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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亿娶来的新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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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曼清想得身体都有点颤抖了。
不过,那书暂时给她拦下来,一鸣暂时还不会找到他们的。她得想个法子才行。
陈一鸣把手头上紧急的文件签了,到毅丰商场买了一车玩具,开着公司的专用车,他一路笑着去找他的宝贝们了。
顾曼清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他,那一车玩具让她的心都发冷了。她极度不安地跟着陈一鸣,她要知道他去找谁了。
她边看着她手上的地址,边看着路标,她恐怖地心慌起来。她百分之一百肯定陈一鸣和林书见上面了,可她仍然不死心地跟着他,每到一个路口她就祈求着他转到别的方向去,只要不是往林书住的地方去就好。
她跟着跟着,离目的地越近,她的冷汗越布越多,连嘴唇都发紫发抖了。
陈一鸣的车已驶进小区,顾曼清把车“吱”的一声刹停了。她阴森地望了一眼小区里面,巨大的愤恨让她的牙关咬紧。
她喘着气息,急忙把车开走了。她感觉自己多呆一秒都有想杀人的冲动。
简姨打开门,看见被玩具藏在身后的陈一鸣,笑呵呵地让他进来。
她说:“我正在煮饭呢,林书和孩子到楼下玩去了。”
陈一鸣把玩具往沙发上一放,温和地说:“我到楼下找他们。简姨,今晚煮我的饭吧。”
“已经煮了,我知道你要来,逸风刚刚回来说你要来,叫我多煮一个人的饭。”
陈一鸣微愣,现在邹逸风大概已出发到机场去了。
“简姨,逸风到美国会更好的。我到楼下找他们了。”陈一鸣面对简姨开始有点歉意了。突然把邹逸风支走,简姨很不舍很惦记吧。
小区儿童玩耍区,林书忙碌地看着两个孩子爬上爬下的玩滑梯。
时不时的,一一和宝贝轮流着问她:“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再来啊?”
问得林书都有点懊恼了。
“一一和宝贝乖乖的听妈妈的话,爸爸就会来。”林书一遍一遍地对孩子如此说。
“妈妈,我想跟爸爸打篮球。”宝贝对滑梯有些腻了。每次林书都是先带他们玩完滑梯,再去篮球架让他打一会儿球的。
真的被他们问得筋疲力尽了。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至少今天他是不会来了。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会来啊。”一一又问了。
“可能明天他会来吧,一一,和妈妈一起不好吗?”林书倒了温水给她喝。
她吞了一口,着急地说:“妈妈好,爸爸更好。”
林书无奈地吞了吞口水,摸着一一的小辫子,微笑着说:“好,一一,把水拿给哥哥喝。”
一一一转身,看见了陈一鸣,兴奋地向他跑去,高兴地喊:“爸爸,爸爸!”
水瓶里的水被她洒了出来。
“一一,爸爸的小公主,见到爸爸开心吗?”陈一鸣呵呵笑出声来。
“爸爸!”宝贝也飞了过去。
陈一鸣心满意足地抱起孩子,一人亲了一口。
一一拿着水瓶,伸到陈一鸣的嘴边,甜甜地说:“爸爸,你喝水。”
陈一鸣感动得不得了,他的宝贝女儿会端水给他喝了!他的悔意更浓了,这几年,他错过了多少这么美妙幸福的时光哦!
“爸爸,我也要喝。”宝贝眼馋地望着为数不多的水。
“好,爸爸不渴,一一,给哥哥喝。”
林书也同样感动地看着他们,她看到了她的孩子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两个孩子分分秒秒地缠着陈一鸣,林书微笑加鼓掌地看着他们玩篮球。好几次,他们让她加入来一起玩,她都笑笑地摇头。她害怕与他接触,那会让她全身敏感而紧张。四年了,他已迈入三十的行列,却仍然这么英气逼人,让人迷恋。
番外之邹逸风
女人睡着会流眼泪吗?
那天,接到母亲的电话,她焦急地问我:“逸风,上午有课吗?能不能过来医院一趟?”
