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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风云-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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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说:“一个州府也好一个县也好,让一个或者两个官员去做事肯定不行,必须要配备一些辅助办事人员。皇兄原来说把商税农税按比例截留,中央、省、府、县按十、二、三、五的份额分配,问题是去年的节余都拿去造军械了,今年的庄稼还在地里,商税也不可能提前收,也就是说现在没银子支付。没银子招不到人,没人办不了事,事没办成就收不到银子,这就形成了一个怪圈。”
天启问:“这各县原来也有办事人员,他们就不能用了?”
信王说:“臣弟原来也是如此想的,但是下面说那些人多是些油滑之人,千万不能把银钱之事交给他们过手,否则的话钱少了都查不出来是怎么少的。再说那些人素质不高不说本来数量也不多,收个粮巡个街贴贴告示办个案子已经很忙了,再要他们去到处跑恐怕很难。”
天启想了想说:“这事朕知道了,开始信王不是说不发银子白干活没人愿意吗?我们可以让头脑灵活的退役军人来干,现在是没钱但现在也没要你们给钱,等夏粮收起来了估计这第一批整顿过后的人才下来。到时候人也有了钱也有了事来了刚好趁着办事。”
大家一听都点了点头,信王问:“皇兄开始说翰林院和都察院中人都是暂时下去应急,等下面的人上来了就回京,臣弟不明白下面的人上来是什么意思?”
233 两个问题
也难怪信王对‘下面的官员上来’这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直以来大明的官员都是从上往下派的,哪怕是最小的七品芝麻官也是由中央吏部派遣委任。假如一个官员做出了成绩应该升官,也得由中央考察后再升迁。前一阵天启跟监政院的人商议过,说可以在辅政机构健全完备后给地方各省一些任免权,但即便如此也是从上到下的委派,而不应该是下面的官员向上走。
天启对信王解释道:“辅政机构成立后,就把各地官员分为两类,一类是行使政务的官员,如各省的巡抚、各州府的知州知府、各县的知县等,另一类就是专门监督施政者的官员,如各省的总督、派驻到各府县的签都御史和巡按御史。以前的签都御史和巡按御史是吏部委派不固定的官员,现在要固定到各府县可以称其为府督和县督,施政官员和监政官员的产生应该是不同的,监政者由上级派遣只接受上级管理,施政者在接受上级安排时还要考虑下面的要求。”
信王想了想说:“监政官员只由上级派遣这事臣弟明白,就好比现在我们这几位监政院的人,就只由皇兄直接任命而不需要经过廷推。但是臣弟不明白为什么施政者在接受上级安排时还要考虑下面的要求,如此一来这个官员该听谁的呢?假如他认为下面的人有道理是不是会带人跟朝廷唱反调?”
天启说:“为兄的意思是施政者在做事时没有考虑自己想法的必要,也就是说他只接受集体的智慧照章办事,假如出现下面百姓的要求跟上级的要求不一样时,那就属于特殊状况,这就是监政官员该考虑的事了。监政官员的职责就是平常时期监督施政者照章办事,特殊时期出主意解决问题,如此一来就不会出现你说的施政者代领下面的人跟上级唱反调的情况,因为在特殊时期他的权力已经暂时停止,只能以监政者助手的身份出现直到一切正常。”
信王听了天启的解释没有说话,他觉得一个地方同时拥有施政者和监政者虽然是新举措,但一个负责平常事务一个负责特殊事务看起来好像有道理,不过这样做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刘宗周这时候问道:“皇上说施政者要同时得到上级和下级的认可,是不是意味着从上到下的施政官员都要由类似廷推那样的推举产生?”
天启想了想说:“准确地说应该是上级任命和下级推选两种方式相结合,只有这样才能促使其做事时上下兼顾。”
徐光启是搞技术的,在这种场合一般不说话,但这时候他忍不住说道:“臣在博学院中听龙华民他们说过,他们说泰西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用**选举的方式产生官员,甚至在评判事务的正确与否时都要由所有人选举的五百**会来评判,皇上是不是受了他们的影响也想搞个什么**选举?”
