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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要惹-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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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她身边的韩秋实,含首微笑,目光最后停留在他认识的一个老者脸上,着实吃惊,林红?林阿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电话里的声音,你是对不上号了,不记得我了。是不是,春早姐?"走过来,看着向春早笑了笑,眉宇平和的男人转向韩秋实,伸出手来,"你好,我是李明亮,虽然没有单独见过你,这几天,耳朵里满满的都是你的故事。"
是啊,只在局机关的工作会议上见过两次,一个在台上讲话,一个下面听话,一介基层单位的中层干部,没有恰当的时机,连额外的交流都谈不上,自然难以在短时间内熟识。到任一个月的领导,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心中掠过想法,微微一笑,韩秋实握住了李明亮伸过来的手:"李局长,你好,我是韩秋实。"
三个人立在门口,心中百感交集。
"哈哈哈",笑声响起,张秀云喊道:"你们仨别堵在门口,没法上菜了。快过来,自家人嘛,别客气。"
"张科长,前几天是你去单位找过我吗?"听到熟悉的笑声,一下子想起王曼丽的话,快步走过去,坐到张秀云身边,顿了一下,向春早探过身,握住了她身边的林红的手,"阿姨好,多日不见,还好吧?"
"多亏了有你们,我好着呢。"晃了晃手,林红挤了一下张秀云,"没想到我活着还能见这个老东西回来,这不,我们俩就是不天天见面,也是电话不断,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是吗?天天见面?你们俩怎么瞒着我呢?不够意思。"嗔着张秀云,向春早拍了一下她的手。
"傻丫头,不告诉你,是想等我们聚会时给你个惊喜。虽知不凑巧,老周官司缠身,老白脱离不开,老李,唉,不提他了,反正,一直没聚成。"看了看向春早,林红睨着张秀云,"你的事也是敢巧,让她无意中给撞着了,你说,她能看见你受委屈不管吗?"
撞见了?就是说,那天到单位来找我的老太太就是张科长?我的天,这是写书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秋实发火的时候来,她是菩萨派来保护我的吗?向春早心中惊诧,一时语塞。
"好了,妈,看你,成话唠了。先别说了,时间有的是,我们还饿着肚子呢,边吃边聊吧。"看见向春早眨着眼睛不说话,冲着妈妈笑了笑,李明亮向等在门口的服务生点了点头。
妈?李明亮是林红的儿子?那么,就是说,他是白云的丈夫?是这样吗?念着往日的恩情,所以,他才说"春早姐,再见",所以,见我和春早姐遭遇棘手之事,他才出手相帮?
可是,可是,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既然以前认识,春早姐为什么想不到李明亮就是白云的丈夫呢?锁着眉头,恍然大悟之后,韩秋实再次陷入困惑。
"噢,对了。这里有个人肯定糊涂了,我来解释一下吧。"看到韩秋实的目光,向春早突然想起他一定会疑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李明亮这个人。
"你是该解释下,不但韩秋实糊涂,我也有些小糊涂,你怎么就想不起来是我呢?除了长些皱纹,胖了些,我变化并不大。"拢了一下仍旧茂密的头发,李明亮笑眯眯的看着向春早。
"噢,说起这个原因,我,我还得提起白云。"我能在这三个心中留着感伤的人面前多言吗?迟疑着,向春早不知道这个话题是否合适。
"没事,说吧,这么多年,云儿已经是我身体的组成部分了,适应得很,春早姐直说无妨。"靠在椅背上,仿佛又见妻子调皮的雀斑,喉结一动,李明亮心里涌起淡淡的忧伤。
