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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亿娶来的新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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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保姆阿春辞退了,又叫儿子林辉收拾好他的行李,他打算带着自己的钱远走高飞了。

    容美君正软绵绵又痛苦地在浴缸里洗澡,她难受痛苦极了,这些天她又不吃药,也拒绝看医生,受不了到外面被人指指点点。

    林中吩咐好儿子之后,拥着美女上楼去了。他要在走之前好好气气那个剑人容美君。

    打开房门,不见人,林中一阵失望,但听见浴室隐约的水流声,他满意了。

    “阿碧,来,你不是一直想到我家里来吗?你看这房间怎么样?”

    林中笑着问美女阿碧。

    阿碧身材极好,脸容也娇艳,比容美君年轻许多。

    “哇,当然喜欢啦!亲爱的,快来!”

    “别急,配角还没出来呢!”

    林中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动手解着阿碧薄纱般的裙衫。

    突然,里面的水流声消失了,林中加大了音量说:“阿碧,爱死你了。”

    两人开始大胆纠缠,林中则一心二用,竖起了耳朵等候容美君的动静。

    浴室的玻璃门“砰”的一声巨响,容美君围着浴巾恶妇模样地站在那儿。

    “林中,你这畜生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是吗?竟敢把烂女人带家里来?”

    恶狠狠的声音,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林中无所谓地啧啧嘴,云淡风轻地说:“知道自己老了,就躲一边去好好欣赏人家小女孩是怎么服侍我的吧!”

    林中身下的阿碧,则得意地睨了一眼容美君,动作更加积极大胆。她无所谓怕得罪金主的太太,这种游戏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刺激好玩着呢!

    “天啊,林中,你太过分了!”

    容美君气得浑身颤抖,但chuang上的男女更本不把她放在眼内。

    于是,两个一致要气疯容美君的男女又开始了旁若无人的纠缠,阿碧的尖叫灌进容美君的耳膜让她发疯似的走进浴室,企图拿什么东西去熄灭那对狗男女的火苗。

    林中见把容美君气得躲到了浴室去,正十分得意,哼,剑女人都敢公然和陈建严打滚还把兴病染给他了,他不还点颜色,这辈子的窝囊气没处出。

    容美君端了一盆冷水出来,林中听见她的脚步声,愈加买力地取悦阿碧。

    阿碧睨了一眼容美君,坏心的因子快速蔓延。

    阿碧虽然见到容美君端了水盆出来,但她不想掀开身上的林中,反正有林中替她顶着。

    “烂女人,你们都去死吧!”

    容美君幻想手上的水盆盛着的是硫酸,使劲泼了出去。

    “啊!”

    阿碧尖叫一声,却只是把林中翻于她的身下,任身上的冷水滴落在林中的胸膛上,更加娇媚地说:“亲爱的,别慌,冷水浇不熄我对你的热情!”

    容美君气疯了,脑子被刺激得厉害,她霸道惟我独尊的本性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跑出房间,她大叫:“我不活了,我要杀了这狗男女!”

    从茶几上抓了水果刀再冲上来,床上两个缠绵的男女见到她回来,更加激烈疯狂,看得容美君两眼喷火,窜冒三尺。

    突然,只见白光一闪,藏于容美君身后的水果刀向交缠着的男女刺过去。

    “啊!”

    阿碧眼尖,本来她就一直得意地睨着容美君,只听她一声尖叫,抱着林中往另一边翻去,容美君手上的水果刀划破了她嫩白的藕臂,刀痕不深,但也染出了一道血痕。

    “杀人啦!”

    阿碧一见鲜血冒出,也管不了林中了,把林中往容美君那边一推,捡了衣服就跑。

    “哈哈,怕了吧!”

    容美君得意地大笑,感觉自己得到了最终的胜利,点点鲜血从刀锋滴落到地毯上。

    林中“哼”了一声,爬下来,也开始穿他的衣服,却吓得双退哆嗦。

    容美君恐吓道:“再敢给老娘找女人回家,下次刀子就插到你的身上!

    “哼,没有下次了,我就带辉儿走,你就等着人家给你判官司,坐牢枪毙吧,反正你那么多官司缠身,是走不了的了。咱们就这么散了吧!”

