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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边城-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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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原本计划着除掉媚珠之后,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让秋裳“流产”,这样,孩子顺理成章就没了。
可是如今,拓跋志的清醒令云冉阳增加了对媚珠的信任,如果秋裳再流产的话,云冉阳怕是不会相信。
听到香巧的话,秋裳顿时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你真的能帮我弄个孩子出来?”
望了一眼她的满脸急切,香巧淡淡一笑,回答:“姑娘救了我一命,我当然要加倍报答姑娘了!”
听到香巧如此回答,秋裳这才放下心来。经历了这不算长久的相处,秋裳知道什么事儿都难不住她,这个香巧丫头,总能在她束手无策之时,替她想到周全的解决办法。
而如今,她的首要难题,就是要重新获得云冉阳的信任与宠爱,为此目的,她不惜任何代价。
弄个孩子出来还不简单?最大的问题是那个北魏余孽……拓跋志,居然让他康复了!香巧眯了眯眼睛,狠狠咬唇。
本想借着秋裳的手,除掉为拓拔志医治的医师媚珠,令他永远也不能清醒,就这样疯疯癫癫的一辈子,他就不会给主子带来威胁了。
可那个媚珠,还真有两下子,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将拓拔志治愈了。
她要尽快通知主子才行,好让他多加防范。
“孩子会有的,姑娘不必忧心此事,只是那个拓拔志令姑娘失去了云将军的信任,这个仇姑娘一定要报。”香巧狠狠一眯眼,这句话说得异常阴鸷。
香巧已经有了打算,她要挑拨秋裳与拓拔志的关系,好借着秋裳的手,尽早除掉拓跋志。
是啊!云冉阳原本相信了她的话,已经下令将媚珠关入大狱等候发落了。以她对云冉阳的了解,如果不是相信了她,他定然不会做那个决定的。
不错……这一切,都是拓拔志的错!
还有那些黑锅,也一定要背在媚珠身上,不然,东窗事发,就是她死无葬身之地之时。
所以,拓拔志与媚珠,都得死!
看到秋裳脸上的腾腾杀气,香巧微微一笑,有些怜惜的拍了拍她放在自己手背上的玉手,望着她那双美丽的眸子说道:“那个云白,虽然被你收买了,但他终究是跟随云冉阳多年的老人,就怕到时候,他会出卖你。”
“云白?会吗?他一直对我都挺好,断然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儿!”秋裳对此并不担心,抬起头来,对上香巧的一双眼眸,她说得认真。
还真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人!香巧眯了眯眼睛,淡淡一笑。
没心机最好不过了,不然……怎么能听他的话呢?
抬起手指,情不自禁的划过她细滑的脸颊,顿时令秋裳惊慌失措的别过脸去。
“香巧,你……你在做什么?”秋裳红着脸推开她的手,一股羞恼袭上心头。
望着她娇羞的模样儿,香巧淡淡一笑。
“姑娘脸上都是汗,我只是一时心急,没顾上拿帕子,还请姑娘见谅。”
原来是自己脸上有汗!方才这香巧丫头,真把秋裳吓坏了,还以为她在轻薄自己呢?
看来自己是多虑了,这香巧丫头虽然长得高挑身材,个头儿要比秋裳高出半个脑袋,可是这俊秀的瓜子脸,尖尖的美人髻,风流的杨柳腰,处处都透着女子的柔媚,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美丽女人的触碰,竟然令她害羞了,她这是被冷落成什么样子了!
想起云冉阳的淡漠,秋裳的心猛的一抽,一阵噬骨的疼涌上心头,顿时令她委屈的流出眼泪。
被人冷落,原来竟是这般的锥心刺骨、痛彻心扉。
再次抬头,发现自己已经被香巧抱在怀中了,这令秋裳惊恐万状,用力挣扎。
“秋裳,我可以为你遮风避雨,你想哭就哭吧!”
