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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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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飘/轻风摇/凭籍痴心伴情长;
豪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其实在蔡琰的琴声方起的时候,陆仁就已经知道蔡琰是准备弹唱什么。只是这首歌陆仁虽然早已是熟得不能再熟,在此时此刻忽然听到。身躯却仍颤了颤。或许可以这么说,以前陆仁对这首歌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因此即便是能够有所感动,但仍然十分有限。可是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陆仁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当局者,虽然是迷于其中,却也因此才能够与韵共鸣。
蔡琰平静也在转段之时适时的传了过来:“义浩,这首《弦歌问情》是我代婉妹唱给你听的……婉妹在临终时要我无论如何也要劝阻住你不去为她寻仇,可我又如何能劝阻得住你?我知道。除了婉妹之外没有人能够让你平静下来,而你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只希望你能明白婉妹临终前的一片苦心……”
言罢,蔡琰又接着唱起了另一段:
“青天动/青山中/乘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得清/说得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来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在蔡琰的歌声中。陆仁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的跪坐到了地上,脑海中回想起了婉儿的一颦一笑,而此刻虽然是蔡琰在唱这首《仙剑问情》,但对陆仁来说却就是婉儿在对他而唱。头已经深深的低垂了下去。眼中的泪珠在一滴滴的落到地上。
蔡琰的歌声悲伤哀婉,就像蔡琰方才说的那样,这首歌不仅是婉儿在为陆仁而唱。也是蔡琰自己在为陆仁而唱。这一路下来走到现在,蔡琰其实早就对陆仁有了感情,只不过蔡琰是在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这份感情而已。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看见了这样的陆仁,蔡琰自己再也强压不住,终于借着这首歌向陆仁唱出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
歌中有情,则歌就有了灵魂。而这一曲《仙剑问情》便令在场之全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蔡琰对弦而歌。此刻,仿佛他们也体会到了陆仁、婉儿、蔡琰这三个人之间的那份情感。而当蔡琰抚弦的手在众人不知不觉中已然放下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或低下、或侧过了头,一个个都在强忍着眼中可能会流下的泪珠……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而这悲伤的琴音、凄美的歌声,亦有将陆仁身上癫狂的暴戾之气一点一点的化去。当蔡琰歌罢琴终,陆仁呆呆的望了蔡琰一眼,蔡琰也平静的回望向了陆仁。
良久过去,陆仁低下头,望向了自己手中这柄拄在地上的长剑,凄然一笑中呐呐自语道:“放下吧,手中剑;放下吧,手中剑……”
忽然之间扬手一挥。这柄长剑就被陆仁远远的甩了出去,人也跟着向后仰倒,倒在了地上呆望向天空。蔡琰见状轻轻的摇头叹息,缓步来到了陆仁的跟前坐下,轻声道:“义浩,你别再这个样子了……婉妹已故,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让婉妹她入土为安……”
陆仁有些茫然的“嗯”了一声,却没有任何的动作。而陆仁不动,也没有人敢过去碰婉儿一下。哪怕是诚、信、兰这三个孩子都不敢,都只能是小心的守在了婉儿的周围,却没有靠近一步半步。
陆仁在癫狂戾气被化去之后,自然已不再那么疯狂与压抑。人仰望着天空,心中在无力的想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要再给我半年多点,就半年多点而已,我就可以带着婉儿回去了,可为什么人……等等!雪莉?”
腾的一下陆仁就坐了起来,急切的向身边的蔡琰问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蔡琰被陆仁的这一下给弄得吓了一跳。不过蔡琰被关了这么几天,还真不知道现在确切的日期是哪天。陆仁一拍脑门,复又向那边的众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茫茫然的不解其意,但还是马上就告诉了陆仁今天的日期。再看陆仁稍微一算就蹦了起来。几步窜到了婉儿的身边。先是伸手摸了摸婉儿身上的温度,便皱着眉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暗道:“这样不行啊!现在正值盛夏,许昌周围的地理环境温度又大。这万一要是突然的再下场雨……盛夏时节的暴雨往往是说来就来的!”
