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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嫁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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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守夜的丫头送了夜宵上来,华月是饿得很了,一口气吃了个饱。
柏懿看着她狼吞虎咽,都没顾得上喝口水,便给她盛了汤,“有些热,等会儿凉了再喝!”
填饱了肚子,华月的困劲儿便上来了,汤还没凉,她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柏懿看着她香甜的睡容,知道这一天她的确是累坏了,舍不得吵醒她,便轻手轻脚的将她抱上床去,给她脱去衣服鞋子,才熄灯一同睡下了。
【060】谁给谁下马威?
“唔”华月正好眠,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扫来扫去,痒痒的。
她不堪其扰,不耐烦的皱皱鼻子,伸手挥去。
那东西不但没弄走,反而只听得耳边一声轻笑。
华月登时清醒,睁开眼睛,见柏懿正躺在她身边,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拿着华月一缕头发,在她脸上扫来扫去。一双点漆般的眸子正含情带笑的看着她。见她睁开眼睛,便笑道,“醒了?”
华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头发,心道,还不是你作怪弄醒我的!白了他一眼,见天色也不早了,便哼了一声,坐起来穿衣服。
柏懿见自家娘子生气了,忙笑着抱上她的腰,“你家相公是怕你睡过了头,耽误了给公婆敬茶的时间,我可是还要装傻的,到时候他们怪罪于你可怎么办?为夫可是会心疼的!”
华月回身嘟嘴,“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油嘴滑舌?”
柏懿惬意的往后一躺,把华月的红纱外套一捞,盖在自己脸上,道,“我憋了近二十年了,如今看到自己的娘子,还不许我多说两句么?”
听到这抱怨,华月“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再理会他,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刚要叫丫鬟进来服侍洗漱,华月突然看到柏懿依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安然自得,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华月抬脚踢踢他,“你怎么还不起?”
柏懿闭着眼睛笑,“等我娘子伺候我啊!”
看着他脸上得意而满足的笑容,虽然觉得他很欠扁,但是她更觉得,他这个样子特别可爱。“得瑟吧你就!”华月收回脚,忍不住脸上的笑容,伸手掀开被子,使劲将他拉起来,拿过一旁架子上的衣服,“来,我伺候你!”
柏懿笑容更胜,张开手臂任由华月摆弄。
门外的侍女听到屋子里有动静,知道他们二人已经起床了,便问道,“世子,少夫人,洗脸水备好了!”
华月闻声笑着瞥了一眼柏懿,扬声道,“进来吧!”
海棠与柏懿的随身侍女解语一起进来,将铜盆放在架子上,看着柏懿乖顺的让华月给他穿衣服,都垂首立在一边,抿唇偷笑不语。
华月被柏懿穿好衣服,拿过腰带给他系在腰间,双臂环着他的腰到背后给他系腰带。
这么个娇俏灵动的娘子环着自己的腰,柏懿心中一片柔情涌动,展臂将她抱住。
解语偷眼看到,一怔。她跟随柏懿多年,也知道柏懿的秘密,却从未见过柏懿对哪个女子缓和过脸色,今日却对这新夫人这般动作,想必是很满意的。
华月虽然知道丫鬟在一边看着,却并不挣动,静静的偎在他的怀里任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够了吧?”说完站直身体,快速给他系好腰带,穿上外袍。
柏懿看到海棠和解语闷头憋笑,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接过解语递上的帕子擦脸。
解语低声取笑,“看来爷是被咱们这位新夫人收服了?”
