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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三国一路人-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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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景作为医者,对这些东西自然是早就看过,很清楚陆仁完全是从一个医者的角度弄出那些东西,并不是在玩什么装神弄鬼的招数。既然去掉了心中的这一层隔陔,张仲景与陆仁之间的交谈也就渐渐的变得愉快了起来。
却说陆仁摆出来的药摊上的药材虽然不少,但总是会缺上那么几味,这时那头的赵雨就会拿钱出来,要么是派人骑快马去附近的村镇找找,要么就干脆交给百姓,让他们自己去别的地方购置,显然是早就得到了陆仁的吩咐。而今天来找张仲景看病的百姓虽然不多,但那也只是相对的少了点。
更有不少人在得知之后,拿着张仲景当初开出来却无力购置的药方赶来求药。时间再一稍长,甚至连附近村镇的患者都赶了来……总之确实是无力购置也好,骨子里犯贱而赶来贪个小便宜也罢,甚至是纯粹的就是来凑个热闹,反正一时之间药摊上变得格外的热闹。
见了这般情形,张仲景也是心中惊呀。张仲景身为医者,比谁都清楚如此之多的病人要用掉多少药材,同时又相当于多少的钱。当初他还是长沙太守的时候因为有俸禄顶着,赠医施药还没啥问题,可是去官之后没了俸禄,家境又偏于清贫,赠医就已经很勉强了,想施药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更有甚者,张仲景当初当长沙太守的时候搞过每月初一和十五进行免费看诊,却不料长沙城内的药铺借此来哄抬药价,对此张仲景自然是深恶痛绝,甚至还下过狠手去管教过那些奸商,情况才稍有好转,只可惜张仲景又哪里能斗得过那些本土的豪强?
到最后张仲景也实在是约束不了,只能是在开药方的时候都是尽量的开出那些比较便宜的药材,好让这些百姓能够负担得起。而现在陆仁来了这么一下,勾起了张仲景当初那些虽然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回忆,再以张仲景的为人会不动心那才是怪事。至少至少,张仲景对陆仁的好感与评价又上升了许多。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张仲景免不了起了那种要爽上一把的心思,索性的在向陆仁告了个罪之后,就在这酒肆的门外支起了一张桌案来为百姓们诊断病情。就这样一直忙到初更时分,仍有不少患者在排着队。
到是陆仁自始至终都没有打扰张仲景一下,就这么在酒肆里静静的看着。反正对陆仁来说时间有得是,一些事情急也不必急于一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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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回 阴手暗伸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可是在张仲景的桌案前排队求医的人却仍然很多。陆仁虽然一直都没有打扰张仲景,可是看看天色已到这般时分,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稍作思索之后,陆仁向那边的赵雨使了个眼色,赵雨会意之下就带着人开始劝排队的百姓明天再来。
当然在这个时候少不了会有一些心急报怨的,不过还没等陆仁有什么动作,貂婵却先陆仁一步,打着那柄在黄昏时分早就不需要再打着的遮阳绸伞去到近前,微笑着说张仲景虽然是神医,但神医也是人,一样的要吃饭休息,如果这些人只顾着自己治病的事而把张仲景给累坏了,那别的患者的病又该怎么办?
