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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帝统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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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谌专注于眼前之事,不仅是一边回忆一边记叙,偶尔还或有所得,不禁喜笑颜开。

    远处,竹林边刘禅看着刘谌,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思绪良久,回身对旁边的内侍问道:

    “谌儿是刚刚如此,还是一向都是如此?”

    内侍是刘禅安排在这里随时服侍刘谌的,除了一日三餐,只要不是过分要求,内侍皆按照刘禅吩咐悉数给予,当然他也有另一个任务,就是偷偷记录刘谌的言行。

    内侍见到刘禅问询,急忙回答道:

    “启奏陛下,王上到此地先是四处查探了一番,然后便久处那扁舟之上,或歌或咏,皆是小奴听不懂的物什,依稀听见,皆是鸿鹄,鲲鹏什么的,刚刚王上抬头看天,然后便开始低头书写,未得陛下准许,小奴却是不敢靠近半许,还请陛下恕罪!”

    显然,这是一个细腻而且颇长记忆事,所以说起来头头是道,竟没有半点停顿。

    “嗯!”

    一声平淡地回应,内侍知道,刘禅也应该颇为满意,顿时心中一喜,拱手而退。

    刚刚内侍的话语,刘禅仔细琢磨一番,听到鸿鹄,鲲鹏,倒也将其着实惊讶了一番,但想到刘谌之前的言行,也就释然了几分,若有所思之中,刘禅似有感应,抬头望了望天,顿时一惊。

    天上依旧是那只雄鹰在翱翔,锐利的眼神俯瞰着下方山野,竟让刘禅也升起一股感觉,他也想看看,从天上俯瞰下方的感觉如何,想来,应该很是雄壮气阔吧。

    “啁啁……”

    苍鹰嘶鸣,凄厉而尖锐,似在哭诉,又似在悲鸣,充满抗烈气息,响彻云霄,直击心海!

    其实三日以来,刘禅也并不好过,虽然他听信内侍之言,控制了刘谌,但是百官公然为刘谌请命,成都百信更是啸聚黄府,黄皓尸骨无存,真可谓渣都不剩,十分凄惨。

    若不是刘禅灵机应变,开口赦免刘谌之过,更是保证问罪黄皓,给臣民一个交代,恐怕愤怒的百姓会与羽林卫产生摩擦,后果不堪设想!

    以往刘禅但有问题,直接问计于黄皓,几乎无需他思虑半分,黄皓就会给他办好,可是如今黄皓身死,众人的反应却是让他徒然一惊,如今虽心有疑虑,却是没有跟一个人谈过,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三天根本就没在后宫去宠怜那爱妾,一个刘谌已让他焦头烂额,思虑半晌,他还是决定亲自来看看刘谌。

    刘禅感觉这样偷看也有些不妥,便吭了一声,迈步走了过去。

    “谌儿这般忙碌,却是在写些什么,可否让为父看看?”

    刘谌见到刘禅出来,也不惊奇,坦然起身,躬身道:

    “父亲,孩儿这是在思考汉中之局,希望给大将军一点支持!”

    一句“父亲”,虽然少了平日的父皇那般的肃穆,却多了一丝人情味,让刘禅心里一暖,对刘谌的看法有了些许改观。

    “喔?素闻谌儿通晓军事,却不知谌儿还能看懂战局,可否让为父一观?”

    刘谌却是没有立刻答应,一边奋笔疾书,一边答到:

    “父亲等会,尚有百字可完。”

    这一番对答,却是像寻常人家父亲查看儿子学业,儿子仓促应答一般,若是外人瞧见,定会惊讶万分,因为这完全不合礼数。

    “成了,父亲请看,觉得小子写的如何?”

    刘禅大抵一看,惊讶跃然于脸上,实在是因为刘谌写的文字不若汉隶那般蜿蜒如蛇,而是改走刚猛路线,只是刚毅中又有一番飘逸韵味,饶是刘禅自诩文笔佳具,对这文笔也颇为叹服。

    “此等文字气势恢宏,刚柔并济,不似凡物,是你所创?”

    听到刘禅询问这文字,刘谌谦虚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确实,刘谌来自现代,习惯了横平竖直,规规矩矩的方块字,虽学习时也有了解汉隶,但是老看这文字,眼睛容易迷糊,所以他就根据汉隶与正楷的特点,创出了这自己尚未命名的文字,不料被刘禅看上。

    “谌儿此文颇为不凡,可否让为父拿回去收藏研习?”