我心中一惊,以为母亲发生什么事了,急忙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母亲听见我的语气慌张,呵呵笑了,说:“没事,林书生了一对可爱的小娃,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想让你过来照看一下。”
林书?我莫名地有了许多幻想,这是一个书卷味儿很重的女孩子吧?
哎,我身边的女孩子都太外向太开放了,我曾发誓,如果有个古典的美女被我认识,我一定想尽办法去追求。
但是,林书她干嘛不等等我这么快就跟别人生孩子了呢?
好吧,见识一下古典美女的双胞胎小公主应该也能沾沾好运吧?
于是,我笑嘻嘻地说:“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可怜,我那天上午逃课的结果是被教授当掉我的高等数学课程,毕业重修。都怪这个教授心理有点变态,而我那天刚好碰上他心情好通班点名。
我第一眼看见睡着的林书,震撼呆了。睡着的她,竟然从眼角沁出了泪珠。
母亲也看见了,她叹了一口气说:“身边没有男人照顾,一个女人真够可怜的。逸风,你好好看着,我回去了。”
我一直都知道母亲热心爱管闲事,但这回我是真的被感动了。我想,大概是她的眼泪流进了我的心田。
我一直在想,她在梦里为谁流泪,我琢磨了三年,她也等待了三年。
那晚,我终于知道她等待的那个人是谁。我像和其他女人交往那样,很快就作出了决定。但这一次,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心的疼痛。
呵呵,我邹逸风一笑置之又如何?我想,她的微笑肯定比哭着更美。
来到美国,洋妞泡多了,我更加的寂寞。过滤着人生当中出现过的美女,竟一个个如平凡过客。
忍不住,我开玩笑似的对着天空喊:“老天,请给我一个美妞吧!安慰安慰我寂寞的心灵。”
不知我等待的古典美人,她在哪里,但肯定不是洋妞。
由此,我更加想念我的一一小公主了。
几年之后,我忍不住好奇回国看望我的小公主,我想,她肯定会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小美人”一个了。
我兴奋焦急的心情,让我一下飞机就步履匆忙,在来往的人群中,注定不小心和一个同样匆忙的女人撞到了一起。
我赶忙道歉,却见她抬起梨花带泪的脸,幽怨地望了我一眼,仿佛我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似的,让我的心头一紧。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对女人的眼泪手足无措。
女人想说什么却只是呶了呶嘴,扁着嘴巴委屈地跑开了。
我的心揪得更紧了,莫名地感到悲哀,我邹逸风还没可恶到这地步吧?头一次让美人感到委屈,而且还是这么冤枉的一次。
嘿嘿,我邹逸风一向都是大方成全,但这次,这古典美妞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第109章
陈一鸣感受着她投来的目光,稍一分神,就被儿子抢走了手中的篮球。
他笑呵呵地摸了一下儿子的头,说:“宝贝,今天先玩到这吧,天黑了,咱们回家吃饭。”
林书蓦然回神,才发现天已黑了。她笑着对孩子说:“咱们回家吧,看看简奶奶今天煮了什么好吃的。一一过来,妈妈牵你走。”
陈一鸣笑着说:“我来,把两个小坏蛋抱走咯。”
看着爬在他肩膀上的孩子,林书的感动依旧。他的脊背还是这么让人着迷,靠上去就可以安逸一辈子。越想越心酸,越想越心痛,她赶紧跟了上来,压抑心底泛起的悲凉。
吃过饭,到了给孩子洗澡的时间了。
林书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八点了。她的心渐渐失落起来。不知他什么时候要走,她偷偷地做好心理准备,等着他如何开口说要回家。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他总得要回到顾曼清那里去的。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他要回到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去,那情景是多么伤人而悲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煎熬着她,她显得十分心不在焉,一会儿热水放多了,一会儿冷水加多了。
