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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穿越:剿剿匪,撩夫君-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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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二根面色一凛,侧头认真地盯着威子:“江小二那麻辣串串摊子?”

    “没错!那主仆四人说的摊子上的姑娘,是江小二的表妹!”

    牛二根微蹙眉头:“江小二的表妹,不是说是竹城府的,双亲亡故,特意来投亲的吗……”他声音一顿,问道,“那四人是人贩子?”

    若是人贩子,如今正是敏感的时候,可不好操作。

    “不是,小桃红的意思是,那位主子似乎是姑娘的叔叔,应该是来夺家产的。”

    牛二根沉默片刻,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道:“简直就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哈哈哈!”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去,让小桃红做点手脚,你再寻机把人弄去后面,爷要会会他们。”

    ……

    谢元朗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

    这真是太烦人了,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睡觉了。

    他胡乱一挥手,骂道:“滚,再打扰爷,爷打断你的腿!”

    却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你要打断谁的腿啊?爷看,你的腿是不想要了。”说着,他的小腿便被人一踢。

    这一踢及方才那笑声里的冷意,激得迷迷糊糊的谢元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景物不是先前的娇媚红,而是素雅简单的摆设,鼻子里也没有了脂粉的味道,只有清冽的酒香在鼻尖萦绕。

    正欲翻身,他才发现自己不是躺着的,而是趴在桌子上。

    他扶着沉重的脑袋,坐正身子,却不经意地对上了一位面目粗犷的男子的黑眸。

    “你,你是谁?!”他倒抽一口气,啪地一声从凳子上跌坐到地上,再无一丝醉意。

    方才他明明是在落霞镇有名的烟花之地满春院里喝着花酒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面前这个笑得高深莫测的人又是谁?

    他转了转头,没看到自己的三个仆人,却看到一个身材壮硕,面目冷沉的高大男子,正站在自己身边,估计先前拍打和踢自己的人便是这位。

    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爬上凳子,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爷,爷怎会在这,爷的仆从呢?”

    “谢兄,怎么一觉醒来便忘了为兄了呢?”

    闻言,谢元朗皱了皱眉头,认真地打量了两眼对面之人。

    “爷,认识你吗?”

    “哈哈哈,在你睡去之前,你才与我痛饮了两壶。”说着,那人拎起酒壶晃了晃。

    谢元朗有些不确定了:“可,可爷明明记得起先是在满春院里。”

    “没错,我俩便是在满春院里认识的,你怎忘记了。你正为一事烦恼,还求为兄给你帮忙呢!”

    谢元朗眼睛一下睁大,神色有些慌乱,但马上便镇定下来,冷淡地撇开眼:“不对,爷不认识你,你想用这方法套爷话,休想!”

    对面的人又哈哈大笑两声,然后拿起一旁另一只酒壶,倒上酒,递了一杯在他面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谢兄,你正为一女子烦心,那女子在瓦市街上摆摊子,住在镇北竹牌巷,刚好也姓谢,是也不是?”

    谢元朗下意识地扭头看去,马上又故作镇定地收敛了表情,但脑子却彻底迷惑了。

    他确实对面前的人没有印象,之前他分明并没有喝得烂醉啊,可为何这人却知道他的事?

    “谢兄,远道而来,不熟悉落霞镇,行事不太方便,在此地耽搁有一段时间了吧?”

    谢元朗假装的镇定出现了一丝裂缝。

    “谢兄,可是在等一个答复,但是对方却放了你的鸽子,如今你们正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为兄说得可对?”

    “……”

    “这些若不是你说与我听,我又如何能知呢?”

    对,这些话,自己确实没与其他人说过,至少在这落霞镇上是没有的。

    若不是憋得慌,自己今日也不会跑来这烟花之地。

    但是,为何他对此人就是没有印象呢?

