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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风云-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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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启能经受诱惑，他看到取消禁海令的好处但他也知道随意取消一项制度的坏处，治理天下不能够一人一套只管几年就过，圣人还说过‘治国以不扰民为上’的话，变来变去老百姓会无所适从。一项制度只要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更别说禁海令已经存在了两百多年，其间权衡过利弊得失的智者恐怕不是一个两个。站在一个历史的高度看问题，实行二百年的东西要彻底改变甚至取缔，花二十年的时间去做都显得太仓促，更别说想个三五天一拍脑袋就决定。
首先要考证当时为什么要实行禁海令，当时是怎么看其利弊得失的，后来有所松动后因为一些事情又开始严厉，这其中又是怎么考虑的没有人知道。所以要让有眼光会思考的人把制定政策还有放松又抓紧这两次过程好好分析一下，把两次的优点缺点还有可能产生的收益和可能产生的危害都列出来，然后逐条商议看能不能克服弊端扩大益处。
冯思琴的建议是维持现状但把皇帝的特权扩大化，这样一来既不用推翻祖制又能够灵活处理实际问题，就像当年的明成祖一样允许郑和以皇家的名义组建船队出海，平民百姓还得在禁海令的约束下老老实实种地。现在把这种皇帝的特权放开使其常态化和平民化，一是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的人和资金，二是不用考虑朝中大臣的意见免得掣肘，第三就是一旦出了事可以立即叫停，皇帝的专用权利普施出来是天恩，收回去是理所当然没人能说嘴。
见冯思琴说得有道理，天启说：“你说这些都可以用铁锁连环来解决，禁海令的事就是不允许私人下海但允许其以公司的名义下海，这些私人或集体的公司必须挂靠在大铁公司的名下方便管理和控制，看起来相当于用大铁公司这铁链子把众多小公司连起来所以也解释得通。但是另外两个问题就是大炮小型化和连环战船的问题又怎么说？难道也用大铁公司去连环吗？”
冯思琴说：“连环是肯定要连环的，但军备上的东西肯定不能允许私人或者民间来搞，所以必须要皇上信任的人或者组织来管理控制。不过用大铁公司来联系不合适，因为造新炮新船都是没底的事不一定能成，大铁公司的股东众多多是求平安财的人，如南北商会还有朝中大臣包括郑老贵妃和福王等人，他们不愿意把钱拿去打水漂。”
天启点头说：“是啊，当年朕要徐光启研究推广玉米、土豆、蕃薯等新型高产农作物，结果那些大臣说起来一个个兴高采烈，真让大家出钱投资了都闭着嘴不说话，都说没底的事不想冒风险。这世上好多东西都是风险与利益共存，有高风险才有高利益，真到了没风险的投入又能有高回报的时候，谁会傻到通知你去？所以朕才成立常青树公司自己投资独自赚钱，大家看着眼红也只有干看着。”
冯思琴笑道：“听说后来有人想在常青树公司里入股，皇上有没有允许呢？”
天启说：“有啊，朕说了愿意投资的朕都欢迎，不过推广新品种农作物的事就算了，因为现在常青树公司对这项目已经有了自己的推广渠道和合作对象，像朕从博学院还有民间中招收的那些人还有你哥哥，现在都在替朕做这些事所以这项目不缺人也不缺钱。朕告诉他们还有两个项目需要大量投资，一是倪元璐在搞的新型大炮，二是徐光启他们博学院准备搞的水稻杂交增产项目，谁知道这些人一听这两项都还没谱，又迟疑着不肯松开钱袋子了。”
冯思琴说：“这也是臣妾要说的第二个建议，大铁公司不适合就用常青树公司来连环，因为大炮小型化和连环战船都是没有必然把握的事，农作物推广这事已经证明常青树公司比大铁公司更适合。无论是兵部的武库清吏司还是军务院军备处，他们都是听从朝廷的命令做事而没有主动做事的动力，这种状况必须要改变不然像现在这样想使力但没处使的情况还会更多。”
