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灯下炽之七州卦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贤之迅速扭头盯着太子,“殿下,这事还不确定,据我所知查无实据。”
太子没理贤之。“鹿游园,那边怎么招的?”
鹿游园低头看了眼严黎,严黎吸了口气,他到现在还不能接受阡陌的死,“阡陌娘子的死是双方僵持之际火药爆破所致,那魏卜我们离开岐王府之时,并无生命危险。”
“这么说,他或许还活着?”匿冥声量加大,“是不是?”
“这个我不清楚。”严黎嘟囔着。
“他就是个该死的不孝之徒,给了我假的《推背图》暗语,害得我开罪了坞檀寺,如今走出这太子府,我依旧是死路一条,天要亡我!”宗伯悲愤不止。
“第五条不成立!”太子发话。
“四罪并罚,打入大牢明日问斩!”岐王定论。
“等一下,不是四,而是五罪在身。”贤之发话。
伍拾肆:旧案昭雪 家仇半报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当年《贵妃像》一案凶手真的就是冲着王爷来的吗,从而打击殿下,是不是我们都被骗了呢?”贤之发问。
众人不知为何贤之提起这尘封旧事,先是不约而同地愣住,不论知情与否紧接着都陷入遐想。
“你是说天宝二年那件事?谁人不知是王爷因一幅画忤逆了贵妃,因而被革职赋闲。”太子回到。
“众所周知的也可能是假象,之所以殿下查了多年毫无进展是因为大家都钻进了一个死角,认定了凶手针对岐王府,针对殿下,后来殿下排查了所有敌人,甚至把两袖清风、贤德无双的王爷不太可能的假想敌都来来回回调查了那么久,想想殿下是何等权势在握,一无所获,问题在哪?”
“在哪?”众人脑子一阵晕眩,顺着贤之的思路根本停不下来。
“凶手的目标原本就是杨氏一族,我们都高估了他的谋略,以为他想借由杨氏为假象反噬王爷,对方真真正正就是要针对杨氏一族,杨氏一族的仇敌比比皆是,但别忘了那幅《贵妃像》,全天下的人都认定了那是魏敬先的画作,魏敬先有那么糊涂嘛,画一副圣上宠妃的肖像,招惹是非?明显地被人诬陷,不是他画,就有人造假,据我所知有一个人临摹魏派首屈一指。”
“到底是谁,人在哪里?”岐王开始追问贤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虽然他做了细致的易容装扮,也时隔十余年容貌渐老,但王爷不记得他的声音了吗,不记得他的手了吗,那双画的出《秋枫斗鹭》的手。”
昨夜逃出朔方时匿冥和宗伯的易容脸还没有卸掉,岐王这一听,怔怔的眼神久挥不去。
这时,岐王走到宗伯眼前,弯下身去,“薛君,后来你可还作画?”
“不要儿戏,贤之,我是宗伯,魏卜和匿冥的师父,我何时会作画?”宗伯不理会眼前人,只质问贤之。
“那半幅月夜图,是我亲手在院子里烧的。”严黎补刀。
“画法还保持着当年的风格,是吗?薛君。”
“我不认得你,王爷!”宗伯并不看对方的眼睛。
“可我,却认得你,你的声音!”岐王起身返回坐上,回想这人从进堂至此都带着一股子熟悉气息。
“还记得《百草图》吗?不承认也罢,记不记得罗若如?”贤之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人!”宗伯淡然一笑,满眼的不屑。
“这纸扇你总该认识吧!”贤之把扇子掷了过去。
这宗伯还真是内心强大,连看也不看一眼,一点破绽不露,“你说的是些什么?”
“半城,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此时,一个身着苏白麻衫的妇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宗伯一脸茫然,明显的不知所措。
“你的画的确不怎么样,充其量算是个形似,这看了真人才知道没有一点相像之处。”之休冲着贤之说到。
当日在兴州,贤之就想不通那薛半城的扇子怎么会出现在魏府,真的是巧合所致?
