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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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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身死,我身边的亲近之人如文姬、糜贞、诚、信、兰他们就会没了依靠,那我岂不是间接的又害死了我的亲近之人?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帮曹公击败袁绍,令袁氏成为丧家之犬,那时再杀袁尚又有何妨?”
话到这里陆仁才觉得自己的这些话在张绣的面前好像说得太不合适了点,赶紧摇了摇头道:“不过张将军,请你信我,我虽然是因为想为婉儿报仇而助曹公成事,但我在席间向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实话,我并没有骗你一句。袁绍虽势大,但他终归只是个布衣之雄,一不识用人,二不识用兵,三不识用谋,真到大战起时,十有**会为曹公所败……
“其实这件事,你不妨看作是一场豪赌,你如果把宝押在袁绍的身上,输了会什么都没有,就算是赢了也只不过是赢来一点点小小的利头;但如果押在曹公的身上,输了虽说一样的会什么都没有,但赢了的话却必然会大富大贵。既然输会是一样的输,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赌得大一些,博就博个痛痛快快!?”
张济沉默了一阵,忽然向陆仁道:“陆仆射,绣不由得想问上一句,绣若降袁,如何?”
陆仁心里一跳,心说我这也是一提起婉儿的事就有点不冷静,看来是把不该说的话给说出来了,但是现在也只能想办法补救。不过好在陆仁事先就准备得很充份,点击眉心激活芯片把相应的讲稿调出来看了看,这才不紧不慢的向张绣道:“亦无不可。不过袁绍来拉拢将军的话,无非就是想让将军你攻袭许都,为他袁绍当一当马前卒。可是将军,你现在就算是想出兵攻许,你的手头上又有足够的钱粮以应军需吗?”
这一棍子可真是敲到了张绣的七寸之上,张绣当时就哑了火。而陆仁可不敢有所怠慢,话马上就接了上去,不给张绣有思考的时间:“也许你可以让袁绍支援些粮草,但恕我直言,河北邺城的粮草,你觉得能安然无恙的通过曹公的属领送到将军你这里来吗?”
张绣摇头,额头上也微微见汗……(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回 彩云追月
陆仁一棍子打在了张绣的七寸之上,又自知因为提及婉儿的事时自己有些失言,所以此刻赶紧的向张绣发动了“舌战”时的“五卡连击”:“当然了,将军你可以试着去向刘表求取些粮草以为支援,不过刘表是如何对待将军的,将军你比我清楚,想让他支援粮草给你,却是在为袁绍卖命,这不管换作是谁都不会去做吧?当然,你还可以先伪降曹公,从曹公那里得来粮草再反为袁绍。不过将军你觉得曹公会上这种当?
“你降而不离宛城,曹公当然会加倍的防着你,而为了在与袁绍交战时无有后顾之忧,或许很有可能会先发兵把将军你给灭了再说。将军啊,其实很多的事,你在心里想想也就行了,但千万别乱说出来,更别在我这个曹公麾下的人面前说出来。真想问的话,你问询的人是应该贾先生,而不是我……”
张绣的汗是一滴接着一滴的冒了出来。他可不知道陆仁作的准备其实是有多么的充份,几乎是把张绣这头也许能作出的选择,反正是陆仁所能想到的、查到的,至少在理论上全都给张绣堵了起来。而现在这些话一说出来,也着实令张绣生出了些四面楚歌的感觉。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张绣的确是已经处在了一个不找出路不行的境地之中,不然陆仁的理论再漂亮也没用。
死一般的沉寂了许久,张绣才黯然道:“陆仆射,绣很想问一句,我就真的再无其他的出路可走了吗?”
陆仁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一类的话,你不应该问我,而应该去问问贾先生。毕竟我是曹公的说客。不可能不为曹公说话。就算是我在为将军你设想,落在旁人的耳中,也同样会认为我是在为曹公说话。”
张绣连忙摆手道:“无妨无妨!其实在绣看来,陆仆射对绣待之以诚,并没有刻意的去溢美而掩丑,所以陆仆射说的话。绣信得过……绣其实是想问一下,绣能不能够多方结好,最后能独保其身?”