天启一听就知道这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些泰西人又在花言巧语企图用**思想毒害徐光启这样的易受蒙蔽的中老年,对这种恶劣的行为必须给予揭露和批判,要弘扬中华文化反对伪**思想的毒害。
天启想了想说:“他们说的确有其事,**也是个好东西,不过朕不准备那样做,因为那样做是肤浅和不完善的做法,那样的**是残缺不全的**不是真**。龙华民他们只给你讲了五百**会和选举,他们肯定没有讲当时有个很有学问的人叫苏格拉底,这个苏格拉底正是被当时的五百**会宣判有罪被迫自杀的,这充分说明残缺不全的假**会害死人!”
见大家都在想,天启对刘宗周说道:“刘大人是否还记得刚成立圣学院时我们谈论的内容?就是说多数人赞成同意的事并不一定是正确的,朕记得这还是你当时提出的观点。假如我们现在按那些泰西人说的那样全部直接选举产生官员,那么选出的官员很可能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好先生,就算是各村各里选村长里长,恐怕都只会选出一些恶霸来,这对当下的大明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刘宗周点头说:“事实确实如此,不过皇上说一个施政官员要得到上下一致的赞同,上级的同意好说,只要根据他以前的功绩来推测他的能力就可以,下级的同意除了选举还有什么办法呢?”
天启说:“从上级的角度来看要评判一个官员的能力仅仅看他以前怎么做是不够的,还要听他将来的打算,对一个人要听其言观其行,言行一致才是真正有能力的人。只会说或只会做的人,他的能力是有欠缺的也是不完整的,这样的人只能是辅助佐官而不能出任主官,这才是量才适用的态度。至于说一个官员要得到下级赞同,朕想除了选举也只有选举了,因为选举的结果虽不一定是正确的,但这个结果却是得到大家一致认同的。”
刘宗周想了想说:“臣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是要博采各家之长,泰西人的直接选举制度不完善有残缺,不能用在大明身上来选举官员,但是他们制度的长处是能得到所有人的赞同,所以要与我们的制度综合起来用。”
徐光启这时候突然问道:“皇上,臣与龙华民、邓玉函等泰西人谈话时,发现他们都是具有聪明才智之人,对事物的认识上一点也不输于我大明官员,很多地方还有我大明官员不能企及的见解。既然皇上说他们的制度是残缺不全的不能产生正确的主张和合适的官员,为什么他们自己不能意识到这一点呢?”
天启想了想说:“他们的制度并不是不能产生正确与合适,只是不能做到必然产生,就是说这种缺陷是微小不易让人觉察的,但关键时刻却是致命的。因为缺陷比较微小所以不能让人意识到只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是他们的文明没有包容性,是排他性的文明。你看他们信服遵奉的那个天主,在他们那里就是独一无二的神灵,不像大明那样能够包容,什么玉皇大帝观音菩萨都能够做到和平共处,这就是他们的致命缺陷所在。”
徐光启说:“依皇上所说难道他们都是高傲自大唯我独尊之人吗?臣怎么看他们都是些谦恭君子呢?”
