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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边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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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方华倦移身前来,想要检查上官未央的功课时,小丫头一下子先跑了过来,伸出一双小手儿抄起了案上的宣纸。
“先生写了什么,未央要看,未央要看。”
只见她一双小胳膊努力的张开,也没能将这张大纸全部打开了,方华倦只好移身上前,伸出双手,将她小小的身躯环在了中间,帮她举起那页写满诗词的纸张。
“钗头凤,梨花” “青山聚,沃土。。。沃土。。。”上官未央结结巴巴的读了起来,可是那个奇怪的字她不认识可怎么办?
“沃土毓。”看到她一脸的纠结,方华倦连忙出口教导起来。
“哦,什么绣丛中梨花雨?”怎么这么多字都不认识?真是愁人!上官未央一张小脸儿,已经憋得通红了。
见到小丫头急出了一头汗了,方华倦无奈的摇了摇头,和煦的说道:“来,我来教你念。青山聚,沃土毓,锦绣丛中梨花雨;红尘远,喧嚣去,芳华不染,香魂满峪。觅,觅,觅。虬枝展,暖风徐,青青捧出团团玉。蕊含羞,萼似语,佳人垂首,漫诉心曲。趣,趣,趣!这首词的意思是啊。。。。”
窝在先生怀中,近得可以数清他长长的睫毛,他吐气如兰,气息清爽温柔。上官未央偷偷地抬起眼帘,望了一眼他那张无比英俊的脸,只见他仔细的循循教导着她,专注的样子使得她的小心脏‘砰砰砰’的急跳个不停。
上官未央心中不停的哀嚎着,先生,你离我那么近,我怎么能专心的听你讲课呢?你是存心的吗?你是存心扰乱我的是不是?
方华倦将整首词认真的为她讲解了一遍,并且将词中的意境也为她解释个清楚,却见她始终的没有吭声,于是柔声问道:“未央,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啊?她的问题多了,她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啊!可是自己刚才的走神儿,可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定然又要惩罚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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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问询
抬起眼帘,仔细观看着面前那首词,上面那几十个字,她有一大半儿不认识,不过下面这几个字她认识。于是乎,上官未央伸出小小的手指,指着‘佳人垂首,漫诉心曲。’问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两句是方华倦刚刚看到小丫头在林间飞舞着抓落樱,心头有感而出,又幻想着她长大以后,被他揽在怀中的娇羞模样,便情不自禁的写下了那两句。
这被她指着一句问,到是让方华倦不好意思起来。难不成他隐藏在心底的坏心思,让她发觉了?
于是乎,刚刚还一脸温柔和煦,循循善诱的教书先生,只顷刻间又换了一幅表情,冷冰冰的说道:“那一句的意思,就是上面所写的意思,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的诗呢?拿过来看看。”
上官未央一听先生要看她写的诗,顿时急红了一双杏眼,词也不问了,一溜烟儿的跑出老远。回过头来向着方华倦大喊道:“先生,我肚子疼,肚子疼,我要去。。。去那个了。。。”
说完,转过头去,只一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方华倦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上官未央的书案前,拾起了她方才写下的四句诗,顿时气得他是七窍生烟!
只见他手中那张宣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
梨花
好大一颗树,枝头白花花,一阵风吹过,叶片哗啦啦。
“臭丫头,你给我回来!”
寂静的深夜,一抹银色月光透过营帐的大窗,照上了云冉阳那张俊朗的面颊。只见他一扫平日里的清冷孤傲,微薄的双唇也露出了甜甜的笑,似乎在做着很美很美的梦。
又过了半晌,只见他眉头紧蹙着,方才的轻松甜美霎时不见,此时却是紧张得全身颤抖起来。
蓦地一下坐起了身,云冉阳猛然的大叫了一声:“未央,未央。”
惊恐的睁开双眸,粗喘着气息,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窗外的漆黑,不禁的摇了摇头。
自己又在做噩梦了,而梦中又是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儿,肩头攒动着痛苦啼哭,一双小手儿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袖儿,久久不肯放开,扯得他的心一阵的牵痛。
听到了云冉阳的大声喊叫,守在外帐的云白连忙询问起来:“少爷,您没事儿吧?”
