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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三国一路人-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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窖放吭诘厣希缓笕盟锷邢憷锤�********紧身衣,再左手蜡烛右手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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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那头的事只是个小小的插曲,而建安十三年的开春时节,整体上的局势还是很平静的,哪怕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孙权本来是想攻打江夏,可是因为一连串的事件与因素,这兵也就迟迟的没有发出去。而陆仁这头虽然把糜贞调离了长江商道,但在孙权的这场仗没打起来的情况下,仍然有商队往荆州那边跑,只不过把带队的人从糜贞换成了另外一个糜氏子弟而已。
这会儿就有一支商队从荆州那边回来,同时还给陆仁带回来了一个荆州方面的消息,就是冬春交替之季,刘表偶染风寒,然后就一病不起。毕竟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平时不生病还好,一生病就很容易使身体彻底的崩溃掉。再按现在的情况,不过是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罢了。
陆仁那时候没少和刘表打交道,对刘表的身体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再对比一下史料,陆仁知道刘表走到了生命中最后的一点时光。而到了这个时候,荆州上上下下的实权,只怕是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了蔡氏宗族的手里。
“刘表病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一命呜呼,荆州就会产生一个权力不稳定的交接期。孙权虽然是没打江夏,没能触动老曹那根敏感的神经,可是这样的一个机会,以老曹的为人应该不会放过才对。看来暴风雨要到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回 舰船出手
“刘表病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一命呜呼,荆州就会产生一个权力不稳定的交接期。孙权虽然是没打江夏,没能触动老曹那根敏感的神经,可是这样的一个机会,以老曹的为人应该不会放过才对。看来暴风雨要到来了……”
心里盘算着这些事,陆仁吩咐糜氏族人停止与荆州方面的贸易往来,免得到时候遭受到不必要的损失。反正现在与北方地区的商道已经打通,让糜氏族人把原本跑荆州的商队调整为跑北方地区,收益仍然丰厚。
与此同时,赵雨那头又拍来了电报,说是赵雨碰上了个有点刺头的客户,据说是一口气就想从赵雨的手里购买二十只大、中型的舰船二十只,差不多是赵雨手头上船只的三分之一,而一般的客户了不起也就是买个三、五艘的而已。
因为量太大,赵雨不敢怠慢,所以就急忙电告陆仁,问陆仁的意思如何。而陆仁一看对方的姓名,头当时也大了几圈,因为找赵雨买船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懿的老婆张春华。
张春华来过夷州,和陆仁谈过生意,而且司马懿是向曹操讨来了徐州刺史的官职,这两年也凭借着与夷州之间频繁的贸易往来,把徐州地区的经济指数拉高了很多,政绩因此非常出色。不过陆仁也好,司马懿也罢,都有着自己相应的顾虑,所以陆仁和司马懿之间并没有过直接性的往来,有点什么事都是张春华出的面。
不过总的来说,夷州与徐州的交易量还不算很大。而司马懿那头因为有个家族的力量在顶着,夷州地区贩运过去的商货司马懿不但完全能吃得下,甚至根本就吃不饱。在尝到了甜头之后想进一步的扩大收益,这也完全能说得过去,再者以前是被动的接收,现在陆仁卖船,以司马懿和张春华的本事,自然就会想到要变被动为主动,那么张春华跑去找赵雨买船就很正常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陆仁的这批舰船能尽快的出手虽然是好事,但陆仁总觉得这样卖船给张春华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妥之处,却又说不出不妥在什么地方。后来几经考虑,陆仁给赵雨发出的回电是只能卖十只给张春华,多一艘都不能给。如果张春华问及原因,让赵雨自己根据那边的局势找个借口。实在不行,就说陆仁是要和很多人做生意,而不是单单只和他司马氏一家。
张春华那头的事暂且如此。
(不好意思,卡文了,有几条线没理顺……先看点别的,大家见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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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好饿啊……”
发出这番苦叹的是先前那个在古镇之中被人放狗赶跑的小乞丐。而这会儿的小乞丐吧,两条小腿走在路上都直打着晃,也不知是累成了这样还是饿成了这样,或许应该说是两者兼有。
又走出一段路后再环顾四周,这小乞丐直想哭:“我这是跑到哪里了啊?这该死的狗,害得我迷路了啦!等我找到路回了镇子里,看我不想法办把你给做成狗肉煲……哎哟不行,一想起狗肉煲,这肚子就更饿了……”
身心俱疲再加上饥肠辘辘,小乞丐的步子走得也自然是跌跌撞撞。就这么又走出了一段路,小乞丐发现了一座残破荒废,也不知原本是供奉山神还是供奉土地公的破庙。抬头看看业己昏黄的天空,小乞丐便决定今晚先在这破庙里安身。
进庙后胡乱的收拾了一下再走出庙门,小乞丐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暗自嘀咕道:“这周围全是林子,应该能找到点野果子之类吃的东西吧?趁天没黑赶紧去找找看……唉,饿死我了!”
