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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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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子罗捂着头,皱着眉毛往花开身上靠,这次是真真真的疼。

    “衿尤见过太子殿下。”像魏行了个礼,便关上了窗子。

    看到这一幕魏心里有些好笑,衿尤未免下手也太狠了,头上那个都是个血包了,想必被打了许多次了。

    人贱必被欺。

    “你就是太子?”一个小男生眨巴着眼睛问。一群小孩也都巍巍颤颤的围了过来。

    魏看了一眼,凌厉,威严。

    他没管这些孩子,便脚步匆匆的往客栈跑。阿述也拿着一盒东西随着他主子走了。

    小孩子们被魏的眼神吓了一跳,纷纷都跑了。

    齐子罗捂着额头,半个身子都被花开扶着,眼睛精光一闪,看似纨绔,但语气十分严肃的在花开耳边小声:

    “查。”

    “是,王爷。”

    “哎呦,快扶本王进去。”

    ……

    衿尤和任景还有魏在茶水间说着什么,也不知道说到哪了,衿尤突然笑了一下。

    看起来很高兴啊他们。齐子罗半个身子都要从自己屋里探出来了,还一个劲儿的往那里看。眼神十分渴望,想要听到些什么。

    “嘣”

    一声巨响,大家都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头发凌乱,衣服也十分凌乱的男人趴在地上。

    刚刚一个用力过猛,整个人重心不稳得倒在了地上。

    “噗嗤”魏听到耳边一个女声轻轻的,小小的笑了一声,脸随即有变成淡然的样子,看着前面的齐子罗。

    那个白痴之前是怎样和你在一起的?魏十分不明白。

    “哟,七大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快!受不起受不起,我们可受不起着大礼,快起来、快起来。”任景说着就去扶齐子罗,刚刚才站好又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本王只是在练功夫。”说着还比划着。样子十分滑稽。

    然后理直气壮的捋了捋头发,坐到了衿尤的旁边,眼神不时的瞟瞟那个盒子。

    “七王爷,最近来锦州为何身上有那么多伤口?”魏明知故问。

    齐子罗瞟了一眼衿尤,衿尤朝他笑了笑,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十分可怕;他又看看了任景,任景撇着嘴:

    “一个人啊,脸皮不够厚就容易被欺负,相反,看我们大齐的七王爷,脸皮厚也照样被人欺。”

    “你长得太黑别和本王说话。”齐子罗嫌弃的往衿尤旁边挪了挪。

    “你长得像整日生病了一样。”

    “黑骡子别和本王说话。”

    “病秧子我懒得搭理你。”

    “不搭理我还搭理我?”

    “你看见我搭理了?”

    “……”

    衿尤黑着脸,将盒子收下就往屋子走,每天都是这样的对话。

    “看得起来七王爷很活泼呀。”魏也站了起来同她往一个方向走。

    “是挺活泼的。”衿尤淡淡的说。你要是信他你就真的着了他的道了。

    衿尤拿着盒子的手突然一空,便看见齐子罗贱兮兮的打开盒子。竟然是一盒莲子糕……

    任如姐之前经常给阿衿做,她还喜欢吃这个,这么多年了的习惯还不腻。

    前几天,任景害怕衿尤吃不惯这里的东西,但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好几家都不卖,他就和魏提了一下,没想到还真带来了。

    齐子罗伸手就拿,并且特别快的塞进嘴里,“呜呜呜”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衿尤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过盒子,瞅着这个人。

    “王爷是说,阿衿是不是想回家了?”花开说。

    然后齐子罗猛点头,齐子罗曾经嘲笑她爱吃这么难吃的东西,苦不拉几的,可是齐子罗提的多了衿尤就伤心了,那时他才知道衿尤小时候的事。

    “不想,那地方又冷又没有人情味儿。”

    衿尤捏紧盒子的手,骨节分明,还是没能逃过齐子罗的眼睛。

第32章 盐巴

    衿尤手紧紧摸锁着木槿花荷包,黛眉微蹙,说是是在思考,倒更像是挣扎。

    门外的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没有想到她会这样。

    前些天还说异乡再美,也比不上故乡,今日是怎么了?魏看着齐子罗,为什么他来了,衿尤就变得有点“口是心非”?

