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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穿越:剿剿匪,撩夫君-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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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爹和芸娘的脸已经媲美煮熟的虾米了,尤其是芸娘臊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可事情发展到此,他们也顾不得丢脸和不敬了,心里虽害怕县令要将他们收监,却更担心江寒的状况,于是不停地叩请陈县令网开一面恩准江寒的请求。
谢家人和蒋班头哪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们不停地叫嚣江家呈上有问题的蛋糕,是意图谋害县令,不止如此,还在公堂上行状不敬,请求陈县令立即治罪。
何班头瞄了瞄上方如同冰山一般的陈县令头上那一鼓一鼓的青筋,心下畏惧也不敢再搅和,讨好地笑道:“太爷,要不让小人先扶他下去清理吧,咱们的板子总不能打在屎上啊!万一待会他又憋不住了,那就更加贻笑大方了。”
这正是陈县令骑虎难下的关键点。
没想到何班头如此善解人意地递了台阶,他心中甚慰,赶紧就坡下驴,挥挥手,硬邦邦地道:“赶紧将他拖下去弄干净!你们几个,先将其他人的板子打了!”
堂下又是一阵喊冤声。
眼看两边站的差役就要上前拉人,刚被何班头扯住胳膊的江寒,强挤出一丝力气挣脱他,就往那欲拖走芸娘和江老爹的两个差役身上扑去。两差役吓得倒退一跳,捂住鼻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又一阵绞痛袭来,江寒弓身跪地,咬着牙颤着声喊道:“太爷,冤枉,有人做手脚……我家蛋糕,被人下了药!”她脸色苍白,神情却决然。
反正拉也拉了,脸也丢光了,再拉一次也就是那么回事了,不如趁自己身上有屎,县令与那些差役都不敢动她之际,先把事情掰扯清楚,免得她爹与芸娘白白挨了板子。
蒋班头眉心一跳,急忙喝叱道:“你这污秽之人,还想狡辩?什么下药,恐怕是你自己害人不成害了自己吧!何大胖,还不将他扶下去清理干净,你可是想违抗太爷之命?”
“太爷,刚才我吃的,只过是一个大蛋糕中的一小块……”江寒说着又猛地一抽,抱肚弓身连连吸气一看就知道肚子又发作了。
“对对对,昨夜做的蛋糕,我们全带来了!就在这里!”回过神来的芸娘,慌慌张张地扯过竹箱,端出一份同样缺了一角的圆形蛋糕,“这糕点是做成一个大圆再切出三角的,先头那块要是有问题,那么这一大块也会有问题小女子这就吃给您看!”说着她也似江寒先前一般,掰下一大块往嘴里塞去,“一会,太爷您就知道答案了!”
说时迟那时快,江老爹忽然爬起身,几步跳到先前的试吃小几边,抢过还放在小几上的两个盛过蛋糕的碟子,不待众人反应,他钻进帘幕,揪出来一个年轻的衙役,喊道:“太爷,这人有问题,这碟子也有问题,不信您请个大夫来查,顺便搜搜他的身,他身上肯定藏了巴豆泻药之类的东西!他端糕点上来时,草民见他暗中与蒋班头打了眼色他们两人肯定与谢家人有勾结,故意演了一场戏,激得我儿吃下蛋糕,妄图让太爷治我们的罪!”若这蒋班头心中没鬼,为何话里话外都在维护谢家人?
至于他们演这么一出拙劣的戏码到底是为了什么,江老爹来不及想也想不明白更没必要去想,反正这些人都是不想他们江家好过的,能拖一个垫背就拖一个。
“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做!”那年轻的差役,想要挣脱江老爹的桎梏,可惜他哪是发了狠的江老爹的对手。
蒋班头见此,想上前帮忙又不敢,只得指着江老爹,怒道:“你这臭跛子,竟然公然藐视公堂!太爷,他这是大不敬!”
“我看你才是大不敬,竟敢在太爷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处处帮着这帮姓谢的讲话就算了,太爷还没说话定罪,你倒是处处想替太爷做主。”何班头一脸鄙夷。
“你含血喷人!”蒋班头跳脚。
“啪!”“闭嘴!”陈县令终于怒了。
何班头的话刚好戳中他的心窝。
今日这堂审状况百出,人人都各有主意,他的威仪何在?
