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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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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感应到了清晗的目光，顾南苏抬起头无精打采的朝着清晗一笑，完全没有刚刚陪着顾夫人谈笑风生的模样。
“让父亲好好看看，说起来，也有近四年没有见到晗儿了，晗儿长高了些，也更漂亮了些，更重要的是清晗脸上的笑多了些。”不得不说，顾斯烨是打心眼里喜欢顾清晗，自清晗坐下，顾斯烨大半的精力放到了清晗身上。
“父亲不在，母亲脸上的笑不多，女儿自是要多笑一笑逗母亲开心才好。”清晗装出一脸懵懂的样子，乖巧的回答。
“现在父亲回来了，以后你母亲，还有你，脸上的笑定会多些。”顾斯烨毫无顾忌的道。
顾夫人：“……………”
顾清晗：“……………”
顾南苏：“……………”
清晗现在有些明白当初父亲一个糙汉子是怎么把母亲骗回家了，就这情话一套一套的，都不带回避孩子的，张口就来，估摸着母亲年轻时没忍住，这次估计也坚守不了多久。
说好的带兵打仗的大将军呢，小说里不都是那种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么，自家父亲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她也认了，毕竟是基因，可是这一口文人才子的酸腐是怎么回事。
顾夫人更是一脸不忍直视的别过头去。
113：那就一起吧
“老爷，夫人，听说今儿个宫里要来圣旨，我带着清溪和清新早早过来了。”正当清晗几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二夫人带着顾清溪和顾清新上门了。
清晗此时看到几人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进退，恢复能力也还真是强大，昨天还在屋子里摔着东西，今天一早就能伏低做小带着顾清溪和顾清新过来，这份忍耐力，顾清晗也是服气的。
顾夫人刚刚脸上还有些笑意，此刻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脸色沉了下去，顾南苏看到自家妹妹和母上大人心情明显因为两人的到来差了不少，看了一眼二夫人，不屑的转过身去。
只留顾斯烨一个人里外不是人，但是这个时候应当表忠心啊，定是要站在顾夫人一边，所以对着二夫人多一眼都不看，只是看着顾夫人。
二夫人看到所有人都对她不理不睬，而且明显决定权在顾夫人手里，所有人都看着她。虽然气的牙痒痒，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一个劲暗示自己要忍住。
“姐姐，你们还没吃早饭吧，刚好我和清溪清新也都还没吃，两个人一大早就说要过来给夫人和老爷请安，我思量着，她们也许久不见父亲了，就带她们过来了，姐姐这么宽宏大量，一定不会怪我的吧。”
虽然没有人理会，二夫人还是拉下一张脸道。说着话还不忘挖个坑把顾夫人埋进去，顾夫人若是不答应她们留下，岂不是要落一个小肚鸡肠的名声了。
“既然来了，那便坐吧。只是我这里也不过粗茶淡饭，也不知道二夫人吃不吃的惯。”
顾夫人虽是冷着一张脸，但终究是应下了。只是语气里说不尽的疏离与客气。
“姐姐不必这么客气，妹妹平日里吃的也和姐姐无二，怎会不惯，既是姐姐说了，那妹妹恭敬不如从命，就留下了。”说着便指挥着顾清溪和顾清新坐下了。
本来其乐融融的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暖玉，你去柳姨娘那里看看，这会子应该也还没用早饭吧，刚好今天准备的多，让她带着南杨和清浅一起过来，我们吃个饭，母亲年纪大了，不喜我们叨扰，便不扶她过来了。”
这厢二夫人刚坐下，椅子还没坐热，就听到顾夫人对着暖玉吩咐道。
“好的，奴婢这就去。”说罢，暖玉就直往柳姨娘那里去了。
清晗看到二夫人那快要嵌到肉中的指甲，不由得想为顾夫人点个赞。
就应该这么做，真真以为左相家的嫡女是这般好欺负的。
而一旁的顾清溪和顾清新也是看着坐在顾斯烨旁边的清晗一脸的怨毒。
清晗本来还不大喜欢这个位置，现在突然莫名的就喜欢上了这个位置。
