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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国当大师-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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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用大师球系统做了一张“大师地图”,当世但凡能称得上大师的人物他都知道在何处。
只不过袁燕倏并没有主动去找人家,原因么……很复杂。
现在是吴宓和陈寅恪马上要离开美国。“ny的ny”名头又实在太过响亮,目前还算是年轻人的“哈佛三杰”就有了好奇之心,想要抓紧时间见上尼奥…袁一面,这才有了这场晚宴。
只见陈寅恪大师举起酒杯,向着袁大师感慨地道:“犹记得你我辛丑年间(1902年)在金陵之时,这都快二十年了吧。想不到如今却在纽约见面,鸿渐兄也已蜚声中外,名震文坛……”
“来,愚兄敬你一杯。”
我勒个去,原来老子的大曾伯祖父和陈寅恪还是总角之交。
“鹤寿兄,你这话说的小弟都不好意思了,只有先干为敬了。”
袁燕倏也笑嘻嘻陪他干了一杯,然后亲自起身帮他满上了一杯道:“鹤寿兄,你如今不也是学问精深,备受赞誉。小弟听说你不日要再赴柏林大学研究院继续深造……”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来,小弟也敬你一杯,祝老兄早日成为沟通中西文化之桥梁。”
袁大师这个“沟通中西文化之桥梁”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学贯中西的民国大师确实很多,不过其中最符合这一称号的那也只有陈寅恪了。
1949年天魔传人访问苏联,铁人大叔问他,贵国陈寅恪先生如何?
原来他写的《论中国革命问题》中多处引用陈寅恪的著作。可以说陈大师的观点深刻地影响了铁人大叔对于中国的看法。
铁人大叔要了解赛里斯都需要去读陈大师的文章,他不是桥梁谁还是……嗯,现在自然还有“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袁大师。
所以陈寅恪听到这个什么桥梁,心头顿时生出了如得知己之感,两人相视一笑,再干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陈大师酒意就有些上头了,直言不讳地道:“鸿渐兄,愚兄拜读过了你的那篇《妻妾成群》……”
鸿渐先生第一部白话文小说那是墙外开花墙内香,轰动了中国之后又传回了美国。当时《留美学生季报》的总编辑沈卓寰就给袁燕倏写了一封信要求转载。
此君就读哥伦比亚大学,也是今年下半年六月份回的国,巧合的是,他居然和吴宓住同一个舱室。
袁大师欣然允准,还大方地不收稿费。因此也有不少在美留学生读过了《妻妾成群》。
“不过,鸿渐兄。子不言父之过,你这本小说有点过了啊。”
“嚓!”
一言不合的袁燕倏,一言不发地点燃了一支雪茄,心里面很是不痛快。
九零后的他哪里会顾忌什么“子不言父之过”啊,何况袁老爷子也不是他父亲而是他高祖父,隔了太多辈还没见过面,想亲近都亲近不起来。
他咳嗽一声道:“鹤寿兄,你这话小弟就不敢苟同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要再死抱着不放,我国还如何追赶西方先进国家?更何况,纳妾制度在当今世界那是落后滴、反…动滴、不文明滴,殊不足取……”
反正他现在不能纳妾只能养外室,自然要强烈地反对落后滴、反…动滴、不文明滴纳妾制度。
“我们既来到了美利坚这样的开化国家留学,自然要把现代文明带回国内。文明也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之分。除了提升我国物质文明之外,对于我国精神上的不文明自然要鸣鼓而攻之,我想老兄应该也是明白的……”
“而我国精神上最不文明就是儒家那套君臣父子,克己复礼……”
他是新古典自由主义大师,自然要这么说了。他总不见得一边推崇纯粹之自由,一边还要讲三纲和五常。
“鸿渐兄,慎言之!”一旁的吴宓忍不住开口打断道,“君臣父子确实属于封建糟粕,但是克己复礼乃是至上之理。就连我的老师白璧德教授也推崇备至……”
吴宓的老师白璧德不是中国人,而是美国人欧文…白璧德(irvingbabbitt1865–1933年),这位哈佛毕业的哈佛教授是新人文主义美学创始人之一,也是比较文学的开创人。
那么新人文主义是什么东东呢?
