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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警花王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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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心猛点头:“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们才想让你吃这个药!”她也想孟可妍早点清明白自己的心思,就不用总是别扭为难了。虽然,她们都看得到孟可妍对慕然珏的情深意重,可她自己却不知道。
孟可妍苦笑:“我需要用药来明了自己?”她的心里微微的疼起来,“那个虚药又是为何让我吃呢?”想问的都问了,干嘛还买一送一呢?
菊心嘿嘿一笑:“吃了那个药,会将自己梦想的东西画出来,我们想看看小姐梦寐以求的是什么!”她顽劣的吐吐舌头。
孟可妍笑着伸手从菊心手里拿过药,走到窗口,看着外面夜色中的河水道:“不该知道的不能知道!”她一挥手,将药丢了出去。
菊心忙扑到窗边,却什么也看不到了。黑暗吞没了一切,连同哗啦啦响的河水,船似乎在黑色的沙漠中滑进。
孟可妍淡淡的菊心说:“有些东西,不能看得太清楚!”怎么能看清楚,又怎么能让人去看穿。自己拥有太多秘密,只怕这一生,也不能做到坦荡了。
菊心很意外,她没想到孟可妍不仅拒绝了她们的提议,而且还义无反顾的将药丢进了河里,虽然是在玩,可孟可妍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你去告诉严侍卫,我不是君子!”孟可妍面无表情,“他若不肯原谅我,就随他去吧,只是,他最好在海城事毕前不要让我死!”她冷冷的说。
“君子?”菊心不明白,“和君子有什么关系?”她看到孟可妍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一切并不是嬉戏那么简单。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孟可妍念道,“我做不到坦荡荡,也做不了君子!”她毫不掩饰。
菊心无语,刚要出去,孟可妍又说道:“你们,就什么事都能说出来吗?”她又呵呵笑着,好象不是在笑,而是给自己回答。
菊心站在那里不动了,她也明白,自己一样有很多事不愿意让人知道,“对,每个人都有心底的秘密,我们错了!”严峻的声音传进来,紧接着,他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前。
孟可妍知道严峻一定在外面,她丝毫不惊讶:“你们忘记了,没有一个人能坦荡荡,每个人都有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她盯着严峻,“你也一样!”他的秘密更多!
严峻的脸轻轻一暗,随后笑着说:“以后再想法子处置你吧,大家早些安歇!”他告辞离去。
孟可妍看着他的背影说:“严侍卫也好好歇息,你还要保证我在海城之事处理完前不被人处理了啊!”她浅浅的笑起来。
严峻脚步一滞,随后就出去了。菊心认真的问孟可妍:“你还是怀疑严侍卫?”她看到孟可妍反复强调,有些不明白。
孟可妍一笑,就散开发上床了。菊心还愣愣在屋中站了一时,才熄灯入睡。
行了几日,终于到了海城,当菊心点着远处码头说到了时,孟可妍的心里一凛,她发现一切似乎和自己想像的不同。
船缓缓靠了岸,船工搭了宽宽的木板,孟可妍在菊心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船,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还一脸哀怨。
岸上站的很多官员都翘首以待,最前面两个有些迫不及待,孟可妍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她曾在宫中后花园里见过的人--丽妃的哥哥杨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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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反应为什么这么慢呢?郁闷中。。。。。。
第146章 码头父杀子
孟可妍刚踏上岸,面前就齐刷刷跪了一片:“恭迎钦差!”大家一起诵道。