    他抬手捶了捶脑袋,笑得有些僵硬:“不好意思,这位兄台,想必在下是醉的太厉害了……”

    对面的人抬手截断他的话:“无妨,你只要知道为兄并未骗你即可。”那人顿了一笑,露出个抱歉的笑容,“倒是忘了,谢兄酒一醒已不知为兄是何人,为兄这便重新自我介绍一番吧。”

    “为兄姓曾,名启,是临县东岳人士,不过,为兄有生意在落霞镇,经常来往之地,对此地十分熟悉,倒也算得上半个落霞镇人。贤弟若是有难处需要帮忙,为兄或许能提点一二。”

第三百六十四章 月光

    利来茶馆在轰动全镇的开张事件之后,火爆的生意渐渐归于正常。

    王掌柜虽然有点遗憾,但也知道不可能天天搞开张,毕竟他开的是茶馆,不是戏院,茶馆就该在安静与热闹之间取得一个平衡,如今这样,每天忙时能坐满,闲时不冷清就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重新开张之后,他与弹词师父重新约定了表演场次,由原来的每隔一两天来一场,变成每天上午来一场,再加上新增加的茶艺表演节目,这些日子不仅多了些常客,还能卖出一些茶叶,增加了新的收入,这才是让王掌柜真正高兴的地方。

    话说那茶艺表演的节目,由于表演时要配乐,因此最开始每天都只能在上午,弹词师父们还在的时候才能表演,没个时辰搞一场,这就意味着每天最多只能搞两场。

    这让王掌柜很不开心,于是又要求江寒想办法。江寒没办法,只好搜肠刮肚地写了些小段子,教王掌柜在下午表演时,一边泡茶一边说出来,让客人们听个乐。谁知歪打正着出来的效果还不错,竟还有客人专门来听他们讲段子。

    有人感兴趣,茶叶和月饼自然也会有销售,因此,开张第五日,也就是到八月十三,江家的月饼在利来茶馆收获的订单总数,便超过了五百,再加上其他零零散散订单一百余份,这个中秋节江家的月饼生意还是超预期的。

    生意好,精神就爽。

    只是她爽了,付思雨却有些不高兴了。

    月饼生意江寒没有让她搀一脚,吕同当然又少不了抓住机会来一顿冷嘲热讽。

    这次吕同要回府城办事加过中秋,非要将她带回去,但她心里很清楚,一旦回去了,自己可能就出不来了,于是便以开铺子为托词,死活要留在落霞镇。

    因此,从那以后,她也不去巡街了,不是满大街去找铺子,便是整天待在利来茶馆,催促江寒赶紧辞工,一心一意地搞她们自己的生意。

    几天之后,王掌柜看江寒的眼神又不同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劝江寒丢掉幻想,两人的地位太悬殊,付小姐的爹娘肯定不会同意的,最后可能羊肉吃不上空惹一身膻,小命都难保云云。

    江寒先还只是无言的微笑,后来脸僵了笑不出来,为保耳朵清净,只能在王掌柜再次劝说时,指天发誓说自己绝不会娶。

    她当然不会娶,要真娶了才会被雷劈呢!

    不过说到底,这些事也没有令她多么烦扰,实在是她也没多少时间去烦扰。

    每天在茶馆忙到一更打烊,谣言散了,摊子又开了,半夜就要起来做包子串串做月饼,抽空还要想想百万饭庄开业造势的事情起早贪黑连觉都睡不够,天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哪有太多的心思去管这些,小小的她早已习惯的风言风语。

    没错,百万饭庄要开业了。

    黄员外对她的宣传能力十分看好,不仅同意了尽快开张,还特意在第二天,将她请到百万饭庄,详细聊了下开业造势的事情,说希望开张第一天,也能像利来茶馆一样生意火爆,来上成百上千的人,然后笑得十分和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把重担交到了她的身上。

    说实在的,那一刻她心里虽然一点底也没有,但还是小小的骄傲了一下,甚至在一瞬间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价值,差点要立志成为一位出色的古代广告策划大师了。

    还好她尚存几分理智,笑着谦虚地说不敢保证,但一定全力以赴。

    他们选的开业日期是八月十二日,也就是昨天,仅仅三四天时间,仓促之间她用上的还是老一套,送券诱客,在门口吹拉弹唱搞活动,吸引人来看,还特意写了个小段子,踩了房子原主人李老爷两脚,将祝扬买房之事,说得特别的巧合又有情有义,重塑了一下祝大少爷的形象,完了还弄了几碗菜,分给围观群众免费尝口味。

