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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三国一路人-第6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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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鹤罚。�
还别说,周瑜的反应能力太快了,因此掉头开溜的命令下得很早,这给江东子弟们就争取到了一些宝贵的掉头时间。再接下来,江东子弟们的船只航速其实要比安息舰队的船只高出个一节半节,虽然不多,却也足够江东子弟们把安息舰队给渐渐甩在身后。
只是虽然已经脱离了战场,避免了与安息的主力舰队在这片海域开战,周瑜心里却明白安息舰队的目标肯定是卡利亥特。也就是说,双方接下来将会在卡利亥特的近海区域大打出手……
卷三 第三百八十回 稍稍暂避(四)
日渐偏西,已是夕阳时分。
在陆仁座舰的甲板上,陆仁已经让人撤去了遮阳伞,再吩咐人就在这甲板上设席置酒,准备和周瑜好好的喝上几杯。
周瑜已经有老半天没有再说过话,陆仁也没有去出声打扰,因为陆仁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候得让周瑜自己好好的去想一想事情。至于周瑜嘛……天晓得是在想些什么。
一杯酒递到了周瑜的面前,周瑜点头接过,人却还是在望着什么出神。陆仁见周瑜老不说话,也就顺着周瑜的目光去看了一下,却发觉周瑜正在看的是停靠在码头这里的几艘舰船,而且那种目光吧……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本来陆仁是不想主动打扰周瑜的,可是现在见了周瑜的这种目光,却让陆仁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人在好奇之下终于向周瑜开口问道:“公瑾你这是在看船?不过你看的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的确,周瑜现在正在看的船只只不过是黄忠舰队中很普通的一艘中型战船,绝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言,与陆仁配置给周瑜和孙尚香的那些也别无二致……反正就是很平常。
一念至此,陆仁却又笑道:“公瑾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没有把好船、新(式)船给你们用吧?你要这样想的话可就冤枉我了哈!现在我麾下的最新锐的是第五代战船,但是目前的数量很少,我自己都没有几艘,可我还不是拔了一艘给郡主当座舰?至于主力的三代舰与四代舰,你那里的配置可是和我的海军配置比例完全相同的哦!”
周瑜扭头看看陆仁,随即摇头笑道:“陆南海你误会了,老夫想的不是这个。不过陆南海你既然说起了有关舰船之事,老夫到还真的有个疑问想请陆南海解答一下。”
陆仁道:“什么疑问?”
周瑜迟疑了一下再沉吟道:“陆南海你与安息之间的恩怨,你不肯明言,老夫也自然是不便去追问,但是前番交手,老夫有查觉到安息所驾御的舰船与陆南海你的舰船很是相近,甚至在很多地方几乎就是一模一样。可是陆南海,在下虽然见识浅薄,早年闻到也没少读书,因此知道在极西之地的安息不应该有这样的舰船才对。而在此之前,陆南海你言及安息的时候,只说是有人从你这里学了些东西再带去了安息。”
说到这里周瑜又看了眼陆仁,双眉紧锁的道:“陆南海,老夫是懂船之人,所以深知这舰船之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安息的舰船上所使用的火炮也是……算了,这些老夫就还是不去多说了。反正在老夫看来,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从陆南海你这里学去那么多的东西再带去安息?如果只是偷学,这也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情吧?怎么说也得是一大批人才行。可我江东也派了不少人来陆南海你这里,怎么他们就没能学到什么?”
陆仁闻言愣了愣,问道:“公瑾你的意思是?”