香巧不顾秋裳的奋力挣扎,依旧将她环在自己怀中,她的语调轻柔温婉,还带有一丝丝的魅惑,为秋裳那颗备受冷落的心,带来一缕缕的温暖柔情。
逐渐的,秋裳停止了挣扎,趴在香巧怀中发泄式的痛哭起来。
“香巧,我的命好苦……好苦啊!为何……为何偏偏是我,是我不能有孩子……呜呜……”
香巧一只手轻拍着秋裳纤柔的背,给予她无限的安慰,她的掌心炙热,沿着她完美的曲线轻轻捋着,直到她的双手放在了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秋裳这才警觉的绷紧全身的肌肉,惊恐一抬头,却被香巧横腰抱起。
“想要个孩子,还不容易吗?你会如愿以偿的,哼哼……”
耳畔传来的,早已不是女子柔媚甜美的声音了,换做一个男子的声音,依旧魅惑人心。
“你究竟是……谁?”秋裳被他放倒在床,心头激荡缥缈,那丝丝缕缕的情绪,早已分不清是害怕,是慌张,还是什么特殊的期待了!
男子摘下头上的钗环,三千青丝倾泻而下,高雅且柔美,魅惑且动人,一只大手移上她的胸前时,更加令她激动得尖叫出声。
“宝贝儿,你想引人过来捉/奸吗?”他轻笑着愚弄着她,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伸进她的裙锯,纵情挑逗。
“你……你究竟……是谁?”秋裳止不住的娇喘着,她已经知道自己被他撩拨得不受控制,她的身体,以及她的心,此时此刻,都在呼唤着他的到来,进入。
“我是……为你带来快乐的人!乖乖,张开嘴。”男人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捻着一颗红色的药丸,才一接近,一股撩人的芬芳便铺面而来。
秋裳半合着双眸,一闭一合间挥洒着朦胧的湿气,在他的循循诱导下,她好似受了蛊惑,颤抖着樱唇,微微扬起香汗淋漓的粉颊。
“这是……什么?”
她几乎伸出粉红色的丁香小舌,情不自禁的舔舐着那颗冒着诱人芬芳的丸药。
那药丸红得好似熊熊燃起的火种,就像此时在她身体里蕴藏着的炽热,随时要被他点燃,与他一同冲向云霄,绽放。
男子眯着眼睛,如痴如醉的望着她的丁香小舌,一下一下舔舐着他手中的红丸,嘴角儿勾勾,对她的反应亦是非常满意。
“宝贝儿,吃了它,不仅会令你怀上孩子,还会令你。”
果不其然,她了解男人所有的需要,又被冷落一旁多日,只需稍加撩拨,便能轻易上手。
瞧瞧她这副妩媚的样子,如此的风情万种,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停手,对于女人,他的字典里向来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干!
一夜的疾风骤雨、爱欲横流,脱离心的悸动,便是身体感官的极致追求。
快乐,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我是你的丫鬟香巧,在你需要时,我还是那个能满足你任何需要的男人!”
望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女子,男子唇角儿勾勾,在她耳畔轻声呢喃。
秋裳神色迷离的望着他,一个可以称之为美丽的男人,就在方才,他带领着她,走过一段奇妙的旅程,这种绝妙的感官体验,令她如步云端,不胜人间。
“香巧,你好坏!”
她娇嗔的捶打着他的胸膛,这令他异常兴奋,毫不留情的压身而来,肆意挥洒着他的旺盛精力,纵情驰骋。
执行任务与玩弄女人,于他而言,向来都不会冲突,有时候,还会令任务更加简单易行。
就像现在,这是女人完全被他操控在手心里了。
他说什么,她便会言听计从。
第二百九十九章 ,生疑
拓拔志的康复,就如同一道冲破黑暗的曙光,给云冉阳带来了期盼已久的黎明。
接下来,他就要刻不容缓的部署了。
中山国的二十万大军,这里头包括了他的五万霄云营。经历了这么多日的等待,云冉阳终于要出手,将那支自己精心栽培的队伍夺回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要将中山国闹个天翻地覆。
“冉阳,月无华有消息了!”刚刚收到月无华的飞鸽传书,乔胥就急不可耐的来到中军大帐。
这段时日,各方面的部署,似乎都陷入了僵滞,就连长陵国的情形也不得而知。
他们就好似走在暗夜里,夜色凝重,令人迷茫,甚至惶恐。忽然之间,云开雾散,月色清明,却又是另一番情形。
很多时候,沧海桑田、时过境迁,需要的只是一个“等”字。
接过乔胥带来的书信,了解到月无华已经混迹在了中山国的军中,并且找到了上官谦毅。
而如今,范世殊正在大开城门,欢迎各路人马归顺中山国,这其中也包括了长陵国的万余降兵。
范世殊将要娶妻,大婚定于五日之后。
在荣城街头,月无华还看到了上官未央的身影儿。
“未央在荣城!”这个消息令人如此振奋,也使云冉阳那颗忐忑了多日的心,终于得到一丝的安宁。
“这是真的?”乔胥的心也为之一振。
她的不辞而别,何尝不曾令他牵肠挂肚?