可联想到宗伯的年纪和薛半城正好相仿,加之宗伯对岐王府密室的熟知程度,他有在那生活过的嫌疑。
于是,贤之画了一副肖像交给之休,传给罗若如常看,这一看不要紧,娘子一句“这人他身在何处?”着实吓到了之休。
“半城,你隐姓埋名,瞒天过海究竟是为何?”罗若如一脸悲戚。
“没错,我就是要让那黑了心的杨国忠倒台,他为了一己私利讨那恩宠,怂恿朝廷设了那祸国殃民的“花鸟使”,我也要那昏庸的狗皇帝不得好死!”宗伯少了先前的愤慨,只是淡然陈述。“如今杨氏一族被斩草除根,就是罪有应得!”
“你连名字都是假的,你冒王爷之名求了那魏府仕女图真迹,潜心研习落笔技法,那些年那些人画像,都是你处心积虑的杀人工具吧!”罗若云别过头,不再看他。
从天宝元年进了丽竞门到了今日,宗伯眼里只有一个楚如絮,甚至不惜加害无辜之人,就算是通敌,助力叛党致使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中也不肯罢手。
“殿下告诉我那魏敬先是被嫁祸,你消失不见,多年来我却不知你竟然依旧混迹朝廷,再相见就是今日这般境地!”岐王感叹。
“一生一人,一人一诺,一诺一生。”宗伯呢喃。
傍晚水畔,一个草草堆起坟包令夕阳西下变得越发萧瑟,鹤引拍了拍贤之的肩膀,退到了不远的大路上,贤之把手里的方孔纸钱浑天一扬手。
“父亲母亲,我魏家上下四几十口人九泉之下,瞑目了!”
宗伯临死前到底有没有如愿见到楚如絮呢?答案是否定的。
太子捆了宗伯去到厢房,隔着白帘一刀劈在了那素色的身影上,一抹血红挥洒出刺眼的弧度,印在宗伯眼前的白色上。
他没挣脱也没哭天抢地,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唤出口,跟着就死在了那。
一日后,太子府晃晃荡荡驶出一辆简陋的马车,慢慢驶向了远山尼姑庵,贤之问太子,“殿下,为何这般?”
“你既然跟了我,这便是我送你的大礼!”宗伯不怕死,他怕死了也不能如愿携手楚如絮,他决然赴死,是为了追随挚爱。
可他哪知楚如絮竟是求死不得,阴阳两隔怕是对有情人最大的惩处。
马车上,楚如絮还巴巴地盼着那宗伯寻她而来。太子把她送去了一处落魄尼姑庵里,此生不得踏出半步。
她再未求死,她以为宗伯活着,还会来救她,一心盼着。
严黎因为不知前情,不过通敌属实被关在了大牢,贤之给太子解释了匿冥和自己施计诱骗宗伯说出罪行,将功补过,人给放了出来。
水畔天色渐晚。
“宗伯后宫搜集大唐机密,贵妃像一案原本想打击杨氏一族失算,对他而言把岐王冤害也不算是空手而归。拖延魏卜上报东都灾事的预测,想打个朝廷措手不及,当时安禄山蠢蠢欲动,内外夹击可谓内忧外患。藏匿袁淳厚府内偷得《推背图》,控制魏卜求得暗语,报给安党。”鹤引一一道来,“你告诉我这么多,为何不把那帮凶也杀了?”
“殿下说的对,生离死别才是最狠的报复!”贤之看着对方。
“你好像变了一些!”
“哪里有变?”
“我也说不清楚,为何不在堂审时,把我们在玉门关遭劫之事,指证出来,莫不是你有别的看法?”
“不是宗伯为之!”贤之一脸笃定。
鹤引越发糊涂,除了他还有谁?
贤之叹了口气,“他一心痴情,早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些人身上了,又怎么会费心费力赶尽杀绝,或许是乌檀寺,或许是其他什么人吧!”
