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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风云-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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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取得胜利让人自豪，但是最好的还是什么都不用做，在一旁观看潜在的对手之间互相拼杀一起消耗，这样做不但不用费劲也不会有任何损失让人非常满意，而且还会让人心情比较愉快。
会宁城修得扁平像一道加宽的长城，两边还个修了一群箭塔用城墙隔开，形成两座月形关城，如此布置的意思就是骑兵占两头可进可退，守城兵在城头倚城杀敌，形成骑兵与步兵、城上与城下的立体配合。会宁城修好后卢象升的两万骑兵立即进驻两边的月形关城，左良玉的一万车炮营在正中的扁城中驻守，扁城的城墙上还有月形关城的每个城头上都架设有老式大炮，笨重火力不猛但是雄壮很有威慑力。
原来卢象升的骑兵随时要派人沿着老哈河在大宁一带巡逻，避免有蒙古人和女真人来偷袭修建会宁的人马，好在近半年中除了一些当地牧人匆匆走过外，没有见到任何有威胁的力量靠近。尽管如此修城的人也不敢耽搁，没日没夜的连班分开做，因为是不同的人在同时修建没有协调性，加上在天冷前赶完工期所以会宁城品相不好。箭塔有高有矮有大有小，城墙也是高矮厚薄有别表面还凹凸不平，不过这不是选美只要结实也行。
倪元璐在上林苑带了一帮人制造开花大炮还有撞击开火式火枪，因为保密的原因所以参与的人不多，倪元璐自己也抽不得空出来。天启想到会宁有三万人应该很坚固，但是两河口城连接蓟州和辽西位置关键，原来由倪元璐指挥的两百手雷部队没有人指挥容易出问题，于是让刘侨在锦衣卫中推荐一个人来。刘侨回京后自告奋勇自己去两河口，他知道要升官得立功，同时推荐石全协助自己。
满桂的两万骑兵和祖大寿的三万水师陆战营空了出来，因为天启有更重要的事要他们办，就是趁皇太极跟林丹汗在草原上角力的时候拿下锦州。当得到情报辽西一带的女真人正逐渐减少时，辽东巡抚袁崇焕知道机会来了，他跟监军黄道周商议后给督军熊廷弼去信，让他给军务院建议夺取锦州。
熊廷弼呈报上去后但是军务院没有同意，让辽东这边暂时待命并且好好想一下如何攻坚，以前都是明军坚守女真人或者蒙古人来攻，那种不怕死地冲到城下撞门挖墙的行为虽然有气势，但是死伤太大没有多大意义，需要一种新的攻城方式。去年刘兴祚在攻击萨尔浒城时曾经用火攻烟熏，但那是因为萨尔浒城小城墙矮，周围山套里恰恰有那么些引火之物。锦州城高大宽广没法用火攻，但是正因为想到刘兴祚天启才决定让毛文龙派人先出击。
十一月中旬，毛文龙得到向北试探性进攻看能不能吸引住女真人的命令后开始了行动，他命令部将毛承禄、耿仲明等人守住皮岛，自己与刘兴祚带兵四万向鸭绿江而去，准备过江寻敌决战。
皮岛本来属于朝鲜，毛文龙跟朝鲜方面有协议就是共同防守鸭绿江避免女真人偷袭，毛文龙过江时发现很多朝鲜人在观看，顺便给刘兴祚开了个玩笑说这些人没见过天朝大军的威武像是乡下人。刘兴祚过了江后觉得有点问题，但是没想出来问题在哪里，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当毛文龙决定与他分兵两路的时候，刘兴祚终于想到问题所在决定跟毛文龙好好谈一谈。
这天下午，刘兴祚来见毛文龙，进帐见礼后刘兴祚首先说道：“毛将军，皇上让我们试探攻击不跟敌人硬拼只是拖住敌人，这时候我们应该保存实力不该分兵。女真人如果想吃掉我们四万人必须得有好几万人才行，他们正跟蒙古人争雄可能性不大。假如我们分兵后每人只有两万人，吃掉我们一部分的可能性就非常大，而且我这几天觉得朝鲜人的行为有些怪异，万一他们趁我们不在突然袭击皮岛，我们失利后想退都没有容身之地了。”
毛文龙想了想说：“刘将军说得有道理，不过岛上还有近万人都是精壮，对付朝鲜那些乡巴佬应该没有问题，再说他们还需要我们替他们抵挡女真人，没有可能自毁长城的。至于说分兵是因为我想多探两个地方避免女真人搞鬼，这样吧我们分开行动但不离开得太远，一有动静就靠拢你看如何？”