他目光阴沉地看向蒋班头,心中不禁涌上怀疑。
“查!给本县查到底!吴师爷,这就给本县去回春堂请个大夫来!何班头,快将这污秽小子弄走清理干净,看管起来!其他人等,先看押在梢间,过后再审,退堂!”
……
待到周捕快领着人慢悠悠地来到公堂外时,堂上已空无一人。
寻人一打听,他登时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不过一刻钟,一个简单的试吃竟然状况百出,全然不受控制。
他忍不住埋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蒋班头,一点点小事也办不好。
只是让他着人将巴豆粉偷偷洒一点到碟子或者糕点上,再演上一场戏,争取将试吃机会推到他的对头何大胖身上,再将意图谋害县令的罪名,引到江家人身上,让县令将他们收监就行了。
何大胖与蒋老财是多年的对头只要是蒋老财提的主意,何大胖就会蹦出来搅和。只是两人的所作所为都还在陈县令的容忍范围,因此,陈县令还没对两人动手。而且那何大胖最好吃了,这种事他应该更会抢才对啊!
没想到本该是板上钉钉的事,竟还出了这种岔子
“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麻子捕快低声问道。
周捕快一脸不虞,不耐烦地道:“等着就是了!咱们又没往糕点上撒巴豆粉,就算太爷要彻查,也扯不到咱们身上来。”顿了顿,他眉间闪过狠绝,“就算扯到咱们身上来,咱们抵死不认就是了!”
“可那样一来,咱们就会得罪蒋老财……”
“怕什么?只要将赵世雄扯出来,太爷就无暇他顾了,稍一耽搁,咱们就有机会做动作,自然也就查不出什么来了!”瘦猴自信地道,“老大,我看咱们别等了,现在就领着他们三个,找太爷去,直接将太爷的愤怒转移到赵世雄身上……”
周捕快摸着下巴,沉吟着点点头:“有道理……走!”
……
与县衙后院相隔两条街的一处不起眼的小茶馆二楼某茶室内。
一黑一白两位年轻男子正面对面坐着。
身穿黑色窄袖直裰的自然是沈大人,而手拿一柄纸扇,着白色襦衫的则是他的好基友吕同。
“你真要这样吗?光天化日下,陈县令肯定会震怒,然后彻查,一旦查出来我看你的官也就做到头了。为了江小二不值得!”吕同扇了扇扇子,扁着嘴,一脸的不认同。
“我是为了赵世雄。周铁贵必然是想,趁着赵世雄不在,将这事捅大,拿下捕头的位置。”
吕同用扇子狠狠敲了敲桌沿:“那又怎样?谁做捕头也不敢碍着你剿匪!你的任务是剿匪,剿匪,剿匪!你现在管得太宽了!”他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坐两天牢嘛,你至于这么心急?江小二又不是没进去过再有两天,小松就能将新办的路引与户籍抄本拿回来,到时肯定能将他们一家救出来……再说,她就该去牢里待待,好好反省反省,或许出来后就不喜欢惹事了!”
沈大人皱了眉头:“你与她,五十步笑一百步,只不过,你幸运几分,又有个好爹……”
吕同闻言,登时变成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叫道:“我与她怎么会一样?我能像她一样没脑子吗?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她心里不知道啊?家里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又没一点背景,行事还处处张扬,不知道收敛几分祸端不找她找谁?”
沈大人一言不发地看着虚张声势的吕同,好似在看一个傻瓜,吕同被看得不服气地哼了哼收了声,撇开目光不再理他。
见对面的人终于平静了,沈大人才侧头透过半闭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巷道,幽幽地道:“善始善终,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她再如何,也与我无关。”声音里隐约透着淡淡的落寞和决绝。
他第一次有冲动想娶一个女人回去好好对待!