华月已经梳洗完毕,正在梳妆镜前化妆,闻言手里的动作一滞,随即又不动声色的描画起眉毛来。
解语一直跟在柏懿身边,是他的心腹,两人说话也比旁人随意些,柏懿笑着看了一眼正专心化妆的华月,温柔的笑了笑,低低“嗯”了一声。
两人刚准备好,紫苏就已经在门口叫道,“世子,少夫人,时辰不早了,该去前厅了。”
华月与柏懿双双出门,一离开景初院,柏懿又是一副痴傻呆愣的样子。华月很上道的牵着他的手,在丫鬟的带领下走向前厅。
柏懿歉意的看着华月,不管怎么样,嫁给一个人人尽知傻子,被人嘲笑,都是因为他。
华月发现他的目光,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更加握紧了抓着他的手。她嫁给他,是她自己愿意的,别人怎么说她管不了,但是她可以不在意。
很快到了正厅,华月和柏懿一进去,便马上感觉到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华月稍微有些局促,马上感觉到柏懿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心里顿时松了下来,怕什么,有他在身边呢……
正座上右边是为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衣着华贵面容和蔼,华月小小的吃了一惊,这不是……之前在涓意楼花园里遇见的那位老夫人么?前后想来,华月顿时明了: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被看上了……
左边是位沉稳的中年男人,身着暗紫色蟒袍,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这人,就是她的公公,安远侯府的主人,柏侯爷了。
两旁坐着几位妇人,都是面容姣好姿态贵雅,华月略扫了一眼,便上前一步,低头拜道,“华月见过老祖宗、父亲大人。”
老太君脸上缓缓现出温和慈蔼的笑容,道,“好了,快起来吧!”
华月依言站起,接过丫鬟递上的茶盏,走到老太君面前,跪下道,“老祖宗请喝茶。”
老太君接过茶喝了一口,看着华月乖巧明媚的笑容,觉得甚是欣慰,脱下自己腕上的玉镯子,递到华月手中,“起来吧!”
华月道了谢,从海棠手里接过一个布包,笑道,“老祖宗,这是华月亲手做的披风,虽然比不得您的狐裘披风华贵,但却轻便暖和多了!只是华月手艺不好,针脚粗糙了些,望老祖宗不要嫌弃!”
老太君接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果然很轻,摸上去却厚厚的软软的,打开一看,针脚细密均匀,色泽也是老人喜欢的暗红色。且不说穿上效果如何,但是这份心思,就已经让老太君很满意了!
华月又跪在柏父面前献茶,柏父严肃的脸上也显出一丝笑容,看了一眼字进门就站在原处没有动弹的柏懿,从腰上解下一个玉牌,交给了华月。
坐在柏父下首的妇人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华月觉得一道怨愤的目光打在自己背上,十分的不舒服。
接过玉牌小心的放在袖子里,华月递上一双护腿,“父亲常骑马,这是媳妇儿给您做的护腿,外面是西域的小牛皮,挡风耐磨,里面是柔软的羽绒,不仅暖和而且还免了牛皮磨腿,望父亲喜欢。”
只有常骑马的人才知道,一般的护腿虽然耐磨,然而时日长久却磨得双腿疼痛不堪,柏父没想到华月的见面礼竟这般贴心,满意的点点头。
两旁的人还要敬茶,华月却不认识,柏懿呆傻,自是不能领她一一相识,华月为难,坐在最下首的一个年轻男子站起来,笑道,“叔父,老祖宗,弟妹尚不认得伯伯婶娘,就让松儿代小懿来介绍吧!”
老祖宗脸色一沉,这事本该由柏懿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柏韬来代替柏懿,可这小子竟然没露面,只能由柏松代替。老祖宗缓缓点了点头,只是脸色并未缓和。
柏松走到华月面前,点头示意。华月向他屈身行礼道,“多谢大哥。”她是真的感激,如今他如果不出面解围,华月便甚是尴尬,这男子温和儒雅,诗人如沐春风,华月跟在他身后,随着他的指认,一一敬茶。
先是走到柏父下首的妇人面前,柏松道,“弟妹,这是婶娘,柏懿与柏韬的母亲。”
华月看了一眼面前的妇人,姿容华丽,只是有些凌厉,此刻正带着挑剔不悦的眼神看着她。华月知道这是侯府的女主人,侯爷的正派夫人已经去世多年,她却依然只是二夫人,并未抬位。是柏懿的庶母,柏韬的亲生母亲。
华月心中狐疑,她好像没有得罪这人吧?为什么她会这样看着自己?难不成就因为自己是柏懿的媳妇儿?刚才在侯爷地给自己玉牌的时候,就是她冷哼了一声,想必这玉牌也是不简单的。
华月刚要敬茶,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悄悄的在下首坐了下来。
只听柏父一声厉喝,“韬儿,你不知道今日是你嫂子认亲之日么,为何姗姗来迟?!”