这是对于中国近现代思想史来说非常重要的东东,不得不详细介绍一下。
有新就有旧,所谓旧人文主义就是文艺复兴时期形成的思想体系:反对神权束缚,追求个***;反对等级观念,追求自由民主;反对蒙昧主义,追求理性至上……
总而言之,便是“以人类为万物之尺度”。
而到了二十世纪初,出现了以白璧德为代表的新人文主义思潮。
一开始新人文主义只是一种文学批判理论,主张文学应恢复以“适度性“为核心的人文主义的传统,他们认为自然主义的倾向(包括浪漫主义、批判现实主义等思潮)会牺牲美的全部含义,应该加以否定。
后来就扩大到了文学批判之外,他们批评了近代西方的功利主义和浪漫主义带来了道德沦丧和人性失落,呼吁节制情感和**,恢复人文秩序,
简而言之,伦理道德才是人类行为的基础。而这个理念非常符合儒家“克己复礼”的这个说法。
所以,一方面就如同吴宓所言,白璧德非常推崇儒学。
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父亲生长于浙江宁波,所以他“对中国有一份偏爱“。他意识到“中国必须有组织,有能力,必须具欧西之机械,庶免为日本和列强之侵略”,“中国亦须脱去昔日盲从之故俗,及伪古学派之牵锁”。同时他也提醒“中国在力求进步的同时,万不宜效欧西之将盆中小儿随浴水而倾弃之。”。
另一方面他的中国学生们对于新人文主义那是如获至宝,奉如圭臬。
而受到他影响的民国大师除了哈佛三杰之外,还有梅光迪和梁实秋等人。这帮人便是在二十年代和《新月》派齐名的《学衡》派。
日后王国维、梁启超、熊十力、梁漱溟、马一浮、张君劢、冯友兰、钱穆等大牛人也会加入进来。他们便是第一代的“新儒家”。
其实站在他们的角度来想一下,很容易明白为什么这帮人会如此热情地拥抱新人文主义了。
拿吴宓作为例子,作为有志于救亡图存的赛里斯年轻知识分子,他原本留学是想要攻读化工专业。不过他可是过目不忘的神童,因此清华学堂校长周贻春认为他学理科太可惜了,建议他去美国学英国文学。
而当他来到美国之后,中国留学生听说他是来学英国文学的时候,均以怪物和废物视之,让他感到压力山大。
在这个时候吴宓遇到了中国第一位留美文学博士梅光迪(1890…1945年),此君不但是胡适的徽州同乡还是胡适在新文化运动上的死敌。正是他把吴宓介绍到了白璧德门下。
好了,一个接受过中国传统教育的年轻知识分子,本来已经非常痛苦地承认中国传统文化不行,不得不向西方学习。现在他遇到了一位知名的哈佛教授,告诉他你们中国文化其实很行,甚至比现代西方主流思潮都要行……
这位中国知识分子会怎么想?