    林中快速穿好衣服,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拿了小行李箱,直接准备走人了。

    “什么?你想撇下我就走了?哼,没那么容易,你敢出这个门,我——就把你——给杀了!”

    容美君咬着牙,露着白齿,刀尖指着林中,威胁他。

    “哼,我就小看你没这个胆!”

    一个反手,林中抓住了容美君的手腕,用力一捏,容美君吃痛,张开了手掌,刀子落到林中的手上。

    “哼,臭婆娘,你欺负男人过头了,别以为你的力气能斗得过我!好好到监狱里反省去吧!”

    挥一挥手,林中重新提了行李箱,直奔楼下,叫着:“辉儿,快出来,爸爸带你走。”

    林辉茫然地站着,根本没去捡行李。十一岁的他,不明白家里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诡异恐怖。

    “去哪里?妈妈呢?”

    林辉隐约有不好的感觉。

    “别管她,咱们走。不走,她会连累咱们的。”林中无情地说,见林辉没有收拾东西,他不在意地说:“不收就算了,反正到时再买也一样的。”

    拉起站在茶几旁的林辉,林中就要走。

    “站住,你真的撇下我就走了,好狠的心呐!”

    容美君内心一片寒冷,剑一般寒冷的声音从她的艳唇里吐出。

    “爸爸,让妈妈一起走吧!”

    林中看了一眼已换好衣服的容美君,说:“有她就没我们了,辉儿,别管她,快走,不然爸爸要生气了,平时她就打骂你,这样的妈不要也罢!”

    扯住林辉的手腕林中就要走。

    “不能走,林辉,你回来。不回来,妈妈就死给你看!”容美君把刀锋对着自己的脖子,威胁林辉。

    “妈,你不要死!”

    凄凉的哀求声,林辉拽住林中,往容美君那里拖,一边说:“爸爸,你劝劝妈妈不要死。”

    有了上一次惊吓,才十一岁的林辉吓得心跳失去了规律,声音也开始哽咽了,只差没流男儿眼泪了。

    “辉儿,别管他,走吧!”

    林中一咬牙架住了林辉的脖子往外拖。

    怎奈林辉看见容美君眼眸里一汪盈泪,心里觉得凄凉可怜无比,他咬了林中手腕一口,挣脱束缚,林辉直奔向他的母亲,发育良好个子已经颇高的他轻易地夺下容美君伪装自杀的刀子。

    殊不知容美君对儿子的爱母之情根本不屑一顾,像林中那样,她从后面用手臂圈住了林辉的脖子,刀子明晃晃的将要划向林辉的脖子,厉声威胁林中说:“林中,你还要下半辈子的香火的话,就把行李给我放下,人也给我留下,不然我杀了你儿子。”

    林中向林辉投去埋怨的一瞥,缓和了声音说:“他也是你儿子,你也要杀吗?”

    “哼,你也知道他是我儿子,那你为什么撇下我,只带他走?现在他不跟你走回来靠我,算他倒霉!你把东西留下,人也留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参合了劣质钢筋,要扛责任要蹲牢狱你自己蹲去。”

    容美君嘴角噙着一抹冷漠笑意,如此说道。

    “陈建严那案子也算你的牢狱之灾了,你就行行好心,一起蹲了吧。我估计,你也不用枪毙的,蹲个两三年回来,我和林辉等着你。只要你答应,我们就不走了。”

    林中以商量的口吻说,眼里却闪着诡异的精光,慢慢地向容美君靠去。

    被容美君夹持的林辉倒很冷静,心里认定他母亲不会杀他,所以他安安静静的,由着父母谈判,奢望他们会和好。

    “哼哼,你刚刚的行为可不是这样说的。还敢带女人回家来羞辱我,还想撇下我逃走?林中,你太瞧不起我容美君了。今天,咱俩把话都说清楚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你——”

    容美君杏眼圆瞪,凌厉之光跃上她的眼瞳,似剑指一般,示意林中说:“到茶几去,那里有纸和笔,你写个责任承认书,就说工程出问题是你一个人操作的,与我无关,还有陈建严的事也是你干的,什么都是你做的,与我容美君无关。快去,不然,给你儿子收尸吧!”