华月闻声朝那人看去,只见柏韬抬手遮了遮自己的脸,轻轻的“哼”了一声,并未作答。
想必他平时也是这般行径,众人并未见怪,华月看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猪头脸,心中暗爽不已。
转头继续敬茶,华月却突然发现自己这位婆母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眼神十分怨毒。
华月心中一惊,随即明白她是知道柏韬脸上的伤是出自自己之手了!
她不由的警醒起来,垂眸看了看手中这杯茶,眼神一闪,面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母亲请喝茶!”
这不是她嫡亲的婆婆,也并未抬位,说到底,不过是侯爷的一个妾,虽然大家已将她当作夫人般看待,但按理,华月仍旧不用下跪,于是便弯腰垂头向她敬茶。
二夫人眼神一闪,冷笑道,“坐了这一大早上,终于喝上这杯茶了!”
柏侯爷脸色一沉,老太君威严的瞪了她一眼,二夫人虽然心有不平,却也不敢再多言。冷哼一声,伸手去接茶,刚触到茶杯华月正要松手,她却突然缩回了手,茶杯一歪,就要往华月怀中倒去。
这茶还冒着热气,十分滚烫,若是落到身上,必然烫伤不可,电石火光之间,华月大拇指稍稍一拨,茶杯瞬间转了方向,跌在了二夫人的腿上!
二夫人被烫的一声尖叫跳起来,华月忙跪下,惊慌道,“啊!华月不小心失手洒了茶水,请母亲责罚!”
“你!”二夫人又痛又怒,腿上的烫伤火辣辣的疼,扬手就要往华月脸上扇去!
【061】尝尝蜜嘴儿
“住手!”老太君厉声阻止,“华月不过是无心之失,你身为婆婆,连这点肚量也没有?!”
二夫人委屈的看着柏父,叫道,“侯爷~”
“好了,”柏侯爷骤起眉头,“既是无心之失,华月刚过门,就原谅她一次,坐下来,让媳妇敬茶!”刚才的事情众人看的分明,是二夫人想给华月一个下马威,突然撤手想烫到华月,不料却烫伤了自己,因此没人为她说话。
二夫人怨毒的瞪了华月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才坐下。
华月站起来重新敬上一杯茶,面上恭敬心里却小心翼翼,她可不相信二夫人就这么吃了哑巴亏!
果然,二夫人一边去接茶,一边看了华月一眼,手到了茶杯旁边突然加速,将杯子往华月怀里推去!
众人都看出来二夫人这是存心报复,不由得都替华月提起了心,紧盯着那杯茶。
华月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眼明手快的将茶杯往上一抬。让二夫人的手落空,然后一翻手,将整杯茶全部倒在了二夫人的手上!
二夫人惊叫着缩回手,众人看到她的手背迅速通红起来,还粘着几根茶叶,甚是狼狈。不由都心中大为惊骇!这个新过门的世子夫人一脸的温顺柔和,却原来并不是个软柿子!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抗二夫人!连侯爷和老太君都露出震惊的神色来,柏松也站在一边,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柏懿,依然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众人都一时无声,就连二夫人,何时有人在她面前胆敢如此放肆,也顾不得手上的痛了,震惊的瞪着华月说不出话来!
华月一脸做错事的懊悔表情,几乎要哭出来,“哎呀,都是华月不好,笨手笨脚的!再拿茶来,这次华月一定会小心的!”
二夫人瞬间回过神来,听到“茶”便浑身一抖,她可是被烫怕了!看着华月脸上懊悔的神色那么真切,她几乎要相信她的无辜了,可是——骗鬼呢!自己腿上和手上的茶叶梗还新鲜着呢!
看到华月手里的茶又递到自己面前,二夫人条件反射的头皮一紧,顾不上礼数抬手就要挥开华月,一边尖叫道,“滚开!”
华月心里冷笑一声,手臂被她碰开,茶杯顺势而落,滚烫的茶水全部泼在了二夫人的脸上!
二夫人顿时一声惨叫,捂着连跳起来,“啊!这个小贱人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侯爷,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说着,凄惨的哭倒在柏父身前。
柏父见她模样凄惨,脸上和手上红肿一片,想必腿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看着华月的眼神便有些谴责。
华月忙跪下来,哀道,“都是华月的错,烫到了二娘,父亲责罚华月吧!哦,华月那里有上好的烫伤药,快让海棠拿来,先给二娘敷上吧!”
