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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风云-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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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爌见天启在打量这两人,于是上前介绍道:“这两位都是万历年间的进士,能力见识在朝中都属一流,是以跟年龄相符的品级在议政处办事并无违反皇上旨意的提升。这位周延儒还是万历四十一年的状元,道德文章那是人人赞叹的,皇上要问的辽西皇庄之事还有大铁公司暂扣保险金的事就是这两人在负责。”
天启问道:“你们拿着低品级的俸禄去做高品级的事务,会不会感到委屈?”
温体仁说:“回皇上,臣不但不委屈还感到很荣幸!”
周延儒也说道:“皇上在文官中用年龄限制品级,朝中所有人包括臣等都是真心赞同。”
天启点头说:“既然如此就请周状元说一说辽西皇庄的事吧。”
周延儒说:“是,据臣所知天启五年底由户部尚书李起元牵头群臣签字同意,将山海关以东的所有土地上二十年的税收换取皇上七百万两银子,后来朝廷收回商税后用部分股份将宁远以东换了回来,只剩下辽西地区但增加到三十年,也就是说三十年内整个辽西地区都是皇上的皇庄。皇上为了保证朝廷的税收带头交税,按新税制为一成税收恰好跟辽西军民上交的一成相抵,也就是说这么久以来皇上在辽西没有一文收入。”
听了周延儒的话大家都是一愕,怎么三年了居然没有一文收入?天启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自己高风亮节只收一成收入同时又上交一成,一来一去就什么都没落下担了个皇庄的空名,这真是你不理财财不理你,看来这辽西地区真得好好处理一下了。
见天启没说什么周延儒继续说道:“今年军务院曾经发过一个文过来,说成立了东北军区后守备部队和野战部队都由朝廷拨钱,辽西原来那种军民一体的情况就要改变。户部想不能让他们两头得好处,于是按通行税率将辽西的税收增加到两成,反正军队分开后剩下的都是普通百姓和军人家属,他们增加了税收但减少了负担不用再跟人平分所得,总的来说大家都比较满意。”
天启点头说:“从年初算起来现在已经过了半年,也应该收有一些税款吧?”
周延儒说:“有一些但因为今年年成不好所以不多,而且上交过程中被巡抚袁崇焕袁大人截走了,他说辽东防务转交给他后他需要训练骑兵没有钱,要先借去应急将来从女真人那里抢到了东西再还。”
天启说:“没关系只要他认帐就行,朕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除开军队不算辽西现在有多少人?还能不能继续安置人进去种田放牧?”
周延儒说:“除开军队不算辽西地区山海关到宁远之间现在有民十万,其中绝大多数是军人的家属,他们都集中在沿海地带居住,以种地和打渔为业。如果以北边的大凌河为界辽西地区再容纳个十几二十万都没有问题,现在好多地方都还空闲着在没有人住,不过能耕种的地方不多放牧问题不大,要种地得开垦几年才能形成规模。”
天启听周延儒说再安置个十几万人都没有问题就没再问他,转头向温体仁问道:“各地配合大铁公司卖开矿开工场的事务,最后归总到政务院是不是由你在管?”
温体仁说:“回皇上,以前是朱延禧朱大人在管,臣今年开始接手。”
天启说:“那你说说有什么问题没有。”
温体仁说:“按皇上的旨意商业方面有利润两成封顶的限制,而开矿和开工场的封顶利润设定在五成,所以很多商人都纷纷投资到工业上。不过他们一开始对皇上要求将五成中的两成强行扣留到钱庄中作保险金不理解,好在他们只是私下发两句牢骚而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也许跟东厂的人随时在监督他们有关。但在出了一些事情后,不但做工的工人还有很多出资者都对皇上的这个保险金制度持肯定态度,只有有些工人抱怨收入太少。”
天启说:“商人嘛就是图赚钱,只要有钱赚而且比其他人赚得多就应该满意了,想一夜暴富那是以前现在不可能,你暴富就有人暴穷,这不符合国家稳定的需要。有牢骚尽管发朕允许,但是谁要煽动闹事朕就让他明白有钱也不是最大的,魏忠贤的东厂会让他们清醒清醒。你说后来出了些事情让那些人转变了思想,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财神给他们托梦了?”