    林中看容美君又把刀锋靠向林辉的脖子,摊着手,急忙说:“好,好,我写。”

    睨了一眼容美君,林中找到纸笔,开始写起来,心里却在想着等接近她的时候怎么打掉她的刀子。

    不多一会儿,林中写好了,从沙发上站起来递给瞄着他写的容美君,说:“我都承认是我干的了,你可以把刀子移开了吧?有了这保证,你可以放心了吧?”

    “哼”了一声,容美君腾出一只手来接过,看了一眼。

    林中趁她放松的时刻,一手快速捏住她抓刀的手腕,死命一扯,俯下头来狠心一咬,鲜血喷射进他的口腔。

    “我杀了你!”

    容美君魔鬼般的怒火被彻底激怒,扔下稿纸,她推开了林辉,全力对付林中,利指抓向林中的眼睛,正中林中的右眼瞳。

    “啊!”的一声惨叫,林中放开容美君,捂住右眼,痛得弯下了腰。

    一时丧心病狂的容美君睨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腕,死命咬着牙,眼瞳放大,发恨地把刀子向林中刺去——

    被推到两米多远的林辉,根本跑不过容美君正对林中的刀子的速度,“噗”的一声,刀子深深地插进了林中的胸口。

    “不要——”林辉惨叫一声,奔了过来,却只看到刀子没入了林中的胸口,只剩刀柄露在外面。

    “呕”的一声,林中口吐鲜血,右眼冒着血丝,颤着手指指着容美君,不敢相信地费力说:“你——你真的敢杀人!”

    “杀你灭口,哈哈——”

    容美君丧心病狂地笑着。林辉泪流满面地颤着手想帮林中拔出刀子却又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刷白了他的脸,不知所措。

    这样疯狂的笑声刺激了呼吸困难、摇摇欲坠、两眼激烈翻动的林中,憋着的最后一口气,让他瞬间拔出了刀子,换了个方向,向正仰面狂笑的容美君刺去……

第150章

    又是“噗”的一声刀穿皮的声音,容美君狂妄的笑容僵住,夫妻俩再也没有力气争斗,各自往自己的后背翻躺而去……

    刀子不偏不倚,正中容美君的心脏,鲜血从她刷白的双唇猛喷而出,不到半秒,当场惨死。

    “辉——儿!”

    林中颤着无力的手臂,示意林辉靠近他的身边,一口鲜血又从他的嘴巴喷出。

    吓傻了的林辉,那动也不会动的翻白眼睛在听了林中微弱的呼喊后动了动,“哇”的一声哭喊:“爸爸,妈妈——”

    “过——来!”

    又一口鲜血,林中脸色全无,摇着头,忍忍着。

    “爸爸!”

    林辉两腿发软地扑向林中,抱着他痛哭,手掌恐惧地按压住林中的刀口,瞬间,鲜血就凝固了他的手掌。

    “爸爸,你不要死!”喊完,林辉又转头望容美君一眼。

    “爸爸,你不要死,快救救妈妈!”

    林辉放声大哭,让林中皱起了眉头,林中费力喝了一声:“别哭,听我说!”

    “咳,咳——”艰难地喘了几口气,林中咬着牙,汇集所有力气,说:“辉儿,你——爸爸妈妈不在了,你去找你——姐姐,林书姐姐——啊?记得——”

    “爸爸,爸爸——”

    林中又吐了一口鲜血,重咳一声,断气了。

    “爸爸,你不要死——”

    凄厉的哭声,回荡在无人的别墅里,恐怖,血腥,阴寒……

    容美君和林中的案子,在粤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他们的资产都被冻结封存了,官司也因为容美君和林中的死亡而结束了。

    可怜受伤的陈建严成了倒霉的羔羊,被医生宣判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见治疗没有效果,陈建严的儿子处理了他父亲的生意后,把他转到美国医治了。

    这天,是容美君和林中下葬的日子,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与埋葬的气氛不太协调。

    来拜葬的人不多,只有林书一家,李月,还有萧彬,李月叫他一起来的。

    林中的父母因为儿子惨死而不忍过来认尸,年迈的他们,宁愿待在老家相信儿子还活着也不肯面对悲惨的生离死别。

    墓土已埋好,气氛一片寂静,连一直低声呜咽的林辉,这时也寂静无声了。他呆呆地站着,眼神茫然涣散,如被点了穴道一般。

    工人已默默无声地下山了,萧彬低低说了一声:“走吧,让他们都安息吧!”