孟可妍纤手虚抬:“众位请起,不敢当!”她柔声道,“劳烦各位百忙之中前来,可妍过意不去!”她微微福了下身子,心里那个爽啊--终于不用跪别人了,轮到别人跪她了。
大家相见过后,一个穿二品服的官员走近孟可妍说道:“下官乃海城巡抚王思千,特来迎接帝师!”他面带微笑,没有一点不安。
孟可妍明白,这就是王震威的父亲,她潸然泪下:“可妍在路上遇到歹人欺凌,还望王大人主持公道。”真是梨花带雨,让人疼爱。
王思千明白孟可妍说的什么事,却不好明说:“何人如此大胆,敢辱及帝师?”他不说什么罪该万死之类,想为儿子留后路。
孟可妍却一连用帕沾泪一边道:“皇上说可妍此次出巡,乃是代他亲临,王大人,你说,可妍算是代天巡狩吗?”她一点点下套。
王思千连忙称是,还说道:“钦差所到之处,如皇上亲临,这是众所周知的啊。”他没想到传的神神乎乎的帝师也不过一介弱女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哭哭啼啼,不禁生了小觑之心。
孟可妍暗笑,接着说:“如此说来,欺可妍岂不是欺皇上吗?”她哭得更伤心了,“怪不得皇上时时说起王巡抚,说大人机智过人,目光远大,韬略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她抬起满是泪痕的桃花脸,仰慕的看着王思千。不就是撒谎嘛,孟可妍早就练过很多次了。
王思千大喜:“皇上果然这样说我?”他兴奋脸都的放光了。
孟可妍娇滴滴的说:“怎么不是,皇上还说,将海城交给将军,他放一百个心!”她转过身,指着严峻,“这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严峻,想必王大人也知道,你问他是也不是?”她想把严峻拖下水。
王思千忙向严峻抱拳:“哦,见过严侍卫!”他笑得花一样。
严峻不知道孟可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冲王思千微一点头:“有礼了!”手里捧着尚方宝剑不动。
孟可妍看火候差不多了:“王大人,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置?”她真是循循善诱啊。
王思千随口道:“当斩!”话一出,他才醒过来,“可是……”他想再解释两句。
孟可妍却打断王思千的话:“王大人果然不负圣恩,能做到大义灭亲的有几人!皇上真是没有看错人啊!”她一句话将王思千堵死了--不灭亲,是皇上看错了他,只有灭,才能对得起皇上,敢情这里边就没孟可妍什么事儿。
孟可妍对严峻道:“王大人亲判已下,严侍卫,你说是你执刑,还是王大人亲手执刑好啊?”她轻轻的将这个烫手山芋丢了出去。
严峻脸一肃:“晟国之例法,欺君者当诛九族,若是王大人能大义灭亲,或可只问主犯,不及余人,”说到这里,他盯着王思千,“这也是法外施恩了,皇上若知道了,想来也能准许!”他更狠,王思千不杀自己儿子,就得灭九族,你自己选择吧!
王思千脸顿时白了,到这份上,已经不是他能选择的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能贿赂或威逼,他的手哆嗦起来。
孟可妍递个眼色给菊心,菊心马上捧上一把刀来,送到王思千眼前,王思千的手颤抖着抓起刀柄,就听耳边传来嚎叫声:“爹,救我啊!爹!”原来被押上岸的王震威也听到了王思千要杀他,“爹,别杀我啊,别杀我啊!”
王思千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他的心如刀绞,他虽有三个儿子,可他最疼的就是王震威,王震威从小习武,有一把好力气,年轻轻轻就升了将军。他知道王震威好战嗜杀,不将人命放在眼里,却认为这说明他骁勇善战,哪曾想--
王思千走到王震威向前,眼睛里蓄满了泪,无论如何,他也抬不起手。王震威见状大喊:“爹,别杀我啊,你不能听一个贱妇的话啊,爹,你不能杀我啊!”他慌乱的求着,说话根本毫无顾虑。
严峻怒喝:“大胆!还敢辱骂帝师!真是死有余辜!王大人,你还不动手等什么?”这次,王震威死定了,当着这么多人辱骂帝师,是再也不能更改的事实。若说前面孟可妍说的还有些勉强的话,现在,人人都认为王震威该杀。
王思千的泪滚落下来,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迎来了儿子的亡日,他原本想,等帝师到来,他软硬兼施,便一定能保儿子无虞:“儿子,爹对不住你!”他抬起手,“爹不会让你受罪的!”刀尖对准了王震威的心口,却扎不下去。
