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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封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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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兄，对这个田仁有什么了解？”田仁离开后霍光把杜延年叫了过来。
“回君上，以前对此人也不了解，昨天才知道他就是京辅都尉，所以特地打听了一下。听说此人曾经做过一段时间东宫校尉。”杜延年答道，他的消息很是灵通，几乎一夜时间就将田仁的基本情况摸了个清楚，当然他给霍光说的只是关键。像什么田仁家在何处，有几房妻妾有几个孩子这些霍光不关心的他自然没必要说。
“东宫校尉。。。。。。。”霍光也没想到田仁竟然还和太子有关系。不管田仁是不是太子的人，就冲他曾经做过东宫校尉来看，汉武帝目前还是很信任太子的，父子两还没有嫌隙。这从田仁能出任京辅校尉就说明了一切。
“君上，谏大夫求见。”门外小吏再次通报。
“呵呵，今日来人还真多啊。”霍光轻笑着对杜延年说道。
杜延年会意，立刻答道：“属下还有些公文要处理，这便告退。”
“嗯，去吧。”
众军今日明显精神好了许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走起路来也挺拔俊逸。以终军目前的身份，在霍光面前可谓身份卑微，他是被小吏引到霍光面前的。
“下官谏大夫终军，拜见安阳君。”终军很正式的大礼参拜。他这句话里其实也颇有讲究，因为此时霍光还在京兆尹的府衙，他不称霍光京兆尹而是安阳君，言外之意就是说找霍光并非公事。
“谏大夫所谓何事？”霍光早料到终军会来找自己，原本他以为终军会来府上找自己，却没想到竟然是来衙门。
“下官今日一早就将上表请使南越，来之前已经交到了尚书房。下官此来是想请教安阳君！”终军想了一晚上也算想明白了，与其自己浑浑噩噩的在长安，还不如冒险出使南越，成了就能一展抱负名垂青史，就算失败也是为国尽力，而借此机会还能靠上霍光这颗大树。所以他在还不知道朝会内容的情况下就已经上表请使南越了。
“呵呵，谏大夫客气了，本君哪有什么能教的？既然谏大夫已经上表，估计不日陛下就会宣谏大夫觐见，到时候陛下自然有安排。如果谏大夫不嫌弃，出使前可来我府上，本君为谏大夫践行。”霍光并没多说什么，还是一副交浅言浅的样子。
终军听出来了霍光的意思，虽然只是理解性的说为自己践行，其实言外之意就是等你见了陛下咱们再谈。终军不知道霍光哪里那么肯定这次出使的人选会落在自己头上，当下他也不再多说什么：“那下官先行告退，改日再登门拜访。”
终军起身告退，退后两步霍光突然说道：“对了，既然出使在即，就趁这段时间多去看看秦素姑娘，可别冷落了佳人。”
霍光突然之言让终军不知所措，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终军一定会认为是在取笑挖苦自己，可以霍光的身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终军一想到秦素，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走在路上终军脑海中都是秦素的一颦一笑，脚下不自觉的竟然就走到了烟月楼外。（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 密谈
朝会结束后，汉武帝又独自处理了一些奏书。这时候汉武帝正看到一封署名为谏大夫终军的上表，对于终军这个名字汉武帝映像已经不多了，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想起那么一个面容俊秀，英武挺拔的少年。
终军自幼便以能言善辩、文笔优美闻名于郡中。一篇上表之文也是写的洋洋洒洒，很容易就吸引了汉武帝的注意力，通篇看下来连汉武帝都觉得有些心潮澎湃，看到终军所写最后一句，汉武帝也重重的将手撑在案几上口中说道：“好一个愿受长缨，必羁南越王而至之阙下”。
“启奏陛下，大行令求见。”就在此时内侍通报商丘成觐见。
汉武帝估计商丘成就是为出使南越人选而来，如果商丘成早来半刻汉武帝还想听听他的人选，不过现在汉武帝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宣他进来。”汉武帝还是宣了商丘成，虽然汉武帝有了人选，可如果商丘成的人选可以，倒是可以作为副使人选。