天启摇头说:“人都是有假面具的,就比如你徐大人来说,就算你有再大的脾气,见到朕、见到你父母、见到你长辈是不是也得有所收敛?这些泰西人现在之所以是谦和君子是因为他们有其目的,而他们现在的力量与大明的力量相比还差得太远。朕相信如果有一天他们的军队能够轻易打败大明的军队,他们肯定会撕掉谦和的面具,什么杀人防火之事都做得出来的。”
见徐光启有点郁闷,天启开解说:“徐大人不必为此不痛快,我们不必去管他们都底是什么人,只需要记得他们现在很守规矩就是。在目前的情形下合作才是最重要的,谁叫我们在很多方面比别人落后呢?只要他们一直遵纪守法诚信合作,朕也愿意一直当他们是朋友,只不过你们要留个心眼,朕已经给英国公下旨了,让军情处的人密切注意这些泰西人的动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大家都要记在心里。”
见徐光启点头,天启转向刘宗周说:“我华夏文明不同于泰西文明,我们的文明是有包容性的,只要是有道理的就要拿过来学习后运用。至于说怎么用才能做到既合适正确又能得到所有人赞同,朕不是很懂需要你们圣学院去研讨,这就算是你们圣学院当下的主要努力方向吧。”
刘宗周说:“为朝廷的决策拿出方向性的思想是我圣学院的职责,圣学院中所有人都明白这道理,不过形式急迫臣怕一时半会儿拿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请皇上先指一指方向,让我们有侧重点免得走弯路。”
天启说:“朕没什么可以指点的,这事也急不得慢慢来吧,稳妥的方案比急切间拿出来的漏洞百出的方案要好。朕看了你们的奏疏,发现现在的主要问题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百姓的生存问题,也就是所有人与土地的关系问题,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温饱问题就不愁了。第二个问题是官员的产生和运用监管问题,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能有个合理的秩序,官员之间的矛盾、官员和百姓之间的矛盾也就会慢慢消除。”
百姓与土地的问题和百姓与官员的问题是两个说起来很小的问题,因为千百年来大家都没把这两个问题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但是这两个问题也是大问题,因为千百年来的一切争斗都跟这有关,刘宗周听了只有心中苦笑。天启这时候对信王说:“信王开始提了两个问题,一是军人退役后的安置问题,二是下面的官员如何上来的问题,为兄认为我们只要静候圣学院的消息就可以了,你还有其它问题吗?”
234 两个公司
信王见天启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了刘宗周的圣学院,而且还大方地说慢慢来不着急,心想假如自己再多问几个问题天启会不会让刘宗周全接过去,一时无语之下摇头表示头有点晕要再想想。刘宗周也很郁闷,百姓的温饱问题和官员的监管任用问题是大问题不假,但正因为是监政院自己上奏才转到自己头上的。这也是做下属的悲哀,办不好要被指责不说,不能预先想到上级前头那么一切难题都会在自己的推动下留到自己身上。
高攀龙见信王和刘宗周都不说话,徐光启听天启开始说龙华民和邓玉函等泰西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善之人后,还停留在感性的回忆和理性的分析比较里,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高攀龙知道该自己出马了。他对天启说:“皇上,昨天军务院的高第高大人已经上路平叛去了,据说平叛只是次要的一个方面,主要目的是要经过平叛整顿军队。不但南方如此北方也要开始行动,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天启说:“是啊,军队是国家的柱石,大明的军队这么多年来战斗力日趋下降,再不想办法整顿一下恐怕关键时刻朝廷就没有可用之兵了,西南叛匪现在已经不足挂齿,增加军队的战斗力才是重中之重,高大人对军队的整顿有什么心得吗?”
高攀龙摇头说:“臣只是一文弱之人,对军事方面的事务不擅长,不过臣听说整顿完毕后很多老弱疲惫之人会被消除军户强迫退役,到时候由地方配合大铁公司接受这些人。臣想如何如何考虑百姓和土地的关系,如何考虑百姓和官员之间的关系这些事还在圣学院的研讨商议中,皇上又叫刘大人不着急慢慢来,是不是皇上已经胸有成竹了?”
天启说:“高大人猜对了,朕让圣学院慢慢考虑是要他们想出个长远之策,但现在马上就会面临这类问题只有事急从权,先找个临时措施顶一阵。比如说百姓和土地的关系问题,第一批退役军人回来后都是些老兵,他们在消除军户退役之前都要在赵率教那里学习种田修房等技能。当他们回乡后朕准备把各省的官田拿出来给他们耕种,他们和他们的家属都在官田里耕种并按上林苑的模式修建新型农庄,税照常交但因为是官田可以用地租调节让其满意。”
高攀龙想了想说:“万事开头难,如果让他们跟一般百姓一样上税交租肯定会让他们为难,假如只上税不交租或少交租,确实可以让他们的生活过得好一点,但其他百姓一相比会不会觉得吃亏了产生不满情绪呢?”
