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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无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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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洗漱一番,晚膳便已准备好了,子灵和苏子容刚刚入座,却见孟宏煜翩然而至,子灵和苏子容赶紧起身请安。
他着一身白色的便装,与平日里的冠带巍峨截然不同,飘飘然宛若惊鸿,子灵不禁看呆了——这个男人,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那么好看!
孟宏煜心情似乎颇为愉快,一脸迷死人的微笑,显得轻松惬意。他轻轻地扶起子灵,挽她到桌边坐下。他用眼角偷偷地觑着苏子容,似乎是想看她有何反应。
苏子容似乎并没有看到他对子灵的款款深情,面不改色,自若如故。
静静地坐着吃饭,苏子容是原本在孟宏煜面前便话不多,子灵是正黯然神伤,不想多言。这异乎寻常的沉寂,让孟宏煜渐渐觉得内心不安,他看着子灵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切地问道:“灵儿今儿怎么了?怎么都不和朕说话了?”
未等子灵回答,苏子容便抢着答道:“灵妹妹今日身子不适,自午后开始便无甚精神,刚刚和臣妾下棋时,也是这般无精打采的。”
孟宏煜微微皱着眉头,转身问玉奴道:“有没有请太医来看过了?”
苏子容忙又回答:“灵妹妹刚刚有了身孕,这是正常反应,无甚大碍的。”
以往她在他面前总是沉默不言,为何今日却这般多话?又想到她刚刚无视他故意要惹她吃醋的“小动作”,孟宏煜不禁生气:“你又没怀过孕,知道什么?朕有问你吗?”
他莫名其妙的怒气让苏子容不禁愣住了,泪水在眼眶中闪烁,她咬着粉嫩的樱唇,一阵一阵地心疼。
她忽然怨恨起他来——他怎么就知道她没有怀过孩子?
注:
(1) 酉时:下午5点至7点。
第2章 朱弦断
看到孟宏煜对苏子容发脾气,子灵这才缓过神来,堆起脸来勉强一笑,用她轻柔甜美的嗓音对孟宏煜说:“皇上,容姐姐这不是挂心灵儿嘛?皇上您可别生容姐姐的气呀。”
看到子灵的笑容,孟宏煜心中的不快已去了大半,笑着说:“吃晚饭后记得叫太医过来瞧瞧,这样朕才能放心。”
子灵点头答应,然后赶紧缓解这紧张的气氛:“皇上您还是赶紧吃饭吧,要不,饭菜可都凉了。看到这么英俊帅气的皇上,子灵的胃口也好了许多,看着满桌子的东西都想吃,这可怎么办?”
孟宏煜被子灵的甜言蜜语哄得开怀,便继续吃起饭来。
苏子容低着头静静吃饭,又变成了那个在孟宏煜面前沉默寡言的女人。子灵看着不禁心疼起她来——这个善良美好的女人,总是处处替别人着想,时时关心别人,然而,又有谁能够关心一下她?
第二天早上,白如霜神采奕奕地来了,她似乎遇到了天大的喜事,心情大好。当然了,她怎么能不开心呢?孟宏煜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去思同院,昨天晚上,他去找她了。
白如霜给子灵送来了上好的顾渚紫茶(1),说是有个友人从江南给她兄长带过来的,知道子灵和苏子容喜欢喝茶,因此特意给她们送来。
子灵吩咐筱如把茶收起来,苏子容在一旁和白如霜说话儿:“白家还有友人在江南吗?怎么没有听妹妹提起过?”
“多年前和家兄相交甚深,后因一场变故举家迁往江南一带,近来进京访友,给家兄捎来了许多江南特产。”白如霜说道。
苏子容默然不语,想起“表哥”和白云峰亦是相交甚深,俩人情同手足,如今,表哥却天涯漂泊,孤苦无依,生死不明。
秋霁姑姑小心翼翼地把玉壶冰搬到院子里,白如霜和苏子容又弹起琴来,子灵在一边静静听着。
近午时,孟宏煜下朝后来永乐宫,见到“妻妾和乐”的画面,不禁心花怒放。
“今儿个,朕是来听琴的,你们无需多礼。”未等她们请安,他便乐呵呵地说,然后径直在一旁坐下。
“皇上今天怎么这么的好兴致?”子灵站在他身边,笑靥如花。
“昨晚上白昭容说她新近和容嫔学琴,琴艺进步了,邀我今天来听听琴。”说着,他又站了起来,走到琴案便,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把玉壶冰:“这可是上次灵儿说的,白昭容送给容嫔的琴?”