    这时,后面传来高跟鞋的声响,“噔,噔,噔”的,越来越近,直到坟前。

    一束白色的菊花从一只白皙的女性玉手手上放开,放置于坟前。

    周云淡淡地说:“虽然报复过你,但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离开认输了。我没想过这么快就结束的!”

    隐约的悲哀从她的口吻中漫散开来,竟也透出三分凄凉。

    众人奇怪地望着她,以为她是林中和容美君的朋友,但听她说报复又推翻了他们的猜想。

    还是陈一鸣淡定些,他淡淡地问:“小姐,你是?”

    一身黑衣裙的周云转过身来,轻轻说:“我叫周云,李启峰是我丈夫,想必你已经见过了吧!”

    周云毫不隐瞒她的身份。

    哦,原来是那3%持股的李先生。

    “认识,还承蒙你们出手相助过呢!”

    周云落寞地淡笑,又望了一眼墓冢,想想过往,眸子竟泛起一层泪光来。

    墓碑上,林中和容美君的结婚照在她的泪眼中朦胧着,这张俊美的男人脸,在她的青春飞扬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偶尔午夜梦回,仍是刻骨铭心的感觉。爱过,被伤害过,一切纠结舒展后,心中的爱仍然存在心间。

    莫名的,李月瞧着周云伤痛的样子,明白她和林中也有故事。她叹了一口气,说:“周小姐,别难过了,我们都下山去吧!”

    周云心下一震,瞥着李月,心里讶然,想不到她竟能知道她的心事。

    她吞了吞口水,压下心中的酸楚,冷硬地说:“我不是难过,我只是感叹而已,也许天意注定如此。”

    她望了一眼明晃晃的阳光,心中起了嘲弄之意。

    “哎,怎么样都好了,现在人都走了,放下来吧。林书,我们下山去吧!”

    陈一鸣望了一眼周云,牵起一一和宝贝,说:“周小姐,一起下山去吧!”

    周云轻轻地说:“嗯。”

    陈一鸣他们走了两步,周云也跟着转身跨了半步,蓦然瞥见一直站在一边默无声息的小男生还动也不动地站着。

    她心里莫名地一颤,收住了脚步。

    她记得林中说过,他有一个儿子的,这就是他吧,叫林辉吧?

    “林辉!”

    周云轻轻叫了一声,一抹怜惜之痛袭上她的心头。

    此时的林辉,微垂着头,脸色有点白,茫然无神地站着,似一个被父母抛弃遗落的孩子,惹人心疼。

    林辉抬了抬头,对上周云温柔的眼,不吱声,又垂下了头。

    周云胸口一窒,这双熟悉的大眼,仿佛林中在望着她!

    不由得,她又温柔地叫:“林辉,……”安慰的话无从说起,周云一阵哽咽。

    小小的孩子,没有了父母,多可怜。她那未见过世面的孩子,活在那冰冷的阴间,无父无母,也是这般可怜吗?

    不知林中是否能够找得到他,给他一点微薄的父爱。

    一抹温暖的柔情撅住了周云的心,不由自主的,她伸手拉起林辉的手,冲动地说:“林辉,跟我走吧!”

    前面行走的人也因她的话倏地回头。

    林书看着林辉孤单的身影,心下一震,是呢,他们忽略了在所有人中,最难过最可怜最凄惨的林辉了。才十一岁的他,最需要安慰的人就是他了。

    林书放开一一的手,走了回头,温和地说:“林辉,跟姐姐回家吧。”

    周云蓦然清醒,急放开林辉的手,不舍地望了一眼林辉茫然的大眼,颤了颤身子,急下山而去。

    扯了扯林辉的手臂,林书又说:“走吧,大家都等着你了,我们带你回家。”

    林辉动了动眼睛,视线却跟随周云离去的背影,在凄凉的心里有了一抹感动。

    在被忽略的瞬间,只有这个周云阿姨看得见他的存在。这么想着,林辉干涩的眼眸又有了一丝湿意。

    山脚下,一一和宝贝不断地问:“妈妈,外公讲的故事有爸爸讲的好听吗?”

    “当然,但爸爸讲的也好听。”

    听着他们的对话,一直刻意走在后面的林辉突然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越走越快,然后奔跑起来,泪水挂了满面,随风飞逝——

    他们都不叫他,静静地等候着他。

    李月叹气说:“林中造的孽,只可怜了这孩子了!”

