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心蛊-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空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大雪,又凶又急。

    冉竹站在门口,望着那群大臣漫入大雪里,化成一个个黑点及至消失,她轻嘲一句:

    “皆是蝼蚁,如何敌得过天。”

    “那你呢,你又想跟谁斗?”她的身侧骤然响起声音,好听的嗓音里有着失望。

    眼角余光瞥见暗红身影,冉竹并未转身,她望着密集而下的鹅毛大雪,清冷道:“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我说过,他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信。今天的事情是他安排你做的吧。你可知道你将来会后悔的。冉竹……“莫尊景急道,过年这几日皇宫守备森严,他和疏影几次都未能潜入宫中,却不想花青雪一清早告诉他官员们大年初一上朝的古怪事情。

    数月未上朝的他,只是抱着无聊心情来看看热闹,却不想老天给了他这么大一“热闹”!

    “以后,我的事你不准过问更不准插手。”冉竹呼吸一紧,口气染上几分努力,冰冷命令脱口而出。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碰到宣墨。若再给她选择一次,花葬养父母那一夜她一定拿着扫把将他赶出门,老死不复相见。

    说完红袖一甩,与刚才的那群大臣一样走进了雪中。

    她的身后,莫尊景一脸受伤的站在那里,目光慢慢沉淀下来反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地一片白茫茫,将昨夜的喧闹热闹,满地烟花鞭炮残红慢慢掩埋,望着每家每户门前的大红春联,红火火的灯笼,冉竹心底一片苍凉。

    她放下车帘,她将身上艳红披风泄愤似的解下,身上红衣红裙褪去露出一身素白孝衣,轻呼出一口气眼泪却流了下来。

    “去万佛寺。”

    车夫听着车内传来平静清冷的声音,急忙挥起长鞭而行。

    “有劳大总管了。”行驶半日,冉竹进门就见海生一如之前双手合拢抵着眉心,半趴在地上,这种古怪祭拜让冉竹记在了心里。

    她出门前为防止海生跟着她,借着婉儿与他的关系,让他代守灵堂。海生一口应了下来,直至她回来都不舍离去。

    圣女沁冉竹暂接圣使一职的事情在宣墨还未颁发圣旨之前就被有心人士宣布了出去,很快蔓延至周边省地,全国上下一片欢腾比正常过年还要热闹。

    在皇宫里的宣墨早已而此刻正被万民朝拜的圣女穿着孝衣安静的跪在灵堂里,虔诚的听着如天籁般的梵音超度。

第二十七章 送母火葬

    七天,整整七天,外面依旧欢腾一片,而整座皇宫却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下,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过年的喜庆早在大年初一群臣上朝起就结束了。

    “她到底打算待在里面多久?”不悦低沉嗓音在万佛寺住持房间响起,远处的梵唱让他有了心烦不已。

    海生闻言,心中苦笑,这已经是皇上今儿问的第十遍了。

    “快了吧,今天已经第七天了,早上听她有说起好像就在今日就该安排下葬了。”海生重复回道,心中泛起哀伤。

    “朕如今还不如你,竟是连一面都难见到。”宣墨气呼呼道。自他将圣旨颁发时,冉竹这才回宫了一趟,与他却是连两句话都不曾说到就回了万佛寺。

    自此待在万佛寺连房门都未出,他心中虽然气冉竹执意当圣女可又担心她伤心过度伤了身体亲自来到万佛寺探望,不想却被她拒之门外,反倒是海生天天都能和冉竹见上一面,有时候甚至冉竹派人来请他前去,由不得宣墨心中不郁闷。偏这样他越发喜欢往万佛寺跑,却又端着皇上架子美名其曰来诵经念佛为两位太后祈福。

    他这几日更多的是在教海生做花纸,因海生求他教上一教,为排解心中烦躁他便教了几天。

    万佛寺早已陷入高度戒备中,平日清心寡欲的一堆和尚也被皇上隔三差五的来搞的心神不宁。

    是问,谁庙里住着天底下两个最有威信的人谁能睡的着觉?