瞥了林红一眼,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仍旧疼痛的嗓子,向春早尽量轻松道:"以前,白云在我面前讲家里的事,总是叫你‘我们家老大’,很少很少叫你的名字,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我对你的名字特别陌生,没有印象。"
"哦,怪不得你不知道李明亮是谁。是啊,‘我们家老大’,我平时就这么叫我儿子,云儿跟着也这么叫,习惯了,你自然不留心他的大名。"多么久远的称呼,雪藏多年了,今天,竟然再次听到!我的心啊,疼死了!不敢呼吸,林红起身走向卫生间。
"原来是这样。"目光跟着妈妈的背影,停在门口,李明亮面上显露不安。
而他心里更是波涛汹涌。很久没有人叫他“我们家老大”了,此番再听,恍如隔世。因为那年,家里遭遇变故之后,这个称呼就随着白云他们三个入土了,再不曾出现过。皱了皱眉,李明亮觉得自己的心闷痛。
第289章 还原真相
不好,老人一定是触景伤情,站起来,摁了摁张秀云的肩膀,被林红吸引了注意力的向春早,没有观察到李明亮的微妙变化,二话不说,转身走进卫生间。
"噢,韩秋实,我还是叫你秋实吧。"看着气氛突然变得压抑,伸出手轻轻拂了一下李明亮,张秀云连忙招呼道,"我也没过你,前些日子,从苗苗那里了解了一些你的事,带着两个孩子,也真是不容易。"
"照顾孩子是我应该做的,对了,随着春早姐,我也叫你张科长吧。谢谢你能理解我。”感觉到了李明亮面色一沉,韩秋实提醒自己小心说话才是。
“话是这么说,你做到了。只是你那前妻和她妈太过分了,听那老太太的声音,我心里就烦,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她太强词夺理了,这辈子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号人。”递给李明亮一杯水,张秀云眯了眯眼睛。
张科长已经引出了话题,我是不是该用好这个机会?太多的疑问纠结着,让韩秋实想立即揭开谜底,心中一急,脱口而出:“我想冒的问一句,这件事是你说给李局长听的吗?"
"哈哈哈",张秀云并未开口,这回爽朗的笑声来自李明亮。
愣了一下,韩秋实转过头来,刚才李局长面色并不好看,想必一时间心情不好,我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失去控制,如此直接,是不是本末倒置,太过唐突?
迎着韩秋实惴惴不安的目光,等服务生上过菜,退出去,李明亮笑着道:"想来你知道,我调任不久,想起春早姐正好是一个系统,原本想找个机会见见她,又怕失去踪迹多年,突然出现吓到她,就一直犹豫着。"
之后,却突然沉默。
"可不是吗?秋实,不瞒你说,白云去世后,我和明亮的联系一直没断。前些年我在外地,只知道他外派进藏了,今年过年回来,才知道他竟然成了春早的顶头上司。"瞥了一眼关着的包间门,张秀云接过了话岔。
说着话就卡了壳,张秀云心里明白,对于一个电话就能联系上的向春早,李明亮之所以犹豫不定,是因为他心里如终放不下。
当年白云的意外离世,一夜相隔,让他失去爱妻,以及没有命来这世上啼哭一回的儿子,同时失去的还有他的弟弟。突然而至的灾难,令他痛不欲生。只是念着自己是父母活下去的唯一力量,才熬过了那段非人的日子。
多少个夜深人静,他无法安眠,不肯原谅自己。因为出事的那夜,他是临时调的班,他一直认为,如果他在家,悲剧就可以避免,可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吃,所以他的心病无法治愈。多年以来,只有张秀云一个人知道他的这个心结。
真是命运弄人,说着缓和气氛的话,心里却开了小差,看着李明亮,脑子一乱,张秀云也卡了壳。
进卫生间半天,怎么还不出来?不要紧吧?瞥了一上齐了的菜,不知道张秀云心事的李明亮有点儿坐不住了。
这时,门开了,林红眯着有些红肿的眼睛走出来:"不好意思,人老了心也撑不起态了,对不住。"
搭着手,跟在身后,向春早的眼睛也红着,显然刚才也哭过了。低着头坐在张秀云旁边,微微红着脸。
"春早姐,多年未见,今天能聚在这里,是云儿在天之灵为我们牵的线,我心里感触颇多,我们多喝些可以吗?"拿着一瓶白酒,李明亮站了起来。