急得在原地转了几个圈。陆仁就猛的一拍脑门:“对了,皇宫!现在的许昌皇宫虽然不是我主持修建的,但是当时我有参予一些。现在也只想得起来那里有了。”
心急归心急,陆仁还是很小心的把婉儿的尸身抱了起来,轻而又轻的放在了车厢之中。驭手见陆仁把婉儿放好,还没来得及问陆仁要去哪里,就被陆仁近乎于粗暴的给推下了车辕:
“下去!”
郭嘉见了也是吃了一惊,想拦却也拦之不及,只能急问道:“义浩,你这是要去哪?”
陆仁手中的马鞭已经扬了起来,头也不回一下的回应道:“来不及跟你们解释了,老郭你帮我把文姬他们送回去。”
“我是问你他吗的要去哪!?”郭嘉都记不清自己今天是暴了多少次的粗口了。
“皇宫!”
郭嘉再想问询,陆仁手中的马鞭早就已经抽了下去,驭马吃痛之下一声嘶鸣便甩开了蹄子,拉着车中的陆仁和婉儿向许昌城疾驰而去。而这一下,当时就闹得所有的人面面相觑,都对接下来的事有些不知所措。
老半晌的过去,郭嘉才很不确定的道:“义浩说他要去皇宫?看他走的方向的确是往许都去的……可是这个时候他去皇宫干什么?何况、何况还带着婉儿的……”
蔡琰见郭嘉的目光瞄向了自己,也只能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相比之下,蔡琰算是比较了解陆仁能力的人,但陆仁身上很多的事就连婉儿都不知道,蔡琰又哪里能知道?
不过蔡琰作为官臣人家的大家闺秀,却知道陆仁这样带着婉儿的尸身就往皇宫跑,只怕是本来没事的都会闹出事来。而一但在皇宫那里闹出事来,可就不是这里在场的这些人能够帮到陆仁什么的了。
而且蔡琰很清楚刚才的陆仁又是急成了什么样子,说得难听点就是又有些失去了理智。情急之下,蔡琰赶紧的和郭嘉说了几句,请郭嘉一面去设法拦住陆仁,另一头则派人赶紧去请曹操出一下面。毕竟在这个时候,陆仁想到皇宫里去干点什么,可能就只有曹操能帮一帮陆仁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二回 急入皇宫
“站住!哪来的狂徒,竟然敢擅闯皇宫!”
陆仁虽然心急,但好在之前戾气已然化去,因此这时到也不会因为心中的急燥而失去理智的乱来。匆忙的拉住了马车,陆仁就向守门的士卒喝道:“拦我作甚?不认得我了吗?”
“陆仆射!?”
一众士卒赶紧向陆仁行礼。其实也难怪这些士卒刚才会没认出来,这会儿的陆仁头发散乱着、衣服零乱着,身上还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污垢,咋一望简直就是街市中的疯子,哪有半点平时那个尚书仆射的官模人样?
不过尽管是认出了陆仁,而且还向陆仁行了礼,一众士卒仍然拦住了陆仁,不许陆仁进入皇宫。也难怪会这样,陆仁现在实在是太没个样子了,又哪里可以进入讲究礼节、威仪的皇宫?就算是陆仁有献帝刘协金牌也不行。除非陆仁是有紧要的国家大事……但老实说,那一类的事依现在的政局,要禀也是禀到曹操那里去,而不是直楞楞的就往皇宫里跑。
这么一来陆仁可就急了,急挥手道:“让开让开!我不是要去面见天子,只是有急事要到藏冰地窖那里去而已。”
说是这么说,一众士卒又哪里敢给陆仁放行?这要是放了,他们就得人头落地。而陆仁在心急之下激活了体能强化剂就想动手硬闯,但手指在点了眉心一下之后,却又强行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不过老实说,除了这少许的冷静使陆仁保持了理智之外,陆仁也是因为一摸腰间才想起来自己的佩剑之前让自己给扔了,根本就没有捡回来。
也就是因为这一顿,给了陆仁的心智上一个小小的缓冲,使陆仁反应过来自己真要是硬闯了皇宫会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自己有点什么事到也罢了,可婉儿这里的事误不得。
深吸了几口气,陆仁强压下了自己心头的焦燥。向门官拱手道:“劳烦去上禀天子,就说陆仁就紧急之事求见。”
顿了一顿,陆仁又补充道:“虽然只是陆仁的私事,但其事颇急,在下在此拜托了!若事成,在下愿以百金重酬!”