周瑜叹了口气:“有些事,容不得老夫不去多作设想。再想到陆南海你如此执意的要与安息为敌……陆南海,你师出奇门,按说你们的门中秘辛不是老夫可以去问询的,但是碰上了这样的情况,老夫也不得不问上一句,是不是你师门之中有人投在了安息?而且这个人要么就是与你有深仇大恨,要么就很可能是你师门之中的叛逆之人,总之你必须要……”
话到这里周瑜停住了嘴,然后伸指在颈间虚划了一下。
陆仁这一下又是愣了许久才回过味来,心中却也是感慨万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瑜还真是把事情给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陆仁与婉儿没有谁是什么叛逆之人,彼此之间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非但没有深仇大恨,陆仁对婉儿的感情……唉!这个事一想起来,陆仁都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也许是因为这个事一直压在心底太难受,很想找个人说上一说;亦或许是在这个时候陆仁要对周瑜以诚相待,然后得到周瑜的帮助……说真的,在中亚战场这里,陆仁的身边可没有什么顶尖的帅才与谋将,只有周瑜符合这种条件,所以陆仁之前虽然嘴里说着想让周瑜他们回江东去,可实际上心里面是想着能让周瑜留下来帮忙。也正因为如此,陆仁便决定向周瑜吐露一点实情,以这样的一份坦诚来换取周瑜的信任。
“公瑾,你猜得也算是九八不离十了,不过真实的情况……”
周瑜眉头一扬,他也没想到陆仁居然准备说实话。而此刻的周瑜,对陆仁的事情那也是充满了好奇之心。事实上一直以来,当时的人们都对陆仁非常的好奇,很多的人都想知道人们口中的“陆仙师”到底是师出何处,甚至有人都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也投到陆仁的师门之下,然后学来一身陆仁那样的本事……好吧,扯偏了点,不再多扯,反正周瑜的好奇心是真的被提了起来。
这头的陆仁长长的叹了口气,自顾自的把酒瓶子给拿了起来,一仰脖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然后胡乱的一擦嘴,苦叹道:“在现在的安息那边,的确是有一个和我能力差不多的人。只是这个人吧……说起来公瑾你也应该听过她的名子。”
周瑜大奇道:“老夫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吧!?若是此人有着与陆南海相同的能力,只怕会是各家诸候想要去争抢的目标,又怎么可能会放任其去往安息?”
陆仁摇摇头:“那是后来的事了。而这个人的姓名嘛……她其实连姓氏都没有,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她的名……公瑾,世人既知陆仁,只怕也应知婉儿吧?”
这回换到周瑜愣了愣,然后才回过神来,惊得差点没跳起来:“陆南海你是说,现在在安息那里的人,竟然、竟然是……”
陆仁又猛灌了一大口酒,随即就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现在在安息的人,就是婉儿。”
周瑜讶然道:“怎么可能?婉儿姑娘不是在官渡之战的时候就死去了吗?而且谁都知道婉儿姑娘与陆南海你相亲相爱,又怎么可能会视你为仇敌?这、这……”
陆仁道:“这里面其实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当初婉儿的确是死了,而且还是我亲手安葬的她。可是当时只有我自己知道许都城外的那个墓只不过是个衣冠冢而已,婉儿的尸身则是被我送回了我的‘师门’,因为我想给婉儿找一个好的安葬之处。公瑾,这个事你能理解吧?”
周瑜点头。其实陆仁在这里是撒了个小谎,毕竟一些事陆仁不可能会真的说出来,相比之下撒个这样的小谎会比较方便。而像周瑜这样的古人一般都了解一个好的安葬之所有什么样的意义,会比较容易信服。
陆仁接着道:“我当初在师门之中虽然是外门弟子,但不小心碰上了一个谋逆的家伙,并且戳破了他的阴谋,所以才会以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学到很多的东西,而那个谋逆的家伙则是被我的师门给囚禁了起来。但不知怎么的被他逃了出来,然后就想要向我复仇。
只是他已经是时日无多,所以他就动用了禁法复活了婉儿,并且迷失了婉儿的心智,使婉儿误以为我是她的生死仇敌。再接下来,那时的我已经是夷州之主而势力庞大,婉儿想要干掉我,行刺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于是乎就去了安息,也就有了现在的这种情况。所以我才会说我如果不把安息那边的问题给尽快的解决掉,等婉儿在安息那边搞得差不多了,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挡得住安息越洋而来的大军。”
说到这里陆仁就向周瑜笑了笑:“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执意的要和安息舰队决战了吧?用之前公瑾你的话来说,你是不希望我与安息打成两败俱伤之局,而使吴候误以为得越良机进而却掉入深渊。你站在江东的立场上对我说了大实话,那么我现在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之上也对你说句大实话,我与安息、与婉儿之间的问题要是没能解决,那么数年之后安息就会来打我,而且搞不好还会与你们江东联手,那时我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你想着你的江东之局,我当然也要想着我自己。再用一下你的分析,我打完安息之后实力受损,吴候那里可能是会借机发难,但我总有翻盘的机会。可如果我对安息置之不理的话,很可能我会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那么公瑾,换作是你,你又会如何决择?”
