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妤记-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靼祝ㄒ恼馐窃谂嘌鼋吹幕野喟嘀鳌7裨颍换崛绱讼啻�
但当初来到京城,他只为学戏,只想把有限的精力放在曲艺之途,免得呆在家族之中倍感压力。经历当年的风波,他本该离开,可花夷对自己有伯乐之恩,几年来待他犹如亲徒,更是信任不疑,他唐虞并非白眼狼,自不会说走就走。
可将来呢?他真的会选择一直留在戏班么?
唐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三十岁之前,族中不会将其召回,自己也还有六七年的时间可以仔细思考将来。而花夷并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留任为班主的意思,自然不敢轻易怠慢惹得他拂袖离开。
有了这些依仗,唐虞对自己的决定也有了几分信心。只要子妤不让自己失望,花夷就算略有不悦,也不会和他翻脸。但练习新戏之事还是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就算花夷不问,红衫儿那性子要是知道了也会大闹一番。花夷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边自己理亏,少不得要将角色公布出来让戏伶竞争,这样对于子妤来说定非好事。
这厢,子纾和止卿都不知道唐虞心中所想,只晓得新戏练习之事得暗中进行,免得提前泄露之后招来什么麻烦。但子妤却不一样,她每每看着唐虞略蹙眉头的样子,就知道此事并不简单。
这****,四人照旧聚在小竹园里,此处僻静,又是唐虞的半个私人领地,平素即便是花夷也不会轻易前来打搅,更别说其余师父和弟子们,所以在此排练新戏倒也极为合适。
今夜排的一出武戏,子妤扮作的木兰初到军营,一身功夫倒也让战士们侧目,不敢讥讽嘲笑她面白如玉,犹若女子。子纾则扮作的将军巡视军营,让子妤扮作的花木兰和止卿扮作的韩士祺来一场比试。
这场戏没有一句唱词,考的是戏伶的眉眼神态和身段动作。特别是花木兰一角,面对丝毫不知内情的未婚夫,既不能伤了他,又不能露出自己是女儿身的端疑,还要打地精彩免得使场面拖沓。。。。。。这一招一式,就要讲究无比了。
亏得有子纾这个武生行当的俊才在此,琢磨了唐虞的意思后,他便认真替两人琢磨出一套动作来。特别是给姐姐的,柔中带刚。阴阳并济,华丽的打斗动作之下又不失女子的窈窕之魅,这才能让看客们极觉得有趣,又觉得养眼,不至于真把花木兰想为男子。
至于止卿的动作就简单许多,几个招式记牢了,来往之间英气勃发,倒也有两分军中男儿的飒爽之威。
一开始还挺顺利,子妤毕竟身量高,挥舞着一柄臂长的短剑倒也显得伶俐轻盈,游刃有余。可偏偏因为身高的缘故,她和止卿有一个挽手相较后被对方劈过身侧而斜斜倒下,最后由止卿伸手一揽将其腰际搂住的动作,这却有些难了,好几次都卡在了此处,极为不顺!
“呼哧”地深呼吸几口气,子妤有些着急,看了看一旁深思不语的唐虞,探问道:“唐师父,是否让子纾改一改这个动作,我和止卿高度只差了半个头,这样一侧腰,他只能揽到我的背。显得不伦不类,一点儿美态也没有。”
话虽如此,但几人心里都明白,动作并非表面那样简单,还真的非要不可。因为花木兰和韩士祺之间的敏感关系是整出戏的主线,这次军中比试,花木兰一点儿也没相让,就是不想对方发现自己便是他未婚妻的身份。奈何韩士祺始终技高一筹,招招狠逼,气的花木兰才一失神险些跌落当场出丑。
韩士祺自然不会真和战友死拼,当即便伸手一揽想为其解围。可这腰肢如柳的触感,靠近之后眼前人儿的细腻肌肤和耳垂上不易察觉的耳洞,都让韩士祺起了疑心,这才好延续下一幕的戏份。
神妙于动作相结合,两人要演出以上的意境,让台下看客也深入其中的领悟到韩士祺突然发现臂弯中的战友竟是女子时,这出戏里的****才会随之出现,大家也才会有继续看下去,想要知道下文的迫切心思。
环环相扣,引人入胜,正是一出好戏的重要因素。若是子妤和止卿无法完成这一幕,少不得被花夷点破,到时候直接换人来演花木兰,唐虞自己也没有任何借口了。
想到此,唐虞抬眼,表情严肃地看了看三人,开口道:“子纾,止卿,你们下退下,自己回屋里先各自练习琢磨唱段。子妤你留下,得帮你过了这一关,不然,整出戏无法完美,你也没有资格再演花木兰一角。”
子纾听得心惊,正想出口相帮,止卿却伸手一揽,摇摇头,拉了他向唐虞告辞后匆匆离开了小竹林。
憋着一口气被止卿拉回院子,子纾关上门就怒气冲冲地甩开手:“为什么阻我,若是家姐不能参演这戏,我也不想演啦!”