“臣拜见陛下。”商丘成参拜道。
“你先看看这个。”汉武帝直接命身旁内侍将终军的上表奏书传给商丘成。
商丘成确实是为南越出使人选而来，他也没想到一进了汉武帝先给他来这么一手，他也只能认真的看下去。
“朕觉得终军可以为使，大行令以为如何？”汉武帝估计着商丘成也快看完了，就直接说道，这也算明确表示了要任终军为使。
原本商丘成选定的人选中也是有终军的。因为现在能出使的人选确实不多。不过在商丘成那里终军是作为副使的。但现在汉武帝钦定了人选。商丘成只好回答道：“臣也深以为然。”
“可有副使的人选？”汉武帝继续问道。
“臣这里有个人选，请陛下定夺。”商丘成就是为此事而来，汉武帝既然定了人选，商丘成就打算让自己定的人选做副使。
“什么人？说来听听。”汉武帝随口问道。
“此人名叫安国少季，现任鸿胪寺行人。另外此人早年曾与如今的南越王后樛氏相熟。”商丘成连忙说道，鸿胪寺行人并不是多高的官职，商丘成看中的正是安国少季与南越王后樛氏早年的关系。
汉武帝并不认识什么安国少季，更不知道樛氏与他有什么交情。不过汉武帝仔细一想似乎记起来，当年赵婴齐在长安为人质时确实娶了一个邯郸女子，估计就是这樛氏。另外汉武帝也知道据说赵婴齐现在确实身体不太好，南越部分大权已经落到了王后樛氏手上。至于这两人有什么样的交情汉武帝就不关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安国少季做副使吧。”汉武帝将此事定了下来，只等正式召见终军，出使南越便可以成行了。
此刻霍光也收到了吕术派人送来的关于南越国近半年的重要情报。这一番看下来霍光还真觉得南越国的情况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太多。他也终于明白汉武帝为什么这段时间有急于解决南越国问题的打算了，因为这其中确实涉及着一些不得不解决的问题了。同时霍光也明白汉武帝肯定也有着一套自己的秘密情报系统。
通过情报霍光知道了，其实在南越国有着两股政治势力，一股自然是南越王赵氏代表的王权。而另一股就是以丞相吕嘉为首的南越土著势力，这吕嘉本是南越土著部落的酋长。后来出仕做了南越官，如今已经做了两朝丞相，是真正的权倾朝野，甚至此人在南越民间也威望极高，可偏偏此人是个反汉派，一心想要与大汉分庭抗礼。
当然如果仅仅如此汉武帝也不至于如此急迫，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赵婴齐是真的命不久矣了。而赵婴齐和樛王后是真的倾汉的，所以不久前赵婴齐上表废除了原本与南越女子所生的长子赵建德的太子之位，改立了与樛王后生的赵兴为太子，这一举动虽然明显是在向汉武帝示好，也希望继续延续亲汉政策，可在霍光看来这一举动却是一大败笔，废长立幼祸根已然埋下。
霍光越看越心惊，说不定哪天赵婴齐一死，吕嘉就会废了赵兴扶持赵建德即位，真到那时就只有出兵伐南越一条路了。而霍光所想也正是汉武帝想到的，所以汉武帝才急着赵婴齐还没死之前顺利拿下南越。
正如霍光的猜测，汉武帝对此事非常急，就在当他下午就正式召见了终军，君臣直接交谈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
霍光夜里哪都没去，从京兆尹衙门回府后就没有出去过。
此刻正在后院与李妍卓文君等人吃着晚餐，自从河内返回后，霍光几乎每晚都在家陪亲人一起用膳，对于霍光来说这些时光都是值得珍惜的，他不希望有一天对于眼前这些人，也只能如对兄长一样存在于思念中。
“君上，门外有个自称终军的人求见，他说与君上有约。”一个下人在甄有财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甄有财便向霍光说道。
“哦，有财去偏厅准备一座酒菜，夫人婶婶你们先吃，我陪不了你们了。”霍光一边吩咐着就一边起身，对李妍和卓文君歉意的说道。
“夫君不用管我们，去忙吧。”李妍知道霍光不会无缘无故请人到府上来，善解人意的说道。
终军被下人领到一处偏厅，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忐忑又有些高兴。终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过的这么舒坦。先是去了烟月楼，莫名其妙的就被热情的迎了进去，接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秦素竟然邀请自己到房中一叙。接下来终军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就与秦素山盟海誓了，接下来秦素甚至告诉他自己已经赎身了，以后只属于他一人。