"我,我酒量不行。"是啊,真的是白云派你来帮助我的,我真该多喝几杯,可是,不胜酒力啊。慌忙站起身,向春早下意识的瞥了韩秋实一眼。
"不用看他,今儿高兴,人人有份。"坐在儿子旁边的林红嗔着向春早。
"李局长,我来倒吧。"见娘俩这么说,想必是要开怀畅饮的架式,恭敬不如从命,韩秋实连忙站了起来。
摆了摆手,李明亮笑道:"都是自家人,别局长局长的,听着生份。叫我明亮或是李大哥好了。秋实,你先坐下,我做东,第一杯酒自然我作主了。"
"噢,那我叫你李大哥吧。"秋实?这就叫改口了,真是个没有架子,很随和的人,可传言为什么都说他言语不多,难以接近呢?眨了一下眼睛,韩秋实坐下身来。
倒了酒,简单开场白之后,几个人有说有笑,有两个老人穿针引线,韩秋实不再拘谨,一会儿的功夫,三四两白酒下了肚,和李明亮也熟络了许多。
"李大哥,真的很感谢你,说实话,这次我己经做好了各种坏的打算。"接过李明亮手里新开的半斤装白酒,为他斟满杯,"甚至连被免职我都想到了。"
"给你自己也满上。"指着韩秋实的空酒杯,李明亮笑着道,"你得感谢张科长,要不是她,我不会第一时间就了解这件事。"
"感谢我干什么?那是我们有缘。等春早电话没等来,心想着反正闲着没事,就找去,结果,没见到人倒是遇到事儿了。"看着韩秋实,张秀云点了点头,"当时你一定是气急了,不然,就照你现在这个样子,那冲天的气势,根本就划不上等号。"
仿佛触碰到了妈妈的目光,心中一热,韩秋实脸一红,湿了眼眶:"谢谢你帮了我。"
"那是你自己的造化。"多规矩的孩子,比老刘头家那个混小子强百倍,心里认可,张秀云不由得多看了韩秋实两眼。
"他自己的造化?为什么这么说?"被酒精蛰得忘记了嗓子疼的向春早不解道。
"当时我路过,只听到屋里吵架的声音,并不清楚到底是谁。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明亮办事,他正忙,我就在一边的空办公室里等着。"看着服务生走进来,张秀云停了下来。
"你怎么能联想到我?"事情已经被渲染的没了本来样貌,头脑混乱的向春早更加理不出思路。
听到服务生关了门,张秀云拍了拍向春早放在桌子上的手:"谁知,外面有两个人嘀嘀咕咕,我仔细一听,不但把昨天的事连上了,还听到了你的名字,你说,我能任由她们轻贱你吗?更何况你并不是她们嘴里说的那么不堪,我能不生气吗?"
第292章 三颗不交集的心
计划没有变化快,天刚大亮,没等二姐送早饭来,老父亲突感不适,医生紧急处置后,叮嘱家属一定要加强看护,切不可大意。守在病床边,忐忑不安的张利远,盯着老父亲的脸,早把举报信和王家山忘在了脑后。
直到向春早和王曼丽出现在身后,他才一下子想起来,今天原本打算去上班的,赶紧拿出手机,请了假。转回身,有心探听一下单位里的风声,又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隐秘事。
当然,暴不暴露,张利远担心的不是被王家山知道后,会刁难自己、冷落自己,甚至是报复自己。他担心的是,向春早和韩秋实若是知道了,势必,他们之间会变得越来越亲近,也就不可避免的,自己的情感将越来越复杂。
回头想想,和韩秋实自小到大的相生相克,多数是自己主观意识太强,把他视作了假想敌而已,疲于应付的韩秋实确实有些无辜。后来,申秋的存在,才使他真正对韩秋实心生芥蒂,以至怨恨,最终不能释怀。
而韩秋实并不知晓申秋的心意,自然不可能理解,为了什么,张利远总是对他斤斤计较,步步相逼,只能选择躲避。即使这样,也逃不开张利远的视线,直至他结婚生子,才稍有缓和。
只是那之后,尽管知道各自的工作单位,却是井水不犯河水,再无交集。而今,许是应了俗语那句“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兜兜转转,两个人还是转到了一起。
岁月流逝,如今的两个人,工作上、资历上还是同样的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不同的是,申秋消失,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生活里的女人变成了向春早。
而正是向春早这个极普通的女人,用她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在不长的时间内,令张利远几近颓废的神经再次复苏,变得热情无畏起来。同时也改变了韩秋实在他心中固有的印象,转而愿意与他化敌为友了。