止卿摇摇头,也不理会子纾的气恼,徐徐斟了被热茶,才缓缓开口解释:“你以为唐师父为什么遣了咱们离开?”
子纾气呼呼的,也灌下一大杯茶,这才抹了抹嘴,“为什么?”
悠闲地饮着杯中茶液。止卿笑道:“唐师父亲自挑选的人,就算子妤气馁,他也不会轻易就这样放弃。相信我,明晚练习之时,子妤应该就能做好那个下腰的动作了。只是。。。。。。”说到此,止卿免不了有些担忧的口气:“不知道唐师父会怎么训练子妤,想来应该极为辛苦才是。”
“我家姐可不怕苦的。”听了止卿这么一分析,子纾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她性子坚韧,这也是唐师父为什么挑了她来饰演花木兰的原因。若换了红衫儿和青歌儿师姐那等娇滴滴的女子,这武戏一关可不是轻易那么好过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就放心吧。”止卿说着起身来,拿出抄写好的戏文稿纸铺在桌上:“与其担心子妤,不如咱们好生练习,再过两日就要比试,唐师父怎么也不会临时换人的。”(!)
一树梨花 章八十二 馨香入怀
章八十二 馨香入怀
春夜凉薄,一丝微风掠过。吹起了林中竹叶“沙沙”作响。
子妤脸上表情有些无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唐虞,只好怯怯地主动开口:“唐师父,到底是改;还是不改这动作?”
提步来到小亭之中,唐虞端端而坐,看着前头立在林中的子妤,月光勾勒之下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有些露怯,也没立即回答她,只是斟了杯茶,轻啜一口才道:“在你看来,这一幕对于整出戏来说,到底是什么作用?”
想也不想,子妤起唇便答:“自然是承前启后的作用。花木兰和韩士祺比试较量,终于让对方产生了疑惑,认为花木兰有可能是女儿身,所以下一场才会‘三试木兰’的戏出来。若无这场作为铺叙,后面一场,看官们也会觉得无缘无故,站不住脚。”
“那这场戏最重要的是什么?”唐虞又问。
“最重要的”子妤接口,顿了顿,轻声答道:“此段并无唱词。考验的是戏伶身段功夫,除此之外,还有眼神和表演的功夫。若不能达意,一样会使得看官们一头雾水。所以看似简单,其实整出戏的关键还是在此。”
终于满意地点头,唐虞勾起唇角,心下对子妤能如此认真揣摩戏文很是宽慰,这才放缓了语气,朗声再问:“所以说,若要改了这个动作,你觉得可合适?”
“这。。。。。。”子妤一时语塞,想了想,随即玉额轻摆:“花木兰和韩士祺若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自然无法发现端疑。而这个揽腰动作的确也是最合适的,既能让韩士祺看清花木兰的面容,也能让韩士祺对花木兰女儿身段有真实的触感。。。。。。”说到此,子妤也知道此关不过,恐怕自己也就没什么脸面再演花木兰一角了,当即冲唐虞央求道:“求唐师父指点弟子!”
起身,唐虞一边迈步往子妤这边走来,一边问:“你是否认为身量太高,所以止卿难以揽住你的腰际?”
“我。。。。。。”子妤正想回答,可这本是明摆着的问题,对方为何故意有此一问,顿时有些明白了几分:“难道是因为我下腰不够?”