可以说幸福来的太快也太突然。终军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最后终于弄明白。这一切都是霍光安排的，甚至霍光还以秦素的名义为他们在长安置办了一处房产。这个时候终军真是生出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不过这一切都还不算完，就在终军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有宫中内侍来传旨说皇帝急召自己。
终军与汉武帝见面的次数数都数得过来，而单独的召见是一次都没有。可这一次汉武帝不仅单独召见了自己，还对自己多有赞誉。两人近一个时辰的交谈话题都在南越上，最后终军有些迷迷糊糊的被送出未央宫，这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拜见霍光。
霍光还没有出现。已经有仆人女婢将美酒佳肴摆放起来。终军这才想起上午霍光说要为自己践行，可自己刚从未央宫出来，霍光怎么就肯定自己能出使南越了？
很快霍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终军还没等霍光进来，就连忙深躬拜道：“终军拜见君上。”
霍光连忙两步走上前去扶起终军，此刻终军无论是自称还是对霍光的称呼都完全变了，其心已是表露无遗。他自称终军，再也不称下官和自己官职，而对霍光也直接称君上。
“不必多礼，快来坐。已经见过陛下了？”霍光一边说着一边将终军拉着坐下。言语间仿佛相交多年的老友。
霍光如此举动更是让终军感动。两人身份差异极大，霍光如此没有架子。让终军顿时受宠若惊。同时对霍光一语道出自己已经见过皇帝更是佩服。
“刚从宫中出来，这便到君上这里来了。终军无以为报，但君上对我有知遇之恩，请君上受我一拜。”终军正色说道，而后整理衣衫，对着霍光双手举过头顶大礼参拜。霍光没有推辞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泰然受之。
“好了，以后就不可如此客气了，先吃点东西。顺便给我说说，这次出使南越陛下定下了什么基调？”霍光微笑着说道，感觉就像是两人闲谈。
终军也不做作，夹起一块肉食吃了几口后说道：“陛下有四条底线，其一南越王必须比照内诸侯三年入京朝拜一次。其二撤销与大汉相交的边隘。其三南越国必须使用大汉律法。其四南越丞相、内史、中尉、太傅等官职须有大汉赐予官印。”
霍光一听汉武帝的这种要求与自己想的出入并不大，如果南越国真能做到这一点，那基本与内诸侯国没什么分别了。
“如果此次出使能成功，你便足以名垂青史。不过关于南越国有些情况我必须要给你说一下。”霍光非常担心终军此次出使能否完成任务，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让终军知道情况的复杂，到时候多留心。
其实对于原本历史上有没有汉使出使南越霍光已经记不清了，他只模糊的记得，最后是汉朝以军队扫片的南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终军此次的出使无疑是失败的，不过霍光既然做了这么多自然不会退缩，只有将安排一步步进行下去。
霍光将南越内部情况一一道明，又分析了许多看不见的利害关系，这一番话下来终军也是眉头紧锁，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则变成了小心谨慎。
“虽说前途坎坷，不过此事也并非毫不可为，你什么时候走？”霍光虽然晓之以利害，却也还是鼓励着终军。
“陛下命我三日后就出发，副使为安国少季。”终军如实答道。
“嗯，明日你便可拿着这封信去城中找吕氏商行，他们会给你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即便在南越国也有他们的产业，如遇不测也可向他们求援，必保你周全。”霍光郑重的从怀着抽出一封信交给终军。
终军有些意外的结果信，还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是大商人吕术？”
