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心蛊-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冉竹将宣墨神色尽数收在眼底,心中一动,她眼睛瞧着那正被拖走的麻袋,对着丹青细细耳语了几句。
丹青立马会意过来,趁无人注意时悄悄离去。
好好的一场筵席,就这样在一场血腥中压抑的开始了。
宣墨端起桌上酒杯,面露一丝笑意,似是刚才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过几日,扶余国独孤国主将会来觐见。扶余国这些年与南蛮下的几个部落来往密切。自独孤子陌上任后,已不是当初那个俯首称臣的羸弱国家,这次大家都小心些。”
话语轻轻淡淡,似是对独孤子陌这次来毫不上心一样。
众人异口同声称是。
在宣墨抬手一挥间,这场筵席这才真正开始,只是大家还吃不吃得下就不得而知了。
冉竹在一旁听着,亦是对宣墨这言不由衷的态度而感到十分不解。
“恭喜皇上今日破了奇案。臣妾有些累了,可否先回去?”推杯换盏间,白静起身要告退。
宣墨点点头算是应允,不等白静谢恩就转过头问被他拉坐在身边的冉竹:“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静斜睨了他们一眼,静静走开。
“听到有尖叫声就回来了。”冉竹老实道,随后又添了一句:“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丹青呢?怎么你在,她人不见了?”宣墨发现冉竹身后空无一人,疑惑问道。
“我让她在游廊外等我,我先走了啊。”冉竹不动声色道。
宣墨看着冉竹离开,目光若有所思,随后他也离开了御花园往御书房走去。
早有人等在那里,听到宣墨推门走进来的声音,急忙俯身行礼。
“木河,昨晚玉兰轩发生什么事情了?”宣墨边说边往御案后的椅子处走去。
解决了莫求双身边的两名大党羽出乎了宣墨的意料,心情不免好上几分。
“昨夜皇上吩咐微臣监视玉兰轩,微臣看到有两名侍卫来到,冷管事十分欣喜接待,三人把酒言欢个把时辰后,那两名侍卫离去。”
木河说完抬眼瞥了下宣墨,见他面色无异,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金香姑姑端着酒来,在院子里与冷管事说了几句话,期中还跪了下来,属下离得远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后来冷管事与她喝光了酒,金香离开。忽然从夜空中飞来一只冷镖,属下正以为有人要暗算冷管事时,却发现冷管事从上面取下一张小纸条,随后就离开了。”
“你可看清是何人所为?”宣墨沉声问道,眉锁紧皱。
木河摇了摇头,随后道:“属下担心冷管事有危险,于是一路尾随而去。发现她来到了御花园一角,而那里正有个男子正在荡秋千。”
木河将见到的一些画面自动隐瞒了起来,因为事后他得知冷冉竹是中了合欢药的缘故,这场陷害令他心底也隐隐同情她。
“是谁?”宣墨目光一紧,慑人冷意迸发而出。
木河犹豫了下,随即老实道:“属下离得远,看的有点像莫少卿,而且似乎风双子也来了。皇上和皇后到来之前,他们二人正藏在树里。”
“你说什么?”似是风双子三字比莫少卿更具有震慑力,宣墨整个人身子都直了起来,口气隐隐有些暴戾。
木河详细一说,宣墨便明白冉竹昨夜是遭人陷害,先下了合欢药在前,又被人引至御花园在后。
只是策划这起的到底只是白静,还是莫尊景也参与了?
莫尊景一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垂涎冉竹已久。以前他就耳闻莫尊景曾夜探冉竹,如入宫中为无人之地。
他和白静联手想得到冉竹也不无可能,但想想又觉得不对,白静带他去明显是捉奸,莫尊景又不是傻子……
可恶,风双子竟然也来了,真当朕这后宫是他们的家吗!