看着满满的一盆洗澡水,她叹了一声气,重新倒掉了半盆,再认真地看着热水流出来,直到试好了水温。
看着三个坐在地上玩疯了的父子三人,她淡淡地说:“一一,过来洗澡了。”
“再玩一会儿。”一一望着林书央求着。
林书摇头,提高了声音说:“晚了,跟妈妈过来。”
一一有些不乐意,平时她都要先洗澡,然后再让宝贝洗的。
洗澡对小孩子而言是件最快乐的事情,平时家长不准他们玩水可到了澡盆也可以肆无忌惮地玩上一会儿了。她和宝贝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
陈一鸣抱起女儿,以家长的口吻说:“一一,听妈妈的话,咱们洗澡去。宝贝也一起来,爸爸给你们洗。”
两个孩子坐在澡盆里互相泼水玩水,泼了两个大人一身湿。林书忍不住笑怒责怪陈一鸣,说:“你看你,让他们在一个澡盆上就这么一个结果。”
陈一鸣笑着给一一洗头发,说:“有我呢,宝贝,让让妹妹,不准泼妹妹水咯。”
宝贝笑着抹了一下脸,泼得更起劲了。陈一鸣第一次有了为人父的挫败感。这小子,不听话,还是他的小公主一一乖巧一点。
才这么想着,一一笑哈哈地捧了一把水浇到陈一鸣的头上,说:“爸爸,我也帮你洗。”
水不多,但都洒到他的脸上去了。陈一鸣眉头轻皱,看来小孩子夸不得。
林书噗嗤笑了,说:“活该。”
陈一鸣见她第一次对他笑了,心里分外温暖,也咧嘴笑了。
两个小孩以为父母的笑是对他们的鼓励,更用力的蹬着脚,让澡盆翻江倒海起来,把陈一鸣和林书的衣服全都弄湿了。
林书急忙吩咐陈一鸣:“一鸣,快拿衣架上的大毛巾过来。”
她总算叫他了,他愣了一下,马上去拿毛巾递给她。
把一一从水里捞起来,用毛巾包住,再递给他,她说:“一鸣,帮她擦干身子,再给她穿好衣服。”
林书站起来又拿了一条毛巾,宝贝闪闪躲躲的不肯起来,被林书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我还要洗。”宝贝的依依不舍地望着渐渐平静的洗澡水,满脸渴望。
“明天再中午再洗,伸手进来把衣服穿上。”林书利落地给宝贝穿着衣服。
陈一鸣忙了半天还不知道一一的裙子是怎么穿的。他望向林书想问问她怎么个穿法,见她这么快就给儿子穿好衣服,他觉得这样子的她很淑美,居家的感觉让人很温暖。
一阵忙活,给他们穿好衣服,找鞋子给他们穿上,这才大功告成。
林书捡着孩子的脏衣服扔到澡盆里准备手洗,狭窄的卫生间让她感到局促,那水流的声音,似乎就是她扑通的心跳声。
拿干毛巾轻轻抹上她的脸,吓得林书瞪大眼睛问:“你干什么?”
呵,她太紧张了。她舒了一口气,接过他的毛巾,轻声说:“我自己来。”
陈一鸣被她过激又陌生的反应又小小的打击了一番,他研究地望着她的脸,当年的稚气已消失不见,现在她,瘦削而成熟。
他们的衣服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棉布的无袖照样能把她的胸线轮廓显现出来。他看得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
暧昧的气流越聚越浓烈,林书敏感地感觉空气的“浑浊”,她小声说:“你先出去吧,看好两个孩子。”
“好,你先洗澡把衣服换了吧,小心感冒。”
他把燥热压下去,仓促地离开了。
多呆一会儿都要烤焦我的身体了,她的身材已不像以前的丰满,可仍然对我有极大的吸引力。
林书洗好澡出来,简姨也进去洗了。
两个孩子玩得有些累,可他们仍然不肯去睡觉。
林书频繁地看着时钟,看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她不是催促他离开,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什么她自己都不敢用文字组织表达出来。
陈一鸣就安定多了,他以为林书频繁看时钟是催促他离开。他狡黠地笑了,不被她发现。他今晚是不会走的。尽管只能睡邹逸风的折叠床,那也应该很舒服吧。以前沙发都睡过了。
他有点坏坏地望着她的焦急,计算着她为此煎熬的时间有多长。其实她让自己离开也并不是那么急切的。现在九点多快十点了,她没开口让他离开,对他而言就是希望的火焰,小小的,照亮他的心。
此时,林书已满脸倦容。今天,她经历了太多太多了。现在,她只想躺到床上去,什么也不想,狠狠地睡上一觉。
陈一鸣看着已经无精打采的她,对两个孩子说:“一一,宝贝,跟妈妈去睡觉吧。”
“那爸爸呢?”一一眨着大眼睛问。
宝贝也停止手中的遥控器,期盼地望着他。
“爸爸洗完澡就过来。”
“好。”一一也困倦得没有精力耍小性子了。
林书的心情更加潮湿,她拉了孩子,不敢回头,什么道别的话也没说,哄孩子睡觉去了。
让他悄悄地走吧!