不想才起了头就要草草收场。
也好,她不愿做妾,他们就注定没有好的结局,不如早点撇清来得干净。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吕同敷衍地耸耸肩。
这二位的纠葛若是能这么轻易就断干净,他的吕字就倒过来写。
两人正无话可说时,门被轻轻敲响了,跟着就闪进来两人。
正是伪装过的初一和初五。
初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上的装扮都花了,也顾不上歇口气,就直接抢先禀报:“爷,事情都办好了!现如今县衙后院肯定已经鸡飞狗跳,陈县令应该得到通知了!”
第237章 案闭
青河县衙。
周捕快周铁贵带着几个手下及三个证人,来到二堂陈县令调解处理一般案件的地方,却没找到人,又找到三堂日常办公的书房,还是没见着陈县令人影。
他不由皱紧眉头,心中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退堂不到半盏茶功夫,陈县令能跑到哪里去?
当即,他就吩咐麻子和马脸等人看好三个证人,留在书房外等候,他则领着瘦猴,往县衙的后花园里寻人去了。
但凡陈县令心情烦躁不想办公时,都会躲去这小花园里喝喝茶透透气。今日这案子都审出屎来了,想必愉快不起来,既然其他地方无人,陈县令定是跑到花园平复心绪去了。
可惜,今日真是一事出岔事事不顺,周铁贵又白跑了一趟那两三眼就能看到头的小花园里,根本没有陈县令的踪迹。
“莫非今日之事将太爷气回后院歇息去了?”他嘀咕着,脚步有些踟蹰。
“老大,太爷气昏了头更好啊!这事可大可小,只有火上浇油,事情闹出来之后,才不会被的搁在一边不了了之。”瘦猴分析道。
“嗯,有理……咱们去后院求见!”周铁贵不再多想,挥了挥手,领着瘦猴继续朝后院而去。
事已至此,也容不得他退缩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连假的路引和户籍都办好了,只能一鼓作气地将事情往大里捅,死活得把赵世雄拉下马才行。
……
此时的县衙后院,已经是骂声哭声喊声板子声响成一片,真正是鸡飞狗跳的状态。
骂人的是县令夫人吴氏,哭得死去活来的是陈县令的两个宠妾,俏姨娘和曼姨娘,至于喊声和板子声,可想而知是那些倒了霉的下人的。
两位姨娘的名字,虽然取得像风尘女子,人也不再年轻了,却是陈县令后院里十来个姨娘通房里,最有福气的两位她俩生育了陈县令唯二的两位还活着的庶子,也是陈县令最小的两位儿子,十一岁的四少爷和八岁的六少爷。
陈县令现已四十有六了,生了一堆孩子,除去夭折的,还剩下嫡子庶子各两个,嫡女一个庶女三个。两位嫡子虽未立业却都已成家,嫡长女和庶长女也早早就出嫁了,如今家里还剩下四个未成年两位庶少爷、即将及笄的庶出三小姐以及才刚刚会跑的庶出七小姐。
“老爷!您快救救书哥儿吧,他肯定碰上拐子了!”
“老爷,您快让捕快们去找找毫哥吧!”
陈县令慌慌张张地回到后院,一跨进正房的明间,两位哭得肝肠寸断的姨娘,就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扑了过来。
“哭什么哭?哭能将人哭回来吗?!”他怒容满面地看着两位涕泪横流的姨娘,心底却是一阵阵焦躁和不忍。
“老爷!两个小厮妾身已经审问过了,但是没有说出甚有用的信息,板子也赏下了还在打着。”县令夫人吴氏也状似惶恐地迎了过来。
她心里很矛盾。
虽然那两个庶子要是真出了事,以后就会少了两人与她的儿子争家产,可她作为嫡母如果表现得太无所作为,肯定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现下打什么板子?事情没说清楚,人没找到,你就是将他们打死了有何用?先将人拖上来,好好说说怎么回事!”陈县令力持镇定地坐在正位上,但眉宇间的心焦惶然却掩盖不住。
先前,他被拉屎事件搅得心情恶劣,只觉得晦气无比威仪尽失,退堂后就躲去了后花园,想偷得半刻闲缓缓气。可惜他气还没缓两口,面前就跑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厮哆哆嗦嗦地对他说,四少爷和六少爷去学院的路上被掳走了。
他登时就怔在了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即就想到,这一年来青河县里的失踪案少说也有半百之数了,难道是哪些不长眼的恶徒将他儿子给掳走了?若是那样,那可真是胆大包天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陈县令怒火中烧,看来他是无所作为太久了,这些刁民一个个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不一会,五个临时被免了一半板子的下人,面目青白一瘸一拐地进了屋了,抽抽搭搭地将事情禀了出来。
事情很简单,他们几个护送少爷们去学堂,走了一大半,碰到两辆撞到一起的马车将路堵了。眼看着一时半会车子过不去,而那地方离学院也不远了,他们就留下一人看车,其他四人护着少爷穿越小巷朝学院赶去。
谁知刚要拐出巷口,眼前就是一黑,跟着他们就不省人事了,等再醒过来时,才发现两位少爷都不见了。
陈县令听完,下颌上的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胸腔起伏不定,眼眶都瞪红了。
该死的恶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盯上他儿子
恐怕那堵街的马车是早就安排好的。
还有这几个该死的蠢笨小厮,竟连两辆马车上的人都没看清楚,搞得他现在还要派人一点一点去查,这多耽误时间啊?