为什么补充说明是自己的私事?因为陆仁太清楚献帝刘协与曹操之间的那点弯弯绕绕了。这要是不说清楚现在只是自己的私事,门官又正好是曹操派来这里的心腹,那等到他去报知曹操再打个来回,时间一长之下婉儿的尸身要是起了什么变化那可就麻烦了。而除此之外,再加上百金的重酬。也是希望这门官能跑快一点。
这门官是不是曹操的心腹,这个不好说。不过他听了陆仁的话之后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指着陆仁驾来的马车道:“车中尚有何人?”
陆仁回应道:“只有我家婉儿而已。”
门官再一犹豫,向陆仁行了一礼之后道:“仆射见谅!公事所在,不得不如此了。”
话一说完,门官就甩了个眼神给士卒,那意思是要登车检查。按说这也是正儿八经的规矩,要换在平时陆仁当然会理解,可是现在不同。陆仁一见士卒的长兵探出想撩开车帘就怒吼道:“都他吗的给我住手!谁也不许碰她一下!”
要说陆仁在平时也很会装孙子,犹其是每次入宫的时候不管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因此至少在皇宫这块地方,大家都认为陆仁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可突然之间陆仁来了这么一下。就着实让一众士卒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在下一刻,陆仁就电光火石般的一探手,抽出了门官腰间的佩刀,再一翻手就架到了门官的颈间。阴沉狠桀着道:“看来我平时真的是老好人当多了,现在都不把我当回事了是不是?叫你去给我上禀天子,你他吗的就给我快去!还有。谁敢碰我车里的婉儿一下,老子弄死他!”
你说这一下的变故来得多惊人?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到也罢了,可这里是皇宫的门口!陆仁来了这么一下,根本就是夷三族的大罪。
但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陆仁急切之下复又暴发出来的几分戾气吓到了这些士卒,因此这些士卒竟然都退后了好几步,没人敢过去再碰车驾一下。
再看陆仁缓缓的撤下了刀,再次的深吸了几口大气,复又向门官提刀拱手道:“劳烦于你了,速去!”
门官这时也真有些犯懵。老实说,这些人并不是属于曹操麾下的作战部队成员,论狠劲自然是远远不如作战部队,不然陆仁刚才的那一下哪里能吓得住他们?眼见着陆仁重新又收刀施礼,门官也真有些摸不准脉,因为陆仁真要是有什么急事才那样做的话,回过头来献帝刘协就肯定不会怪罪陆仁,再说这一类的事又并不是没有先例。自己这么强行拦着,到头来岂不成了自找倒霉?