陆仁乐了。其实可能谁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谁都不得罪,最后当一个平平安安的老好人,但这种事显然是不太可能的。稍稍的想了想,陆仁道:“将军你别怪我话说得难听,按现在的时局,多方结好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在最后得罪到所有的人。这么说吧,将军你能比得上吕布吗?你能比吕布更能打吗?”
张绣赶紧摇头,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论能打他绝对比不上吕布,只是有点不明白陆仁为什么要拿他和吕布作比较。
再看陆仁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会扯上吕布,是因为将军你现在的情况和当初占据了徐州的吕布颇为相似。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把将军你比作那时的吕布,那么现在的刘表就好比是那时的袁术。吕布如果不是在曹公、袁术之间摇摆不定。一下子想帮这个,一下子又想从那个那里捞好处。他不见得就会落得个最后的下场。以吕布之能,如果是铁了心的去帮一个,就算是他最后不能成就大事,但要全身而退仍然是可以做到的。最起码最起码,他最后也不会落下一个反复无常的骂名,到最后的时候都没有人来帮他一把。”
张绣细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陆仁接着道:“袁术现在已经完蛋了。我也敢断言,将来的刘表和袁术只怕没什么分别。当然了,刘表的为人虽然没袁术那么差劲,但刘表外宽而内忌,而且没有进取之心。在现在这乱世之中只想守住自己的基业,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将军你想多方结好,其实就是在走刘表现在所走的路,将来只会招来所有人的仇怨而已。”
张绣没了声音。可是在许久之后,张绣却很没头脑的冒出来了这么一句:“陆仆射,可有兴致与绣同奏一曲?就奏方才的《彩云追月》如何?”
陆仁当时就是一楞:“同奏一曲?”
张绣笑了笑,半坐起身向房下随从唤道:“来人啊!将我马上所带的胡琴取来!”
随从应命,过不多时便将一具胡琴送到了张绣的手中。张绣爱惜不已的轻抚了一阵道:“这胡琴是她的遗物,我一直都带在身边。而旧日里蒙她指点,绣也拉得一手好胡琴。适才听过陆仆射的《彩云追月》后,绣已略知当如何奏之。陆仆射,请起音!”
听到张绣的话,陆仁楞在了那里老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头沉吟了片刻之后,陆仁便向张绣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陆仁现在已经明白了过来,张绣来这么一下,无疑是表明张绣的心中已经作好了决定,而这个决定显然也是陆仁想看到的那个。
一想明白这些,陆仁就在微笑之中闭上双眼调息宁神,手中的竹笛缓缓的凑到了嘴边。清亮的笛乐声便在这月夜之下再次响起,而在前面的几个小节过去之后,张绣悠扬的胡琴声亦随之而起,为陆仁的竹笛合上了音。
竹笛与胡琴,若单以乐理而论在音阶上是一高一低,如果合奏的话会比笛、胡琴的独奏多出不少听觉上的立体感。而陆仁在初时还有些担心张绣会因为对《彩云追月》的旋律不熟,甚至可能是根本就不知道的缘故,从而打乱掉乐典整体上的流畅与美感,但很快陆仁便发觉自己的担心实属多余。
张绣的一手胡琴的确拉得不错,更难得的是张绣居然在对《彩云追月》的主旋律不熟的情况下,并没有死按照陆仁所吹出的主旋律来拉,而是拉出了属于即兴创作一般的低音阶合音,与《彩云追月》的主旋律合音合得非常不错。这样一来,陆仁的心暗在暗暗称奇之余却也放下了心来。抬望了一眼天空中的云与月,心中又生出了几分感触,继而便专心的吹奏了下去。
一笛一胡的两位主人,笛者立、胡琴者站,此刻就在这月色下的屋顶上对月而奏。而这月夜下的微风与悠扬动听的旋律,却也使得屋顶上的这二位隐隐然的透出了几分飘逸潇洒的味道。当二人的鸣奏渐深而入味时,陆仁想起了婉儿,张绣思念起了邹氏,不由自主的就把这几分对已经故去的心爱女子的愁思给溶入了曲乐之中,而旋律也因此变得有了几分很别样的韵味。
再看驿舍院中的陆氏子弟与宛城士卒,一个个都在凝神屏息的用心倾听着这首《彩云追月》。而从许多人那望着明月出神的目光,亦或是那低头闭目沉神的神情上不难看出,这曲《彩云追月》也勾起了他们心中对某些人、某些事的思念之意。
曲到浓时,陆仁的耳畔仿佛听到了婉儿清柔的歌声:
“弯弯月儿夜渐浓/月光伴轻风/月色更朦胧/倒映湖中那面容/柔柔身影中/点点相思愁/月色似是旧人梦/要问故人可知否/心中望相逢/唯有请明月带走我问候/彩月追着月儿走……”
曲已奏终,陆仁与张绣也都各自放下了手中的竹笛与胡琴。只是乐器虽然放下,陆仁却不由自主的仰望云月,轻轻的把歌唱了出来。一旁的张绣则没有打扰陆仁,静静的听陆仁唱完。
短歌唱罢,陆仁与张绣各自无言的对望了许久,陆仁忽然摇头笑道:“真想不到将军与陆仁居然会是同病相怜之人。将军,你方才胡琴中的愁思之意甚浓啊!”