且不说貂婵的话是说得句句在理,只说貂婵这样的大美女出面,这些土包子一般的平民百姓能有几个顶得住的?美女攻略可是古今中外一律通吃的。就算是有几个家伙还想闹……或许这些人已经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想和貂婵说上几句话?可是貂婵后面的一句话就让这些人没了这份胆量:
“我家夫君好意为大家施药而不收分文,但如果还有谁这般无理取闹,明天我家夫君就会带着药材离开此地,大家想治医的话就还是请自己掏钱去购置药材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赶来求医的绝大多数都是些贫困的百姓,不怎么购置得起药材,现在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甚至再说得难听点,有几个人的心里会没点劣根性?现在有这么一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要真是被一些无理取闹的人给破坏了,再想碰上这样的好事可就太难了。
所以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人们就已经开始渐渐的散去。而那些个楞头青再楞,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犯了众怒。当然,你要是真的敢那么不知好歹,赵雨和貂婵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介意出手教训一下。
陆仁见了这个场面也是心中暗笑。他为什么会让貂婵出头?也不想想貂婵是什么出身、什么际遇,要摆平这样的场面对貂婵来说还不是小儿科的事?而陆仁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之前才会让貂婵去准备这次的事,而不是把貂婵带在身边。
闲话少说几句,这时的张仲景也确实是累着了,毕竟现在的张仲景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而这时陆仁请张仲景再入酒肆小坐休息,张仲景自然没有推辞。互相之间的恭维与客套过后,陆仁随手一指那一长溜的药摊道:“先生济世为怀,陆仁敬服。只可惜我不是每次都能来这里帮先生一臂之力。刚才我着人清点了一下,药摊上还剩了有四成左右的药材,就请先生留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吧。”
张仲景闻言之后探头望了一眼。见摊上所剩下的药材说多不多,说少却也并不算少,至少对于现在的张仲景来说,想弄到这么多的药材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连带着对张仲景的帮助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大喜之下张仲景向陆仁恭敬一礼道:“却之不恭!老夫敬谢!”
陆仁轻叹道:“何以言谢?今日的陆仁现虽然是一介布衣白身,但能助老先生为百姓解去些疾苦,亦是心下甚慰。只是此刻陆仁心中有一问,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仲景道:“陆仆射但说无妨。”
陆仁道:“在下很想知道。先生胸中的绝世医术,是打算秘传于子侄徒从。还是打算流传于世?”
陆仁这一问,立刻就使张仲景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张仲景的家族原来也有好几百多人,自建安元年(ad196年)以来,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年的功夫,就因为当时中原地区的伤寒流疾病死了半数左右。而伤寒疾病的流行,一些庸医便趁火打劫。不给病人认真诊脉。像什么“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随便的和病人相对片刻便开方抓药,只知道赚昧心钱。还有很多的人虽师承名医却不思进取,因循守旧的不精心研究医方、医术。以解救百姓的病痛,而是竞相追逐权势荣耀,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张仲景对这些人非常气愤、痛加斥责,所以早就开始“勤求古训,博采众方”,刻苦研读《素问》、《灵枢》、《八十一难》、《阴阳大论》、《胎胪药录》等古代医书,继承《内经》等古典医籍的基本理论,广泛借鉴其他医家的治疗方法,结合个人临床诊断经验,研究治疗伤寒杂病的方法,以求控制瘟疫的流行,根治伤寒病。而在这几年中,张仲景已经有了不少的成果与心得,相应的张仲景也已经萌生出了撰写《伤寒杂病论》的打算。
但在当时要写一部完整的书出来可不是件容易事。即便是写出来了,张仲景还要担心自己的这卷书会被利欲薰心的人控制住,成为这些人赚钱的工具,从而不能真正的流传于世,解救百姓的疾苦。
听过张仲景的话后,陆仁没来由的想起了现代社会里坐在大医院里的那些个医生,一时间忍不住仰天长叹,心中则在暗暗叹息道:“医德啊,这才是真正的医德啊!现代社会里的那些个医生,你们要是和张仲景比一比的话,几乎全都可以去啃狗/屎了!还有那些可恶的药材贩子,出厂几毛钱的药,硬是能被你们炒到几十块,甚至是成百上千!闹得我们老百姓想看个病比什么都麻烦!”
一想到这里,陆仁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了怒意。当初他治伤救人的时候,也曾经碰上过药铺趁机抬价的事情,得亏当时在官面上有曹操的权威,民间有着糜氏兄妹的支持,这才没有让那些奸商得逞。但这种事一想起来,仍然让陆仁恨得牙根都发痒的想咬人。
稍稍的压下了些怒气再略一沉吟,毕竟陆仁这次来为的可不是这个。刚才陆仁已经拿话向张仲景开了个头,现在就顺着刚才的话与张仲景谈论起了医术。而这一谈将起来,张仲景与陆仁倒是越谈越投机……陆仁懂医术吗?