    刘禅见猎心喜,竟是忘了看那内容,刘谌连忙一阵摇头,道:

    “此文乃是孩儿为汉中战局揣测的作战方略,若是父亲允许,还要送至沓中大将军手中,至于父亲吗,孩儿稍后奉上。”

    见到刘谌拒绝,刘禅本是君王行迹,哪里容得,竟是心生不悦之感,但是听到后面,面色竟是变得神肃,专心看起文字来。

    这蔡伦纸一尺见方,刘谌竟是在上面写了近千文字,着实够厉害。

    “魏军进攻蜀汉的战略分析……”

    看到前面几句,刘禅就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刘谌,疑惑道:

    “汝言魏国极有可能明年夏初时进攻汉中,可孤得消息是魏军大修战舸楼船,谋划进攻吴国,汝之猜测,却从何来?”

    刘谌早就料到刘禅会有此一问,淡淡一笑,道:

    “父亲不知,此不过是钟会那厮的诡计尔,魏国伐吴?根由何在?王陵,诸葛诞当年联吴叛魏,司马师身死,司马昭也没有下令攻入吴地,如今无借口起兵,而且吴国并无半点微弱之势,相比之下,我汉国更是容易一些吧!”

    两人一番论较,终是刘谌凭借历史知识和合理推断将刘禅说服,刘禅表面上愣然地点头,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之前刘谌攻杀黄皓,刘禅也只认为是刘谌年轻气盛,加之受人挑拨而贸然之举,如今刘谌对答如流,更兼思维独特,去伪存真,战局意识高强,刘禅竟有一种错觉,刘谌仿佛换了一个人!

    “那还,之前咱们暂且不论,只是这六路伐蜀,该当何解?”

    却是刘谌将钟会的整个作战意图全然写下,竟包括六路魏军的行军路线,战略意图以及先后顺序说出,刘禅哪里懂得这些个,便问了出口。

    刘谌却是沉重一叹气,皱眉道:

    “无非封锁大将军,使其不能操控战局,钟会也好从容攻下剑阁,只要拿下剑阁,钟会便有了后盾,再凭借三十万军队围攻大将军,大将军也生死难料啊!”

    “大胆,汝竟如此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须知大将军乃百战老将,岂会难敌一个军旅后生?”

    听到这里,刘谌突然变得十分苦涩,郑重地看着刘禅,拱手道:

    “儿臣有一言不吐不快,冒犯父皇之处,还望海涵!”

    刘禅虽然不太赞成刘谌的言论,但是他竟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也尝试过寻找刘谌此举的目的何在,但是按照刘谌性格,他也无迹可寻。

    听到刘谌如此正式,他也想看看刘谌心里到底藏着多少事情,豁然一挥手道:

    “今日你我父子相谈,不是朝中论事,何错之有,快快讲来!”

    刘谌听到这保证,内心松了一口气,道:

    “孩儿曾闻黄皓给父亲引荐了一个巫神,父亲可否告诉孩儿巫神说了什么?”

    这便是刘谌的聪明之处,巫师进宫,寻常子弟亦可耳闻,但是具体详情,刘谌虽知,却是不能明言说出,这样的话,不仅不能表现自己的聪慧,反而会引起刘禅的戒心,实在不值当。

    “巫神曾说,为父天命所归,无需动兵,天下自然一统!”

    刘禅说话之时,头颅上仰,一脸的自信,言辞凿凿,却是像真的一般。

    “父亲信吗?”

    ……

    哎!光棍节,千叶在床上码字,同学在操场幽会,小说,果然是宅男的专属!

第五十一章 让位

    “父亲信吗?”

    刘谌这冷不防的问题,刘禅先是一愣,就要开口,但是再一思索,便是有些踌躇。

    “莫不是父亲也相信那些天命所归,威服四方,无需丝毫努力就可使天下臣服?那大汉何须征发丁壮成军,使百姓生产停滞?”

    原本刘禅本就不是那等痴呆之人,只不过是长期被黄皓蛊惑,以至于心里也升起那种虚妄的错觉,如今静言思之,本就感觉有些不对,刘谌又是直言问出,刘禅就更加怀疑了。

    “这……”

    刘谌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着,刘禅思索半晌,神色逐渐变得清明,再看向刘谌的目光变得复杂。

    “谌儿,感觉汝变了,变得成熟了,连为父都有些不认识了!”

