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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主们-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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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是半妖,就算他突然进化成全妖,这一下也能要去他半条命!
其实我真的是搞不懂敖登啊,他本身就……不说奄奄一息吧也差不多了,看那些淡的快要看不出颜色的雾气就知道这家伙也快油尽灯枯了。他怎么就突然想起给哈萨尔灌雾气了呢?良心发现了?
我托着下巴盘坐在地上,敖登输雾气的方法跟赭烨他们大同小异,不过赭烨他们是按着腰眼往里灌,他却是贴着人家后心。
灌进去以后就基本一样了。墨绿雾气转不了两圈,就会被哈萨尔的白雾同化掉,然后白雾就活跃一点点,哈萨尔的脸色也就好看一点点……
敖登抱着哈萨尔不急不缓的输着,我坐在地上看了一会,突然就开始郁闷的唉声叹气……
哈萨尔脸色好些是好事,要说让我在敖登和哈萨尔中间选一个活一个死,那我肯定想也不想就得指着地狱门口冲敖登喊:“你给我去死!”
但是问题也来了,敖登要是挂掉了,那哈萨尔也一定就得转头跟上他弟弟:“我跟你一起死……”
所以说,看到敖登这么个蛮干,我就开始无限郁闷的唉声叹气,我已经做好前面抱一个后面背一个,然后像夹心饼干一样的爬出沙漠的心理准备了……
“咚”一个小筒把我砸回了神儿,敖登刚好睁开眼睛放下手,我揉揉额头尴尬一笑——赭烨不是说醒着就不会砸脑袋嘛!?
我捏着小筒定睛一看,蓝色的,深蓝色,我瞬间喜笑颜开,深吸一口气,郑重的按住小筒的开封处——这可是冶封那家伙写给我的第一封信呐!
“咚!”
“咚!咚!咚!”
我的脑袋像小鸡吃米一样一通乱点……
我挥拳向天,正待破口大骂,却发现挥出去的拳头里握住了一个什么东西,收回来疑惑的摊开一看,又是一个信筒——原来真的可以用手抓住啊……
头顶上又是一阵能量波动,我赶紧向后一仰,“噗”,一个小筒斜斜扎进了沙地里……
一个两个三个……我托着下巴数了数,整整七个小信筒!一个蓝的一个绿的三个紫的。最后那两个没砸到我的,居然是黑底红花的!
我揉揉太阳穴,我是该感慨在困难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我呢,还是该惆怅他们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呢——我现在多拿一粒沙子都嫌沉,这下可好,一口气多了七个筒……
我在敖登诡异的目光下,拿起给哈萨尔包沙子的大块衣料,把七个小筒往一起一裹,往腰上一挂,豪迈的拍拍手站起来:“怎么样?休息一会?还是现在就走?”
敖登古怪的看看我:“你不看信吗?”
我冲他龇牙一笑:“不看,等出了沙漠再看!”
敖登不屑的回我一眼:“怎么?你怕死在沙漠里?”
我仰天翻个白眼,更加不屑的仰天“哈”了他一声:“开玩笑,我要是死在了沙漠里,魅影森林的护卫队就应该集体去跳塔,去跳盖尔最高最著名的法师塔!”
我小指在那两个黑底红纹的小筒上弹了弹,要是他们敢找不到我,那何止是要跳法师塔,直接去找那两颗战争古树去玩无绳蹦极还差不多……
“哦?”敖登一挑眉:“那是为什么?”
我摸摸腰间互撞的“咣咣”作响的小包包,狰狞一笑:“他们敢约好了一起砸我,就说明肯定没好事,我要是现在看了,万一出去的时候气消了怎么办?还不如干脆留着,一起看。看完一起收拾!”
敖登看着我,嘴角诡异的扭曲了几下。
我俯身背起哈萨尔,又最后弄出一块湿沙包搭在他后颈上,然后抬起头冲着敖登诚恳的,一本正经的:“据说憋笑有害身体健康……”
我背着哈萨尔一马当先,敖登跟在后面咬牙切齿,不过小爷我不怕了,丫把雾气全输给哈萨尔了,我要是再欺负不了他,我就跟他姓!