小乞丐在破庙的附近找寻了一下,到也找到了几个野果和一些干柴。这小乞丐嘛,别看年纪还小,懂的事却并不少。他知道在这种荒野林间,晚上要是不升起篝火,没准自己这皮包骨头还没几斤肉的身子骨就会成为林间野兽的宵夜。自己瘦得跟什么似的又怎么样?貌似野兽也不会对食物去挑肥拣瘦。在这一点上野兽什么的到与这小乞丐有个共通之处,就是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小乞丐的肚子很饿,可惜的是天上并不会掉馅饼。但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之下嘛……
“咦?这是什么?好像是……地瓜!?”
一个腹中业已饥饿到了极点的人突然发现了食物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当然是会有如在牢里关了几年的色狼,一放出来就在夜中的无人之处碰上了孤身的美女,随后就双眼绿光乱冒,使出一招迅猛无比的饿狼扑羊扑向美女。
小乞丐早就饿坏了,扑向地瓜并拾起之后胡乱的擦拭了几下,也顾不得这地瓜上仍有不少的泥土便张嘴就咬。可临到嘴边之际,小乞丐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继而皱起眉撅起嘴的自言自语道:“就这么啃掉怕不解饿啊……对了,刚才好像在庙里看到了香炉。”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回破庙,把香炉弄到庙后的小溪那里洗干净就是个现成的锅。干柴方才就已经拾了不少,而火石这玩意儿小乞丐的身上有带着。因此没过多久,地瓜就被扔进了沸水之中。
煮了那么一会儿,小乞丐感觉这地瓜都没什么反应,想了想之后索性捞了出来,抓起一块石头在青石板上将地瓜砸烂之后再重新扔进香炉锅之中。煮食物就是这样,整个儿的很难煮开,砸碎了却会好煮得多。再说这样砸碎了煮,煮好一点就是一锅稀粥。比起吃干的,稀粥说不定还能多吃一顿,这也是小乞丐当时并没有干啃入肚的原因了。
就这样,这个被砸碎的地瓜下锅之后,也没用多久就开始散发出阵阵的清香。小乞丐深深的闻了一股香气,不由得由衷轻叹道:“好香啊……就是这味儿好像不太对劲,地瓜可不是这种味儿的……怎么觉得像是药香?难不成是山上的山药?不过这香味闻起来……嗯,应该没有毒才对。算了,了不起也就是拉个肚子,真要那样就只当是清清肠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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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哪来的香气?这香气……没错了,是首乌药香!”
在离破庙不远的林间,江游醒来之后就顺着首乌精被震飞的方向一路追寻至此。而此刻的江游因为有伤在身,而且真元损耗过度,早已无力再探寻首乌精的妖息,心中正暗自着急。可就在这时,江游忽然闻到了从破庙中飘散出来的香气,稍一辩认之后:
“这首乌的药香,还有这隐在药香中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息……肯定就是那首乌精!那个妖孽有靠吸食****精血来增进修为,之前被我打回原形后虽说有聚起所有的血魄真元对我愤恨一击,以致其多年精修的血魄真元消散殆尽,可是他的原形真身却仍然会留下这几许其它首乌不会有的血腥之息……嗯、嗯?这、这个样子的药香……不会吧?这谁啊?怎么把千年首乌给当成白菜那样来煮了?”