一一和宝贝很快就睡着了。林书却毫无睡意了,尽管她是如此的睡眠不足。她的心都被外面那个人勾走了。一闭上眼睛,就是“他走了没?”的问题跳出来拷问她的心灵。
辗转难眠,她侧着身枕着手腕望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他们的睡容安详甜美,嘴巴还轻轻地往上翘呢,大概是梦见美梦了吧。
林书笑了笑,但胸口却有些发痛,眼睛也因为睡眠严重不足而麻麻地痛着。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在她半醒半睡之间,她感觉有人往床上爬。她以为是简姨,没有在意。
她突然觉得安定了,什么也不再想,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曼清回到市中心,把李翠叫了出来。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李翠气喘吁吁地赶过来。顾曼清在电话里的语气这么急,仿佛出了人命似的。
顾曼清一见李翠,看见她那一头和她有些相似的波浪长发,心中的怒火更盛,她劈头盖脸地给了李翠一巴掌,尖叫着骂道:“你这个坏坯子,你耍着我玩是不是?”
顾曼清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自己看成是独一无二的,李翠模仿她的头发,让她觉得恶心,像一只狗似的。
李翠捂着发疼的脸,心里恨意深浓,却被她隐隐的藏着,她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打我啊?”
“你干的好事还要我告诉你吗?你说,那天的书你是怎么处理的?”顾曼清眼神凶恶地盯着李翠。
“我不是给你了吗?”说到这个书,李翠就觉得委屈。
“给一鸣了吧,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林书在哪?”顾曼清冷冷地说。
“曼清,那天容美君也看见我拿来给你了。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她吧?如果有人告密,你可不能赖我的身上呀。那天回去,我确实撞见陈董了,可我已经把书拿出来了。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
李翠忍着脸上的痛,仍然温和地对顾曼清说。不过,因为这无理的一巴掌,她心里对顾曼清更加鄙夷了,诅咒着顾曼清永远也不能如愿得到她想要的呢,如果陈一鸣要娶顾曼清,她第一个反对。
顾曼清不再相信地望着李翠,等冷静下来,她才以正常的声音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翠也觉得有点奇怪,想了想,她说:“会不会是邹逸风自己跑去说的?今天他被陈董派到美国去了。”
顾曼清锐利地盯着李翠,尔后沉下眼眸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但自己打也打了李翠了,她不会这么快就承认自己的错的,向李翠道歉,她顾曼清还不必要向她低头。
她说:“也有这个可能,你最好搞清楚这件事,不然你就是最大的嫌疑。”
李翠心里很恼火了,这顾曼清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她,亏她还这么向着她为她做事听她的指使,她心里很不平,但她却陪了笑脸,说:“曼清,你说玩笑的吧,我当然向着你啦。走啦,找美君出来喝喝酒吧,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了。”
半夜,一一翻着身蹬着腿,朦胧中林书知道她要尿尿了。
睁开眼,一片漆黑,谁把灯熄了?因为孩子的缘故,他们睡觉都不关灯的。
林书把床头灯开了,一转身,吓了一跳,嘴巴微张。
陈一鸣也醒过来了,问:“一一怎么了?”
“哦,她要上洗手间。”
陈一鸣连忙起来,说:“我抱她去。”
林书也起来了,陈一鸣居然没走,还睡在她的床上,虽然隔着两个孩子,但是这算什么呢?
等他把一一放回床上,林书小声对他说:“出来,有话说。”
关上门,来到客厅,林书开了小灯,小声问:“你怎么没回去?”
陈一鸣的嘴角弯起,说:“太晚了,你不是说可以来看一一和宝贝的么?”