    齐子罗注意到旁边人的目光,拍了拍胸口,努力让自己咽下去,然后轻轻的翘着兰花指,准备推门。

    任景拉着齐子罗的袖子,对着他摇摇头,

    “别闹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齐子罗讪讪地努了努嘴,扭过头拉任景的袖子。

    “你瞅瞅你那一脸白屑,真膈应人。”任景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好看?你看你那黑骡子样儿。”齐子罗白了他一眼。

    “咋着也比你这病秧子好。”

    “你信不信本王治你的罪?”

    “来啊来啊,这又不是邺城。”

    “……”

    两人说着就开始准备动手,花开见状拉着齐子罗,他撇着嘴作势要踢他。

    魏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两个人的火气看起来也未免太大了些,他便在任景旁边,一只手按着任景,不让他冲动,另一只手阻挡齐子罗乱动的手。

    “噼里啪啦砰砰砰!”

    衿尤屋外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他们是想把这个屋子拆了不成?衿尤有些胸闷,开了窗子从窗子上跳了下去,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真热闹,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看起来好幸福,就算是日子过得拮据,凑合着能过得去,有亲人陪伴才是最大的安慰。

    这里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灯节了吧。若是热闹,也想出来看看呢,总比整天看着几个大男人吵架强。

    听说这里的盐除了皇孙贵族觐见的盐以外,几乎大多都是从北方运来的。最靠北的国家,只有齐国。为何魏国的盐需要从那里过来?

    衿尤十分想要查清楚这些,隐隐约约觉得,好像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

    随意进去一家盐商,这里和别的地方没有两样。衿尤随意拨了拨盐巴,买盐的老板便走了过来。

    见是漂亮的年轻女孩,猥琐地盯着衿尤。

    衿尤冷若冰霜的看着他,问:

    “老板,您从小就卖盐巴吗?看你们的牌子是百年老字号。”

    “哟,姑娘,那你可说对了。”老板声音憨憨的,听起来像老实人,可是却一脸精明。

    衿尤在所有品种的盐面前转了一圈,又问:

    “为何这盐有粗有细?”

    “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些,我家的盐巴啊,是整道街最好的!”

    “老板这话说的有点大了吧,盐还有好有坏?”衿尤故意问。

    为何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味道有些淡淡的海水,但是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老板转了转眼珠,并未迟疑,说:“我从小就随着家父打磨盐巴,自然分的精细。”

    衿尤点点头。

    “各来半斤吧老板。”

    “好的姑娘。”老板开心的装着盐巴。

    为何他的手上没有茧子?衿尤注意到他那白白胖胖的手,他……究竟是不是老板?

    衿尤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问,心里却更没了底,为什么?在里面衿尤还注意到,大多数人买的是粗盐,是有一些说不出的杂质,像沙子但绝对不是。

    若是盐有问题,那整个锦州的人不都会有问题?衿尤实在想不出来答案,只能再看看之后的发现。

    逛了那么久,手里还拿着两包盐,衿尤自然是有些累,她随便找了个没多少人的地方,坐在大树下休息了起来。

    齐子罗还真是不令人省心,一来就闹腾,本是来散心的,刚刚才清净不少,就被打破。衿尤和往常不同的撅起了嘴。

    似是觉得不妥,衿尤突然站起来捂着嘴,为何在他面前总是忍不住发脾气?

    天色有些晚了,再不回去就要完全黑了。衿尤赶着脚步,朝客栈走。

    经过卖盐的门口,老板看见了衿尤,便衿尤笑了一下。牙黄黄的,肥头大耳,白白胖胖的还特别矮,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清的猥琐。

    衿尤便加快了脚步,可是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她,越来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衿尤警惕装作摸摸头,将金簪子从头上摘了下来。

    似乎脚步就在耳边,衿尤突然一扭头,手飞快一挑,簪子便朝着那人的胸口扎去。

    只见那人一个闪躲,抓住簪子一蹦一跳的到了衿尤身边。

    “阿衿,你怎么还是这么凶。”齐子罗幽幽地走到衿尤面前,将簪子轻轻的扎在她绾的青丝上。

    一时恍惚,像是回到了从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王爷怎么在这儿。”