王震威急了,瞪着一双充血的红眼睛叫起来:“爹,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你不是说,海城是咱家的吗,就是皇上来了,也要低头称臣……”他的话刚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王思千的手已经将刀送进了他的心口,王思千听他这么说,不得不动手了,若等他说完,只怕就要被灭门了。
孟可妍啊的一声,眼睛一闭,轻扭身子倒在菊心身上。菊心叫起来:“不好了,小姐昏过去了!”她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等孟可妍醒来,她已经置身于一座豪华大宅之中,她微弱的问:“这是哪里?”她看到身边的菊心,“菊心,我怎么了,怎么在这里?”这演技,能拿奥斯卡奖了。
菊心看孟可妍醒来,眼睛里含着泪道:“小姐,你在码头昏倒了,大夫说你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她的演技,绝对不比孟可妍差。
再向四周看去,只见几个官员围站在一旁,看到孟可妍醒来,都纷纷围过来,其中一从说道:“在下海城监察使杨开远,王大人在料理儿子后事,少时便到!”孟可妍一看,正是丽妃的哥哥。
严峻看看孟可妍,对大家说道:“众位大人,帝师欠安,现已无防,请大家先回吧,待帝师安了再知会众位,”他冲杨开远抱拳,“国舅也请先回!待帝师好些了就前去拜访!”人家身份不同,自然要特别对待。
孟可妍也躺在床上道:“有劳诸位了!”她还挣扎着起来,却半晌无力起身,直累得气喘吁吁,菊心忙扶着躺下。
等大家走后,严峻走到孟可妍床前:“你不要紧吧?”看孟可妍的样子,他真的以为孟可妍惊吓过度了。
孟可妍嘿嘿一笑:“不防,怎么样,这次出气了吧!”她很得意的显摆,却迎上严峻紧锁的眉头和担忧的脸。
第147章 杀狼引狼至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很厉害的,他能将耻辱和痛苦悉数的归还于伤害自己的人,如基督山伯爵;可还有一种人,是很可怕的,他能将报复的**压制下来,一点点张开自己的网,慢慢将更多的猎物装进去,最后只用一个眼神就将自己的敌人打倒。
遗憾的是,孟可妍不是这两种人中的任何一种,当她看到王震威枪挑幼童时。她已经给他判了死刑,而且用了比较狠的方法,没有别的理由--王震威居然那样轻易的杀了他的救命中恩人,她也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可是孟可妍忘记了,她杀的只是一头小狼,那头更凶狠的狼活着,而且恨她入骨。一开始,王思千没有提防这个娇弱的帝师,不小心上了她的当,在她的逼迫下杀了自己的儿子,儿子虽是自己动手所杀,可这一切--都是孟可妍逼的。
所以,严峻看到孟可妍高兴的笑脸时,他满心担忧,王思千是一匹狡猾残忍的狼,他具有所有狼的特点,此时虽然安静,但严峻知道,他一定会报复,而且报复的手段一定会很凶残。
等孟可妍从兴奋中沉静下来时,她看到了严峻眼底的担忧:“严侍卫,你很担心?”她有些不解。
严峻只是略提了一下:“王震威是只是头幼狼,杀了他,必然激怒王思千是这头很难对付的大狼,不知道帝师可曾想好对策?”他淡淡的说,他知道,现在说做错了是没有用的。
孟可妍一下怔住,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是我考虑不周,现在已然如此,我们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自己在政治上真的是太幼稚了,她闷闷的想。
严峻也不客气:“当下,我们一定要谨慎,不能授人以柄,我们人单力薄,没法和他们硬碰硬,”他想了一下,“还有,要拉拢一些没有被他们收卖的官员,了解情况的基础上准备安抚灾民。”他微叹了一声,才发现这比站在皇上身边做保镖麻烦多了。
菊心小声的嘟囔:“那王震威是该杀,小姐哪里错了!”她听到孟可妍认错,有些为孟可妍不平。
孟可妍笑笑:“该杀也有个杀的时机,我选错了时机,让我们陷入了被动,”她知道菊心是心疼她,“一来就杀人,好象在立威!”她看着严峻,“就按你说的做吧,明日我去见这些地方官员。”她觉得有些累了。
夜晚,孟可妍披了衣衫在院中散步,菊心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从知道孟可妍在韶城被刺后,她基本不放孟可妍一人行动了。
“菊心,这是谁家的宅子?”孟可妍看着那些雅致的山石,雕花的柱子,知道这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宅院。
菊心也扫一眼白墙青瓦:“听说是国舅的宅院,还说他将家眷迁出,只为让帝师来住!”说着她哧一笑,“这个国舅,还说什么帝师是女儿家,他怕别人腌臜之气污了小姐,早几日就焚香将整个宅子熏过,你闻闻,这风里还带着香气呢!”
