的水便又溢出了不少,动手除掉了她湿漉漉的衣衫,嬴政便高声吩咐伺候在帘外的宫女进来添水。
当二名宫女进来时,云若曦简直恨不得扎进水里闷着不出来,可这显然不可能,想到自己明明是来侍候嬴政入浴的,此时倒泡在了浴桶里,她就大囧。
没办法,她只好将发烫的脸埋在了嬴政结实的胸前,以此避过那二名宫女的视线。
感觉到温热的水平线在不断地上升,云若曦就觉得如芒在背,总感觉有二道灼人的视线在自己的背脊上扫射。
好容易人出去后,云若曦才抬起了头,彼时,水已经淹到了她的鼻子下方,差点她就要背过气去了。
长长地喘了几口气后,她才缓过劲来,然后一脸黑线的看着嬴政:“你故意捉弄我。”
“有吗?”嬴政面无表情。
“还不承认,你明明知道我不似你,你完全是个暴露狂,我不习惯有人看见我入浴的。”她气恼起来就捏起拳头来捶打他,可手上完全没有力量,软软地,连拳头都捏不紧。
这只引来了嬴政的嗤笑,手都没沾到他身上就被挡开了。
“曦儿,你行了吧,就你这力气,为寡人挠痒还差不多。”
云若曦小嘴一嘟:“你就觉得我没法制服你了不成?”
说完她放弃了捶打他的行动,改为挠他痒痒,嬴政这次倒没挡开她,可这招一点也不灵,嬴政他根本就不怕挠痒痒,这一行为反倒将云若曦自己送进了他的怀里。
第140 章 何曾羞辱于你?(今日第二更)
只见一串水珠冒了出来,二人之间的空气就被排挤开来,云若曦就这么面对面的紧紧地被他贴身抱住。
刚要出声,她的樱唇就被嬴政发烫的薄唇覆盖住了,浴汤的热气蒸腾着二人的肌肤,云若曦只觉得浑身发烫,被嬴政堵住了嘴,让她更加的热,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使劲的推他,好容易才从他的钳制里脱了出来,云若曦大口的喘气:“政,你若再不放开,我就该昏倒在这桶里了。”
“无妨,昏了寡人会将你弄回去的。”他居然这么回答。
“你。。。。。。。。”云若曦一时没了言语,只瞪着眼睛看着他。
“呵呵呵!”嬴政再次的笑了起来:“曦儿,经你这么一番闹腾,寡人之前的忧心也宽解了不少,你还真是会替寡人分忧。”
云若曦完全的不知道他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嘲笑自己,便不搭腔,只红着脸看着他。
感觉水温凉下来了,嬴政起身顺手也将云若曦从桶里捞了出来:“是你替寡人擦干还是寡人替你擦干?”
云若曦立即拉了条长巾裹住了自己,然后才替他将水汽擦干,并为他换了衣物。
“政,你先出去。”云若曦推了他一下,然后开始低头替自己擦拭。
没有听到他出去的动静,一抬头,嬴政居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云若曦也顾不得自己一丝未挂了,气恼的扯来一块干爽的锦帕就对着他的眼睛蒙去。
“我让你看、让你看、讨厌!”扑了过去锦帕倒是蒙住了嬴政的眼睛,身子却被他抱的紧紧的。
“蒙吧,正好寡人看不见,这就将你抱出去,只管听声音,哪里人声大就往哪里走。”他的话简直将云若曦气死。
没奈何的,云若曦泄气的将蒙住他眼睛的锦帕放了下来:“我都放开你了,你也放开我,我绝不这样去人多的地方,就算只有一个人看见,我也不活了!”
嬴政也不理她,只将那长巾将她裹住,用袍袖遮盖着她,就将她光脚抱了出去,一路都有宫人侍候在甬道边,云若曦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死了。
回到寝殿里,嬴政直接将她往软榻上一搁,然后伸手抽走了长巾,云若曦赶快钻进了锦被里连头都一起蒙了起来。
只听她在锦被里嗡声嗡气的说:“以后你若再这么羞辱我,我就真的不再理你了,我回偏殿住。”
嬴政掀开了锦被,露出了她满脸绯红的头脸:“寡人何曾羞辱于你?”