天启想了想说：“常青树公司是朕的私人公司，军备方面的事关系大明的国家命脉不可能引进民间资本和民间人才，但无论是军备处还是武库清吏司等都是朝廷的部门，常青树公司不可能把这几部门都收纳进来，也不可能让其加盟挂靠管理约束。”
冯思琴说：“臣妾家里以前也需要一些做得好的绣活，就是绣些花鸟鱼虫之类的东西拿到外地去卖，必须要各家的人手工织锈出来。那些织绣的事都是各家的女眷，不可能把她们都集中到一起，于是我家就先让她们自己绣个样品出来，然后挑选绣得好的人定花样定规格让她们在家里绣，我家只在一定的时间派人去收就可以。军备上的事皇上也可以这样要求，就是先定个规格出来但不一定给谁做，谁有能力谁就接任务最后给报酬。”
天启问：“你的意思是临时选聘而不是长久招用？这倒可以考虑一下，倪元璐替朕做事时朕也给他多发一份钱，不过这样一来就不能选定一家而得让几家竞争。”
冯思琴说：“是啊，原来选定一家做被选定的人没有积极性，因为是新生事物做好做不好都没有奖励和惩罚，其中lang费材料的事绝对大有人在。如此一来又lang费了时间又lang费了人力财力，其它没被选上的部门心中还老大不高兴，为什么不让大家竞争一下呢？就像民间说的那样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像皇上在农作物研究和推广方面直接选用徐光启，臣妾在这里没有贬低徐光启大人的意思，但皇上你就敢保证没有人比徐大人更厉害？”
天启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朕懂了，选择一个人的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其他人，如果这种选择不能让其他人信服那这种选择就有问题，至少会让其他有能力的人心灰意冷不再对朕报希望。想古代有很多有治国理论的大贤都隐居山野，恐怕都感到受到冷遇了吧？”
冯思琴说：“何止是古代，现在那些自以为怀才不遇的人何尝又不是对朝廷心生不满呢？无论是真有才还是自以为有才，皇上都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先跟军务院商议好然后通过常青树公司出面在内部招标，就说朝廷准备生产一些装备但是没有确定由谁来做，让几个部门自己提出来要多少时间和多少钱，皇上在其中选一家做就是。”
天启说：“你家当年选人做绣品总要先让人做个样品出来，看谁的手艺好风格合意就选谁，但是大炮连环船这些新事物谁都没做过朕拿什么来比较选择？总不能在其中找一家价格最便宜的吧？”
冯思琴说：“当然不能用价格来比较，先让他们拿出一个方案出来，然后让军队里的人加上圣学院和博学院中的专家来评判谁最合适。圣学院有军政部博学院有军工部里面的人都有经验和学识，军队里的将领更是直接使用这些装备的人，由他们来评判要公平一些不会出现以权谋私的事，事关自身安危谁也不会开玩笑。”
天启想了想说：“那就这样吧，用常青树公司来招标，说好大致的时间和准备花在上面的钱，再说一个让人心动的奖励数字，如此一来谁都会争着来做不会再懒心懒肠做事。朕还想了一件事，就是在个军队里征求意见，问他们在打仗时需要什么样的装备，把他们的要求放出来让搞军备的人去看去琢磨，真做出来了朕再卖给军队。”
天启跟冯思琴只是随便这么一商量，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种招标想法一出来，立即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不是说朝廷里的大臣们在反对，而是大家都知道皇帝说话算数，只要做出了让皇上满意的东西赏赐自不会少，徐光启松江侯的例子在那里摆着，谁都想做第二个徐光启。
362 炮船试验