仔仔细细又将这封信读了几遍,云冉阳点了点头,一张冷硬的俊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轻松。
一抬手,将密信探入烛火,瞬间便化为灰烬。
他已经有了新的打算,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当拓跋志来到中军大帐,第一眼便看到了云冉阳脸上的不同。
“冉阳,可是有喜讯传来?”
云冉阳点了点头,脸上依旧严肃,可那眼中的神采,却是喜悦。
“咱们的机会,终于来了!”勾了勾唇,云冉阳换上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
“拓跋志,你带上一只队伍,乔装成长陵国的降兵,去荣城投奔范世殊。混入中山国的队伍后,想办法接近霄云营,暗中将那五万人策反。”
“月无华已经成功潜入中山中了,有困难可以向她求助。还有长陵国的降兵,仔细观察着,看看他们归降范世殊,究竟是真还是诈。”
拓拔志认真的点了点头,如今痊愈了,怕是必须要回来担起自己的责任了。
“是,卑职领命。”
领了命令后,拓拔志并未离开,引得云冉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尴尬的咽了下口水,拓拔志这才支支吾吾的开口。
“我的病……我的病还没好利索,所以,能不能……带着……媚珠?”
蹙眉思索再三,云冉阳还是摇了摇头。
拓拔志有些心急,他这样离去,怕媚珠自己会有危险,那个秋裳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得不防。
“冉阳,有人要加害她!”
云冉阳神色凝重的沉思着,片刻后问道:“听说,你不愿醒来,是发觉了有人在你药里下毒?你想将计就计,查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是吗?”
拓拔志点头,随后开口回答:“我也是听媚珠这么说的,后来,那个药就被她偷偷换掉了。”
云冉阳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所以,媚珠更不能离开了,你也要暗中离去,别让旁人发现了。”
拓拔志不解的问道:“冉阳,这是为什么?”
云冉阳摸了摸下巴,片刻后说道:“我怀疑营中有奸细,那人刻意不让你康复,具体目的,还不得而知。”
“拓拔志,一会儿回到营帐后,你要继续装疯,疯得越厉害越好。”
抬眸望了一眼身边的乔胥,云冉阳说道:“乔胥,散出风去,就说拓拔志的病时好时坏,再传所有军医过来会诊。”
“声势要造得足够大,让所有人都相信,你那日只是间断性的清醒。等入了夜,再带上人低调离开。”云冉阳仔细向二人交代着秘密行动。
如果,这军中真有奸细,那么,这个障眼法,便会令他信以为真。
蒙混了奸细的眼睛,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步入他们的圈套,等他有所察觉时,便成了瓮中之鳖。
“是。”二人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下去做安排了。
没过多久,整个大营又在疯传拓拔志发疯的消息。这一次,他居然出手伤了两名为他医治的军医,最后被几名将军一起出手,才将他控制住了。
消息一经传来,秋裳高兴得手舞足蹈。
“哼!与我作对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没有了这拓跋志的庇护,对付那个媚珠,还不是小菜一碟儿吗?
没想到才一夜的时间,她的靠山就倒台了,真是苍天保佑。
被香巧的一双巧手,打扮得精致靓丽,高高的云髻盘在头顶,露出一节白皙的玉脖,隐隐约约的透着青紫齿痕。
望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粉颊墨黛,眉目含情,镜中的香巧,正手持玉箅,轻柔的梳理着她的一缕墨发。
“有我那个药,他不疯才怪呢!”