……
没走多久,敖登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的汗噼里啪啦的跟下雨似的往下掉,然后毫不意外的,丫的脚步开始大幅度的踉跄,有两次要不是我在关键时刻拉了他一把,这小子现在已经不知道滚到哪个沙丘下面了……
我把哈萨尔颈后变热的湿沙取出来丢掉,抬手挡住刺眼的夕阳,哑声问道:“我说二殿下,咱们歇会吧……”
敖登神色迷茫的摇摇头,抬手一指北边的地平线:“就快到了……”
我猛然精神一振,又把哈萨尔往高托了一下。
我们两现在已经彻底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了,嘴上的干皮不知结了多少层,稍微一动就是一道血口子,声音也已经气若游丝的不像话,逆风走出三步就带听不见音儿的……
而且敖登这会明显已经是靠着一股意志死撑着,有个风吹草动丫一准得躺下!
结果三人小队里面就还剩我这个最菜的,反而还能勉强打起精神来……挪!
我自己都头晕目眩了,结果不光要背着一个,现在还得扶着一个。于是我开始万分后悔当时在魔鬼域没正经给敖登喝治疗药水了……
其实敖登这可怜孩子,统共就喝了两个半瓶的,其中一瓶还被我兑了一小半的沉醉之云。头半瓶确保了我跟他打个平手,后半瓶确保了他整睡了一天****,不过那个发烧应该不是我闹的,因为圣阶老头没说过那东西还有副作用……
我深深的为我的小人行径表示忏悔……
可是,问题是,我要是不下药,我就活不过那个“火堆时间”,敖登一定会让我死的很难看!所以为了保住小命我就得下药!然而我要是下了药,敖登就必然会像现在这样摇摇晃晃,拖的我生不如死……
我泪流满面:悖论啊!
“祖琰!”敖登突然开口。
我大惊,险些一抖手把他扔出去,我听见别人连名带姓的喊我就浑身难受,更何况这回连名带姓喊我的还是敖登。
敖登没等我回答,只是抬手探了探哈萨尔的额头:“又有些升温了……”
“你想干什么?”我谨慎的看着他,这就不是正常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敖登直挺挺的站在地上,看了我半响,居然微微挑了一下嘴角:“我走不动了!”
我额角顿时暴起两个十字花的青筋。愤怒的瞪着他,他走不动了,这我早就看出来了,甚至早在他输雾气的时候就“预测”出来了!
问题是他这时候说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丫还真想让我背他不成!
番外 第139章 如此毒手
第139章 如此毒手
敖登淡淡看了我一眼,不屑的撇撇嘴:“放心吧,我没想让你背!要是我敖登也到了让人背出沙漠的地步,那就真不用活在世上了!”
“那你想怎样!”我拧着眉看他。
“我不走了,你带着敖汉哥哥先走吧,”敖登懒懒的朝前方一指:“反正你知道路了,就慢慢走吧,等到了地方告诉守备军来接我就行了,记得让他们备好车马,本王是一步也不想动了……”
我气得食指在他鼻尖上一阵猛颤,好么,这家伙把我当跑腿报信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怎么能成,万一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向乌苏王交代啊……”
主要是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坐享其成!拉着你一起受罪我至少还能痛并快乐着,要让我一个人走,哼,门都没有!
“乌苏王族都是火性体质,别说是在沙漠里,就算是扔在火山里,不烤个十天半个月也别想伤到我一层油皮,所以祖琰老板尽管放心!”敖登一脸倨傲,看的我险些一巴掌挥上去!
我狠狠吸了一口气,灼热的空气抽进干燥的肺里带起一阵烧烤般的错觉,我甩甩头迈步就走,这种人,跟他争辩纯属浪费水资源,口水资源!
他思维就不正常,眼看胜利在望了,丫反而不走了!我和他都是一天****没沾水了,就我现在这蜗牛爬的步速,等他所谓的守备军到了,他至少还得冻冻晒晒多遭一整天的罪!
bt的脑结构果然不同于常人……
“噗通”,一片烟尘随风荡漾……
我原地止步,站了良久,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180度向后转,低头继续蜗牛爬……
先滑下沙丘在背阴处安顿好哈萨尔,再爬上来把不愿意走路的二殿下弄下去。
小心的喝掉水袋里仅剩水源的二分之一喂给哈萨尔,然后伸手掐住敖登的人中,撬开丫的嘴,把最后一点水倒了进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敖登刚睁开眼睛,脸就黑下来了。
“哦,”我x在沙丘上凉凉的看他一眼:“我发现我果然还是不信任你!”
