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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要惹-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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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收拾一下就好。”低头看着脚下,韩秋实才发现向春早的雨伞没带在身上。
她不是一个毛毛躁躁的人,一定是遇到了很强烈的刺激才会这么方寸大乱。
会是什么事?她究竟见了什么人?明明知道有大雨,为什么还要应约?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知道原因才行,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韩秋实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不对不对不对,这孩子准是遇到事儿了,不然,绝不会这样失分寸,一会儿要问个仔细才行。
主意拿定,绕开儿子,把着向春早的肩头,姜秋边推着她往前走边催促道:"你快去洗澡,这里我来收拾。对了,秋实,你别在那儿看着,也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哦,知道了。"应了一声,跟着两个女人的脚步,韩秋实也到了卫生间门口。
"你怎么回事?跟过来干什么?自己回家换去,一边看看那两个小东西作业完成了没有。"转头嗔着儿子,顺手一推,姜秋把他关在了门外。
哟,也是,我跟过来又没有现成的衣服换,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韩秋实转身回家。
"咦,你们两个怎么开始玩了?"推开门,韩秋实就看见突然停下手来的一双儿女正愣愣的看着他。
"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不信,你检查呗。"理直气壮站起身来,蹦跳着,韩瑞跑向爸爸。
完成了?这么快?走到电脑边,晃了晃鼠标,仔细检查,韩秋实看到孩子们果然完成了课外作业。
还真是聪明,不错不错,边点头边关电脑,刚想说"做完了就和我一起下楼去",眼前冒着向春早颤抖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念一动,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们两个继续拼吧,我就不打扰你俩。只是天气不好,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动电器,饭好了我叫你们俩。"走到近前蹲下身,看了看完成了一半的拼图,韩秋实边说边摸了摸女儿的头,"看着弟弟,别让他捣乱。"
"知道了,爸爸,放心吧。"眨着一双大眼睛,韩祥皱了皱眉,"你衣服怎么湿了?"
"哦,不小心沾了水。"愣了一下,站起身,韩秋实走进卧室,找出一件干爽的衣服换上。
不行,我得赶紧下楼去,趁着孩子们不在眼前,问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心里着急的韩秋实出门进门,转眼间就回到了向春早家的厨房里。
"秋实,你跟我说实话,你知道她去见谁了吗?"想起接到向春早电话后,儿子曾一个人发过愣,他是知道什么吗?瞥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凑到近前,姜秋有些不安。
没有问,当时我没有问,为什么要那么装呢?明明很想知道的,为什么不问?现在心里没底了吧?摇了摇头,韩秋实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回答了妈妈的问话。
"不知道?哎呀,不是我说你,你也真是马大哈,这样的天又不是没看到,不会拦着啊?什么人非要这个时候见不可,改日子不就得了,看看这浑身湿的,要是淋感冒了怎么办?"数落着儿子,姜秋的手里却没闲着。
"哟,这是要煮姜汤呢。"看着妈妈切着生姜,韩秋实心中一热,禁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肩背,"谢谢妈,还是你有心。"
"去去去,谢什么谢,一边坐着去,挡我干活。"回头嗔着儿子,得到他的赞美,心里美滋滋的姜秋打开了阀门。
当甜辣的姜汤气味弥散在屋子里的时候,向春早走出了卫生间,虽说眼睛依然红肿,人已精神了许多。
糊弄不过去的,怎么办?看见姜秋端着姜汤轻放到桌子上,红着脸走了过来,站在面露关切的老人面前,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哎呦,好可怜的眼神儿,看着向春早,姜秋心里禁不住一酸,连忙推着她坐下:"快快快,先趁热喝了,去去寒气,之后再说之后的话。"
"妈说得对,快喝了,之后愿意说什么就说,不愿意说的话,我们就不问,随你自己的心意好了。"轻声附和着,韩秋实的心里却在生出无数双小手,一个劲儿的挠着,说吧说吧,我非常非常想知道原因。
"嗯"了一声,拿起小勺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一勺两勺三勺,直到端起碗全部喝下,看着碗底剩下的姜丝,感觉到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暖意,突然想起妈妈的笑脸,心中一紧,向春早湿了眼眶。
第565章?无法重合
"我去见了方立伟。"瞥了一眼韩秋实,向春早相信他会替自己圆场,"他回来了,想了解白露的情况。"
果然,不出所料,姜秋立即问道:"方立伟是谁?他为什么想问白露的情况?"