天启八年七月初，大明沿海各省除了山东和北直隶需要防备女真人的探子外，其它南直隶、浙江、福建、广东四省都张贴出告示，宣布有出海经商或者从事捕捞海产意愿的人都可以在本地登记申请。申请前提就是申请人要成立私人或者股份制的公司挂靠在大铁公司名下，接受大铁公司的监督和管理并交纳一定的管理费，其好处是允许以大铁公司合作单位的名义到海上活动，同时也再次重申针对私人的禁海令继续有效。
对不接受朝廷谕令继续私自出海的人全部视其为通匪资敌，除了没收一切船具和所得外还要追究责任，在查清有无后台及敌对势力支持后罚没全部家产。遵从朝廷命令的人成立公司后先要注明自己的总资产，官府根据其总资产核定其最高封顶利润。比如说商业活动最高两成，如果你的总资产是一百万两那么你一年最高就可以获得利润二十万，如果是从事造船修船等工业活动最高利润限制是五成，算起来你一年最高就可以获准赚取五十万，多余的全部充公。
对多余充公的这条朝中有大臣说不太合理，问是否可以累进收税，比如说商业活动中赚到二十万后又继续赚取了一些，朝廷可以对超出部分多征四成甚至一半的税，如此一来可以激励商家的积极性并增加大家的收益。天启在跟监政院的刘宗周、高攀龙等商议后拒绝了这条建议，天启的意思是没赚够该赚的份额是你自己懒该你倒霉，但是你要多赚不是你欺压别人让别人少赚，就是你哄抬物价使百姓多出了钱，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都要坚决反对。
天启特别说明了一个公司要想多赚钱只有两条路，一是增加总资产提高允许自己赚取的份额，第二种办法就是多申请注册两家公司轮流着来，否则的话你如果赚够了就请你在一边休息让别人来。大家一想这样也对，有钱大家赚有饭大家吃，别人还在饿肚子而你一个人霸着吃也不好，于是纷纷同意这一条不再说三道四。当然为了配合北方皇庄要实行的退休制度，天启还宣传了一下工人和船东在发钱时各出一些钱交养老金，只是宣传不强行实行让大家有这概念。
想多赚钱就要多增加总资产，大家对这一条一开始并不是很理解，都想皇上这样要求没有什么道理，每个公司的钱反正都要用来买办器具和流通经营不可能给你看，别人说自己有多少钱都可以随便说吹点牛你也不可能查出来。但是天启的下一个命令就让大家明白了吹牛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要求每个公司都必须按总资产的比例在大铁公司名下的钱庄里存入一定数量的保证金，说这些保证金都是出资者自己的，一是用来出事后给予赔偿二是可以罚违法者的钱。
海上讨生活风险大谁也不敢保证出去后一定能平安回来，以往一出了事船东家里有人有产还会给船员一定的赔偿，但是遇到船东家破人亡的时候大家也只有一口气认了。现在天启要求暂扣一定的资金做保证金，既是避免船员失事后家属人财两空，同时也解除了船东家的后顾之忧，谁也不喜欢有人成天在自己家门口哭哭啼啼要人要钱，大家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后也都没有反对意见，只要求不要扣得太多免得影响正常的经营。
对那些现在还在海上讨生活的水匪海盗，天启宣布只要愿意投诚朝廷可以招安并对其以往罪行既往不咎。并且指出现在摆在海盗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被朝廷招安后进入水师当兵，把自己以往用在老百姓身上的狠劲用在对付其他海盗和外来入侵者身上，算是对以往行为的赎罪。第二个还是接受招安，对那些厌倦了打打杀杀的人允许其回老家种地，愿意做生意的可以组建公司跟其他人一样，在大铁公司处登记并接受管理和约束。
对那些不愿意接受朝廷招安的人，天启要求东南沿海的水师将其慢慢剿灭，不必要求短时间全部清剿完，只要求水师在与海盗的战斗中增加自己的战斗能力，算是在战斗中成长。如此一来那些不愿意归顺朝廷的海盗就算是当了朝廷水师的磨刀石，让朝廷的水师不断获得战斗经验不断强大最后可以驱逐占据台湾的红毛鬼，这些海盗也算其作为大明之人为国家作出一点贡献。