真论起来,今时今日的陆仁还真懂一些。陆仁作为现代人,许多常规的卫生知识那还是有的,其中就有不少是在汉时相当有用的知识;而且当初陆仁总是在和大批的流民打交道,少不了要碰上些头痛脑热之类的病患流民,所以陆仁从那个时候起就有让雪莉转输一些比较基本的中医药理论资料给他以备不时之需。
都说久病成良医,陆仁给流民看得多了,大病虽然不敢说,但一般的、不是很严重的疾病还真难不倒陆仁。再加上这次是来找张仲景,陆仁对着《本草纲目》之类的中医名著狠补了一下医药知识……总之陆仁真要是和张仲景谈高深医术,他虽然还是个门外汉,但如果只是普通的谈论一下,陆仁临时抱的这些佛脚却还是能够应付一下的。
这谈着谈着就到了三更时分,天真的是太晚了点。就算是再想谈下去,陆仁见张仲景虽然精神头还不错,但毕竟因为年纪大的缘故,疲惫之态已经很重。所以陆仁就请张仲景回家休息,自己和貂婵准备回客栈休息。
二人走在路上,貂婵微笑着向陆仁问道:“你不是准备了不少花样的吗?怎么却不见你向张先生提及半句?”
陆仁瞥了眼身边的貂婵,摇头笑道:“论处理人际关系,你应该比我在行才对,怎么会不清楚这才头一天认识,我就开那种口的话会有多么不合适?”
貂婵笑笑:“说得也是。这位张仲景先生是个心系百姓之人,你若是冒然开口,只怕会让他以为你是个图利之人,反而会引来他的反感之意。和他多打几天交道,差不多的时候再开口才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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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少说,张仲景赠医、陆仁施药的事前后一共进行了三天,这热热闹闹的场面总算是渐渐的平静了下去。而这一天张仲景请陆仁去家中小饮,陆仁自然不会推辞。
在张仲景简陋的书房中落座,陆仁也抽空环视了一下张仲景的书房,所入眼的全是些简椟之物,想也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些全都是张仲景收集来的医书或是张仲景自己编写的资料。而一看到这些,到是让陆仁想起了自己原先在许昌当官的时候,也曾经和张仲景一样这样堆满一书房的资料,只可惜最后都被自己一把火给烧了。连带着的,陆仁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因为陆仁想起了那个时候,总是会在深夜给自己披上一件外衣、送上一份茶点的那个倩影。
“陆仆射何故长叹?”
“啊……”
陆仁正了正神,再稍一计较就顺着张仲景的问话扯出了话题:“先生,您别怪我多事,您觉得您在这里苦心编写出来的医书,能够顺利的流传下去吗?”