“正是。”霍光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吕术之名已经可以说名扬天下了，短短两年时间，虽还不算大汉首富，可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富商。不过吕术与霍光的关系除了他们本人和甄有财知道外，天下再无第四人知道了。
而终军也只是惊讶于霍光居然于吕术有关系去，看样子这关系还不浅。如果真正的关系被人知道恐怕天下都会惊讶，不过霍光清楚，要是汉武帝知道了，那对自己肯定是没任何好处的。（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章 武帝密旨
终军在霍光府上没有待多久便告辞离开了，还有三天他便要出使，这期间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霍光也没有留他。
“既然家中有佳人相候，本君也就不留你了。”霍光调笑着说道，弄得终军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南越距离长安有数千里之遥，等终军到南越，在完成出使事宜，估计最快也要一年时间。这段时间霍光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切都靠终军自己。
如今已经入夜，不过此刻汉武帝没有出现在任何嫔妃处，而是独自一人坐在了那间悬挂布帛的神秘殿室内。汉武帝手中握着一册竹简，正是司马相如编撰的那册《封禅书》。汉武帝一会看着竹简露出会心的笑容，一会又抬头看着身侧的布帛，目光从那一个个名字上掠过，不时露出思量的表情。
当汉武帝的目光落到霍去病的名字上时，眼中神色顿时黯然。如今霍去病的名字我也画上了一个圈。
“南越…朝鲜…匈奴…西域…朕要做的事还有太多啊！”汉武帝喃喃自语的说道，只有此刻才能从汉武帝脸上看到急迫与焦虑。
“如果你还在，朕也不必为此事如此费心了！”汉武帝再次自言自语的说道，言语中尽是惋惜之情，此刻他也不禁想起最后一次见霍去病的情形。而两人的对话汉武帝依旧历历在目。
“骠骑将军听旨，朕要你尽快康复，随后带大军进驻敦煌郡。为朕扫平西域诸国。”
“陛下，臣还有一句话，如果臣有不测。臣为陛下经略西域举荐一人，此人就是臣弟霍光。”
汉武帝想起霍去病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举荐霍光去经略西域。汉武帝早在几年前其实就有了安排，本意是让霍去病去经略西域，可霍去病的突然离世打乱了汉武帝许多计划。
他想了想，又看向了手中的竹简。在汉武帝心中霍光确实有能力，尤其是长安令任上制造了长安未央之景和夜市之举，还有平定河内叛乱。让他独挡一面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汉武帝心里却明白，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要霍光亲自去做。
近一个月来霍光算是过了一段清闲时光。隔几天参加下朝会，然后就是每天处理下公务。而整个大汉帝国在这个春季也过的非常平静，北边匈奴也再没有出现过，终军还没到南越。那边也没什么消息。西域诸国也没什么异动。大汉在西域的商贸活动也越来越繁荣。就连西南夷也老老实实安分守己。
似乎整个大汉帝国已经进入了一片歌舞升平的盛世。不过这一切就在今日的朝会上被大汉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亲自打破了。
在事先没人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汉武帝在朝会上一连颁布了几道旨意。
“从骠侯赵破奴率骑兵两万进驻敦煌郡，并节制河西四郡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兵马。”汉武帝第一道旨意就让整个朝堂气氛顿时凝聚到了顶点。简单的一个命令，让所有人突然感觉到一种大战即将来临的味道。
接着汉武帝又颁下几道旨意，而这些旨意无一例外都是对边疆布防的调整，虽然汉武帝还没有明确的说明任何战争意图，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要对西域诸国用兵的前兆了！
对西域用兵。这是迟早的事，不过霍光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当然现在霍光还只是京兆尹。这些边疆战事与他还没有多少直接的关系，霍光也只是在心中略微思量了一些利弊。