以前是四处堵严结果是漏洞百出，现在在加强堵截的同时开个口子让人正常通过，为了保证开的这个口子是唯一的口子，天启要求东南的水师将主要精力放在打击走私上面。因为这些正常的公司接受大铁公司的约束，每天做什么路线是哪里到哪里都要有注明并由官府通报水师，对那些走错路线或者私自出海的一看就能认出来，也方便水师缉拿走私，同时也方便认清那些冒充商家的海盗浑水摸鱼。
水师打不过入侵者本身就很丢人，那就降格去打海盗算是打不了外敌就去清内乱，但是海盗一个个都神出鬼没让人憋气，现在居然再降格成了缉私队，这让东南的水师官兵分外不满的同时有了提升自己实力的强烈愿望。
与此同时在北方辽西宁远海边的觉华岛上，袁可立正领着人在试验大炮上船，他也想着尽早试验出结果找个最合适方案壮大自己的东南水师。因为事关大局为了怕泄密天启没让一般士兵参加，就近抽调在中前所里训练的锦衣卫来协助袁可立并听从其安排，其中带队的就是在辽东萨尔浒复仇战中刺探情报立了功的石全。石全忍辱负重在川西潜伏了十年，在替天启办事时立了功并由刘侨报了上去，萨尔浒被明军屠城后石全顺利升为千户。
石全说是千户只不过是千户待遇并不是真管上千人，平时他也对人很谦和没有一点架子，大家一是喜欢他的性格二来也知道他是皇帝私人立过功，关键时刻还是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所以也没有什么人对他无礼。他们几百人在觉华岛上已经忙碌了好多天，这里四面环海做什么都不怕有人偷窥秘密，大家指挥着一些工匠钉木板的钉木板架大炮的架大炮忙得不可开交，也都想看看大威力的大炮能不能上连在一起的连环船，也想看看连环船装铁板后抗不抗砸。
这天见袁可立早早乘船来到岛上，石全立即上去问好说道：“袁大人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吩咐让人传个信我们做了就是。”
袁可立说：“这几天做得怎么样？可有人偷懒？”
石全说：“我们知道袁大人特别关心，所以谁也没有偷懒一直盯着呢，再说这里相当于与世隔绝想找个乐子也没地去，最多累了下一下棋吹两句大话解闷。用铁疙瘩砸铁板的事我们做了很多次，都是站高处托起铁疙瘩向下砸，除了声音巨响铁板被砸了几个小凹坑外铁板本身没有坏。连环船刚刚钉好，是将两条大船的船舷拆平后铺上木板钉严实，正在将新铸的铁板拿上去试装，要在船头船尾还有两边和上面甲板都装上可能还要几天。”
袁可立想了想说：“你们是用人力向下砸，跟炮弹射过来的力量比还是有差距，还是要用炮弹砸一砸才看得出来。反正大炮装上船还要几天，我今天带了两个炮手过来，不如我们来试一试开炮砸看铁板能不能受得住。”说完示意随他前来的两个人去调试瞄准，让其他几个人抬起一张铁板放在远处的沙石上。
两个炮手叫人将一门红夷大炮调正炮口，他们经过仔细瞄校后将大炮固定好，然后回头对袁可立说：“请大人和其他人都离远一点，最好张开嘴堵住耳朵免得震坏耳膜，这东西脾气可大不注意就会伤人。”
袁克立和石全等人遵照吩咐退远后，两名炮手“砰砰砰”放了三炮才砸准铁板，三炮砸准看来这两炮手的水平还可以。大家听到一声巨大的闷响后急忙跑过去看，到了摆放铁板处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铁板被砸得裂了一条大缝，铁板下面的石头都碎了。石全低声劝解道：“袁大人不必烦恼，我再叫人铸些厚铁板来试验，这些铁板都太薄了点。”
袁可立蹲下来看了看铁板然后说：“不能再厚了，再厚装到船上就算船不沉都会显得太笨重，这次之所以会打出裂缝是因为你们把铁板架在石头上，相当于让炮弹和铁板硬碰硬。”
石全看了看也说道：“对啊，船在海上时受到炮弹的砸击会把力道传很大一部分给海水，说不准那样的话铁板就不容易被砸裂，假如我们在铁板上再铺一层棉絮木板什么的更能吸走一些力道。”
袁可立点头说：“你的想法不错，不过不能用棉絮和木板因为棉絮易燃木板易碎，被砸碎的木板碎片会乱飞伤人，船上起了火那才真是火烧连环船了。我认为打仗时可以把废旧的生丝或者毛发铺一些在甲板上，或者把不怕火烧的火浣衣材料铺上去，具体如何还要试验后才能下决断，把铁板安在木头上然后放水中我们再来试几炮。”