    听到刘禅的话里意思,刘谌苦涩一笑,喃喃道:

    “孩儿也想做一个逍遥王,奈何四周群狼环视,大汉眼看危如累卵,孩儿也不想死。”

    “哈哈哈!”

    看到刘谌这般,刘禅却是突然开怀一笑,欣喜跃然脸上,却是刘谌很少见到的真实。

    “父亲笑什么?莫不是还认为儿臣只是疯言疯语,亦或听信谗言,而感觉儿臣天真无知?”

    许久,刘禅收敛笑容,但是那喜悦仍然清晰可见,认真地打量一眼刘谌,勉励地拍了拍刘谌肩膀,认真道:

    “谌儿,世人皆说为父是昏君,汝怎么看?”

    这话确实让刘谌有些为难,虽然蜀汉没有类似传言,但是魏国和吴国上层皆有此传言流出,但是刘禅毕竟作为事人就在眼前,他也不知如何回答。

    想了许久,迎上那诚挚的目光,刘谌一咬牙,道:

    “父亲,恕孩儿直言,您不是昏庸,而是无志,您或许不是合格的明君,但您一定是一个能顾全大局的君主。”

    刘谌这话说得有些隐晦,但是刘禅还是听了出来,意思是他或许不能开疆拓土,武功盖世,但是在灭国危急前,他一定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谌儿,汝长大了,为父真的很开心!

    的确,为父哪能不知天下危亡,但是为父更知道孤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

    而且,朝中除了大将军姜维善战外,治国也无能臣,以往见到你们六兄弟都敦穆良善,但是才能也是一般,根本无法在这乱世中立足,加上魏国强势崛起,眼看危机就在眼前,所以,为父想保护你们,真的!”

    刘禅这推心置腹的话,不禁让刘谌眼泪婆娑,他确实没想到,刘禅为了他们居然隐忍多年,甚至不惜背上千古骂名,此等父爱,何其伟大!

    确实,刘谌之前对父亲也有些误解,如今刘禅说了出来,刘谌才发现刘禅被传言说是三国最睿智的一个人还是有根据的,若不是钟会作乱和永嘉之乱,刘禅保全他们的兄弟的目的是绝对会成功了。

    不待刘谌说话,刘禅赞赏地看着刘谌,满意道:

    “如今谌儿有如此才智,更是军事天才,为父就放心了,皇位传给汝,为父放心!”

    刘谌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惊愕道:

    “啊?父亲,这……”

    “汝先别忙着高兴,孤还有三个问题,若你能全数回答,为父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将皇位传于你。”

    看到刘禅的目光瞬间变得冷肃,刘谌也知道事关天下,连忙重重一点头,眼中满是坚毅。

    “第一,若你为帝,你的几个兄弟将如何安置?”

    刘谌一惊,没想到刘禅还是将此事放在前面,足见其对亲情的看重,按照刘谌之前的想法,刘刘瑶是绝对不能留的,但是此时刘禅相问,刘谌思索许久,认真道:

    “他们可以继续为王,但是他们必须得离开我大汉,而且是在天下一统之后!”

    刘谌话音未完,刘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迟疑道:

    “谌儿之意是让他们去荒野羌地,那些地方环境太过恶劣,是否……”

    就知道刘禅会有此一问,刘谌自信一笑,道:

    “羌戎原野还是归我大汉较好,可能父亲忘了,西域尚有三十六国,还有个堪比大汉全盛时的疆域的大秦,这些肥沃之地足够了吧!”

    听到刘谌这打算,刘禅难掩惊骇,连忙问道:

    “吾儿志向不小,却是不知止向何处?”

    刘谌诡秘一笑,吐出三个字:

    “鼎天下!”

    刘禅顿时感觉像见到平底惊雷一般,想到自己另外两个问题,连忙问道:

    “魏贼有司马氏,吴国有孙氏当权,谌儿如何解决权臣干政之事?”

    “施学天下,拔官考才,罢黜世爵,天下平等!”

    “如何解决大将军专军之事?”

    “五军十帅!”

    “何解?”

    当刘谌将自己的大致想法说出,饶是刘禅有心理准备,还是惊为天人,感觉刘谌便是千古一帝一样,连忙起身拉起刘谌就要下船。

    “父亲,这是去往何处?”

    刘谌十分疑惑,刘禅却是心里明亮,转身道:

    “孤这就昭告天下,立谌儿你为皇帝,好尽早施行你那神治,振兴大汉!”