    七天了,整整七天,她当初说信他,可到底心里还是怪他误杀了她的娘。

    冉竹不见他,他亦能理解。他望着满屋挂着的佛经,心中却坚定了今日一定要带她回宫的念头。

    而这七天,冉竹也不闲着,她偷偷派人传了书信给素锦,让她将宣朝有关官员的资料与有关于后宫前朝嫔妃的记录想办法弄给他。

    素锦亦没有让她失望,就在第二天,她亲自送来了一摞子的书籍。

    白日里她守灵,在宣墨到来时她编了个灵堂煞气重有损皇上躯体拒不相见,有事时也只是找海生问着些入葬事宜。晚上无人时,挑灯夜读将这些书本记录的东西尽数记载在脑海里。

    “真搞不懂你将皇上拒之门外,到底是何意图?”屋中妩媚声音不解响起,她看着冉竹又如平日那般在看书,再也按耐不住问了出来。

    颖冰阳在素锦送书的那天到来,对于她的到来,冉竹自是十分惊讶。

    天下人都以为她在皇宫享福,知道她在万佛寺守灵的除了宣墨和海生外,无其他人知晓她娘亲的去世。

    而当她追问颖冰阳是如何得知她在万佛寺的时候,她只说莫尊景在多景楼醉酒时说了出来。

    冉竹心中大感蹊跷,但不论什么事都要等她守满七天再去一一办理。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没有其他意图。”冉竹目不斜视的看着手中的书,算是回答了颖冰阳的话。

    “难道你娘的死和皇上有关?所以你才不想他进来祭拜,难道你娘是皇上杀的!”

    颖冰阳揣测道,当她顺着自己思路说出去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再多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冉竹放下书冷冷道。心底却因为颖冰阳猜中事情真相而感到震撼。

    是的,她就是不想杀害娘亲的罪魁祸首当做没事人一般来祭拜,在冉竹看来只会侮辱了娘亲。

    若换做以前,她只是个任人宰割的花管事,她的性命都掌握在宣墨手中,一如娘亲被杀那晚她唯有顺从宣墨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信,可笑。今生她都不会再信宣墨半个字!

    而如今,她是一国圣女,有着和宣墨几乎同等的权威,她还惧怕他什么!

    颖冰阳被冉竹突如其来的骇人面孔给愣住了,她从莫尊景口中无意得知后还以为冉竹成了圣女后就躲进万佛寺清修不见她,违背当初承诺。

    可当她气冲冲来到冉竹跟前时,却被她一身孝衣给惊住了。有时候想起来脑海里就蹦出冉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如鬼魅般的神情仿佛从阴间刚出来一样。

    第一次她心底产生了惧意,而这股惧意在心底立马生了根,以致冉竹一冷下脸就像刚才那样,颖冰阳立马吓得乖乖闭嘴。

    “圣女,入葬吉时已到,还请圣女移步。”门外响起了两声叩门,随后住持的话语响起。

    “还请住持准备着,我随后就到。”冉竹将书籍立马收起放进了脚底下正燃烧的火盆里,厚厚灰烬都快要蔓出铜盆边口。她将素锦带给她的书全都烧了。

    “你在这里看着它们都烧光了再出门,办完事后我自会带你回宫。”冉竹冷冷说道,多景楼交谈时她允诺颖冰阳等自己成为圣女就会来接她回宫,能不能见到萧风全凭她自己本事。

    只是娘亲的去世让她将此事暂且搁置了一旁,而对于颖冰阳的不请自来就是不信任她的表现。无妨,这个世界也没有人值得她去相信!她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罢了。

    颖冰阳点点头,听到进宫二字,目露欣喜但一想到今日冉竹娘亲下葬的日子,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看着冉竹在抚摸着一把极漂亮的短刀,轻声说道:

    “人都有死的时候,你若太过伤心你娘走的就不安心了。我们那的人,亲人走的时候都不许哭的。”

    “你可有亲人去世?”冉竹望着流月弯刀,淡淡口气里酸涩惆怅浮起。

    “没有,我自小就被卖入青楼,早就忘记父母长什么样了。萧风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对我最好的男人,他就是我的亲人。”颖冰阳摇头道,说道萧风,满眼思念。

    “那等萧风死了,你看看你能不能忍得住。”冉竹将弯刀插入腰间,口气再度恢复之前的淡漠,头也不抬的出了门。

    颖冰阳怒瞪着冉竹的背影,对于她的毒咒气的说不出话来。

    佛经梵唱阵阵,万佛寺山后的一处空地上架起一座柴床,上面铺满着许许多多小小的紫色四瓣花,而这些花朵从正是站在边上的海生手里洒出,有几朵落在他的脚边。

    冉竹走过去,将它们捡起来,这才发现是纸做的。

    “你娘生前最爱紫丁香,可惜花期不对,我这几日无事时便用花纸做了些。”