这样的大雨天,竟然是赴初恋的约会?懵了一下,看见向春早求助的眼神,韩秋实立即醒了脑:"哦,他们三个是高中同学,白露很喜欢方立伟。"
"哦,这个方立伟是作什么的,怎么这么陌生?"知道白露曾几次三番找过向春早的别扭,脑子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姜秋眯起了眼睛,暗暗观察着面前的两个人,"他也喜欢白露吗?"
"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白露更为主动一些。"稳住,既然逃不掉合理的解释,就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想着洗澡时考虑到的有可能出现的局面,冷静下来的向春早继续道,"方立伟读大学工作都在南方,偶尔一次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白露,两个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什么?质的飞跃?愣了一下,母子俩对视过后,转头看着向春早,韩秋实先开了口:"后来呢?"
"后来白露去南方找方立伟,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万万没想到却因此失去了这个孩子。"眼前又闪出白晟单纯的模样,向春早吸了一下鼻子,"方立伟骗她吃了打胎药。"
"哎哟,这可是草菅人命啊,怎么还有这样残忍的人,这可是自己的骨血啊,这个方立伟真是太可恶了!"狠拍了一下桌子,姜秋气得直跺脚。
"别生气,妈,别生气,冷静下,听春早姐把话说完。"抓住妈妈的手,震惊之际,韩秋实大约想到了什么。
"从南方回来后不久,白露随便找了个人就嫁了,有了儿子,原本也可以安下心来过日子,可控制不住方立伟带给她的负面情绪,又把自己的不幸转到了小白爸爸的身上。就这样,恶性循环般,发展到了现在无法收拾的境地。"疯了,不记得了,也就解脱了,是这样吗?心中绞痛,向春早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真的懂了!她这样失魂落魄的回来,是因为心底深处的那份对初恋的感觉幻灭了啊!
面对心爱之人的情不自禁,知道当年的纠葛曾影响了向春早的性格养成,甚至于人生走向,霎时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的韩秋实哑口无言。
见儿子面色沉寂中夹杂着慌张,暗中观察着两个人的姜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轻咳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头,转而看着向春早:"那么,了解了白露的情况,方立伟想作什么?"
"他说他这次回来才知道白露疯了,良心上过不去,他要补偿白露,所以才向我了解她更详细的情况。"抽出纸巾擦了泪的向春早抬起头来,却心惊肉跳,心底一抽。
因为她看到了韩秋实眼中的形容不出来的悲凉,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他的手:"无论怎么辩白,我都是这一切不幸的源头,尽管我无心,可伯仁终是因为我而死,突然知道真相,我不能释怀,所以才…"
"春早,别哭了,过去的都过去吧,阿姨明白你的心。"人活一世真不容易啊,面对着向春早串串滚落的泪珠,姜秋暗自长叹,转头看着儿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还是我们春早有福气,遇到了你啊。"
"是啊,秋实,幸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该是多么可怜而无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呜咽着,向春早趴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喃喃低语,韩秋实突然醒过神来,**着向春早还没有干透的头发,他暗自责备自己的患得患失不理智。
"哎哟,不早了,你们两个说吧,我可得做饭了,两个小东西该饿了。"我就别跟着乱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撤了,见此情景,姜秋连忙起身走进厨房。
做饭?对了,该做晚饭了,恍惚中,向春早转头看着厨房。
"今天你受了这么大的冲击,还淋了雨,别逞强,先去休息会儿,我帮妈做饭,好了叫你起来。"说着话,拉着向春早起身走向卧室,不容多说,韩秋实把她摁在了床上。
"阿姨身体不好,还是我来做饭吧。"挣扎着起身,向春早不肯配合。
好说歹说不听,这人怎么这么犟呢?再次摁住向春早,韩秋实不再说话,也不再客气,而是送上去一个结结实实的长吻。
老人还在家呢,怎么可以这样?融化在热吻中的向春早渐渐忘却了这个念头,搂着心爱的男人,她不愿离开他的怀抱。
直到门铃声响起,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准是两个孩子等急了,自己下来了,稍稍一定神,冲着向春早眯了眯眼睛,韩秋实转身跑去开门。
我是怎么了?这么沉不住气丢不丢人?要是让阿姨撞见了,我还能不能…红着脸的向春早脑子里嗔怨自己,耳朵里听着韩秋实告诉孩子们,春早姨累了,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歇一歇。
听着听着,暖暖的感觉遍布全身,眼皮打架,困意袭来,向春早沉沉入梦。
梦里,她记不得自己去了哪里,只记得走啊走啊,停在一栋楼房前,进了门,站在古老的座钟前,一阵清风吹来,她突然看清了上面的指针,六点!