云冉阳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稳了稳疾跳的心说道:“我没事儿,不过不想睡了,起身吧!”
云白一听少爷要起身,连忙穿好衣服进来服侍着,边伺候着边说道:“少爷这几日,睡得都不好。本来睡的就晚,又经常半夜惊醒。不如看看大夫吧!”
云冉阳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只不过是做了个以前经常做的梦而己,没什么大不了的毛病。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儿,只是做了个梦,又梦到了那个女孩儿。”
少爷是被老爷捡回来的,原本的事儿都记不得了,对于他以前的身世与经历,都还是一团迷。也许,那个女孩儿,就是少爷以前的家人呢!
为云冉阳系着鹿皮大带,云白低着头说道:“少爷经常梦见那个女孩儿,说不定是少爷以前的家人呢,那女孩儿的年纪有多大?”
云冉阳紧蹙一双浓眉,仔细回想着,可是不管他怎么回想,也看不清楚那女孩儿的容貌,半晌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不过凭感觉像是十岁左右。”
十岁?莫不是少爷的女儿?五年前,老爷将少爷捡回来时,也不知道少爷到底多大年纪,总之,如今看来身强体壮,朝气勃发,依旧很年轻的样子。
能有个那么大的女儿?也不像啊!不然就是少爷的妹妹?一定不是老婆,老婆不会那么小。
“我想,兴许是少爷的妹妹。”云白道出了心头的思量。边说边点着头,越想越觉得靠谱:“定然是的,不然少爷不会总梦到她。”
想着那抹娇小的身影儿,云冉阳心头抑制不住的隐隐作痛,听到云白的分析后,自己也觉得有些道理。那个小女孩儿,兴许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呢,不然为何每次一想到她,心头就会那样的疼?
可为何那感觉,有些不像兄妹呢?但如果是情人。。。只是。。。十岁的女孩儿?是不是有些小?云冉阳摇了摇头,确实更不像!
云冉阳一直对自己的身世不太关心,因为他的心底似乎隐藏着一团令他感到恐惧的力量。正是那股力量致使着他不愿意去触及,似乎只要碰触了那团东西,自己便会陷入不尽的惶恐深渊。
那样的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暗,是他极力想要逃离的,他可不会轻易的将自己卷入其中,再去体会那股令他难以承受的痛苦与煎熬!
可是如今,这个梦频频的出现,使得他也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也许他还真的有亲人活在这世间,正等待着他前去营救。
想到此处,云冉阳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世感了兴趣,于是向云白开口问道:“云白,你可记得老爷子将我带回来时,是个什么样子?”
听到少爷开口问及当年的事情,云白顿时停下了手上的活计,静静的思索起来。片刻后说道:“当年,老爷去晏城办事儿,回来途中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少爷。少爷您当时受了好重的伤,全身都是刀剑伤,就连脸上也有好几处。”
“老爷将您带回了萝川城,可是您的伤势太过严重了,就连跟随老爷多年的老军医都束手无策。后来实在没了法子,老爷就在全城发布告示,征集医师来为少爷医治。”
“还是少爷命不该绝,那素有圣手邪医之称的苗不邪居然云游至此,见到老爷贴的告示便前来了。不仅将少爷身上的伤医治好了,还医好了少爷脸上的伤。少爷如今这张英俊的脸,竟然一点儿也看不出曾经受过那样重的伤!这苗邪医,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云冉阳伸出一只大手,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有些惊诧的问道:“我的脸也受过伤?那我原来长什么样子?”
“是呀!可当时血肉模糊的,奴才还真看不出您原来的样子!不过按您如今的英俊容貌,原来的样子定然也不会差。”在云白心目中,什么样儿的云冉阳都是最好的,这人世间,没有一位男子能与他媲美的。
云冉阳低垂着头,努力思索着。如果自己的容貌与以前不同了,就算自己的亲人找上门儿,也不一定认出自己。
可是,就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了吗?