张绣轻叹道:“陆仆射竹笛与轻歌中所含的相思之意又何尝不深?点点相思愁,心中望相逢,这两句用得很妙,道出了我们的心中愁苦之意。而陆仆射心中思念的婉儿,与绣苦恋的邹氏,都已是阴阳相隔的故去之人,纵望相逢却也只能是求之不得了……”
陆仁在张绣的身边坐了下来,亦叹道:“人在苦闷之时,忽能遇到一个与自己有着相似经历而同病相怜的人感慨上一番,纵然心中愁思依旧,心境却会好上许多,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总是需要发泄一下的吧……将军,你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律甚严而戒酒不饮啊?”
张绣颇有些尴尬的摇头干笑道:“陆仆射你这不是在取笑于我吗?其实宛城的虚实如何,陆仆射你早就了然于胸了。绣麾下八千子弟之衣食已日渐匮乏,前一阵子差人向刘景升求粮,刘景升却只是许而不应。这八千子弟的饭都快没得吃了,绣身为统军之人,自当与麾下子弟同甘共苦,又怎么能占粮酿酒而独享奢华?”
陆仁听了之后暗暗点头。心说张绣并不算是一流的将领,实力又不怎么样,却能够在当时的时局里在宛城坚持那么久,甚至还有过两次击败曹操的记录。这里面除了贾诩的谋略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之外,张绣本身的统军能力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而一个能和部下同甘共苦的将领,其部下的战斗力往往也是很强的。
随意的笑了笑,陆仁向房下的陆氏子弟唤道:“我记得我们离开许都时随身携带的酒还有一些吧?送两葫芦酒和一些干菜上来,我要和张将军对饮。”
不多时两葫芦酒和一些干菜送到了房顶上。而这酒葫芦一到张绣的手中,张绣就迫不及待的拧开灌上了一大口,完了便擦嘴笑道:“好酒,好酒!绣也不知有多久没有沾过酒了!今日能与陆仆射在这月色之下合奏一曲,现在又能对饮谈心,真是痛快!来,陆仆射,绣敬你!”(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回 功成返许
“陆仆射,绣敬你!”