385 趁机出兵（中）
试探攻击不是小规模部队搞侦察，其中就有选择性战斗的想法，如果有可能还需要占住一块地方就不走，否则就不需要出动四万人了。毛文龙原来的想法是宽甸、长甸等六堡易守难攻，又关系到女真人的老寨安全肯定有重兵防守，山路弯弯加上冰天雪地的去攻坚没有必要。最好是一支部队沿草河经凤凰城直到太子河边，走去年奔袭萨尔浒那条路，另外一支部队沿海边向西，过红嘴堡后经复州、盖州、鞍山后与前一支部队在辽阳城下会师。
此时如果辽阳空虚可就地打造攻城器械拿下辽阳，趁皇太极的主力在西拉木伦河与蒙古人纠缠时，寻机或过辽河与辽东部队汇合攻取锦州，或者南下解决金州、旅顺一带的敌人。只要攻占了辽阳并站稳脚跟，就可以命令皮岛的剩余人马乘船过海，扫除金州一带的敌人。毛文龙想得很清楚，皇太极去西拉木伦河边是替蒙古人争取利益，驻扎在金州一带的蒙古人必须前去，这时候辽南半岛兵力不会很多，只要能把辽阳以南敌人扫清，皮岛要不要也没有关系。
刘兴祚担心分兵容易被人各个击破，毛文龙一想也有道理，于是决定一同向西沿海边行进，一步一步地来防止在山地里受到攻击。以前人少时怕女真人的骑兵，现在自己人多也不惧怕，只担心在崎岖不平的山道里跟敌人相遇，到时候就算少量敌人也会阻挡住自己。这次人虽然多但是也有偷袭性质，一旦皇太极的主力回来，莫说四万人就是再来个四万人也不够看，所以一定要迅速地占领一些地方消灭一些敌人。
刘兴祚提出不分兵的建议时大部队正在凤凰城，先头部队已经向西过了大洋河接近旋城，后续部队刚出新义州，毛文龙本想分兵一部分沿草河向北，现在刘兴祚提出不分兵只有作罢。毛文龙听从了刘兴祚的建议后传令第二天先头部队继续向西，侦察金州附近的女真人和蒙古人有多少，其兵力布置状况是什么样的。同时也派出一支传令亲兵回皮岛，让毛承禄等人准备好攻城器械送到红嘴堡旁边的大长山岛来，只要金州守军不多他就要拔了这颗钉子。
两天后毛文龙的主力来到了红嘴堡，安营扎寨后毛文龙让亲兵去请刘兴祚前来议事，刘兴祚来后毛文龙先让中军官报告消息。中军官报告说先头部队已经到了金州附近，回皮岛传令的小队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其它事情耽搁。
毛文龙听过报告后对刘兴祚说：“不知道承禄有没有得到消息，假如他不能将攻城器械及时运来，金州城城高河深可不好拿下。”
刘兴祚正在向着碳盆烤手取暖，听了毛文龙的话后说道：“敌人都去应付蒙古人去了，金州应该不会有很多人，千里奔袭往来时间长，皇太极应该来不及撤军回来。就算毛副将没有及时送来攻城器械，我们在山边砍伐树木自己做就是，树多人多做起来也快，最多多花一两天时间。”
毛文龙说：“我这两天路上一直在想你说的话，就是朝鲜人为什么在铁山附近围聚那么多人呢？他们难道真被猪油蒙了心要赶我离开？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刘兴祚点头说：“我也是想起这事心里就有点堵，我们这次最好能够夺下金州就不走了，清除金州到旅顺的敌人后守住加固，这么大一块地比皮岛强了不知多少。”
正在两人闲话时有士兵来报，说先头部队传回话来说金州城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断垣残壁立在那里，不像是火灾而像是人为。士兵还说周围的蒙古人也不见了踪迹，查其屋舍里面的灰尘不多，看样子是刚走一月不到，先头部队的士兵不知道是继续向西还是向北，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毛文龙听了后先让士兵下去，然后心事沉重地说：“女真人自己把城拆了是怎么回事？人也撤得个干干净净难道想搞什么空城计？”
刘兴祚说：“我们可以先命令先头部队向西察看，如果旅顺也没有人说明女真人真想放弃辽南地区了，我们可以派兵进复州盖州查看，假如没有人也不用去辽阳冒险了，就直接过辽河奔锦州而去。敌人收缩兵力为了对付蒙古人这可以理解，但是把人撤得这么彻底完全没有必要，除非这里面是一个陷阱。”