天启点了点头说:“是啊,天下之事不患贫但患不均,其他百姓除了要交一成税外还要交多达两成的地租,退役军人不交或交得少确实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而且长此下去还会影响地方政策的实施,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刘宗周见天启又把事情推过来,笑了笑说:“这好办,只需要告诉大家说退役的军人租官田时只交一成地租,跟其他交两成的百姓不同是因为他们流过血保护过国家,皇上你看这样说可好?”
天启赞叹道:“刘大人真厉害,如此一来大家都不会有意见了,谁不服谁当兵上前线去,到时候朕也给他这个待遇。不过这制度只限于官田,私田就算了免得节外生枝,在卖田交税毁桑种粮等事务上地主大户已经够给朕面子了,人不能不知足。”
刘宗周说:“多谢皇上夸奖,不过臣不明白的是现在该怎么合理产生和监督官员,以前很简单只需要朝廷指派就是,现在皇上设立了四级辅政制度,以前的办法就不好用了。”
天启说:“这是你们圣学院该考虑的事,不过在你们有成熟稳妥的办法之前,朕也有个临时方法。一个施政官员按道理要得到上下一致的赞同,当然也要接受上下一致的制约,这就是朕实行四级辅政制度的初衷所在。现在选举不选举的暂时不说,一个官员上任后不但要像以前那样对现状做个认识报告,还要依照上级和当地辅政机构的安排作个预谋规划,这就是在集体智慧下的个人能力的体现。”
刘宗周说:“皇上不是说有了辅政机构后个人能力只有服从与公平了吗?这个预谋规划是体现了服从还是公平呢?”
天启说:“听从上级和当地辅政机构的安排就是服从,尽可能地让下面绝大多数百姓满意体现了公平,服从和公平是否做得好就是其个人能力的最大体现。当然个人还是要有点理事能力,这个能力包括说话和做事,预谋规划就是说,兑现承诺就是做,言行一致就是能力的体现。”
高攀龙问:“皇上,你说要让官员们都预谋规划说出来,到底要让他们说什么呢?”
天启说:“具体说什么朕没法具体规定,应该是因地制宜说点上下都满意的好听话吧,当然要本着自己的能力说真话,就算有细微夸张也得有度,不然最后兑不了现不是让人骂自己吗?说得简单点就是要你告诉大家你来这里当官准备干点什么,就算你要刮地皮也要告诉大家你准备怎么刮刮多深为止,这样大家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高攀龙想了想说:“臣还有点不明白,假如把一切思考安排的重任都推给辅政机构,这个官员只做到对上的服从和对下的公平,是不是这要求太低了点?”
天启摇头说:“一点都不低,只要做到对上的服从和对下的公平,这个官就是很优秀的官了。当然前面也说过需要一点理事能力不能什么都不会,古人说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个官员就是一个主勺的厨师,辅政机构就是规定食谱和提供食材的机构。比如说我们今天要吃竹笋和猪肉,辅政机构就应该把竹笋和猪肉还有油、盐、酱、醋等提供出来,这个厨师决定是炒还是炖,是凉拌还是红烧,反正要让大家满意。”
大家一听都觉得可以一试,看如此一来是不是比现在全部由朝廷直接任命要好。徐光启这时候说道:“今天听皇上这么一说臣感到很期待,而且这还是权宜之计,假如等圣学院把一切考虑清楚考虑出个万全稳妥之策,不知道是不是更让人期待了。不过我们今天好像说跑题了,原来是说退役军人、推广良种、军备采办三件事,退役军人的事暂时这样不必再说,推广良种和军备采办的事是不是真像皇上在军务院给他们说的那样,要用两个公司来逐步执行?”
徐光启一提大家才想起今天的真正议题,都纷纷点头问天启是怎么考虑要用两个公司来执行推广良种和军备采办事务的。天启想了想说:“一个月前腊月中旬一天,朕在宫中跟皇后等人吃饭,朕看到西瓜和南瓜两位皇子的脸都好白嫰,用手轻轻捏一捏好像要出水的豆腐一样。朕就想啊这人为什么都是越长越老呢?”