“夫人，老爷，我来晚了。”加了三个人以后整个屋子莫名的安静，没有一个人打破沉默，好在柳姨娘的院子离顾夫人的院子极近。没过多久，柳姨娘就带着顾南杨和顾清浅来了。
“不晚不晚，快些坐吧，早饭还没上，一起吃吧。”顾夫人平日里和柳姨娘也亲近些，这会子柳姨娘来了，顾夫人热情的招呼。
“南杨，来，和哥哥坐。”顾南苏朝着一旁的南杨招手，诺大的将军府，就顾南苏和顾南杨这两个男子，以后的顾家也是要靠他们支撑的，顾南苏也很喜欢这个懂事的弟弟。
顾南杨一脸惊喜，却没有直接答应，回头看了一眼柳姨娘，见柳姨娘答应，才到顾南苏身边坐下。
顾南杨从小就听柳姨娘讲顾将军和顾南苏的事迹，但是因为自小顾斯烨就不在身边，这会子见了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哥哥，反而更亲近一点，小脸上的笑怎么都掩饰不住。
“清浅，这里！”清晗也朝着一旁的顾清浅招了招手。
顾清浅回头争得柳姨娘同意以后坐到了清晗旁边，柳姨娘便挨着顾南杨坐了，顾南杨还小，做身边照顾着总好些。好在桌子够大，坐了十个人，也不见得有多挤。
别人的脸上笑多了些，二夫人的脸色却又沉了几分，清晗已经预感到，这一波回去砸东西应该不会少。
“你把他们教的很好，很懂事，也很有规矩。”顾夫人看着顾清浅和顾南杨，毫不吝啬的夸赞柳姨娘。
“夫人谬赞了，我也不过做了些该做的，还是她们自己懂事。”柳姨娘被这么夸的有些不自在。
同时心里也有些忐忑，今天这顿饭吃完，估计她就要成为二夫人的眼中钉了，无论是与不是，在二夫人的眼里，她定是已经现在顾夫人这一边了，也罢，那就这样吧。选择了总比没有选择的好。
见人齐了，顾夫人对暖玉吩咐了几句，很快暖玉等人就将早饭送了进来。不得不说，这多晚饭很是用心。
清晗看到桌上的披萨和面包时愣住了，没过多久又看到了顾清浅擅长的鲜花饼。顾夫人看着清晗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笑了。
“你这丫头知道你早上要来这里吃饭，在厨房捣鼓了半天，送来了这个，她说你看到一定会高兴的，现在看来，你这可不是高兴的表情。”顾夫人对着清晗一通调侃。
顾夫人不说清晗还没在意，说了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岚紫已经不在身边了，定是她全身心都在母亲父亲身上，这丫头溜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懂事，真是没白疼她。”清晗失笑。
“这鲜花饼是我要上刚做的，早上正好闲来无事多做了几个，就带过来了。”这时候顾清浅也站起来一脸不好意思的道，说罢又红着脸坐下了。
“你有心了，一会让你父亲好好尝尝。”顾夫人也是满脸的笑意，既是她的女儿亲近清浅些，那清浅就是她的孩子，不过多说句话罢了。
“而这是除了已经见过清晗做得东西的几人，二夫人一行三人和顾斯烨均是一脸茫然。”这些东西怎的从前从未见过。
“好了，既然找大家来吃饭，那便不多废话，大家吃吧。”眼见菜上齐了，顾夫人道。
本就是顾夫人做东，所以顾斯烨全程都只是听着，顺便盯着他的媳妇儿看。
114：赏赐。
用过早膳，刚刚撤下东西，端上的茶水还未凉，便听到前厅来报，宫里的公公过来传旨了。
听到宫里来人，顾斯烨急忙起身率领众人前往前厅接旨，顾斯烨起身之后伸手扶了顾夫人一把，顾南苏和顾清晗紧紧的跟在身后。
二夫人紧紧咬着唇，差点咬出血印子，末了，却还是起身紧紧跟上，怎么说她也算是平妻，她无论怎样也是要跟着的。
到了前厅，李公公已经在等了，下人还算懂事，上了上好的茶。
“李公公久等了。”顾斯烨客气的朝着李公公拱手。
再说着李公公，那可是从皇上小时候就跟在身边的，这么多年，皇上身边的别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只有李公公，一直深受皇上相信，皇上能派身边的李公公来，也算是彰显着对顾家的重视，顾斯烨见了李公公，也难免客气一些。
“顾将军哪里的话，咱家也不过是刚刚来而已，既然顾将军已经来了，那就听旨吧。”李公公也不多磨蹭，见到顾斯烨出现，便道。话罢，顾斯烨率着众人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斯烨镇守边疆有功，为朕排忧解难，念其已贵为大将军，赏赐绸缎千匹，赐金万两，顾南苏年轻有为，特封为三品御前侍卫，辅佐顾斯烨练兵，顾左氏教子有方，特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赏绸缎千匹，南海珍珠两串。金银首饰两箱，钦此。”“顾将军，接旨吧。”