之后,继续走啊走,不停地走,只是不知道走向哪里。
悠地醒了过来,瞪着天花板,向春早一动不动,为什么是六点?难道是说永远永远都站在两端,无法重合?那么,无法重合的是过去和现在?还是生命中曾经存在过的某个人?难道说,放在心底最深处都不可以吗?
空白,脑洞大开后是空白,不知身在何处的向春早突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哦,家,这里是我的家,我的所有,我幸福的源泉所在啊,发着感慨,翻身起床,微笑着,向春早走出卧室,走向等着她共进晚餐的家人。
第566章?计划一计划二
也许是爱人的深吻,也许是自身的顿悟,第二,淋了雨,受了强烈刺激的向春早没有病倒,反而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办公室里,驾轻就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周吉交代下来的工作安排。
直到下班前,周吉来到办公室查看是否按时按成任务,她才停下手来。
两个人刚说完工作上的事,挑着眉头,支着胳膊肘,歪着身子的王曼丽就有气无力道:"我们仨都忙得脚打后脑勺,累都累死了,却不见你的影儿,忙什么去了?"
"我?办大事去了,哼,要是告诉你,保准惊掉下巴!"就你自己知道累,人家春早不累?老娘们家家,坐没个坐相,还净是事儿,心里嘀咕着,白了王曼丽一眼,周吉就要往外走。
"哟,办大事?那我更想听听了。"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门儿都没有,一下子直了腰身,打了鸡血般,王曼丽瞬间复活。
我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扔下话把给她抓,还能不能行了?暗骂一句"狗脑袋",装作没听见,周吉挪了挪步。
"不带这样的,把我这神经末梢都来情绪了,你就溜?"一把拽住周吉的衣襟,王曼丽嘻皮笑脸道。
"什么溜不溜,我还有急事呢。"秋实吩咐过要谨慎处理,可不能让这多嘴多舌的主儿知道了,扒拉开王曼丽的手,周吉还是坚持往外走。
切,话说半截搁肚里,这不是吊我胃口吗?岂有此理,站起身来,王曼丽不干了:"眼看着就下班了,你又不是局领导,能有什么急事?"
办大事?该不会和刚子有关吧?记得老周昨天提起过,现在这样闪烁其词,一定有它的道理的,对,应该是这么回事,我得帮帮他才是。
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挡在门口的王曼丽,向春早打岔道:"好了曼丽,别堵着了,老周没忽悠你,秋实找他呢,刚才还问过我的。"
"问你?我怎么不知道?"不会是合起伙来蒙我吧?眯起眼睛,王曼丽很是怀疑。
"就是一个电话,半分钟的功夫,你去卫生间了怎么会知道?"急中生智,向春早回答得天衣无缝。
哦,我刚才确实去了趟卫生间,春早姐实诚,撒谎不会这么溜吧?眨了眨眼睛,王曼丽有些拿不住。
"就是,我得下去了,快下班了,秋实该等急了。"周吉确实想找韩秋实碰碰头,听到向春早这么一解释,趁王曼丽分辩真假的空档,立即开溜。
看着周吉顺利脱困,心中忍着笑,向春早关了电脑,闲扯了几句,也就到了下班时间。
走到二楼,同王曼丽打了招呼,别了过,转身拐进走廊,一肚子疑问的向春早奔向韩秋实办公室。站在门外,隐约听到交谈声,好像是周吉。
他们是在谈刚子的事吗?我需要回避吗?迟疑了一下,向春早敲门而进:"方便吗?影不影响你们工作?"