闲人斋和往常一样的光景,老佛爷听闻宗伯的下场,竟没有痛哭流涕,只说是害了贤之的耶娘,一切都是恶有恶报。
贤之和老佛爷因为和罗若云主仆二人先前打过交道,这次二人受贤之之托远道而来,便住进了素人斋。
贤之的意思是先不要回去了,如今世道艰难在这里人多也有个照应。
原本罗若云是不愿意的,但无奈受宗伯离世打击依旧病中,想走也走不了了。
要说罗若云的心境,她并非热心之人,也不想置旧人于死地。
只是那贤之倾诉了魏家遭遇,她不相信心内的薛半城眼前的宗伯是如此虎狼之人,算是求一个答案,得到一份印证。
伍拾伍:说客岐王 半路遇刺
这侯督灵和鹿游园都知对方身在这朔方却未能谋面,没见面的原因是彼此刻意避开了一切能够遇到的机会。
侯督灵对鹿游园的现状是置之不理,反过来,鹿游园却事事关切着她,只是依旧不敢相见,或是亏欠,或是不安。
鹤引为了此事在中间委婉地调和了几次未有成效,又担心身为岐王儿媳的侯督灵如今身份特殊,过多与他们这些旧人走动会引得岐王对她从前身份的怀疑,毕竟滑刃右翼的称号太过招摇,便也就搁置了下来。
太子急于一手剿灭坞檀寺,可东都在安禄山的势力范围内,当务之急就是要集结兵力反攻,但那安兵剽悍不是一朝一夕便可对付得了的。
正在发愁之际李静忠给太子提了个醒,他让太子命袁淳厚以观星为由,提出登基事宜。
大唐若想重振势必要顺应天意,这太子摇身变成圣上,权利就足以号令天下了。
这事贤之和岐王早就打算了,这日,二人便被太子请过去。
经过宗伯一案,岐王对这位名家之后颇为赏识,听了袁淳厚高谈论阔了两个时辰,二人相视一笑,便纷纷劝谏太子继承大统。
不过,圣上那一边还是要加以劝慰安抚,这事不用说,自然就落在了岐王身上了。
贤之为了此事特意见了一次太子,大体意思是大势所趋请太子无需多虑,为了安抚前线将士,号令天下最好劝谏圣上之事和登基事宜同时准备,战时从简从速,不必犹豫再三。
正赶上这段时间几位心腹大臣一再进言劝谏太子执政,太子联想自己与圣上之间微妙关系,多年谨小慎微的处境。
上次嵬驿分道扬镳之际,途中百姓的夹到挽留也让他颇为动容,如果自己再一拖再拖,终有一日会不会就走了自己兄弟的老路,圣上一不悦,一句话就让他一命归西。
至此,天宝十五年七月,李亨在朔方驻地灵州即皇帝位,是为肃宗,遥尊老皇帝为太上皇,改元至德,颁布诏书,大赦天下。
郭子仪被封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仍兼充朔方节度使;李光弼被封为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二人奉诏讨伐叛军。
这边使臣一队在途中突然被人偷袭,岐王的使者身份早就被人盯上了,如若不是李潭临行前执意护送父亲,怕是岐王终究是到不了益州蜀地。
再说那刺客领头之人在打斗过程中,被利器揭翻了护其面貌的黑布,不是别人,正是洪荒。
可惜,这一老一少两个主子并不认得这洪荒,只是仓皇逃出,在就近村民的庇护下保住性命,那时岐王只是惊吓不小,而李潭确是生死一线。
岐王怕是有人针对太子继位一事更不敢耽搁,便狠心舍下病危中的李潭,乔装成商贾继续南下。
一路小心翼翼总算是见到了圣上,但对途中遭遇之事只字未提,岐王不是糊涂人,如若那些不速之客本就来自蜀中,那么把奄奄一息的儿子至于这番险地岂不必死无疑,如果这一趟圣上不留活口,苍天有眼李潭如若能活下来,也好替他照顾府内一家老小。
事实证明,岐王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把太子力争抗敌不畏艰险之事徐徐道来,又分析了当今天下的势力抗衡,太子登基也是为了收复大唐,解除忧患,振奋军心,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圣上得以安享太平。
圣上是什么心思,怕是这世上没有几个皇帝愿意主动禅让皇位的,但今夕不同往日,由不得情愿与否,这登基之事就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山高水远,两都都深陷水火,他除了寄希望于这个亲生儿子,还能指望哪一个呢?
原本还在郁郁寡欢的圣上,听了岐王的那句“与其这李唐江山被迫拱手他姓不如让太子一展才干。”
圣上心想这也就是你岐王敢如此犯上,同我在此这番争辩。
不过也罢,李亨既是自己的儿子,他深居北地沙场征战,我在南域指点江山,我虽然默许他继位,并不代表我不参与朝政了。“既然是岐王前来进谏,我自然是领你一番情意。”
没几日,蜀中就颁布了《命皇太子即皇帝位诏》。
好笑的是此时太子已经昭告天下,明眼人都看的明白,这所谓的进谏不过也就是安抚一下他自己罢了。
之所以派岐王亲自出马,无非就是趁着那岐王在圣上那里还有一份薄面。
岐王既然选择了继续站在太子一方,赴汤蹈火自不在话下,这探过了太上皇的心思,也就明白了这路上的劫匪并非他所为之。
那还会有谁针对太子继位一事呢?反过来想,如果岐王死了,会怎样?