汉武帝的一番布置让长安再次热闹了起来，当然这不是市井的热闹，而是权贵之间的事情，有些人要去边疆，有些人又重掌兵权了，自然是一番热闹。
霍光刚一回府还没落定，就有下人通报说赵破奴、复陆支、伊即轩来访。霍光知道这三人都被汉武帝派去了河西，而这三人是霍去病的心腹，后来又顺利的被霍光接手，三人前来肯定是辞行的。
对于能够开疆拓土，征战沙场霍光心中也是多少有些向往的，不过他知道以自己的资历和威望也还不足以独立担当经略西域的重任。
三人如今都是侯爵在身，不过对霍光依旧客气，一见霍光都是先行见礼。霍光将三人引入书房分宾主而座。
“三位此去河西多多珍重。”霍光率先开口。
“阿光，我们来还有件事想问问你。”赵破奴与霍光交情不浅，便很随意的开口。
“这朝会才完你们就到我这来了，看来陛下并没有再召见你们，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吧？”霍光笑着说道，赵破奴三人这么快来找自己，霍光就想到了许多。
霍光略微一思量便继续说道：“陛下只让你们进驻敦煌，却没有给你们明确指令是要防范西域诸国还是借机扫片诸国。那么其用意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让你们练兵。西域诸国关系错综复杂，估计陛下的用意是要以雷霆之势一举扫荡西域，不给诸国联合的时间。而且现在博望侯不是正在西域吗？他没回来之前陛下是不会有进一步动作的。你们去了河西就注意西域动静，勤加练兵就行了。估计真正的动作应该是两年之后才会有吧，那时候陛下必定会再派一人来总领诸事，大将军的可能性最大。”
霍光将所知分析讲与三人，这翻分析倒也**不离十，如果霍去病不死，或许汉武帝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而且派去总领西域诸事的肯定就是年富力强的霍去病而不是卫青了。
赵破奴等人都与霍光在漠北之战中建立了感情，而且也深知霍光的分析能力，此刻霍光的话他们也是深信不疑。
“如此的话那我等就安心多了。”赵破奴也有自知之名。让他冲锋陷阵行军打仗没什么问题，可要他独立完成经略西域这样的事，他自认是做不到的。
“要完全将西域纳入大汉版图。必将是一个旷日持久之事，任重而道远啊！”霍光清楚经略西域是一件大功，成功的话名扬千古都不算什么，可同样的这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不是什么人都能完成的。
“我等去河西厉兵秣马，或许咱们与阿光还能在河西见面。”复陆支笑着说道，在他看来几年后或许霍光真有可能也被派往河西。
“呵。如果陛下有旨，那我也非去不可了。”霍光随口说道，这些事情谁都说不准。谁知道汉武帝是怎么想的？
几人随后闲谈了会便告辞了，霍光亲自将三人送了出去，还没等霍光返回后院，就有下人说宫中来人传话。让霍光即刻进宫面觐见。
“陛下召见我？怎么是晚上？”霍光心中疑惑不已。到了夜晚未央宫的禁卫异常严格，除了有皇帝的亲笔手谕，任何人无论任何事都不得出入。霍光感觉事情不寻常，立刻匆匆赶到了未央宫门。
由于是晚上，虽然早有内侍持汉武帝手谕等在了宫门。不过霍光还是被从上到下检查了遍，又是比对印信，又是搜身的。忙活了半天霍光才被放行。
霍光被内侍往宫内引领，虽然是晚上霍光还是认得路。看样子汉武帝召见自己的地方是金华殿。金华殿一般都是汉武帝单独召见臣子商议机要的地方。上一次汉武帝就是在金华殿让霍光去布置长安未央之景的。
走入金华殿，殿门立刻被关闭。霍光入内遍看到汉武帝正在灯下读着一册竹简。那竹简看上去有些眼熟？
“臣霍光拜见陛下！”霍光恭谨的在三丈外跪拜。
“阿光免礼，来，到朕跟前来。”汉武帝抬头看着霍光，脸上露出宽厚的笑容说道，就好像家中长辈对子侄一般。
霍光见此心中反而不由的咯噔一下，“糟了，肯定有什么难办的差事”霍光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不过脚下还是恭谨的靠近汉武帝。
这此霍光在距离汉武帝五尺外的地方停下，侧身恭立在一侧。此刻霍光也看清楚汉武帝手中的竹简是什么了，正是司马相如编撰的《封禅书》。
“司马长卿的这册书还是你献给朕的吧！听说卓文君也在你府上？”汉武帝眼睛盯着竹简，看似随意的说道。
“回陛下，司马婶婶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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