在毛文龙跟刘兴祚在红嘴堡商议时，皇太极已经在搬师向回赶路了，一个月前他一听探子报告林丹汗要向东袭扰时，他就知道机会来了。皇太极要等的机会不是对付林丹汗而是要对付毛文龙，他每次用兵时都要留下数万人在后方防守，毛文龙的东江军要来袭击得防守，不来还是得防守，因为谁也不知道毛文龙到底来还是不来。像去年年底一样，见毛文龙已经消停了很久于是降低了戒心，谁知道还是被他袭击萨尔浒城并取得成功。
一些草料和少量粮食被毁皇太极并不特别心疼，让他痛苦的是敌人就在小岛上而自己不得不随时提防，假如能灭掉这个心腹大患皇太极情愿承受比失去粮食和草料更大的代价。一开始皇太极也没有那么痛恨毛文龙，相反他还比较欣赏毛文龙的顽强，曾经数次派人去跟毛文龙商议让毛文龙归降的事。但是毛文龙可恨之处也在这里，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拖着不说让你心痒痒的不得要领。
几次三番后皇太极死了心，尤其是萨尔浒城被烧后皇太极更是铁了心要解决掉毛文龙，他深知杀死毛文龙一个人不算什么，因为大明朝廷还会派另外的人来，皇太极的目的就是占领皮岛断其归路掘其老窝，只要达到这个目的就算杀不死毛文龙也无所谓。
得到林丹汗向东袭击的消息后，皇太极让守在金州一带的阿敏撤回六堡，撤走前毁去所有城池并迁移走所有人。复州叛乱后努尔哈赤就不大相信汉人百姓，对此皇太极还颇有微词认为是小题大作，但刘兴祚叛归明朝方面后皇太极也开始不再相信汉人，将这些人全部迁走然后把归顺过来的蒙古人安置在金州一带。蒙古人从小就习惯了迁移的生活，现在让他们迁走他们也无所谓，其中的青壮还被皇太极组织起来向北去抗击林丹汗，并说只要灭了林丹汗就可以回到原来的家园去。
林丹汗向东袭击的目的并不是要卷土重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重新占据这地方的基础，他只想多掠夺些人口牲畜，顺便杀一些叛变自己的人出一口恶气。任何一个人都有知心的朋友，林丹汗这几年倒行逆施引起众怒但他毕竟是蒙古名义上的大汗，知道皇太极暗中调兵遣将要来打仗的消息后，有人悄悄通知了林丹汗。听说皇太极率领近十万人前来决战，林丹汗轻轻一笑立即退去，为了怕被皇太极堵住归路，他率部翻过大兴安岭绕道而回。
皇太极还没有赶到西拉木伦河就听到了林丹汗退兵的消息，他冷笑几声后立即命令归顺过来的蒙古诸部人马原地驻守，防止林丹汗去而复回。同时命令被林丹汗骚扰到的蒙古人全部向西进发到大宁附近，一个是给迁来的金州附近的蒙古人腾地方，另一个原因是给明军一定的压力，同时可以防止消息外泄，让明军以为自己还在西拉木伦河边跟林丹汗战斗。
皇太极的人马回到沈阳后马上询问起明军这边的情况，负责情报的人告诉他辽西这边约有好几万人蠢蠢欲动，其目的应该是锦州。毛文龙的部队几乎是全军出动，现在正在红嘴堡一带驻扎正在清理旅顺一带等地方，估计马上就会向复州、盖州一带进攻。
皇太极听了报告后非常满意，立即召集将领前来议事，听到毛文龙几乎是倾巢出动大家都很兴奋，纷纷请战要去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一个厉害。皇太极先让大家稍安勿躁，然后对大家说道：“我大金这两年来有得有失，得的是赶走了插汉部向北方扩大了不少地方，科尔沁部、喀尔喀部已经完全成为我大金的一份子，就连插汉部的几小部也真心归顺了过来。所失的是让毛文龙的东江军坐大，去年居然偷袭到萨尔浒，今年又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式来到了盖州城下，现在是彻底解决这个祸患的时候了！”
多尔衮首先说道：“请天聪汗发命令，我们这次一定会把毛文龙的首级斩下来，让他知道惹恼我大金的代价。”
多尔衮说完后其他将领也群情振奋纷纷请战，皇太级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各位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现在还不是跟他决战的时候，因为他一败必然会退缩回去。据探报毛文龙派出了一批船队到大长山岛准备攻城，那批船可以运送东西也可以运送人，先让他猖狂一阵等阿敏建功后再收拾他。现在由多尔衮带兵两万进驻盖州，盖州城墙高大而且旁边是大山，毛文龙轻易攻不过来也不用担心他逃走，多尔衮只能坚守不许出击。”