敖登的额头青筋暴起。
我撇撇嘴豪不留情的揭露他:“第一,你的体质不是火属性。”就凭那诡异的墨绿色,还敢谎称自己是火体质,你当小爷这双如电般的慧眼是白长的呢!
“第二,只要给我足够的饮用水,我也能在干蒸房里闷个一天****不掉油皮的。你也就等级比我高点,抗旱能力还不如我呢!扔火山?!不带你这么吹牛不上税的,回头让人给你盖个桑拿房先练练吧!”
“不关你事!”敖登咬牙切齿。
“你是夸张还是说谎的确不关我什么事儿!”我乖乖的点头:“我还真不是关心你死活,我只是担心哈萨尔,我要是辛辛苦苦的把他背回去了,你这里却挂了,我不照样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敖登沉默良久,也就不生气了,淡淡的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我x在沙丘上闭目养神,懒得理他。
敖登目光瞥到连盖子都没拧上的水袋,又是自嘲一笑:“想不到我敖登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死在这种地方……”说着,眼光竟然极其隐蔽又留恋的瞟向了一旁的哈萨尔……
我吓得赶紧把哈萨尔划拉进怀里,警惕的看着敖登:“我警告你啊,我们可没打算陪你死!”
“那你回来做什么!”敖登嗤笑。
“套用殿下的那句话,小爷我不想走了!”我郁闷的看着敖登,这人是不是因为快死了,回光返照了,所以才这么多话吧!
敖登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的靠近了身后的沙丘中,呼吸起伏渐渐微弱……
我心里一惊:“喂,你不会这样就挂了吧!”
敖登微微睁眼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落山以后吧……到时候别忘了让敖汉哥哥喝一口我的……算了……”
“废话!”我瞪眼吼回去:“你挂了哈萨尔也活不了,你那点血没人稀罕!”
“……”
“喂,你不会真的不行了吧!……敖登!你tm的给我坚持住啊!”
敖登微微动了动嘴角,不再说话……
我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努力感觉着手指下面微弱的脉动,kao,还有气啊,吓死我了……
一阵悠扬的驼铃声在沙漠中响起,由远而近,声声入耳,犹如天籁。
我面前本来已经进入假死状态的某人突然“唰”的一声睁开了眼睛,吓得我啊的一声,跌了个四脚朝天……
某人神色间又是欣喜又是焦急,目光在我和哈萨尔身上巡视一圈,然后欣喜温柔的定格在了哈萨尔那里,焦急毫无悬念的砸到了我头上!
我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不是做样子,我现在是真的需要这么做,只不过我依旧很是怀疑,就凭我现在这副飘渺无依羽化登仙一般的嗓音……
算了,我还是脱了衣服到坡顶跳大神来得快!
“黑主!!!”
没等我迈步,就见沙坡顶端一骑“轻驼”绝尘,带起滚滚黄沙,以泰山压顶之势,山呼海啸一般冲着我拍了过来……
“黑主,你们慢死了!”
“咳……”
“黑主,二人沙漠行过的可旖旎?”
“咳咳……”
“黑主,据说您给赭烨大人写了万字情书?还当着哈萨尔大人的面?”
“咳咳咳……”
“你们都慢点,这么大的沙尘,别把黑主呛着了!……黑主,你跟哈萨尔大人过二人世界还想着别人,这样做是不对滴!”
“……”没“呛着”,你们的“黑猪”已经被你们呛死了!!!
……
我九死一生的挥开黄沙幔帐,四人组立刻群声惊呼“天那!”“怎么会这样!”“要不要紧?”“水水水!快拿水来!”
我欣慰的点头,我的四人组毕竟还是很贴心的,看到我这幅模样还是知道心疼的……
我冲着下了骆驼飞奔过来的四人组感动的敞开了怀抱,激动的摊开了双爪,热泪盈眶的准备迎接我眼绿了一天多的食物和饮用水。
然而……
“嗖!嗖!嗖!嗖!”四阵旋风刮得我原地转了三圈半,然后“咚”的一声坐在沙子上,眼巴巴的看着四人组冲着哈萨尔围了上去……
“呀!好烫!”