陆仁与张绣各自灌了一大口酒下肚,张绣再仰望夜空笑道:“不知为何,绣觉得在这房顶上与陆仆射对月而饮,要远比在厅堂间的盛宴轻松自在得多。”
陆仁也笑了:“宴场中的事往往都很假,很多时候根本就是不知所谓的寻欢作乐,正儿八经的宴席却又要去注意一些乱七八糟的礼节而拘束得紧,所以陆仁也一向不太喜欢那些虚情盛宴。
“相比之下,我到是更喜欢邀上三五个的知交好友,无拘无束的畅谈豪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玩到兴起时,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做得出来。说出来也不怕将军见笑,我曾经和老郭在青果酒肆中斗酒,两个人都喝得晕头转向,结果还稀里糊涂的跑去曹子廉家里睡了一夜。”
张绣闻言仰天大笑,接着便连连点头。可能是因为觉得这酒来得不容易,张绣没有再大口狂灌,而是淡淡的小饮了一口之后才道:“其实绣是一久在沙场厮杀搏命之人,而厮杀汉又怎么能不会饮酒?实在是现在根本就不好去酿酒饮之。本来在粮草渐乏之际,绣是想纵兵在宛、穰劫掠一些来将养子弟的,可是贾先生却力谏于我,叫我不要这样做。”
陆仁点头道:“是不能去劫掠。宛、穰地属司隶,不是西凉那边的祸乱频发之地。在西凉那边或许可以或留或走而无所阻拦,但将军在宛城却是身在困地,无处可去。本身将军能在宛城立足至今就已经很勉强了,要是将军不抚百姓且坏其农桑,激出了民变祸乱,再四处盗贼横生的话,将军在宛城会根本就支撑不了几天,然后便不攻自破。
“相比之下。安抚宛、穰百姓并使其安心农耕的话,将军或多或少的还能收上些钱粮税赋以为久持之计再静待时机。简单点说其实也就是一句话,将军你现在不是流寇,而且既当不得,也当不了流寇。”
张绣呀然道:“贾先生也是对绣这么说的。说起来,贾先生对陆仆射的才干见识可谓赞誉有加。绣一向最信服的就是贾先生,现在看来,陆先生也是值得绣信服之人!”
“……”
陆仁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了想赶紧把话转回正题,问道:“将军。这降曹一事,你现在怎么看?”
“我已无甚疑虑,决意归降矣。不过陆仆射,如果曹公为难于我的话,陆仆射你会不会为绣求情?”张绣这可是实话实说,也是他今天晚上跑来和陆仁拉关系交情最主要的目的。毕竟像他这样的情况,想尽可能的保险一点也无可厚非。
陆仁低头沉吟道:“如果我把话说得太满的话可能反而太假了些。不如这样吧,我向你承诺,如果曹公为难你的话。我一定会帮你求情,而且在必要的时候……”
话到这里陆仁也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压低了声音向张绣道:“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帮你逃离许都。然后再送你去一片清宁之地隐居。”
张绣道:“方今乱世,哪里还有甚清宁之地?”
陆仁笑了笑,凑到张绣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张绣便呀然不已的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陆仁直回身来笑道:“其实早在去年陆仁随曹公击破吕布之后。那位糜家小姐便已经派出了船队去夷州,再迟一些高顺也送过去了……”
“等、等会儿!你方才说的是说吕布麾下的陷阵营高顺?”
陆仁点头。
张绣大喜过望:“他要是去了夷州的话,陆、糜两氏族人要在夷州立足定基便易如反掌。而陆仆射族中的商队常往各处行商。要将绣送离许都亦属易事……真想不到陆仆射思虑如此周全,那张绣还怕些什么?”
陆仁奇道:“你不怕我是在骗你?”
张绣嘿嘿笑道:“绣虽粗鄙,但是相信一个能将心中愁思之情溶入音律中的人,绝对不会是奸邪欺人之徒,所以绣相信陆仆射的话。”
“……”陆仁有些无语,心说这家伙是不是也太单纯了一点?现在还真有些搞不懂张绣到底是真的单纯还是假装出来的了。
却见张绣又小饮了一口酒接着道:“陆仆射,绣也和你说几句心里话。其实绣来见陆仆射之前,贾先生就已非常赞成这次的降曹一事并劝绣勿疑。而绣亦料想此次降曹之后定然会如贾先生与陆仆射所说的那样,曹公绝不会为难于绣……
“或许就像陆仆射所说的那样,绣这次是在赌,赌对了就多半会富贵加身,纵然赌输了,陆仆射却已早就留好了退路,绣也可以跟着沾点光。只是不论输赢……唉,陆仆射啊,绣其实很羡慕你,因为你虽然身怀大仇却能冷静的审时度势,剖断出曹、袁两氏间的利与弊,然后找出既能报仇又不伤及自身的良策,这便是绣远远比不上的了。我们同样是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你的仇你能报,我的仇却绝对不能去报。”
“……”
陆仁摇了摇头,伸手拍拍张绣的肩膀道:“将军,我们都是男人,而且是肩膀上挑着宗族子弟重担的男人,不能真的只为了一个女人的仇就其他的事全都不去理会。其实做男人很累,男人也真的命苦,可正因为我们能把这重担挑起来,才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儿汉。”
张绣点头道:“不错!能挑起重担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儿汉,该舍得的东西咱得舍得!哎陆仆射,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说吧。”
“你看我什么时候前往许都拜降为好?”