    有前两天利来茶馆的人气垫底,整体来说效果还是可以的。

    至少众人尝过菜品的口味之后,还是很愿意拿着点一个菜送份小菜,点三个菜送份果盘,点五个菜送小菜果盘各一份的优惠券,进店吃饭的。

    虽然进店人数没有成百上千,但祝扬却对她的策划尤其满意。

    经过这一遭,祝大少爷不仅不觉得江小二多么可恶了,还差点要引为知己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是这么有英雄气概的一个人!

    没有人不愿意多个朋友少个敌人,对江寒来说,这简直是意外惊喜啊,有木有?!

    中秋马上就要来了,中秋过完,她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打烊回家的路上,江寒抬头望了眼天空中几近银盘的大月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左右观察了两眼,便加快了步子,只想快点到家,立即奔扑她可爱的床铺的怀抱。

    可惜在经过小树林边的巷子时,她这一愿望又被耽搁了。

    小巷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黑脸二号,初一童鞋。

    “我家爷有话要与你说,正在那边等你,你随我走一趟吧。”初一童鞋脸色臭臭地,毫不拖泥带水地宣告道。

    江寒很想说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连续四五天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她真的已经困得不行了。

    但瞧见初一那张仿佛月球背面的脸,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往一旁的小树林走去。

    两人来到小树林边,江寒四下张望了一下,没看到沈大人的身影。

    虽然月光如水,明亮的光芒,使得暴露在光影下的一切都无处隐形,但是也将小树林里一棵棵高挑的苦栎树,照耀得影影绰绰,神秘兮兮,乍一看有些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怎么还要往里走,你家爷在哪里啊?”江寒停住了脚步。

    “废话那么多,跟着来便是了。”初一头也不回。

    这,这,这是请人的态度吗?!

    江寒心头火气,困倦立即被驱散了大半,那转动得有些缓慢的脑袋也立即清醒。

    “初一,你这人好搞笑呢,我又没欠你银子,你有必要对我这样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吗?”

    初一身子一滞,回过头来,淡淡看她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看不清才更好,在下若是将你的眼睛鼻子看得太清楚,反而有问题了。”说罢,便又自顾自往前走,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掉头就走。

    江寒气恼不已,叉腰喊道:“喂,你这态度太恶劣,我不准备……”她话还没完,初一便道:“你若不去,也没关系,只是我想,我家爷待会可能会去翻你家的墙。”

    “你!……”

    “不信你可以试试。”

    僵持片刻,江寒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

    倒不是她真的相信沈大人会去翻她家的墙,她是深知如果不去,下次再见到,那张冷脸肯定会把她冻死,或许还会再来一出别别扭扭的划清界限,袖手旁观之类的纠葛。

    这出戏又不是没在这片林子边发生过。

    她好不容易才让沈大人答应做朋友什么的,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又毁于一旦,如今形势不好,她的小命还需要他罩着呢。

    或许他大晚上来找她,就是要交待她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思及此,江寒睡意全无,紧赶了几步,倒显得有些急切了起来。

    两人拐了两个弯,大致来到了小树林的中间位置。月光下,林中的景致比林外看起来清幽雅致多了,杂石铺成的几条小径汇集处有座小竹亭,亭前有处石桌,沈大人正背对着他们来的方向,负着手站在石桌边。

    听到声响,他缓缓转过头来,银白的月光下,他身上的黑衣映衬得他的面貌有些苍白,却恰好与他身后的竹亭树影融为一体,仿如一副简而不浅的水墨画。

    不过这幅画,心里有些着急的江寒,完全没有欣赏的意兴,她越过初一疾步上前,张口就问道:“沈大人,你可以有张猛子他们的消息要告诉我?”