    刘谌看着月色朦胧,便知是畅谈了一天,他可没有高兴过头,连忙将刘禅拉住。

    “谌儿可是怕有阻碍,没事,为父为汝摄政,看看谁敢反抗!”

    知道刘禅误解了他的意思,刘谌连忙将其稳定下来,道:

    “父亲的苦心孩儿自然懂得,但是父亲不认为此时不合时宜吗?”

    刘禅看了看那漆黑的夜,似有所悟道:

    “喔,也对,那就明日,先去用膳!”

    刘谌冷汗那个飘啊,连忙道:

    “父亲,孩儿仓促上位,不仅要解决朝中的不稳,但是魏贼眼看就要进攻,此时大汉主少国疑,将士百姓不稳,何谈天下霸业?”

    “那……”

    刘禅经历了刚刚的冲动,此时冷静下来也觉得不太对,问道:

    “那又当如何?”

    “父亲以为孩儿去沓中替父劳(和谐)军如何?”

    刘谌突然话题一转,刘禅有些转不过弯来,迟疑道:

    “莫不是谌儿打算充当监军,夺了大将军的军权?”

    “……”

    虽然无语,刘谌耐着性子道:

    “父亲难道不觉得孩儿去立下不世功勋,比苦口说服朝中更有说服力?”

    刘谌这样一说,刘禅想起手中的汉中战略分析,眼睛一亮,道:

    “对呀,若是谌儿扭转乾坤,到时大义所至,何人敢反对?”

    想到这里,刘禅又是一阵激动,正在此时,内侍来见刘禅,恭声道:

    “陛下,晚膳已经准备完毕,吴妃请陛下同去用膳。”

    刘禅心怀大畅,直接拉着刘谌道:

    “今日孤心情舒畅,谌儿要陪孤大饮几杯,不醉不休!”

    刘谌也是感觉拨开云雾见青天,笑到:

    “哈哈,父皇之命,安敢不从?”

    次日清晨,刘谌从别苑起身,看着窗外枫叶飘飘,柳枝萧条,小鸟啾啾,头还有点晕乎乎的,心里却是一阵舒畅。

    “谌儿早起,何不再作歇息?”

    听到这声音,刘谌知道父皇刘禅来了,连忙出门躬身道:

    “父皇,儿臣有礼了!”

    哪知刘禅故作怒色,道:

    “此地只有父子,没有皇帝也没有王上,怎的这般生疏?”

    刘谌连忙拱手道歉,刘禅也不在意,开口问道:

    “汝昨日曾言要去往沓中,却是如何打算的,是否需要带上孤那三万羽林卫?”

    ……

    今日昏睡一天,原本的爆更打算也就泡汤了,千叶好忧伤,道歉道歉!

第五十二章 兵出成都

    听到刘禅这荒唐的话语,刘谌有些无语,更多的是感动,无语是因为刘禅似乎真的没有一点防备之心,难怪邓艾三千不到的残兵就让其纳城投降。

    感动就是刘禅全然是为了自己,须知城中除了这三万羽林卫,就只剩几千守城杂兵,半点战力也无,三万兵马全给了自己,那刘禅自己就如同脱了衣服的姑娘,全然暴露。

    刘谌想了一下,毕竟他也不能空手而去,唐家堡暗中迁往江油的六百降兵虽然可堪一战,,但是毕竟太少了,而且不能完全信任,算上唐家八百义士,也才一千余人,在双方都是数十万兵力的战场上,实在不够看。

    “父亲给孩儿三千五的羽林卫即可,孩儿有办法凑齐五千,至于三万之数,还是莫要再说,父亲您还是大汉的标志,不能有半点损失!”

    其实刘谌不知,刘禅此语暗含考验之意,见到刘谌只要三千五,意外的同时也有些满意,虽然他不掌兵,也知道兵不再多而在精的道理,但是事关刘谌安危,还是问道:

    “谌儿,五千兵士是否少了些,汝当知保全性命为要,立功尚在其次。”

    刘谌微微一笑,反问道:

    “父亲你不觉得孩儿去了沓中,该着急担忧的是大将军吧?”

    刘谌这一说,刘禅瞬间醒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也就没再深究。

    想到唐家义士,刘谌才想起自己进来之时在外面留一个烂摊子,急忙问道:

    “父亲,那百姓聚集之事如何处理的?没有什么变故吧?”