“拿水和布巾来!谁会弄冰块?……算了算了,有水也算凑合吧!”
“敖登殿下您也别看着了,有水有食物,这是治疗药水……”
“小妹来搭把手,我起两堵墙挡风遮阳,你把另外两边罩上纱帘挡挡沙子……”
我悲哀啊,我抑郁啊,我惆怅啊……
“黑主!”蜘蛛姐姐拎着个水袋,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您这次太过分了!”
我低头小声辩解:“不是我干的……”
“不是您还能有谁!”蜘蛛姐姐柳眉倒竖:“哈萨尔大人那么大的本事,除了您还有谁能……还有谁敢……”蜘蛛姐姐摇了摇头,貌似对这两个词用的不是很满意,于是干脆伸手一指:“对着那张脸,还有谁能舍得下如此毒手!”
敖登!
我在心中大声喊出犯人的名字,然而出口时却因为蜘蛛姐姐的怒颜硬生生的熄了火,依旧小声嘀咕:“真的不是我……”
“哼!”蜘蛛姐姐瞪我一眼,扭身边走。
我眼巴巴的瞅着水袋跟上去:“真的不是我啊,小哈那是高烧,我再能耐也不至于让人说病就病的吧!”
蜘蛛姐姐忿然回头,纤纤玉指戳上我胸口:“您把我们大队人马甩开了,打的是什么主意?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才会发烧您还好意思来问我?!”
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才会发烧……呃……这个嘛……好像真的是做了什么以后没有清理,咳,那个清理干净……
我瞬间瀑布汗,才发现原来蜘蛛姐姐也这么彪悍,果然是有其妹必有其姐!平日里只是深藏不露罢了!
“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现在发烧的也应该是我吧……”我闷闷的小声分辩。
“您?”蜘蛛姐姐淡淡一笑,凉凉的横我一眼:“哈萨尔大人温和有礼,还能把您怎么样?除了您不知轻重……”
“……”我宽海带泪。
我流着眼泪目送着近在咫尺的水袋越行越远,我突然觉得我比窦娥还冤……
“祖老板?”一个亲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立刻眼泪汪汪的回头:“必勒格爷爷……”
必勒格老爷子正踮着脚往纱帐里面看,眼角余光瞥见我千沟万壑的脸孔立刻吓了一跳:“您这是怎么了?”
我可怜巴巴的望着老爷子:“您带水了吗?”
老爷子一愣,随即两边嘴角忍不住的就往耳根子后面咧:“咳咳,有!有的是!”
老爷子转身带我去拿水,然而走回两步又停下,不放心的瞅了瞅纱帐里面。
我见状只好硬着头皮扯开我的破锣嗓子大声问道:“敖登没事吧?”
蜘蛛姐姐彪悍的小手一挥:“该干嘛干嘛去!”
“……”
自此以后我清楚地认识到,蜘蛛姐姐就是标准的亲哈派,惹谁都不要惹哈萨尔,惹了哈萨尔,恩,就要有本事不让蜘蛛姐姐知道……
……
我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懒洋洋的坐在骆驼的阴影里,必勒格爷爷骇笑着看着我:“慢点喝,水有的是!”
我看看地上空瘪瘪的大水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又灌了一大口在嘴里慢慢的抿着,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手里的第二袋拧上盖子。
必勒格老爷子又看了看不远处白纱飘飘的临时医院,突然站起来对着我郑重的一躬到地:“多谢祖老板救了乌苏两位王子……”
我连滚带爬的闪到一边:“老爷子您这是诚心折我寿啊!哈萨尔是我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您也听到蜘蛛姐姐说的了,这次本来就是我贪玩才害他生病的……至于说敖登,救他也是凑巧,我也挺意外的,您就不用谢我了!”