“这个……”
张仲景被陆仁这一问,却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其实在那个时代,一本著作想要流传出去还真不是件容易事,而这里面的因素也是非常的多。比如说首先的一条,汉末三国时期的纸张尚未普及,印刷术什么的更是连个影都没有,换言之一本著作想要流传于世,只能是由想要得到这本著作的人一字一句的去抄写……(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回 环环相扣
咳咳,接着说一说在那个时代文化传播中的一些难处。
之前说到当时的文字载体还主要是靠笨重的简椟,想要得到书卷的人往往只能是靠借阅和抄写,这本来就是一件相当劳时费力的事。而且在抄写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一些抄错字或是抄错意思的情况……华夏文字有这么个很奇妙的地方,就是有时候一句话,只要在标点符号上稍稍的出点错,这句话往往就会变出截然不同的几个意思。
如果人是这样到也罢了,但是在这里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士族阶层对知识与文化传播方面的控制。
华夏历来都讲究“士农工商”这样的社会阶级,其实往上还有“天子”、“诸候”、“大夫”,不过一般都不会与与士农工商并论。而在“士”这一个阶层原本是最低一级的贵族,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渐渐的变成了平民阶层中的第一阶层,再到汉代时期就形成了所谓的士族地主阶级。
而所谓的“士族”,他们的专职工作就是读书当官,换言之就是士族的手里掌控着知识,掌控着文化传播和舆论,更进一步则是掌控着成为官员并且从政获得权力的途径,同时也绝不允许其他的阶层插手到他们的这一块里面来。原因是……说得不客气点,读书学文化是他们的利益之根本所在,是他们吃饭活命的东西,哪能让别的阶层来分享?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原因,士族们对于文化知识传播方面的事情是看得很紧的,这种情况到是与许多古文明体系中祭司一系的传承很严密的情况相似。连带着的,那个时期的知识与文化的传播就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可能到这里有人会说这些和张仲景有什么关系?那些士族就真的能控制知识?就算是能控制,张仲景写的是医书。又不是和当官从政有关的经史典籍,士族会对这个有兴趣?
但是别忘了,当时的文化传播基本上都是要靠士族来进行,而张仲景写的书也只能是士族中有兴趣的人会收录下来并且传播出去,一般的平民百姓连字都不认得几个,就算是想学也学不了。而这些士族又不全都是傻蛋。总有人会明白张仲景编写出来的医书如果掌握在自家家族的手里,会给自家家族带来多大的名望和利益?
然后又会有人说,士族再想控制又能怎么样?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还不是一样的流传下来的吗?那这里就要再提醒各位一句,后世所流传的《伤寒杂病论》其实是并不完整的残篇。据史书记载,张仲景的著述除《伤寒杂病论》外,还有《辨伤寒》十卷,《评病药方》一卷,《疗妇人方》二卷,《五藏论》一卷。《口齿论》一卷,可惜都早已散失不存。至于为什么会失传,十有八/九和士族的知识控制脱不了关系。
(ps:以上多少有些瞎扯,别太过较真。)
张仲景自己也是士族阶层,对这一类的事情本身就明白一些,只不过不会明白的那么清楚而已,只是简单的担心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要是没能流传出去的话,那就与自己编写医书想多救助些百姓的愿望不符。而陆仁在这个时候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婉转的说了一通之后,张仲景便不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许久过去。张仲景这才抬起头向陆仁道:“陆仆射,你此番来到老夫这里,想在回想起来应该不是简简单单的来拜访老夫的吧?”
陆仁点点头。
张仲景环视了一下书房里的简椟卷宗,又一次的沉思了许久之后才道:“难道说,陆仆射也是在觊觎着老夫编写出来的这些医书?”
陆仁再次点头:“算是吧。”
张仲景脸色一变,但最后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若是旁人觊觎。老夫死亦难安。但若是陆仆射觊觎,老夫多少到是能放得下一些心来。至少落在陆仆射的手中,多少还能多救治一些病患百姓。”
陆仁这个时候却笑了笑:“先生是不是以为在下是准备把这些医书据为己有之后而为己牟利?”
张仲景眼光稍稍一亮:“陆仆射此言何意?”
陆仁又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从大袖之中取出了一个小布包,解开之后取出了布包中五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张仲景……没错。是纸制线装的小册子。只不过这五本小册子真的很薄,最多也就二十几页。
汉代已经有纸,自然也早就有过一些纸制书册,对张仲景来说也并不陌生。而张仲景这时好奇的接过小册子,仔细一看却是五本一模一样的《本草》,二十几页纸上面记载了十余味比较常见的药材,而且都绘有相应的图样。
不过张仲景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陆仁就笑着向张仲景提了个醒:“先生就没有注意到这五卷书册上的字、图都完全一样吗?”