“皇上合卺礼那晚,听说玉兰轩附近不时响起诡异声响吓得过路太监宫女都绕道而行,属下怀疑那晚玉兰轩有蹊跷。”木河谨慎说道。
“嗯,此事朕会去查。冉竹的身世你查的如何?”宣墨听他说起合卺礼那晚,不由想到了冉竹双目泣血昏倒一事,心头隐隐觉得不安。
木河面露愧色,摇着头正欲说话,就听不远处贴着墙壁的书架响起阵阵闷响,宣墨和木河均侧首望了过去。
“皇上,苍夜死了。”萧风话响起,带着一丝悲凉。
“什么!”宣墨和木河的声音同时惊讶响起。
这边一离开宣墨视线的冉竹转身抄了条小路赶上白静,眼看着白静快要转入另一个拐角的时候,她适时出来赶了上来。
白静望着冉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抬手示意身后下人尽数退离十丈外。
“金香呢?”冉竹开门见山问道,自刚才她就没见到金香,心中不好预感一直存在。
“我身边的人何时劳你关心了。”白静淡漠道,口气里满是嘲讽。
“别以为你昨天设的那场局有多高明,我忘记告诉你了,皇上在我玉兰轩四周安插了人手,昨夜的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冉竹冷声道,虽然宣墨今天一句不问起她中合欢药事情,可她知道他不问并不代表不查。
只是,金香是否还活着,现在是个问题。
“哦?昨夜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我的人自然待在凤仪殿里,只是金香现在应该觉得有些疼。”白静淡漠道,说到最后目光闪烁了下,那种肆虐快感的神色看的冉竹心里好不自在。
“你将她怎么样了?”冉竹上前一步,不悦问道。
“没什么,等你们见面了自然知晓。我累了,想知道什么你直接就问她不就成了。”
白静说完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自顾笑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笑落在冉竹眼里,只觉诡异的很。
“白静,如果我们上一辈之间有什么恩怨,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难道还不够消去你心中的仇恨吗?”
冉竹静静说道,这是她第一次敢正视心中想法,将心中唯一对白静所可能有的亏欠说了出来。
白静脸上闪过一阵怔愣,随即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冉竹不知她这般笑为何意之时,耳边飘过白静大笑口气里含糊不清的话语:
“你要这样想,倒也不错。”
第八十四 凝眸回首步步殇(十九)
“你要这样想,倒也不错。”
这句话有如魔咒般箍紧冉竹脑海里,望着白静飘然走远的身影,她这才如梦初醒。
白静这话明显是告诉冉竹想错方向了,可除此之外冉竹真的想象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在玄镇日夜相处的六年,白静虽然并不如师父徐番那般对她宠爱有加,可她所熟悉的一花一草皆出自她亲口传授。
如果两人没有上一辈的恩怨,那她就是在利用自己,从六年前就开始筹谋,替嫁进宫!
冉竹忽的想到了宝玉,目光望着前方一重又一重的大门,心里忽然明白了白静是为宝藏而来。
让冉竹更加不明白的是,白静是假冒一事宣墨心里已经十分清楚。
可他,为什么对白静迟迟不动手?
冉竹并未回到玉兰轩,而是来到了皇城一角,那里是她和丹青约好的地方,也是云霆飞将那些装着残尸的麻布袋运出去必经地方。
其实亦是好奇心在作祟,筵席上冉竹察觉宣墨有些不对劲,于是她吩咐丹青想办法看到这麻布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但她现在全然没了心情,而且这里也没有丹青的身影。
冉竹想了想,或是丹青回了玉兰轩也说不定,于是她折身往回走。
但是冉竹并不清楚从这里回玉兰轩应该怎么走,于是拉住了路过宫女问路,宫女好心的指了一条近路给她,冉竹连连感谢。