周瑜在原地愣了很久,因为这里面的一些事超出了周瑜的心理接受范围之外。好不容易的回过神,再细想了一下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周瑜也不得不向陆仁点点头道:“人无近忧,却终有远虑,说的就是这个情况了吧?的确,这种事如果是老夫碰上,诂计也要去打这一仗才行了。”
陆仁又笑了:“所以说在这个时候,你和你的江东子弟们都回江东去吧。我已经是对你说了大实话,而你公瑾不管怎么样都要站在吴候的立场上为吴候考虑,那么或许在这个时候,你在我与安息的决战之中玩点手脚,让我无法搞定安息,然后你帮着吴候与安息联手来整我,吴候就可以得到最大的收益。换言之,就是我现在可不敢让你呆在我身边了。”
“……”
这些话让周瑜默然了。从谋略的角度来说,周瑜的确是可以这样去做,不过陆仁把话都明说了出来,反到会让周瑜在心理上多了些顾虑。而且这一类的事情又哪里是说说这么简单?毕竟周瑜对陆仁所拥有的潜力有着比较深的了解,再算一算帐,就会觉得这种事有点不太现实。
所以周瑜此刻是从另一个角度来想的。
说到这里陆仁就向周瑜笑了笑:“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执意的要和安息舰队决战了吧?用之前公瑾你的话来说,你是不希望我与安息打成两败俱伤之局,而使吴候误以为得越良机进而却掉入深渊。你站在江东的立场上对我说了大实话,那么我现在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之上也对你说句大实话,我与安息、与婉儿之间的问题要是没能解决,那么数年之后安息就会来打我,而且搞不好还会与你们江东联手,那时我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你想着你的江东之局,我当然也要想着我自己。再用一下你的分析,我打完安息之后实力受损,吴候那里可能是会借机发难,但我总有翻盘的机会。可如果我对安息置之不理的话,很可能我会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那么公瑾,换作是你,你又会如何决择?”
周瑜在原地愣了很久,因为这里面的一些事超出了周瑜的心理接受范围之外。好不容易的回过神,再细想了一下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周瑜也不得不向陆仁点点头道:“人无近忧,却终有远虑,说的就是这个情况了吧?的确,这种事如果是老夫碰上,诂计也要去打这一仗才行了。”
陆仁又笑了:“所以说在这个时候,你和你的江东子弟们都回江东去吧。我已经是对你说了大实话,而你公瑾不管怎么样都要站在吴候的立场上为吴候考虑,那么或许在这个时候,你在我与安息的决战之中玩点手脚,让我无法搞定安息,然后你帮着吴候与安息联手来整我,吴候就可以得到最大的收益。换言之,就是我现在可不敢让你呆在我身边了。”
“……”
这些话让周瑜默然了。从谋略的角度来说,周瑜的确是可以这样去做,不过陆仁把话都明说了出来,反到会让周瑜在心理上多了些顾虑。而且这一类的事情又哪里是说说这么简单?毕竟周瑜对陆仁所拥有的潜力有着比较深的了解,再算一算帐,就会觉得这种事有点不太现实。
所以周瑜此刻是从另一个角度来想的。
卷三 第三百八十一回 心有旁念
夜幕已然悄悄降临,而陆仁和周瑜则是相当之随意的坐在了甲板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欣赏着这夜色初临时的景色。
锡兰就是现代的斯里兰卡,由于风景优美、气候宜人,因此在现代其旅游业十分的发达。而陆仁现在所处的时间点虽然是三世纪的前叶,不可能有现代的那些便利的东东,却也因此使得这会儿的锡兰其原生态十足,一些个风景也更为优美。
不管是在原本所处的现代社会,还是现在所处的历史时空,陆仁都还是头一次来到锡兰,所以在忙完了一些正事,可以安下点心来看看风景的时候,对锡兰的风景也不由得暗自赞叹。至于周瑜嘛,他虽然在锡兰已经呆了不少时间,可是当空闲下来的时候欣赏一下风景,也仍然会不住的赞叹。
这俩老男人之前都算是淡完了正事,所以这会儿都是处于一个比较放松的状态,再加上喝了几杯小酒,彼此间的言谈可就没那么正经了。偏巧这会儿附近有一队女孩子在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之后跑到浅滩处玩水,到给了这俩老男人可以品评一下女孩子们的身材、泳装什么的话题……顺便说一句,在陆仁多年的影响之下,夷州的女性们没那么封建,因此穿个泳装再去玩个水什么的那都不叫事。
对着这些玩水的女孩子们品头论足了一番,周瑜却忽然稍稍的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带着几分的谨慎之意道:“陆南海,记得当初老夫对婉儿姑娘也是闻名已久,也曾有过若有机会就一定要去拜访一下陆南海与婉儿姑娘的想法,只可惜……呵呵,这个不说了。不过今时今日突然听闻得婉儿姑娘之事,老夫心中实在是很是好奇。”
陆仁扭头看向周瑜:“怎么了?”