张仲景被陆仁这一提醒,这才注意到这五册《本草》上面的字体与图样什么的都完完全全的一模一样。而在稍一愣神之后,张仲景就意识到了什么,惊讶万分的向陆仁道:“这、这是……”
陆仁笑着道:“先生,我虽然行商牟利,但做人的底限还是有的。什么样的钱能赚,什么样的钱不能赚,我心里还有个底。不错,我是可以制作出大量的纸张,而且有一技法可以轻便快捷的拓制出许许多多这样的书册。我承认,书册我拓制出来之后自然是要拿去卖钱,但先生你也应该明白,我如果不赚钱就会没有钱去购制原料、聘请工匠、制作书册,那样的话我就算是送了几千册的书卷出去又能翻起多少浪花?
“就如同先生你一样,你如果一味的只顾着给患者赠医施药却不顾及自身,那么你只是为了救助少数的几个人,却忘了还有更多的人还等着你去为他们医治。或许取利一词说出来是很不好听,但有些时候我们也的确是需要一定的利益,让我们能够支撑下去,才能让我们想流传的东西流传得更为广泛。”
许多清高的人士很讨厌谈钱,张仲景也算得上是这样的清高人士,但在这个时候张仲景却被陆仁说动了心,毕竟清高归清高,张仲景还不至于不食人间烟火,再稍作思索自然就想明白了陆仁这番话里面的道理。最重要的是不管怎么样,他编写出来的医书如果能够大量的印制成这样的图册,能够让想学医的人只消花上一点钱就买上一本,进而流传于世,让天下百姓多明白一些医理而少受一些巫术荼毒或是恶德医者的盘剥,这也正合张仲景的心愿。
这边的陆仁混迹了那么多年,这点查颜观色的本事要是还没有,那陆仁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眼见着张仲景目光闪动,陆仁知道张仲景有些动了心,知道自己可以把接下来想说的话给说出来的,当下便向张仲景深施一礼道:“先生,话说到这里我也就不再隐瞒了。其实我这次到先生这里来,是想请先生到夷州那里去。”
“夷州?”
陆仁的名头大,张仲景虽然隐居在家,但多少也因为陆仁的关系听说过一些有关于夷州的事,不过这会儿听陆仁开了这样的口,仍不免有些惊讶:“陆仆射想要老夫去夷州作甚?”
陆仁不紧不慢的道:“实不相瞒,我在海外建起了村镇,一开始的时候本来只是想避世隐居,可是慢慢的我收容了很多躲避战乱的流民百姓。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一开始我还能凭借着我粗通的这几分医理应付一下,可是随着户民渐多,我已经有些应付不过来了,所以就起了请先生去夷州定居,为我那里的百姓医治病患的心思。
“可是我也知道先生之心意在天下病患,只是把先生留在夷州的话多半会不合先生之意,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方法,好让先生能够安心的在夷州住下。先生到了夷州可以在医治百姓之余,安心的编写医书,书成之后我自会将先生著作销回中原。”
这番话说出来,可着实是让张仲景呆愣了好久好久都没能回过味来。
陆仁见张仲景愣在了那里,想了想之后又接着抛出了诱饵:“除此之外,我还有两年事想请先生去做,一是我想在夷州建立医馆学校,请先生去那里传授医术,二是我手上也有不少当初为官时所收集到的医理药理与一些我的行医心得,希望先生能把那些医药之法也都编入先生的医书之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张仲景稍稍的回过了些味来,讶然道:“陆仆射你的行医心得?”
陆仁点头。其实他哪有什么行医心得?说白了都是抄的。不过陆仁知道他抄来的那些东西对张仲景肯定有用。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几天陆仁没少和张仲景谈论医理,在陆仁做足了准备工作的情况下,张仲景可没少被陆仁忽悠……
说忽悠可能有点过份,毕竟陆仁说出来的东西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因此在张仲景的眼中,陆仁绝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粗通医理。而张仲景偏偏是个对医术有着执着追求的人,希望能学到更多更好的医术来帮助更多的人,所以说陆仁的“行医心得”,对张仲景可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未完待续。)
ps: (有事出门,更新晚了些,望大家见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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