可当她来到这所谓的近路前,不觉有些傻眼。
这里似乎更像是个废弃的花园,密林丛丛假山怪石嶙峋,杂草肆意横生,依稀看得出一条小路的痕迹来。
四周静悄悄的不知从哪来来的阴风一阵阵吹过来,令人不觉心底胆寒。
冉竹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走了进去,这条路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虽然时值秋季,但脚底下的草依然茂盛如春,足有半米高。
不知走了多久就是看不到出去的路,正当冉竹心里焦急之时,忽然听到林子里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声音刻意压低,可冉竹还是立马捕捉到了。
冉竹循声走了过去,声音低低浅浅若有若无,不知为何冉竹听在耳朵里竟有几分熟悉。
或许就是这点熟悉感令她脚步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在林子里没走多久,冉竹就看到了一堵石墙,那是皇城随处可见的围墙,一处破旧木门虚掩,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
冉竹心里浮起几分欢喜,心想终于找到问路的人了,于是将门推开轻声问道:
“请问玉兰……”
只听空气里刷的响起刺耳破空声音,冉竹头还未抬起,脖子上一下子多了两把明晃晃的长剑。
“等下。”同时另一声音急急响起,冉竹心头一动偏头循声望了过去。
走廊下,身着明黄龙袍的宣墨正急步跑过来,他脸上的恐慌紧张落在冉竹眼里,竟让她分外安心。
随着宣墨的一声喝响,冉竹脖子上的两把长剑随即抽离。
冉竹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刚才差点没命了。
本侧首想看看刚才拿长剑顶着她的两人,身边哪里还有一丝人影。
“你是怎么进来的?”宣墨低头查看了下冉竹的脖子,松了口气随即疑惑道,嗓音里带着几分审问。
“你不正看到呢吗。”冉竹撇撇嘴道,指了指自己一脚跨在门外,一脚在门内的姿势,意思不言而喻。
冉竹说话间她不觉打量了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宫殿,或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墙壁上爬满青苔,到处可见剥落的瓦片,石灰。空地上更是长满了杂草,倒是与外面的花园相得益彰。
奇怪,宣墨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冉竹心里不解道。
“这门年久失修,又靠着林子,以为不会有人经过。是属下大意了,萧风让冷姑娘受惊了。”自宣墨身后走出一男子来,一身墨绿劲装衬的他干练简单,只见他一脸自责道。
“我在那花园里迷了路,正愁不知怎么出去时刚好听到了皇上的声音这才循了过来。说起来是我不对了,扰了你们办事。”
冉竹听他将罪过都往自己身上揽,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宣墨听她这么说,想起他刚才上来透口气,与萧风谈话间定是自己语气激动声音大了些才将冉竹引了过来。
“随我一道来吧。”宣墨朝冉竹伸了手,面上不无沉重。
冉竹伸手拉住,只觉宣墨指间冰凉,心头一紧不觉紧紧握住。
感觉到手中重力,宣墨回头目光询问冉竹,却看到她温暖一笑。
一行三人,穿过走廊往大厅里走去,大厅里空荡荡的除了些破旧桌椅就剩下几尊燃香的铜器。
萧风径直走到一尊最不起眼的破铜器前,见他双手抱住铜器,冉竹还未看清他在做什么,就听身后响起墙壁轰然崩塌的声音。
冉竹急忙回头望去,却发现就在身后一米远处,地面上露出一个黝黑的四方洞口来。
真没想到,皇宫里竟然有暗道,而且还设置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地方。
而且竟然是皇宫的主人宣墨所建!
