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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亿娶来的新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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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早上好。”
陈一鸣开心地走向她,一一也奔着跳着投进他的怀抱。
“爸爸,爸爸!”一一快乐地叫个不停。
“呵呵,乖女儿,亲爸爸一下。”陈一鸣把脸伸了过去。
一一呶着嘴指着他的脸小声说:“爸爸,你这里好脏,一一不亲。”
“啊?哪里脏了?”陈一鸣赶紧擦了一下脸,感觉到新生的胡子微微刺着手掌皮肤。
“这里,黑黑的。”
“呵呵,那是爸爸的胡子。爸爸亲你。”
“好疼哦,不要。”
“哈哈……”
一大早,因为一一,陈一鸣的心情又开心起来。要是每天都这么美好,那该多好。
宝贝穿好衣服,也出来了,同样得到陈一鸣的热情亲吻,两个孩子似乎忘记了昨天的哭闹以及不愉快。
林书走出房间看见他,已不如先前的惊讶。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复杂的望了他一眼,到厨房帮简姨弄早餐去了。
待他们吃过早餐,简姨马上领了孩子到楼下玩去了。
林书洗好碗筷从厨房出来,无意间望到那束摆在阳台上的桔梗,花已蔫蔫地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还有陈一鸣也背对着她站在那里,样子有些沮丧落寞,隐约有烟雾袅袅上升。他又吸烟了吗?
仿佛感受到她的注视,他慢慢转过身来,扔掉烟,如同梦幻一般走了过来。
直到拉起她的手,她才感觉到真实。
“走,我们去找你想知道的事实。”陈一鸣拉了她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哎,放手,先说要去哪里?”林书焦急地扯住他的手腕。
“不放,你别去找顾曼清了,别再看她演戏了。跟我来。”
“放手,我自己走。”
他的力量控制得真好,没有弄痛她,但也叫她挣扎不开,一路被他拉着,直到关上车门。
车子流畅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陈一鸣的心情也渐渐放松。
又是民政局?来这里做什么?
差不多六年前来过这里,现在又回来,建筑物没变,人倒是变了。林书忧伤地想,但已不像之前的心情激动。
当被他拉着走进局长的办公室时,林书有好一会儿的错觉,似乎他们是来登记结婚的。
她茫然地跟着他坐到局长的办公桌前。
局长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女局长,换了眼前这个五十开来秃头的男人。他的白色衬衫以及金黄色条纹领带也无法让他看起来稍微年轻一点。那紧抿的宽厚大嘴巴更让人觉得他威严冷峻。
望着现在这对擅自闯进他的办公室的男人和女人,他没有一丝好感,甚至有点恼火。因为他现在正盯着他的股票。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他瞪着眼睛不客气地大声问道。
陈一鸣急促地说:“我要查查我的结婚记录。我太太怀疑我和别人结过婚,请你帮帮我!”
局长没好气地说:“你的结婚记录就是你和你太太的记录,你吃饱了没事干要来唬弄人啊?”
陈一鸣有点无奈,接着解释:“也许你听不明白,我这样说吧,你只要稍微动一下鼠标,查查我有没有结过婚就行了。”
“哦,这是我的身份证。”陈一鸣赶紧从衣袋摸出他的身份证递给他。
局长不耐烦地说:“哼,你才不明白呢,我们这里只负责夫妻登记,要查离婚或者未婚,请到街道办好吗?恕不远送。”局长手指着门口,请人离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一鸣无奈地说:“谢谢你的指点,抱歉。”
才说完,一直没有机会插话的林书又被他拉了起来。
出了门口,林书已相信他,她茫然地被他拉着走,有些承受不住地想着顾曼清的种种可怜表情。
在事实真相面前,许多疑问涌上了她的脑海。越想恨意越深,她居然被顾曼清骗了。顾曼清那让人同情的眼泪竟流得这么真实,她的表情竟能装得这么可怜,这么无奈,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让她谅解她的无奈,在她的谎言底下,她到底有没有心怀愧疚过?她真厉害,竟能让饱尝困苦的她也曾经为她掬了一把眼泪。
车子往云山街道办开去。
林书望了一眼有些急躁的陈一鸣,泪眼朦胧起来。她悲哀地觉得她成了大笨蛋,人生过得太消极了,从来不为自己去争取过什么。委屈了自己,也伤害了他。
她赶紧别看脸,不看他,不知如何面对他。
街道办办事的是位年轻女人,她的表情不冷不热的。
“你们要办什么事?”