三贝勒莽古尔泰问道：“锦州方面的明军怎么办？阿敏的镶蓝旗士兵何时能建功？”
皇太极说：“锦州我已经派孙得功和李永芳一同坚守，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孙得功对我大金还是忠心耿耿的，他现在骑不得马但守城没有问题。阿敏的人马早已经埋伏好了，现在估计正在跟皮岛的残余分子开战呢。”
386 趁机出兵（下）
阿敏的部队早就到了朝鲜，而且毛文龙本人也远远地看见过其中一些人，只不过这些人都穿着朝鲜人的衣服，让毛文龙以为是些观看天朝大军威仪的朝鲜乡巴佬。如果毛文龙再观察得仔细一些，就会发现这些他眼中的乡巴佬正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他离开老窝，就像一群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陷阱。
朝鲜人其实跟女真人是不对路的，朝鲜本身是大明朝的属国，一国之君只能称国王而不能称皇帝，就算立世子也必须得到大明朝的同意册封才算有效。朝鲜人之所以同意阿敏穿上他们的衣服冒充当地百姓，并不是接受了女真人的贿赂，因为当时女真人也不富裕给不起太多，而朝鲜的官员好多也比大明的官员清廉，经得起糖衣炮弹的攻击。
清廉并不绝对代表正直，当阿敏把他镶蓝旗的军队还有前来协助他的镶红旗岳托的军队一亮，朝鲜人彻底害怕了，他们认为如此多且如此威武雄壮军队的到来，毛文龙的东江军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于是立即提供了一大批朝鲜服装表示诚意。阿敏本是个急躁的人但在皇太极的严令下也表现得很有耐心，为了彻底摧毁毛文龙的老窝，他一直等到毛文龙的主力部队走得很远才开始进攻，第一战就是东江军用来中转消息的铁山。
阿敏本来驻扎在金州一带防守，时刻提防着人来攻击自己的味道并不舒服，敌人来之前你得时刻警惕，敌人来了后你得与之周旋，就算敌人在家里睡大觉你也得支起耳朵鼓起眼睛听着看着。在接到皇太极让他把人迁移走准备进攻的命令后，阿敏异常兴奋立即行动，让当地人收拾东西驱赶牛羊马匹随他进山。好在金州一带的蒙古人从小习惯搬家，转移起来其速度并不比军队慢多少，所以不到半个月就迁移到了新甸、宽甸等六堡以北。
迁移走人后阿敏先是威胁了朝鲜人一下，然后派出一部分军队化装进入朝鲜待命，果然如皇太极所料一旦北方有事明军这边肯定会有所行动，趁你病要你命这道理大家都懂，尤其是闲不下来的东江军更会前来趁火打劫。假如毛文龙把军队前进的方向选在六堡这边，阿敏的人把后路一堵就是个山间乱战的局面，虽然没有绝对胜利的把握但是阿敏自信自己这边赢面大些，毕竟自己是连攻带守外加从背后偷袭。
但是毛文龙的谨慎使双方的血战角力变成了使巧劲，当毛文龙派回来传令要求派船运送攻城器械的小部队路过后，阿敏认为这是报平安的人，知道进攻的时机到了于是命令先攻击铁山，同时命令埋伏在六堡一带的军队进朝鲜，准备在皮岛来个犁庭扫穴。
铁山不是很高一直由东江军和少部分朝鲜军共同防守，山上毛文龙的部队只有一千余人，当一直跟自己并肩守在铁山的朝鲜人面色慌张略带歉意地消失的时候，山上的东江军知道有问题了。但是他们还来不及派人回皮岛报信，数不清的女真人就呼啸着包围了铁山，紧接着上万人舞动着雪亮的马刀蜂拥而上，锋利的刀锋和沉重的铁蹄将一千东江军将士碾踏得粉碎。
皮岛在海边本来女真人骑着马过不来，但是恰好现在是冬天近海海面结了冰，原本让人望洋兴叹的海面成了平坦宽阔的大道，东江军的留守人员立即遭受到致命的打击。本来女真人远道而来也摸不清虚实，但是恰好在铁山之战中俘获一个重要人物，他就是东江军一个游击名叫孔有德。孔有德本来也是个忠义之人只是运气不好恰好在铁山巡哨，对阿敏的逼问咬口不说，但在生生被拗断第三根手指后，孔有德受不了折磨交代了皮岛的兵力布置情况。