孟可妍柳眉轻皱:“哦?严侍卫怎么说?”现在,她才知道集思广益是多么重要。
“严侍卫说本不该住国舅家,但小姐病了,一时之下别无去处,等小姐安了就迁出,仍让国舅迁回来。”菊心回答道。
孟可妍点头:“明天去寻个院子租下,咱们搬过去住吧!”一直住在国舅府是不行的,传出去人们一看,自己就是和杨开远同流合污的。
菊心有些为难:“租院子?大些的难寻,小些的,”她看了孟可妍一眼,“与小姐身份不合,小姐现下是帝师,不能住的小门小院的,让人笑话。”住也是有一种身份的象征,就象一个商人和人做生意时,若人家看你住的是十几块钱的小旅馆,一定不会说你是节俭,而是会说你是个没资金的皮包公司,绝对不和你作生意。
孟可妍拍拍头,没当过大人物就是想的不够周全:“菊心,你说的很是,以后有这样的事提点羊我,”自己习惯了平民生活,很多细节是想不到的,“明日和严侍卫商量一下再做定夺吧。”现在,她几乎没有了自信,因为,和官员打交道这种事是她从来就不善长也不掌握的。
菊心应着,向四周看了看:“小姐,你说,那刺客还来吗?”她虽然在说话,但一直提高警惕的巡察着周围情况。
孟可妍笑了笑:“别担心,他今晚不会来的,”看到菊心不解的神情,她又说,“我们坐的快船,一般船是赶不上的,就是再快他也只能明天到,”说到这里,她灵光一闪,“除非……除非他也……”她摇摇头,“应该是不可能的。”她也向周围看了一眼,感觉有些怪异。
菊心刚要问孟可妍什么不可能,就见严峻走过来:“不早了,还是早些歇着吧!”他的眼睛向周围扫了一下,“我送你们回去吧!”他陪着孟可妍回到屋里,
孟可妍问起居住之事,严峻想了想道:“先住这里,一则你病着,二则马上就走,更让他们不踏实。”孟可妍应后严峻出了屋,又四处巡查了一遍才去安歇。
第二日,孟可妍刚起床不久,就接到了数个拜见请求,她略一梳洗,也不施脂粉就白着脸儿去见人了,几日舟车劳顿外加睡眠不好,让她的脸看起来很苍白,更象她在大病中。
先见的是国舅,杨开远一见孟可妍就笑着说:“听贵妃娘娘说帝师才华过人,深得太后赏识,连皇上也对帝师念念不忘,可见帝师之能,今日开远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也!”他说着长身作揖,一躬到底。
孟可妍一听这话,心里狂叹:“念念不忘?这词--得,又是敌人!”虽然这么想,她还是笑道:“国舅过奖了,可妍不过浪得虚名,倒是贵妃娘娘,娇艳动人,机智超群,若不是她已为妃,只怕这帝师她早就做了呢!”互相吹捧,谁不会啊!