青丝缠腕绕指柔,玉梳轻滑鬓生香。
女人,天生就有一股令人蠢蠢欲动的芳香,这令香巧,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体,轻嗅着秋裳发间的香郁。
原本握着她秀发的手,也慢慢的攀上她的肩头,抚摸着她脖间,被他咀嚼过多次的娇嫩肌肤。
“啪”,他那只躁动的手,被秋裳打了一下。
“大白天的,不怕叫人看见?”秋裳含笑制止了他的企图。
香巧邪笑一声,回答:“我一个贴身丫鬟,服侍姑娘梳妆,那可是天经地义。不如……奴婢服侍姑娘沐浴可好?”
经历了昨夜的缠绵悱恻,秋裳对他的信任更加的强烈了,就好似经历了肉/体的赤诚以待,就连心也跟着拉近了距离。
肉/体的契/合,难道不是心灵残缺的填补吗?
抬眸望着他那张堪比女人精致的脸,秋裳忽略着他言语的挑逗,有些担心的问道:“经历了昨夜,我肚子里真的会有孩子吗?媚珠说我寒毒侵体,不能受孕。”
她的担心是对自己明显的不信任,香巧伸出长指,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红唇高高抬起。
长舌一勾,舔舐着她唇角儿的蜜汁,这令秋裳的心疾跳不止。
“女人,你难道怀疑我的能力?”
秋裳被他撩拨得热血沸腾,气息娇喘,一双酥手扭捏的推着他光洁的脸庞,也将自己的樱唇躲到了别处。
“即便你扮做了女子,这个样子叫人看见了,也是了不得的事情,还是小心为妙。”
话音刚落,只见香蕙手端铜盆进了大帐,香巧这才将她放开了。
“姑娘,净手了。”
将铜盆放下,香蕙的目光撩上了秋裳裸露在外的肌肤,顿时心下一惊。
不经意间,秋裳将被香巧弄乱的衣襟拉起,遮住了脖子上纵欲留下的痕迹。
“方才云叔送来了水晶虾饺,说是将军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让姑娘滋补身体,姑娘可想用一些?”
服侍着秋裳净了手,香蕙接过素白的手巾,搭在了木架上,一边忙着,一边抬眸轻问,无意间,瞥见了香巧投来的目光,向她柔柔含笑。
香蕙微微一笑,朝着香巧点了点头。
听到云冉阳命人送东西过来,还是那稀缺的水晶虾饺,秋裳高兴得合不拢嘴。
“香巧,看来将军还是相信我的。”
自从香蕙进来以后,香巧又恢复了一个丫鬟该有的模样儿,讨巧的答应着:“如今,姑娘怀有将军的子嗣,将军宠爱姑娘也是自然。”
秋裳高兴的点了点头,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对于重新获得将军的重视,她心中有道不尽的凄苦。
而如今,全部化作了喜悦的泪。
这一切的恩宠,全部来自腹中的子嗣,可她的肚子,真的能那样的争气吗?
“替我谢谢将军的美意,虾饺凉了就不好了,端上来吧!”
服侍了秋裳用过早膳,香蕙收拾好食盒,送回云冉阳的营帐。
一进门,只见乔胥正在与云冉阳议事。见她进了门,两个人顿时停止了讨论。
“云白,秋裳体寒,把我留的那块裘绒料子取来,一会儿让香蕙带回去。”瞄了一眼随侍在侧的云白,云冉阳吩咐。
云白心头大喜,忙不迭的跑去取东西了,那块料子可是稀罕之物,给女子御寒最好不过了。
看来,大少爷还是在乎秋裳姑娘的,自己的宝押得没问题。
那个要啥没啥的假小子上官未央,怎么可能会是大少爷的挚爱?
就连他云白,一个不能算男人的太监,也打心眼儿里喜欢妩媚多情的秋裳姑娘,何况大少爷那样血气方刚的男子了。
云白满心欢喜的走远了,云冉阳一招手将香蕙叫到近前,低声问道:“怎么样?她有什么反应?”
“秋裳姑娘对此没有怀疑,也将虾饺都吃光了。”香蕙压低了声音回答。
云冉阳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她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吗?”