    海生忙碌手中的活,将布袋里做的紫丁香花纸一一在上面铺匀。

    “多谢了。没想到大总管这花纸做这么逼真,跟真的一样。”冉竹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哪里会,求着皇上教的,论天底下除了皇太后外就属皇上做的最好了。”海生说道,脸色平静的就好像在唠家常般。

    “哦。”冉竹淡淡应了声,不期然的想到那昙花花纸,她下意识的摸了下袖子这才想起不是一样的衣服。想必那晚花纸早已不知掉落到何方,也好,省的她再扔了。

    “皇上这几日挂心你的紧,你纵然心中怪他,也不能折了他皇帝的面子啊。冉竹,你娘这事我觉得十分古怪,或许你错怪了皇上。”

    海生轻声说道,不远处正走来诵经超度的和尚。

    海生自小伺候宣墨,对他有偏袒冉竹自是能理解。可除夕那晚,她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当然就是事实,哪里还需要再查。

    “为什么要火葬?是娘亲家乡的习俗吗?”冉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大宣朝都是土葬,她开始亦是准备在后山择块地将娘亲安葬了,海生却告诉她要火葬,却并不说为什么。

    海生摆弄着花的动作忽的停了下,随后轻叹声道:“是她家乡的风俗,也是她自己所喜欢的解脱方式。”

    “有空和我讲讲我娘吧,这么些年我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外竟是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不孝。”

    冉竹苦笑道,望着和尚们将棺材抬了过来,心头一阵刺痛。

    过程就是个时间煎熬,日复一日的单调梵唱在一个时辰后终于彻底结束,他们将婉儿尸体放到了布满紫丁香花的柴床上。

    换了干净衣服的婉儿躺在上面,安静祥和,仿佛睡着了一般。

    “娘,您今天真美。”冉竹低低说道,眸光里闪着痛苦的眷恋,手中的火把颤抖的点向了泼满火油的树枝上。

    伴随着噼里啪啦作响,婉儿的尸体在火光烟影中忽隐忽现,一旁的海生早已泣不成声,而冉竹泪湿两行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想哭,就哭出来吧。”身侧忽的响起一声低沉磁音,口气里满是心疼和哀怜。

    宣墨自知道冉竹娘亲今日火葬早已坐不住,看着冉竹背影站在火光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心中疼惜万分。而双脚亦是不由自主的迈了过去,等他自己发觉时已经站在了冉竹身旁。

    下一刻,冉竹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望着将婉儿身体吞没的熊熊大火,眼角泪光早已消失,心中一个声音冷恨响起:

    “娘,你看到了吗,今日他敢站在你的面前,他日我定会让他跪在你的面前!”

    宣墨只觉身旁陡然一空,抬手想轻抚冉竹后背安慰的动作就那样的停在了半空。

第二十八章 圣女皇后

    下山前,她换回了那身红衣,只是面上多了一层红纱。宣墨说如今她身份不同,必须要像沁玉那样将自己保护起来。

    冉竹听得出,他说这话时候满满都是怨气,而她抱着娘亲还留有余温的骨灰坛,恍若未闻,任颖冰阳找来红纱将自己鼻子嘴巴遮住。

    在万佛寺的最后一天住持送了冉竹一句话:“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冉竹望着院中被雪覆盖住的四季青,眸中浮起几分迷茫。她很想问,死的人算解脱了,活的人该怎么办?这些仇那些曾经可笑般的过往,如何能忘记!

    临行前出了点小插曲,宣墨将颖冰阳独自叫去问话,让冉竹紧张了一阵。她是圣女但也无法事事拦着宣墨,只是担心颖冰阳会临时改了主意为了萧风投靠宣墨而把她这几日看**的事情给说了出去。

    但并未过多久,颖冰阳就从从宣墨房里出来,抬头看着站在对面屋檐下的冉竹,嘴角浮起一抹阴测测的笑,看的冉竹浑身不舒服。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了山,本来若是冉竹和颖冰阳几人必然是走得悄无声息。奈何宣墨是一国之主,御林军,随行宫女太监都是免不了的,未走到山下四周百姓早已跪拜等候。