子灵答道:“皇上还记得呀?这琴是白昭容送的,容姐姐说这可是把上好的琴呢,叫玉壶冰。”
玉壶冰?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孟宏煜在脑海中翻寻,终于搜索到答案——许多年前,在四弟的府中见过——对,就是四弟珍爱的那把名琴!
孟宏煜连忙把琴翻过来,只见龙池上方刻草书“玉壶冰”三字,下为“绍兴”双连印,凤沼上方赫然刻着隶书“烨”字——果然,是四弟的那把玉壶冰!
孟宏煜心中燃起一堆熊熊烈火,俊白的脸上青筋暴突,紧咬着牙齿。子灵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不行,苏子容亦暗中疑惑。
忽然,孟宏煜抱起琴来,将玉壶冰狠狠地砸到地上,只听“嘣”的一声,琴弦尽断,琴身开裂。
子灵吓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她紧紧地捂着胸口,玉奴赶紧来扶着她。
白如霜吓得屈膝跪地,声音颤抖:“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苏子容看玉壶冰终究也如九霄环佩一般,难逃弦断琴碎的命运,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或许,早已注定了此生孤独,因此,每一把我寄托相思的琴都难逃噩运!
苏子容伤心的眼泪,在孟宏煜看来,无疑是火上浇油:“说!你是否还对他恋恋不忘?”
苏子容流着泪,凄楚地答道:“他从未曾走进我的心,又何来的‘恋恋不忘’?”
孟宏煜咆哮道:“若不是念着他,朕摔了这琴,你何至于如此伤心?!”
苏子容生气地回他:“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琴是他的!”她亦是悲伤过度,昏了头,都忘了自己只是个“臣妾”,自称起“我”来了。
触怒圣容,已是大罪,如今竟然还“顶撞”皇上,子灵担心得不得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如霜跪在一旁,吓得微微发抖。
子灵忙解释道:“皇上,这琴是白昭容送给容姐姐,容姐姐并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的琴呀!”
“皇上息怒啊,是哥哥责备臣妾那日欺侮容姐姐,要臣妾和容姐姐道歉,并让臣妾把这琴送给容姐姐赔罪的。臣妾真的不知道这琴是从哪里来的呀?”白如霜唯恐孟宏煜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也顾不得是否会连累自己的哥哥,慌忙向孟宏煜解释。
“不知道是谁的?”孟宏煜冷笑道,“这琴背后不写着吗?你们竟然会不知道这琴是谁的?”
他走过去揪住苏子容的衣领,一脸阴沉地看着她的眼睛,她亦不回避他的怒气,睁着一双晶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想到之前孟宏煜曾动手打了刘宛若和柳如馨,子灵看这架势,担心他会对苏子容动手,忙身子一倾,假装晕倒,玉奴和筱如忙扶住她……
果然,见到子灵“晕倒”了,孟宏煜一把松开苏子容,慌忙奔过去搂住子灵,将她抱起,回头吩咐李昭:“快!叫太医!”
苏子容定定地站在树荫下,脸色苍白,泪如雨下。看着孟宏煜抱着子灵匆忙离去的背影,苏子容又一次恨起他来——为何他总是不肯相信她的真心?为何他总是对后宫的妃嫔们心有防备?他可知道,这些女子多么想依靠他,多么想在他的庇护下做一个单纯幸福的小女人?
看到白如霜仍跪在地上哭泣,苏子容冷冷地说道:“起来吧!皇上都已经不在这儿了!”
白如霜跪行到苏子容脚下,哭着说道:“容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这琴是哪里来的。我是想听哥哥的话,真心向容姐姐赔不是的……”
苏子容表情冷漠得彷如一尊雕像,只是斜眼冷冷地看她,任她不停地哭……
注:
(1)顾渚紫茶,产于浙江省长兴县水口乡顾渚村,1700多年前,茶圣陆羽在顾渚山上开始栽种此茶。
第3章 与君诀
摇曳的烛光下,苏子容怀抱破碎的玉壶冰,目光清冷。她愣愣地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泪流满面。从下午开始,她便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也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望着破碎的玉壶冰,默默地流泪。
子灵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她,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的悲伤和绝望,心中一阵阵难过。
初秋的风,带了一丝寒意,灌进屋来,子灵身着薄衫,不禁觉得冷。她轻轻地走到窗边,雨丝从窗户里飘进来,轻轻地拂着她的脸,让她不忍关窗。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1)身后传来苏子容哀怨的声音,子灵转过身,轻咬着嘴唇静静地看着她。忽然,她对着子灵绽放出一个绝美的微笑,继续幽幽念道:“锦水汤汤,与君长诀!”(2)子灵心中一紧,似乎感觉到她的哀怨和决绝——她,终于狠下心来决定放弃这份沉重的爱情了!