    “子罗不放心阿衿独自出去。”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他们在客栈闹完,却发现衿尤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心生疑惑便推门而进,却发现她不见了,窗子又开着,齐子罗便知道了衿尤的取去向。

    魏因为一时被召进宫无法寻找衿尤,便语重心长的教育了两个闹事的人,就走了。

    眼看天快黑了还不见人影,花开便提议分头寻找。

    两人并排走着,一男一女,一高一低,煞像对良人。

    “你累吗?”衿尤突然开口。

    累?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又为何会感到累。

    齐子罗知道衿尤再说什么,他借着夜色隐藏住自己的闪躲,眯着细长的眼睛,捋了捋衿尤的头发,说:

    “阿衿要背我走吗?”

    衿尤顿了顿脚步,又继续走着,笑意盈盈的看着前面,“背你?就不怕杀了你?”

    “来啊来啊,本王不怕。”

    齐子罗扭了扭身子,衿尤适宜的白了个眼,便不再言语。

    “阿衿这是什么。”

    快要到客栈了,齐子罗才注意到衿尤衣袖挡住的盐巴,他抢着拿衿尤的东西,衿尤手正巧也酸了,给了他。他高兴的打开一个小口。

    “糖?”齐子罗倒了一小堆,说着说着就碰到了嘴里。

    “唔,好咸!”

    一个没注意齐子罗就冲进了客栈,扔下装盐巴的袋子,就着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衿尤站在门口开心的笑意他:

    “真是贪吃。”

    然后就往楼梯走,齐子罗掂着装盐巴的纸包,可是已经空了。盐随着口子撒了一地。

    衿尤没有怪罪他,笑着帮他扫了扫地。她没有注意到,齐子罗脸色不太好看,有些生气又有些恼怒:

    为何这盐里有齐华独有的忘魂散?

第33章 解药

    日子过得越来越清淡了。

    自从齐子罗那日急急地回邺城,后悔没有去送他,好像现在在这儿也没有什么乐子可以找。衿尤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很是悠闲。

    可为什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特别的东西。

    七王府。

    齐子罗跳下马,急急忙忙的就往府里跑。

    花开觉得十分不对劲儿,一路上什么也不说,找了两个快马,用了整整一日一夜赶回邺城,根本不停歇。

    “王爷。”

    花开紧紧跟着齐子罗,待走到内房,他猛地关上房门,似乎十分生气,咬着牙隐忍着什么,又禁闭着眼睛,手背青筋暴起。

    花开不敢问为什么,这个样子的他,还从未见过,似是一碰,就会让整个人崩溃。

    齐子罗只感觉头“轰轰”的响,喉咙又十分干涩,张了张嘴,挤出几个字:

    “今晚陪本王去二王府。”

    齐华王爷?为什么突然要去他那里。

    沙哑的声音又响起,一个字一个字打在花开的心上。

    “找忘魂散的解药。”

    忘魂散!边塞奇毒,从红罂粟身上提取的粉末,等比例和火麻混在一起,还添加的一种谁都不知道的东西,三者结晶出来的东西,十分像盐,少量食用可以提味儿,日子久了,人便会依赖上那种感觉,戒都戒不掉,还会让人产生幻觉。之前边塞蛮夷为了求和,将此法子教给齐华,谁能想到他会这样做?

    刚开始不知道衿尤姑娘扫那一地盐干嘛,原来是因为整个锦州的百姓,都被人下了毒。

    “王爷,您不可亲自冒这个险!”花开“噗通”跪在地上,二王府是什么地方?戒备森严,暗兵暗器十分密集,怎么能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齐子罗的手指甲几乎嵌在了掌心肉中,他缓缓张开眼睛,没有了往常的干净,多了一分毒辣,又多了一分憎恨,一字一句的清楚说道:

    “魏国千万百姓,为他的一己私利就要去葬送,他好狠的心!”