说着,子妤也不等唐虞回答,素手一扬。仰面就往后摆出了下腰的动作,轻而易举地将手倒举触地后才翻身而起,连气都没喘上一口。
这时唐虞已经来到她身边,伸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比划着:“若是你能再下腰三寸,身高便不是问题了。”
“三寸?”子妤愣了愣。
“你可知道戏班里下腰最低的是谁?”唐虞也不理会她的惊异,反问之后见其眸中疑惑,自顾答道:“是金盏儿,她能下腰到离地三十寸。”
睁大了眼睛,捂住嘴,子妤这才明白为何金盏儿能成为戏班里的顶梁柱。下腰只离地三十寸,不过是比小臂长一些的距离,这样的腰身功夫堪堪让人佩服。看来自己努力还不够呢,顿时眸中透出一丝坚毅的神色来。
唐虞见她有了主意,也不耽搁:“来吧,趁着今夜,我帮你练好这个下腰的动作。”说罢,靠近了一步站在子妤的身侧,伸出一臂横在子妤的后背:“只比以前低三寸即可,有我在一旁护住你,不用害怕。”
有唐虞在身边。子妤自然不用怕,也没耽搁,深吸了口气,左手覆在上腹,右手一扬,仰头便往后徐徐倾仰。
下到先前的位置,子妤的右手已经触到了地面,可仍旧感觉不到唐虞的手臂,眨眨眼,看了看上头:“唐师父,我现在开始继续下去,你帮着看看何时才够。”说着,一咬牙,准备强行下压身子。
“小心,要调整呼吸,别憋气,不然一泄气准得摔。”唐虞轻声指点着,不由得又靠近了一步。
仰头而下,夜空中的月光倒是皎洁清亮,正好唐虞低首挡住了光亮,让子妤瞧不清他的脸色,但听见其朗润如玉的声音响起,心里头也踏实了许多,便依言开始调整呼吸将腰际继续下压。
不过才下了一寸左右,子妤已经觉得小腿处传来一阵酸麻感,看来平时练习并未太过注重下腰的高度,这时候想要突破极限,恐怕并非想象当中那样容易。
唐虞侧眼看了看子妤的高度,还是不够。又道:“再下一寸,有我护住,不需要顾及什么。”
保持着如此姿势,子妤的腰际也泛起了麻木感,胸口一沉,知道自己若不豁出去肯定没法再下去一寸,只好放弃对呼吸的把握,粉唇一闭,准备憋住一口气往下压。
眼看子妤脸色有些泛红,胸口原本的起伏趋势也骤然停止了下来,唐虞眉头一蹙,知道她这是在憋气下腰,知道其随时有可能摔倒,赶忙手臂一紧。
果然,子妤这一憋气,身上的酸麻感瞬间就充斥到了全身上下,感到腿上的劲儿突然一泻,随即腰上也没了知觉,赶紧将两手向上一伸,按平时练功的惯例,双手一把环住了唐虞的后劲处,只靠两手力量挂在了唐虞的身前。
唐虞一手揽住子妤的腰肢,被其扑地满怀。顿时一股夹杂着淡淡桂花味道的少女体香钻入鼻息之间,掌中透过薄薄衫子,也触到了子妤微温的肌肤,顿觉一道闷雷在脑中“哄然”炸响,四肢仿佛僵硬了一般,霎时便失去了控制,只想收紧手臂,将胸前的人儿揽得更紧。
只呼吸间,子妤已经靠着支撑在唐虞的身前站好,也恢复了几分力气。发现自己竟双手死死搂住唐虞的后劲处,眼前就是他起伏的胸膛。仿佛能听见其中“噗通”直响的心跳,顿时惊觉过来,羞得俏脸“刷”一下红了大片,不由得呼吸加速,刚刚回到身上的力气又消去了一大半,只觉酥麻难忍,无以自制。
本来,戏班弟子从小练功,下腰时都有师父或其他师兄弟师姐妹在旁边看护。若支撑不住,反手将身边的保护人环住就好,这样也免于后背着地摔个结实。但今夜,陪在子妤身边的可不是阿满姐,也不是随便一个师兄妹,而是唐虞!
两人这样“相拥相依”的动作,乍看之下竟如男女亲热一般,实在****至极。
怀中人儿的娇软无力,鼻息间似有若无的股少女馨香,唐虞呆住片刻之后终于不再身子僵硬,反而心防失守,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感觉袭来,好像很陌生,却又很舒服,仿佛一股泊泊热流经由子妤身上传导而来,让自己心底生出一丝不舍。似乎一旦放开此她,心中好不容易被填满的地方就会再次空出来,空虚无寂,再难找回。
身为花家班的师父,唐虞这几年来也偶尔替女弟子做过下腰的看护,比如红衫儿和茗月。当然,也遇到过今夜的此种情形,将弟子腰身拦住免得其摔倒。可为何面对着花子妤,偏会生出一种想要将其紧拥不放的念头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出,还是让唐虞突然间心神一震。
打小看着子妤长大,从十岁稚女到现在的二八少女,就算不是自己的弟子,没有师徒的名分,两人却有着难以磨灭的师徒之实。如师如父。自己怎能对其生出如此亵渎的想法来?