正当冉竹想不通时,就听耳边响起宣墨的声音:
“今日我带你下去,亦是我对你的信任。但你切记日后要谨言慎行。因为这里的事情不容有半点风声漏出去。”
口气慎重而严肃,却轻柔的很。
冉竹心头一片柔软,他大可以让她原路回去,她也不会怪她。
曾几何时,宣墨已经开始全身心的接纳她,信任她,而自己竟没有感觉到。
可望着眼前这黝黑的洞口,不知为何,冉竹忽然有点不想走下去。
但这也只是一时的心绪,她紧紧握着宣墨的手,萧风不知从那里弄来的火把,三人成行走了进去。
下了百米长的阶梯,走在宽阔的暗道里冉竹随着宣墨一会向左,一会向右,一会跳一会跑,饶是冉竹在笨也知道这地面下隐藏着无数机关,不由更加好奇等下要见到的地方。
可冉竹万万没想到是首先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间巨大的灵堂。
就像家族祠堂一样,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的灵牌,燃烧的香烛袅烟笼罩在房间里更添几分肃穆。而就在这灵牌前,有一座未合盖的棺材正静静摆放在前。
冉竹走进来时,被眼前景象早已震慑住。
“这里都是为我大宣朝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良,虽然他们从不曾抛头露面,朝廷也从未给他们封官进爵,可他们的付出绝不比外面的大臣少。冉竹,给他们上香。”
冉竹点点头,心中同样敬重不已,宣墨短短几句话就让她明白这里便是外间市井传闻的暗卫。
萧风将点好的香递给冉竹,冉竹接过走向前方,身子掠过棺材时,不经意的往里望了一眼。
这一看,心头吓了一跳,棺材里正躺着个死人,面色发黑,嘴唇一片黑紫,一看就能看出是中毒而亡。
“他叫苍夜,昨夜在禁闭室里服毒自尽。姑娘受惊了。”萧风回道,声音里有几分悲痛。
冉竹点点头,心里却好奇这叫苍夜的男子好端端的为何寻死,上完香后她走过棺材时不由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冉竹的脚忽的停住了。
黝黑的面庞,瘦削而精壮的身体……
冉竹眼角跳了跳,她抬手虚盖在苍夜脸上,只露出侧脸对着自己。
虽然这脸色因为中毒而更加深了些,可她还是认出了苍夜就是那天清晨从玉兰轩走出去的男子。
他就是丹青口中所说的从宫外赶来拜祭她哥哥的人!
冉竹此前觉得有些眼熟,亦是因为水牢那夜就是他将被打成重伤的丹青给拖了进来,却没想到他们彼此这么熟悉。
丹青为什么骗她呢?
“可知道他服毒自尽的原因?”冉竹冷声道,口气里的严厉令宣墨和萧风都楞了下。
“我之前让他去玄镇调查露蝉一事,他回来禀报是你邀请露蝉进宫。萧风察觉他情报有问题所以软禁了他,却不想他昨夜服毒自尽了。你认识他?”
宣墨沉声道,口气里更多的是询问。
怪不得,宣墨前段日子在御花园会一反常态冲她发火,甚而怪里怪气的说露蝉的事情,原来就是因为此人。
“前段日子,他曾在玉兰轩出现过,似是和丹青很熟稔。”冉竹如实说道。
她不明白,苍夜为何要颠倒黑白帮助白静,难道苍夜是白静的同谋?可他为什么又突然服毒自尽?
思绪繁复间目光一直盯着苍夜,发黑的脖子里露出一截红线,冉竹伸手将红线勾出,一个半截铜板露了出来。
冉竹俯身凑近看了看,铜板上一股淡淡的桃花酒香味传入了鼻子里。
冉竹的脸色忽然变了,仿佛受惊一般,甩掉手指上的红线,掉头就往外冲去。
凤仪殿内,白静一袭暗紫色长裙此刻正溢满戾气,她狠狠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丹青,气道:
“我让你以后不要进凤仪殿,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了?”
“萧风死了。”丹青安静道,对于白静手中的花瓶眼皮子抬都未抬一下。
“那说明你完成任务了,在老地方放个纸条不就成了!”
“他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关于宝藏的。”丹青慢慢抬头,口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白静拿着花瓶的手忽的放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向丹青。
第八十五章 凝眸回首步步殇(二十)
竹屋处,一道人影从百米迂回竹桥上急急走过,一脚踏上台阶,还未进门就听他声音急切传来:
“那十四口人已经找到了。”
正躺在藤椅上闭目修葺的莫尊景听到此话霍的睁开眼,还未问话就听走近的疏影再度开口:
“我们去晚了,那些尸体被一个叫云霆飞的人都带走了,而且是去了宫里。”
“你是怎么找到的?”
“原来一直跟踪我们的那些人突然撤退了,我觉得奇怪于是派人跟踪他们。发现他们在一个屠宰房里,找出了许多无头尸,我猜想那些应该就是你也要找的人。”
疏影答道。抬眼瞄了下莫尊景,心中不免感慨,每次从宫里回来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既然不开心何必还要去。
莫尊景微眯了下星目,黝黑的瞳仁里射出几分凌厉,他双手紧紧握住藤椅靠边,声音低低响起:
“那屠宰房的主人可是张屠夫?”