    自宣墨颁发圣旨那天起,冉竹的圣女像也一同分发了出去,白净画纸里她长发束拢前眉间一点朱砂,清澈双眸下尽数被红纱遮住,披风如火,长裙似艳,神圣而充满神秘,逼真形象跃然纸上。

    冉竹低眸看着海生手中的画像,这才明白宣墨让她戴面纱的另一个原因,心里却在好奇这画画的人是谁,竟将她的神态画的入木三分。

    一行人刚走到山下,早有百姓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圣女赐福,保我江山。响声震天,音调竟是十分一致。

    彼时无论衣着朴素的穷苦百姓也好,还是绫罗绸缎傍身的商贾富家也罢,都挤在一起瞻仰着圣女风采。

    冉竹心头在短暂的紧张下很快的镇定了下来,她昂首走在宣墨身侧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怀中紧紧抱着骨灰坛,心底里竟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觉。

    那是种权利的膨胀感,飘飘然中带着惴惴然的感觉,却享受的很。

    怪不得大家都挤破脑袋要做官,做了官就想往上爬,一如莫求双当了这么多年的宰相,那番计划无不是想谋朝篡位当万人朝拜的皇上,不爬到最顶端的位置便不甘心。

    尊景呢,他是不是也想做皇帝?

    冉竹的思绪散乱了,想到莫尊景她心口就凉凉的,她知道他和莫求双是不一样的人,一个利欲熏心的人造不出竹屋那样恬然幽远的隐世环境,也活不出他那样的恣意潇洒。

    但他,骗了她,是不争的事实。

    凡是骗她的人,皆不可饶恕。

    想到此,冉竹沉沉呼出了口气,抬头随意冲两边百姓点点头,不经意间却发现远处站着三人,莫尊景,疏影和花青雪。

    “莫公子他们来了诶。”颖冰阳的声音飘入了冉竹的耳朵里,带着欢喜。

    冉竹瞥了眼颖冰阳,见她正冲莫尊景三人伸手打招呼,目光冷了几分。

    “冉竹穿这身衣服真是漂亮。我还以为那画像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呢。”疏影用肩膀抵了抵尊景,口气里不无赞赏。

    莫尊景沉默,目光锁在冉竹身上,她不经意的往这边一瞥惊起他死一般的心跳砰砰动了下,但也只是一瞬,似乎并未看到他们三人。

    “你瞧她怀里抱着什么?像骨灰坛。”花青雪疑惑道,因是站着远防止被宣墨发现,冉竹又抱得紧,花青雪有些不确定。

    这么一说,莫尊景和疏影二人都将目光落到了冉竹怀里抱着的东西身上,这一看二人脸上都露出吃惊疑惑的神色。

    “难道是她娘?”异口同声的却是疏影和花青雪。而莫尊景则早已冲了过去,二人想阻拦已晚只好跟了上去。

    冉竹也看到了远处莫尊景正跑过来,他们站的那么远自然是不想被宣墨发现,如今突然跑过来不知他又要做出举动来。

    冉竹想也未想的就拉起宣墨的手往车上走去。

    宣墨诧异的看了眼冉竹,心中蔓出几分欢喜,反手拉住冉竹的手自己上了车后将她半扶了上来。

    莫尊景看着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疾奔的速度慢慢的停了下来,直至他们双双进入马车,那双手一直紧密的牵在一起。

    马车行驶,透过被风不时撩起的车帘缝隙,冉竹看到了莫尊景削瘦的背影正往后走去,前方疏影和花青雪正向他跑过来。

    冉竹轻闭了下眼,将视线收了回来,却落进了对面一双黑漆漆的瞳仁里。

    冉竹心陡然跳了下,却也不回避,与宣墨淡然对视。

    “小竹,你不能当圣女,如今想退下来还来得及。”宣墨沉声说道。

    冉竹双手无意识的抚摸着骨灰坛,淡淡回道:“我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一直反对这件事?”