再闻闻空气中的浓浓药息,江游可就着实有些哭笑不得。千年成精的首乌哎!不管这首乌精之前曾经如何害人,可是被打回原形且血魄尽散之后,首乌精的真身原形仍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灵根奇药,可现在却被人当成了白菜来煮,还真是有够暴殓天物的。
再一推想,江游都敢肯定现在在把千年首乌当成白菜来煮的人,肯定是个没有一点点相关见识的人。而一念至此,江游到想看看这个正在把千年首乌当白菜煮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至于把千年首乌抢归己有,江游到并没有这种想法。事实上江游的为人心性淡薄而豁达,此刻亦认为这个正在把千乌首乌当成白菜来煮的人,既然能够得到这株千年首乌,本身就是其命中注定的一场机缘。现在想看看这个人,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再就是江游不怕那个人会害他吗?其实这就是江游没多少江湖经验的一个体现了。如果是换作比较有江湖经验的人,可能还会猜测一下得到这株千年首乌的人会不会是什么修仙者或是习武者,然后才小心的行事。但江游这次是初次出山云游,根本就没多少的防备之心,所以心念一起,也不顾身上带伤、真元未复,拄着树枝就慢慢的靠近了破庙。
还好,江游也不是真的就有那么笨,会冒冒失失的往破庙里闯,而是在靠近破庙之后屏住气息,从窗口那里往破庙里看。本意是想看看在煮首乌精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家伙之后就走人的,可是真当江游看清在煮首乌精的是一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小乞丐之后,江游却楞了那么一楞,然后就赶紧仔仔细细的打晾起了小乞丐。
此刻的小乞丐正在那里抓着根树枝在香炉中不住的搅拌,以期能够尽快的把这锅刚刚煮好的“地瓜”稀粥给弄凉一些好进嘴,根本就不知道庙外有人在悄悄的打晾着他。复又搅拌了几下,小乞丐看看香炉完全煮开的“地瓜”稀粥,先是贪婪的闻了一下稀粥的香气,很是陶醉的轻叹道:“我忍!再忍一下就好!马上就能吃到肚子里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回 叉叉圈圈
夷州的人口构成虽然主要是以各地的流民为主,但产业基柱却是陆氏、糜氏、甄氏这三大家族为主。不是陆仁不想有所限制,而是以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去限制,毕竟陆仁要借助三大家族各方面的实力才能进行发展。
你既想利用对方的人力物力财力,却又不想让对方成长起来,这尼玛根本就不现实好不好?用句通俗点的话说,这就是既想让马儿跑,却又不想给马儿吃草,这能行?而陆仁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的在一些细节上进行微调,同时让三家互相制衡,以免产生某家太过独大的局面。
但是陆仁也不可能什么事都去阻拦。比如说三家之间虽然是相互制衡,但同时又何尝不是在进行着相互之间的合作?陆氏主司着主体的运转商贸,糜氏以农牧方面的产业为主,甄氏就是重在工业方面。而在这种前题之下,三家之间的相互联姻已经很常见了。
就比如说甄尧。因为陆仁和甄宓之间的事情一直在拖着,甄家老太太那头自然就要想点别的办法。本来甄家老太太是想打陆兰的主意的,可是在摸清楚陆仁与陆兰之间的关系之后,甄家老太太那头自然是不敢再多想陆兰的事。再考虑了一番之后,甄家老太太就挑中了糜贞的某个族妹,因此也算是达成了甄氏与糜氏之间的联姻。
有些事扯得太多就没意思了,反正以糜贞的敏感,查觉到陆仁与甄宓之间要是再没有达成某个结果,恐怕陆氏宗族与甄氏宗族之间的关系会出现一些什么不良的状况。而现在三家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因为不良的状况引发出了些什么大的变动,那么将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这可不是糜贞想看到的事。
作为夹在陆氏与甄氏之间的宗族,糜贞知道自己得做点什么。这不单是为了陆氏与甄氏,同时也是在为了自家宗族,因为三家之间有着共同的利益。所以在这个时候逮着了机会,糜贞就向陆仁提起了这件事。