温体仁说:“财神给他们托梦没有臣不知道,只跟他们的家境生活有关。这做生意肯定有赔有赚,这两年有几十起做赔了破产的事,按以往的情况商人做生意做赔破产了时家也就毁了,伤了人欠了钱很多人还被迫远走他乡避祸。这时候大铁公司名下的钱庄和当地官府把他存下的保险金拿出善后,很多人就避免了倾家荡产的遭遇,所以这些商人都明白了皇上的苦心,对强行扣留两成保险金的事表示赞同。”
听到这里韩爌忍不住问道:“以前那些商人为什么不自己存一些保险金呢?如此也可以避免做赔后倾家荡产啊。”
天启说:“韩大人有所不知,人都是贪得无厌的,听说做生意的人其实手中没有多少钱,手中能拿出很多钱的人一般都是守财奴。生意人把身边的每个钱都看成会下蛋的鸡,不拿出去投资他就会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家产都拿出去当了做本钱,一旦破产哪里还有钱来善后?”
韩爌点头说:“还是皇上圣明!”
天启想了想对韩爌和温体仁三人说:“朕有个想法,就是除了对商人进行保险外还想给普通工人保险,朕的想法是每年或每月从工人的收入中扣一些钱,同时再从商人的保险金中拿一些出来。这些扣除的钱全部存入钱庄现阶段不给任何人,等工人做够一定年限就作为他们的退休金,象圣学院中的老臣一样老了也有,你们说怎么样?”
韩爌还在想时温体仁就叫好道:“皇上此举甚好,可以说是一举多得,臣听了也是衷心佩服。”
见温体仁说这是一举多得,天启也有些赞许他脑子转得快,就问道:“好在哪里有哪几得你说说看。”
温体仁说:“第一得就是体现了平等,皇上这几年一直在提倡平等,朝中老臣老了后不再是打发回乡而是请到圣学院中养老,同时添补其家产且俸禄照发。假如能让普通做工的百姓老有所依也拿退休金,这就真正体现了平等。”
天启点头说:“以前的官员退休致仕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为了老了不至于晚景凄凉在位时就尽量多捞银子,这对国家和百姓还有他们自己都不好。朕推行经济审察制度后就把官员捞钱养老的路断了,这时候就必须考虑他们老了以后的生活,总不能为朝廷干了大半辈子老了还要叫人去种地过日子。官员是人百姓也是人而且也会老,给普通百姓退休金也是为了避免出现不安定因素,你再说说还有哪几得。”
温体仁说:“臣认为第二得就是增加了百姓的收入,开始臣提过有很多在工场矿山做工的工人抱怨收入少了,他们的退休金有一部分是出资人出的钱,相当于给工人匀了点过来,工人应该会满意。”
天启说:“这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分配时你多他就少,工人抱怨少了的意思就是老板分得多了,现在从老板那里匀一点过去应该满意,不过这样一来出资的老板会不会有意见?”
温体仁说:“这就是臣说的第三得,老板一般都喜欢熟手而不喜欢生手,假如实行了退休金制度后工人就不会三心二意,因为按皇上所说只有做够一定年限才能拿到退休金而不是人人都有。如此一来做工的工人就会坚持做下去而且还不会经常换地方,对老板来说也是有利的。”
韩爌这时候也点头道:“一项制度让一方满意不算什么,让双方甚至多方满意才算高明,皇上这办法确实高明之极,臣是真心佩服之至!”
温体仁说:“开始臣只说了两方满意,还有一方满意臣还没有说,这算是第四得,就是包括韩大人在内的所有官员和大户都会满意。”
韩爌问:“怎么又牵涉到我了?”
温体仁说:“下官这半年来仔细揣摩了皇上的旨意,发现这几年全国逐步走向稳定的核心在于发行银元后的定价制度,有了这个制度后再没有人能从粮食、银两、丝绸等方面兴风作lang从中渔利,天下才慢慢太平。”
韩爌问:“这话从何讲起?”