陈一鸣把他的身份证直接往她的面前一放,说:“我要查查我的结婚记录,越快越好。或者像别人说的,你出示一张未婚证明给我也行。”
林书想阻止他去证明一切,因为她已相信他,她不想再折磨他。但是,看着他着急的模样,竟又心疼温柔得不想去阻止。
女人淡淡地说:“那给你开张未婚证吧。你要开多久期限的?”
陈一鸣急促地答:“永久的。”
女人吃惊地抬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又研究地望了望林书,轻轻笑了笑,说:“我先给你办一年期限的未婚证明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悲惨得一辈子结不了婚的人,说不定你一年没到,就马不停蹄地转民政局了呢。”
说完,她又颇有深意地瞥了林书一眼。这么奇怪的一男一女,说不好奇是假的。
第115章
走出街道办,晴空万里,阳光灿烂,灼热逼人。
两人此时都感慨得不知如何开口,说些什么。
他和她折腾地走了两个地方,这婚结了五六年也没结成,现在竟然不是来办结婚证而是来办未婚证的。
陈一鸣期待地望着天空,感叹地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定要说出来吗?说我错怪你了?说我对不起你吗?难道你不明白吗?我以为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
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么复杂的感情,她也和他一样,望着蓝天,右手慢慢地碰了碰他的左手,轻轻地放进他的掌心,被他紧紧地握住,握得有点痛,但却是温暖甜蜜幸福的。
顾曼清找了容美君出来酗酒。虽然被打了,但她还是不甘心的。
容美君看了她红肿的脸一眼,问:“被打啦。”声音虽然不似看好戏,但也没有半点怜惜。
顾曼清笑得无奈而冷漠,说:“是被打了,他现在开始会对付我了吧!”
容美君马上说:“对付你你就想办法对付他们不就行啦。他手上的股份也没比你多多少呢,曼清,你有的是钱,感情跌倒了,事业上再东山再起吧。”
“我哪还有什么事业,设计都荒废几年了。”顾曼清越想越心里难过。自从韩哲飞走后,她连设计都提不起劲去画了。荒废了,捡不回来了。
“振作一下,别垂头丧气的。既然你都得不到了,那不如毁了他,说什么也别让他人如意呀。”容美君满腹心思,现在她觉得她的未来开始分明了。
“毁了谁?杀了我还是杀了他?”顾曼清睁着醉眼,阴冷地问。
“哎,你别杀啊杀的,你不是说他们要对付你吗?既然他们不放过你,那你也不要放过他们。难道你要这么酗酒下去,而让他们过好日子吗?”容美君说得头头是道。
“不要说了,我头痛。”顾曼清摆着手阻止容美君说话。
“好好,我不说了,我送你回去吧。”
车子又到了陈家别墅,容美君看着只有路灯的漆黑别墅,摇摇顾曼清,问:“你是住这里吗?怎么没有灯啊?”
顾曼清抬了一下眼睛,说:“我不住这里了。他要杀了我。我住酒店。”
“真麻烦,你也不早点说。”容美君小声地埋怨了一句。
等一切都安置完毕,林书走向一直等着她的陈一鸣。
阳台下,小区花园内灯光点点。
“对不起!”声音轻轻的,只有他听得见。
他的眼眸震动了一下,却未看向她。
林书的心中还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底一直未曾放下去。她想了想,才鼓起勇气说:“那天,也很对不起。我想说,我——”
现在去解释仍然很难开口,可见当时他有多难过。她要是能体会他的心情,不要顾及所谓的自尊去向他解释清楚一切该多好,顾曼清也不会再次有机会欺骗她了。
陈一鸣抓起她的手放到胸前,说:“你不用说,我都知道。”顾曼清那个贱人,还有帮凶韩哲飞,还有他自己,对顾曼清拒绝得不够无情不够彻底。
“你不想听我的解释吗?”