“云白,老爷子将我带回来时,身上可有什么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
云白蹙紧了眉头仔细回想着当年的情景,他当时跟着老爷一起将少爷救回来的,是他亲自为少爷脱下满是鲜血的衣服,当时为了弄清楚他的身份,老爷还让他仔细找过好几遍,可少爷身上,的确什么也没有。
云白缓缓地摇了摇头,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后说道:“少爷当时除了沾满鲜血与泥污的衣服外,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就怪了,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就算是普通农夫出门,也要带着可以进出城池的路引文书,可他的身上为何什么都没有?
不管他以前的身份是什么,定然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那些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
可是,谁会这么做呢?
为何那人只拿走了他身上的东西,而不救他呢?
将自己东西拿走的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云冉阳一双浓密的眉毛,紧紧的敛在一处,没想到这刚一了解,就遇到了这么多的疑云。自己的从前,到底是什么样子?自己又为何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倒在路边?将自己重伤的人,又会是谁?
那个圣手邪医苗不邪,能不能还原出自己以前的容貌呢?如果可以,他就能多一分对自己的了解了。
他要先找到那苗不邪才好!
服侍着云冉阳洗漱完毕,又为他端来一杯清茶放在了案上,云白想起秋裳姑娘要他带的话儿,于是轻声说道:
“少爷,那日秋裳姑娘离开时,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样子看起来好伤心!以前她向少爷请教诗词,少爷都是愿意为她讲解的,唉!定然是那凤言写的诗不好,惹了少爷生气了!还连累了秋裳姑娘!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是个贼,偷了姑娘的马不说,还惹得少爷与秋裳姑娘产生隔阂!”
其实那小子还污蔑少爷好男风来着呢!这个状他想告,却不知道怎么向云冉阳开口。
正在云白思索着,要如何让少爷将秋裳姑娘接来时,只见云冉阳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案头,斜挑着眼帘大声问道:“你说什么?那首诗是谁写的?”
看到少爷阴沉着一张脸问着他,云白心道:看来凤言那小子,真是惹得少爷不高兴了,他要借机多踩他几脚。
于是云白清了清喉咙说道:“少爷,那日早清儿,奴才按您的吩咐来给凤言送吃食,谁知道他居然坐在帅案前头,拿着笔在纸上乱写着。少爷的东西哪里是他能动的?于是,见到奴才来了,他兴许是害怕了,就将笔放下了。”
“奴才本来想将他写的那些东西扔掉,可后来您带着拓跋将军回来了,这一闹,奴才就将这件事儿给忘了。后来。。。后来他写的那些东西让秋裳姑娘给看到了,才会闹得后来的不愉快,也真是委屈了秋裳姑娘!这都是奴才的错!”
凤言,那首诗居然是凤言写的!云冉阳的一颗心‘砰砰砰’的疾跳着,一股异常的烦乱袭上心头,可身边的云白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没了,云冉阳烦躁的一挥手:“够了,你出去吧!”,十分严厉的将云白撵了下去。
看到少爷翻了脸,云白却不知道是哪句话说错了,于是赶紧闭上了嘴,悄悄退下。
那是凤言的字迹,居然与他的字是一模一样的?而他的诗中居然写得是梨花,是在他梦中经常出现的梨花!
凤言,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
紧紧的闭合双眸,想起了沙湖河畔摆放整齐的一双小巧鞋袜,云冉阳的心头泛起阵阵的牵痛。
凤言,不知道为了逼你道出凤千手的下落,骁王会怎么样的折磨你?
脑海中浮现出被皮鞭抽打得遍体鳞伤的凤言,苍白的小脸儿上也挂满了血污,凄苦的扯动着唇角儿,一行红艳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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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回击
这段日子,凤言在长陵国的军营中,过得其实还不错,不能说是不错,应该说是很不错。
自从契约事件发生以后,她与骁王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样的变化也是凤言所料不及的!