此话一出,众人闻华月虽然语带懊悔自责,却没有向先前那般称二夫人为“母亲”,而是换成了“二娘”,心中便都明白,华月这明里是在向侯爷请罪,实则却是说出二夫人不是柏懿亲娘而向她挑衅,这才害人害己。侯爷自然听的明白,看着依然呆呆傻傻面无表情的大儿子,长叹了一口气,挥手道,“都起来,此事算了,不必再提!玲珑,快扶你母亲去敷药!”
身着粉红色衣衫的柏玲珑上前来,狠狠的瞪了华月一眼,方才扶着依然在哀叫怒骂的二夫人离去。
老太君脸上却带了一丝赞赏的笑意,她虽年迈,却看的分明,除了第三杯茶是华月有意为之,前两杯却都是二夫人自己心怀不轨造成的。懿儿这幅摸样,如若娶得媳妇儿也软弱可欺,那她才要为两人的日子担忧。可看华月这半分亏也不肯吃的样子,想必就算日后她死了,也没人能欺负得了懿儿了!
二夫人离去,茶还得继续敬下去,走到下一位妇人面前,柏松道,“这是三夫人。”
华月见这三夫人面容静婉,带着柔和的笑容,心知这位三娘虽不是二夫人那般挑事儿的,却也不是个无能的。方才闹了那么一场,她竟然还如此沉稳,想必心思也不简单,只是人不犯我我必不欺人,因笑道,“三娘请用茶!”
三夫人笑起来,“果然是个可人儿,懿儿这个媳妇可是娶对了!”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支玉簪,笑道,“三娘也没什么好的,这是前些年侯爷给我的簪子,我可一直舍不得戴的,华月肤色白皙,颜色正好相称,就送给你吧!”
华月乖巧的接过来,“多谢三娘,果然很漂亮!”然后递上自己的礼物,“这是华月自己勾的披肩,这颜色也正好配三娘呢!”说着,取过一条红色的针织羊毛披肩,亲自给三夫人披在肩上,笑道,“果然,更显得三娘人比花娇了!”
三夫人心中满意,夸张的笑道,“不得了,这丫头竟长了这样一张蜜嘴儿,可要把人甜死了!”
之后,华月又拜见了柏松的父亲柏洪,也就是柏懿的伯父。伯父点头喝茶给了个红包,他是叔伯公公,给红包也是合乎礼数,华月恭敬的接过,递上一对羊皮护手,“伯父不要嫌弃!”
柏洪接过来,戴在受伤试了试,护手后面较长,护住了手腕,和手背,正好露出五指,分外的舒适贴合手部,又丝毫不耽误做事,点头道,“侄媳妇果然心灵手巧!”
华月道过谢,接下来拜见大伯母,便是柏松的母亲,这位大伯母脸上却有些不自在,想必是之前华月对付二夫人的样子让她心有余悸,华月也并不在意。一来,想必她与这位大伯母也没有多大的交集,应该不会出矛盾;二来,这位伯母的心思全表现在脸上,不是有心机之辈,这样的人反而没有危害。笑着递上礼物,也是一条羊毛披肩,颜色是亮紫色,虽然一样漂亮,但花样却与三夫人的不同。
一一拜见完了长辈,华月又让海棠取来两件护身软件,柏松和柏韬虽不是武将,但柏家却是马背上得势,两位公子也是武艺不凡,柏松是兵部侍郎,柏韬也是皇家护卫,两人都与一个“武”字有关,华月便做了两件护身软甲送给他们。
柏松接过,递给小厮,“多谢弟妹,弟妹有心了。”
华月道,“应该的,日后华月与夫君还需大哥多多扶持。”
“这个自然。”
华月走到柏韬面前,歪头笑了笑,“怎么,小弟不打算谢谢我么?”
众人不知柏韬的猪头脸是如何得来,却都看到了她是如何对待二夫人的,二夫人是柏韬的母亲,想必柏韬因此恼恨于她,以为华月此举是要与柏韬修好,不由得都感觉这个新媳妇颇识大体。
柏韬狠狠的盯着华月,她那一脸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劣,可是碍于父亲祖母威严,他不得已咬了咬牙,才从牙缝里寄出几个字,“小弟多谢嫂子!”
“不客气!”