“是啊,就是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弄一堆猪肉碎骨装袋子里作何意图?”疏影奇怪道。
“张屠夫在黑市上是出了名的贩卖人肉,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处置十四口人。过了这么久,这些尸体早被张屠夫混在猪肉里卖了出去。你要知道宣墨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真的要什么死人,在他眼里这些只是能帮他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你出去走上一圈随便打听下,就能知道今天宫里这场筵席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尊景说完又重新躺回椅子上,心头一片怒意。
“你说你家老头子够狠的啊,这样子做让人连个尸体都找不到。我倒是好奇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疏影疑惑说道,突然跳了起来,惊叫道:
“我们平日吃的肉里不会有人肉吧?”说完一副要呕吐的形状盯着莫尊景。
“将你的人赶紧撤离,莫要让宣墨的人查到什么踪迹。还有,此前一直住在这的那男子昨日突然失踪,你去找下。”莫尊景闭上眼,口气里十分疲惫。
“你是说和宣墨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人?”疏影诧然道,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好看的脸来,畏畏缩缩蹲在一个角落,向来言语不多。
本来他开始也好奇这整容术,还将那男子抓过来研究了一阵。后来时间长了就没了兴趣,甚而都快忘记竹屋里有这一人。
今日听到莫尊景说他失踪,着实惊讶。见莫尊景闭目不谈知他心情不好便是不愿这般神色,心中叹息了声离开了房间。
听得脚步声走远,藤椅上的慢慢睁开了眼,他呆呆的望着对面墙上的一副画,眸光里染起复杂情绪,又继续闭上了眼。
凉风穿堂而过,吹起墙上的画哗哗作响,画中一女子白衣长发,微依竹桥淡望远方,绿白相映间,她发上的红丝带十分惹眼。
自打从那废弃宫殿里出来,冉竹就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当她听到门声响,这才慢慢转了视线望过去。
“姐姐,你回来了。”丹青推门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梧桐树下石凳上的冉竹。
“嗯。找不到你于是就先回来了。”冉竹淡淡应道。
“姐姐,丹青无能,没有看到那布袋里装的东西。”丹青惭愧道,说话间来到了冉竹身旁。
“无事,那本也不该我们管的事情。”冉竹摇头道,一片落叶刚好掉到了她的手上,她手轻轻动了下却没有将它拿下来。
丹青见冉竹面色郁郁似有不快,不由担心问道:“姐姐可是因为筵席被搅了而不开心?皇上这么疼姐姐,他一定会补偿你的。”
说完冲冉竹露了个大笑脸。
丹青笑起来十分可爱,圆圆的脸上有两个梨花酒涡,忽闪忽闪的睫毛下一双明亮双眸十分透彻。
冉竹抬头静静注视着,这张自己平日十分怜惜的脸突然放大在眼前,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犯呕心。
但她什么只是点点头,按耐住心中怒火,嘴角亦扯起一丝笑:
“只是有些累了,不碍事。”
“既然这样,丹青就放心了。”丹青笑道,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姐姐,我想出宫一趟,不知可不可以。”
说完看着冉竹,目光颇有些紧张。
冉竹眼角跳了跳,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想出宫了?”
“我娘亲又犯病了,刚才她托人带消息给我,想我回去看看她老人家。”丹青低低说道,一脸担心。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父母早亡,哪里来的娘亲?”冉竹故作疑问道。
“是干娘啊。姐姐你忘记了?上回我出宫就与你说过的。”丹青脸上不自然的笑笑,随即解释道。
“好的,你去吧。”冉竹回道,忽然觉得很累。
她记得丹青从未说过她有干娘这回事,也怪自己愚蠢,上次她出宫说去照顾病重的娘亲自己却一点未往她身世上想。
“谢谢姐姐。”丹青咧嘴笑了笑,目光紧紧看着冉竹,脸上忽然露出不舍,想起这些日子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她自己做的种种事情,满腹愧疚难言。
再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姐姐,我这次出宫时间可能长点,姐姐在总管那头帮我瞒着些。我不在你身边,姐姐要记得按时吃饭。”
“什么时候走?”冉竹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