也许是虚荣心作祟,也许是年少轻狂的往事太多,所有的这些变化,张利远只想揣在心里,即使选择暗中帮助向春早和韩秋实,也不愿意让他们现在就晓得是自己的善意之举,更何况此时的向春早旁边还跟着王曼丽。
头发梢都是精神头儿的王曼丽是何等敏锐?怎么看都觉得书中的李秋燕活脱脱就是她。真不知道作者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会塑造出如此鲜活生动的形象。
抛开高大上,从另一个侧面看,虚拟的李秋燕与现实的王曼丽,不做作不矫情,活得充满质感,虽说爱耍些小聪明、小脾气,倒是十足的性情中人,讨人喜欢。
可是,她的八卦天分也是了得,着了她的道儿,想掰扯清楚可不是件容易事,还是不要给她发挥的机会为好,所以,谨慎些总不会有坏处。张利远心里权衡着利弊,言语上自然有些客套,有些空洞,听起来显得华而不实,流于敷衍。
看起来,他还是个极孝顺的儿子,能这样衣不解带的守在医院里,悉心照顾老人,还真是出乎我意料。瞥见张利远看过来的目光,除了友好,没有什么多余的内容,回以微笑的同时,王曼丽的脑子里突然蹦出奇怪的念头。
他究竟是怎么调来我们单位的?背后有大树吗?这个年龄段,和秋实一样,属于可造之材,基本上就是下一任领导人选。有春早姐在,只要她出面,秋实那里,肯定是想什么成什么。要是张利远这里,也能混熟了,多出一个朋友来,往后两条腿走路,在这个单位里,我岂不是如鱼得水?
可张利远不是韩秋实,鬼得很呢,我得下些功夫才行。不过,今天他怎么不一样?
见惯了张利远玩世不恭样子的王曼丽,对于他的七分故作兴奋,三分假意奉承,甚是不解。挑了挑眉毛,几次想打断他的话,却只是多看了他几眼,终是没有说出口。
王曼丽一肚子问号,向春早也是满腹狐疑。
怎么了?张利远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这么散?是老父亲病情加重,心情焦躁,想喧泄一下紧张情绪吗?看看他衣服褶皱,头发打绺,面色晦暗,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没有休息好。
这副样子是熬了多久?家里没有人来替换他吗?他的二姐和常初哪里去了?再熬下去他能撑住吗?抬眼看了看蹲在地上,观察导尿袋的张利远,向春早心中不忍,突然很想让女儿来帮帮忙。
女儿?我的鬼丫头?低下头,抿嘴一笑向春早想起了今天早上,家里乱成一锅粥的样子。
吃早饭的时候听女儿讲,最先醒过来的是小狗,这屋转转,那屋遛遛,就像它不明白为什么都敞着门,为什么一下子多了三个人一样,摇着尾巴,一脸的糊涂相。
当时自己正迷迷糊糊看着小狗,一只脚突然踹了过来,怎么回事?
摸了摸,哦,这个小东西!竟然暗算我!扒拉开韩瑞的脚,捂着被踹疼的肚子,瞪着天花板,眨了七八下眼睛,才想起来昨晚,自己正趴在妈妈床上想躲个清静,两个孩子写完作业还是缠了过来,非要听她讲故事。
结果,前一天熬夜熬过头的她,稀里糊涂,边讲边犯困,不知怎么回事,就和两个孩子一起睡着了。睡得迷瞪的时候,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也就懒得多想,没有理会,直到被小狗“嘤嘤”醒。
打开灯,下了床,走出卧室一看,沙发上窝着韩叔叔,榻榻米上则和衣而卧着自己的妈妈。搓着发涩的眼睛,走出屋来,再一望妈妈的床上,横着皮小子,竖着小公主,一个个睡得香甜,倒像是自己和小狗在梦游。
哇噻,哦也!萌萌哒!这一大家子,太有画面感了!"噗哧"一声,女儿讲到这儿,笑得直拍桌子。
真是太有意思了,要是秋实妈妈也在,她该睡哪里?又会是什么样子?"噗哧"一声,想象着家里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向春早也笑了。
第290章 横竖都是想不到
“是啊,张科长跟我讲了这件事之后就走了。我大致了解了一下,知道了你们单位领导的处理意见,虽觉得他处事方法欠妥,可毕竟是下属单位,有自己的工作范畴,我不好过多干涉,所以当时还没有决定要插手处理。”接过张秀云的话茬,李明亮继续说道。
“那你怎么改主意了?”话音刚落,向春早就后悔了,自己一定是喝得有些过了,不然,怎会说这么没水平的话?