温体仁说:“国家的稳定在于内部的安民和外部的御寇,两者都离不开粮食和银子,几年前很多商家大户毁粮种桑使全国粮食存量大减,银子多了粮食少了钱买不到粮食又有何用?百姓没有粮食只有卖田卖地甚至卖儿卖女卖自己,边军缺少粮食更会发生哗变。皇上实行一两银等于一石粮的定价,而且规定仓库存粮不到一定数目的不许种桑,还禁止大户兼并土地,国家才慢慢安定下来,普通百姓也才能填饱肚子。”
韩爌说:“你说的都对,不过这跟退休金制度有什么关系?”
温体仁说:“皇上是定了一两银子等于一石粮食,但物价总在波动必须用银子的进出来稳定物价,这就需要中央钱庄有充足的银两。退休金制度就是把每个人的一些银子都存进钱庄,而且是等这些人老了才给,这就相当于给钱庄在不断增加本钱。现在可能看不出这些退休金的存入对钱庄有多大作用,不过相信用不了几年就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没有任何人还能跟大铁公司名下的钱庄比本钱谁多,韩大人也是大铁公司的股东,难道韩大人不会因此而满意?”
韩爌看了看温体仁然后点头说:“常听信王夸奖你脑子活,今天看来真是如此。”
天启问:“还有吗?”
温体仁说:“还有最后一得,就是此制度一推行就相当于把所有人都紧密联系在一起,没有人会对大明的江山怀有二心,因为退休金制度就是大家的摇钱树,没有人会想着砍自家的摇钱树,天下万民也相当于是一家人。”
天启笑道:“你说这五得都说得对,只有最后这一得才是今天朕找你们来的目的。朕准备把归附过来的数万喀喇沁人安置在辽西,怕他们对朝廷有异心还担心他们会挑事闹事,所以决定在辽西给他们找事做顺便推行退休金制度,用你的话说就是栽上一棵摇钱树。这棵树大明百姓能从上面摇下钱来,归附过来的喀喇沁人也能摇下钱来,有了共同的利益相信就没有人挑事闹事,如此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天下人都是一家人。”
349 安内御外
天启的真实想法就是在辽西地区试点退休制度。想以此安抚住喀喇沁人和原来生活在那里的那些军人家属,军人家属和喀喇沁人脾气都不好,但人有了长远的盼头脾气再大也会有所收敛,不像原来看不到好处动不动就拔刀子。天启让温体仁和周延儒回去写个细则,顺便让韩爌等信王回来后告知信王,让政务院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
见韩爌几人走到门口,天启心中一动,立即叫谈敬把韩爌一个人请回来,说有还有件事要问一下。韩爌回来后问道:“请问皇上还有什么事吗?”
天启说:“昨天军务院把他们的建议呈了上来,谁知道有人说他们说的不全面有隐患,朕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有一说叫住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现在想问问韩大人有关军务方面的事。当然这只是随便一问,既不需要你为自己的话负责任,也不一定就听从你的建议,只是想多一个角度考虑问题,韩大人你看怎么样?”
韩爌说:“臣对军务不是很了解,既然皇上说只不过是随便一说,臣就试试看。”
天启说:“古往今来打仗时以少胜多的例子很多,但是我们的将领在安排人马时总喜欢凭兵力来考虑,潜意识中就认为自己两万人一定能胜过敌人的一万人。朕想问问韩大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准确评估敌我双方的战斗力,让将领在排兵布阵时能够不出现遗漏。”
韩爌想了想说:“应该暂时还没有,皇上你想啊,假如真有这办法天下的战事就不会出现意外,力量强的一方肯定赢。正如天下没有从来不打败仗的常胜将军一样,一般来说一个将领十场仗能胜七场就可以称为常胜将军了,真要只赢不输那天下还有谁是敌手?”
天启问:“那你认为假如交战双方同样的人马一方大败,这大败一方主要是败在哪里?”