太子一定会认为这是太上皇下的手,是想阻挠自己称帝,父子反目,那么,太子面临的处境就是内有纷争,外有强敌。
岐王借着这次机会还回了益州家中,预备把庄夫人接走,刚进府内就召集了多半府兵,他心心念着这伙刺客的主使者不会善罢甘休,“你派兵把病中的小王爷送回朔方,此时不得声张。”
吩咐完,便和庄夫人谈起了这分别多日的种种,庄夫人第一件事说的就是侯府的来信,这信中说玄夫人病逝,原本是想让女儿赶回去吊唁,怎碍于李潭他二人北上灵武探父。
这信兜兜转转地传了多日,都还要无音讯,庄夫人自己也多次和岐王失去联系,想核实一下这侯督灵有否归家。
“潭儿因有公务在身自是身不由己,半月前我便安排了人护送督灵,想是祭奠完她母亲,便也该返回朔方了。”
岐王倒不担心侯督灵,毕竟她这一路多人照料,反而焦心于自己那生死未卜的儿子,又怕庄夫人忧心过度不敢提及,闷在心内抑郁不得安。
“那便是最好,太子殿下待你如何,这趟为何事入蜀?”
“夫人不必挂怀,都很好,这次我是想把你接去团聚。”
这庄夫人一心向道,对那些争权夺势之举本不挂心,怎碍于信成那一遭说动了岐王的心,又不好出面阻止,如果一家人能远离朝野平安过活岂不更好。
可如今一父一子连同那名义上的儿媳也都掺和进去了,一说那儿媳妇如今只是名义上的,但凡是有名有实她都不会赞同她抛头露面。
“潭儿可还安好,那咳疾晨起可还犯过?”庄夫人关切起儿子可谓是周到细致,李潭北上时就给他备足了药剂。
岐王见他问起儿子怕一时语误打了个哈哈就敷衍过去了,只说待到手边事务处理完,立马赶回朔方。
熟料想这庄夫人并不情愿同他前去,说是那朔方乃是军事重地,太子如今虽在灵武登基,无论将来战事几何都不是长久驻地,四下奔波定是常事,如今自己心心向道,无力奔走。
儿子也就托付给岐王看管,自己还是在这益州静养。
就这样岐王只身一人回到了朔方,回来时正赶上贤之携着许未初给李潭诊伤,岐王府内早就人心浮躁乱作一团,甚至有人背地里担心岐王回不来,这小王爷再救不活,可就麻烦大了。
太子却不这样想,他收到了岐王提前在益州寄回的信件,途中的遭劫只字未提,只说了太上皇对圣上的殷切厚望,自己不日便动身返程。
“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许未初陪着岐王出了李潭卧房,“王爷,小王爷的伤……恐怕,恐怕是……“
“许方士,你大可不必忧虑我的承受力,想我也是半生游走于这朝堂纷争,生死看多了便也就释然了些许,是不是潭儿他熬不住了?”
嘴上说的轻巧,可谁又能体会他心底的苦楚,如今庄夫人只身益州,还不得知这李潭的伤势,如果他就这么撒手而去,自己又如何跟她交代?
“小王爷伤及内脏,失血过多,我刚用了止血的药,希望能稳住他的元气,受伤以来已经熬了这多日,老身也是回天乏术,王爷赎罪呀!”许未初刚说完就被贤之叫回到病榻前,看来这李潭伤势着实凶险。
“王爷如果不打算求助于圣上,便是有话对我说了。”贤之早就猜到了这其中的厉害,也知道岐王是个明智之人。
岐王带了贤之进到前厅,把一条异域风格湖蓝嵌粹的发带递了过去,“我确定那些刺客不是太上皇派去的。”
“那是自然,太上皇没有那么糊涂,他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打击圣上,助力叛党,如今除了他们没有人有这个胆子。”
“既然王爷不打算把此事奏报圣上,这条发带可否交予在下?我会给王爷一个交代的。”
“你一定要替潭儿报仇。”
伍拾陆:故人已至 坞檀暗涌
老佛爷把匿冥找了来,第一件事就是反复追问他到底有多少事情记不得。
是受伤昏睡以后,记不起一段年岁的事情,还是关于一些人的记忆丧失殆尽。
匿冥生性多疑,先是顾左右而言他,实在搪塞不过,就反问了起来。
“佛爷,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只是记不起贤之。”
“那你为何此次却如此帮他,甚至不惜把你师父推进鬼门关?”