李公公合上圣旨对着顾斯烨满脸笑意。
“臣（臣妇，民女）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行人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起身。
“要说起顾将军的儿子，那真真是虎父无犬子，您将令公子带的很好。”李公公奉承道。
现在这个节骨眼，你你在哪皇上对顾府宠爱有加，几年镇守边疆，边疆因此平稳不少，这个时候只要不傻都不会愿意得罪顾斯烨。
“公公说笑了，都是臣该做的。”顾斯烨客气的回应。
“公公跑了这么一趟，定是累了，这些东西不成敬意，公公买些茶吃。”顾夫人不动声色的塞给李公公一个钱袋，李公公也不拒绝，笑着应下了，掂了掂重量脸上的笑更甚了。
“夫人客气了都是咱家该做的。若是无事，咱家先告退了，宫里事多，咱家要守在皇上身边的。”宣完旨，李公公也不多留，转身准备就走。
“公公慢走。”顾斯烨道。
“对了，还有一事，咱家差点忘了，皇上体恤将军常年驻守边疆，这次回来特意准了将军半年的假，皇上说了，将军也不急，好生休养，若是有事，他再派人来传。待到过完年，您休息好了，再上朝。”李公公都快要走出门了，突然道。
“臣遵旨，公公替臣谢谢皇上。”顾斯烨面不改色。
“那是自然的，顾将军国之栋梁，咱家定是要为将军多说两句的。”话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说起初清晗听到圣旨还是心里欢喜的话，这会子却是跌倒了谷底，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给了父亲官职，又让他休息？顾清晗有些疑惑。
反观顾斯烨，却是难得的高兴，清晗心中的不解更甚了，按理来讲，父亲浸淫官场多年，比自己更清楚才对，这会？
“如夏，我向皇上告了半年的假，你怕热，过些日子，我们去城外的庄子上住吧，在收拾出屋子给母亲，她年龄大些，受不得热。”这厢清晗还一脸不解，却见顾斯烨转身就一脸讨好的看着顾夫人。
清晗只觉满头黑线，自己这个父亲，真的是，从前她还想着帮两人改善关系，现在看来，这是嫌弃她们多余了。
“你刚回来，这般告假，合适吗？”顾夫人却是换上了一脸的严肃，清晗刚刚还看到母亲满脸的笑意的。
“不碍事，有南苏，这些事情早就该让他挑起大梁了，再者说了，树大招风，我若是留下，才是不识时务。”顾斯烨此时确实难得的清醒，摆摆手不在意的道。
“母亲，孩儿恭喜您升一品诰命夫人。”这厢顾斯烨和顾夫人本该你侬我侬的，偏偏顾南苏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硬生生的往前凑。
清晗不禁扶额，她这个哥哥，怎么这么蠢，这个时候，他静静的站着装死就行了，说什么话。
“那母亲是不是要谢谢南苏？”顾夫人却是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南苏，满脸的宠溺，什么诰命夫人，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她的儿子好，那比什么都重要。
“那倒不用了。”顾南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母亲还没有恭喜南苏荣升三品。”顾南苏的口吻里却明显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母亲也恭喜南苏。”一旁的顾斯烨却狠狠的瞪着顾南苏，这个臭小子总坏他的事，就应该把他扔到军营里去多待几年。
顾清晗在一旁却有些忍俊不禁。“我们进去吧，站在这里总归不好。”清晗出面打着圆场。
二夫人看着顾夫人一家这般其乐融融的样子，反倒他们几人才像是外人，不由得更生气了，指甲深深的嵌到了肉里。
清晗扫了一眼，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唉，何苦为难自己呢，今天这都第二次了，也不知道二夫人痛不痛？真是不知道今天回去她那知韵苑又要摔多少东西了。
“对对对，如夏，我们进去。”话罢，也不顾及别人，直接牵着顾夫人往后走去。顾夫人起初挣扎了几下，她那体力，怎么能和久经沙场的顾将军想比，挣扎不得便也就放弃了。