“……”
我瞅瞅满脸黑线的必勒格,没心没肺的捧着肚子一顿乱笑:“老爷子您要是实在不安心,等回头见了我公公,让他老人家封我个金刀驸马什么的玩玩,也就算是扯平了……”
必勒格依旧没说话,只不过看着我的脸色从哭笑不得变成了非常哭笑不得……
我低头仔细一回忆……
公公……驸马……
……
我悲哀的挥挥手:“算了,您就当我没说过……”
番外 第140章 不忍心不下手
第140章 不忍心不下手
沙漠的晨风吹起曼曼白纱,帐外是连绵冷酷的沙丘,帐内是温柔安静的睡颜……
我已经坐在地上静静的打量了哈萨尔好几个小时了,他的高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脱水而干裂的嘴唇也慢慢变回了柔软饱满,指尖碰触的感觉又变的充满生机。
我忍不住用手指描绘着哈萨尔的眉眼轮廓,心想从来不生病的人,病起来果然格外的惊心动魄……
蜘蛛姐姐说哈萨尔这一回病的算是相当凶险,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她说这话的时候有很明显的磨牙动作,让我万分胆寒,所以我飞快的告别了我的第二水袋,心甘情愿的投入到了照看哈萨尔的伟大又有爱的行动中去……
当然,如果屋子里没有敖登这位碍眼的……小舅子(?)会更好!——反正我打死不会承认他是我小叔子的!
虽然丫现在也是昏睡未醒,可是,问题是,宝玉把地铺起的太窄太高了——窄到刚刚好两人并肩睡,要是凑上去第三个,那就必须得胸挨胸背靠背!
我倒是不介意跟哈萨尔挤的紧一点,可是我只要一在脑海里描绘哈萨尔紧挨着敖登的画面,就忍不住学蜘蛛姐姐一阵磨牙!
至于我自己挨着他……bt是会传染的!
如果我凑合着挨着哈萨尔躺在地铺外边的话……哈,那就更妙了,要是哈萨尔保持仰面朝天的姿势睁开眼睛,他绝对连我衣角都看不见一片!
所以小爷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
“小琰?”一声轻轻的呼唤打断了我的“复仇大计”。
我惊喜的低头,哈萨尔莹蓝色的眸子赫然映入眼帘。
我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九十度……呃,如果可能的话……
“好些了吗?喝水吗?蜘蛛姐姐说你醒来因该会觉得渴……”
“恩,”哈萨尔点点头撑坐起来,略微动动手脚,“挺好的,就是没什么力气……”又迷惑的看看四周:“这是怎么了?”
“你烧了一天****了,没力气是很正常滴!”我把水递给他,然后坐过去让哈萨尔靠在自己身上:“四人组看我们掉队太久,所以昨天下午的时候就找过来了。”
哈萨尔想了想,扳过我的脸认真盯着我的眼睛:“这么久了?你一个人没事吧?”
我眯眼一笑,使劲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儿,你没事了就好!蜘蛛姐姐都已经把我骂的我满头包了……”
哈萨尔微微收紧了手臂,埋头在我肩膀上:“真的没事?那一天****你自己怎么过的?敖登……他的烧退了吗?他没有难为你吧?”
“……其实,还是有事的……”我眼睛一涩,鼻子一酸。——敖登?我没听见……
哈萨尔紧张的抬头,就看见我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就是,就是……拜托哈萨尔大人您以后千万别这样了好吗?算我求你还不行么!还是那句话,敖登他想杀我,你就帮着他杀……这次好在是四人组及时赶过来了,要是万一,万一……”
“……对不起。”哈萨尔紧紧的抱我。只是他大病初愈,手臂明显没有力气,不但没抱住我,反而像是投怀送抱一样挂在了我身上。
我嘴角一撇:“没诚意!”
哈萨尔一急,就要起x下床。
我赶紧按住他,俯身一口吻住了他的唇,舌尖飞快的探入,贪婪而眷恋的品尝着他口中的温热柔滑……
哈萨尔立刻热情的回吻,然而不大一会,就因为体力不支挂在我肩上喘息。
我满足的抱住他,贼兮兮的一笑:“早这样不就够诚意了?!”
哈萨尔靠在我身上,嘴角微挑,胸腔微微震动,溢出几声轻笑……
“他们人呢?怎么这么安静?”哈萨尔闭着眼睛问道。
“天还没亮呢,”我一咧嘴:“等他们一会醒了,有你闹的!”
哈萨尔顿了一下:“……你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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