    沈大人原本紧紧盯着她的深邃的眼眸,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水潭,幽然的意境,眨眼便被破坏殆尽。

    他蹙了蹙眉,走到石桌边撩袍坐下,却没有说话。

    江寒这才看清楚,石桌上摆着茶壶茶盏,桌边还站着一脸无奈地望着她的初五。

    沈大人看也不看她,兀自拎起茶壶往茶盏里倒茶。

    初五上前用袖子擦了擦沈大人对面的石凳,一伸手,说道:“小二哥,请坐吧,月色如此怡人,不如坐下先喝杯茶,再闲话。”

    他自觉这是沈大人心里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但说完之后,还是下意识地瞄了沈大人一眼,见沈大人面上没有不喜,这才松了一口气,主动退到了竹亭里。

    江寒看了看一起隐入竹亭的初一初五,又打量了沈大人一眼,不知道面前的人这副作态又是为何。她犹疑片刻,抿了抿唇,走到了石凳边坐了下来。

    沈大人立即将她面前的茶盏倒满,抬手示意了一下,轻声说道:“尝尝这茶如何。”

    江寒也不矫情,端起茶杯便一饮而尽。

    “这般牛饮,如何能品得出来?”

    江寒盯着沈大人唇角浅浅的笑意,紧绷的神经跟着一松,说话也随意了。

    “大人,我虽然是茶馆的小二,但实不相瞒,我对这些根本就分不太清楚。只知道有的十分苦,有的不太苦,有的有点苦,有的还有点涩。”

    “……”沈大人的笑僵了一下,声音又带上了些教训,“既知自己是茶馆小二,分不清便认真学。哪有你这般,以无知为豪的?”

    江寒闻言,逆反心理又出来作祟了。

    “我又不准备开茶馆,干嘛要研究那么多,有那时间和精力,不如多研究研究点心和菜,以后开铺子还能用得上。”

    “技多不压身,何况,茶道,不仅是技,还是素养,是涵养。”

    “大人,我要那些做什么,我现在还在温饱线奋斗,哪有闲工夫搞那些,你太看得起我了。”

    沈大人不说话了,眸光带上了几分冷意。

    他不过是希望她长进一点,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告诉他,他俩地位悬殊,让他知难而退?

    哼,让她多动脑子说话多转几个弯,如今倒是对他用得这般顺手了。

    沈大人黑了脸,江寒冲动的头脑,便又冷静了。

    虽然不知道他大晚上把她叫来要做什么,但是人家想喝两杯茶展现一下文化涵养,她却说这么些丧气话,好像确实有些不讨喜。

    想到这里,江寒连忙笑着抱歉:“不好意思,我粗人一个,说话有些煞风景,大人别介意,你该喝喝,我不说话,就坐着陪你,等你喝完了,想说话了,再跟我说正经事吧。”

    她自觉自己这话已经很体贴了,哪知却让沈大人更加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给我斟茶。”沈大人冷冷道。

    “哦哦,好的。”江寒连忙拎起茶壶。

    ……

    沈大人不说话了,眸光带上了几分冷意。

    他不过是希望她长进一点,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告诉他,他俩地位悬殊,让他知难而退?

    哼,让她多动脑子说话多转几个弯,如今倒是对他用得这般顺手了。

    沈大人黑了脸,江寒冲动的头脑,便又冷静了。

    虽然不知道他大晚上把她叫来要做什么,但是人家想喝两杯茶展现一下文化涵养,她却说这么些丧气话,好像确实有些不讨喜。

    想到这里,江寒连忙笑着抱歉:“不好意思,我粗人一个,说话有些煞风景,大人别介意,你该喝喝,我不说话,就坐着陪你,等你喝完了,想说话了,再跟我说正经事吧。”

    她自觉自己这话已经很体贴了,哪知却让沈大人更加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给我斟茶。”沈大人冷冷道。

    “哦哦,好的。”江寒连忙拎起茶壶。

    沈大人不说话了,眸光带上了几分冷意。

    他不过是希望她长进一点,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告诉他,他俩地位悬殊,让他知难而退?