“灵妹妹,看到了吗?这就是爱上那个男人的下场!”苏子容的哀伤渐渐咬牙切齿起来,“我已将他驱逐出我的心了,从今往后,我与他——再无瓜葛!”
爱上那个男人的下场……下场……子灵的心情沉重,难过得心口发疼,她嚅嗫着嘴唇,想开口问苏子容——我已经爱上他了,该怎么办?怎么办?——终究,子灵还是没有开口。
窗外的雨渐渐大起来,雨滴敲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仿佛一首缠绵婉约的词——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
第二日,天气放晴了,只是庭院里落叶残花堆叠如雪,子灵寝室窗下的那丛秋菊也被夜雨打得残败不堪,一如苏子容憔悴的容颜。天地间氤氲着薄薄的雾气,潮湿得仿佛子灵的心。
早早地梳洗罢,子灵便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多年来,苏子容深居简出,是不用去向太后请安的,今日,她却破天荒地要跟着子灵去。
到了慈宁宫,只见柳如馨已在广寿厅里候着了,白如霜亦在一边静静坐着,她们彼此之间并不说话。
看到苏子容,柳如馨和白如霜都微微愣了一下,白如霜赶紧堆起笑脸,对苏子容说:“难得容姐姐今天也来了,那可真好。”
苏子容礼貌性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并不接话。
柳如馨自小产之后便低调了很多,不似往日那么咄咄逼人,但今日难得见到了比她更被冷落的苏子容,忍不住又露出本性:“容嫔娘娘是来看你的,你们不是情同姐妹嘛?”
——柳如馨已闻知昨日之事,因此这冷嘲热讽当然是事出有因了。
苏子容依旧冷漠如冰,白如霜微微尴尬,子灵忙粲然笑道:“看柳昭容今天这么神采奕奕,看来身子是大好了,什么时候能再有孕就好了。”
那次小产之后,太医说柳如馨身体大损,估计再难有孕了,子灵故意提及此事,便是要揭她的伤疤——谁叫柳如馨欺负她的容姐姐!
柳如馨正待回嘴,此时林月瑶挽着太后出来了,林月瑶怀孕后便住到了慈宁宫,由舒文姑姑亲自照顾着。
一众妃嫔忙起身请安,太后点头示意她们入座。
扫视了一下,看到苏子容,太后亦是微微一愣,而后便慈爱地对她笑了笑,说道:“容嫔今日也来了,哀家真是高兴。”
苏子容福身请安,并未受宠若惊,只是淡淡地说道:“臣妾是放心不下贵妃娘娘,因此跟了来了。”
虽说如此,往日子灵来慈宁宫给太后请安,苏子容却是不曾跟她来的。今日为何她要跟自己一道前来,子灵犹是心中疑惑。
林月瑶却是看不惯子灵和苏子容姐妹情深的模样,阴阳怪气地说道:“容嫔娘娘和贵妃娘娘真是好姐妹啊——哦,还有白昭容——你们的感情很深厚呢……”
太后微微咳嗽了一声,林月瑶赶紧噤了嘴,向太后说道:“姑妈,您的咳嗽还没大好呢,不如叫舒文姑姑去给您端碗燕窝来润润喉吧。”
“既然这样,舒文你去看看燕窝够不够,若够的话,给她们每人盛一碗。”太后吩咐舒文姑姑。
一会儿,舒文来了,跟在她身后的宫女手中端着精致的白玉盘子,盘子上放着三小碗的燕窝。
舒文姑姑说:“太后,燕窝只够三碗呢,奴婢都端过来了。”
“那就给瑶儿和萧贵妃一人一碗吧,她们现正怀着孩子,吃点燕窝好。”太后是在解释把燕窝赏赐给子灵和林月瑶的原因,免得一众妃嫔以为她偏心。
舒文端起燕窝递给太后,宫女们也把燕窝端给林月瑶和子灵。
接过白瓷小碗装着的燕窝,子灵轻轻地舀起一勺,却见坐在她左手边的苏子容对着她皱眉。——为何她要对自己皱眉?子灵亦轻轻地皱起眉头,表示不解。
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燕窝色泽清亮,看起来是很好的燕窝呢!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张开嘴,正要往口中送——苏子容忽然起身,将子灵手中的燕窝一把扫到地上——清脆的瓷碎声响起,那一碗燕窝倒在了地上,白瓷小碗的碎片亦溅了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苏子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子灵愣愣地看着苏子容,眼中满是疑惑。
却见苏子容脸色苍白,额头冒着细汗,亦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片刻之后,她似乎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她扑通一声跪下,慌忙请罪道:“臣妾该死,臣妾一时想起往事,不觉鬼迷了心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望太后见谅!”