    林书听着母亲的叹息,还有前面无助奔跑的少年身影,心情更加难过。

    没想到,林辉也是十一岁左右的年纪,失去了父母。和自己一样,但她却还有母亲陪伴着,而他却什么也没有,还得承受世人责备辱骂的目光。林中他们留给他的,是这脆弱少年心无法去承受的一切。

    林书哀伤地说:“一鸣,还记得容美君提过让林辉和我相见的事吗?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陈一鸣也是一声轻叹,说:“林辉会熬过来的,他应该比林中更有志气。”

    林书凄凉一笑,说:“一鸣,本来还以为要多一个曼清那样的大孩子了,没想到,曼清走了,林辉——”

    陈一鸣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难过,我会和你一起照顾好林辉的。”

    萧彬晚上还有课要上,他看了一眼时间,对李月说:“李月,我们先走吧,林辉跟林书他们一起回家。”

    李月幽幽地说:“好吧,林书,我和萧彬先走了。你们好好保重。林辉是个可怜的孩子,好好待他吧!”

    “妈,我知道了。你们有事先走没事的。”

    萧彬满腹心事地开着车,那干裂的双唇已经被他舔了无数次了,但心中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越憋越急,突然他干脆把车停下,仿佛李月欠了他什么还不了的人情似的,声音急促又不容拒绝地说:“李月,我想好了,我们今天做一个了断吧,爽爽快快的,别拖着了,说清楚,我心里也痛快些。行不行,好不好,一句话,你说,咱俩这关系是继续保持不前,还是更进一步?要是你说不好,你马上给我下车!”

    李月听他那么冲的口吻,心下突兀了一下,气着说:“虽然我岁数也不少了,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真跟了你,后半辈子都被你这么吼,日子还怎么过啊!”

    “那,那你是嫌弃我咯?”

    萧彬头顶冒烟,气得话也说的尖锐起来,眼眸有些受伤地望着李月。

    “说话也不温和点,还说你是教师呢!要是不考虑你,今天还叫你来干嘛,也不安慰安慰人家,就只知道发脾气。”

    触及到他受伤的表情,李月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忍不住露个底。

    “真的吗?”

    顿时,萧彬的眼眸爬满笑意,似流水一般,满得挤出了杯子。

    李月眼底微露红晕,嘲笑他说:“都几岁的人了,还小青年似的害羞!”

    突然,萧彬箍住了李月微垂的头,霸道地吻住李月微红淡紫的双唇,辗转啃咬,如饥似渴。

第151章

    李月惊大了眸子,张嘴想惊呼,却被他的舌头趁机滑了进来,与她的痴缠搅绕,霸道得不让她有一丝退缩闪躲。

    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李月的挣扎和惊讶逐渐转变为柔情,于是她也主动回吻他,那熟悉又陌生的甜蜜气息,让她的脸更加娇红。

    正当她沉醉之际,萧彬却毫无预警地急促分离,只见他的脸憋得通红,似乎无法呼吸的样子,猛吞了几口口水,他沉哑着嗓音确认道:“李月,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定了啦?”

    李月本来心中一喜,因为见他接吻不懂得换气,以为他没有过别的女人,正高兴着,怎知他又来一句煞风景的话,气得她说:“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定了呢?该做的做齐了再说!虽然是第二嫁了,可也不能这么随便地就说定了的。”

    想了想,李月眼眸闪亮,坏坏的光芒浮上她的眼瞳,她拖长声音小声问:“你,没有吻过女人吧?”

    一开始还以为他这么横冲直撞霸道地吻过来,还以为他的吻技多娴熟呢,结果不会换气憋了个满脸通红。

    “谁,谁说的!”

    萧彬尴尬得耳根子都红了,把安全带一挂,他沉着脸开车了。

    “承认了又不丢人!”

    李月满眼是笑,嘴巴却小心的紧抿着。

    一会儿,车子流畅地行驶在公路上,车内的尴尬气氛也淡了些,萧彬的心情又飞扬起来,他笑嘻嘻地低声喊:“老婆!”

    李月瑟缩了一下,温柔地说:“喊谁呢!”

    “老婆!”

    “哎呀,专心开车吧!”

    “老婆!”

    “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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