正当唐虞逐渐恢复清明之时,子妤也细不可查地微微“嘤咛”一声,先于唐虞回神过来,纤手顶住对方的胸膛退开两步:“对不起,唐师父,我太笨,一时脚下发软所以才。。。。。。”
“嗯,咳。。。。。。”
唐虞只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先前的失态,侧眼不愿再看子妤,只望向水塘边,压底嗓音道:“没关系,练习下腰这种事可定会经常遇到。今夜太晚了,明天一早你找阿满帮你做看护,争取再次练习时可多下腰三寸。”
巴不得唐虞让自己离开,子妤粉唇轻咬,自知脸上的红霞定未消退,还好头顶月光不似先前那般清透明亮,暗自祈祷着唐虞最好不要看出自己的窘态,匆匆福了一礼,转身提起裙角就快步离开了小竹林。
随着怀中人儿的主动离开,唐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感到心底泛起了点点空虚,好像有某种东西被人抽走了,又好像一颗被播撒下去的种子渐渐破开心防,随时随地有可能萌芽成长。
望着竹林中独自的人影,一阵风过,青袍微扬,唐虞只想让脑子静一静,并未急着离开。提步回到亭中石凳上坐下,灌了一口冷茶,这才觉得心中原先那种莫名的微热总算渐渐消失了。
低首,看着掌心,上面似乎任然留有子妤肌肤的温热,鼻息间也仿佛淡淡萦绕着残存的少女体香,此时神智已然清明沉静,却抵挡不住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名情愫在心底生根。细细想来,因为看着她长大,自己确实从未把对方当做女人看待,可掐指一算,子妤今年十六,他也不过才二十三岁罢了,连半个叔叔的岁数都挨不着边儿。
看着子妤,有时候觉得她和儿时一般无二,聪慧机灵,笑意嫣然。可今夜才让唐虞猛然感觉到,她已然长大了,成为了一个可以让男子动心的美丽女人。
而且戏班里大家对待子妤的态度,唐虞还是知道一二的。因为身量高,身段自然比一般女弟子窈窕有致,翩翩而来,许多年轻男弟子的眼神总会流连在她的背影上。虽然面容不比戏班里的几个戏娘妩媚出挑,可子妤清灵隽秀的眉眼,娴雅恬淡的气度,却也没有几个女弟子比得上。
虽不是其师,但在花家班,辈分却是不容混淆的。子妤并非普通戏伶,但只要在戏班一日,就是花家班的弟子。无论是不是师徒也好,若唐虞和子妤发生感情,那就是**!
这和阿满于钟大福的情况并不一样。阿满名义上是弟子,却从未真正上台演出,嫁给钟大福也是顺理成章。但子妤却不同,若她一直不上台,只伺候塞雁儿做她的婢女,或许她和唐虞还有可能。。。。。。
想到这一层,唐虞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一抹苦笑溢在唇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胡思乱想到这一步,实在荒唐和突兀。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想借由这个动作将胸中臆想给完全抹去,唐虞提步缓缓而行,渐渐走出了紫竹小林。随之而起的,还有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使得林中发出“沙沙”响声,回荡在夜里,格外分明,却又显得含糊不清。(!)
一树梨花 章八十三 夜掩迷雾
章八十三 夜掩迷雾
赶紧快步离开小竹林。子妤端着的一颗心才猛然松了下来。
先前唐虞直视的眼神,虽然是背对月光,可子妤却能看得分明,那清澈一如深潭的眼底,怎么也掩不住对自己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情愫。只因为是一闪而过,等自己发现后想要细看,却又消失无踪,恢复了以往的澄澈无扰。
难道,唐虞也对自己动心了?