二夫人本想跟上去的，想了想，终究是忍住了，带着顾清溪和顾清新气冲冲的回去了。而顾清溪和顾清新却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宫里赏赐的绸缎首饰眼睛眨也不眨。
见到二夫人气冲冲离开，便也依依不舍的跟着走了。
柳姨娘懂事，眼见着顾斯烨和顾夫人离开了，便也带着顾清浅和顾南杨离开了。
115：冲突
顾南苏看到顾斯烨跟在顾夫人身后进去，也赶着进去，却被身后的清晗扯住了袖子。
“哥哥还是别去了，你这回去，定是不好的，不若我们一起先替父亲和母亲收好东西，看着点送去库房，晚些时候，我带哥哥去吃些新奇玩意儿。”
清晗拽着一旁的哥哥，使了使眼色。顾南苏虽说有些不解，但是听到妹妹说又有新奇的东西，未免心动，在看了看，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赏赐孤零零的在院子里，整个院子被摆了大半，想想也是，也只好点头应了。
再说这二夫人，气冲冲的回到知韵苑摔了一通东西以后，方才觉得舒服了些，坐着喝了口茶，也命顾清溪和顾清新坐了。
“母亲，我们就这么回来了，可是那么多赏赐，我们……………”顾清新话没说完，二夫人蹭的站了起来，她怎么忘了这回事，那夫人和老爷离开了，她当时也是气冲冲的离开了，却没有想那赏赐。
“走。”刚刚摔了一通东西的二夫人此时觉得自己已经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堵在心口怎么都出不去。
听了顾清新的话，急忙站起身来，想要赶去前厅，她现在管家，这些事情，谁敢和她相争，见了她，还不是乖乖交给她，到时候拿到自己手里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再者说了，老爷这次去庄子明显没有带上她的意思，趁这个时间，至少要好好先捞一笔回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有银子傍身，总会好过些。
“母亲，我们去哪里。”二夫人出了知韵苑急匆匆的向前赶去，连句话也来不及多说。
“去前厅，那些东西，总归是需要人打理的，母亲管家，这般离开怎成体统。”二夫人对着顾清新道。
“母亲说的是，这个家是母亲管家，这些也理应交给母亲。”顾清新一听二夫人要去前厅，眼睛都亮了，连忙附和。
顾清溪此时却是难得的安静，还保持着以往在二夫人面前温婉可人文静大方的模样，见二夫人赶去前厅，虽不多话，却也紧紧跟着。
待到二夫人到了前厅，哪里还有什么赏赐，院子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复刚才满满当当的样子。
“院子里的赏赐呢？”二夫人急忙拦住一个正在洒扫的丫头问道。
“回……回二夫人，奴婢………奴婢…也是刚刚才过来，并……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赏赐。”婢女一看是二夫人，早已经吓得战战兢兢。说起话来，都有些断断续续。
“废物。”二夫人气急，一把推开那丫头，那丫头年龄还小，力道也小些，被这么一推，直接倒到地上，头磕在了花坛边上，迅速起了大包。腿也磕破了不少，却硬生生的蹲坐在哪里，不敢吭一声，连声痛都不敢叫，死死的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却也不敢擦回去。
二夫人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往前走了几步，喊住一个插花的婆子。
“你，过来！”二夫人满脸怒气的吩咐。
“奴婢在，夫人有什么吩咐。”二夫人听到这老奴叫的是夫人，而不是别人叫的二夫人，整个人脸色也好了许多，觉得自己气也顺了不少。
“你说说，刚刚这么半院子的东西去哪里了？”二夫人没察觉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回夫人，是三小姐和大公子，三小姐说，这是赏赐给她母亲的，不用入了顾府的库房，和大夫人的嫁妆放到一起了，至于其他，老奴也不知道了。”那奴婢低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真是欺人太甚，嫁进了顾家，哪里有不入库的道理。”二夫人一个气急，一袖子甩下了满桌的茶杯。顿时地上一片碎渣。
那小丫头早已经吓得失了脸色，那年纪大些的婆子却是满脸的嘲讽，只不过二夫人这厢正生着气，哪里会在意到这个。