陆仁其实也很为难。按理说以他现在的身份,直接把甄宓给弄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陆仁总觉得如果太直接,没点什么自然性的过渡的话,甄氏宗族那里可能会有点什么负面效果。说白了,就是很容易让甄氏宗族产生一种陆仁就是要看重甄氏宗族的错觉,那么接下来甄氏宗族会不会因此而自大起来?一但自大了起来,那又会不会引发出糜氏宗族这边的反感?所以陆仁当初对甄宓说的话就是顺其自然,同时要找到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现在面对糜贞的提及,陆仁在考虑再三之后,向糜贞说出了这些顾虑。糜贞听过之后也觉得陆仁说得对,毕竟人心难测,要是陆仁来得太直接,的确是很容易让人误以为陆仁对甄氏宗族会有什么特别的照顾,那自己的糜氏这边出了点什么流言的话,自己这里也不好处理。
都很仔细的设想了一番之后,糜贞向陆仁建议道:“要不你还是先去小宓那里看看吧?我现在也总算是明白最近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会让她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了,闹了半天你是在借此来寻找合适的机会……既然是这样,那我到也放心了。正好,这几天小宓的身体不舒服,好像是染上了点小风寒,你去看望一下她也说得过去。”
陆仁点了点头,寻思着眼下也没什么紧要之事,就准备起身先去转转再说。不过在准备出房的时候,糜贞却拉住了陆仁的衣袖,在陆仁的耳畔低声坏笑道:“喂,晚上记得到我这里来,我会帮你准备好********紧身衣,还有皮鞭和蜡烛。”
“……你这都跟谁学的?”
“雪莉告诉我的哦!她说你以前很喜欢这个调调。”
“我勒了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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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节刚刚开春,陆仁从糜贞那里出来之后觉得不方便这样直接跑到甄宓那里去,就决定先去几处近些的农庄看看春耕方面情况如何,而巡视下来的结果还是很令人满意的。
巡视了一阵,护卫提醒陆仁说已经是下午申时,陆仁也觉得差不多了,辞别了村庄中的居民准备回府。路过一处小丘陵时,陆仁忽然发现了一小片花田,好奇的向正在护理的花农问了一下,原来是不久前从交州迁居到这里的百姓,除了种粮种菜之外,也想试试看种出来的花能不能卖得出去。
“怎么在汉代就出现了花农吗?我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
陆仁笑了笑,告诉花农夷州的女性比例比较高,而且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他可不敢说开放,不然为开放这个词就得解释上半天。反正有这些女性的底子在夷州,花农种出来的花销路应该不错。花农在大喜之余,少不了请陆仁细看一下花田里的花。陆仁这会儿也来了点兴致,便让花农给他介绍一下。
开春之季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陆仁正看得有味,忽然有十余株十分妖艳的花让陆仁当场呆住,双眼瞪得老圆,连声音都有些打抖:“这、这是……”
花农连忙介绍道:“此花名为……”
陆仁一摆手,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些花的种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花农道:“小人早年躲避战乱的时候曾去过南蛮之地,这些花的种子便是从那里带来的。将军,此花甚美,若不嫌弃,小人这就移栽数盆送给将军,请将军笑纳。”
陆仁的脸色越发阴沉,忽的转过身去冷冷的道:“你种别的花我不管你,但是这一种你马上给我全部毁掉,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夷州!”
花农大吃一惊:“将军,为何如此?”
为何如此?论花卉陆仁并不认识几样,但有一种他却很熟悉,那就是罂粟花,几乎让华夏在近代几近亡国的妖花。
“将军,这……”
陆仁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脑中闪过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用这些罂粟花制作成鸦片甚至是海/洛/因,在打通漠北商路之后,把这些东西专门往北地异族那里卖!