先前两人几乎全身紧贴,腰后的臂力将自己拥的紧紧的,子妤能感到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呼吸急促,仿佛心神失守的那种迷乱无力。若是寻常,唐虞肯定会不疾不徐地扶正自己,再严厉地指出自己先前在下腰时的几处错误。可刚刚,分明能感觉到他片刻的失神。。。。。。
想到此,子妤脸上的红晕更甚,几乎要滴出水来,羞赧中一丝甜蜜悄然而生,身子也禁不住又有些发软。只好倚在小回廊的立柱上,勉强喘上两口气再走。
可随即想到唐虞之后那副刻意压制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愿再正视自己,子妤又觉得心中一阵发苦,提步而行,略有些紊乱不清。
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抬眼看看天,发现一团浓云正缓缓飘向正中的圆月,此时手中也无行灯,子妤不便再耽搁下去,只好使劲儿甩头,企图将脑中那些胡思乱想全都摈弃,这才提起裙角,匆匆往四大戏伶所居的跨院而去。
小桥上守夜的两个婆子裹着一床薄被,各自倒在一侧竟在熟睡中,细小的鼾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倒叫子妤哑然失笑了起来。
若是被花夷看到这两个婆子如此守夜,恐怕不暴跳而起才怪。别说是闲杂人等,就是自己这样跨了过去,她们也别想发现。
不过子妤也懒得叫醒这两个婆子,守夜幸苦她知道几分,能偷懒也让她们偷偷懒罢了,反正戏班里也不会有人敢夜闯四大戏伶的居处。
走到院中,子妤抬手捂住双颊,发觉两腮处仍旧还是有些发烫,怕被阿满姐或者塞雁儿看出端疑,干脆来到庭院中那颗大槐树下。一把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准备歇息歇息再回屋去。
只稍坐了一会儿,原本朗月清明的夜色突然被一卷黑雾所遮盖,子妤忍不住探头望向天际,觉着有些寒风夹杂着阵阵阴冷而来,后背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再等,怕是要下夜雨,赶紧提起裙角,准备回去。可刚走了两步,就听得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从后面传来,虽然隐隐约约,可分明是落园那边方向发出的声音。
子妤回头瞧了一眼,也不见落园有亮光,想着或许是南婆婆夜里起来出恭,受了风寒才会咳嗽成这样,只心里暗想:南婆婆年纪渐大,赶明儿个见了唐虞找他讨要些祛寒止咳的药丸给她服用才是。
想着,子妤已经提步回到沁园之中,看到一个人影从屋里出来,正是阿满。
阿满也感到外头风大。出来收衣服,见了子妤赶忙拉了她进屋:“眼看要下雨,你怎么才回来。先前四师姐还问你呢,我就说你去排戏了。”
子妤到了口热茶喝下肚,这才觉着舒服了些,听见阿满一说,心头发紧:“可曾说是排新戏?”
叹了口气,阿满也不瞒她,无奈地点点头,劝道:“别人能瞒着,四师姐可瞒不了。到时候她看见你和子纾止卿他们以新戏参加比试,定然会埋怨你不事先透露。你放心,四师姐说了,只要唐师父的新戏不让大师姐或者任何一个一等戏伶演都行。横竖你是沁园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没什么。不过,她让你过去好生说一下情况呢,你先酝酿好说辞,这就去吧。”
板凳还没做热就要去见四师姐,子妤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只好起身来,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那我这就去了。”
来到赛雁儿的门口,心里还是有半分忐忑,可想起阿满先前所言,想来这个四师姐也不会为难自己,便抬手轻轻叩门:“师姐,是我,子妤。”
“进来吧。”
里头传来懒懒一声唤,子妤应声而入。看到赛雁儿正好沐浴完毕,粉腮桃红,肌肤泛起一阵如霞的光泽,****的香肩还来不及拉拢衣袍遮住,怕她着凉,赶紧随手关上门,过去替赛雁儿更衣。
系好衫子,赛雁儿才斜倚在贵妃榻上,眉眼含着半点精光,打量了花子妤一番:“怎么才回来,不是制好药丸就可以了么?你也不小了,从这么呆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还一呆就是大半夜,也要避避嫌才是。”
乖巧地斟了茶递过去,子妤来到赛雁儿脚边的梅花小凳上坐下,伸手替她一边捶捏小腿,一边答道:“是唐师父让我,还有子纾和止卿一并排一出新戏。因为还有三日就是比试的时间了,所以练的晚了些。明儿个我会早些回来的,多谢四师姐关心。”
这样柔顺的花子妤让赛雁儿也刻薄不起来,听她主动说出排练新戏之事,心中原本的一丝不快也消了不少,点点头:“什么新戏。若是阿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