于是这帮人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自由派中的保守派,他们把新人文主义与东方的儒学进行比较和融通,在国内大肆宣扬。
这些“新儒家”们真心地认为这才是既能救亡图存又能保存传统的不二法门。
这下知道这帮人为什么留学欧美喝了一肚子洋墨水回来之后居然成了国学大师了吧。
1922年1月,梅光迪和吴宓等人创办了《学衡》杂志,马上就和胡适和鲁迅等这些新文化运动干将展开了论战。可想而知,其中活到49年之后的全都成了大右派。
因吹斯听的是,推崇复古的《学衡》派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之后死灰复燃,被第三代“新新新儒家”所继承。后来南京大学还有了一个“学衡研究院”,出了一本《新学衡》杂志,提出了“全球本土化”这个命题。
其实真正的第三代新新新儒家还算靠谱,再怎么说在二十一世纪的东方某大国,这也是能和马克思主义和*****派分庭抗礼的三大主流思潮之一。
不得不说,新新新儒家的存在还是合理的。假设一个人的屁股实在没办法坐在无产阶级这一边,而此人的脑袋又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个“好主意”,那这位也只好随那些大师而去了。
不过打着新儒家幌子的什么“读经派”,什么“女德派”,那才是不知所谓,堪称是群魔乱舞。
总结一下,新人文主义在1922年传入中国之后深刻地影响了自由派中的传统派,新儒家由此诞生;在此之后,一直有人在做把儒家现代化的尝试,这就有了牟宗三等人为代表的第二代新新儒家;到了八十年代以后,新人文主义依然是第三代新新新儒家的理论依据。
说完了《学衡》派和新人文主义,那就要说说我们袁大师的立场了。
在民国思想领域有三股取向分明的文化思潮,那就是最左的激进主义和最右的保守主义,还有不左不右亦左亦右的自由主义。
袁燕倏现在也只能选择自由主义,而且按他的本心来说,要当自由派那就要当自由派当中的激进派,也就是*****派。
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和哈佛三杰们凑近乎了吧,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哈哈哈……”我们的袁大师仰天长笑道,“克己复礼?!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一边背诵道:“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当然啦,别说过目不忘的天才儿童的吴宓了,在座各位又有谁没有背过《论语》呢?又有谁不知道这句儒家的“切要之言”呢?
袁燕倏笑声一收,斜睨着吴宓问道:“雨僧兄,请问颜渊问仁,问的是何人之仁?”
还是当然咯,吴大师毫不犹豫地道:“鸿渐兄,自然是君子之仁咯……”
“照啊!就是君子之仁!”
我们的袁大师高声打断了吴宓。
他环视了众人一圈之后,突然抬起手,指着一人道:“那么我们之中也唯有他堪称君子!”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八骏宴 下
本章副标题:再说说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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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之中也唯有他堪称君子!”
众人顺着袁燕倏手指的方向一看……正是敬陪末座的黄宗诒公子。
“咳!咳!咳!”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姨父会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而此时他嘴里面正好含着一口酒,听到这话又见到大家奇异的目光不由得吓了一跳,于是就被呛到了。
他一边不停咳嗽一边慌忙摆手道:“咳咳咳……姨父我哪算什么咳咳咳……君子啊咳咳咳……你这是消遣我咳咳咳……”
“呵呵呵……”我们的袁大师轻笑几声道,“授之,我不是消遣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环视众人正色问道:“在座诸君全都知道历史吧?”
这句话其实是废话?哈佛三杰那太知道历史了,其他人也是自小束发受教,还略通西洋典章,这些人不知道历史,那全世界就没人知道历史了。
只听袁燕倏自问自答道:“想那孔老……那孔丘是什么时候的人呢?”
“当然是礼乐崩坏之东周!”
“那他老人家要复的是什么时候的礼乐呢?”
“自然是宗法森严之西周!”
“那么维护西周宗法的君子又是什么人呢?”
“入则谦谦之文士,出则赳赳之武夫!”
“与之相较,我们这班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克什么己?能复什么礼?我等谈何君子!”