杨开远谦也不是,不谦也不是,只呵呵笑道:“贵妃娘娘自小就比我这个做哥哥的聪明,当年大选,皇上一眼就挑出了她!”若谦虚,丽妃已经是皇上的人,说她不好说是说皇上的不好,不谦虚吧,她又是自己的妹妹,他只好含混过去。
孟可妍温婉的笑言:“贵妃娘娘的模样儿别说男人看了动心,就是女子看了也是喜欢的!”真够八婆,她自己都想吐。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杨开远,菊心走到来道:“下一个该见王思千了!”她面带忧色。
第148章 我不是演员
如何见王思千,是一个大难题,温和--不够真诚,悲伤--纯属兔死狐悲,威严--只怕狗急跳墙,孟可妍有些为难。
可是不管怎么样,人总是要见的,孟可妍挥挥手让菊心去领王思千进来。菊心刚要迈步,就见严峻陪着王思千走了进来。
王思千还是一身官服,面上无喜无悲,看到孟可妍他就要下拜,严峻忙搀住。
孟可妍强笑道:“王大人,不必多礼!”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思千微叹一声:“因一些琐事,卑职来得晚了,不知帝师是否大安了?”他不紧不慢,不亲不疏的,一点也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孟可妍顺着回答:“小女子本就身弱体差,这次勉力代皇上出巡,没想到一到海城就病倒了,真是愧对皇上和列位大人了。”得,跟着人家走吧,反正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她很佩服王思千,儿子死了,对着逼死儿子的仇人,他能如此平静,真是个厉害人物。
王思千忙说:“从京城到海城,千里迢迢,帝师女儿身却不辞劳苦,代天巡狩,真是辛苦了!”他从袖中拿出一个长形小锦盒,“这是年前一个参客出海时赠给卑职的,说是百年人参,有强身健体之效,卑职身子还行,一直未用。帝师身子欠安,不若天天熬汤喝,过些时日,必然大安。”他躬身递到孟可妍面前。
孟可妍心里狂喊:“行贿啊!”还没喊完,只见严峻已经轻轻巧巧接了过来,她又在心里嚎叫:“受贿啊!”可是根本没人理会她。
严峻对王思千说:“我们此次来海城,不过是安抚一下受灾民众,让他们体沐天恩,顺便看看运河如何开工,回去也就能对皇上有个交代,别的,我们就不过问了。”他先将自己的目的丢出来,安王思千的心。
王思千道:“卑职在海城开了数个粥厂,赈济百姓,请帝师和严侍卫莫担心,”想了想他又说,“现下正值冬季,运河无法动工,待帝师大安后我们去看看河道。”就这么简单,将工作汇报过了。
孟可妍郁郁的看着严峻和王思千一来一往,她觉得他们的工作态度太不端正了,可是她又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她只好轻笑着点头:“王大人安排的肯定妥当,可妍就躲懒不出去看了,待到哪日天气晴好,我们再商讨运河如何开挖。”说着她懒懒的扶在菊心臂上。
王思千一看,忙说道:“帝师不宜久劳,卑职告退,有什么需要只管对卑职说,切莫客气!”他还殷勤的劝着。
孟可妍笑道:“那就有劳了!”她回头问菊心,“你早间说什么忘记带来的?赶紧问问王大人这里可有?”她倒真不客气。
菊心一愣,有些迷糊:“忘记的东西?”看到孟可妍霎霎眼,她随即说道“小姐的雀金大氅忘下了,只怕天一冷……”她还想说下去,王思千却马上打断她:“哦,卑职去找件大氅来,不能让帝师受寒。”说完,他微笑着告辞出去。
看着王思千的人影消失在院门外后,菊心拍拍胸口:“哎呀,吓死了,我差点接不上了,”她埋怨的瞪了孟可妍一眼,“你怎么也不早说一声,要是露了可咋办呢?”
孟可妍却好看没听到菊心的话,自言自语道:“他相信了吗?”想了想,“应该还在怀疑中……”她揉揉太阳穴,这比办破累多了,她情不自禁想起慕然珏,心里哀叫:“你快来吧,我一个人忽悠不来……”
少时严峻进来,看着孟可妍说道:“我给王思千说了,这两天让他忙去,不必天天来答应,”他顿了顿道,“你收敛锐气是应当的,只是一定要小心,莫露了破绽,这里可不光王思千那头狼看着,还有杨开远这个狡猾的狐狸呢!”他现在也发现,孟可妍在应对官场上还很生疏。
孟可妍哀嚎一声:“啊--我不干了呀,太累了!”第一次,她没一点自信,除了惶恐不安还是惶恐不安。
严峻和菊心差点晕倒:“当初是谁美滋滋的出了京城,千愿万许的做钦差的?”菊心奚落道。
孟可妍晃着头说:“我哪知道这么麻烦,我原以为有案破案,有贪肃贪,谁知道还要和明知是敌的人虚与委蛇,我又不是演员!”她得到一个结论,做官的都是演员,而且是好演员,只是他们不参加评奖,他们的舞台无处不在。
严峻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在京城外还和在宫中一样啊,大臣们由你戏说,他们谁也不敢辩驳,他们那不是尊你--”他拉长了声音。
没等严峻再接下去,孟可妍就接道:“他们尊的是皇上,与我无关,我不过是老虎前面走的一只狐狸!”她怎么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自己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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