再一犹豫,门官就点点头道:“那……请仆射在此稍候,容在下前去上禀。”
陆仁再施一礼,稍一思索连刀也还给了门官,自己则回到了车辕这里,强行的耐住了性子等候回音。没办法,不耐着也得耐着,难不成还真的单枪匹马的杀进皇宫?不说陆仁没那个本事,就算是有,也只会坏了陆仁心中的事。
不过这上禀到献帝刘协那里可不比得寻常的人家,光是中间就得转上好几次的口。不过也幸亏陆仁平时挺会做人的,不然和坤和纪晓岚的故事不是白看了吗?该花钱的地方,陆仁也从来就没有小气过,因此没过太久,献帝刘协就收到了消息。
陆仁作为献帝刘协的玩伴,彼此之间的关系虽然谈不上是什么知交好友,但好歹酒肉朋友的关系还是有的,因此献帝刘协对陆仁还是颇有些了解的。而献帝刘协在听过了经由几次转口,添了些油、加了些醋的话之后,献帝刘协马上就感觉到陆仁现在的状态明显的很不对劲。因此本来应该是传陆仁进宫问话的程序,献帝刘协也懒得理会,直接就带了些人赶往陆仁所在的皇宫宫门这里赶了过来。
这一到近前,献帝刘协一看陆仁的那副样子也吓了一跳。不过还好,献帝刘协也是经历过不少厮杀搏命的人,血迹脏乱什么的其实吓不到献帝刘协,因此确切的说,陆仁的这个样子实在是令献帝刘协感到相当的意外而已。
没有理会众人的阻拦,献帝刘协走到了陆仁的近前,问道:“陆卿,你这般模样欲/入宫求见于朕却是何故?还有这车中……”
陆仁再急再燥,也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乱来,而且自己刚才在急切之下,那可是犯了夷族大罪,要是现在不好好说话,接下来的麻烦可就有如天大。所以陆仁强行的收敛心神,先向献帝刘协大礼参拜,然后就向自己的身上泼了一通的脏水再向献帝刘协请罪……这些门面上的事是一定要做的。
你说这个时候献帝刘协又哪会去怪罪陆仁?客套了几下再顺便的免去了陆仁的罪之后,就再次问及陆仁这么急匆匆的入宫求见是有什么事。而陆仁早就有些耐不住了,因此是直楞楞的回应道:“望陛下开恩,容臣暂借宫中冰窖一用。”
“冰窖!?”献帝刘协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陆卿你好好的借冰窖干什么?你如果是在这盛夏之时要用些藏冰,朕下令搬运给你就是了……”
陆仁急急的打断了献帝刘协的话:“天气暑热,拖延不得,微臣现在也来不及解释了!还望陛下开恩,容微臣暂借冰窖一用。只要两天……最多三天,微臣就会离开冰窖,那时再向陛下负荆请罪!”
献帝刘协皱了皱眉,就准备让士卒对陆仁放行。毕竟对献帝刘协来说,陆仁借冰窖那才多大点事?就算陆仁只能算是献帝刘协的酒肉朋友、狐朋狗友,这点面子也应该卖给陆仁,更何况陆仁在献帝刘协的价值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但旁边有人马上就悄声的劝阻献帝刘协。婉儿的尸身在车厢里的事,真正有点见识的其实早都看出来了,而站在诸多的角度上来说,又哪里能让陆仁把一具尸体带进皇宫里去?
陆仁眼睛不瞎,看见有人凑到了献帝刘协的耳旁低语就知道那家伙是说了些什么,一时间心头火起,险些都想抄家伙过去把那家伙给砍了。而他的这些神情,献帝刘协一丝不拉的全都看在了眼中。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之后,献帝刘协就瞪了那个家伙一眼,然后向陆仁挥了挥手道:“陆卿莫要在意,快驾车过去吧。还有你们几个,一路护送陆卿,并告知沿途禁卫不得阻拦。”
陆仁松了口气,复又向献帝刘协大拜了一礼,随即就跳上了车辕,往宫中藏冰窖的所在之处疾行而去,被献帝刘协指派的人也赶紧跟上。
等到陆仁去得远了,有人就很是不满的向献帝刘协道:“陛下,这陆仁犯下滔天大罪,理当问斩夷族,陛下怎么可以……”
献帝刘协又是一眼瞪了过去,愠怒道:“怎么?朕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吗?”
“这……”
没人敢再说话。傀儡归傀儡,今时今日的献帝刘协还不至于连一点皇帝的威严都没有。
再者就如同献帝刘协所说的那样,现在的这档子事并不是什么国家政事,只能算是献帝刘协的一点私事而已。曹操再怎么样,也不能为了这样的事和献帝刘协闹翻脸,而曹操也是很懂得在什么地方是必须得让着献帝刘协一点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回 稍宁寸心
有了献帝刘协的话,陆仁的马车在皇宫中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冰窖。
现在正值盛暑时节,正是频繁取用窖中藏冰的时候,想开启窖门再进到其中很方便。总之,陆仁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抱着婉儿的尸身进到了窖中。而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陆仁直接就去了窖中的最深处,将婉儿的尸身放在了那里的积年陈冰之中。
忙完了这些,陆仁算是暂时的松下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一松下来,陆仁马上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本身就是在夏季,谁身上的衣服都穿得不多,突然一下跑进温度只有零下十几度的冰窖深处,又有谁能受得了?