    见到刘谌这么问,刘禅诡异一笑,现在他哪里还不知道那是其的一步棋,逼自己就范的,刘禅无所谓地道:

    “已经无事,其余事情,孤尚未处理,况汝马上要出去,何须为父伤神?”

    刘谌想了一下,觉得也对,然后道:

    “父亲,这其中许多问题唯有孩儿知道内情,莫不如孩儿写一篇总结并赏罚录事,呈报给您!”

    “此事可也!莫要着急,晚些为父给汝送点精纸来,也好让为父收集汝之墨宝啊,哈哈!”

    之后,刘谌果然汇集写了一份报告,综述整个过程,最后还有对几个人的赏罚,呈报上去,刘禅立马盖印,根本没看内容。

    之后,刘谌乘坐四面封闭的马车悄然回到王府,见到佳人崔氏,却见其面容憔悴,额骨高突,顿时怜惜不已,抱住一阵安慰。

    沓中,一望无垠的黍米已经收完,营寨外数个万人方阵正在操演,长枪突刺,刀盾兵一挡一砍,弓弩兵万箭齐射,虽阵型庞大,但在旗兵的指挥下运转有度,流畅自如,没有半点慌乱,锣鼓声声,号角嘶鸣,好一番雄伟气阔的景象!

    姜维正站在寨楼上俯视下方,见到军威仍在,士气渐增,也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不知为何,那刚毅的面庞上依旧有一丝愁绪。

    “启禀大将军,文将军请您帐内说话,说有要事禀报!”

    一个小校快步跑到姜维身后禀报道,却是面不变色气不喘,显出良好的身体素质。

    “夫人?所为何事?”

    姜维听到禀告,竟是眉头一皱,他一猜测就知道是成都来消息,不过一直以来并没有好消息。

    “次骞贤弟,真的吗?此事当告知大将军,让他也高兴一番。”

    一靠近大帐,就听到文鸳的惊喜声,姜维大为好奇,未进门就高声道:

    “夫人所说乃是何等好事,要与为夫分享啊?”

    一进门,就见到文鸳拉着一个高大雄健的男子,姜维只觉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微微一笑,问道:

    “夫人,这位兄台是?”

    听到姜维这话,熟悉姜维的文鸳哪里不知姜维心思,也不解释,只言道:

    “这是朝中来人,带来了了夫君感兴趣的好消息!”

    若是以前听到好消息,姜维或许会喜笑颜开,但是此时他只觉没有半点兴致,淡然道:

    “朝中有何好消息?竟是些叫人伤神的东西,夫人在此招待来使,为夫去视察秋训吧!”

    听到这里,文鸯也听出了姜维言语中的酸味,不禁道:

    “姐姐,不知姐夫竟这般有趣!”

    姜维本就未离开,听到这话,不禁老脸一红,再细看两人,果然十分相似,呐呐道:

    “莫非汝就是夫人时常念叨的胞弟,文鸯,文次骞?”

    文鸯上前拱手一礼,谦逊道:

    “姐夫在上,小弟有礼了!”

    姜维也是听说过文鸯的事迹的,曾经还为将要对上自己的亲人而伤神,后面听闻文鸯战死寿春,也是惋惜了许久,如今一见,顿时大喜,道:

    “夫人,去给为夫去两桶酒水来,为夫要与胞弟喝几杯!”

    文鸳知道姜维难得高兴,就要出去,却被文鸯阻止,连忙道:

    “姐姐,姐夫,此次小弟前来,确实有好消息奉上,同时也是来求救来的!”

    见到文鸯面带急色,姜维也预测到了事情恐怕不小,也是拉着文鸯坐下问道:

    “胞弟说说,到底是何急事,若是朝中之事,本将军责无旁贷!”

    文鸯斟酌了一下,还是不知如何开口,就直言道:

    “北地王刘谌率八百唐家勇士乘夜将黄皓和阎宇给杀了!”

    “啊?”

    果然听完文鸯的话,两人都是大惊失色,继而是欣喜万分,两人希望黄皓死的心那可说的上是日月可鉴啊,文鸳不禁笑道:

    “太好了,这阉贼终于死了,无人会阻拦夫君北伐曹贼,实现毕生志愿了!”

    相比于文鸳的开怀,姜维则是眉头一皱,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想当初吾亲手要杀黄皓而不得,可见陛下对其的宠信,这个刘谌敢杀黄皓,怕是好不到哪儿去。”

    然后,文鸳将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讲解清楚之后,两人都是沉默了,许久,文鸳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这个北地王刘谌是何人,为何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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