不过,事情发生还不到一个时辰,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赶紧封锁出路,再着人仔细去寻。
陈县令额上青筋毕露,唰地起身要返回前衙,就听下人来禀,周捕快有急事来找。
周捕快还没张口,陈县令已经喜道:“铁贵,你来得正是时候,本县这正有顶顶要紧的事情需要你去办你现在马上去通知壮班的人,关闭城门严查,只准进不准出,另外赶紧点齐快班所有人马,全城搜索,务必要将两位少爷寻回来!”
见周捕快一头雾水欲言又止,他连忙解释道:“刚才本县的四儿与六儿,上学途中遇到恶徒,被当街掳走了赵世雄去了衡州查失踪案线索,这次的搜寻就由你来负责本县誓要将这些躲在暗处的可恶鼠辈一网打尽!”
……
陈县令两个儿子被掳了!
周捕快与瘦猴的精心策划,蒋班头的卖力演出,江寒的屎有余辜,以及蛋糕方子案的悬而未决,全都要靠边站。
谁要是敢在两位少爷未找到之前,拿其他的事务来烦扰陈县令,就是身上的皮子发痒了,屁股下的位置坐太久了,脖子上的脑袋不要想要了。
半天过去了,两位少爷连半分消息都没有。
周捕快等人着急,蒋班头忐忑,被丢在一边毫不知情的江谢两家人是越来越惶恐,而迟迟等不来大夫的江寒,坐在何班头好心为她寻来的恭桶上,已经拉得快一佛升天一佛出世了。
一天过去了,人还没找到。
智计百出的瘦猴也不敢再在周捕快蹦跶多言了,而陈县令早已没了最初对周捕快的好脸色,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只差当面骂废物了。
这种情况下,周捕快哪还有心情提什么计谋啊,他红着一双眼睛似条凶狠地恶狼,恨不得将青河县城掘地三尺,刨出来两个少爷。
待到了傍晚,他硬着头皮毫无收获地再次走入陈县令办公的书房时,陈县令更是不满地说了一句“若是赵世雄在,即便找不到人想必也能找到线索!”。
这一句话就像点燃了炮仗的烛火,一出书房,他就将两天来窝的火全部发泄到瘦猴等人身上。
……
落霞镇巡检司后院正房的稍间里。
早间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给如意纹梨木八仙桌上摆着的六七种各色早餐,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使得这些食物色泽更加鲜亮诱人,让人一望就止不住唾液四溢。
站在沈大人身后的初五,瞥了眼举着筷子半天不动的主人,以及完全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自觉的吕同,咽了咽唾沫安抚了一下无声抗议的肚腹,又悄悄挪了挪步子离桌子远了一点。
两个没有自觉的主子正在叽里呱啦地讨论着江家的事以及县衙的事,吕同毫无同情心地笑道:“……那周捕快现在应该快要抓狂了吧,据说这几天青河县城里已经怨声载道了。”
“百姓只敢私下议论,这种事,谁敢触县令霉头?”沈大人淡淡道。
“那周捕快也太傻了,三天都找不到人,人肯定是出城了啊,为何就不知道将搜寻范围扩大到城外呢?”