陆仁沉吟道:“能早一些当然最好不过。而且这拜降一事,你最好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做,场面做得越大越好,因为这样曹公便可以在天下人的面前以示自己胸襟广阔,面上有光。而且反过来想,将军拜降的事快些流传出去,曹公也越发的不能为难于你。
“此外将军现在军中缺粮,那明天我便修书差人送往许都,请荀令君速调先前我许诺的五万斛粮草来宛如何?将军纵然已是心无疑虑,可是麾下子弟也应当好生安抚一下才行吧?顺便我还要问一下荀令君,我是应该即时返许,还是应该留在宛城安抚将军,以示诚意。”
张绣连连点头喜道:“对对对,还是陆仆射想得周到。陆仆射,我们能不能再商量点私事?就是你能不能让许都那里再多送点这种好酒来?没有酒的日子可真的不好过啊!”
“我……”
陆仁很无语的望向张绣,心说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看这样子是不是也有些单纯得过了头啊?这要是真到了许昌,绝对和许虎痴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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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是半个月后。
许昌的曹操在收到陆仁的加急书信之后,二话不说就拨了三千人马与五万斛的粮草送往宛城,同时另行修下了书信派人给陆仁送了过去。而在陆仁是马上回许昌还是先留在宛城安抚张绣的这件事上。曹操为求稳妥,让陆仁还是先留在宛城安抚一下张绣,当然也有一层再多观察一下张绣的意思在里面。
话多且烦,陆仁抵达宛城的时间是中秋前后,约一个来月之后,也就是建安四年的入冬十月,张绣终于跟着陆仁来到了许昌。曹操为了以示隆重,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而且对张绣“亲执其手,与欢宴”,并且封张绣为扬武将军,食邑千户。当然,陆仁这位请命者的赏赐也不少,不过曹操知道陆仁不在乎这些……
宴是欢宴,但陆仁却在席间查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味道。找了个机会凑到郭嘉的身边,还未及开口,郭嘉便紧锁起双眉骂道:“你小子,我不是让你早些离开许都的吗?”
陆仁道:“我事没做完,还不想走。”
“你……算了,你的脾气一出来就跟牛一样,拉都拉不动。”
“不说这些。我在宛城刚回许都,最近有些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我怎么感觉许都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许都这里出了什么大事?”
郭嘉道:“大事,真的是大事!就在几天前,可能你人还在回许都路上的时候,国舅董承的家奴秦庆童向主公告密,欲图主公……这可是天大的事啊!天幸这些人手中没有兵权,没惹出什么大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多说别的,一下子就砍了七百多颗脑袋!”
陆仁心中大惊,暗想道:“血衣诏的事件……这些人到底还是躲不过。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的这场事,最多提前了一、两个月。狠!真的好狠!!”
仔细一回想这件事的,除了摇头叹息还能干什么?不过略一转念,陆仁又心中暗道:“这场事本来就是躲不掉的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曹操如果不狠的话也做不了大事。算了,反正这些人也不是死在我手里的,我这样也算是一举两得。既没有违背自己的良心,也没有让我想做的事出什么问题。
“话又说回来,要是这场事没有发生,那么到时候我多半还得想办法去修正一下这段进程,毕竟要是在官渡大战的时候,这些人在后面捣上一点乱,曹操多半要完蛋,那我想报仇的事也会出问题……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的,没有必要的话,我也不想让我的手沾上太多的鲜血。而我自己即不想也不能变成那种为了复仇就变得丧心病狂的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回 拼与不拼
陆仁带着张绣回到许昌的时候,曹操因为要向张绣表示亲近,对陆仁多少就有点顾不上,不过陆仁对此到也并不在意,此外到也可以躲在一边仔细的对比一下原有的历史进程和现在实际情况中的差异。
相比较一下,曹操在秋粮入库之后,仍然是在八月前后进军黎阳和青州,袁绍那头则据说是由于内政方面的原因,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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