    二王府静的出奇。

    齐子罗算准了齐华去南宫府的时间,便悄悄潜入……

    一群侍卫走了一波又一波,齐子罗和花开藏在楼梯的一个黑暗的角落,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上面就是二王府的药室。

    齐子罗摸向靴子,从中抽出一根机磷浸泡过的银针,花开只觉寒光一闪,远处一个正要来的侍卫狠狠的栽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趁着慌乱的空挡,他们钻进了练药房。

    各种各样的西域虫子令人头皮发麻,带触角的,长着一身绒毛的蜘蛛;花斑蛇,毒蝎子等等,花开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正要往前一步,齐子罗紧紧的拉住了他。

    脚下居然是空的!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下面是一群说不出来的影子在蠕动,虫子摩擦肢体的声音令人发怵。

    花开吓了一身冷汗。

    齐子罗暗示花开在门口守着,只见齐子罗抽出一根绳子,扔到房梁上,荡到了对面,他拿起手中的火折子,轻轻的敲着墙壁,好几处都是空的,但都没有发现忘魂散的解药。

    一条蛇引起了齐子罗的注意,为何这条是完全无毒的水蛇?虽然长着一身暗斑,但那是常年不见阳光水藻留下的印记。

    齐子罗拿着火折子,在蛇面前晃着,蛇不敢靠近,他敲了敲下面的木板,从夹缝中抽出一包东西,齐子罗闻了闻,又用食指沾了些,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儿,忘魂散。

    齐子罗有抽出另一小包,谨慎的放在袖口处,紧紧的缠了几下。

    正当齐子罗要返还时,门口来了脚步声,他像花开做了一个手势,吹灭了火折子。

    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花开手中拿着匕首,藏在门后。

    门渐渐被推开,只见那人摸索着门口的墙壁,突然整个药房亮了起来。

    “嗯……”一阵闷哼,那人被花开锁了喉,推下了那个洞,这才看仔细了那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一个完整的人渐渐变成白骨,血腥味儿弥漫整个房间。

    花开腿软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身上无力。齐子罗到了花开那里,收好绳子,冷声提醒:

    “软筋烟,捂住鼻子。”

    花开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

    齐子罗像那个人一样,摸索着墙壁,找到一个按钮,整个房间又暗了下去。若是这个人迟迟不出去,想必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找。

    齐子罗和花开翻身下墙时,齐华正巧回府,听到墙角有动静,齐华慢慢走了过去,大声问:

    “谁?”

    躲在墙后面的齐子罗慢慢蹲下,拿出靴子中的银针,花开看不清齐子罗的表情,见他反手一弹,齐华只觉脖子上突然一紧,扶着墙壁发不出声来,一群侍卫跑了过来,齐华憋红的脸指着墙角,看到两个人影闪了过去。

    齐华从袖口抽出一个小巧的匕首,扔了过去。

    “追!”几乎没有声音,像吹出来的一阵风。

    随后,齐华的侍卫带着一群人追赶齐子罗。

    可是人早早的就不见了。

    从府门口慌慌张张的跑来一个人,颤抖的喊:

    “王、王爷!大管家掉进了药房!”

    齐子罗回了七王府,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寝卧,他脱完上衣,背对着花开。咬着牙,语气没有一丝情感:

    “不用叫大夫。”

    叫大夫一定会打草惊蛇,况且对于齐子罗来说,这只是小小的一块伤而已。

    花开干净利落的拔出齐子罗左肩上匕首,全程处理着伤口,他没有一声吃痛的声响。只是突然觉得很累,很累,没有知觉的倒在了花开的身上。

    花开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有一丝心酸,有一丝难过。

    次日。

    带齐子罗醒来,花开早早的就现在一旁,拿着刚刚熬好的药,见齐子罗醒来,帮他垫了下身子,齐子罗推开那碗药,摸出那一小包拼死偷出来的忘魂散解药,闻了闻,嘴里喃喃道:

    “延胡索、丹参、川芎、桃仁、红花、珍珠粉、附子,还有……”

    齐子罗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沾了些放在嘴里,皱着眉头,味苦,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花开凑近,也沾了一些,感觉特别像今早熬的一味药,便将拿碗药靠近了齐子罗鼻子。

    “五木香!”