周瑜道:“传闻说婉儿姑娘生得十分美丽且气质不凡,其琴笛之艺更是少有人及,以至于天子当年都时常会请婉儿姑娘入宫教习舞乐,所以当时人们都说婉儿姑娘是许都第一美女……陆南海,是不是这样?”
提起这些往事,陆仁却不由得摇了摇头再微笑而叹道:“传闻这东西往往都会被夸大很多。其实当年的婉儿根本就没有传闻之中那么漂亮,气质是有一些,却也没到所谓的不凡那个地步。至于所谓的琴笛之艺嘛,笛是我教的,琴是文姬教的,婉儿虽然学得都很不错,但要说精通的话可能也就是我与文姬七八成的火候而已。所以说婉儿当初的那些名头,完完全全就是被人给瞎捧出来的而已。”
说完这些,陆仁又发出了几声苦笑与叹息。怎么说呢?当初的陆仁才二十几岁,出道没几年的,各方面都还太嫩了点,所以对很多的事情都还不怎么明白。但是今时今日的陆仁已经摸爬滚打了许多年,一些事情也就渐渐的明白了。
当初的自己和婉儿为什么会声名鹊起?是,那个时候的陆仁搞屯田和玩内政什么,是赚回来了不少的名望,可说句实在话,那种名声主要的受众是下层的流民百姓,换句话说就是个标准的草根偶像,但是在士族的那个层面上嘛,以汉代士族阶层的思想观念,诂计也真没什么人会把陆仁给当成一回事。
这就有点像是在现代社会里面,一些明星大腕什么的在普通百姓的眼中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偶像的存在,可是这些明星大腕在某些上流社会人仕的眼中,却也只是把他们视为高档玩具而已。
但是陆仁和婉儿当时在士族层面里却有着很不错的口碑,可以说是除了某些过于自命不凡的家伙之外,其他的士族基本上都是把陆仁视为了与他们相同的士族子弟而并非草根,这个从陆仁和婉儿在某些场合玩音乐,许多的士族子弟都会赶来捧场一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陆仁和婉儿在他们的眼中是下层的草根,他们是不会来捧场与结交的,因为与草根什么的结交会让士族子弟们的身份掉了价。
那个时候的陆仁还是个二百五,既不清楚这里面的事,也不会去留意得太多。但是现在让陆仁去回想这些,陆仁会明白自己当时是被人有意的捧起来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设法把自己给捧起来的人,或者说主导者肯定是老曹。
至于老曹为什么要设法把自己给捧起来……这个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当时的老曹需要招揽大量的人才,而想要招揽到大量的人才,除了给名、给利之外,还需要偶像明星什么的来当代言人以增加对人才的吸引力。只是建安初年的老曹又哪有什么“品牌代言人”?