“母亲可莫要气坏了身子，既然收起来了，我们要出来不就好了，再说，还有赐给父亲的，父亲从前那么疼爱我们，定不会拒绝我们的。”顾清新见到二夫人气的厉害，上前安慰道。
只是气头上的二夫人听了这话，却是更气了。“
你懂什么？你觉得进了她的库房，还能出得来？疼爱你们，你也知道是从前疼爱你们，你现在看看，你父亲回来这么久了，可曾有正脸瞧过你们。你是哪里来的自信他会全部都给你。”二夫人此时气急说起话来，竟是口不择言。
“你早做什么去了，回去知韵苑那么久你才想起来说，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了你什么都做不好，要你做什么？”二夫人此时真是越想越生气，她的女儿怎么就这般不成器，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回来了以后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走，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拿着管家之权，她顾清晗一个未出阁的闺阁女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二夫人虽然觉得怒意难平，但是此时却又没有更好的方法，只好先离开了。
从始至终顾清溪都只是跟在身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紧紧绷着一张脸。
“起来吧，没事吧。你这孩子，我带你去擦些药。”那婆子一直看着二夫人离开走远了，这才扶起了那个丫头，一脸的不忍心。
“嬷嬷，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刚刚过来，我………”话还未说完便已经泣不成声。
“嬷嬷知道，来，先起来，嬷嬷带你去擦些药，脸上也有伤，可别留了疤才好。”说着扶起小丫头离开了。
清晗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午睡刚刚起来，岚紫进来禀报的。
清晗叹了口气“说起来那丫头也是无辜的，倒是二夫人这行经实在不应当。”
“岚紫，你去送些消肿化瘀的药过去，聊表心意，毕竟，唉，………算了，去送药吧。”清晗摆摆手，不愿多说了。
岚紫也不多话拿了药就离开了。
116：偶遇
晚些时候，清晗派人去了芙蓉居，果然顾斯烨在那里，清晗传话晚上想一起去街上逛逛，问问顾夫人是否有时间，今天是初一，晚上的夜市会通宵。
顾夫人想想便应了，说来也是，已经很久没有和清晗一起出去走走了，上次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顾夫人点头要去，顾斯烨哪里有不去的道理，自然是顾夫人到哪里，他到哪里，再者说，在边疆数年，也许久没有逛过京城的夜市了。
清晗得了消息便差人去禀了顾南苏，没说要做什么，只说晚上一起去吃东西，问问顾南苏去不去。
顾南苏从前真的不是贪嘴的人，只是回家以后，才发现他的妹妹就像一个百宝箱，拿出来的东西，总是让人心动，总是让人控制不住，每次的东西都恰好顺了他的意，再者说，在家里也不用防范什么，便也由了自己，说到底还是对清晗的信任。
既是都要去，清晗免不了要张罗一番，提前找好了马车还备了些点心吃食，顺便又去希芸那里带了好几坛的酒。
就着约好的时间，几人在顾府大门前见面，顾南苏本以为只有他和清晗两人，没想到还有父亲和母亲，顿时有些蔫。
说起来，顾南苏跟着顾斯烨这几年在外，大征小仗说来也没少经历，顾斯烨对他要求又极其严苛，他在外的时候，没少被顾斯烨收拾，这会看到顾斯烨总归是有些怕的。
“走吧，女儿都准备好了，母亲和我一起。”清晗看到众人都来了，亲昵的挽着顾夫人上了一辆马车，留下顾斯烨父子在下面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上了同一辆马车。
顾南苏觉得这种时候他应当装死，毕竟父亲在外征战的时候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可是回了家以后已经不是辣眼睛了，简直是毁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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