陆仁刚才也只是因为心中太急,加上一路的激烈行动弄出了一身的汗,这才暂时没有理会到这些而已。可是现在寒意一涌上来,陆仁就真有些吃不消了。有心想在这里守着婉儿,但是冰窖中的寒意却令陆仁多出了些冷静与清醒,并且转化为了理智,提醒着陆仁这样呆在这里只会让自己变成一具冰雕。
就算是不变成冰雕,闹出了个重感冒什么的,神智不清之下误了事可就不好了。而自己向献帝刘协借用冰窖的事,只是个三、五天的还好说,可一但误了两、三天之后的机会,难道还能向献帝刘协再借上一个月?就算献帝刘协肯答应,那些看不惯自己的朝庭官员也会抓住机会,不停的找自己的麻烦,那个时候可真的就会麻烦不断了。
恋恋不舍的望了婉儿一眼,陆仁出了冰窖。但仅仅是走出冰窖而已,陆仁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双手抱膝的守在了冰窖的门前发起了呆,而这块地头上的那些宫人、士卒,也没人敢上前去和陆仁搭上一句话。
这个时候的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盛夏时节的天其实黑得都是很晚的。到了这个时候,人们一般早都吃完了晚饭,可陆仁却一直是那样呆坐在那里,几乎动都没有动过一下。而此时陆仁身上的暴戾之气早已烟消云散,然后一副篷头垢面的样子坐在那里,简直都和一个街边上的叫花子都没什么分别。那些个宫人、士卒见陆仁这个样子,都有些心中不忍,却还是没有人敢上去和陆仁说点什么。
不过终于有一个宦官小小心心的来到了陆仁的跟前,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之后道:“陆仆射,陛下诏您在沐浴更衣之后。陪陛下一起用膳。”
陆仁抬头看了一眼,有心想说不想去,但也知道现在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点点头再起身还礼,就准备跟着这宦官去洗澡换衣服再陪献帝刘协吃饭。只是走出了几步之后,陆仁又下意识的回望了冰窖一眼,到是宦官及时的开了口道:“请陆仆射放心,陛下发了话,这间冰窖在这数日之中除了陆仆射之外,他人不得擅入。若要用冰。还有另外的两间冰窖。”
陆仁点点头,也知道献帝刘协这回真是卖了个天大的面子给自己,而自己这个时候要是不把自己这周身上下的好好洗洗,然后在献帝刘协的面前把话说清楚。那可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闲话少说,陆仁把自己洗干净再来到偏殿的时候,献帝刘协已经在这里等着陆仁了。场面上的那些礼仪过去之后,献帝刘协挥退了众侍。这才向陆仁道:“陆卿,这前前后后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也该给朕一个交待了。”
陆仁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即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当然,也仅仅是现时点陆仁所知道的那些而已。而献帝刘协在听完之后长叹了一声道:“想不到竟然会有这种事。袁本初如何暂且不论,他的这三子袁尚到真的是十分狠毒。以陆卿你的为人心性,若是婉儿与文姬真的被他掳去了河北,你定然会弃官而北去。即便是事败,他几句话就可以轻易的推脱掉。”
陆仁点了点头:“老郭也是这么说的。”
献帝刘协问道:“陆卿你现在又有何打算?”
陆仁没有回答,因为事情从发生到现在才过去了多久?陆仁一直都心慌意乱的,又在突然之间受到了那样的打击,所以现在的陆仁还并没有真正的想好。而且此时在陆仁的心里还抱着一线的希望,也还没来得及去真正的考虑这方面的事。
献帝刘协到也没再追问。好歹献帝刘协对陆仁多少也了解一些,有诂计到陆仁现在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之下。而对于陆仁为什么要把婉儿的尸身暂时存放到冰窖里的理由,献帝刘协即便是想问也不好问出口,同时也知道陆仁肯定不会回答。
其实在许多人的眼中,陆仁本身就是一个充满了谜团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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