韩爌想了想说:“同样的人马就算败也不会很惨,出现一方大败应该是士兵的个人战斗力和将领的调遣能力上有很大不同。比如说一方的士兵多是力弱、呆板、胆怯的疲兵,另一方的士兵是力气、灵活、勇敢都具备的精兵,不要说一对一,就算是三对一甚至五对一都可能大败。将领的调遣必须根据自家特点,在士兵的素质都差不多的情况下,假如一个将领让不会游水的人去打水战,让没马的步兵去跟骑兵对着冲锋,失败也是不奇怪的。”
天启点头说:“看不出来韩大人对军事方面还有自己的看法,至少比朕要看得明白,你是现在想出来的还是以前就明白?”
韩爌叹了口气说:“臣是有感而发。”
天启奇怪道:“有感什么而发?快说来听听。”
韩爌说:“臣今天听到温体仁和周延儒说话,感觉到这两人都是人才,仔细想了想又惋惜两人都有缺点,就看怎么使用他们了。皇上问打仗的事,臣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们身上,也就说出个人条件和调遣能力了。”
天启点了点头问:“你认为他们有什么优点缺点?”
韩爌说:“周延儒的优点是脑子灵活,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但他的缺点是胆子小过于谨慎,有几次臣都发现他怕承担责任因此有意躲避。温体仁的优点是能很快领会到别人的话,交代他做事不用说第二次,信王对此非常满意。而且他还是个很清廉的人也不趋炎附势,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到现在都还是家无余财,不过他好像没有什么自己的主张,总是人云亦云没有自身风格。”
天启笑道:“看不出来韩大人还有完美心理,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些完人呢?”
韩爌说:“臣在想这两人假如能改掉缺点当可为朝廷栋梁,假如就现在这样最多成个佐吏难以独当一面,否则的话会出岔子。”
天启说:“你开始不是说了吗,在个人素质不变的情况下要看用人者的调遣能力,他们有缺点就避开缺点用其优点扬长避短嘛。就像一个人跟人下棋,车、马、炮各有所长,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的棋子都是车但这显然不现实,话又说回来,假如你的棋子都是车谁还跟你玩啊?”
韩爌走后天启把孙承宗的奏折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批示说同意把喀喇沁人迁移到辽西皇庄,到了皇庄里必须交一成租一成税,跟原来居住在那里的人一个待遇。为了避免他们跟原来住在那里的人起冲突,决定在辽西皇庄试点退休金制度,就是只要在辽西各工场矿场做工,愿意交纳一定数量的银钱,老了后可以获得退休金。天启着重说了这是用长远利益牵制住喀喇沁人,让他们不起异心的同时加快与当地人的融合。
说了内部安排后天启又提到外部担忧,这种担忧在于两个方面,一是现在明军能不能防住来自大凌河北面的进攻,二是能不能前出大凌河在草原上站住脚跟。假如军务院心中没有底就不要轻率行动,假如有一半把握就要努力加强弥补不足,最好写一份具体规划出来。
孙承宗拿到天启的批示后想了想让人把熊廷弼和高第叫来,等两人来后孙承宗说:“我们昨天的建议有遗漏,没有想到迁移过去的人跟原来居住在那里的人之间可能出现矛盾,而且可以说一旦出现矛盾那就是大事件。好在皇上已经预料到还想办法解决了,说明这事皇上很上心,我们不能再出什么漏洞。皇上说了同意将喀喇沁人迁到辽西皇庄,你们明天就可以去叫人安排迁移事宜,具体的事让两个巡抚做,你们只需要提防戒备别出乱子。”
高第说:“这没问题,只要能送走这批人下官可以配合王巡抚。”
孙承宗说:“蓟州这边好说,主要是辽西那边有点麻烦,皇上说了要保证绝不让蒙古人或者女真人渡过大凌河侵扰,熊大人最好给辽东巡府袁崇焕还有东北军区大总兵满桂协调好,怎么防守住宁远和大凌河。”
熊廷弼说:“下官这么久一直在想这问题,总的来说宁远方面为重,那是我们防住女真人的根本。现在要防住大凌河就得收缩兵力,袁大人以攻代防的构想就得先放一放,在锦州周围骚扰的人也得撤回来派到大凌河边去。只是袁大人道理多又没有直接命令,下官怕不能说服他。”
孙承宗说:“袁崇焕那里我去信通知他,让他把外派的人撤回来加强大凌河的防守,以前是有选择地建立哨堡,现在必须在面对大凌河的每个山头建堡防守,草原上没把握山头上防住应该没有问题。”
熊廷弼问:“防守部队这样安排去防守,满桂将军的野战部队怎么安排?”