“不想,不忍心让你去撕破旧痕。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林书,想想我们以后的幸福日子吧,这是你以后要做的事。”
“你,不是很介意么?”
怒火得一巴掌扇了过来,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狂怒成那样,那时他是很介意的。
他转过身来,扳过她的身体,抱入怀中,温柔地说:“别用‘介意’这词来玷污你自己,那样会让我觉得心疼。”
怀中的她,瘦削得能摸得到肋骨,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那条留言,再联想到她一点也不能松懈歇息的艰辛生活,他心痛得把她抱得更紧,对顾曼清的憎恶更浓烈了。
她也收紧她的手臂,怀恋地摸上梦中也会出现的脊背,感动幸福得淌下了眼泪,放肆地哭了起来,只想好好释放她压抑已久的委屈,在他的怀里温暖地栖息。
四年误会的冰释太艰难,陈一鸣也眼睛湿润,抚摩着她,轻声呢喃:“宝贝,哭吧,我爱你。”
顾曼清面无表情地收拾着她的东西,她被陈一鸣辞退职务了。
同一部门的职员,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埋头做事,似乎顾曼清从来不曾来过,没有人去和她道别。
顾曼清的心思是复杂的,只想着一件事,陈一鸣开始向她报复了。
她抱着不多的一箱东西,冷哼一声,独自离去,对他们的漠视也一样不屑一顾。
“曼清,你真被赶出来了?”容美君虽然有着正经公事要办,可顾曼清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刻,她也不得不过来安慰一下。
五星级酒店的普通客房内,顾曼清无精打采地躺着。
“曼清,你起来,你可走得真痛快,陈一鸣有什么权力把你这大股东大董事给赶出来呢?拜托你,振作一点,你就这么认输吗?真亏我一直看好你呢。”容美君拽着顾曼清把她拖起来,她也跟着坐在床边。
“哎,你别烦我。死了算了。”顾曼清烦恼地又往床上躺,此时,她真的有死了算了的绝望。
“死了谁会给你哭丧啊!林书他们现在过得春风得意的,你看,一对可爱的双胞胎,陈一鸣也回到她那里去了。你死了他们嘲笑你一辈子。我说了吧,现在他们不放过你了,你也别放过他们。要死,抱着一起死好了。”容美君的眼神有些恶毒。
“叫你别说了!”顾曼清“腾”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几乎贴着容美君的艳脸恶狠狠地尖叫。
容美君说的春风得意的画面,她不是没有去想象过,但她想象的主角不是林书,而是她自己。她和陈一鸣,还有她的一对可爱的孩子。
她神志不清又有些抓狂地要下床,结果脚还没放到地上来,上半身却迫不及待地往地上扑,整个人都撞到地上去了。
她怒火地拍了一下地板站起来,她的脸又被撞痛了。
她都可怜到要住酒店了,这鬼酒店,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怎么看容美君怎么不顺眼,她的话无情地刺激到她了。
容美君神色淡定地说:“我不说别人也会说,你自己心里也会想呢。”
顾曼清走过来,靠向容美君,阴森森地说:“那你想怎么做?”
第116章
林中自从怀疑容美君把钱花到外面男人的身上后,就对她的行踪过分地关注起来。
这大白天,容美君有大单业务不谈,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工作扔给业务经理去谈,他觉得很蹊跷,于是偷偷地开着他那辆修了两次的新车跟着她。
见她进了酒店,他火了起来。如果为了赚钱,让他牺牲一下,他还能忍,但是她连工作都扔下了,可想而知,她给这男人花了多少钱。
他静静地等着,数着时间,看他们要幽会缠绵多久,回家他也要同样的折磨容美君,看她纵欲过度,会不会死掉。
可惜,他等的时间也不太长,一小时不到容美君就从顾曼清那里出来。但是,容美君的下一个去向却让他失望了。
“严,怎么这时候也在家啊。”
容美君一进来就亲了一口陈建严,连门都没关,他们经常这样迫不及待的。
电梯就是快,这两个男女还没亲热够呢,林中就搭电梯追到了。
林中多少还有点顾虑,所以他忍住了冲过去揍陈建严的冲动,而是严厉地喊:“美君!”