“我什么都没穿,你就当众将我抱出来,这不是羞辱我是什么,还问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的。”她雪白的藕臂露了出来,一双粉嫩的小手紧紧的拽着被角,生怕他将被子完全的掀开,将自己暴露在空气里。
只见嬴政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自己:“曦儿身上有盖的。”
这下云若曦气结了,对着他大吼:“你懂不懂什么叫**啊,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可以光着身子让很多人服侍更衣、沐浴,不管对象是男的女的。”
“不过是些阉人罢了。”嬴政回答。
看来嬴政并没将那些阉人当做男人看待,可云若曦就不同了,现代可没有阉人,云若曦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就是男人。
既然与他说不通,云若曦便继续扯了被子蒙住头:“我困了,不想理你。”
嬴政转身离开了寝殿去了御书房,前方送来的战报他还要继续研究。
展开绢帛,上面是蒙骛亲笔写就的战报,述说他如今被困庆都,但当力图突围。嬴政的脸越来越阴沉,眉也纠结在了一起。
这份战报让他想起了送蒙骛出征时,自己没来由的觉得一阵酸痛,此时联系起来,他便被一种深深的忧虑所困扰,莫非此次出征不利,若蒙骛有所差池,自己急于亲政之事,或者也会有所阻碍。
将手中的战报看了数遍后,嬴政想起了云若曦那天非要坚持去送行,去见蒙骛一面,过后还说了蒙恬很可怜的话,想到这,他突然放下了战报,立即回了寝殿。
一路他都在想,或者曦儿知道点什么,她预见过很多事都很准,自己无法顺利亲政、甘罗的岁数和他能不辱使命。。。。。。。。
回到寝殿时,云若曦已经睡熟了,看着她娇美的睡颜,嬴政便不想打扰她了,于是只让在外值守的宫人替自己宽了衣,也上榻入睡了,这前方的战事瞬息万变,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迟。
第二日又是到很晚,嬴政才回到寝宫,云若曦知道他这几日来忧心忡忡,特地让御膳房为他炖了滋补的汤来,看他在看战报,便端过了羹汤自己轻手轻脚的送了进去。
嬴政抬头见是她进来,便放下绢帛:“你为寡人送什么来了?”
云若曦将羹汤放到案上:“你趁热喝些,若曦让御膳房专为你炖的,里面还有不少药材。”见嬴政没反对,云若曦索性端起来,一口一口的喂进他嘴里:“好不好喝?”
看他点头,云若曦这才又接着说:“其实我也会熬汤的啦,不过比不上这御膳房的司厨,再说这里的灶具我也不会使,不然我也可以熬汤给你喝的,就只怕你难以下咽。”
“曦儿何必亲自动手,由他们做就很好了。”嬴政就着她的手又喝了几口汤,云若曦这才满意放下碗来。
她拿出锦帕仔细的为他擦拭着几乎没有汤渍的唇角,然后端详了他一番这才收起锦帕:“政,若曦就不打扰你了,我将碗送回去。”
她才走到御书房门口将碗还给了送汤来的尚食,就听嬴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曦儿,寡人今日正好有事问你。”
本欲回去休息的,听嬴政叫自己,她便折身又坐回了他身边。
“曦儿是困了吗?”嬴政关切的问了一句。
“这倒没有,只你近来国事繁忙,我一个人无聊,小翠也不在,和我说话的人也没有,我自然是回去睡觉为妙。”云若曦还是挺懂事的。
“既是这样,和寡人说说话。”嬴政伸手将她的腰揽住。
她点点头,依偎进了嬴政的怀里。
嬴政将近日蒙骛被围困在庆都之事和她说了,定定的侧头看着她:“此战你可测得吉凶?”
第141 章 太过慑人的目光(今日第三更)
云若曦开始滴汗:“政!我说过我又不是巫婆,我那能知道啊。”
“只你数次预言皆准,且蒙骛出征前你执意要去,这便让寡人觉得你或者可以预测到些什么。”他灼灼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云若曦的眼睛。
有意的避开了他太过慑人的目光,云若曦这才小声的说:“此时若曦也不知吉凶如何,战场上的情势随时都有可能转变,且蒙上卿临战经验充足。”
嬴政接了她的话:“如此说来,便是一切会顺利了?”