石全听了立即叫人去找几根木头搭上铁板，然后叫人将其抬到海边水面上，见铁板在木头上没有沉下去石全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人说：“来几个人将大炮向前推一段距离，再试试看能不能砸烂。”
大家七手八脚将大炮按炮手指定的位置移了过去，正要躲开点让炮手放炮时，听到有人很紧张地大声报告说：“报告石千户，快停止放炮海上有船过来了！”
石全一惊急忙叫炮手停下来，自己一边用望远镜观看一边向前走，嘴里说：“这是谁啊？难道女真人胆敢驾船来偷袭吗？”
363 炮击扰敌
石全端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向前走，不知不觉间走到原来作人砸铁板试验的坑边，一个没看清一个扑跌掉进了坑里，大家急忙上前去把他拉了起来，好在只是沾了些沙子在身上没有破肉出血。见石全如此狼狈周围的士兵一边笑一边七手八脚帮他清理沾在身上和衣服上的沙子，正在清理时听到一个宏亮的声音问道：“石千户这是怎么了？搞得身上怪脏的？”
石全一抬头见袁可立跟东北军区督军熊廷弼站在自己面前，问话的正是满面微笑的熊廷弼，原来他刚刚从另一边到觉华岛上，海上的船是随同他另外乘船上岛来办事的士兵想绕岛一圈查看情况。石全以前就在熊廷弼手下当兵，见了老上司立即问好并说明原因，熊廷弼摇头笑着说：“还好是石千户，如果是瓦千户这一跌不就跌碎了吗？先叫人把这坑填了再说，免得其他人再掉进去。”说完跟袁可立一起向里面房子里走去。
熊廷弼平时很少大声说话但今天突然声音很宏亮，说明他有好消息心里高兴，袁可立知道他高兴是有原因的，进屋坐下后问道：“熊大人可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熊廷弼说：“皇上派人来协助袁大人做试验，袁大人就不必亲自来做这些事了，只需要在一旁等候消息就可。”
袁可立不知道天启为什么突然让其他人来做试验，想了想说：“我不亲眼看着心里总是不放心，只有亲眼见到大炮上船、铁甲抗砸、连环船装铁甲等三件事，我才会放心去福州。”
熊廷弼笑道：“你说的三件事中有一件跟我接到的命令相关，军务院孙大人说要东北军区和渤海军区立即开始骚扰女真人，目的是配合明军在会宁筑城。袁崇焕忙着安置刚刚迁移到辽西来的喀喇沁人，满桂满总兵带着新组建的两万骑兵去会宁为修城提供保护，祖大寿带了一万余人在大宁河沿岸防备，吴襄带着人在宁远边墙处巡守，现在只有我亲自出马带人去骚扰女真人，袁大人就跟我一起去试验大炮上连环船发炮如何？试验了炮也骚扰了人一举两得。”
原来是要对付女真人，难怪熊廷弼会精神抖擞的样子，是人都有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的想法，熊廷弼在女真人手里吃了亏想报复也能够理解。袁可立想了想叫人去通知石全过来，等石全进来后袁可立问：“石千户，现在做好了几艘连环战船？”
石全不知道熊廷弼是来做什么的，见他带了两船人过来心生疑问正想打探一下，见袁可立问起连环船的事就说道：“一共拉了八只大船来准备连环成四条连环船，现在真做好的有一艘而且这一艘只在甲板上装了铁板，船头和两侧都还没有装，估计还要两天才能完，大人问这个是要急用吗？”
袁可立想石全这些锦衣卫是奉命协助但还有监管的责任，自己要用船必须要给他们说一声，于是说道：“连环战船上炮发射看稳定性和装铁甲是两件事，现在时间不等人我们分开做试验，正好熊大人奉命要去骚扰女真人，我决定先把这艘甲板上装好铁板的船拉出去试炮。你们继续拼装下一条如此两不耽搁，同时你还可以继续试一试铁板在水上抗砸的试验，你看这样如何？”
石全说：“分开各做一样好是好但装铁板可以放炮卑职不会，大人是否留下个熟炮手来做抗砸试验？”
袁可立正在想两个炮手中留谁，熊廷弼这时候说：“不用留，军务院派有人来协助袁大人做试验，我随船把他们都带来了，就让他们来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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