两人仓促地分开,应该说是陈建严在看见林中时仓促地把容美君推开。
容美君毫不慌乱地瞧了一眼林中愤怒的表情,掩饰说:“哦,陈先生的眼睛不小心掉了颗尘埃,我这正帮他吹呢。”
陈建严就没有容美君的胆量了,他紧张得口齿不清地说:“林——先生。”
林中仍然尖利地说:“我到下面等你,你快点下来。”
林中在心里骂自己窝囊,本来他应该好好揍陈建严那个老家伙的,但是他竟然忍下来没去揍他。等一下,如果美君的理由让他不满意,他一定再上去把他揍个鼻青脸肿。
陈建严担心地问:“君,你先生他会不会找你麻烦啊?”
容美君保证似的笑了笑,说:“别担心,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现在是我压着他。”容美君得意地摸着陈建严的脸,眨着眉眼。陈建严就像她眷养的宠物一样,心疼的时候,她会风情万种地安慰他。就像此时,陈建严如小孩子般的无措让她觉得可爱,觉得心疼。
“那我那些钱什么时候可以划回来呀,我怕儿子知道了就不好了。都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了,我心里有些慌啊。”
“别怕,估计不远了。我先走了,明天晚上再来陪你。”容美君又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安慰吻。
楼下,林中冲容美君发火了:“美君,你跟这老头怎么回事啊?”
容美君挑了一下眉毛,不满地说:“什么老头啊,人家还没有老呢,跟你差不了多少。”虽然陈建严比不上林中,可批评她容美君的情人就是批评她。陈建严这么讨好她,什么话都听她的,她多少都会有点**上的感情的,哪里肯让林中批评他呢。
林中更火了,叫道:“跟我比就是七十岁老头和四十岁中年男人的差别。”
接收到容美君怒视的目光,他收敛了一下脾气,缓和了声音说:“他也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吗?他嚣张得不肯乖乖地签单?”
容美君想到林中曾经劝告过她别投机股票,她决定暂时保密,撒谎说:“是客户,现在还没有眉目,到时候再把详细情况告诉你吧。”
林中这才消了一半气,心里想,等他们把单签了,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老头。
这天,林书带了孩子和简姨到李月的花店。
孩子穿梭于花丛间,由简姨看着。
李月拉过林书认真地问:“你刚刚说你又和陈一鸣好啦?”
“哦。”林书幸福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说他跟那顾曼清结婚了吗?你现在算什么?”李月十分不高兴。
“说来有点复杂,反正都没事了。”林书微笑着说。
只是,对顾曼清的怒气无法轻易消除。如果可以打她几下把怒气都消了,也许她也不会在想起往事的时候悔恨不已了。
“我不管,明天你们给我弄张结婚证回来。”李月最宽容的话都说尽了。陈一鸣可没少去折腾她,也没少折磨她的女儿,她不能轻易地放过他。
说到结婚证,林书忍不住轻轻笑了,说:“结婚证没有,未婚证倒是有一张。”
“什么意思啊,我叫你们拿结婚证过来不是什么未婚证。还有,长个心眼吧,咱们母女这辈子被狐狸精欺压得太甚了。诅咒她们赶快遭受报应。”李月恨意浓浓。
林书严肃地说:“妈,还有小孩呢,别说那样的话。”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妈这里住啊。在下面住得够久了。哎,还有,你别那么快就跟一鸣回家,让他也吃点苦头。”
“住习惯了倒不想回来了。”
郊区的空气清新少污染,不像城市的拥挤污浊,更适合人们居住。说真的,她真的想一直住下去。
“老板娘,三支玫瑰。”
一位看起来不到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站到了门口装着玫瑰的大花瓶前,以浑厚的男低音问。
男人身材不高,一米七的样子,有点壮硕,稍圆的脸,平凡的五官,亲切温厚的样子。
李月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甚至有淡淡的羞涩。
有些尴尬地望了一眼林书,她不应话,吩咐员工说:“小峰,给这位先生包扎玫瑰花。”
男人拿了花束,却不急着走,频频地望着李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林书探究地研究着他们两人的表情,突然有所领悟,于是她站起来去找她那两个玩疯的孩子去了。
李月这才赶忙走过去,小声埋怨道:“没看见我使眼色让你快走吗,我女儿今天回来了。”
萧彬往里面望了望,问:“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不是不同意,我和你说过了,是我不想再找人了。你先走吧,让她误会了就不好了。”李月焦急地催促着。
萧彬深叹一口气,把花往李月怀里轻轻一放,急促地说:“好,我走好了。”
既然她这么坚决,他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
萧彬走了,林书笑嘻嘻地走过来问:“妈,刚刚那位是谁啊?”