刚拜见完众人,老太君还想嘱咐些什么,柏懿突然走过来,依旧是面无表情,却拉着华月的走转身就走。
华月无奈只能跟着他,然而一屋子长辈还在看着呢,忙回头为难的看着老太君,“老祖宗……”
“罢了,罢了!”老太君虽然诧异柏懿的行为,但是见他这般紧张华月,想必是满意她的!不由得放心起来,笑道,“你们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回去用饭吧!”
得了老太君的准许,华月便安心的与柏懿一起离开了。
回到房中,一关上门,柏懿瞬间笑的打跌,“呵呵……再不走,我就要忍不住了,二娘在府里一向威严,谁也不敢逆她分毫,想必今日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你有了畏惧感,日后也好管教,没想到,这下马威,竟让让你下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呵呵……你看二娘那脸色,想必是要气死了!”
华月见柏懿这般快意,想必之前也受了那个女人不少的窝囊气,但还是小心问道,“我这么做……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没有,”柏懿笑够了,抱着华月躺在床上,“不但没惹麻烦,还免了日后她找麻烦,娘子真是太厉害了,为夫佩服的很!”
华月挣了挣,“干什么呢,大白天的!”
柏懿轻笑道,“大白天怎么了,我又不干什么。不过——他们你都给了礼物,为夫的礼物是什么?”
华月闻言,便也任他抱着,转头咬了咬他的鼻尖,“我人都是你的了,我会做的,你想要什么没有,还在乎那些个?”
柏懿眼神暗了暗,压低声音道,“怪不得三娘说你生了一张蜜嘴儿,让相公尝尝……”说着,低头吻上华月,轻轻贴着她双唇吮了吮,软糯香甜,一张口将她一双唇瓣含在口中,用牙齿细细啃咬。之后伸舌撬开她的唇齿,直送进她口里,在里面一阵翻搅。柏懿从未有过经验,但此事却是无师自通,一条灵活的舌将她口中全部tian过一遍,却仍觉着差些什么,很是不满足,就勾住里面那微微颤抖的柔软小舌,跟它绞在一起用力吸吮。顿时只觉神魂飘然,甘美无比,让他不禁怀抱的更紧,唇缠得更近,舌探得更深……
华月被人吮得浑身酥麻、发软发热,要软下去,要烧起来,春水一般瘫在了柏懿怀里不能动身,初时还因着呼吸不畅略有挣扎,到后头这些微的力气也没了,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一时间昏昏沉沉,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中。
柏懿也感觉华月身子软了下来,手掌也不老实,顺着那光滑的脖颈慢慢的滑入衣内,轻轻揉着她滑腻的肩头,跟着到前面来,顺手拉开了衣襟,把手掌探进去揉动胸前两团柔软,弄得华月身子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嗯~”不觉间衣裳已然褪去一半,肩头酥胸都露在了外头……
门外却突然响起敲门声来了。只听见解语轻声道,“世子,少夫人,早饭做好了!”
【062】回门受欺辱
柏懿这才松开华月,两人相视一眼,都是脸上一红,随即无奈的笑起来:又是敲门声……
华月瞪了柏懿一眼,向着门口努努嘴,柏懿摸摸鼻子,下床去开门。
华月迅速坐起来拉好衣服,脸上有些发烫:这大白天的,差点儿就……
如今已经半上午,两人也着实饿了,便让解语端上饭菜来。解语一抬头看见华月的嘴唇鲜艳的几乎要滴血,还微微红肿着。虽然她未经人事,却也很明白,便揶揄的笑着白了柏懿一眼。
柏懿摸了摸鼻子,并未说话。
饭菜摆好,解语悄悄站到一边。华月突然道,“解语,你先出去吧!”
解语一愣,不由得看向柏懿,见柏懿正低头给华月夹菜,便微微福了福身,低头出去了。
华月一边拿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菜,一边漫不经心道,“柏懿,我是你的谁?”
柏懿正在盛汤,闻言轻笑起来,柔声道,“你是我的谁,娘子不知道?”
华月轻哼一声,偏过头看着他,似笑非笑,“那么,解语是你的谁?”
柏懿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转头看着华月,只见她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十分的认真,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放下筷子握住华月的手,认真道,“你是我的娘子,也只有你才是我的娘子!”
华月这才笑起来,眉眼弯弯,“柏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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