第34章 盐商

    “王爷,您真的不告诉太子殿下吗?”花开问着要去皇宫的齐子罗。

    受伤的事只有花开知道,现在的处境要去皇宫有些不妥,毕竟齐华,正在皇上那提昨天的事,仅仅一晚弄的满朝风雨。皇上听说后十分恐惧,居然有人敢潜入王府,定是内人所做,便昭告所有的皇子来御书房议事。

    轿子里的他闭目,没有回答花开的问题,他也不想回答。半天说了两个字:

    “盐商。”

    他不愿相信,有一些事,还是烂在肚子里好。

    花开清清楚楚的听见,那仅仅两个字,有无助之感,齐华是卑鄙,但自家王爷肯定是有法子。然而现在,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

    “父皇,您可得为儿臣做主啊!”

    还未走进御书房,齐子罗清清楚楚听到齐华那几乎没有的声音。

    早知今日,我就应该废了你的嗓子!内心的不满一触即发,齐子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在门口许久。

    花开注意到他眼睛有些红。忍不住提示:

    “王爷,御书房到了。”

    齐子罗回了回神,脸上恢复平常的样子,那脚步看似轻盈,实则却灌了铅。

    “父皇,儿臣还没有睡醒您就让人来叫儿臣。”齐子罗半眯着眼睛,脸色因为伤口原因有些苍白,说是睡眠不足刚好不过。

    “罗儿,过来,你在旁边听着就好。”齐帝不奢望齐子罗有什么建议,只要不找乱子就好。齐子罗懒洋洋的站到齐帝旁边,打了一个响亮的哈欠。

    找这个废物来有什么用?齐华不屑地看了一眼齐子罗。继续说:

    “昨日,儿臣从南宫兄家回来,居然有刺客,儿臣府的老管家还被杀害了。样子真是可怜。”

    说着还越来越委屈。

    “哎呀二哥,有刺客啊?”齐子罗吓的坐在了齐帝旁边,整个人惊恐的看着齐华。

    齐帝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不要再说话。

    “儿臣认为,刺客必须要找到,现在满朝文武人心惶惶,最重要的还是不要散播此消息。”齐元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说。

    齐子罗惊恐的往齐帝怀里钻了钻。

    这惊恐,是真的。不是怕这件事,是怕这个人。

    齐帝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问:

    “有没有丢了什么东西。”

    “并未丢失任何东西”

    他顿了顿:“死了两个人可怜,儿臣还被伤了喉咙。”齐华几乎是哈着气说的。

    没有?你做的那档子事,说出来也是丢了齐国的人!

    “刺杀皇子可是死罪,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记恨二哥,二哥你想想,有什么人和你的有仇。”九皇子分析道。

    齐华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齐子罗,齐子罗整个人的脸都埋在齐帝的怀里,看不清表情,但身子颤抖着似乎很怕什么事。

    这废物就算和本王有仇又有什么用?

    “和儿臣有仇的,大多是别国的,当朝也就七弟和儿臣有过节,只是……”

    齐子罗当真是个傻子吗?齐华现在十分怀疑,可是根本没有一点儿正常人的迹象。

    “七弟自然不会去刺杀你,就算想也没有这个能力,仔细想想,二弟,有谁和你还有过节,或者说,有哪些间接的仇家?”

    齐元为齐子罗解了围,好多日一直不见他的踪影,听说是去锦州找衿尤,玩够了才回来。回来当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别人不怀疑都难。

    “咯吱。”

    门开了,贵妃扭着身子,顿时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女人的香味儿,她手里拿着一个盘子,是些点心。

    “儿,过来。”齐帝招呼着。贵妃慢悠悠的走到他的旁边,将点心放下,也坐到了齐帝旁边。

    “罗儿,你怎么了?”贵妃故意摸了摸齐子罗的头,齐子罗猛的推开她的手,站起来嘟囔着:“坏女人!”

    贵妃有些尴尬。

    “罗儿,不要胡闹。”齐帝声音有气无力的。

    “小孩子嘛,为免有些任性。”贵妃捏着嗓子,故意装作理解齐子罗,得意的为齐帝倒了一杯茶。

    “母妃,儿臣……”

    “皇上~”

    贵妃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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