“so……君子,也只有我外甥授之这样从过军的‘尖头曼’能勉强为之矣。”
说句真格的,袁燕倏觉得那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军队就非常滴“克己复礼”。
严重违纪一撸到底,犯了花案就被枪毙,这还不“克己”吗?难怪清教徒出身的王师特派团怎么瞧他们怎么顺眼呢。
划分家庭出身,把革命军人抬到首位,这不就是“复礼”吗?完全可以看做先秦两汉时期军功爵的现代复刻版啊。
当然啦,在座的国学大师们非常不认同他这个观点。
只听陈寅恪摇着头说道:“鸿渐兄,不得不说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所谓世易时移,如今也不是春秋……”
“鹤寿兄,如今还赶不上春秋呢!”袁燕倏“噗嗤”一笑,毫不客气地截口道,“小弟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是程朱理学的以礼至理,存天理去人欲罢了。”
朱熹把“克己复礼”中的“礼”上升到了普遍规律的“理”,这才推导出了“存天理,去人欲。”这一说。
“北宋之后的儒士们存来存去,存出了一个靖康耻,存出一个崖山恨,存出一个甲申变,存出一个庚子年,存到我们头上就是这么一个三千年之大变局……”
“要兄弟我说,儒家不是现在不行,而是很早就不行了。只不过以前能和儒家争夺意识形态高地的玩意还赶不上儒家呢……”
“蒙鞑和满虏这等蛮夷也没有比儒家更好的玩意,所以他们还能将就着用用。不过洋人一来,什么乾嘉派,什么湖湘派,什么宋学派,什么桐城派,什么调和派……”
“这些派那些派,派来派去全都派不上用场……”
“儒家这玩意要是有用,那我们现在就不该在纽约,而是洋人巴巴地来北平上海……不对,应该是汴梁杭州才是!”
吴宓听完这番话勃然色变,冷声道:“鸿渐兄,我来问你,要像你们说的那样要打倒孔家店,那么在此之后我们中国人还是中国人吗?”
我们的袁大师猛地瞪大眼睛把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之后,突然放声狂笑:“哈哈哈……”
他指着吴宓道:“雨僧兄啊雨僧兄,看看你授之与父母的发肤……”
在座众人可都留着一头短毛……那个短发,也全都没有留胡子。要是按照什么“身体发肤授之与父母”那一套,可谓忤逆之辈。
“再瞧瞧你穿的的左衽胡服……”
西式服装的衣襟是男左女右,据说这样男子方便拔剑女子方便哺乳。这正好和古代赛里斯人的男右女左相反,不然孔子怎么会说“微管子,吾将披发左衽”呢?
“对了,令尊令堂依然健在,老兄你却远渡重洋,说好的父母在不远游呢?”
“雨僧兄啊雨僧兄,按照你们儒家的标准,你还能说自己是中国人吗?!”
“你……”此言一出,吴宓气得嘴都哆嗦了,话也说不出来了。
倒是陈寅恪开口替自己的好友辩护道:“鸿渐兄,你这就有点强词夺理。儒家不在外而在内,不在物而在心,这便是我们东方文明之长处。君不见就在几年之前,西人之间杀得是尸山血海,整个欧洲差点要毁于一旦,崇尚外物之西方文明还是比不上着重内心之东方文明也。”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的袁大师听完这番话那是乐不可支,笑得都趴在桌子上了。
过了半响,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用一种很是说挠锏鞯溃骸昂资傩职『资傩郑阏饣昂笕嘶乖虬樟耍蹈值芪艺庋慕先耸刻鞘嵌何彝姘桑俊�
“要说上次欧战死得人确实挺多的,不过……有洪杨之乱死得人多吗?”
太平天国可是全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农民起义”,也是死亡人数最多的一场战争。
当时美国驻华公使柔克义估计这场战争导致的人口死亡人数为2000万,这还是最小的一个数字。八十年代之后,中国自己的历史学家们根据史料推测,直接致死的人口是7000万,间接的要超过一个亿!
整整一个亿。别说一战了,连二战都不能与其相比,甚至加起来也比不上。
“你们那位‘只看重内心不崇尚外物’的大儒曾文正公可是把我们江南杀成一片白地,就连小弟我的老家无锡,和老兄你住过的南京的口音都给换了。”
“呵呵呵,你们儒家果然是……”
袁鸿渐同学作为经济学硕士,不是不懂历史唯物主义,不过这历史一旦唯物到自己头上那就不一样了。
金匮人施建烈据他的见闻撰写了《纪县城失守…克复本末》四卷,书中较详实地记录了无锡周围两军惨烈的拉锯经过。
战争过后,在无锡城中心的崇安寺向四周望去能直接看见城墙,因为没倒的房子实在不多了。
他认为也不全是太平军的烧杀,清军的残暴在某些地方比太平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本书在我大清自然被列**,不准出版。直到民国才重见天日。
话说他们老袁家原本有十三房,堪称人丁兴旺。可是等到“洪杨之乱”结束之后只剩下两房。一支是在外地当官,一支逃进了上海。
总之,作为江南人士的袁燕倏可不像天魔传人和穿林北腿那样能成为曾国藩的粉丝。也不像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那样会把太平天国说成是“民族解放运动”。
我们的袁大师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曾剃头的名言:“不为圣贤,即为禽兽!”