这段时日以来,凤言不断收到骁王差人送来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脂粉香料等贵重物品,一箱箱一抬抬的,将凤言小小的营帐都挤满了。
对于这些值钱的物品,凤言当然不会拒绝,也许是贼性难改,也许是穷苦惯了。总之凤言是来者不拒,全当日后寻找方华倦时,当作盘缠了。
可是,那一盒盒的脂粉香料,她可是有所忌讳的。那一日,若不是中了冷乔若下在胭脂中的麻醉散,自己也不至于差点被骁王给拆了。
居然还被他强吻了,她的唇可是除了方华倦之外,还没有人碰过呢!当然了,与云冉阳那次意外排除!
可恶的冷乔若,真是个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
思及此处,凤言端起盛满胭脂的托盘儿,将这一盘儿的瓶瓶罐罐,递回到骁王的随从小豆官儿手中,十分不客气的说道:“别的我都收下了,这些个我用不上,你给骁王送回去吧!再给他捎句话:小心交友不慎,最终害人害己!”
忽略着小豆官儿一脸的为难,凤言挤身而出,朝着华妍公主的营帐行去,小豆官儿却紧随其后,边追赶边恳请着:“我说姑奶奶,您就收下吧,这东西要是退回去了,那奴才的屁股,可是要开花的!”
一听这骁王的暴虐样儿,凤言顿时停住了步伐,怒目圆睁的朝着小豆官儿说道:“你主子做了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不用怕,就按照我说的原话回了他,他定然不敢打你屁股!”
转身走了几步,见小豆官儿还在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凤言烦躁的问道:“我要去服侍公主了,你难道还要跟着?”
小豆官儿一脑袋汗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可腿上却一动也不动,凤言愤怒的大吼起来:“再不滚,小心我先将你的屁股打开花!”
“好大的火气!殿下,您的口味儿,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人还未到,一股子呛死人的兰花香钻入了凤言的俏鼻,使得凤言禁不住的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滋滋滋,行为如此粗俗不雅,哪里有丝毫的大家风范?殿下,这女子要入得皇家,还少不了一番调…教呢!”
鼻子被那冷公子的熏香,刺激得酸…痒难耐,凤言用力揉了揉鼻尖儿,才得以暂时缓解。
还没等凤言去找这半男不女的冷公子算账,没想到他先跑到她面前来聒噪了,还居然对她品头论足起来。
凤言立直了身体,十分优雅的转过身,却看到一身戎装在身的骁王,正在情意绵绵的望着她,使得凤言顿时打了个冷颤。
而他身边一席白衣的冷公子,完美精致的面颊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扇骨儿的折扇,若有似无的摇着。
这都什么季节了?入秋了吧?您还拿柄折扇?说好听了,您这叫做附庸风雅,说不好听了,那个词叫装啥来着?您自己想吧!
凤言轻哼一声,稳稳地迈着方步儿来到二人面前,盈盈一礼道:“奴婢参见骁王殿下。”却将那位扎眼的冷公子忽视个干脆。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凤言在骁王眼中堪称完美。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完全合乎他的审美,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瞧怎么喜欢。
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果真是瞧上了她?
上次被她虐得半死,还被迫将自己卖给了她,为何自己还会对她动了心?难道自己有受虐倾向?
这样的问题,骁王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觉得面前这女人,他怎么瞧也瞧不够!而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她忠贞不渝的爱,就像那位被她藏在心底的幸运男子那般。
骁王柔柔一笑,英俊的面颊挂上难得的和煦,轻问道:“送去的东西可还喜欢?”
对于骁王如今的态度,凤言紧张得不知所措,这样大幅度的翻转,使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直发毛。
难道说他被自己给药傻了?脑子有毛病了?为何这几天他总是奇奇怪怪的?或者有什么别的阴谋?想要引她上钩?
不管怎样,那与冷乔若有关的胭脂香粉,她定然是不会收的,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又加了别的东西,再次的陷害她呢!