要说单纯是为了寻回魏卜还不足以令匿冥彻底站在宗伯的对立面,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鹤引此前找过一次他。
那次谈话的大概意思就是你处处和贤之对立,把我们都看做是心怀叵测,确实有点恩将仇报了,如果当初不是贤之出手,恐怕你匿冥早就魂归故里了。
这话说起来不过芸芸几句,但其中的波折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原本匿冥还是将信将疑,直到鹤引把之前魏卜在岐王府密室写下的血衣拿了出来,匿冥便不再质疑什么了。
这字迹就算时隔多久他也不会不识得,原来他们真的不是什么江湖戏班子,那魏卜也正如那日指正宗伯之际说到的,确实被师父囚禁过,才有如此的诀别血书。
鹤引道尽此番并非贤之之意,单单是他看不惯匿冥一张冷面,把贤之的无限殷勤打翻一地。
当然他行事有度只是让他确认了我方为友,过多不该说的一字未提,所以匿冥一直还不知道魏卜的死亡的具体细节。
经了这么一次“认友归队”,匿冥的确很少再跟贤之暗暗抗衡,也就对贤之多了一分亲近,虽说也是点到为止,但少了在西域时候的敌对。
匿冥没有急着开口,鹤引告诉了他这一路以来贤之是如何求医问药、历尽艰难、煞费苦心助其恢复。
听闻他绘声绘色地讲述,匿冥一贯的冷峻神色竟有了一丝动容,就那么一下一闪即过,鹤引是为了借这次谈心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毕竟这次宗伯之事是个难得的契机。
“佛爷,我虽记不起这先知过去的种种,单凭他能取得你的信任常伴左右,又把我们带离大漠,我为何要刁难于他?”匿冥掸了掸衣衫,“况且我就算再顾及师徒之情,那些不堪旧事也确实是他所为,我把他送出了这朔方,他逃不逃得走真不是我力所能及之事。”
老佛爷听闻他这番说辞竟也无言以对,“这么说来,对于之前如何到的玉门关外,你已经释怀不追了?”
匿冥把这所有的细节串连到一起总觉得要好好质问贤之一番,他的性格就是这般不讨喜,面对救命恩人不是感激涕零,反而是吹毛求疵。
他这么想着,竟有一点出神,直到老佛爷提到了另外一个人名字,方才如梦惊醒。
“贤之把须臾找了来,到朔方以后没多久就找到了,这足以见得那贤之背后鹤引以及太子的能力范围之大。”老佛爷缓缓起身,“别人不记得,她你肯定是忘不掉的吧!”
须臾是何许人也,她正是魏卜和匿冥同时看重的娘子,阡陌的孪生胞姐。
早在宗伯离府前几年就离开了洛阳,嘴上说是四处游历不过是那深院情事烦扰,成全了自己妹妹的一往情深罢了。
彼时,魏卜、匿冥、阡陌和须臾四人相熟交好,阡陌的念想自不必说,全都系在魏卜一人身上,她是个活泼的性子,并未洞悉其他三人的心思。
魏卜是看好须臾的,须臾沉稳端庄,事事隐忍,一副长姐如母的姿态,这骨子里的担当和宽容博得了魏卜的好感,凡天下美好的事物谁人不爱,绝非爱屋及乌,匿冥的身世决定了他对她同样倾心,大抵有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味道。
魏卜自知阡陌的主动示好,就算再倾慕须臾依旧是其间作难。
须臾看在眼里本就隐忍脾性更是踌躇不前了,匿冥的性格他有那点点心意,再看一眼手足之情,做了一个反常决断竟调转方向十足十地讨好魏卜,别以为只有她们姊妹有仰慕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