我又没叫你三更半夜来看!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开车回家,二是到这沙发上过一夜,明天一早就走。”
又是沙发,还是木头沙发,好吧,他也认了,至少不是被踢出门。
林书回到房间,怎么也睡不着了,老是惦记着什么,蓦然想到他没有被子盖,她一骨碌爬起来,拿了张被子给他。
“你盖上吧。”随便往他身上一扔,她掉头就走。还好他是穿着衣服睡的。
虽然盖被子的动作粗鲁了一点,但毕竟是她扔过来的,他暖暖地想,暖暖地笑了。
林书醒来已是早上九点了。望着空空的床,她跳起来,一一和宝贝自己起来了吗?她睡得这么死居然不知道。
急忙打开门,客厅里的快乐笑声传了过来,陈一鸣陪他们玩得不亦乐乎呢。玩具散了一地,他们玩得太疯了。
看着阳台外灿烂的阳光,林书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还不走么?
一一看见林书,兴奋地说:“妈妈,爸爸帮我们换衣服了。”
噢,他又进房间来了吗?我没有不良睡相吧?紧张地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短裤无袖衫,还好不是睡裙。生孩子之后,为了方便照顾孩子,她就不穿睡裙了。
突然她又想起,她没有睡相怪癖的习惯。看我自己紧张的。
“一一,宝贝,吃早饭了没有?”好久没睡到这么晚了,昨天既没有熬夜又晚起,她感觉精神多了。
简姨刚好洗完碗,走了过来,笑着说:“都吃了。林书,就剩你没吃了。”
孩子们忙着玩根本没听到她问什么。
陈一鸣从玩具堆中站出来望着她。刚睡醒的她肤色微红,头发有点凌乱地下垂至腰侧。一直见她把全部头发固定在头上,现在才看得见它的长度。他等了这么久,她的头发也这么长了。只是他不能见证它们每一寸长度的成长。
“简姨,早上好。我等等再吃。”林书对简姨笑了笑。
第110章
简姨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今天早上她起来,发现陈一鸣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她都有点同情他了。
昨晚,就是她让他到林书的房间去睡的。平时,她都和林书他们一起睡,晚上她照顾孩子的时间多。
不知他后来怎么被赶到沙发去睡了。看他委屈睡了一晚,简姨同情心起,忍不住笑着对林书说:“林书,昨晚我到客房去睡了。哎,简姨年纪大了,更年期也来了,晚上睡不好,精神也不太好。以后我都到客房睡去了,有什么事你再叫我。一鸣,昨晚上睡这硬沙发浑身不舒服了吧?林书那床那么大,你们再生多两个都可以睡,你还不好意思吗?”
林书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简姨的话说得可真露骨。
陈一鸣颇有深意地望着林书,心里对简姨的敬爱暴增。他笑着说:“简姨,你精神不好,应该好好休息,孩子晚上由我照顾就行了。”
林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尝过养孩子的苦滋味,他说得可轻松。不过,简姨替她带孩子也有三年了,带孩子的确是很劳心的事,估计逸风早就不想让她干这么辛劳的工作了吧。
林书也没意见,她对简姨有说不完的感激,于是她说:“简姨,孩子也不算小了,我晚上一个人可以应付得来。你就到客房睡吧,没事的。我去洗脸了。”
林书洗好脸出来,忍不住提醒陈一鸣,说:“你还不走吗?今天不是周末。”
白天催促他走和晚上催促他走意义大有不同。
比如,早上上班时间过了,妻子提醒丈夫,“还不快去赚钱养家”。这是普通家庭经常出现的对话,可见男人对家庭的责任是多么沉重。
但是女人负担的家庭责任也一样重要。这一声甜蜜的催促,显足了作为妻子的女人们对男人的鞭策,生存与共,为了共同的幸福而去努力。有了女人的这声鞭策,男人会更有动力,责任感更强。
而听在陈一鸣的耳里确实是这么一个意思,换一种说法就是“今天不是周末,你该去赚钱养我和孩子了”。他喜欢被她依靠被她依赖的感觉,为他们遮风挡雨,让他们安逸幸福他才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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