第一百九十三章 八骏宴 完
本章副标题:还要互相拍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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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圣贤,即为禽兽!”
八字真言一出,八位俊杰一静。
“噼啪!”
恰在此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电光,接着便传来的打雷的轰鸣之声。
“哗啦啦……”
瓢泼大雨随之而下,让这桌高朋满座的酒席更显死寂。
这次别说吴雨僧,就是陈鹤寿也闭口不言了。
当然啦,鸿渐先生能把这哈佛两杰说得张不了口,不是他姿势水平真的能和哈佛三杰比肩。
没错,他是携带着比百度还要维基的大师球系统,不过临时抱佛脚的搜索能比得上人家烂熟于心地融会贯通吗?而且他只不过用了一点大路货而已。
真正让吴、陈两位大师闭嘴的是……事实和现实!
事实就是,历史上儒家的黑点实在、实在、实在太多了。
我们的袁大师还没提什么“头皮痒”,“水太凉”,还有历代衍圣公们的光辉事迹呢。
现实就是,赛里斯如今正处于最、最、最为衰微之末世。
自华夏文明成型以来,还是史上头一遭遇到了一个各方面都超越,在某些方面甚至还碾压的文明形态。
这要比什么汉末三国,五胡乱华,安史之乱,五代十国,蒙元满清可怕得多得多。
因为当时已经不是赛里斯人不行了,而是整个赛里斯文明都不行了。
所以作为赛里斯数千年以来的主流意识形态,这个锅儒家不背,哪家来背?!
“鸿、鸿、鸿渐兄……”
就在“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的时候,“在同个屋檐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汤用彤终于是开口了:“我、我、我等此番而来是想拜读你的大作……”
“就、就是那些连爱因斯坦先生都赞赏不已的作品的……”
“不瞒鸿渐兄,汤某对你的才华那是五体投地。不但是我……”
话越说越利索的汤大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吴宓道:“其实雨僧兄他可是对你的《冰与火之歌》赞不绝口,称之为想象瑰丽,笔力雄浑,题材新颖。实乃是开一代之先的史诗巨作!”
吴大师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作为《学衡》派的大将,他自然推崇文言文反对白话文的。可是他又是一位现代小说的爱好者,还特别喜欢茅盾的作品。他老人家甚至后来想写一本白话文小说,可惜一直没有动笔。
袁燕倏闻听此言也扫了吴宓一眼,勉勉强强地做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道:“哦,原来雨僧兄如此抬爱拙作,惭愧惭愧。”
他举起酒杯道:“雨僧兄,方才多有冒犯,兄弟我自罚一杯!”
反正他16点的体质,多喝几杯屁事没有。
主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吴宓这样的赛里斯传统知识分子也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快道:“岂敢岂敢。吴某孟浪,该喝一杯。”
说着吴大师也拿起酒杯干掉了一杯。
“还不止呢!”汤用彤一指陈大师道,“鹤寿兄认为《冰与火之歌》不但借鉴了《水浒传》这样中国传统小说的写作手法,同时还把英格兰历史神话和西方中世纪社会制度熔于一炉,可谓是用一本小说贯穿了古今中外!”
陈寅恪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锡予兄,其实我……”
“鹤寿兄,何必不好意思呢?”
汤大师转过头,向着袁大师继续说道:“他最为推崇的是鸿渐兄你的文笔,老辣得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是非母语的年轻作家写的。反倒像是著作等身的成熟作家所著。这也只能说鸿渐兄乃是文才天授了,堪称中国英语小说第一人。”
听到没,抄《冰与火之歌》那真是抄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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