因为孔有德的叛变，毛承禄和耿仲明刚刚命人送走毛文龙要的攻城器械，回来后就遇到女真人的偷袭，只带着少量的护卫且战且退上了岛中央的山上。因为群龙无首没人指挥岛上其他士兵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中，苦战一夜后全部战死，皮岛落入了女真人的掌握之中。看着孔有德送来劝降的血书，毛承禄和耿仲明等人选择了下山投降，在兵力悬殊没有退路且没有援兵抵抗必死的情况下，舍生取义的人只有极少数，毛承禄和耿仲明等显然不属于这类人。
得知刚给毛文龙送去了好几船攻城器械和粮食补给后，阿敏将这一消息送给了皇太极，然后他也没有闲着，而是顺势派兵向朝鲜的安州进攻，并号称要攻下王京取代朝鲜现在的国王。朝鲜的国王叫李，原来以为送点衣服借条道就能够避免灾祸，说不准还能交上一个实力强大的新朋友，谁知道这新朋友还没有互相交心就变成了恶狼，并且露出獠牙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朝鲜的国王李先生从小也学过一些中华文化，这时候才明白小时候学的中国《诗经》里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是什么意思，立即派人走海路到登州转大明的北京向大明朝廷求援。在求援信中他也没有隐瞒事实，大骂自己是被恐惧吓破了胆，求天朝上邦看在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的份上派兵来援，否则的话朝鲜真要亡国了。
由于海上的耽搁还有路上的中转，天启接到朝鲜的求援信时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这时候他才知道皮岛失守毛文龙的部队危在旦夕，立即跟孙承宗和军务院其他人商议该怎么办，这时候局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大明这么多年一直在跟人争斗，在争斗的时候如果大家都不动或者虽然都有动作但是胶着在一起，说明此时的力量处于一种平衡状态。比如说原来大明在辽东掌管一切是一种平衡，努尔哈赤起兵后打得明军节节败退算是打破了平衡，宁远关和两河口城的修建止住了女真人和蒙古人前进的脚步，算是重新确立一种平衡。因为人是好斗的，女真人与明军之间保持了平衡后与蒙古人之间又开始争斗，直到林丹汗西退才又确立了一种平衡。
当女真人和蒙古人确立了一种平衡后，明军跟女真人之间的再次争斗已经不可避免，缺的只是一个挑起事端的开始，林丹汗千里奔袭夺回一些人口牲畜后潇洒地绕了个圈子回到阴山脚下，将原本处于平衡状态的明军与女真人搞得不平衡了。毛文龙的东江军相时而动是天经地义，如果不抓住机会骚扰一下女真人，东江军也就失去存在的价值，与此同时辽西地区的部队也增加了新鲜血液，有了开始进攻的富余军队。
近十年的奢、安叛乱吸引了明军约二十万人，随着奢崇明和安邦彦的战死加上安位的归顺，这二十万人中的大多数面临着失业的危险。经过认真仔细的筛选，约有十万爱好和平厌倦了战争的士兵选择了退役，因为早在前两年就有选择地学习了一些知识和技能，所以他们回到家乡后立即被官府以大铁公司的名义组织了起来，忙时务农闲时做工很是充实，以极大的热情投身于经营家庭和建设家乡的活动中，所得虽然不是很多但解决自己和家人的温饱没有问题。
剩下的有经验、有能力、有勇气、有理想的四有新战士被分配到了全国各地，秦良玉首先选择了两万人，她认为今后西南军区面临的战斗不会是大规模大纵深的战斗，缓慢推进无害扩展意味着就算面临战斗也是短距离短时间的战斗，不需要考虑有没有后方和有没有补给。在这种认识下她认为两万人都有些多，数量已经不是问题关键是士兵的个人素质，她给侯良柱的要求是将这两万人训练成以一当十的精兵，一般不战但有战必胜。
其他人西北军区马世龙要了两万多，东南军区的张静安要了两万多，剩下的两万多陆续向辽西而来准备加入东北军区，这一下防守的人就足够了，可以把祖大寿的三万水师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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