李明亮倒是不在意,看着韩秋实笑了笑:“中午下楼吃饭的时候,遇到几个同事偷偷议论着什么,一看到我走过去就不说了。我也没在意,继续走我的路,结果,也许是我来的时间不长,又不爱抛头露面,认识我的人不多,也不防着我,从单位到餐厅,不过五十米的距离,耳朵里竟灌满了,越说越难听,直接上升到我的头上来了。”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扯到你头上干什么?”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千万不能再出岔子,还不知道这些情况的林红瞪着眼睛。
“妈,不用担心,没事的。”拍了拍妈妈的肩膀,李明亮看着韩秋实,“说我就是个摆设,管不住手下兵,除了看报纸喝茶水,只会照着念稿子。你说,我怎么办?”
问我?我该怎么回答?说不好只会适得其反,迟疑了一下,韩秋实没有开口。
“这都不是主要的,关键是局里接到了一封举报信,说的就是这件事,目标却不是你们俩,而是王家山。”看着韩秋实欲言又止的样子,停了五六秒,李明亮点了点头,“好了,我就点到为止,来,我们接着喝酒。”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王家山害怕的是举报信!天呐,竟然有人写信,这个人不但知情,还是在暗中帮助我们,会是谁?摇了摇头,向春早更加糊涂。
“春早姐,别费脑子了,来,喝酒。”端起杯,李明亮看了一眼韩秋实,“好人有好报,希望你们俩幸福。”
愣了一下,韩秋实端起杯,一饮而尽,抿着嘴,开口道:“谢谢你,李大哥,我会珍惜的,绝不辜负,请放心。”
一句话,向春早落了泪。
“好了好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云儿让我们在这里相见,是我们的福气,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自家人,别客气。”仰起脖,李明亮一饮而尽。
说不完的过去,讲不完的思念,不知不觉,几个人都喝得多了。回去的路上,向春早的眼前,晃也晃不去李明亮说着白云的样子,真是个长情的人,也是个可怜人。
唉,偎在韩秋实身边,长长叹了一口气,向春早只想今夜要梦到白云,她要在梦里对白云说声“谢谢”,她要告诉白云,李明亮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去,她要和白云说很多很多的话。
车租车晃动着,飘飘悠悠,迷迷糊糊,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向春早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好口渴。
“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不烫,慢点儿喝。”
“秋实,你一直没睡?”坐了起来,喝干了杯子里的水,向春早发现自己是在沙发上,衣衫整齐。
“嗯。小祥小瑞睡在你床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卧室半开的门,压低了声音,韩秋实贴在了向春早耳边,“他们怎么这个样子,霸占了本该是我的地方,我到哪里说理去?”
“我的床上?他们怎么会在我的床上?苗苗呢?”还在梦里吗?这话怎么这么不靠谱?晃了一下昏沉沉的脑袋,向春早嘟囔道。
“苗苗也在,他们仨霸占你的床。”说着话,韩秋实歪在了向春早身上。
他不好意思说出来,一进门,没看到孩子们的身影,原以为他们去楼上了,心中窃喜,刚想把迷迷瞪瞪的她扶到床上,却发现三个影子挤在一起,沾满了整张床,呼呼大睡。
晃着脑袋,他想不明白,两个孩子年幼,缠着人很正常,苗苗都是大姑娘了,怎么也能和他们一样,打成一片,分不出大小不说,怎么还能睡得这样实?该不会是装睡吧?
哭笑不得的韩秋实不好相扰,只好把向春早放到沙发上,守在一边打着盹。
“他们仨?不挤吗?”趴在我背上愣什么神儿?一动不动,推开韩秋实,向春早看了看时间,“去,别让他们看见。十二点了?怎么办,要不,你自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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