孙承宗说:“让满桂在每个山沟里都驻扎上人,袁崇焕的人在山头上固定驻守绝不后退主守,满桂的人在山沟里进出游动敌人来了主攻,两人互相配合守住大凌河。平时可叫满桂的人过河查探敌情,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前出大凌河在北边守得住,这是皇上的旨意。”
熊廷弼问:“如此一来就不能派人去锦州扰敌了,女真人有什么新举动我们也不能及时发觉。”
孙承宗说:“没有必要再探听下去了,总之一句话就是锦州必须拿下来,只不过不是现在得等条件成熟。既然决定要拿下锦州就没有必要天天盯着让皇太极紧张,撤回来人让他放松一下,他一放松我们才有机会。”
熊廷弼和高第走后孙承宗叫人把王化贞、卢象升还有倪元璐叫来,想了想又派人把军参处的张祥安和陈奇瑜叫来。等大家都来后孙承宗说:“喀喇沁人迁移到辽西,一是安内一是御外,安内的事你们不用操心,现阶段的御外你们也可以不必多想。我现在就想问你们一句话,假如哪天皇上要求你们出边墙占据大宁直到大兴安岭之下,将女真人和归顺女真人的那些蒙古人挡在东边,你们有没有能力做到?”
孙承宗这话就让人很难回答了,三年前在宁远关和宁远城下,数量占优的明军依靠关墙和城墙才跟女真人打个平手,这还是天时地利人和占全了的情况下最好结果。以前是倚城而守现在要人去草原上堵人,以前是对付女真人一支人马现在是要对付女真人加蒙古人两支,以前是倾所有精锐现在只叫一个军区还被抽走了一大半人,怎么想都没有一点把握能够完成任务。
好在卢象升不是个软蛋,他说:“皇上真要下官去下官立即带人去就是,下官就学习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孙承宗皱眉说:“不是要你们去死,而是要你们想办法守得住,卢总兵有必死必胜的勇气是好的,但是缺少必胜的手段。我知道现在我们在草原上对付女真人有困难,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解决,问题解决了不就没有问题了吗?张祥安和陈奇瑜两位这么久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怎么在草原上打败女真人?”
张祥安说:“下官跟陈大人一直在研究以往的战例,看怎么在草原上对付女真人,现在还真找到点办法。”
孙承宗高兴地说:“快说来听听。”
350 合计兵力
军务院中原来的小字辈除了张祥安和陈奇瑜都放出去了。张祥安和陈奇瑜知道并不是要他们享清闲,所以平时就专门探讨怎么跟蒙古人和女真人打仗,今天见孙承宗问起来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两人相视一笑拿出一本记录来。
孙承宗也笑了,他说:“难道你们还编了本书出来不成?”
张祥安说:“下官知道自己没有记住就不忘的记忆,所以把平时从各位大人那里得到的经验还有跟陈大人商议的结论都记录下来,为的就是得到一个全面的分析。我们这个记录里并不是只记好的经验,对过去失败中得到的教训也有看法,可能不是很全面所以还要请孙大人多提意见。”
孙承宗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心中记的总不如纸上记得多,否则的话为什么还有人编书?就是因为很多东西到后来自己都忘了。话又说回来,假如你真的过目不忘那你的心里装的东西就太多了,也就没有空余位置让你去分析成了一个书袋有何用?你们不但总结成功经验也注重失败教训这是对的,本官以为很多时候从教训中学到的东西比成功中得到的还有用,你就试着说一说吧。”
张祥安说:“是,多谢大人的教诲,下官先说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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