这秋裳跟随自己也有几年了,她的性子云冉阳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刁蛮乖张了些,却也是个简单的人。
只是,她最近的表现,可是出人意料,不仅心思缜密、胸有城府,还巧舌如簧,这样的变化,不可能不令云冉阳生疑。
第三百章 ,后觉
“秋裳姑娘一直都在营中,没出去见过什么人,最近除了与云白见过几面,与旁人也没什么来往。只是……”话说到一半儿,香蕙抬眼望着云冉阳,不知道这样没根没据的猜测,该不该同将军回禀。
“只是什么?”见她停顿,云冉阳追问。
香蕙忽闪着睫毛,心下犯了难,片刻后说道:“将军,奴婢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此话,不知该怎么说!”
云冉阳见她话中有话,定是发觉了什么,于是说道:“但说无妨。”
得到了云将军的首肯,香蕙这才放下心来,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日一早,奴婢进帐服侍秋裳姑娘梳妆,无意中看到新来的丫鬟香巧,正抚摸着秋裳姑娘的玉颈,奴婢心下紧张,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可是后来,奴婢发现秋裳姑娘的脖子上有些……痕迹……”
说到这里,香蕙也为自己说得话,羞红了一张俏脸。
“痕迹?”云冉阳心下一惊,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冉阳,这是什么情况?你昨晚传唤她了?”这丫头的话,着实惊到了乔胥,那脖子上的痕迹不用多问,看看香蕙羞红的脸颊,就知道是什么了。
云冉阳并没有回答乔胥的问话,只是脸色阴沉如水,样子看起来十分骇人。
香蕙也被云冉阳的样子吓坏了,连忙跪地请罪:“奴婢口无遮拦, 求将军饶恕 。”
脖子上的痕迹,婢女抚摸着她的玉颈?
这令云冉阳立刻提起了警惕。
“那个婢女是从哪儿来的?”片刻后,云冉阳平复了心头的怒火,继续开口问。
香蕙一听将军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这才稳了稳心神开口回答:“那个婢女是一个月前,被秋裳姑娘带回来的。据说是逃避战乱的良妇,不仅迷了路,还险些被人拐骗,后来被秋裳姑娘所救,带回大营。此人梳得一手的美髻,不管是什么发式都会梳,还能自己创作新样式。人又聪明伶俐,颇得秋裳姑娘的喜爱,最近更是与她形影不离。”
一听那丫头来路不明,云冉阳已经锁定了怀疑的对象,看来问题很可能就出在那丫头身上。
云冉阳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认真叮嘱:“仔细留心此人,如果发现什么异常,立刻回禀我知晓。切记,不要惊动了她。”
香蕙领命后,退出了大帐,又在帐外等了一会儿,云白这才急匆匆的回来。
“这可是罕见的裘绒,你要拿仔细了。”将裘绒递到香蕙手上,云白仔细叮嘱。
道了一句是,香蕙抱着裘绒回去了。
见香蕙走远了,乔胥这才探过身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冉阳,你究竟……”
“不是我!”还没等乔胥问出口,已经被云冉阳否定了可能性。
不仅是昨晚,他很久没碰过秋裳的身子了,就连三个月前的那次接触,也令他万分愧疚、懊悔。
如果不是那夜的事,未央怎么会毅然决然的嫁给了骁王。而他,又怎么会坐视她成为别人的妻子呢!
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这个回答令乔胥大吃一惊,如果不是冉阳,那会是谁?
“秋裳居然偷男人,这……这也太过分了!”乔胥怒斥。
乍闻此事,的确令云冉阳感到气恼,不为别的原因,只因,这会令他脸上无光。
后来一想,随她去吧!他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她如果有新的出路可走,他又何必强求?
只是她身边那个丫鬟香巧,要盯紧了。如果她就是那个奸细,那么,在她面前,可要好好的演上一出大戏了。
而今日,只是个开始。
傍晚,拓拔志疯癫的消息传得更加的悬乎了,听说他居然动手打伤了媚珠,最后,不得不以蒙汗药,才能令他安静下来。
秋裳的营帐也是门庭若市,来自云冉阳的赏赐络绎不绝,也越来越名贵。
从衣料到补品,从首饰到膳食,这令秋裳心花怒放。
这样儿的恩宠,比以前还要强烈许多,这让她隐隐感觉到,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就能坐上云王妃之位了。
“将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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