"都下班了还谈什么工作?过来坐,我们正说刚子的事。"冲着沙发努了努嘴,韩秋实继续道,"你来得正好,我还想着要告诉你我的计划呢。"
都计划上了?坐下身来,向春早看了看时间:"现在说?不怕回家晚?"
"不怕,我忙得忘记告诉你了,我妈带他们两个出去吃了,吃完后再去看话剧,我们两个自理好了。"走过来坐在周吉旁边,韩秋实笑了笑,"要不,让老周讲给你听,他这一天都忙了些什么。"
"那怎么好意思?你不着急回家吗?"刚才的闪烁其词果真有原因,我太想知道了,可老周忙了一天了,怎好打扰,看着他有些疲累的样子,向春早皱了皱眉。
"晚点儿不要紧,家里又不用我做饭,吃现成的手着什么急?我正要向秋实汇报呢,你一起听听,一举两得,不用我多费口舌。"端起纸杯,周吉喝了一口水。
我这计划绝对有效,保证药到病除,心中有些小得意,韩秋实看着周吉:"跟李然约定好了?"
"好了,随时待命,我们等他电话就好了。"瞧好吧,还有我老周办不好的事儿?放下纸杯,周吉也露出得意之态。
"李然?你们找李然干什么?"看着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样子,出乎意料的向春早坐不住了。
"我们的计划之一就是生病。"抿着嘴唇,韩秋实驾起了二郎腿,"让刚子生病。"
"我看是装病吧?"一个激灵袭来,这一回,向春早反应得既准又快。
"也不全对,因为刚子这两天本来就病恹恹的,只是没达到需要住院治疗的程度。"抱着膀子,韩秋实冲着周吉弯了嘴角,"不过,根据医生的建议,明后天他需要住院去了。"
这是要小题大作,引起刘晓关心的梗吗?向春早刚琢磨出些门道来,周吉又抛出了另一个梗:"我们这里还有计划之二,想不想知道?"
"当然想了,时间不早了,赶紧说吧。"卖什么关子?这样的事,换作哪个都会急着听出个子午卯酉的,瞄了韩秋实一眼,向春早转脸看着周吉。
"好,我说。计划二呢,就是秋实安排我去找经常拖刚子一起打麻将的另外三个人。”慢条斯理,周吉又是话说半截,嘻嘻笑着,掖着下文。
好好的,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瞪了韩秋实一眼,向春早只能把不满抛给他。
“老周别闹了,看你把春早姐急的,再不说,我得回家跪搓衣板了。”开着玩笑,韩秋实偷偷抿着嘴角。
“去,成天守着你三个保镖,我哪里敢收拾你?”当着外人的面,竟然…满脸羞涩的向春早顿了顿,一挑眉毛转了话题,“别打岔,老周还没说完呢。”
“你俩不掐了,那我接着说,秋实让我把刚子的近况实打实的告诉给他们,奉劝他们自己喜好归自己喜好,不要再做破坏人家家庭的事了。"正说着话,周吉的手机响了。
听着他的语气,不用猜就能知道,电话是他老伴打来的,并且是催他快些回家的。
不用这么听话吧?之前的满不在乎哪里去了?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看着周吉"好好好""是是是"个不停,向春早和韩秋实忍俊不禁,相视不语。
第567章?怒其不争
难得的有了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和空间,自然不肯浪费,周吉前脚离开,向春早和韩秋实后脚就奔回家。
尽管不舍得离开爱人充满诱惑的怀抱,想着外出的三个人即将回来,一番你侬我侬,温存旖旎之后,向春早还是不得不起身走出卧室,奔进厨房。
十分钟过去,伴着香喷喷的气味四处飘散,两碗牛肉面端上了桌儿。
"有段时间没吃了,很是想念呢。"搓着手走过来,韩秋实轻轻拥住了向春早,呢喃低语道,"让我再抱抱,等他们回来了,我就只能干看着了。
"去你的,没个正形。"嘴上应着,身体却很忠实,向春早没有离开韩秋实半寸。
他们的的确确被老人孩子束缚着,偶尔得寸进尺,还得抓住偶尔出现的空档。