见天启从朝中之事突然说到宫中之事去了,大家都感到有点突然,互相看了看后信王笑道:“皇兄说笑话了,人肯定是越长越老,哪里有越长越嫩的道理?开始皇兄说到吃竹笋,这竹笋嫩时能吃老了就变成竹子吃不动了,可见万事万物都是如此。”
天启点头说:“万物都会由嫩变老,这朝中和各地的机构应该也是如此,这就是朕要用两个公司推广良种和采购军备的原因。在良种方面老品种的产量性能都比较固定所以没人去刻意管它,而新品种的产量、耐寒、耐旱等特性还不稳定,因此要有几个过程才能给国库增加库存,给百姓的家中增加点余粮,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徐光启说:“臣以前就对番薯、玉米、土豆等作物的高产耐旱特性有一定的了解,成立博学院后有了皇上不断提供的资金就一直在做各种试验,臣对银子、时间、帮手和种子之间的关系有很深的了解,可以说有银子专门做事和没银子利用空闲时间做事是两个境遇。因此臣对皇上的感激之情不是用言语能表达的,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是君臣关系臣才这样说,臣相信皇上说的几个过程肯定有其道理。”
天启看着徐光启点头说:“朕对徐大人的敬佩之情也跟我们的君臣关系无关,徐大人翻译《几何原理》一书让大明认识到了我们并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很多域外的知识都比我们先进,很多地方很多国家都在对大明的地位构成挑战。番薯、玉米、土豆等高产作物的栽培推广,让这么多年困扰大明百姓的粮食问题得到暂时解决,仅此两项徐大人就当得起功不可没四字。朕曾经许诺过只要你的良种推广开后达到一定标准,封公封侯朕绝不食言!”
徐光启听了天启的话后强忍住心中的激动,静静地说道:“臣先谢过皇上,请皇上明言在皇上心中推广良种有哪几个过程。”
235 两个公司(下)
天启对徐光启说:“徐大人既然熟悉新型粮食品种的培育和推广过程,也应当明白其过程与新型军事装备的研制和推广过程是一样的,开始我们说到万物都有个由嫩变老也就是由不成熟到成熟的过程,新型良种和新型军备也应该不会脱离这个规律。朕将其分为几个阶段,同时认为应该由相应的机构来适应这几个阶段,这就是朕要用两个公司来研制和推广新型良种和新型军备的原因,现在的机构已经老化了,只适用于正常的使用过程而无法顾及其它。”
虽然天启说得有点绕,但在座的人细想了想都能明白其中含义,刘宗周更是从中听出了味道,因为天启让圣学院考虑一个成熟的方案,其中就包括新形式下百姓与土地的关系,还有百姓和官员的关系。现在天启谈到新型良种和新型军备的研制和推广,说不准能够听出点天启的意向。办任何事首先要领会到领导的真实意图,这样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领导也许不会给你明说,但如果你不能领悟出来那就是你的错。
刘宗周问道:“皇上的意思是不是说现在的府县治理模式不适合新型良种的培育推广?兵部制造后入库待用模式是不是也不适用于新型军备的研制和推广?”
见刘宗周问得热切,天启知道刘宗周想了解自己的想法,于是微笑着说:“这只是朕的一家之言,是朕根据自己看到的现象作的推导不一定正确。就算这种推导完全正确也不足以用来制定合适的方针政策,你们圣学院应该从现有的制度和人的现状出发去考虑关系的变化,这样才有利于方针政策的制定。假如不考虑现状只想着如何完美如何正确,就会出现看似正确无比实际上没有大用的情况出现。”
刘宗周想了想摇头苦笑道:“不考虑正确只考虑现状,臣不能理解请皇上明示。”
天启说:“不是不考虑正确,而是不应该把正确与否放在首要位置,这道理在其它地方行不通但在圣学院里是通行的。圣学院研究的东西多跟经验有关,所谓经验就是指已经验证过有效果的东西,没有效果甚至错误的东西那就不是经验而应该称其为教训了。经验本身有一定的正确性,已经正确了再去考虑正确与否就没有意义,应该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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