“珠宝首饰,奴婢都收下了,绫罗绸缎也足够了。只是那些脂粉,还是请殿下收回吧!奴婢上过一次当,可不敢再次尝试了。”
冷乔若一听,顿时是火冒三丈,绫罗绸缎收了,珠宝首饰也收了,唯独他精心配制的脂粉香料要被退回?
要知道,这里的每一款成品,都堪称他最完美的作品。都是他潜心研究的配方,经过了数十次,甚至上百次的尝试与调制,通过严格的甄选后,才成为一款名贵的成品的。
要不是骁王开口向他索要,他才不会给这个粗俗的女子用呢!她身上的每一处,都需要花大力气修整,在冷乔若的眼中,凤言需要保养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凤言,你简直是太过份了!为了你,本公子这几日以来,夜以继日的操劳,皱纹都长出了好几条,就是为了给你配出几款甘露脂粉,好让你那张干的快要长出皱纹的脸,恢复光泽水润。可谁知。。。谁知你竟然这么不领情!枉费本公子的一番美意!”
看着冷乔若那张精致的脸,愤怒得扭曲着,凤言的心头真是无比的欢畅。你精心制作的东西,别人就要倍加珍惜吗?你的好意,我就要领吗?哪有这样的事!
“冷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可不敢冒然领,上次的事儿,我可是记忆犹新呢!谁知这胭脂里头,会不会又加了什么东西?虽说上一次我侥幸逃脱了,可是再有一次,就不一定有那么幸运了,我要多加小心才行,骁王殿下,您说对吗?”
凤言一张樱桃红的小口,一张一合的说着,见她抬起一双翦水大眼,娇滴滴地问着自己,骁王的一颗心‘腾腾’的跳了一小跳,连忙回答道:“对,凤言说得对,谁知道这次你会不会加什么东西在里头了,不用也罢,不用了。”
嘿!冷乔若这叫一个苦闷!上次要加东西,可是您骁王要求加的啊!怎么都怪在他的头上了?
冷乔若睁圆了一双幽怨的大眼,忿忿然的望着骁王,只见骁王向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别再纠缠着不放,于是暗叹一声说道:“好吧,既然这样儿,小豆官儿,将那些东西给我送回去。他们不在乎,可有人在乎,我的作品可是千金难求,不能随便的流落。哼!”
带着满身的怨气,冷乔若转身正要离开,却被身后的凤言给叫住了。
“冷公子请留步!”
冷乔若一听凤言叫住了他,心头升起了一丝得意,到头来还是不舍得他的作品不是?哼!女人,没有一个能抵挡得住他完美作品的诱惑!
“怎么?凤小姐还有事?”轻勾着他柔媚的唇角儿,温润的唇上泛着荧荧的光泽。
凤言轻笑一声来到冷乔若跟前,含笑着说道:“冷公子,本姑娘不太介意脸上是不是多出几道皱纹儿。反倒是您,堂堂的一介男子,却容不得脸上长出几道皱纹儿吗?”
凤言此句一出口,在一旁端着托盘儿的小豆官儿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却又急忙咬住下唇,惊恐得望了一眼冷乔若。碰到他似乎要杀人的眼神时,吓得他是冷汗急下。
“凤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冷乔若像一只炸了窝的母鸡般的,毫无形象的冲到凤言面前,与她理论起来。
凤言见他真的急了眼,连忙躲到骁王的身边,揪起了他的衣角儿说道:“我的话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冷公子你活得过于精细了。大男人长条皱纹儿又不会死,像骁王殿下这样儿的,反而更加的阳刚呢!”
骁王一听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凤言说得没错,这冷乔若也太不阳刚了,简直和他没法比啊!
斜睨了一眼凤言那张娇艳如花的俏脸,一双小手儿还拉着自己的衣袖呢!她如此主动的亲近着自己,还觉得自己比那扰乱群芳的冷公子更加有魅力,顿时使骁王的自尊心大受鼓舞,此刻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才行!
“冷乔若,你。。。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这个样子雨桐会喜欢你吗?哪个女人不喜欢阳刚的啊!你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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