“本来也不在城外。”
吕同将筷子往桌上一放,眉眼耷拉,道:“喂,你太不够意思了,枉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却藏着掖着告诉我人藏在哪里又怎样呢?难道我会把这秘密泄露出去?”
沈大人闭口不言,举着的筷子终于伸向了一块炸米糕。
吕同见他冥顽不灵,也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碟子上吃了一半的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威胁:“不说就不说,下次你别想再我帮你做事!”
忽然,他眼中闪过狡黠,连忙三口两口地吃掉一块蛋饼,抿了两口茶漱了口,满意地收拾好后,再喝下半盏茶,就状似无意地道:“听说江小二这次在县衙堂审时,闹了好大的笑话,你可知道她出的是什么丑?”
沈大人置若罔闻。
吕同完全不受影响,自说自话道:“听说,她在公堂上拉了一裤裆的屎!哈哈哈,真是丢人现眼到了极致啊!”他大笑着凑向沈大人,“一个女孩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在了公堂上真是没法想象啊”他嬉笑着竖起大拇指,“你的口味可真是独特!”
沈大人拿筷子的手一顿,含在口里的食物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阴沉着一双眸子,牙关紧咬地看着笑不可遏的吕同……
这件事让他说什么好?
昨天刚传到他耳中时,他足足愣了有一盏茶功夫,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
小松是正午时分回来的,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火急火燎的刘大康。
“我们已经查到了失踪案的关键线索。这事牵扯很大,不仅有方高,或许还牵扯上了府城的一些大家族……前日我在府城意外碰见小松,他已经把江家的事情都告诉了我那是我师父,我不可能看着不管的,正好失踪案的事情也要回来禀报,我就自作主张地提前回来了。”一见面,刘大康就主动向沈大人解释。
几人往青河县城赶,一进城门,就碰上了匆匆从衡州回来的赵捕头等人。
赵捕快神色凝重地对刘大康道:“本该前天就回来的,但是沈大人派去的人正好与我错开了,我见到他时已经是第二天,然后就急急忙忙地往回赶希望你师父他们没受什么苦。这次的失踪案牵扯确实很大,已经不是咱们县能单独办得了的事了……恐怕也不是咱们邵州府能搞得定的……咱们赶紧回衙门,先搞定江家的事,再细细思考一下怎么与县令大人禀报咱们查到的情况。”
与此同时,周捕快也接到线索,在县城里一处破庙的井里找到了两位昏迷的公子。
蛋糕方子的事情,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纠缠的了。
周捕快等人知道时机已去,默默地歇了心思,芸娘坦诚了自己并不是竺陈谢家人,县令大人果然要求证明,小松辛苦拿回来的路引与户籍抄本也派上了用场,蛋糕方子保住了,谢家人被判了讹诈,被收了监,等着谢家拿钱来赎。
至于蛋糕有问题的事,由于周捕快及蒋班头等人都有涉案,刚经过一场惊吓的陈县令又正准备集中精力查办失踪案,因此,这等小事也没人再提,而那还沾有巴豆粉的碟子,却被何班头私下递给了赵捕快。
案子完结了,被扣在县衙三天的江家三人终于可以回家了,但江寒的丢人事迹也被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路上,只要碰见认识的人,他们都会收获几枚或憋笑或鄙夷的眼神,外加一些背后的指指点点。
一向心理强大脸皮厚的江寒,这次也深觉没脸见人,躲在家里不出门,连茶馆都索性旷工了。
江家的祸事告了一段落,但是,县衙里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案件结束的当天,那个碟子就被赵捕快送到了陈县令面前。
剧情就此反转,原本是想算计人的周捕快,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将赵捕快往捕头的位置上送了一程。
经历了一番惊吓的陈县令,总算发现了赵捕快的价值,再也没有犹豫,马上任命了他为县衙新一任的捕头。
第238章 逃避
赵捕快荣升为青河县新一任的捕头后,如何大力查处青河县内失踪案背后牵扯的势力的,陈县令在得知刘大康等人掌握的线索后,又是如何应对和动作的,都已经与江家人没有多大关系了。
翌日清晨。
江老爹自柴房夜话和县衙堂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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