到不是说就真的没有这样的人,比如说荀就可以,但荀是老曹的大管家,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说老曹得捧一个这样的人出来,至少要在文化层面上增加一些对人才的吸引力,正好有自己这么个会玩音乐的“潮人”,所以老曹就挑中了自己。然后再把话说回来,如果当初不是老曹有意无意、或明或暗的捧,自己光是种田和玩玩音乐的就能整回来那么大的名头?做梦去吧。
再说婉儿,其实婉儿会出名也是跟着陆仁而沾了光。但是从民众的精神层面来说,老曹也需要地盘里有一个和谐且浪漫的氛围,那么陆仁与婉儿之间的那些事就很适合用来炒作,婉儿也就这样被“炒”出了芳名,甚至还得回来了一个“许都第一美女”的称号……可是真的若以姿色而论,婉儿绝对没有漂亮到那个份上。用陆仁自己的话说,婉儿的颜值也就七十来分的水准,主要是婉儿的性格与气质温婉而柔和,给人的感觉很适服、很亲切。
就以陆仁身边的几个女人为标准来打个这样的比方吧。蔡琰像茶,虽然幽香宜人但很入口却很苦,所以有人喝不惯茶;貂婵像酒,醇厚诱人令人迷醉,但喝不惯酒的人却也一抓一大把;甄宓像咖啡,一股子香气会让人精神大振,可是不加糖的话却也够呛;再就是糜贞,这位商家出身的大小姐像极了碳酸饮料,可你真要是喝多了可乐这一类的东西的话……
相比之下,婉儿就像是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本身其实并没有任何的特异之处,但却是任何人都能够接受得了,而且会让任何人都觉得很适服。然后话又说回来,也许正是因为婉儿这种有如温白开般的特性,也才让老曹可以放心的去捧、去炒吧?
这样的一些话被陆仁说给周瑜听过之后……当然是经过了相应的编排,不然周瑜这里不得听出些问题来?而周瑜在听完之后也是大为惊讶,良久之后才悠悠然的道:“真没想到闻名于世的婉儿姑娘,其实也挺一般的。不过陆南海,一个如此一般的女子,为何你当初……”
陆仁摇头,笑得有些苦涩:“人生在世,最难说清楚的恐怕就是‘情’这一字,所以你让我自己去说,我自己也都有些说不清楚。或许正因为婉儿就像是一杯平淡无奇的水吧,一个人一生之中或许可以滴酒不沾、片叶不碰,但你敢说有谁会在一生之中一口水都不喝……唉,我自己这都不知道我这是在说什么了。
“说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其实在我心中都淡去了许多,甚至有时候我都会问自己一句当年对婉儿怎么就会那么的痴狂,如果是换成现在的我,又会不会因为婉儿身故一事而丧失理智。可是不管怎么样,当年婉儿身故一事是我这一生之中最大的遗憾与苦痛,如果有机会,是为了婉儿也好,是为了我自己也罢,总之我一定要去做些什么。”
说着陆仁就望向了周瑜:“身为上位之人,却为了一介女子而大动干戈,在公瑾你看来是不是很有那么些昏庸的味道?”
周瑜想了想却摇头道:“这到让老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评说了。硬要老夫去说的话,老夫只能说陆南海你终归是一个性情中人,但你却也是老夫心中最为敬佩的人之一。”
陆仁淡然一笑,顺手向周瑜举了举杯。
各自又是一口小酒灌下,周瑜扫了眼码头这里诸多的舰船,忽然问道:“陆南海,老夫早就看出在你的胸中并没有去争夺天下的大志,而这也是老夫会一直苦劝吴候与你深交的原因之一。只要不惹你,你就会是可信的朋友。不过时至今日,在老夫见识到了太多太多的事物之后,老夫到很想向你说一句,你完全可以去击灭贵霜、安息,在这中亚之地立下你的不世功名。”
陆仁哑然了:“干嘛?公瑾你这是想让我对外穷兵黩武还是怎么的?”
不知道此刻的周瑜是不是有点喝多了,眼中居然泛出了几许异样的光彩:“这怎么是穷兵黩武?陆南海你一直以来都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善军事、不晓兵机,但老夫观你用兵之举,虽然的确是无有什么出奇之处,但却是谋定而后动,胜在稳而无有缺失。再反观安息、贵霜……哦,安息还没有真的交上手,但贵霜在你的谋略之下,已然是分划之局。再在老夫看来,你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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