子灵亦赶紧跪下为苏子容求情:“容姐姐是无心的,望太后见谅。”
大厅里寂然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太后,想看她会如何处置苏子容。
谁知,太后亦是许久不说话,渐渐的,她的脸色微微苍白,嘴唇轻轻地发抖,似乎是在生气,又似乎是在伤心……
久久,久久,太后终于开口了:“这等小事,希望容嫔不要放在心上,哀家亦不会往心里去的……”
注:
(1)、(2)汉,卓文君,《诀别书》
第4章 游子归
从慈宁宫回来后,苏子容便失魂落魄的,她愣愣地坐在房间里,时而流泪,时而喃喃自语,子灵怕她受了刺激,甚是担心。
然而,更令子灵疑惑的是,刚刚在慈宁宫里,苏子容为何会有那么异常的反应?她说“一时想起往事”,她到底有着怎样的往事?
子灵走过去,轻轻地搭着苏子容的肩膀,问她:“容姐姐,你……还好吗?”
苏子容忽然转过身来,搂着子灵的腰,把头靠在子灵的肚子上,忍不住哭出声来:“灵妹妹,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没、没了……德妃给我送来一碗燕窝,说是太后赏赐的……谁知道,燕窝里放了藏红花……”
子灵听了苏子容的话,心中惊讶无比——原来,容姐姐也曾怀过孩子!而她的孩子是被德妃害死的!难怪,容姐姐这样素来平淡善良的人,竟然会那样恨德妃,原来如此!
子灵赶紧拉过身边的椅子坐下,伸手轻轻拭去苏子容脸颊上温热的泪水,心疼地问道:“容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曾发生过什么事?”
苏子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德妃偷了我给表哥写的信后,皇上一气之下将我打入冷宫,或许皇上亦是心中难过,不想再看到我,因此便到行宫小住了……几天之后,我和德妃同时有了身孕,谁知,他们却隐瞒下我有了身孕的事,不告诉皇上。”
“后来,德妃给我送来了一碗燕窝,说是太后赏赐给我的……妹妹,那时候我和你一般单纯,怎么会想到她竟存心要害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便那样没了……”说到这里,苏子容忍不住失声痛哭。
“那皇上不知道吗?你怎么不告诉皇上啊!”似乎,孟宏煜真的不知道苏子容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子灵真是气苏子容竟然不将此等大事告诉孟宏煜!
“我怎么能告诉皇上呢?太后说了,我若告诉皇上,她便要说我腹中的孩子是表哥的!到时候,不仅我要身首异处,还会连累到家人和表哥啊!呜呜……我怎么可以告诉皇上呢?我怎么可以……”她伏在子灵肩上痛哭。
“因此,刚才在慈宁宫,容姐姐才会这般异常吗?”子灵轻抚她的肩,心疼地问道,“那容姐姐今日为何会随我去慈宁宫呢?你不是一向不去慈宁宫的吗?”
“经昨日一事,我与皇上恩情永诀,我心如死灰,想去求太后放我出宫,让我去九华山甘露寺修行,因此才跟了你去的。”
“这些年来,姐姐到底是……怎么过的呀……”一想到苏子容竟独自默默承受着这般巨大的苦楚,子灵便忍不住红了眼眶,“子灵原本以为,姐姐只是对爱情失望而已……”
“灵妹妹,爱上那个男人,注定是一个劫,是否能够劫后余生,全靠他的赏赐……”苏子容伤心欲绝地说道,“直到如今,我终于看开了……”
那么我呢?我能否劫后余生?子灵不禁在心中暗暗问到——孟宏煜,你又会赏赐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两个人正兀自伤心,秋霁姑姑来报说白如霜来了,苏子容擦去泪水,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吩咐她回去吧,我不想见到她!”