想了一下,云若曦觉得自己不可说的太明显,还没发生的事,这时说了只会让嬴政心烦,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会惹出些什么事来,还是不能让他现在就知道蒙骛会战死之事。
想定后,她看了看嬴政的脸色很平和,这才开口说:“若曦的话,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或许有,也或许无,若曦只知道,若过得几日天象有异,灾星出现在西方,那么此战便不利,若本月完结,天空中仍然未出现灾星,那么此战便顺捷。”
“曦儿还会观天象?”嬴政疑惑的看着她。
云若曦只是摇头:“若曦岂会观天象,若曦连这天上的很多星星是什么都分不清呢,刚才与你说的,不过是自己这么认为罢了。”
嬴政想了一下便也不再问她了:“好了,曦儿先回去歇息吧。”
次日下朝后,或许是心里有所怀疑,嬴政直接去了学苑,刚好散学,蒙恬拉着扶苏的手走了出来,突然看见嬴政站在前面就立即跪了下来。
只听二个稚嫩的声音高声喊道:“苏儿见过父王、蒙恬见过大王。”
“平身罢。”嬴政见他们起来后,就抱起了扶苏:“同父王回宫进膳。”然后对着蒙恬道:“蒙恬也随寡人同去。”然后上了辒辌车。
云若曦已经在偏殿等候着他了,见他抱着扶苏,带着蒙恬回来,云若曦心里很是欢喜,觉得嬴政似乎改变了许多,再不似往日那般冷漠了。
从嬴政手里接过了扶苏,她随口问了一句:“大王回来啦,岚姐姐知道公子下学后来这里了吗?”
本是一脸柔和的嬴政此时突然变得阴沉了下来,他回头吩咐:“去朝东宫传寡人话,今日扶苏公子在寝宫,晚间再回去。”
云若曦深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对着蒙恬一笑:“蒙恬,这些日子在宫里还习惯吗?”
“回云姐姐,蒙恬很习惯,这宫里有大王和云姐姐照顾着,蒙恬觉得一切都很好。”蒙恬愉快的回答。
落座时,云若曦将扶苏放下,然后小心的问蒙恬:“那你可有想你娘亲?”
“蒙恬不想。”他回答的很肯定。
“你为何不想娘亲呢?”这下云若曦倒很奇怪了。
只听蒙恬说:“蒙恬自小便时常随着祖父和爹爹一道去军营,早已经习惯了离开娘亲的日子,再说,我已经十岁了,再过二年,祖父说就要将我送进军营里锻炼,长期的和那些战士们同食同寝。”
“嗯,这才是我大秦的好儿郎,苏儿,以后要多向蒙恬学习。”嬴政赞许地点点头。
“是,父王,苏儿会好好学的。”扶苏似懂非懂的看着自己的父王嫩声的回答。
饭间嬴政似有所指的问蒙恬:“征战便会有伤亡,蒙恬你就不怕?”
蒙恬放下箸,恭敬的回答:“大丈夫岂可畏惧死亡,祖父时常对蒙恬说,若自己比对手弱,便会成为对手刀斧下的亡魂,只有强过对手,才能获得胜利,保住自己的命,但我大秦的好男儿,若为国战死疆场,便死得其所了,又有何惧!”
嬴政若有所思的颔首,好一会才接着说:“下午寡人会去练功房,苏儿也一道去,你可好生勤练,不负你祖父的素日所望。”
“喏!”蒙恬立即点头。
午间,云若曦带着扶苏会寝殿去午睡,而蒙恬却跟着嬴政去了御书房。
下午内侍来请云若曦上车带着扶苏公子去练功房,云若曦这才知道嬴政他们早就已经去过了。
车上云若曦抱着小扶苏:“公子,云姨问你,平日在朝东宫里,你娘亲有教你些什么吗?”
小扶苏眨巴着晶亮的小眼睛,回头看着她说:“娘亲教我要孝敬父王,还要对人和气,不可与人争吵,将来要爱护百姓,不可滥杀无辜。”
说完他好奇的问:“云姨,什么叫**护百姓,不可滥杀无辜?苏儿不懂。”
云若曦这才明白,扶苏的性格来源于他的母亲。
“公子,你现在还小,只要好生学习,听你父王和娘亲的话就行,等你长大了,你要做一个像你父王一样的君王,好好的对待这天下的人,你娘亲就是这个意思。”云若曦这么解释了一下。
“嗯,苏儿明白了,就是要我对所有人都好,对吗?”小家伙笑了起来。
“公子你真聪明,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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