    宣墨上前将冉竹的手覆于掌下,认真说道:“你是我的皇后,不是大宣朝的圣女,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冉竹静静的看着宣墨,忽然想起她陪宣墨拜祭他娘时,宣墨说过待找到她的娘,就娶她为后。

    冉竹当时不说,其实已是心动。

    是的,她就是那么没骨气,明知道宣墨不爱她只是顺应宝玉天命顺便补偿他心里的愧疚,她那么明白,还是动摇了。

    可短短过了两天,宣墨就亲手杀了她的娘,如今再听到这句“你是我的皇后”,冉竹只觉得宣墨很无耻。

    “你是担心沁玉回来后,我不会归还古戒,届时他会性命不保吧。”

    冉竹淡漠说道,感觉到手上一凉,原来宣墨松开了她的手,正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小竹……““我娘说过,沁玉是我名字。这个世上沁玉只有一个,冷冉竹也只有一个。皇上,除了坐在您面前的人外没有别人了。”

    冉竹淡淡道,打断了宣墨的话,这一声声小竹听得她心里烦躁的很。

    “你此话何意?”宣墨沉下了脸,话语低沉了几分。

    “皇上是天之骄子,一定明白的。”冉竹淡漠回道。

    圣女是我,皇后也是我。皇上你是选择助你稳固江山的圣女,还是……皇后?

    “我知你心情不好,这事情过几日再说吧。”半晌,宣墨低沉话语传来,结束了二人之间的谈话。

    可冉竹偏不如宣墨的意愿,不轻不重的说了句:

    “皇上若是想念圣使的话,可以去南蛮走上一趟,想来在那里会见到你想要见的人。”

    话语淡淡却如一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万丈水花。

    “你为何也这么说。”宣墨不悦道,眼底一丝忧虑快速滑过。

    “因为这古戒就是五个月前他亲自套在我了的手上。”冉竹缓缓抬起右手,大拇指上的墨绿古戒横亘在二人眼前,惹眼的很。

    冉竹此话一出,宣墨脸色显得极为难看,冉竹知道他这样便是愧疚的表现。

    这古戒其实是她父亲那夜戴在她手上,只不过她故意说成了沁玉。目的只有一个,让宣墨明白当日玉昙殿前他说她刺杀沁玉偷走古戒纯属诬陷,更让他明白,他一直呵护疼爱的小圣使早已抛弃了他!

    “他一心思念水千代,我猜自从他得知水千代并未离开长安后就一直跟她在一起,事后二人一同回了南蛮。”

    冉竹继续说道,看着宣墨面沉如墨的脸,心里十分痛快。

    这些都是她恢复记忆后,将她与沁玉相处时的细节一一连到了一起所推测的,她曾看过素锦送来的书里有记载到圣使以代替皇上之名在南蛮待了两年。

    两年,足以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爱上倾城绝色的水千代了。

    当然,冉竹将心中的揣测在说出口时全部变成了认定的事实,她知道宣墨信她!

    “小竹,你,真的……”宣墨望着冉竹,话语里有几分艰难,深邃目光里的复杂情绪如一团漩涡似要将冉竹卷进去。

    冉竹的手再次轻抚着骨灰坛,敛下心中各种冷笑不屑,抬眸轻轻一笑:

    “我还以为皇上这么懂我,我恢复记忆的事您早知道了呢。”

    清澈眸光里一丝鄙夷快速滑过,都是聪明人,何必还装,你要装,我偏要拆!

    “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以前的事我们把它忘了,可好?”宣墨低低说道,话语真挚而深沉。

    冉竹笑笑,心里却有些乱,明明在说沁玉抛弃他的事情,想看看他发怒狂暴的表情好让自己乐上一乐。

    怎么一转眼就被宣墨换了话题说到她身上来了,真是只老狐狸。

    冉竹在心里暗骂了声,嘴上却说道:“我当圣女不就是说明我的态度吗,皇上你觉得现在是需要一个稳住民心的圣女重要,还是一个毫无作为的皇后重要?就是一个身份的转换,对皇上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宣墨喉咙里想要皇后的话在脱口之前生生扼住,他眸光里闪着激动兴奋,连着话语里带着欢愉:

    “你的意思待我统一江山后,你便褪去圣女一职做我的皇后?”

    冉竹双手摩挲着骨灰坛,虚靠在软榻上,既未点头也不摇头,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味深长。

第二十九章 心无可居

    幻梦殿,坐落在凤仪殿西南方,与玉兰轩反方向。宽敞气派,虽时值冬日,可殿前随处可见绿意盎然的雪松,更有红梅怒放倍添热闹。

    唯有四周种植的玉兰树,光秃秃的凭添了几分颓废。

    因为玉兰轩又远又偏,让世人知道圣女住在那种形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