“顾客。”李月条件反射地应了这么一句。
“顾客还给你送玫瑰花啊?”林书笑嘻嘻地拿过玫瑰,闻了闻。母亲这年纪了,还有人送花,真好。
“哎,别说我这事,关心关心孩子吧,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了,你什么时候搬回来,我房间都打扫好了。”李月见萧彬不太高兴地走了,感觉有些怅然若失。
“说说嘛,他对你有意思呢,妈,你们明天也去领张结婚证吧。”林书继续缠在李月的身边,心里兴奋个不停。
“妈不嫁人咯,就盼着我的外孙快点长大。还有,你别那么快就贴好脸过去给一鸣,男人都得杀杀他的锐气,让他对你服服帖帖的。可别再来一个林中和顾曼清才好。”
其实,认真想,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就是人寂寞了些,尤其是林书这几年住得这么远,李月感觉孤寂多了。
萧彬是来她的花店买花拜祭去世的母亲时认识的。
萧彬在粤城某所b线大学教思想政治课,一直无偶光棍。
第一次见到李月他就有一见如故很谈得来的感觉。于是他无事的时候常常来买上一束玫瑰,和李月谈上一会儿话,天长日久,他们也算知己朋友了。
只是,他每次来买花都不会送给她的,今天把花塞给她,看来真的是有点生气了。
林书怔了一下,闷闷地问:“妈,你还放不下他吗?”
李月望了一眼林书,她知道她说的“他”是谁,笑了,说:“连恨的想法都没有了,你说还放不下吗?”林中,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和那样的女人一起,他的灵魂都堕落了,让人唾弃。
“哎,林书,好久以前,那个容美君来我这里撒泼,你猜怎么着?”李月开心地笑着,笑容越扩越大,收藏不住。
“怎么了?她来骂人吗?那个无耻的女人,你不用跟她斯文客气,真希望有谁把她那张浊嘴给撕烂。”林书一想到李月要遭容美君恶毒的谩骂,心里就气怒。
“呵呵,我把她收拾了一顿。玫瑰花的刺在她的脸上砸了两根,流血了。后来我听美容院的朋友说,她的脸发炎红肿了几天。我那个开心得意呀,这辈子也没这么解气过。再后来,她也不敢来了,来一次我对付她一次,咱们店里玫瑰花的刺多着呢。”李月呵呵笑着。
“真的吗,是该灭灭她的威风了。”
“对了,林书,听说了没有,刘淑同意晓柔和陆雄结婚了。”
“真的吗?没呢,一鸣没说,估计他也不知道吧。真替他们高兴,虽然开始不太顺利,最后还是在一起了。”林书感叹又开心地说。
“开始不顺利呢,现在刘淑心里也憋着难受啊。”李月剪着多余的枝叶,林书在一边帮忙把花递给她修剪。
“哦,怎么了?还反对吗?陆雄这人挺不错的,三婶要是知道他的为人,估计也就不会这么不满意了。”
“刘淑呀,是为了那个价值十几亿的唐朝玉鼎生自己的气了。这玉鼎是陆家的家传宝物,那刘淑不是一直看不起他们吗,陆太太就把这玉鼎抗到她家去,说要把这价值连城的宝物当作聘礼。刘淑看也不看,一手把它扫到地上去了。陆太太那个心疼,刘淑那个后悔,都粘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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