“今日不见到姐姐,我是不会回去的。”子灵回头一看,却看到白如霜已站在了门口,她神情坚毅,语气中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子灵知道,白如霜是来和苏子容和解的,因此便吩咐秋霁姑姑退下,给她们一个自由谈话的空间。
白如霜进房来,秋霁姑姑轻轻地掩门离去。
苏子容无动于衷地坐在椅子上,别过头去定定地盯着窗外那株木樨花,始终不肯转过头去看白如霜一眼。子灵只能静静地站着,不知是否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忽然,白如霜“扑通”一声跪在苏子容膝下,粉泪阑干,她抽泣道:“容姐姐,我真的不是有心害你的!是哥哥千叮万嘱地交代我要真心诚意地向你道歉,叫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相处。那把玉壶冰,是哥哥让我转送给你的……呜呜……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我真的不是存心想要害你……”
看白如霜伤心欲绝悔恨不已的样子,子灵于心不忍起来:“容姐姐,如霜妹妹也是无心之失,姐姐你就原谅她吧。”
“哎……”却听苏子容一声长叹,又流下两行泪来,“你哥哥和表哥情同手足……这把玉壶冰,终究还是毁在我手中了……”
苏子容牵起薄袖轻轻搵去脸颊上的泪水,转过身来,扶起白如霜,嘴角溢出一抹凄冷的笑:“起来吧!这一切,终究还是我的错……”
白如霜扶着桌子慢慢地撑身站起来,因跪了有一会儿,腿不禁一软,苏子容忙扶住她。白如霜抬头,眼中仍含着泪水,她感激地对苏子容说:“谢谢姐姐。”
苏子容扶白如霜到榻上坐下,子灵忙给她倒了一杯水,苏子容望着白如霜,似乎有话要说,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如霜见她犹犹豫豫,知道她有话想说,不等她问,便开口说了:“前段日子,四王爷偷偷地回了一趟京城,在我家小住了几天,后来又离京了。”
“表哥可有说去哪里了?”苏子容眼角泪光闪闪,幽幽地问白如霜,“他……如今还好吗?”
苏子容口中的“表哥”就是孟宏煜的四弟,洛阳王孟宏烨!孟宏烨的母亲苏兰若是苏子容的姑母,亦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兰妃,因此,孟宏烨自小就比其他兄弟更得先帝的疼爱。当年,先帝有意立孟宏烨为太子,但因太后联合林氏一族百般阻挠,苏家终敌不过林家的熏天权势和阴谋诡计,孟宏烨与太子之位擦肩而过。
年少时,苏子容曾随母亲进宫探望兰妃,当时还是太子的孟宏煜见过苏子容后便暗暗倾心。后来,苏子容参选太子妃,孟宏煜大为欣喜,硬是要立苏子容为太子妃,太后不依,欲立林月瑜为太子妃,双方僵持不下,太子妃的位置便空着了。
孟宏烨与苏子容自小青梅竹马,他一直默默喜欢着苏子容,苏子容成了孟宏煜的侧妃后,他伤心欲绝,心灰意冷,开始流连于青楼酒肆,沉溺于温柔乡风流地,如陷泥淖无法自拔,渐渐地,“风流王爷”孟宏烨,名满天下。
德妃偷信陷害苏子容一事发生后,孟宏煜得知孟宏烨对苏子容的心意,龙颜大怒,孟宏烨自知再也难以在天子脚下安生,便离了帝都,lang迹天涯去了……
第5章 无所依
话又说回来。
“表哥可有说去哪里了?”苏子容眼角泪光闪闪,幽幽地问白如霜,“他……如今还好吗?”
白如霜安慰她道:“四王爷一向漂泊不定,如今他去了哪里,我们都不是很清楚。不过,哥哥说他过得很好,姐姐不用挂心!”
一听到他异乡漂泊,苏子容就伤心不已,不禁自责道:“他,是被我害得有家不能回的,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我欠了他还是他欠了我……”
子灵正想出言相劝,门户响起了秋霁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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