    哼,让她多动脑子说话多转几个弯,如今倒是对他用得这般顺手了。

    沈大人黑了脸,江寒冲动的头脑,便又冷静了。

    虽然不知道他大晚上把她叫来要做什么,但是人家想喝两杯茶展现一下文化涵养,她却说这么些丧气话,好像确实有些不讨喜。

    想到这里,江寒连忙笑着抱歉:“不好意思,我粗人一个,说话有些煞风景,大人别介意,你该喝喝,我不说话,就坐着陪你,等你喝完了,想说话了,再跟我说正经事吧。”

    她自觉自己这话已经很体贴了,哪知却让沈大人更加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第三百六十五章 星空

    秋凉如水,一阵夜风袭来,江寒打了个寒颤,沈大人没说话,缓缓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到了空中。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如玉一般,一向黑沉的眸子映着光也仿佛黑曜石般晶莹透亮,可突然之间江寒却从那光芒中读到了一丝忧怅惘。

    这一丝怅惘让江寒伪装出来的柔顺表情一滞,心里的急切也渐渐消散,似乎觉得自己的催促实在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破林子里来看月亮,实在不是她这种人该干的事啊。虽然快到八月十五了,月亮确实容易引起很多情绪感伤,可他这文青病就不能晚两天等月亮正圆时再犯吗?

    江寒低下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水上映出的光影发呆,心里有些郁闷。

    此时此刻,她深觉与沈大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有资格无病呻吟,她却对这种事不太感兴趣,身体里更没有那些文青细胞。

    本以为就要这样呆坐到天亮了,不想沈大人却忽然说话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月亮。”他的声音轻轻的,低沉醇厚的音质里还有些自嘲。

    江寒抬眸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说“我也”,难道还有谁不喜欢月亮吗?

    “你也不喜欢吧?”

    原来是说她。

    江寒闻言,仰起头望了望夜空。

    白晃晃的月亮高挂在星光闪烁的夜空中,旁边还有两颗特别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似乎是在圆月对话一般,她看了一会,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为何她没从这片夜空中读到忧伤惆怅,反而觉得它特别的活泼可爱呢?

    看来她果然是成不了一个文青,哪怕连伪装都做不到。

    “你笑什么?”沈大人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却多了丝好奇。

    江寒垂下头,转了转仰酸的脖子,说道:“没笑什么,就是觉得这片星空很搞笑。”

    沈大人看着她的眼神一片无语,却也跟着仰起了头。

    “你不觉得那些星星一闪一闪的很热闹吗?还有些调皮,而那月亮脸那么大却不会闪,看起来呆呆的,有些蠢萌蠢萌的。”

    沈大人满头黑线,心想,蠢萌蠢萌,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换成江寒的角度去仰望这片星空。

    头顶这片广袤的苍穹,若是忽略那轮明月,入眼的便是无数的星点,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看起来确实很热闹。

    “你有没有一样的感觉?……特别是那月亮边上的两颗大星星,你看他们又闪了。”

    确实闪了,每颗星星都在闪,仿佛都在说话。

    “我突然觉得他们此刻是在骂月亮,你丫,能不能走快点,吃这么胖,能不能减点肥?哈哈哈。”

    沈大人无语地低头看向石桌上趴着笑的江寒,嗔道:“好好说话。”

    江寒翻了个白眼,不与他计较,姿势不变地趴着继续看向天空。

    “这样静下来看看星空也挺好的,以前可看不到这么多这么美的星星。”

    以前看不到?

    沈大人皱了皱眉,有些不能理解。

    星空就在那里,只要没有乌云,抬头便可看见。

    他不由地想到她是不是意有所指。

    难道是在暗自她生活艰难,没有时间抬头看?

    他看着她带笑的侧脸,试探着问道:“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什么怎么过的?”江寒收回视线带着困惑看向沈大人。

    “小时候,如何生活的,你娘没了,你爹把你当男孩……”

    江寒快速地挪开视线,若无其事地说道:“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总不过是到处玩闹打架呗,我觉得我爹把我当男孩养挺好的,这样没人敢欺负我。”她忽然坐直身子,托着腮,笑得不怀好意,“你小时候,应该经常被人欺负吧?我听说,大户人家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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