外人看来白天一个单位,晚上比邻而居,他们两个应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想什么成什么。而事实正相反,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们更像是禁欲系男女,相爱相守却各自清雅。
对于这种局面,也许是年龄问题,也许是性格使然,向春早反倒有些享受这种时时腻在一起,却又各自独立的生活方式。
只是她不清楚韩秋实的真实想法,因为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无论如何,都是开口不得的事情,她也就乖乖的得听之任之了。
她知道因为环境所限,韩秋实自有分寸,不会胡来,每每只要他想了,她都会放下自己不执拗,就如同此时,被他紧拥在怀,尽管不主动,她肯定会是乐于接受并配合的。
于是乎恋人间的亲昵使他们再一次进入忘我状态。
若不是摇着尾巴的小狗跑过来捣乱,点醒并促使他们分开而坐,尽快解决肚皮问题,他们还真的会忘我到被归来的三个人撞破的尴尬境地。
当姜秋跨进门来,看到餐桌上吃得已经见了底的牛肉面,再看到神态自若的两个人,虽说心中奇怪,都这个点儿了,他们怎么才吃晚饭,张了张嘴,终是没有问出口。
而跟着进门的两个小孩子哪里懂得大人们的世界,唧唧喳喳,缠着向春早讲起了刚才看的话剧。
晾在一边的韩秋实和姜秋乐得清闲,收拾完餐桌,坐在一起唠起嗑来。
"对了,秋实,你知道我们今儿遇见谁了吗?"倒了一杯水放到儿子面前,姜秋皱了皱眉头。
谁?我哪里知道,不会是又一轮的问题来袭吧?瞥见妈妈有些紧张的样子,韩秋摇了摇头的同时,心里也敲起了边鼓。
"看我,净说些废话,我自己都没想到,你要是能想到才奇怪呢。"挪了挪桌子上的纸巾盒,姜秋咽了咽口水,"就是刚子媳妇和儿子,坐在我们前三排,本来我想着打个招呼,可感觉他们娘俩蔫蔫的没有精神头儿,就没吱声。怎么了?他们闹别扭了。"
"嗯,不过这一回不是闹别扭那么简单,有可能会走到离婚那一步。"想起吴刚愁眉苦脸的样子,喝了一口水,韩秋实再一次了摇头,“刘晓把离婚协议书都签了,就等刚子这一关了。”
"我的天,都到这一步了。咦,不对啊,他们不是你们单位的模范夫妻吗?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闹到这么不可收拾的地步?"扭头看了看沙发上说得正欢的三个人,姜秋突然生出一种离婚不见得都是坏事的感觉。
"玩物丧志呗…"根本想不到妈妈会凭空生出奇怪感觉,按照自己的思路,简单扼要,韩秋实把吴刚当前面临的状况以及事情的起因说了一遍。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听完讲述的老妈妈竟然笑了。
"不会吧,妈,我都糊涂了,他们家都要过不下去了,你怎么还笑起来了?"看着妈妈,韩秋实着实不解。
"我笑啊,这人往往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作着作着就把好端端的日子作没了,黄娜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回过头来,发现儿子一脸惊愕,心头一沉,悠地收了笑声,姜秋转而叹息道,"别说,我这笑得还真不厚道。唉,你是没看见,看完话剧出来后,跟在他们娘俩身后走了一段,我还瞧见刚子媳妇脚步沉得像灌了铅,背着儿子,边走边偷偷抹眼泪呢。"
该有多难,能在看完喜剧情节的话剧后,偷偷落泪?不行,这事不能再拖下去,女人心里的哀怨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的。
管他黄娜不黄娜,深知向春早过往的韩秋实立即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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