又阴沉着脸想了很久,陆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东西一但做出来,在这个时代绝对不会像他想像的那样能控制得住,反流回中原的可能性极大。再者他如果真的把毒/品用来作为一种战争的手段,不论成败他都会是一个罪人,自己的良知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想罢这些,陆仁向花农吩咐道:“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你懂不懂,这罂粟花虽美,对我大汉来说却是一种不祥的妖花。这里种出来的你马上给我毁掉,我会补偿些钱粮给你。至于花种……你是怎么保存的?又能保存多久?”
花农在听到“妖花”这个词的时候已经吓了一跳,又听到陆仁问及花种的保存,忙不迭的应答道:“依小人祖传之法,能够保存五至七年。”
陆仁道:“除掉这些花,花种你先处理好,处理好之后带着花种去小城里找我,那时我会把补偿你的钱粮交给你。这块竹符你拿着,到了城中府衙把竹符给门人看,他们会帮你直接来找我。记住,罂粟花的花种你不可私留,更不可再种!如有违犯,定斩不饶!”
花农连声称是,赶紧的去拿锹铲把地里的十余株罂粟全部除去。陆仁就站在那里,亲眼看着花农把那些罂粟花全部付之一炬烧成草灰这才放下心来。再看看四周,陆仁忽然想起糜贞之前提及甄宓可能是病了,现在路过花田,正好买几株鲜花当作看望病人的礼物。
摸出钱袋准备付钱,花农见状忙道:“不必了不必了,几盆花不值什么钱的。”
陆仁把钱塞入花农的手中道:“拿着。在我夷州,买卖公平。我虽然是个官,但也不能坏了法纪,再说我还让你毁了你种的花。那些就当是我买下来的吧……只是你一定要记好,罂粟花千万不能种,而那些花种你也一定要送到我那里去。”
“是是是,小人一定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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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陆仁来到了甄宓在陆仁府坻中的居院。
“先生怎么来了?”
陆仁道:“早上听说你病了,所以现在过来看看你。喏,这盆花送给你。”
甄宓有些怔怔的接过了花,随手放到了桌案上,语气也显得有些冷冰冰的:“我身体并无恙,只是有些劳累罢了,有先生费心了。天色不早,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先生若无甚要事就请早些回府歇息吧。”
陆仁楞了一下。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当中,最敢和他扯淡的当然是陆兰莫属,糜贞作为需要八面玲珑的大商家,很多时候和陆仁扯起淡来也会相当的没边。至于甄宓嘛,自从上次的那一番细谈之后,甄宓多少也放开了一些,而且在受到几个人的“毒害”,以及家族方面的压力之下,偶尔的向他撒起娇来也着实会令陆仁大叫吃不消。但是现在的甄宓的态度十分冷淡,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很想问几句是怎么回事,但甄宓已经下了逐客令,陆仁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说几句劝甄宓注意些身体之类的话便退了出去。
再找到甄宓的侍从询问,甄宓的侍从对此也一无所知,只说甄宓那天从家里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里不愿出来,如果不是生病了那就肯定是有什么心事。陆仁无奈,让甄宓的侍从多注意一下甄宓,自己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了……准确的说是去了糜贞那里,因为糜贞那里可有很重口味的东西在等着陆仁……(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回 圈圈叉叉
“这你都不明白?”
糜贞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向陆仁数落了起来:“你不觉得现在的小宓和那个时候的我和像吗?只不过我胆子大,我大哥又很有那个意思,再加上我们之间本来关系就很亲密,事情办起来根本就是水到渠成,没什么可顾虑的。可是小宓她和我不一样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有你的顾虑一直这么拖着,小宓那头也有顾虑,而且她的宗族一直在追着她这件事,她的心情当然好不了。”
“说真的啊,咱们夷州现在的商路之广、影响之大令人为之侧目。不单只是在江东诸地,就连江北沿岸、荆襄数郡都有所踏及,更远者甚至已然行商入川。不仅如此,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正儿八经的州牧!”
说到这里糜贞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甄家老太太一般:“小宓跟我说了,前些时候你正式得到朝庭诏封的时候,甄家老太太那是一个顿足垂胸、后悔不已,说为什么当初在荆州与你初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斥责于你,让你的面子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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